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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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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
徐婉怡脸上滑下大滴眼泪,她声音有些嘶哑。说完后,她捂着脸蹲在我面前,似乎不想让我看到她哭。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许久说:“现在这个这么好的男人是属于你的了,你哭什么。”
徐婉怡身体僵硬了一下,她缓慢从手掌心中抬起脸看向我,她有些疑惑问:“什么意思?”
我笑着说:“其实你和袁腾有这样的结果确实让我出乎意料,不过他确实如你所说是个好男人,我不想辜负他,现在由你替我照顾他,正好能够减少我对他的愧疚。”
徐婉怡问:“你不怪我们?”
我说:“刚开始有点,毕竟谁都受不了,自己的表妹和自己有关的男人牵扯到什么关系,尽管我和他并没有在一起,可总归心里不舒服,只不过,现在好了。”
徐婉怡忽然破涕笑了出来,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她埋在我怀中说:“表姐,我一直觉得你就是典型的刀子嘴和豆腐心,你昨天故意让袁腾甩掉我,就是想逼他确认我们的关系吗?”
我说:“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我确实是想让他甩掉你。”
徐婉怡在我后背轻轻敲了几下,说:“你讨厌!”
经历过昨天夜晚后,我第二天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约袁腾出来见见面,就在我们公司对面的咖啡厅。袁腾早已经在哪儿等我了,我到达那里后,他对我笑了笑。我将包放在凳子上,坐在他面前说:“我还以为我算是来得早呢,没想到你比我更早。”
袁腾将咖啡推到我面前说:“其实每次和你见面时,我总习惯早到。”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是吗?”我捂着胸口夸张说:“那我到底有多虐待你啊,昨天徐婉怡来我家,和我说了好多我对你不好,你多么可怜,怪我多么不识好歹,不知道珍惜你的话,说到连我都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
袁腾皱眉说:“你别听她瞎说。”
我笑了出来,说:“好了,好了,首先我必须要对昨天那一巴掌对你道歉。”
他说:“没事的。”
我认真下来说:“袁腾,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所以你和徐婉怡在一起也并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只是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觉得你是爱徐婉怡的,那你就认真对她,我这个表妹你也知道,从小没吃过多少苦,前段感情也坎坷到让人想哭,所以,不管怎么样,你最终的目的,请像以前待我一样那样待她,好吗?”
袁腾看着我,脸上表情欲言又止,当他开口想说什么时。
我立马打住说:“好了,别说什么要和她分手的话,就算你和他分手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袁腾苦涩的笑了出来,他说:“精微,我有时候觉得你真不像个女人,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你都可以像个战士一样,往前一直冲,好像身后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拦住你,也没有什么东西留住你,有时候我在想,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留住你的脚步,让你停一停?”
我喝了一口咖啡说:“不知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大约我累了,就会需要休息了。”
袁腾说:“如果我出现在你累得时候,那该多好。”
我说:“我们没在一起,应该归结于没有缘分,在不对的时间遇见不对的人,怎么样都不会有结果。”
袁腾端着咖啡杯朝我举杯说:“那就为我们没有缘分而干一杯。”
我说:“当然,怎么说以后你可是我表妹夫,你还得喊我一声表姐呢。”
袁腾笑了出来,他说:“休想,怎么说我还是你以前老板呢。”
我说:“谁叫你要找我表妹,在辈分上,我总该占你们点便宜吧?”估来来血。
和袁腾在咖啡馆喝了半个小时的咖啡回到公司,莫名觉得全身心放松了。没过多久,袁腾和徐婉怡正式在一起了,徐婉怡还将袁腾带回去给全家人看,我也去了。怎么说呢,她妈当时终于放下心来了,袁腾开的公司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可好歹是一个公司,家里也什么都不缺,人也相对性成熟,徐婉怡的爸妈非常满意。
宋弛表情很怪,说不上放松还是沉重,他全程都没有说话,徐毓也没有。他们两夫妻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有时候觉得生活挺不公平的,徐婉怡破坏了她姐姐的家庭,可一转身仍旧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给宋弛和徐毓留下的,是一道永远都无法弥补的裂痕。
我从徐家饭局上出来后,我妈就将我拉到门口问我什么时候找男朋友,对于这样的事情,我一向懒于回答,看了一眼时间,下午陪沈世林去顾家吃饭的时间到了。
我妈又说:“最近隔壁的陈阿姨说他儿子从国外回来了,说想约你们两一起见见面,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我敷衍着回答说:“妈,你没看到我每天忙得脚都不着地吗?哪里还有时间去相亲。”
我妈说:“可你都二十六了,不可能永远都为了工作马不停蹄吧?总要结婚生子,总要回归家庭……”
就在此时,我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陈哥打来的,当即就对我妈说:“好了,好了,有时间我再告诉你,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我按了接听键,一边走一边说:“陈哥,我快好了。我现在立马就来。”
☆、087。华尔兹
我到达陈哥开车等待的路口,到达后,陈哥便将车门拉开出了车,朝我挥手说:“纪秘书。这儿。”
我看了他一眼。径直朝他走了过去,拉开门时,看到车内顾莹灯也在,她朝我挥手打招呼,我对她笑着唤了一句:“顾小姐。”
今天是顾莹灯的父亲顾江河的寿辰,顾家夜晚大摆宴席。沈世林和顾莹灯自然要一起去。今天早上因为要和徐家人吃饭,我请了半天假,所以下午才会让陈哥顺便在马路边上等我。
我刚上车,我妈的电话又来了,我按了接听键,刚放耳边说:“妈,我正在工作。到时候再和你说。”估来丽才。
我妈在电话内不依不饶说:“我不管你什么工作,刚才陈阿姨又打电话来了,说是明天无论如何都让你和他儿子见一面,精微,不论如何,你都要给我准确的答复。”
我无比烦恼说:“我哪里有空去相亲?明天我还要上班呢,妈?”
我妈说:“我不管你要不要上班,你终身大事比你工作重要,明天你一定要来,我们在约好的地方等你。”
她说完就将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我还想说什么,忽然察觉过来,车上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刚才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大。
我一阵懊恼。
陈哥一边开车一边看向我说:“你明天让你去相亲?”
我无比头疼说:“对啊,挺烦的。”
陈哥哈哈笑了两下。
坐在后座和沈世林坐在一起的顾莹灯说:“精微应该不大吧?你妈这么急干吗?”
我并不想谈论私事,说:“这个年纪。家里人都比较急。”
顾莹灯听了,轻轻推了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沈世林一下,说:“明天记得给精微姐放假,耽误别人终身大事多不好。”
我刚说完:“顾小姐,不用,我会自己抽空另外去约的,今天已经请了半天假了。”沈世林便睁开眼看向我。他淡淡说:“公司最近很忙。”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时间给我放假,顾莹灯听了,撅了撅嘴说:“最讨厌你们这些资本主义了,总是压榨员工。”
沈世林说:“再说吧。”
顾莹灯见他说话的兴致不是特别高,便没再说话,安静的挨在他身旁,拿着手机玩着小游戏。
陈哥安心开车,握我这手机坐在那儿也没有说话,一直到达顾家,顾莹灯挽着沈世林下车,我跟着出来,发现门口停了很多辆车,别墅内的花园草坪处,均是端着高脚杯的人,来来往往。
顾莹灯指着草坪处一处草地处的人影说:“世林,伯母和伯父都到了,我们过去打招呼吧。”
沈世林挽着身穿长裙的顾莹灯朝沈董事长和沈夫人走了过去,我跟在他们身后,角落处沈董事长和顾莹灯的父亲顾江河两人说着什么,看到沈世林和顾莹灯来了后,顾江河心情大好,笑颜大开说:“我以为你今天只顾着缠着世林,连我这父亲都不要了。”
顾莹灯松开沈世林,快速朝着他走过去,抱住他在他怀中撒娇说:“爸,今天是您生日,我当然要和世林一起来为你贺寿呀。”
女儿在怀,顾江河哈哈大笑说:“都还没过门,就变成了要和世林一起来为我贺寿了,你知不知道害羞?”
顾莹灯脸色绯红,娇声唤了一句:“爸爸,我和世林都订婚了,你别再笑我了。”
顾江河再次笑了出来,就连沈董事长身边的沈夫人都端着高脚杯笑着说:“都这么大了,还害羞,刚才我们两家商量着你和世林的婚事。”
顾莹灯惊喜的抬起脸看向顾江河说:“真的吗?”
顾江河说:“当然,你们订婚了这么久,你岁数也不小了,也该商量你和世林的婚事了。”顾江河看向沈世林说:“世林,你怎么看?”
沈世林凝视着顾莹灯,眼里一片柔情说:“如果莹灯没有意见的话,我也觉得是时候了。”
沈董事长问顾莹灯:“莹灯,伯父可不会强迫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世林结婚?”
顾莹灯满是小女姿态跺跺脚,捂着脸害羞的说:“伯父,你明明知道我早就想嫁给世林了。”
所有人被顾莹灯害羞又直率的表达方式逗得哈哈大笑,顾江河眼角笑意未收,满脸宠溺看向顾莹灯说:“那咱们趁着今天的日子商定一下。”
顾家和沈家两方人便朝着别墅内走,因为是两家人商量婚事,我这个外人并不方便跟去,他们进去商量婚事之后,我便在别墅草坪处端着酒杯站着,望着这别墅内一片好景色,眼里却是茫然一片。
我端着手中的酒杯便一口喝了下去,在草坪处转悠了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看到很多贵妇人和穿西装的男人们在草坪内跳着华尔兹,我站在那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头有点晕,正想转身走时,忽然看到一个人。
是端着酒杯站在不远处,看人跳舞的顾宗祠。我正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立即离开,刚迈开步子,不知何时侧面来了一位端着香槟的侍者,他视线大约也是被草坪上的舞蹈给吸引了,竟然端着那一盘酒,朝我身上撞了过来。
瞬时间,一片破碎声。
那侍者明显慌了手脚,连声和我说对不起,我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说:“没事。”正想离开时,忽然面前有一双手递过一章白色的手帕,我看了一眼,又看向拿手绢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顾总,谢谢。”
他站在我面前说:“喝了酒?”
我老实说:“喝了一点点。”
他问:“世林呢。”
我说:“和沈董和顾董他们商量他和顾小姐的婚事了。”
他端着手中的红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眼神看向草坪中央,说:“你看来,不是很平静。”
我擦拭着胸口的酒渍的手一顿,迟疑了一段时间,我说:“顾总多想了,我很平静。”
我说完这句话,擦拭就要离开时,顾宗祠在我身后说:“可否邀请纪小姐跳一支舞。”
他说完,便将手中的酒杯放于侍者托盘中,来到我面前。
周围有很多人看着,我并不好拒绝,看向他伸出来的手,我说:“我不是很会跳舞。”
他说:“没关系,我也不是很会。”
我将手放入他手中,他非常绅士牵着我往舞池中央走,我以前读大学时,在舞蹈社和学姐们学过一点舞蹈基础,华尔兹也学了一点,顾宗祠很绅士,在舞池内一点点领着我,甚至我有几个动作跳错了,他会轻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念拍子,然后手在我手臂处轻轻抬一抬调整我姿势。
跳到中半场时,我有些紧张,顾宗祠微微低下头说:“他在不远看向我们,别慌。”
我知道他话内的他指的是谁,刚想回过头去看,顾宗祠忽然按住我脑袋说:“往后看,你就会输。”
是的,往后看我就会输。
我随着顾宗祠的动作,用尽自己力气尽量将每一个动作做到完美,当音乐身停止后,顾宗祠放开我,在我面前非常绅士拘了一礼。
我随着顾宗祠转身离场时,视线便在不远处的人群内看到沈世林和顾莹灯,顾莹灯在他身边很兴奋,看向我和顾宗祠,用力拍着手掌心,回头对沈世林说:“世林,你有没有觉得我叔叔和精微很配?”
沈世林手中端着酒杯,目光漫不经心看向我,他随便嗯了一声。
我脚步有些艰难的朝他们走近,顾莹灯小跑了过来,对顾宗祠说:“叔叔,没想到你和精微居然在这。”
☆、088。贪得无厌
顾宗祠说:“听说你们正在商量婚事?”
顾莹灯笑容满面说:“是呀,是呀。”
顾宗祠问:“商量的怎么样?”
顾莹灯看了一眼身旁的沈世林,眉梢止不住的幸福,她说:“父亲说再过三个月。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好穿婚纱。”估豆农巴。
顾宗祠说:“那叔叔就在这提前恭喜了。”
两人对了一会话。顾莹灯将视线移到我身上说:“对了,精微,我们结婚当天缺个伴娘,你也知道我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我想请你当我的伴娘怎么样?”
顾莹灯忽然将话题转到身上,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尴尬的笑了两声说:“这样恐怕不好吧。”
顾莹灯张大眼睛,一脸不懂问:“哪里不好了?”
我说:“毕竟我只是沈总的秘书,我的身份……”
我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全,顾莹灯走过来握住我手说:“你怎么这么想?秘书又怎么了?只要我把你当成朋友,谁还敢多说什么。”
我勉为其难答应说:“好吧,只要顾小姐不嫌弃。”
顾莹灯笑的开心说:“精微,你人真好。”
面对她的夸奖。我只是笑了笑,没说多余的话。顾宗祠的助理从右面走了过来,挨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很快顾宗祠对我们微笑说:“那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
顾莹灯笑嘻嘻说:“叔叔,你天天忙工作,也该找女朋友啦,我觉得精微很好,很适合你。”
顾宗祠在顾莹灯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说:“你这小鬼,还为叔叔牵线了。”
顾宗祠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随着助理离开了这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沈世林一直没有说话,气氛在顾宗祠一走,瞬间冷了下来,只有场地上飞扬的大提琴曲在悠扬歌唱着。
顾莹灯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沈世林。她说:“世林,你不……高兴吗?”
沈世林侧过脸看向顾莹灯,嘴角含笑问:“我像是不高兴吗?”
顾莹灯说:“那你为什么都不说话。”
沈世林嘴角的笑容没变,他说:“我只是在考虑婚礼是用西式还是中式好。”
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手中高脚杯内半杯酒一饮而尽,随手将被子搁在端着空托盘路过的侍者手上,转身便走。
顾莹灯跟在他身后挽住他。兴致高昂说:“我觉得中式传统一点比较好,你觉得呢……”
“嗯,你喜欢就中式。”
“可我又很想穿婚纱耶。”
“那就中西式。”
“真的吗?”
“嗯,你喜欢就好。”
两人在草坪上越走越远,有风吹来时,顾莹灯的发丝纠缠着沈世林衣襟,我站在那许久,手不知何时握紧了拳头。
从顾江河的寿宴回来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陈哥开车送我回家,来到一半时,沈世林让陈哥停车,陈哥疑惑的看向他。
沈世林再次重申一次,陈哥不敢违抗,将车停在一处马路边,沈世林再次说:“你下车。”
陈哥虽然疑惑,可还是按照沈世林吩咐下车,许久,沈世林从后车座下来,拉开驾驶车门坐了上来,我看向他说:“你想干什么?”
沈世林根本不和我说话,发动车后,便踩油门将车开了很远,我往后去看被丢在马路边的陈哥,惊讶说:“陈哥还没上车!”
沈世林对于我话充耳不闻,我看到陈哥在车后一幻化成一个黑影,我又侧过脸看向他,冷下声音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世林认真开着车根本不理我,我闹腾了一会,干脆什么都不说,安静坐在他身边,也不知道车在黑夜里开了多久,沈世林终于将车停在一处别墅前,是上次陈哥带我来过,他的住处。
他将车停好后,倾过身解开我安全带,当他手碰触到我腰部时我身体顿时紧绷,缩在车门处谨慎盯着他问:“你想干什么?”
沈世林皮笑肉不笑说:“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我侧过脸看向黑漆漆的夜晚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忽然将我从座位上抱了起来,我惊呼了出来,在他怀中挣扎说:“你放我下来!”
可他完全无视我的话将我从车内抱出来后,便径直朝大门走去,在门锁上按了密码,抱着我一路上楼,他将我扔在床上,便伸手开始解着自己衣服,我明白了他的意图,在他解领带的空隙,从床上爬了下来,想一鼓作气冲出门外,可脚还没越过房门线,沈世林转过身一把将房门按住,我人便被他困在门口,他双手撑着门,我在他手臂中间,警惕的瞪着他说:“沈世林,你是想强奸我吗?”
他朝我阴森笑了笑说:“纪精微,我发现不能对你太纵容,不然你都不知好歹。”
我说:“你到底想怎样?”
他温柔的抚摸了我头发,笑着问:“今天跳的开心吗?”
我想将他手打掉,他一把将我手腕扣在门上,说:“怎么?不想起说?”
我瞪着他说:“沈世林,你就是个混蛋。”
他噙着笑,忽然倾下身吻了吻我的脸颊,又从脸颊吻到我耳垂颈脖,我感觉到他吻过的每一处皮肤有有种灼烧感,身体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我颤抖着。
沈世林的吻从颈脖移到我锁骨,他舔舐着逗弄着,在他亲吻我之际还不忘抬头看我神色,当他吻停在我胸口时,他牙齿在我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我闷哼了一声。
沈世林眼里带着阴冷的笑意抬头来看我,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幅模样,侧过脸躲避住他的视线,沈世林一把钳住我下巴,强迫我看向他,沈世林说:“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这倔强的模样。”
他高大的身体压住我,手不知何开始解着我的衣服,我喘着气一把按住他撕扯我衣服的手,我看向他说:“你会和顾莹灯结婚吗?”
他微微停下动作,唇一直在我颈脖边吻着,我们双方呼吸都有些混乱,他喘息的声音内满是欲望的诱惑说:“会,她是未来的沈太太。”
我说:“你们结婚是中式还是西式。”
他的吻开始来到我肩膀,我衣服已经褪到胸口位置,他说:“中西结合。”
我笑了说:“沈世林,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是玩物?是兴趣,或者说,是你用来除掉江玲的棋子?”
他吻我的动作一顿,他从我怀中抬起脸来,似笑非笑看向我说:“江玲告诉你的。”
我说:“她全都和我说了。”
沈世林手指在我脸庞温柔抚摸着,他说:“你得到你想要的,我除掉了我该除掉的,一举两得,这步棋很划算。”
我冷笑说:“所以,我在你手中其实是一颗棋子,对吗?”
他手指抚摸到我唇瓣,手指在我唇纹上细细摩挲着,他温柔又无奈说:“你是我最不可能伤害的一枚棋子。”
我忽然大声笑了出来,笑到我想流泪,我从门上缓缓滑落,坐在地下,抱住自己说:“沈世林,你的沈太太是顾莹灯,你永远都没想过娶我,所以我在你眼里可能连顾莹灯都不如,你凭什么说你最不想伤害我,我告诉你,从你利用我那天开始,你已经对我造成伤害,你以为我们会有什么结果吗?”
他站在我面前垂眸看向我,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仰着头看向他,我说:“如果你很想要我,我给你就是,只是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安心对待你的沈太太,婚礼当天我也会如期而至为你送祝福,好吗?”
他缓缓蹲在我面前,看到我眼泪,他指尖在我脸上擦了擦,说:“哭什么。”
我抹掉脸上的眼泪说:“我没有哭。”
他笑了,为我将眼泪擦干净,哄小孩的语气说:“好,我们没哭。”
我解着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脱干净后,我主动依偎到他怀中,他虚虚实实抱住我,我挨在他耳边说:“抱紧我。”
他动作迟钝了下来,我伸出手为他解着领口的领结还有他衬衫的纽扣,一一解着,当我们两人上身都赤裸相对时,我肌肤紧紧贴住他。
我感觉我们两人都同时轻颤了一下。
他呼吸渐渐开始急促,可始终没有动作,我抱住他也没动,两个人仿佛在赌博,谁都没有现行一步,沈世林抱住我,过了许久,他说:“纪精微,你知道商人什么最让人讨厌的是什么吗?”
我埋在他怀中,许久说:“算计。”
他抚摸着我头发,说:“不对。”他伸出手将我从地下上抱了起来,我身体一轻,他将我放于床上,手开始解开皮带,面带微笑朝我说:“是贪得无厌。”
他说:“知道什么是贪得无厌吗?”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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