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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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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脚上的高跟鞋一崴,我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公文包内的所有东西在地下洒了一地。袁腾将徐婉怡护在怀中,脸上甚至也有些不可思议看向倒在地下的我。
我也瞪向他,手心内是一片火辣。
耳边是一片寂静。
也不知道过多久,袁腾反应过来立即松开徐婉怡,过来扶我,在他手即将碰触我时,我特别无力说了一句:“袁腾。你别碰。”
在他手要碰触我时,他听到我这句话,彻底僵住了。
我蹲在地下像一只狗一般的狼狈,将那撒落一地东西一一捡入公文包内,然后脱掉脚上脱根的高跟鞋,提着包站了起来,整了整因为刚才混乱中抓乱的衣服。重新站在他们面前,平静说:“别来和我争论这份股份是否该给我,之后会有律师你父亲联系,好了,身为一家人,我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将关系弄僵,之后你们商量出一个结果给我,如果不想给我股份,那就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换算钱交给我,如果连钱都不想给我,可以,和万有毁约,我一分股份也不要,一分钱也不收,还是那句话,拿你们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去赔万有的毁约金,哦,我提醒你们一句,可能这百分之二十都不够赔。”
我走了一步,又退回来看向王秀珠说:“也忘记提醒你了,当初我和你丈夫签了协议,别以为拿了好处撒泼一场,这东西就可以赖掉。”我指着王秀珠说:“也别和我提我爸,如果可以,当年在他死的时候,我就应该拿把刀杀了你。”
我抬手扎好头发,提着包从他们面前经过,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前面一排车内有一辆黑色车发出声响,我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发动车,缓缓从车位上倒了出来,从容不乱从他们面前开走。
开了很远,我一只手掌握住方向旁,一只手不断摸着眼睛内的液体。
开了很远,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夜深了,我将车拐了个弯,向另外一条马路驶去,我将车停在马路边什么都没管,就开始朝着那片别墅区走去,最终站在沈世林家家门口,我没有敲门,我知道他还在公司,可我也不想打电话给他,我怕他问我怎么了,我回答不出来。
我只是蹲在他门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前方传来汽车的引擎声,忽然有一片光打来停在不远处,我隐隐听见有女人的说话声,是顾莹灯。
黑暗里有两个人影朝我走来,这次我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是麻木的蹲在那里,像只无家可归的狗一般。
他们走到离我只有三米远的时候,有人停了下来,他说:“莹灯,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顾莹灯问:“为什么?”
他说:“没为什么。”估上讽弟。
顾莹灯还想说什么,最终她说了一句:“好吧,我先走,明天你千万要记得来找我。”
沈世林说:“好。”
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我感觉有一团黑影离开了,许久,再次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就停在我面前。
不远处传来车子发动的引擎声,车光远远转弯时,朝我们照射过来。我抬头看时,隐隐借着灯光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男人,我看不见他脸,只是抬头朝黑暗里说了一句:“下班啦。”
黑暗里传来他一句:“这可不像你。”
我笑着说:“我也觉得,只是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想你,然后我就来找你了。”
我依着门站了起了起来,因为蹲久了,膝盖有些疼痛,我身体有些不稳的了晃,脚下一软,便朝他摔了过去,额头正好砸在他胸口,他揽住我腰,我靠在他胸口嗤笑了出来,说:“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应该不常见,沈世林,现在开始,我想你吻我。”
我感觉他没动,我伸出手按照感觉在黑暗里寻找着他脸,许久才抚摸到,我踮起脚尖便朝他狠狠吻了上去,就在我唇接触到他那一刻,他将我往门上一推,人便压了上来。
我闭上眼睛死命缠着他,不断和他激吻着,也不知道我们两人吻了多久,沈世林将我压在门上,一只手在我后脑勺处的密码锁上按了密码,门开后,里面的灯光全部开了,他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手掌托住我臀部,便将身后的门推开,将我抱了进去。
一切都很混乱,进去后我人被他推到在地毯上,我迫不及待解着他衣服,当唇要吻上他颈脖时,沈世林忽然将我脑袋往地下一暗,头顶的水晶灯明晃晃在上面照射,我在一片刺眼的光芒中睁开眼,发现沈世林的白色衬衫扣全部都是口红唇印。
他衬衫凌乱不已的敞开在那里,他按住我的脑袋,眼眸内风起云涌,忽然握住我手看了一眼,手掌心内全部都是擦伤,有沙粒陷在伤口内,他握起我另一只手,看了一眼,一样的,伤口内夹杂着沙粒。
他说:“我觉得,你需要解释一下。”
我腿勾住他腰身,手正想圈住他颈脖吻上他,他再次将我往地下狠狠按住,他冷笑了一声说:“怎么?受了伤就来我这里疗伤,纪精微,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身为我女人这段期间,请保持好身上的一切?”
我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摔了一跤而已。”
他钳住我脸,轻笑说:“是吗?摔一跤脸先着地吗?”
我无所谓说:“对啊,就是脸先着地,特别疼。”
他听了我这话,将我缠住他腰身的腿给撩开,从我身上起来,手理着胸口凌乱的衣服,在他要走的那一刻,我从地下爬了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他腰,脸挨在他后背,哀求说:“世林,别走?”
☆、105。神魂颠倒
我坐在沙发上,沈世林正用镊子夹着碘酒将我手心的沙粒清洗出来,说真的,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直望着手法轻柔又熟练的沈世林微笑说:“沈总。我觉得你这专业的手法一点也不比医生差。”
他将镊子内用过的棉花扔在铁盘内,指了指我右手,我两只都伸到他面前说:“有时候我觉得,陌生人反而比亲人的好更为纯粹。”
沈世林说:“所以,你现在觉得我对你挺好。”
我说:“你对我真的挺好,反正比我的至亲之人好多了。”
沈世林为我将伤口包扎好。他说:“不一定,所有一切都是有条件的,就像我对你的好,必须建立在我对你感兴趣的前提,如果我对你不感兴趣,对于你这样的女人,我会疲于应对。”
我歪头。故作天真不懂说:“所以,沈总对我现在还处在兴趣阶段?”
他抬手轻敲我额头说:“所以,现在是我最疼你的阶段,别太叛逆。”
我揉了揉额头,看向沈世林问:“那沈总觉得我现在对你是怎样的阶段?”
他将刚才所用的工具一一收回急救箱内,笑着说:“你对我在哪个阶段,并不重要。”
他提着急救箱站了起来,走向餐桌前放下,保姆从厨房内下了一碗面条出来,放在我面前,我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又看向他。
他淡笑来到我面前,说:“心安理得等着我来伺候的女人,你倒是第一个。”
他端起桌上那碗面条,我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那我真是三生有幸。”
我看到面条的汤水上有碧绿的葱,我说:“那沈总。既然我这么有幸,那可否请您将葱花挑掉?”
他手在我鼻子上揪了下,说:“得寸进尺。”
他说完这句话后,还是用筷子将里面的葱花一一挑点,然后夹了一小块递到我嘴边,我笑着看了他一眼,张开嘴很心安理得吃了下去。
他喂得很缓慢。我吃的更加慢,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屋内水晶灯的灯光橙黄,让里面的一切都充满了温暖的光辉,我有些恍惚,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随时眨眼便会消失,可心里的幸福却是真实存在
大约是心里的幸福感太匮乏了,明明我们说着凶残又虚情假意的情话,我却还是可以自己欺骗自己。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沈世林正坐在客厅和助理谈着事情,我来到楼下坐在他身边,懒懒的靠着他,耳边是他不高不低,充满磁性的声音。
他抚了抚我之前睡乱的长发,对助理说:“台卿的那块并没有提升价值,谭敬他们既然要,我们就在一旁当旁观就好。”沈世林眼内带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说:“谭敬想买下台卿这块地孝敬顾宗祠,到时候顾宗祠接手了他的好意,只要静候他怎么甩掉这块烫手山芋即可。”
管理他手下地皮和房产商铺的助理说:“顾宗祠对于阮陵遇那件事情非常介怀,这段时间一直对我们咬着不放。”
沈世林说:“不急,他总有一天会松的。”
沈世林助理瞧了我一眼,眼里闪现一丝犹豫,似乎是忌讳我在这里,有什么话不好说。沈世林抬了抬我脸,我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他,他将一杯牛奶递到我嘴边,我有些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牛奶见底后,他放下空了的杯子,对助理说:“无妨。”
助理得到他的同意,才开口说:“阮陵遇今天早上在监狱自杀了。”
我听了这个消息,忽然一惊,沈世林手在我后背安抚了几下,他像是听助理报告了今天股市跌了一般的小消息,没有半分惊讶与意外,语气内平静到让人害怕,他说:“结果呢。”
助理非常简短说了一句:“死了。”
沈世林淡笑说:“如果她愿意等几年,说不定她还能活着出来。”
“她出事后,接的代言和电影就有几十个,还不包括没上映的电影,被爆出吸毒后,广电局禁止了所有关于她的作品上架,导致很多公司遭牵连,都在起诉她赔款,出来后她肯定一无所有,还要背负一身的债,我想面对这样的境况估计她出来后也活不下去。”
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没在谈阮陵遇,我手脚却莫名的冰冷。
助理走后,沈世林将我抱在怀中问:“还没醒困?”
我睁开眼睛从他怀中坐了起来,说:“早就醒了。”
他含笑看向我:“不高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没有,只是刚才喝了一杯纯牛奶有些恶心。”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说:“好的东西,往往才是最难咽下。”
下午我去了一趟公司,刚到办公室,姜婷便在电梯口拦住我说:“纪秘书,有位自称是您舅舅的先生正在待客室等您。”
我听了,正整理有些皱的衣领的手一顿,很快便问:“什么时候来的。”
她说:“来了很久了,我让他先回去,他和我说一定要等到你才肯走。”估亚大划。
我冷笑了一声,朝着会议室走去,在推门进去时,我对助理姜婷说:“准备两杯咖啡。”
姜婷说:“好的,纪秘书,我知道了。”
我推门进入,我舅舅就坐在沙发上,他看到我来了后,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讨好的笑说:“精微,你来了。”
我坐在她对面,姜婷很快端了两杯咖啡进来,她放在桌上,我端了一杯移到他面前说:“舅舅,昨天我们闹得很难堪。”
我舅舅干笑了两声说:“我知道,所以舅舅今天来和你道歉了。”
我端着有些烫的咖啡杯在瘦手内,我说:“昨天我说的,你们考虑的怎么样。”
他问:“什么考虑的怎么样?”
我笑着说:“关于万有的工程问题,如果舅妈真的不想平白无故给我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舅舅可以折算成钱,只不过我估计你一时间要拿出百分之二十的钱,肯定是拿不出。当然,你还有个选择,那就是主动放弃万有工程的承包权,其实对于我来说并没什影响。”
我舅舅尴尬的笑了两声,他语气放得很低,脸上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以前的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嘴角看我,从来都是他们徐家一家站在我家门口,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告诉我妈嫁给我爸多没出息,她应该怎样做,告诉我爸他是多么废物,他应该怎样做才算个男人。
对于我家永远是指手画脚,以高人一等的姿态告诉我们该怎样做人。
我舅舅说:“精微,你也知道你舅妈没读过多少书,典型的头发长见识短,她根本不明白我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也根本不了解万有一个工程的利润到底有多大,她只知道守着厂子,认为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了你,算是抽掉了我们的家底,所以她昨天才会那么激动。”
我喝了一口咖啡。
我舅舅看了一眼我的脸色说:“不过舅舅昨天和你舅妈解释了一下,她现在了解了,已经同意将股权转让给你。”
他从包内拿出一份纸袋装好的东西递到我面前,说:“昨天你舅妈撕掉的合同,我已经让律师重新打印了一份,你看一下。”
我从他手上接过,从纸袋内拿出那份合同放在眼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随即放在桌上,并没有签字,而是看向我舅舅说:“舅舅,我也知道你夹在我和我舅妈间很为难,我也不想为难你,我签完这份合同后,我要明确规定,在今后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我后,我并不会入职你公司,但是今后你的大业务方面一律要和我商量,并且年底分红必须我四你六,在财务方面的账面必须交留底给我,我会派我的财务和你的财务一起管理账单。”我顿了顿,又说:“还有,你之前所欠下的债务,必须在合同里写明与我无关,如果你觉得可行,那这份合同我才打算签。”
我舅舅脸上满是怒火,他声音顿时高了几个音量说:“纪精微!你别来得寸进尺!你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是我给你的,你凭什么要求年底分红我六你四?还有,凭什么公司必须入驻你的财务?”
对于他的怒火我一点也不着急,我笑着安抚说:“舅舅,现在你是骑虎难下,你应该也知道你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我不想和你多争辩什么,如果刚才我所提的要求你都可行,那咱们一切好说,如果不行,还是刚才那些话,看您的抉择。”
他气的身体有些颤抖,看我的眼神满是陌生,他应该怎么都想不到,以前寄居在他家,对他满脸惧怕的侄女有一天会掐住他的命脉,他应该怎么都想不到。
其实走到这一步,他身后已经是绝路。
如果他不答应我,面临的将是几千万甚至高达上亿的违约金,可他若是答应我,他的老本行就即将遭人分了饭碗,并且还是平白无故要将自己拼搏半生的东西拱手让人。
我舅舅脸上的怒火暂时性被压住,他坐在我对面沉默许久,过了半响他说:“纪精微,既然之前是我有求于你,关于你的要求我答应便是,但有一点我不答应,关于以后大业务方面的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个公司只能有一个主义,一个领航,而且你根本没有涉足过我们这行业,和你商量根本没用,反而是白搭。”
我笑着说:“舅舅,你别小看我,虽然我没有涉足过这块行业,在一旁为你监督着,好过到时候业务方面出问题好,而且我接触的人比你广,如果有资源呢?”
我舅舅听我这样说,他有些不信问:“你不是说不管公司方面的事情吗?”
我说:“我虽然不管,可有机会为公司开拓,对于我的利益也有帮助。”
我舅舅听了,大约也觉得有利可图,他说:“行。”
我说:“还有,别让外界知道我在你公司入股了。”
他离开后,合同并没有签,因为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我送他到楼下时问他,我舅妈那边他是否真确定没问题?
我舅舅说:“她那边我会搞定的。”
我说:“可以,只要别发生昨天的事情就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朝他伸出手,我舅舅看了我一眼说:“你比你爸爸聪明,也知道见机行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让我们中标的,可我相信沈世林现在一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不然,这次中标不会那么容易。”
我笑着说:“你太高估我了,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
☆、106。超市
我们两人站在门口假模假式的客套一番,我送走他后,我妈立即一个电话便甩了过来,我知道我舅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每家每户广而告之我是多么混蛋与六亲不认。我早就有这个准备。
按了接听键正打算听我妈一腔炮火时,我妈一开口声音内居然是掩不住的兴奋,她问我:“精微!你在你舅舅家是不是有股份?”
“嗯,算是吧。”我敷衍着她,一边朝着公司内走。她忽然在电话内狂笑出来,那刺耳的笑声在耳边回放。让人觉得对面的人已经疯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说:“女儿啊,妈妈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现在你有了股份,也算是半个老板了。”
我有些出乎意料问:“妈,你不觉得我这样很对不起舅舅舅妈吗?”
我妈说:“虽然你这样的做法确实有些对不起你舅舅,可这么多年你也知道,你舅妈败了你舅舅那么多钱。咱们帮你舅舅拿着股份比任由你舅妈去败光比较保险。”她说停顿了一下说:“你舅妈昨天来我这里找我,在我面前哭着骂你是怎样骗你舅舅股份的,又哭着说让我在不管管你的话,你就变成了狐狸精,说你专门勾引那些有钱男人。”
她语气变得激动万分说:“唉!她凭什么说你骗你舅舅股份?如果不是我们家,她们家能够揽下大公司的工程吗?说你勾引有钱男人,怎么啦?需要我家帮忙的时候就是有魅力,不要我们帮忙的时候,就说你是狐狸精专勾引有钱男人,那她家徐婉怡还专勾引她姐姐的男人呢,现在接手的男人,还是捡了我家不要的,她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们家?!”
我妈在电话内像是练脱口秀一般,我懒得理会她,到达办公室后,我将电话放到一旁。任由她说累了将电话挂断,我抬起脸去看通话记录,整整半个小时,她一个人自说自话整整半个小时,我觉得这一刻我对我妈其实是五体投地,肃然起敬的。
她电话挂断后,紧接着沈世林便将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在桌上不断震动的手机,在心里默默数了十声,才伸出手接听这通电话。
我笑着问:“沈总,有什么吩咐?”
沈世林在电话内,声音带笑说:“刚才你的电话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和谁通话需要这么久。”估亚乐扛。
我手拿着鼠标在电脑上乱按:“你猜?”
电话那端传来纸张声,大约他还在处理文件,他说:“嗯,猜不出,你说。”
我说:“沈总这么聪明居然猜不出来,是我妈打来的,说又给我安排了一个相亲对象,看我什么时候有空去见见。”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悦耳:“你妈好像对我很满意,还能看上别的男人吗?”
我说:“只要我还看得上就好。”
他说:“那我可要时刻紧盯了。”他话停了停,又说:“夜晚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我说:“好的,夜晚见。”
我将电话挂断后,张楚正好从门外推门走进来,看到我脸上还没来得及收的脸,将门关上,一脸八卦的模样,问我是不是恋爱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难道我没恋爱,就不能笑了?”
张楚坐在我对面说:“哪有,只是你这神色太值得让人怀疑了。”
我在键盘上敲击了几行字,抬头看向张楚问:“找我什么事?”
张楚暧昧兮兮对我笑着说:“当然是好事。”
我狐疑的看向她,张楚从怀里拿出一份放到我面前说:“刚才项目部有人让我交一样东西给你。”
我看了张楚一眼,她缓缓打开文件,从里面拿出一份糕点,说“上次小霞生日那天,人家早已经就注意到你了,只是一直不敢说,也不敢靠近,大约是一段时间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心内的爱过终于压抑不住,所以才拜托我送你东西的。”
我接过张楚递过来的糕点,看了一眼说:“谁啊。”
张楚说:“项目部的副经理,邱泽。”
这个名字我并没有印象,对于张楚说人家暗恋我的鬼话我也没怎么信,看到她双眼紧盯着我手中的糕点,将糕点推到她面前说:“吃吧,反正我也不怎么喜欢吃甜食。”
张楚得到我这句话,便欢呼了一声,在我办公室把那盒糕点全数吃完了。
她吃完后,不忘说:“唉,他邱泽长得挺帅的,你考虑考虑!”
我将文件往她身上一扔,她一把抱住,我笑着说:“滚出去工作。”
我当时以为张楚只是随便说说,毕竟在这段期间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我还真没感觉有什么人会来暗恋我,可下午我准时从公司下班后,刚走了不远忽然记起自己还有些东西没有处理好,往回走到电梯口等电梯时,电梯下来后,出来很多人,我往旁边让了让,正打算进入时,身后忽然有人唤了一句我的名字,我转过身去看,唤我名字的是一个长相还算端正的男人,可我不记得我认识他。
只是疑惑的看向他,那男人朝我走了过来说:“你不记得我了?”
出于职业素养,就算不记得我也笑着说:“找我有事吗?”
他有些腼腆的说了一句:“邱泽,我是邱泽。”
我在脑海内回忆,忽然想起邱泽就是今天早上张楚和我说的项目部那位副经理。
我有些意外的问:“邱经理,找我有事吗?”
邱经理搔了搔头发说:“我找你,只是想问问你……”他迟疑了一会说:“今天那盒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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