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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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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刚落音。在付博拉开门后,我将那把瑞士军刀往脖子上一架,坐在车内看向车外的付博说:“付博,如果想带我走,那就等我死了,抬我尸体。”
付博看到后,立马一挥手,那些要上车劫人的保镖立即站住,付博说:“你这是何必?”
我冷笑了一声说:“何必?付博。以前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告诉你,这次我没有和他开玩笑,不管再如何逼我,从我们两人吃完那最后一餐晚餐后,所有一切都结束,他有他的妻子,他的事业,我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多出来的女人,所以,我求他放过我。”
付博站在车外看向我,他说:“对不起,这些话请你亲自和沈总去说。”
他刚有动作时,我将手中的瑞士军刀往自己手腕上重重一隔,瞬间鲜血淋漓,就连坐在一旁的顾宗祠都有些吓到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般假戏真做,我望着血管内不断往外冒的血,说:“如果不放了我,我们就在这里耗,他如果真想我死,你们就继续在这拦着。”
付博闪过一丝犹豫,他说了一句:“我发现女人狠起来,有时候比男人还狠。”
他说完这句话,便对围住车的保镖说:“上车。”
然后没有在停留,纷纷上了那几辆车,横在我们车前的私家车转了一个弯,往前快速开走,我看到四辆车相继离开后,顾宗祠从领口解下领带,握住我流了一群裙子雪的手,他轻轻包扎住伤口,用手按住,对我说:“你还真敢。”
我看向他说:“顾先生给我出的招,如果不流点血,他们会以为我在闹着玩。”
顾宗祠说:“我的招数算不上聪明,可我算准了,付博出来劫人,如果把你伤痕累累带回去,这差事他还真不好像沈世林交差。”
他说完后,对司机说了一句:“去医院。”
我靠在车座上,觉得手臂上的疼痛只钻心底,只感觉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而月白色的长裙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就连腿上都有,车子开了很快,一直停在医院门口,顾宗祠始终按住我的手,将我从车内带了出来,去了医院便找来医生处理伤口。
一直忙碌夜晚十点,我手上的伤口终于包扎后,由于失血过多,我躺在床上脑袋有些晕眩,顾宗祠坐在我床边说:“需要我在这里陪你吗?”
我说:“不用了,你可以先回去。”
顾宗祠说:“这样似乎不是很好。”
我笑着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各自利用而已,不用动多大的感情,也不需要联络感情,所以顾先生可以先回去,只要记得在我出院后,接我回您别墅就可以。”
顾宗祠说了一句:“行。”等他起身要走的时候,我在他身后说:“你大哥和大嫂似乎因为我的背景并不怎么接受我,你觉得他们会同意我们两人结婚吗?”
顾宗祠说:“你难道忘记还有一个顾莹灯了吗?最迫不及待想你嫁给我的人,应属她了。”
我想到白天顾莹灯白那配合无比的热心肠模样,笑了两声说:“你这侄女还真会见风使舵。”尽司丽扛。
顾宗祠说:“可不是,你以为她能单纯到哪里去,只不过都是在扮猪吃老虎而已。”
顾宗祠在医院将我处理好后,喊来几个人在门口守着我,便从医院内离开了,我躺在床上脑海内全部都是沈世林刚才在牌桌上的一切,还有他冰冷的眼神,难免苦笑的想,好像是回不去。
永远都回不去了,这样也好……
我躺在床上,望着病房的天花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第二天后,我感觉手臂有些凉,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有些不清的望了望,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我以为是顾宗祠,带着惺忪问了一句:“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坐在我身边的人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身体忽然一僵,便吓得从床上一翻而下,然后看向坐在床那边的男人。
沈世林坐在床的另一边,长腿交叠,就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摔落在床下的我,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一直等着我反应,我四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窗外已经有些亮光了。
我一直保持你摔在地下的动作没有动,警惕的看向他说:“你怎么在这里。”
沈世林反问:“我不该在这吗。”
我说:“付博应该已经和你说了昨天我和你说的话。”
他坐在一旁,手中拿了一包冲剂的药,将包装剪开一点口,倒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内,他倒了一点热水在里面,冲好后,他放在一旁,继续坐在对面看向我,笑着说:“不,有些话,从别人嘴里得来感觉不是很好,你亲自和我说会比较好。”
我说:“好,你听着,沈世林,我已经受够了当你的情妇,我也受够了被你圈禁管制,我甚至受够了你对我种种强硬专制的手段,从我被迫和你在一起后,你以为你那些故以为是真的是对我好吗?我告诉你,你给我的东西,我根本就不想要,你对我好的时候,我总觉得心底发寒,对,从另一种方面我确实要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一切好的物质,也感谢你在我被人欺负后,总会帮我将我护住,然后让欺负过我的人,付了千倍万倍的代价,可你这样的手段,让我觉得,太恐怖了,我无法接受你做事的方法,我更加也不希望自己后半辈子永远要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我需要家庭,我需要丈夫,我需要孩子,我需要一个家,可是你永远都给不了我。”
我说完后,看向坐在对面的他,他坐在那里一直带着笑意看向我,说:“你说完了吗?”
“放过我,求你。”我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哀求了出来,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沈世林起身,绕过床,来到身旁,他蹲在我身旁,看向我撑在地下的手说:“流血了。”
我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发现撑在地下的手旁,果然被鲜血给包围,手上纱布的血迹触目惊心,他看了我一会儿,将我从地下抱了起来,轻轻放回床上,他伸出手为我盖好被子,然后按了服务铃,冰冷的手指按住我出血的伤口,他看向我说:“纪精微,你很天真,你以为顾宗祠是真心庇佑你?”他笑了两声说:“他只不过是看中你在我心里的价值,如果没有我,我很诚实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
我说:“是,我一早就知道他图的是什么,可没关系,当顾太太总比当你情妇好。”
沈世林另一只手从手臂上移开,再次按了一次服务铃,他指尖带有我的鲜血,连服务铃上都沾满了,我没有在意,继续按住,半真半假说:“你这样说,还真是让我难过。”
他带血的手碰触我脸,说:“纪精微,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当做你在和我闹脾气,我可以原谅你背叛我,我甚至可以不计较你刚才说的话,从现在开始,你还有机会往回走。”
我说:“如果我不呢。”
他嘴角含着一丝阴冷的笑,说:“当然,不往回走,自然有不往回走的做事方法。”
他带血的手指在我颈脖处温柔的抚摸着,他手指稍微一用力,我脸憋得通红看向他,我坐在我床边像个恶魔一般,笑着说:“怎么办,到了这一步,我竟然连伤你都舍不得,你说,我怎么舍得杀你?”
他低笑了出来,松开了掐住我颈脖的手,身体忽然倾下来,舔舐掉我脸上的血迹,他移到我唇上,舌头撬开我牙关,我口腔内血腥味弥漫,他深吻了我一下,松开了我,挨在耳边说:“你以为顾家护得了你?”
☆、159。对立
他说完这句话,门外的护士走了进来,她刚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的一幕后,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站在那里呆愣的看着,沈世林直起身看向她说:“服务铃按了两次,你们护士长呢。”
那护士明显脸上还有些睡眼惺忪,她看到沈世林不悦的脸。立即想解释什么,沈世林打断了他的话,说:“让你们主治医生来一下。”
护士看到我还在流血的手,脸上立即一百,立即说了一句:“是。”
转身便跑了出去,没多久穿着白袍的医生便来了,他看到我手上流下来的血。有些意外的说:“不是这几天让你这几只手别用力吗?最起码你也应该等伤口复原再说。”他说完这句话,护士便推着瓶瓶罐罐的药进来,医生从沈世林手上接过我的手,在一旁止血。
沈世林身上都没能避免,他黑色外套上在血液的融合下,透露一种神秘的深紫,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毛巾,他细致擦拭着手指间的鲜血。然后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医生手上的动作。
我只是躺在那里,看着自己指尖发白,由于失血过多的缘故,脑袋晕眩,躺在那里好一会,等医生止好血后,他再次叮嘱了我不要再次碰触伤口,如果血管再次破裂,我这只手肯定会废掉。我说了一句:“我会注意的。”
医生便带着护士出了病房,沈世林坐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门外是付博,他从外面提醒了一句:“沈总,咱们该走了,公司的会议还等着您到场。”
沈世林抬手,他衬衫口和西装衣袖口处露出那只男士腕表,他看了一眼时间,放下手看向躺在床上的我说:“你自己想清楚,是自己回来,还是要继续闹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便起身扣好西服扣子,随着付博从这里离开,我躺在床上看向门口已经消失的人影,躺在那无比疲惫。
沈世林肯定不知道,这次不再是闹,而是势不两立。
他离开后没多久,顾宗祠来了,他走到门口正好看见护士在地下清理木质地板上的血迹,又看向床单上的血迹斑斑,他助理走进来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后,便离开了,顾宗祠坐在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我,问:“他来过?”
我说:“他刚走没多久。”
顾宗祠笑了一声说:“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说:“你怕了?”
顾宗祠淡笑一声,说:“说实话,他算是一个强敌,可还不至于怕,顶多算是有点麻烦。”
我说:“当然,我相信顾先生。”
他没说话,而是坐在一旁看向床头柜上的水果篮旁边的保温杯说:“他还送了汤。”
他说完这句话,我随着他视线看过去,发现果然有一个保温杯在那里,刚才太过惊吓,并没有注意到,桌上那杯冲剂好的药放在那里没有动过。
顾宗祠见我没说话,伸出手将保温杯拿到手中,将盖子打开:“补血的汤,看来他对你还真是好到没话说。”
我说:“可你没看到他对我狠的时候。”
顾宗祠听了,笑了笑,喊来特护拿过来碗,他接过后,看到特护不是昨天的特护,皱眉问了一声:“我好像没有换特护。”
那护士犹豫对顾宗祠说:“之前您请的特护因为上班时间失职,就在刚才被辞了。”
顾宗祠听了,脸上的笑容一顿,问:“谁辞的。”
那护士有点紧张,舔了舔嘴角干裂的唇,说:“沈先生。”
良久,顾宗祠说:“知道了,你出去吧。”
护士从病房内退出去后,他将熬好的汤盛入碗内,递到我面前,可看到我手脚都不方便,便征询我意见说:“应该不介意我喂你吧。”
我说:“无所谓,顾先生愿意照顾我,是我的荣幸。”
他笑了笑说:“是我的荣幸才是。”
他用勺子一勺一勺将那碗汤喂给我,快喝完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是顾莹灯,她站在门外正好看见顾宗祠喂我的画面,她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那里偷笑了一声,随即才走了进来,对我作了一个嘘的动作,来到顾宗祠后面,在他耳边喊了一句:“叔叔。”
顾宗祠喂我汤的动作一顿,然后回过头去看身后的顾莹灯,笑着说:“来了怎么也不说话。”
顾莹灯放下手中的包说:“我说话了,又怎么能够看到我家亲爱的叔叔,会这么体贴,这么温柔呢?”
顾宗祠放下手上的碗说:“你怎么来了。”
顾莹灯说:“我听说精微昨天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现在不同了,她是你女朋友了,也就是我未来的婶婶,怎么说,我都应该来看看,联络联络感情,以后成一家人了。”
顾宗祠称赞说:“你这丫头,鬼精灵啊。”
顾宗祠笑了两声后,顾莹灯说:“对了,叔叔,我爸爸找你,你现在赶紧过去一趟。”
顾宗祠问:“什么事?”
顾莹灯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打电话给你秘书,你秘书说你不在,爸爸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有你消息,让我通知你。”
顾宗祠起身说:“那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精微。”
顾莹灯笑着说:“好的,没问题。”
顾宗祠对我说:“你好好休息,好了后,我会接你出院。”
我说:“辛苦了。”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起身出了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我和顾莹灯,她坐在我床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从水果篮内拿出一只苹果,用水果刀削着,她看向我说:“看来,你和我叔叔是认真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向他说:“你叔叔人很好,我们当然是认真的。”过了许久,我又说:“在我被邱泽绑架后,你是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刺激邱泽的对吗?”
她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丝毫没有遮掩,非常直白说:“对,如果邱泽能够杀了你,更好。”
我冷笑了一声说:“你果真恨我入骨。”
顾莹灯说:“这和恨你是否入骨没有任何关系,纪精微,我早就说过,谁都不是善类,我不会主动去害你,可当初那么好的机会,只要我稍微一句话,邱泽就会杀了你,比我平时用计谋去对付你,管用一百倍,就算别人听出我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机会,如果我成功了,那你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她话停顿了一下,冷笑一声说:“可惜,我太低估了。”
我说:“当然,只要我和沈世林分开,我和你叔叔结婚,这对于你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她反问:“你是否真会和他结婚?”
我看向她眼睛说:“千真万确,可现在大约你爸妈不会同意。”
顾莹灯笑了两声说:“你这样的身份想要进我们顾家的门确实很艰难,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你和我叔叔在一起,可总好过你和世林再有纠葛。”
我说:“你应该会帮我对吗?”
她说:“当然。”
我笑了一声说:“如果我们两人撇开沈世林不说,其实可以做朋友。”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沈世林都没有再来过,只有顾宗祠偶尔来几次,我算是度过了最平静的几天,出院时,顾宗祠准时来接我出院,到达医院后,停了沈世林派过来的车,陈哥坐在车内看向我,眼睛内带有一点难过。
我知道他在等我选择,我对身边的顾宗祠说:“我去打声招呼,就过来。”
他没有拒绝,说了一句:“我在车内等你。”便入了车。
我来到陈哥的车旁,站在车外说:“陈哥,很感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与帮助,对不起,让你空走一趟。”
陈哥坐在车内说:“精微,你有没有想过,从此你和沈总之间真的回不去了。”
我说:“没关系,回不去更好。”
陈哥说:“我今天是来接你,他说如果你不上车,便让我回去,所以,今天我并不能强迫你什么,可是精微,陈哥很想和你说句实话,你觉得顾宗祠会比沈总对你好吗?”
我想都没想说:“没有。”
陈哥不解问:“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对陈哥说:“陈哥,有些事情能够妥协,有些事情并不能够妥协,你应该最清楚我们之间的情况,也最了解我的为人,很多事情我已经不想多说。”
陈哥问:“那你爱他吗?”
我毫无防备被陈哥问了这个问题,脸色僵住了,陈哥看了我许久,我说:“爱,可我更爱自己。”
我说完这句话,转身从他车前离开,到达顾宗祠车上。
车开动后,我头都没有回,顾宗祠将我送到市中心一栋别墅里面,他并不常住这里,他将我送达后,便让秘书将我所有生活用品全部购置齐全,他安排好一切后,我们两人坐在书房内聊了很久,聊的都是以后的事宜,有律师将几份协议拿给我看,一份是婚后的一些条规,还有关于顾宗祠婚前财产公证,通俗易懂来说,签了这份协议后,顾宗祠除了给我顾太太头衔,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占到便宜,还有关于夫妻职责一些需要的,一些不需要的,上面都列举得清清楚楚。
我看了后,觉得没有问题,便签下了几份合同,我们双方签字后,我看向顾宗祠说:“协议签下后,我想追加一个条件。”
他坐在对面看向我,我开口说:“盛东,在我嫁给你的这十年里,你要帮我护住盛东。”
顾宗祠说:“我只给你顾太太的头衔,盛东是死是活,我还真管不着。”
我说:“我之所以和你结婚,是因为顾忌沈世林会用盛东来牵制我,所以我才会利用你顾家来牵制沈世林,我想将盛东并到你顾家旗下,打上你顾家的名头,但盛东的股份自然还是属于我。沈世林会因为顾沈两家联姻,而暂时不会对盛东怎样,其实对你来说没什么损失,你只是把盛东冠名一下,其余的事情不用你费心,公司还是我管理,就算盛东倒闭也和你顾家没有半点关系。”
顾宗祠听了,倒是觉得可以接受,他说:“可以,说实话我对盛东没什么兴趣。”
我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所有一切我们都商量清楚,只等之后的事情发展了。”
顾宗祠点了点头,起身说:“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公司,这里假如你还缺什么东西,可以让我秘书全部帮你去办置。”
顾宗祠要离开时,我在他身后说:“这几天你注意一下。”
顾宗祠问:“你是怕他对我们顾家出手?”
我想到之前他对我说的话,心有余悸,我是非常清楚沈世林的手段,他没道理会这么轻而易举放过我,一定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定还有。
我说:“小心点总归是好。”
顾宗祠笑着说:“放心,目前为止,你除了盛东有软处被抓,顾家他就算有胆子,可聪明人也知道,他现在暂时还没有这本事动。”
顾宗祠离开后,秘书在夜晚将我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部购置一遍,甚至连换洗衣物,还有春夏秋冬分类季节的衣物都一一准备好,而放在酒店内的全部东西我都没有要。
之后那几天所有一切全部都非常平静,我打了几次电话问我舅舅厂子内最近怎么样,他回复我说一切都正常,我说让他暂时停止和泰和合作,最好是将所有和泰和有关的业务全部终止。
我舅舅在电话内问我为什么。
我说:“泰和现在是益康制药厂旗下的,也就是相当于是沈世林手下所管理,我现在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怕他故技重施,再次对盛东发难,最好尽早停止合作。”
我舅舅在电话内说:“你和沈世林怎么就没关系了?我们盛东现在依靠着泰和,正一点一点壮大,忽然全部停止合作,哪里去找这么大的厂和我们合作。”
我在电话内说:“你放心,顾家会帮我们。”
舅舅问:“哪个顾家。”
我说:“顾氏集团与沈氏联姻的顾家。”
我舅舅一听,瞬间乐开了花,他在电话内说:“行啊,精微,你本事还真不小,踢掉沈世林,就牵上一个顾家。”
他还想说什么,我在电话内再次叮嘱说:“必须趁早,就在这几天内,如果等到沈世林出手,我也保不了你,还有盛东以后会并购到顾家,但我们还是股东,分红与财务这块和顾家并不会有什么纠缠,只是冠名顾氏旗下而已。”
我舅舅听了,有些不大乐意了,他说:“你要我终止和泰和所有合作,我依了你,可如果将盛东冠名在顾氏旗下,盛东说出去就不是我的,成了顾家的,这是我的产业,我为什么要冠上顾氏的名?”
我在电话内说:“舅舅,如果没有顾家这个名头护住盛东,我告诉你,沈世林想要捏死盛东,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虽然以后说出去盛东不是你个人的厂子,可分红和利润和顾家并没有什么关联,而且以后冠上顾氏的名,你想和别人谈生意,就冲着顾这个姓氏,别人都要给你三分面子,你难道还想重蹈覆辙?”
我舅舅沉默了许久,大约也是被沈世林时不时逗弄一下盛东的手段给害怕了,他最终答应了我,愿意把盛东给并到顾氏旗下。
他那边同意后,我这边就好办多了,顾宗祠既然已经同意,现在所有一切只等着我和顾宗祠结婚,所有一切全部都好办了。
之后那几天顾宗祠都带我去顾家和他大哥大嫂建立一下感情,顾江河还好,虽然没有那天在餐桌上的热情,至少会和我说几句话,而文清华每次看到我来,不会表现出来什么,可对我态度特别冷淡。
很多次我都碰见回娘家的顾莹灯,她影视方面的工作已经全面停工,大约真的在家里准备当全职太太。
有一次,顾莹灯回顾家来和文清华学煲汤,说是沈世林最近特别忙,在公司内经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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