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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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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河死后,顾家便由年长的顾江河掌管,这么多年来虽然顾宗祠也入驻了顾氏,可大部分权利基本上还是在顾江河手上,可顾江河只有顾莹灯一个女儿,偌大的顾氏按照顾氏的族规并不可能将让顾莹灯来继承顾氏这产业,因为说到底,顾莹灯始终会是别人家的人。
我这样一疏通,忽然脑海内闪过一丝念头,难道下药的人是顾江河,他在忌讳顾宗祠的儿子最终来接手顾氏?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一阵冷汗袭来,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顾江河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任由我生下这个孩子,今天沈世林也提醒过我,看来顾家这水也还深不可测,各个都是心怀鬼胎。
想到以后的日子,还真是步步惊心……
我睡过去后,第二天早上从床上起来,正在桌边吃早餐,发现给我端早餐的人不是萍姐,而是另一个仆人,我看向她问:“萍姐呢?”
那仆人说:“萍姐家里出了点事,今天打电话和管家请假了。”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问:“出什么事了。”
仆人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说:“听说是她侄女前天消失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说:“她侄女?”
仆人说:“对,就是同她一起做工的,叫小平。”
那仆人见我沉思,许久再次问了一句:“夫人,还有事吗?”
我说:“你把萍姐家的地址给我一下。”
那仆人听了,立马从口袋内翻找出纸,殷勤的说:“我给您写上,他们家离我们这里挺远的。”
☆、185。悲剧
我到达萍姐家时,他们村里正乱成一团,全部都是在找小平,小平的父母站在门口望着远方不断哭泣着。本来也正焦急万分的萍姐看到了我,她有些惊愕与意外,大约想到前几天我对她所说的话,还是有些惧怕我,不过她还是走上来。问我为什么也来这里了。
天正蒙蒙下起小雨,司机在身后为我撑起伞,我看向萍姐问小平这几天为什么无缘无故会消失。萍姐和我说。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每天做事情都心神不灵,时常擦着杯子,就摔了。
萍姐也问过小平怎么了,小平一直不愿说,以前萍姐和小平两人无话不谈的。小平从小和她亲,有什么话都会和她说,可这段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性子变得比以往更加木讷胆小。
我听后再次问:“她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开始显现的。”
萍姐摸着眼泪说:“好像是四个月前,那时候顾夫人和顾董刚结婚纪念日过完,当天她还去了顾家老宅帮忙,可回来后,就满是心伤,前一段还好。就在前五天,她这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直到大前天她莫名其妙塞给我一千块钱,说是让我去给我老伴治病,昨天就没看见了。”
萍姐说到这里,越发动容了,她说她这侄女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可从小小担心,怯懦,从来不敢多说一句话,多做错一件事情,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也从来没有发生过离家出走,不打招呼的事情。
五天前,正好是将萍姐喊进来逼问她木通的事情,之后家里的仆人都传开了。
我问萍姐:“你是不是和她说了木通的事情?”
萍姐哭着说:“说了。”她以为我还怀疑她,再次看向我,老泪纵横说:“夫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千万别报警,我真没放木通。”
我看着雨越下越大,萍姐洗的发白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便让司机将伞给了她,对她说:“好了,我没有怪你,上次是我错怪你了,你先进屋吧,报警找到你侄女才好。”
我这句话刚落音,忽然村庄入口处的小桥边快速跑过来一个男人,他全身已经湿透了,满身是汗,惊慌大喊说:“小平找到了!小平找到了!”
所有人围了过去,萍姐也撑着伞走了过去焦急抓着他衣服问:“人呢?人呢!”
那男人喘匀气许久说:“就在我们村庄不远前的大塘内。”他看了一眼众人的脸色,半晌,才犹豫又迟疑说了一句:“死了,现在浮在水上。”
他这句话刚落音,小平的父母忽然爆发一阵悲伤的哀嚎声,在这仿佛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里,莫名让人心忽然冰冷。
小平被人村庄内的男人们打捞上来后,全身已经被水浸泡的发肿,双目紧闭,脸上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有些扭曲,她被放平在岸上,怀中死死紧抱住一个东西,有胆大的男人走上前用了好大力气才从她怀中把那包东西给拽了出来,里面的包内是一万一叠的钱,总共有五万,还有一张通往南荣的火车票,外加一大袋内细细分好的小袋木通。
我正要往前靠近时,身后的司机一把拦住我说:“夫人,您现在怀孕了,不宜靠近。”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一堆人围着小平的尸体指指点点什么,小平的母亲赶到后,冲入人群,看到躺在地下像是沉睡的小平,又看向地下那五叠湿哒哒的钱,她忽然跪在地上,扑在小平身上,凄厉哭着说:“小平,妈妈的好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场景,我从小到达都不愿意看,看了让人难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小平是因为最近家里疯传我要报警的流言而惊弓之鸟,慌乱逃走,可为什么会自尽,我没有想明白。
最后村里给出的结果,是夜里慌张行走时,从塘边的泥巴地上滑了下去。
因为就在她失踪的前一天下了一场大雨,村里的路都是最原始的黄泥巴,脚一滑,便会摔倒,而且又是在夜晚,她滑落下去,被一场暴雨浇头而下,大约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布亚吉技。
这无疑是一个悲剧。
我从乡下回到家后,顾宗祠也回来了,他问我去哪里了。
我坐在餐桌上,保姆们将饭菜端上桌,我看向他说:“小平死了。”
顾宗祠正解着外套的手一顿,他看向我说:“哪一位小平。”
我说:“家里的仆人,萍姐的侄女。”
他听后,愣了半晌,坐在餐桌边,看向我说:“吃饭吧。”
我们两人都没再说话,顾宗祠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说,我也不能说,因为所有人全部都在猜测中,谁都没有证据,去指正那一个人,而且顾宗祠目前在顾氏还没有自己的地位,就算知道,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他将管家喊到书房谈了大约一上午,下午时,别墅内的所有人全部召集开会,将一些仆人都辞了,其中也包括萍姐,第三天后,重新找了一批人进来,而顾宗祠派了一个人在我身边负责我饮食与起居还有药物。
对于他这些处理手段,我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到了这一步,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答案。
经过这一次仆人的大换洗后,关于木通的事情也恢复了一阵,我去医院检查了几次,医生说,孩子胎像已经稳固,还给了我彩超的图像,照片内的孩子以自我保护的方式蜷缩着,我看不清楚他五官,只看见他小手握成一个拳头,当我看到这张照片后,忽然觉得,幸好当初我留下了他,尽管过程艰难,可一切都值了。
回到家后,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一个苹果,大约是怀孩子是一个体力活,看着看着电视,竟然渐渐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睡了过去,感觉自己身体被人碰触时,我睁开眼去看,发现顾宗祠便站在我面前,他手上正拿了一件毛毯为我盖上,我看向他,半晌。
他也看了我许久,忽然笑了出来说:“现在入秋了,屋内没开暖气,睡觉时也该盖点东西。”
我缓慢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将他盖在我身上的毛毯往身上拉了拉,笑着说:“谢谢。”
他说:“不客气。”
便有保姆来接过他公文包,我看了一眼时间问:“才下班吗?”
他说:“最近公司比较忙。”
他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餐,脸上有些疲惫,我也没说话,客厅内电视机声音,灯光暖黄,正在用餐的顾宗祠时不时看向电视屏幕,他忽然看向我说:“有没有一种家的味道?”
我说:“有一点。”
他笑了一声说:“其实没有爱情,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挺好。”
我说:“是挺好的。”
他问:“去医院检查怎么样了。”
说起这件事情,我从沙发上起身,开心的将手中的一张照片递给他看,说:“孩子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笑着说:“很神奇。”
我说:“对啊,我也觉得很神奇,从什么都没有,到身体内住了另一个生命,这样的感觉我有些无法形容。”
顾宗祠将手中的照片放下,继续吃着饭,我重新收了起来,对他说:“晚安。”
他回了我一句晚安,我缓慢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我刚从床上起来,还没吃早餐,仆人接了个电话告诉我,说是顾家文清华打电话来,让我今天去陪她挑选一下小孩子的衣服,我听了说了一声知道了,便去了浴室洗漱出来,穿好衣服下来吃完早餐。
自从上次文清华让我跟着她去逮顾江河和姜婷后,她对我的忌惮似乎少了一点,甚至还有点友好的倾向,像这段时间她经常有事没事坐在家里给我还未出世的孩子织织毛衣,因为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她提前将男女的都织了一份,说如果是女儿的话,男孩子的就留着给顾莹灯和沈世林的孩子,如果是男孩的话,女孩子的也留给他们。
怎样都不算浪费。
对于她这一片好心我也没有拒绝,全部准备好,便让司机将我送到了顾家门口,我刚下车,入了顾家大厅,可空无一人,我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唤了几句大嫂,没有人应答我。我感觉奇怪,转身便从大厅内走了出来,四处看了看,正想再次进入时,忽然感觉脑顶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我刚动了两下,抬脸,忽然看见有一只巨大的盆栽从楼上急速摔了下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忽然有人抱住我往地下一滚,那盆盆栽便快速毫不留情的摔落在我耳边,我还没明白过来什么,耳边一片寂静,眼睛只是惊愕的看向那碎了一地的瓷器和泥土,我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般,许久,抱住我的人,忽然将我脸往他怀中一按,将我视线从那一地碎瓷器和泥土上收了回来,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记住我之前的话?”
☆、156。凶险
他这句话忽然将我一惊,我还没明白过来,第一时间便想从他怀中爬出来,可刚从了两下。沈世林忽然嘶了一声,我一下愣住了,动作也恰到好处僵住,微微抬起头去看向他枕在我脑后的手臂,修长白皙的手臂被划出一条颇大的血痕。从手臂上蜿蜒向下流,染红了他手腕上的男士手表。
我拿起他手,这一拿。才发现他手臂下面全部都是碎陶瓷渣渣子。深陷他手臂的肉内,我心下一凉,便伸出手要将他扶起来,他将我手一挡说:“你先站好。”
听了他这句话,我根本不敢碰他,只能缓慢爬了起来。站在不远处,他从地下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流血的手臂,似乎并不是怎么在意,只是将挽起的袖子缓缓放了下来,遮住了伤口。
正好顾莹灯从大厅内走了出来,看到一地的泥土和陶瓷,冲上来便握住了受伤的手,我刚想说什么。已经来不及了,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手臂受伤了,而是抬脸看向他问:“世林,怎么了?”
沈世林微微皱眉,轻轻将她手拂开说:“没事。”
顾莹灯低头一看,发现沈世林手背上缓缓流下来血,衣袖染红,她立马一松,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地下的碎一地的陶瓷,刚想说什么,楼上缓缓下来一位脸色苍白的仆人,她冲到沈世林面前,立即哭着说:“姑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刚才、我只是想将房间内的盆栽拿出来晒一下太阳,手没拿稳所以就摔了下来。”
顾莹灯冲上来,狠狠给了仆人一巴掌,脸上满是冷然说:“你是想砸死人吗?!”
那仆人捂着脸只知道哭,不敢说话,沈世林沉声说:“算了。”他这句话刚落音,顾江河从书房内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切,焦急问了一句:“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看到一顿,看到一地的碎片和泥土,忽然看向仆人说:“你砸下来的?”
那仆人立即道歉说:“老爷,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是一时手滑.”
顾江河走上去,也是一巴掌给了那仆人说:“你怎么做事的!”
那仆人泪眼婆沙,顾江河说了一句:“快给我滚!”
仆人离开后,沈世林看向我,问:“你怎么来了。”
我终于回过神来,说:“大嫂打电话给我,说是给孩子织了几件衣服让我来挑毛衣。”
顾莹灯在一旁问:“我妈?”
我说:“是,可是没看到她人,谁知刚才保姆一时失手将花坛打了下来。”
顾江河忽然在一旁说:“她刚才不是还在家里吗?”四处看了看,疑惑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刚才明明上了楼。”他又看向沈世林和顾莹灯说:“莹灯和世林正好来了。”
顾莹灯说:“只是仆人一时失手,我们还是先找医生来给世林止血。”
顾莹灯说了这最关键的一句话,四人进了屋,医生赶来后,为沈世林清洗着满是陶瓷的手臂,为他包扎好,便离开了,医生刚离开,文清华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到顾江河后,径直入了房间,顾莹灯起身追了过去问:“妈,你刚才去哪里了。”两人一前一后入了房间。
顾江河看沈世林手臂包扎好后,松了一口气说:“还好没事,家里的仆人最近都有些毛手毛脚。”
沈世林笑着说:“不碍事。”
顾江河又看向我说:“精微,你现在怀着孩子,以后你要小心点。”
我笑着说:“我知道了,谢谢大哥提醒。”
顾江河也起身从大厅离开,因为他电话在书房响了起来,我和沈世林坐在那对视了一眼,顾莹灯从文清华房间出来,她叹了一口气来到我们面前说:“可能刚才又和我爸爸吵架了,不肯出来。”
我说:“我们别打扰她了。”
顾莹灯点头,我提出:“宗祠还在家里等着我,那我先走了。”
顾莹灯看向我说:“那你小心。”
沈世林说:“让付博送。”
他在我身后说了这句话,我背后一僵,顾莹灯说:“精微不是有司机吗?”
沈世林说:“她司机刚才走了。”
顾莹灯听了,哦了一声。
我从顾家出来后,便看到沈世林的车停在外面,我看到后快速拉开门坐了进去,气喘吁吁的将门给关上,付博坐在车前看了我一眼,大约是发现了我的慌张,可没有说一句话,将车开动后,便从顾家开走,他一直将我送到顾宗祠门口,付博说:“沈总说,让你收拾一下东西。”
我说:“为什么。”布以找圾。
付博说:“刚才你应该也知道了,不管花坛是仆人真的有意砸下来的,还是无意砸下来的,对于你来说都存在伤害,也就是说,你肚子的孩子算是顾家所有人的敌人,顾宗祠护不了你,所以,沈总为你安排好了地方养胎。”
我直接了当说:“我不会去。”
付博侧过脸看向我说:“为什么?”
我说:“我的孩子不需要他来保护。”
付博刚想说什么,我开口说:“付博,如果这个孩子出生,沈世林是不是会要?”
付博理所应当说:“当然,孩子是他,他自然会要。”
我说:“可孩子是我的,我谁都不会给,从我嫁给顾宗祠开始,我就说过,这场游戏我一定会赢,我一定会逃得他远远的,孩子当然也一样,如果我现在跟着你走了,孩子生下来他一定会放入他沈家,到时候外界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生的,而这个孩子他带走的话,肯定会让他的妻子顾莹灯来接手,我的孩子我凭什么要给他?”
付博说:“可如果你不跟我们走,这孩子在水这么深的顾家你以为你能够保得住?现在还好,因为姜婷怀了顾江河的孩子,谁也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可如果等孩子生下来,姜婷的孩子是女孩,你的是男孩,就算生出来,也必死无疑,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嫁给顾宗祠,顾江河不会允许顾宗祠的孩子来接手顾氏,你自己找苦,别连累孩子。”
☆、157。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我回到家后,我和顾宗祠说了今天的事情,他听了后,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淡淡说:“以后少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说:“顾宗祠。不知道你是否知不知道,我们两人都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可你大哥不知道,木通是你大哥指使人放的,他似乎不打算让你有孩子。他怕你的孩子将来会继承顾氏。”
我很直接和顾宗祠这样说。
他脚步一顿,侧过身看向我说:“谁告诉你的。”
我说:“其实你早就知道是顾宗祠,可是你没说。”
他说:“都是一家人。你这样的猜测我并不是很认同。”
我冷笑说:“顾宗祠。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兄弟情深,相反,他很忌讳你,如果今天我肚子内怀的是你儿子,他今天要杀的就是你儿子。而你却防不胜防,这样的大哥你还这么死命为他做事干嘛?”
顾宗祠不耐烦说:“行了,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管。”
我毫不退让说:“可关乎我孩子生存的事情,顾宗祠当初我们约定好,我帮你拿下3G牌照,你会让我孩子叫你父亲,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合作,可现在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哪里挡得住沈世林,虽然他现在已经被万有罢职,可不出一段时间,他一定会卷土重来,公司一天被你大哥控制着,你一天就要受制于人,我孩子也会有危险,如果以后我们的合作关系将这样进行下去,给不了我一点保障,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合作下去的必要。”
顾宗祠忽然眼神凌厉看向我说:“你明知道我护不住孩子为什么不去投奔沈世林?只要投奔于他,不仅能够保下这个孩子,连之后你想为他生几个孩子都无所谓。”
他忽然这样问我,我顿住了。
顾宗祠冷笑一声说:“纪精微,说到底你还是没有自信,你害怕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后,孩子就会被沈世林过继给顾莹灯,因为你明白,只要顾莹灯一天在,你一辈子都要活在她的光环下见不得光,你害怕被沈世林圈禁,害怕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后认别人当母亲,你甚至分辨不清楚沈世林对顾莹灯是利益多过感情,还是感情多过利益,所以你根本不会私自去投奔沈世林,只要你一投奔她,你就像以前的纪精微一样,在他手里没有任何保障。
纪精微,说实在话,你才是贪心的人,因为每个人要一样东西,便必须从手中丢弃一样,就像沈世林一般,他要顾家,他就必须娶顾莹灯,他就永远没办法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你不仅拿到盛东,却还要抓住你和他的孩子,甚至私心里还希望,他能够为了你不顾一切放弃些什么,可是你觉得现实吗?
当你为了盛东和我结婚那天,你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而你现在怀了他孩子,就应该想到会四面伏击,我早就劝过你,孩子不能留,可是你妇人之仁,你舍不得,才会到现在举步维艰,反而因为这个孩子和沈世林死缠一起,所以你活该逃了这么久,还是在这圈子里面左跳右跳,永远没有办法逃脱出来。”
顾宗祠说了一大串这样的话,他平稳下呼吸说:“你怪我没你够给你保障,可纪精微,你可知道,你到现在没有保障的原因,是你自己都没给自己保障。”
我抱住自己的脑袋,有些痛苦问:“可是我该怎么办,我不可能投奔沈世林,可我没有能力保护现在这个孩子,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顾宗祠站在那看了我许久,他说:“彻底忘掉他,一点都不要留,我会帮你。”
我抬起脸愣愣看向他,顾宗祠缓缓朝我走来,他蹲在我面前,手指碰触我脸,他说:“纪精微,你要相信我,我会帮你,一定会帮你。”
我迷茫的看向他问:“可是我该怎么忘掉他。”
顾宗祠说:“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和孩子都好。”
我忽然往后倒,顾宗祠伸出手将我一扶,再次朝我逼近说:“纪精微,这个世界上没有在一起的人太多,别觉得遗憾,你们之所以没有在一起,是因为不适合,他为了你放弃不了什么,而你也不可能为他放弃什么,所以,我们在一起,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忘记他。”
我看向他说:“可你有什么办法保护我的孩子。”
他说:“除掉顾江河。”
第二天早上后,我从房间下来,正好撞见穿好衣服的顾宗祠,他很自然和我打了一声招呼,我看了他一眼,笑容尴尬对他说了一句:“早。”
我们两人坐在餐桌上安静的吃着早餐,他早上有看报纸的习惯,在他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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