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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玄学大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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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办公室好久没去过了,今天可以顺便拜访一下。但,听说戚小白去找过大队长了?大队长要是问起来,戚小白也没跟自己说过介绍信的事……景书书感觉这件事有点被动了。
捉鬼要紧,景书书洗刷完毕还是出了门。
“大队长,哟,陈主任,各位姐姐们都在啊!”来的正巧,妇女委员代表又在大队长办公室开会呢。
陈杏:“景书书!好久没见了,你那个卫生所办的蛮好的,而且妇产科又是为女性着想,我跟大队长提议,我们把你当成先进报到公社去,你来的正好,跟我们谈谈你的先进理念,我们好往报告里写。”
“陈主任,我的事先放到一边,我有一件更紧急的事儿,要向队长和各位妇女委员们汇报!”
“景书书同志,看你这么严肃,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你先说。”大队长双鬓间的白发若隐若现,每天面对无数鸡毛蒜皮令他疲惫不堪。
“我想举报,景均丽的婆婆有家暴倾向,冷暴力威胁自己儿媳妇,而她的儿媳妇忍气吞声,已经出现了自残行为。”
景均丽家。
其实农村人对于家暴没有什么概念,也不清楚家暴的严重性,但他们听闻此事,非常震惊,在他们眼里,景均丽和婆婆婆媳情深,简直就是戚家村领秀般的存在。怎么会有冷暴力和自残行为呢?
所以,除了在生产队上班的大队长和记分员,妇女委员会悉数到齐,不少好事者还叫了左邻右舍好姐妹,于是也有一些留在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前来捧场,小孩子里三层外三层,跟着妈妈奶奶过来凑热闹,已经把景均丽家的砖墙当成他们比赛的工具了。
谁跳得高,谁跳的远,谁两步就能爬上去全是他们的比赛项目。
景家婆婆显然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爱干净的她看到小孩爬墙拉屎拉尿简直要疯掉,景书书就喜欢热闹,尤其是斩妖除魔的时候,人越多越有劲头。
不过此刻,景书书没有走在队伍前面,跟大队长举报完了以后,她就消失在人群里了,跟记分员借了自行车,她要去找一个人。
景涛。
第59章
“队长你说啥?啥家暴啥冷暴力啥自残呀; 队长你这是欺负我们乡下人听不懂吗?”光天化日; 朗朗乾坤; 啥也不管先装傻充愣总没错。
“景家老太婆,你别以为你装傻就能混过去; 我告诉你全村的妇女委员会代表都可在这呢,你打没打人,我们看看景均丽身上的伤口就知道了,你至于在这装傻吗?”陈杏的助手已经开始忿忿不平。
景家婆婆环顾四周,每一个角落除了虎视眈眈等着看好戏的眼神以外; 还有乱七八糟令人崩溃的小孩上蹿下跳。
她很想两眼一闭图个清净。
“你们自己家没有事情可做吗?为什么都回到我家院里还说我打人。我想问问是谁举报的?”
“景家婆; 你只需要说有没有,有的话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大队长只说了有; 并没有想到没有的情况,他一直都很奇怪,全村似乎只有这一对婆媳是没有闹过事情的。
景家婆婆摇摇头,“我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但是天地良心,我从来没有打过均丽。均丽就在房里,你们可以自己问她呀。”
大家看着景均丽从主屋里慢悠悠的走出来,一脸的岁月静好。
有一个少,妇突然向前了一步。“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能; 队长; 你说你们要调查就正常调查好了; 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你看看这围观的人。。。里面外面的,也有点太多了吧。咱村人都知道,他家就婆媳两个人,那相处的一直都是很愉快的。家里面的活都是婆婆干。景家婆婆谁不知道,年轻的时候就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以前对他婆婆就很好,里里外外都是很能干的。”
这人一边说,一边拉拉身边人的手,身边人听着她的话,似乎也产生了共鸣,跟着一直点头。农村人才多,说话特别有感召力的也是一抓一大把。
“是啊是啊!景家婆婆以前对景家老妈子也是很好的。”
“是啊,景家婆编织的那个藤条筐子,全村人都喜欢。”
“其实我家也放着好几个,我要给景家婆钱,他还不要。景家婆觉得我家男人赚不了钱,我们日子不富裕,还把她编好的筐子免费给我呢。
景家婆听着有人为她撑腰,点点头。“小袁。你家挣钱也不容易。我还好,有个有出息的儿子,能给我省点心。既然有儿子,我能帮你的自然会帮了。”
其实景家婆婆和这个小袁,也算是远亲,小袁她妈是景家婆的远房表妹。小袁平时受景家婆照顾,多半也是因着这一层血缘关系。
“是啊,戚家村其他人不了解我,你小袁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动手打人呢?我手上力气是大,但那是用来编筐子的,我平时没什么生活压力,所以我编了那么多筐子,也不是为了赚钱,单纯就因为想给自己找个事做,我不仅热爱劳动,还不图回报,怎么就突然变成队长嘴里的坏人了呢?”
景家婆这一通转移话题,已经成功地让大队长成为众矢之的。
“均丽,你来说说。”
景均丽也点点头,“大家有所不知,平时就我跟婆婆生活在家里,我俩也不怎么出门,小涛给的钱够我们吃,够我们喝。婆婆从来没有为难过我,眼下我又怀了小涛的孩子,婆婆对我就更加好了。各位也都是有孩子的人,有当婆婆的,也有当儿媳的。谁家做事出发点不是为了孩子好?何况我这要是生个带把的,就可以给小涛传宗接代了。婆婆怎么会对我不好呢?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三言两语的气氛突然急转直下了,大队长觉得他实在是不该来,来的太鲁莽了,无论如何也应该先调查一通。
景书书举报的时候,自己是对景书书无条件信任的,现在男女有别,总不能说让景均丽脱下衣服验伤。再加上当时情景下,妇女委员大会一听说儿媳妇被打,义愤填膺,纷纷要过来,七嘴八舌一弄七大姑八大姨的来了一堆。
这下大队长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了,“景家婆婆,景均丽,你们家庭的情况我是一直知道的,但是这世上也没有平白无故的举报吧,我就想既然有人跟我举报你们一定也有她的理由吧。你们是不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打打闹闹被人家给误会了?”
景家婆婆和景均丽其实都知道,头一天景书书和郝美丽两个人为了这事来过一趟,八成就是他们俩人举报的。
郝美丽嫁的是戚小花家,花姐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儿媳妇要跟她提分家,只要自己篡夺篡夺,再拿点东西做要挟,保证她郝美丽不敢出来说她的坏话。而且郝美丽本人算个什么东西,又不是戚家村人,戚家村没人把他当回事儿,一个半路来的知青而已,生了两个女儿,家庭地位一直上不去,还总想着要出去工作,做什么先进女性代表,想搞她也就几句话的事儿。
另一个景书书那就更容易了,给他的病人搞点医疗事故,或者更简单,她那瘸子爹景大壮,队里有名的废物,还不是被她揪着辫子走。
总之经过缜密的分析,这两个有可能举报她的人,她都不怕。
想明白了这一点,再回头看看自己的二十四孝好儿媳,似乎还真没什么怕的了,既然如此,那就要趁势倒打一耙了,搞得这么大阵仗,想自己脱了干系,那是不行的,景家婆也活了几十年了。欺负小姑娘这种事儿,她还不是干的如鱼得水的吗?
“大队长,既然事情是误会,都澄清了,那么我倒想问问,到底是谁吃饱了事情没事干,来举报我?是不是卫生所那两个卫生员?他们搞业绩,让我们当他们的垫脚石吗?”
众人恍然大悟:“对哦,谁举报的来着。”
“是卫生所的景书书,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以为自己搞了妇产科了不起,那景家婆开刀给她做宣传呢!”
“景书书,我知道,就是那个野孩子!说好听点是景大壮不要的女娃娃,说难听点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她搞妇产科,行,反正我看病不会找她。”
话题专移速度堪比彗星撞地球,景书书到场的时候,听到的都是众人对自己的人参公鸡。
不过,再复杂的场子,只要景书书洪亮的嗓门大声一喝,立马就能变成景书书的主场。
“我是个宽宏大度的人,辛苦奔忙了大半天,就是为了给我们戚家村妇女干实事,彻底扫清戚家村存在的阴暗面。怎么回来以后,反倒听到的都是对我的斥责?”
景家婆婆正准备出声跟她讨公道,景书书知道不仅要先发制人,还要一而再再而三一鼓作气,以免后续劲道衰竭,趁着这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档,她根本不给人插嘴的余地,马上说:“不管你们现在在讨论什么问题,总而言之,景家婆家暴景均丽是事实存在的。但我只是举报景家婆冷暴力,并未举报,景家婆打人。现在这么多父老乡亲在这呢,我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以免造成对大家的误解。”
这时候马上有人民群众不乐意了,“搞什么搞,你是举报她家暴,又说她没打人,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大家过来看热闹,显然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不打人还暴力,本来就说不通,再说了就算她这不打人算是暴力吧,但。这没什么好扯皮的呀,即便是大队长,过来也只能语言教育两番。
乡亲们感觉这番热闹算是白看了,以为是一大块很有些嚼劲的瘦肉,结果仔细一看是一堆骨头,不仅是骨头,还早被人舔了一遍,干骨头架子,只剩狗能感点兴趣了,“无趣无趣”。众人摆摆手就想回去了。
“景书书,有点脑子的人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你别再惹是生非了行不?”景家婆还在扮演一个有理有据还替景书书着想的热心老人的形象。“你爹一个残废,留在生产大队给我们当拖累,白领工分这么多年。咱们生产大队对你们家已经够好的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又在那没事找事,什么冷暴力?没打就是没打。以前没打过,以后我也不会动手。”
“是是是知道你以前没打过,以后也不会动手。但景均丽遭受暴力并且有自残行为的事儿是事实吧,如果这事儿我有证据,你打算怎么办呢?”
“景书书,我劝你不要再危言耸听了,我根本没有家暴景均丽,你说什么自残不自残我也听不懂,总之就是没有这回事儿,今天等大家回家,我就写一封举报信,举报你爹,他成天拖着个拐杖,干不了普通人的十分之一的活,还白拿0。5个工分,这事太不公平了,咱们现在讲究公平正义,你爹这个早就该举报了。”
虽说现在是共同富裕,但也应该按劳分配,同工同酬,那不同工的人怎能跟别人同酬呢,景大壮一天拄着个拐杖还拿0。5个工分,早就有人看不管了,景家婆提这一点,倒是挠到很多人的痒处了。
景大壮速度比人慢了不止一倍,一个月总共下来能看住的地也就只有别人的1/10,长年累月按别人的一半领工分,那女人们的意见多的是呢。就他那点能耐,随便哪个在家干活的妇女,每天抽出一两个小时来也能办到的事情,为什么不给妇女们机会呢?这事说明白了就是,大家嫉妒景大壮有这么一个肥差。
说来也巧,戚家村就好像专门有那么一块地,离大家的责任田都非常远,但面积又特别小,但这块地方也就奇了怪了,无论春夏秋冬,东西都长得特别旺盛。大家伙要看自家责任田,就要跑到离这块地五六公里的地方。要是谁家接管这块地的话,免不了每天要花两个小时在路上。而这块地呢,又离景大壮家的自留地特别的近。景大壮只要出门走个几分钟就能去地里面看看,所以生产大队理所应当的把这块地分给了景大壮,虽然明面上没讲是照顾残疾人,但大家心里都明白。
其实大家对景大壮的嫉妒不止因为这块地,还因为景大壮他是个地主,他家后院的空地,经历了几次公社和县里市里的测量,地契还是一应俱全没人收走。
景大壮一直很穷,家里就一间主屋一间伙房,茅房都只有半间,每天开天窗上厕所,这么贫穷的家庭地契上写的面积却多的吓人,大家嫉妒的牙痒痒。
“大队长!我的举报是真实可信证据确凿的,现在我相信生产大队,妇女委员会过来,是来调查取证,为弱势妇女伸张正义的。正好,我再做一次举报,景家婆当众对我和我家人言语羞辱,这也是暴力的一种。”
景家婆:“你说啥呢!”
“我说你仗着自己是婆婆为老不尊,欺负景均丽,让景均丽用藤条鞭打自己,这就是家暴。景均丽满身的伤,全是证据。”
“胡说!这事儿不存在!大家都是证人,已经过了。”
“你说过了就过了?她身上全是伤,我要是说假话,天打五雷轰。”景书书伸出一只手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打人,听到她是起誓,纷纷松了一口气。
“景均丽,你把你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别人不知道,郝美丽还不知道吗?她今天本来在地里干活,听到人们说景均丽的事儿,就急急忙忙赶来了,前面的争锋相对虽然没看着,但是,管他三七二十一,让大家看景均丽的伤不就得了嘛!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戚家村人,因此有时候,不关注女人不应暴露皮肤,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马上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跟着喊:“对呀,脱呀,脱了不就清楚了吗?”
小孩子一看热闹了,也马上拍着手嘻嘻哈哈的笑:“脱衣服啦脱衣服咯。”
景均丽一阵脸黑,景家婆非常仁义的站在景均丽前面:“你们还像话吗?女人的遮羞布只能他男人才能脱。”
“我同意大家看。”一个男人的声音,众人这才回头,人群自动分出一道岔路,岔路尽头站着一个男人,景涛。“看胳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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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进入忙碌的长假,更新可能稍稍不稳定,望读者海涵。
第60章
景涛; 男; 三十有五; 复原军人,衣锦还乡后被军队召回; 负责培养新兵。人高马大,长得硬朗,一身景涛,男,三十有五; 复原军人; 衣锦还乡后被军队召回,负责培养新兵。人高马大; 长得硬朗,一身正气。
“均丽,你让大家看吧。”
景均丽看见景涛,泪水从眼眶喷涌而出,整个人软弱无力。
景书书这趟没白跑,女人,果然是情感生物,平时被欺负,可以忍气吞声; 为了维护家庭; 可以卖力表演; 所有痛苦用疼痛承受; 可一旦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精神支柱,那些坚持,就突然崩塌了。
景涛一开始觉得景书书莫名其妙,但当景书书说出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家庭的关心实在太少了。那些表面的风平浪静之下隐藏着的波涛汹涌,他在匪夷所思的同时也产生了莫名的怀疑。
的确,世人都羡慕他有个好妈妈,好妻子,每次写来的信函,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表演,妈妈来信的内容从来都只有,均丽很乖,邻居都夸他们,他们很有爱,请一切放心努力工作,有空回来看看。
虽然每次,妈妈都会找不同的人代笔,但每次的内容差不多都是这些,自己的媳妇儿会写的字不多,但从来不在信上写一个字。有时候,景涛会问均丽怎么样,得到的回话都是很好。
部队虽然不远,出来一趟也不容易,领导要批条子,每次回来还要写报告,自己回来了不说,家人还要跟来写报告,为了不麻烦怀孕的妻子和年迈的母亲,景涛尽量少回家。
本来计划,均丽要生的时候回家亲眼见证的,谁料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景书书,景书书一下子就戳中了景涛最在意的事情,于是他立马跟领导申请回家。
他没想到,自己家已经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了,景涛觉得难以置信,从小被母亲疼爱至极,他看母亲对他从来都是那么好,无论在眼前,还是在书信里,母亲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景涛以为他对景均丽也会同样好。
如果景书书说的是真的,如果景书书说的是真的,如果景书书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景涛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所以,当他回来看到一副气势汹汹的场景的时候,没来由的对母亲的信任全线崩塌了。
“均丽,你身上真的有伤吗?我看看。”景涛想第一时间看到,“各位父老乡亲,给面子的,就回去吧,这是我的家事,如果是真的,我明日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一些男人们悄然离开了,但孩子们和女人们不走:“我们要眼见为实,都是女人也没什么不能看的。”
大队长也准备走了,似乎没耍什么嘴皮子,景涛一来,一切都成了真的。
景书书:“队长,你别走,景均丽,本来不该这么做的,但生产大队,妇女委员会也不能白被大家误会,你身上全都是伤,我们不看,你就把胳膊露出来,大家看看胳膊也知道什么情况了。景涛是我找来的,以后有他护着你,这次你还隐瞒全村人不敢承认的话,以后没人能救你。”
想想也知道,景均丽不承认,她就会维持现状,景涛就算知道了,护着她又怎样,等景涛走了,婆婆还不是要加倍还给自己。
景涛内心十分挣扎,一边是自己的妈妈,一边是自己的老婆孩子,本是家事,自己处理就好,但作为一个正直的军人,也不能让景书书就此被整个村里的人误会。
景均丽眼睛没离开过景涛,他看到景涛冲她点了点头。
景均丽准备撸起袖子,景家婆婆马上上前一步拉住了她,“小涛,这是干啥呢?均丽的身体咋能随便给人看呢!”
“妈,当着这么多父老乡亲的面,你告诉大家你有没有打我媳妇儿?我知道你平时对我好,但你有没有欺负均丽,你只要承认,今天就算完。”
“涛,你说啥呢!妈怎么可能?妈从小把你养到大,对你咋样你还不知道吗?”
景涛一脸生无可恋,“均丽,胳膊给大家看看吧。”
景涛其实希望一切都是假的,最好景均丽胳膊露出来,什么也没有,但景书书说的一切都不容置疑。自己手里还握着血淋淋的证据。
景均丽挣脱开婆婆的手,轻轻地走到景涛面前,伸出一只手,然后让景涛掀开,景涛轻轻的握住媳妇瘦弱娇嫩的手,看着几个月前清瘦的媳妇突然只剩一把骨头,心疼的要死。他轻轻的掀开了景均丽的袖子。
“哇!”人群一阵惊呼。
“真的全是伤,旧伤新伤这叠了多少层啊!”
“没想到是真的,景老太婆真是个狠心的。”
队长内心充满矛盾,看到这层层的伤,作为同村的人,心里也感到难受。好在,他没白来,这次来能救景均丽。
陈杏本来没怎么发言,不少妇女已经替她说了话,可是看到景均丽的伤,陈杏也气得不行:“这,这是人干的吗?景家婆,你良心叫狗吃了,只有你儿子是人,你儿媳就不是人了是不是。”
景家婆气的哆嗦:“涛,你误会了,妈是爱你的,这是她自己打的,我可从来没动过手,这媳妇脑子不灵光,她自己打自己,回头把她休了,妈给你重新找一个。”
“听听这说的人话吗?景家婆你这么多年白活了,现在新社会了,儿女都是自由恋爱,还说什么休不休,我们妇女被虐待,你没有好果子吃,今天你就跟我们回队里调查,这件事还涉及干涉人权,我们要上报到公社去。”
“妈,您去吧,这事不弄清楚前,您别回来认我这个儿子了。”
景家婆被队员们带走了,陈杏带着一堆人回去研究对景家婆的审讯和上报工作,群众们热闹看的也差不多了,景涛扶着景均丽回了自己主屋。景涛又走了出来,请大队长和景书书一起进去,站在一边的郝美丽看着两个人,自己也很想看看景均丽的情况,但是景涛没说话,她也不好进去。
景书书对郝美丽说:“你先回去吧,均丽肯定没事儿,让他俩自己事情自己解决,我就进去说两句话我也走了。”
郝美丽信任景书书,景书书说完这些话,郝美丽就回去了:“卫生所也不能没人,我去坐班吧。”
景涛家主屋。
景涛给郝美丽搬了张凳子,郝美丽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凳子,然后轻轻地坐了下来。
景书书察觉出了不对劲,心理学的书她看得太多了,景均丽一看就是平时被欺负惯了,想不到景家婆和校园暴力里的施暴者一个德行,惯用的伎俩竟然这么的低级。
“均丽,妈平时难道会抽了你的凳子?”景涛竟然比景书书还要敏感的发现了问题。
景均丽沉默,沉默就是默认。景涛摸摸景均丽的头发,双膝顺着景均丽凳子的边沿,缓缓地跪了下来:“均丽,对不起。是我太忽视你了,平时我回家前都会报备,我妈竟然是做好准备的,今天我突然回来,看到的和以前都不一样,原来你并没有住这间新盖的房子,妈一直跟我说怕你在老房子里受潮气,都是骗我的。”
“小涛,你也别太自责,你看我们我和孩子,不都是很好吗?多亏了景大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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