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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物全出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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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丞等在座的人附和完了，依旧声音清冷的开口道：“林笑阳还年轻。之前的职务也只是文员，我知道提拔他上来，很多人难免不满。这样，我给松能所有想坐这个位子的人一个机会。林笑阳的试用期是一个月。一个月内，上到在座的各位，下到车间的工人，任何人都可以来挑战林笑阳的电脑录入手速。
无论任何办公软件都可以。可以带你们最拿手的文件或者表格、PPT，什么都可以。只要胜过林笑阳就接替她来做我的助理。”
“啥？”林笑阳长大嘴巴向右侧望去。能看见某人硬朗的下巴上唇角抿成的线条。居然要让她接受来自全公司的挑战吗？手速？刚刚恢复平静的心又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这是要干嘛？
会议室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传了出来：“宋总有识人慧眼，能在瓦砾中挖到璞玉，我们自然相信宋总的眼光。既然宋总说林特助的手速快，那相信全公司自然是无人能敌的。不过，”说话的人声音一顿，继续道：
“手速快慢只是基层文员的工作技能，合适的沟通能力，综合信息的筛选和处理能力是不是对宋总的帮助更大些？”
林笑阳循声望去，慢条斯理说话的人正是财务总监袁墨。据说她五十多岁了，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藏蓝色西裤。林笑阳很少和她打交道，不过听财务部的人说她为人严苛，做事非常仔细，很少有笑容。财务部的下属大多都不喜欢她，不然也不会被副总监掣肘的厉害。
林笑阳没说话，她知道袁墨说的是对的。打字快慢对于宋丞这种高度人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必要的优势。而信息分析处理和八面玲珑的交际能力似乎才是高层助理应该磨练的技巧。
就像罗右，虽然他看起来并不亲切，但是他周身自带一种沉稳的气质，让人有种放心把事情交给他的感觉。再加上海龟名校的学历和纽交所分析员的工作经验，似乎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宋丞助理的身份。
宋丞也没说话，他看了一眼罗右。罗右就操作电脑，很快一张客户梯度分析报告呈现在大屏幕上。罗右画外音一样的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排名前一千位客户分析报告，已经上传到共享空间里，大家可以打开来看。从这张报告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目前我们公司的第四代产品的使用情况。这是各行业的使用分析……”
会议室里所有大佬都静默的打开了自己的电脑，表面上似乎都在很认真的听报告。宋大少摆明了要提拔这个小姑娘，只有袁墨那个不懂变通的老顽固才会提这么煞风景的话题。林笑阳手心里全是汗，她紧张的脊背僵硬。但手下不停，每一个人的发言，她都认真的记录好。
罗右阐述完了观点，宋丞接过话来：“所以，我们对研发部提出的要求是符合目前市场需要的。大家可以再说下自己的意见。”场面又是一片附和，有几个人还祝贺了下售后总监肖荣贵——这报告做的，真漂亮。
宋丞看着现场一派和谐，微笑问道：“肖总，能做出这么漂亮的报告，可见售后客服部人才兴盛啊。这份报告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还是肖总自己亲力亲为做的呢？”
肖荣贵脸上笑开了花儿。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低调些，微笑着说：“我只是略微指导了他们一下，还有很多不足希望大家指正。”
宋丞面色平静，盯着报告上的一组数据突然用追光笔一指问道：“我印象里这家公司在过去的半年里使用数据一直没变，肖总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个月的数据突然下跌了两成吗？”
肖荣贵顿时汗如雨下，他吞了下口水，伸手擦了下头上的汗珠，说道：“这个……我只是指导他们大方向，具体问题，我要问一下操作人员，会后我给您回复。”
宋丞依旧波澜不兴的微笑，淡淡的说：“别会后了，你叫她过来。我当面问问，现在各部门负责人都在，有问题我们当面就解决了。”
肖荣贵不敢忤逆，坐在座位上打了个电话：“喂，你来总裁会议室一趟，上次那个报告总裁有问题要问。”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腹黑总裁正在布局，猜猜下一章倒霉的是谁？
弱弱的，求营养液，求收藏，求推荐……
☆、做局
客服科的刘科长正在和于燕煲电话粥：“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面膜啊，真不错……”办公室门敲的山响。刘科夹着电话不耐烦的喊道：“进来！”
客服科的小职员推门闯进来，也不管刘科是不是在打电话，急急忙忙的说：“刘科，经理让你跟他去总裁会议室，说是上次你交的客户分析报告有问题！”
“什么！”刘科“蹭”的一下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水杯。电话那边的于燕还在说话：“喂，刘姐，喂……”
刘科匆匆挂断电话，走出办公室时，客服经理已经等在走廊里了。刘科快步追上他急匆匆的脚步，边走边问道：“经理，怎么了？”
客服经理神色严肃：“我也不知道，老大打电话过来说总裁有问题要问。你那个报告我都没仔细看，吃不准，叫你一起。”
刘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报告，她也没仔细看啊！上次着急去吃大餐，于燕替她把这活儿派给了林笑阳。她第二天大致翻了下，看看总数没有错就交工充数了。
每季度都要做一次分析，她已经习惯了敷衍。每次的报告只改个总数。细节都没变过，是不是林笑阳出了什么纰漏，可别连累自己啊！她打定主意，不行就把林笑阳推出去。边自思量，脚步已经停在会议室门外。
客服经理和科长走进会议室。肖荣贵见他们俩进来，面色轻松了不少，严肃的指着那处数据问道：“王经理，总裁说看过去半年的报表这个数据都没变过，为什么这一份少了两成。你们部门统计的，你来说吧。”
王经理也是老油条，眼睛转了转，拉过一边的刘科长说道：“具体情况刘科长最清楚了，请你给总裁解释下。”
刘科长脑门上有晶莹的汗珠。她没注意这处细节。过去的半年，不，是一年的时间里，她都没有动过这些细节的数字。反正上面只要一个总数曲线，每个客户都核对一遍，她还哪来的时间做美容逛街买东西？
这次少了两成，不用说，一定是林笑阳这个笨蛋给改了！这个笨蛋，她不知道只有数据一直稳定上升，大家才能过平稳日子吗？
她抬起头来，看见宋丞锐利的目光逼视着她。宋丞的右边，一个铁塔一样的男子，面沉似水。左边还有一个人，但被投影仪灯光下的阴影罩住，看不清楚。
刘科脑袋飞快的旋转，她组织了下语言，神色严肃的说：“这是下面的客服调查员工作失职，交给我的报表有疏漏。这件事我也是刚刚发现，还没来得及同领导们汇报。当然，作为直接领导，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愿意为这个数据承担后果，接受领导们的批评。”
她算盘打得好，既然都闹到了总裁哪里，自然是要找个替罪羊出来的。现在在场的人里，售后部她职位最低。自己主动点承认错误还能博一个领导层的好印象，她已经态度这么好了，领导要惩罚的时候怎么也会给点态度分，如果真的要找替罪羊，她就把林笑阳往外一推，她最多挂个失察的罪名。
肖贵荣有些急，很显然这个刘科长误会了叫她来会议室的目的。本来是好事儿，她这样一解释，售后部就从做表有功变成敷衍出错了。可是，宋丞正坐在总裁位上，满场的高层谁都不是吃素的。他也不好提示的太明显。
只好轻咳一声，说道：“刘科长，你确定这是数据填报错误，总数核对可是没错的。你要不要再和报数的员工核实一下？”
刘科长斩钉截铁：“嗯，错了就是错了。给领导们造成麻烦，我非常抱歉。”接着她又表现出一脸无奈的样子来，颇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想我们售后部的人年纪都偏大，电脑这东西用的不太熟练，特意借了后勤部的林笑阳来帮我们。谁知道……唉！不是自己的事儿，就是不上心！我还是督促本部门的员工勤练电脑吧！”
满场安静，落针可闻。肖荣贵头顶一颗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妈的！这女人是在作死！当机立断，他不能被这么个蠢货连累。
他突然一拍桌子，怒斥道：“刘科长！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工作推给别的部门的员工来做？！简直是懒散到家！我售后部容不下你这样没有责任感，只会推诿的人！我决定，你先停职一个月，你们客服科的事暂时先由客服经理代管！”
刘科和客服经理全都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不就是错个数吗？这位爷什么时候管的这么细了？哦！太子爷在！可是刚才难道认错的态度不够诚恳，还是我话没说清楚？
刘科当机立断又重复的争辩道：“是，我有失察之责，我愿意接受处罚。但是领导，这个表是林笑阳做的。我觉得应该先通知她把错误改正再停职，这样也有助于年轻人成长……”
肖荣贵张嘴欲说话，宋丞开口打断道：“林特助，原来这张表是你做的。那就别再绕弯子，你来说说这个数据是怎么回事吧？”
他凤眼含笑看着林笑阳。林笑阳颇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他。这个腹黑老板，可真会演戏。他明明知道这份报告是她做的，却偏要让售后部来自戳痛处，最后才把自己抛出来。事已至此，林笑阳从投影仪的阴影里站起来，缓缓说道：
“这个数据是真实的，我和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核对过，你们也可以再打电话或者核查往来账目推断，完全吻合。至于为什么过去半年来这个数据一直没有变过，我觉得这个还是由刘科来解释吧。对方公司告诉我，早在九个月前他们公司项目调整就改变了产品的使用配比，也就是说，我现在呈现在报表上的数据应该在九个月前就应该改变了。”
刘科完全傻在当场，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笑阳就在现场。她张着嘴，平时巧舌如簧，现在却如鲠在喉，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宋丞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然后问道：“林特助，你为什么会有客户的电话呢？如果我没记错，公司管理保密规定上写明，客户联系方式为严格保密资料。除售后及销售部相关人员，任何集体或他人不得转借，摘抄和私自联络客户。对吗徐总监？”
人事部的徐峰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回答道：“是的”一边暗搓搓的想：“妈蛋，我还是申请调岗吧！这人事部真不是个好地方，我怎么总躺枪？”
宋丞看向林笑阳，林笑阳认认真真的回答：“哦，是一周前我刚上班，后勤部总务科于科长将一千个客户资料交给我，让我做这份报告的。”
宋丞语气很淡：“我知道了，你坐下吧。”林笑阳就坦然的坐下。宋丞目光阴冷的注视着肖荣贵，语气不善的一字一顿：“肖总，请问公司的规定是不是在售后部完全是一纸空文？”
肖荣贵面如死灰，他站起来，垂首道：“客服科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是我领导无方。我会彻查此事，从今天起，客服部经理，客服科科长撤职，交由督查科查办以往工作错误。我会亲自坐镇客服部整顿风纪。”
宋丞依旧面色冷淡，他看了一眼罗右。罗右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大屏幕上赫然又出现一张报表：
售后部三年期间，收到客户投诉两万三千个，有效回复五百个，上门解决一个。售后部大小部门聚餐三年共计一千二百多次，报销餐饮费用二百多万。售后部基层员工绩效工资，售后部各级别大小领导绩效奖金，与基层员工差异为十五倍以上……
售后部的三人面色都非常难看，就连老奸巨猾的肖荣贵都面露惊讶。他刚刚明白，这是宋丞做的一个局，他的目的不是扶植林笑阳替她出头惩罚刘科，他的目的是要拉自己下水！
肖荣贵眼里闪过一丝狠色，不让我好活是吧？你们谁都别过好！他大声说道：“宋总的功课做得很仔细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宋总只针对客服部做了这些调查？！”
宋丞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示意了下罗右，随后说道：“当然不是。林特助给我提供了一些信息后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后勤部会甘愿让自己的员工为售后部服务呢？难道后勤部就那么闲吗？所以，我就让林特助又留意了售后部的问题……”
大屏幕上，另一张表格显现了出来，同售后部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下面还有一个项目，就是汤泉在经理位任职五年期间，与女性同事共同出入宾馆等私密场所的次数，以及这些女性员工后来的职位变化。
宋丞隐藏在眼镜后的双眸没有一丝情绪，他淡淡的开口说道：“根据林特助提供的信息，我觉得这些事情已经不是我一家公司可以做主的了，所以，今天的会议还有些重要嘉宾。”
罗右站起身，打开会议室茶水间的门，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出来。他们出示了身份证明，废话很少，当场带走了汤泉和肖荣贵。汤泉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戴上了手铐。他恶狠狠的看着林笑阳，咬牙切齿的说：“真没想到，我会栽在你手里！”林笑阳吓得一动没动。倒是宋丞在一边冷淡的说道：“多行不义。怨不得别人，林特助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宋丞礼数周到的送走了警察，回到座位后依然面色不变，淡淡的对罗右说道：“下一个议题—〃
……
林笑阳机械的做完了会议记录，脑袋里乱成一片。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宋丞却对所有人说，汤泉和肖荣贵都是她收集的犯罪证据。她能感受的到，自汤泉和肖荣贵被带走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眼神里有一些恐惧和警惕。
宋丞已经站起身离开。罗右收好了自己的电脑招呼她跟上。她机械的抱着电脑站起来和罗右走在宋丞的身后。走到办公室外面，她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宋总，为什么你要说那些资料是我提供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人渣打掉，开启新生活～
☆、任务
“因为你太弱了。”
宋丞冷冰冰的说完，推门进了办公室。
“什么？”林笑阳迷茫的看着办公室门在面前关上。“太弱了？”林笑阳不明白，太弱了，所以你来帮我招仇恨，锻炼我？
罗右把电脑放在门口的秘书位，转头看见林笑阳还一脸迷糊的看着宋丞的办公室。他走过来，指了指宋丞的门，说道：“这是我的位子，你的位子在里面。”
“啥？”林笑阳傻掉：“里面？”她无助的看向罗右，没敢动。罗右皱皱眉毛，说道：“你先把电脑放进去，给他冲一杯咖啡，只加奶，不加糖。然后你再出来，我告诉你怎样申请管理层办公空间和如何批复审批权限。”
林笑阳几乎是被罗右推进宋丞的办公室的。宋丞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翻看文件篓里的待审批文件。林笑阳进来，他指了指面前的咖啡杯，简单的吩咐：“先把杯子烫一遍，再泡咖啡。咖啡粉在那边的柜子里。”
林笑阳放下电脑，从柜子里找到咖啡粉，又取走了宋丞的杯子。总裁办公室有专用的茶水间，林笑阳走进去，把咖啡粉倒进自动咖啡壶里。然后检查了下饮水器的水温，先将宋丞的杯子清洗了一下。等到咖啡壶煮好了咖啡，她才用热水烫了下杯子，随后倒出壶里的咖啡。
宋丞把文件拿在手里，不自觉的就侧头去看她—当年的小小霸王花，怎么现在长得这样……娇小！那细细的手臂在面前晃来晃去，总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折断一样。
林笑阳端着咖啡转身，正看见宋丞拿着文件注视着她。见她转过身，宋丞又把视线重新投在文件上。林笑阳把咖啡放在他案头，有些紧张的说：“我，出去一下，罗，特助要教我用高层办公区……”
“去吧。”宋丞依旧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林笑阳出了宋丞的房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间屋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似乎连呼吸都困难。
她走到罗右旁边，罗右正盯着两台电脑一台上是不断跳跃的K线图，一台是交易所的交易平台。罗右十指翻飞，不停的买进卖出，飞扬的数据晃花了林笑阳的眼睛。大约等了七八分钟。罗右才一推键盘，伸了个懒腰。在推特上打了一句话。转过身，对林笑阳说：“等急了吧？我现在教你。”
林笑阳还被他刚才天文数字一样花哨的买卖弄的晕头转向，此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罗特助，您忙，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弄就行。”罗右笑笑，温和的说：“刚才复杂的进出仓已经做完了，后面不会有太大变化，我已经交代人盯着了。”
他已经切换了松能的内网，进入用自己的ID登录。边操作边说：“我先给你申请一个ID，你现在没有ID，没有管理层申请，你自己申请不到的。”
林笑阳不说话，站在那看罗右操作。罗右把用户名和密码写在便签纸上，又站起身来，对林笑阳说：“来，坐下，你自己登陆进去，我告诉你该怎么弄。”
林笑阳有些紧张，原本应该很容易的事情却老是错。罗右也不急，只是指点她正确的做法。直到林笑阳都弄明白。林笑阳局促的站起来，颇觉不安的说道：“罗特助，谢谢你，教我这么多。”
罗右眼神温和，轻声说：“我比你大几岁，叫右哥就好。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总特助特助的叫太奇怪。”
林笑阳“哦”了一声，拘谨的点点头。罗右看了看她，又轻声问道：“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汤泉是被你拉下来的？”林笑阳一怔，随即点点头。
罗右拉出临时座椅，示意她坐，自己也坐下，说道：“他在给你立威。”林笑阳更迷糊了：“立威？为什么？？”罗右眼神温和 ，语气自然的说：“你想想，为什么你来松能三年一直很努力，一个人帮所有人的忙，却总是加班加点得不到尊重？”
林笑阳摇摇头，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除了得出汤泉太渣的结论外，没有其他。罗右轻声说道：“只有付出代价得到的东西，人们才会珍惜。而你以前，做的太廉价了。大家找你帮忙，只要打个招呼，你就过去，他们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用你又太过习惯和方便，久而久之，就把你当成了可以随手取用的工具。
反正你也不会生气，生气了也不能怎么样。他们用你，就像在用公用的打印机一样。也知道打印机会有损耗，但是，那关他们什么事呢？”
林笑阳看着他平静的面孔，想了想，咬着嘴唇问道：“那，我其实不该帮任何人？”罗右摇摇头：“不是不该帮，而是不该没有原则的帮。你应该适当的说不，并且要让别人知道让你多做的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笑阳皱眉道：“代价？”罗右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说道：“对，就好像绵羊和大象都脾气很好。但是人们宁可去招惹绵羊也尽量不去招惹大象，你明白了吗？”
像有什么光芒在脑中一闪，林笑阳似乎知道了自己的问题。她重重的点点头：“我明白了，罗……右哥。”
罗右好笑的挑挑眉，林笑阳依旧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宋总，说汤泉是我拉下来的，就是为了让我做一头大象？”罗右“噗”的喷出一口水。他一直严肃的嘴角挂上忍不住的笑容，说道：“不只是大象，他希望你做狮子。”
林笑阳皱眉：“狮子？”罗右继续解释道：“大象只会被动防守，而他希望你可以主动出击。”林笑阳更迷惑了：“出击？对谁？”罗右笑笑，把杯子放下，淡淡的说：“他现在正需要用人，你软绵绵的会被别人利用，只有把你武装好才能好好的用你。”林笑阳点点头，随即又问道：“右哥，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罗右拿着签字笔在拇指上转了几圈，说道：“你问。”林笑阳看着他，大眼睛扑闪扑闪：“宋总，为什么要找我做助理，难道只是因为我爸爸？或者是我打字快？”
罗右又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刚要张嘴回答，宋丞突然打开门说道：“学个高层办公要这么久吗？”林笑阳一下跳了起来，像被捉奸一样的垂下头，慌张的回答道：“我，我在跟右哥请教问题……”
“右哥？”宋丞扫了一眼罗右，后者面无表情，宋丞语气不善：“你让她这样叫你？”罗右挑起左边的眉毛：“对啊！”宋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头对林笑阳说道：“什么哥啊姐啊的，以后叫他罗右！”
林笑阳结结巴巴：“不，不太礼貌……〃被宋丞横过来的一眼憋回了剩余的话。宋丞看向罗右，说道：“你们两个，别在外面嘁嘁喳喳了！进来说些正经事。”然后率先进门。罗右看了一眼依然噤若寒蝉的林笑阳，轻声说道：“走吧！”
宋丞靠在椅子靠背上，衬衫解开了两颗纽扣，有那么一点点慵懒。他把标志性的玳瑁眼镜放在桌上，手指轻扣桌沿，懒散的说：“这次断了栾怡红一只手臂，她虽然现在人出不来，但一定会有所动作，你帮着财务部，要照看好最近的资金流，海外的投资风险大的暂停。一切以这边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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