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狼爱情法则:以吻封情-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诤吞偾缌德穑�

晚上和安扬见面的时候,优优也假装无意地问:“藤晴现在做什么呢?”

“谁?”安扬被她问得一愣,“你说藤晴?我怎么知道她做什么!”

优优撇嘴,“难道她不和你联系?”

“莫名其妙吃什么醋,我早就不跟她联系了,回来以后好像就打过一次电话。”

安扬的表情证明他没有撒谎。

优优暗自庆幸,多亏自己沉住气没发火,不然正中了那女人的奸计!

“你怎么突然提起她?”安扬好奇。

“没有啊,随便问问。”优优也不打算告诉安扬自己遇见藤晴的事,最好让他们俩永远没有任何交集。

两个惊天的消息

“安扬哥,以后我不去唐欣店里帮忙了,已经帮了好多次,再去她又该要给我钱了!”优优说。

“你早就该不去了,还有三个月我们就要办婚礼,一堆事情等着忙!”安扬原来早有怨言。

他们的婚期是临时更改的,原本打算明年办喜事,可是安妈妈迷信,找人算命说儿子不利明年结婚,非要改在今年结,搞得大家手忙脚乱,优优连婚纱照都还没来得及拍。

而且三个月后是冬天,北方的冬天很冷,都没办法穿那种露肩的漂亮婚纱,让优优很是郁闷。

婚期定下来以后,优优逐个通知好友,非要当伴娘的姚蕾发着跟优优一样的牢骚,说冬天结婚抹杀了她的好身材。

“对了优优,告诉你两个惊天消息。”姚蕾在和优优煲电话粥时说。

“什么惊天消息?”优优竖起耳朵,像姚蕾那么淡定的人,她要说消息惊天,那一定是非常惊天了。

“一,千柠怀孕了,而且她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啊?孩子的爸爸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蒙筑了!”

“啊?真是蒙筑啊,那他承认吗?”

“你让我把二说完啊,二,千柠把蒙筑甩了,决定自己抚养这个小孩!”

“她疯啦!”优优喊出来

“我也觉着这丫头疯了,你说多好的机会,万一真生个儿子,就是嫁不进蒙家也能把下半辈子的钱赚够了,母随子贵啊!她可倒好,什么都捞不着的时候跟着那家伙受气,被蒙筑的老妈和老婆追的都躲进了秦名灿家,现在有资本了,还跟人家分手了,立协议说孩子跟蒙筑没有任何关系!”

“躲在秦名灿家?”优优的心微微一动。

“干吗,你还对这个名字过敏?”姚蕾刚才也就顺嘴一说。

“没有啊,随便问问,他现在好吗?”

“人家有钱有势能不好么!我前几天看见他了,我们公司和久福珠宝搞品牌联动,在答谢宴上遇见的。以前我还没觉着他怎样,现在才发现秦名灿典型一商人嘴脸,眼神都透着阴冷狡诈,多亏你当初没跟他!”

我真佩服你的厚脸皮

优优脑海里浮现出秦名灿的样子,他冷冰冰的眼神,他带着邪坏的笑,他说一不二的霸道性格,确实挺让人崩溃,但倒也不至于“阴险狡诈”。

“听说他正在跟一富家千金交往,估计以后也是互利的联姻了,其实有钱人也挺可怜的,一辈子都不会懂‘感情’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吧?”

“谁知道呢。”优优轻轻一笑,“他活在他的世界里,那个世界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

再次在安扬家碰见藤晴,让优优佩服这个女人不仅脸皮厚,还很有毅力,不知这到底算优点呢,还是算缺点呢?

藤晴三番五次来找自己的儿子,安妈妈又不是傻瓜,不可能不明白这女孩的心思。当初知道藤晴家世显赫背景雄厚,她也多次劝儿子“考虑仔细”,可是安扬铁了心要娶优优,她也没办法,只是偶尔想起优优家境普通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安扬和优优已经订婚,还有一个月就要办婚礼,她也不希望中间再出差错。所以藤晴来找安扬,安妈妈也顺便跟她聊了几句,说她是好姑娘,说安扬没福气,当然也说了木已成舟,要她好好珍惜自己。

优优遇见藤晴时,她正从安家出来,安妈妈跟在后面送。

藤晴看见优优上楼,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阿姨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优优想,女人要是不坚强点儿,还真斗不过无耻的小三,不过她算不上小三,属于孤军作战。

“妈,安扬哥让我来拿户口本,今天下午我们想去结婚登记。”看谁赢,优优不自禁地得意。

藤晴含着笑看她,明明挫败却露出将军般高傲的笑,一言不发和她擦肩,扭着腰肢下楼去了。

“这孩子也真是的!”在准媳妇面前,安妈妈也得表明自己的立场,于是就这样含糊不清地抱怨了一句。

左优优早就不在乎她的立场了,倒是庆幸安扬没有遗传他老妈的拜金和势利眼,不然那才是悲剧。

此人已婚,止步绕行

黄历上说,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婚娶。

安扬和优优早就商议着领结婚证,一直没选好哪一天,最后竟也恶俗地翻起了黄历。

登记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道尊重世俗的手续,难道签一个名字盖一个印章,就能证明爱情有权存在了吗?之前优优一直觉得这件事可笑,可是在遇见藤晴之后,她忽然明白了这件事还是有意义的,那个红色小本本就像摆在爱情门口的一个提示牌,警告某些不死心的人“请止步绕行”!

安扬迟到了。先是太忙少批了一小时的假,然后又赶上堵车,赶到民政局门口时,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结婚也不知道早点来!”给他们办手续的大姐面露不满,扔出来两张表格让填,又到走廊里提醒旁边照相的部门“等一会儿走,还有一对儿没完事!”

安扬非常不爽,要不是怕优优不高兴,他一定会和那个女人吵起来,不是还有十五分钟才下班么,什么服务态度!

优优看出安扬的坏情绪,想办法逗他开心,她把两张表格收到自己面前,粗着嗓子学牧师——“左优优,你愿意嫁给安扬为妻吗?”——“我愿意!”她在自己的表格上签了名字。“安扬,你愿意娶左优优做老婆吗?”——她把另一张表格推给安扬,冲他挤挤眼睛。

安扬扑哧乐了,在表格上帅气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从民政局出来,手里多了两个红色小本。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一切又好像都不一样了。

安扬把优优搂得很紧,因他坚实的臂膀,让优优其实很忐忑惶恐的心情略微平静。

“以后我们还会吵架,会因为各种事情不开心,但我除了你不会再爱别的女人,我们谁也不许说离开对方的话。”安扬一边走一边对优优说,也不是什么煽情的语调,平静中却透着让人感动的决心。

优优把头枕着安扬的肩膀,随着他的脚步,闭着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幸福。

请告诉我这是噩梦(1)

五点钟的街道,穿行着一个个回家的行人,有人拎着蔬菜,有人领着孩子,有人边走边在电话里诉说着各自操心的事情。

生活其实没有太多轰轰烈烈和惊喜,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事,连在一起就是日子,就是人生。

夕阳把小城照得温馨,她们手挽手走在其中,好似一幕电影结局的风景。

优优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胡兰成那句“岁月静好”,一段岁月结伴一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过,真好。

安扬的妈妈打来电话,问登记的事怎么样。安扬说一切顺利,想晚上单独和优优出去吃顿饭。

“还是回去吃吧,你妈妈不喜欢我们两个单独行动。”优优笑着说。

“所以你得赶紧给她生个孙子,到时候我就解放了,你也解放了!”

他们搭乘公交车回家,路上顺便买了些熟食,还拎了两瓶酒,安扬晚上想请岳父到家里一起吃饭。

安妈妈没在家,左爸爸下班也没回来。

“这两个人,一起消失!”优优一边在厨房准备晚饭,一边开玩笑。

一个小时后,饭菜做好了,安扬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不时瞟向墙上的钟。

优优给老爸和婆婆打电话,全都关机。

“安扬哥,你说我在家呆了这么长时间,会不会以后更难找工作了?”为了打发时间,优优找话题和安扬聊天。

“没事儿,我跟公司人事部打过招呼,明年可能有招聘计划,到时候把你弄进去。”安扬已有打算。

墙上时钟的指针已到八点,安扬有些坐不住了。

“上哪去了?你给你爸单位打个电话吧!”

优优打了,没人接,这个时候大家早就下班。

“你在家呆着,我出去看看。”安扬起身。

“我也一起去!”优优跟在后面。

他们俩一前一后下了楼,刚好看见几个警察从优优家的门洞走出来,看见他俩后一个警察问:“认识这个楼里叫左齐升的人吗?”

优优只觉一股电流击遍全身,胆战心惊地问:“怎么了?左齐升是我爸。”

请告诉我这是噩梦(2)

她的话音一落,几个警察顿时都走过来,领头的解释说:“那你跟我们去医院吧,你爸爸骑自行车载人出了交通事故,肇事车辆逃逸——”

“载的人是谁?”安扬打断他问。

“一个女的,都还昏迷,身份还没查明。”

……

医院病房里,左齐升和安妈妈并排躺在两张病床上,脸上的伤清晰可见,手上插着点滴。

医生说两人的伤都不算重,安妈妈磕到了骨头,可能需要住一段时间院,左爸爸只是皮外伤,受了惊吓昏厥而已。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侥幸,那辆肇事车为了躲避这两个人,急转向时撞了一个中学男生,男学生伤得非常重,不仅一条腿骨折,还伤到了脊柱,很可能终生残疾。

肇事车是辆黑车,连车牌都是假的,而且还逃逸。左齐升在主干路上骑车载人是违章行为,在肇事车主找到之前,他成了事故的主要承担人。

自从进了医院,优优的脑子就变得一片空白,她看见那个男孩的妈妈在她面前哭到昏厥,爸爸红着眼睛咆哮,医生劝阻,警察拦着,只是这样混乱的画面,在眼前不停晃动。

“等事情查清楚了,该赔的我们一定赔!”安扬只剩这一句能跟他们解释,可是好端端的儿子突然变残废,哪个父母能听得进?

闹了半夜之后,终于还是平静下来。次日公安局立案,四处搜集线索找那个逆向行驶从而闯祸的司机,但在此之前,通过协商,先由左齐升一次性支付治疗费二十万。

优优觉得爸爸一夜之间就老了,头发花白,连身子都直不起来。

她想劝他,还没开口老爸竟哭了,抱着优优说自己太犯糊涂,“我载她干吗?就让她打车走多好!”

“你和阿姨都没事,这不就万幸了吗!”

“我把人家孩子害成那样啊,好端端一个小伙子,还不如让我瘫了!”

“爸!”

左齐升把十万块存款全都送到了那家人手上,可是人家根本不领情,指着鼻子说这事儿没完,二十万一分不能少,这事还不能就这么算了!

有一些心寒

攒了半辈子的钱,就这么一撞,没了。

剩下那十万还没有着落,左齐升晚上抱着妻子的照片,一滴一滴掉眼泪,“我把咱闺女害了,这婚怎么结,这日子以后怎么过?”

安扬让妈妈也出一点赔偿的钱。

“要不是载你,优优他爸也不会出事,你让他家一下出二十万,哪有那么多钱?”

安妈妈冷着脸不说话,摔摔打打好几天,取了五万块钱扔到桌上。

“咱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供你养你,给你装修房子结婚,我有多少钱?这事儿谁赶上都是自己走霉运,别说赖我还是赖他!”

左齐升说什么也不肯收亲家这五万块钱,后来连优优都生气了,“不然你要怎么办,谁能一下借给咱家这么多钱!”

“爸爸也发愁,但是拿谁也不能拿你婆婆的,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这五万块钱要是丢了,她会天天提月月提,不会让你过舒坦!”

“就当我借她的,以后还她还不行么!”

“咱借别人的,爸都借了五万了,剩下五万肯定能解决。”

左优优觉得自己真没用,家里出了事,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通过这件事,她彻底打消了结婚后在家相夫教子的念头,如果在这边找不到工作,那她就去外面闯,她才二十五岁,未来的日子长着呢,怎么能把人生的筹码全都压到老公身上。

更何况,优优非常心寒地觉得,自己和安扬也算不上是一家人。如果是家人,怎么能在她有难的时候,比陌生人还冷漠?

五万块钱,左齐升说不要,安妈妈就不推辞地收回去了。然后说人生真是无常,走起霉运来,谁也料不到会有什么沟坎!

优优第一次难以容忍地讨厌她,连带着对安扬的沉默也气愤了。

推辞婚礼的决定是优优主动提的,安扬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安妈妈倒是爽快的同意,“现在结婚,谁也结不好!”

姚蕾知道优优家出事以后,请了几天假飞过来,临走时偷偷留了三万块钱。

忍不住的秘密

“现在我就能帮这些了,你要是借了外债,以后慢慢帮你还。”姚蕾说。

优优眼睛湿湿的,她怎么可能让朋友帮忙还债,可是那样的话说了就是温暖,听了就是力量。

二十万,并没有让这件事情平息。

两个多月过去了,肇事汽车在荒郊野岭被找到,司机不见踪影。

警察分析那辆车是被偷的,在偷运的过程中出了事,小偷弃车而逃。

警察也很坦诚地告知,这种情况,想找到肇事人很难很难。

那个无辜受连累的孩子还躺在医院里,病情不见好转。优优有时偷偷去医院看他,在门外看着大男孩眨着漂亮的眼睛望向窗外,眼里满是伤心和绝望。

当孩子的家长知道肇事司机寻找无望后,再次找到左齐升。

他们拿着医生列的治疗费用单,拍到左爸爸面前,“别说我们敲诈,医院说了,三两年之内很难出院,光治疗费算下来几十万还不一定够,我儿子书读不了了,能不能瘫还不一定,你说怎么办!”

左齐升能怎么办,他指指家里的房子,“卖了之后钱我一分不留,要是还不够也就对不住了,打官司坐牢怎么都行,你们看着办吧。”

那家人也看出左家没什么家底,怕他反悔立即张罗着找了买主,很快这套房子就变成了别人的名头。

搬家那天,优优不敢露出伤心表情,心却痛得像刀割一样。

“优优啊!”隔壁一个阿姨把她拉到一边,四顾无人悄声说:“我这话憋在心里呀,要不说出去就快难受死了!”

“什么事儿啊陈阿姨?”优优奇怪地看她。

“就是你爸出事那天,我和安扬妈妈在一起,我们俩去逛街,回来她说腰疼走不动了,咱小区不是公交车站远嘛,我说那打出租车,她舍不得花钱,正好看见你爸骑车下班,就说‘亲家能不能载我一段’——你说谁能料到出这事?为了赔钱你们家把房子都卖了,我听说你婆婆一分钱不出,把责任都推你爸身上!你和你爸都太老实,凭什么?这事儿赖谁呀?”

精神失常

那陈阿姨说着说着突然闭了嘴,优优一回头,看见安扬失神地站在楼梯拐角处。

“安扬哥——”她追下去,安扬却大步跑开了,把优优甩在后面。

……

安妈妈心疼地拍着儿子的后背,喝多的安扬吐得稀里哗啦。

“你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妈,你为什么要让左叔叔载你?为什么是你的责任你却一声不吭看着他们家破产?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优优!”

“这都是谁说的!”安妈妈刷地变了脸色。

“我没说错吧?是你先让左叔叔载你的——”安扬痛苦地把头埋进臂弯里。

“你不要出去乱说!”安妈妈声音尖尖地警告儿子,“扬扬,妈妈不怕摊事儿,不怕没钱,我是怕你受苦!他家房子卖了,至少优优可以住咱们家,要是咱家没了房子,她肯不肯嫁你还不一定呢,你想背着债过一辈子吗?”

“那我也不想背着愧疚过一辈子!”

“愧疚妈妈背,坏人我来做,就是死了下地狱也算不到你头上!”

“妈你乱说什么!”

“这事儿以后别跟任何人提,我对不起左齐升,以后对优优好点儿就是了!”

……

优优发觉爸爸有些不正常。

说出去买菜,逛了半天才回来,两手空空什么都没买。

说去淘米做饭,在厨房里呆坐了半小时,水龙头开着,盆里的米冲得到处都是。

晚上该睡觉了,他又突然把家里门敞开,优优问他干吗,他说你妈妈还没回来,她准是又没带钥匙。

左优优吓坏了,老爸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吧?可他又不是一直那样,有的时候很清醒,还宽慰优优别着急,说钱财都是身外物,以后再慢慢赚回来。

那天安扬跑开以后,好几天都没联系优优。优优因为家里金钱紧张,也闲呆不住了,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工作先干着再说。

她的心里很乱,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安扬和他的妈妈,所以也没有主动联系。

几天之后,安扬终于给优优打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空,想约她出来。

要我怎么办

“你来我家吧,爸爸最近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他自己在家。”优优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左家把房子卖了以后,就在附近租了个一室的小屋,优优不能和老爸挤一个房间,只好在狭小的客厅搭了张折叠床。

安扬比优优还难接受这个寒酸的家,所以连门也不敢登,看了会沮丧心疼。他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敲门,门里传来左爸爸重重的脚步声,门锁划开,面色黄暗的左齐升把安扬堵在门口,皱着眉头问:“你找谁?”

安扬诧异,“爸!”

“你找谁?”

安扬被岳父给问傻了?不知道他是因为生气故意这样,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优优从厨房冲出来,奇怪地问他们怎么了,安扬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左齐升依然一脸迷茫地问女儿:“优优,他是谁?上咱家做什么?”

安扬和优优一起带着左齐升去看精神科医生,医生说病人因为受到严重刺激,精神明显出了问题,至于能不能治愈、要多久治愈,只能一边治疗一边观察,没办法给出确切答案。

从医院回来优优哭了一路,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爸爸是唯一的依靠,现在爸爸变成这样,她既害怕他的病治不好,又愧疚难过自己根本没钱给爸爸治病。

“治病的钱我来想办法。”沉默了一路的安扬在分手时对优优说。

他太想帮优优了,可又实在力不从心。刚毕业薪水低,安扬赚的钱给安妈妈了一些,剩下的那些除了买钻戒,还贴补给家里装修用,一分都没有多余。

左爸爸出事后,安扬也管朋友借了一些钱,大家都是同一年参加工作,手里都没什么闲钱,凑的那点钱杯水车薪。

安扬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一个把钱看得比命都重的人,为了生计为了供他上学半辈子省吃俭用,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逼她出钱。

他唯一能借钱的人只有那个曾经抛弃他和他妈妈的男人,可他敏感的自尊心绝不能容忍自己向他开口。

左手亲情右手爱情

安扬都要痛苦死了,他悔恨那天在电话里不多和妈妈说几句话,劝她打车回家,或者由此错过了左爸爸下班的时间,只要早一分或者晚一分,灾难就不能发生。可偏偏那么凑巧,好似上天故意安排了这场灾难考验他和优优的爱情!

安妈妈是个迷信的人,安扬一直不屑她求仙算卦。但是这一次,他忽然就记起妈妈说的话,“有个仙姑说,你和优优命里相克,不是同床的命。”

真是这样吗?

安扬吓出一身冷汗,敲着脑袋骂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你要扔下优优不管吗?你和她已经登记结婚了,法律上都已是一家人!

优优发誓要治好老爸的病,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卖血卖肾甚至卖身,也不能让爸爸就这样度过余生。

姚蕾前几天给她打电话,问她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问她找没找到工作。

“随便找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一个月才一千五百块的薪水,还要押一个月的工资。”优优叹气。

“那安扬呢?他能帮你分担一些吗?”

“安扬已经很努力了,他也没什么钱,干着急没办法!”

姚蕾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是不急着结婚的话,来这边干段日子怎么样,我现在调到人事部工作了,也算个小主管,能把你弄进来。”

优优眼前一亮,急着问:“赚得多吗?”生活逼得她不得不现实。

“刚来可能四千吧,以后慢慢升,基本一年后能达到六千左右。”姚蕾如实相告。

果然是在大城市,这个薪水优优在这边想都不敢想。当然那边生活费用也高,不过省着点花的话,应该还够吧?

优优心动了,可是又很矛盾,她去那边安扬怎么办?他一定会乱想的,会以为她是生气才离开。

虽然出事后优优并没有和安扬吵架,但是那种平静和压抑中明明已经出现了危机的征兆。优优嗅到了这种危机,她相信安扬也有感觉,可是那种问题又是说不出来的,是没办法明明白白解决的。

最后的决定

优优想赚钱为爸爸治病,又害怕因此失去安扬,一边亲情一边爱情,为什么要她做这么艰难的选择!

姚蕾说,招聘的事必须在一个月内定下来,否则错过了培训周期,只能等明年。她每隔一天就给优优打一通电话,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催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