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与你狼狈为贱-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扶着顾南笙坐进自己的车子,缓慢地离开了会场地下室。
这个小小的侮辱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家常便饭,根本不足以对我们造成伤害,我当做没有这回事,顾南笙也没有提起。
隐忍,是我们目前仅剩下能做的。
出了会场,刚要上公路的时候,突然发现会场里有个穿白色裙子的姑娘慢慢地走了出来,她身形纤瘦高挑,容颜精致,而且,还是老熟人。
陆靖薇。
我疑惑地看过去,她不是顾北彦的未婚妻么?这种场合,她要么不来,要么就该跟顾北彦在一起。
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睛正在看我们,漂亮的眉眼微微蹙在一起,随后她拿起了手机。
我怼了顾南笙一下,让他去看:“那是陆靖薇吧,她在看你。”
也就这当口,顾南笙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陆靖薇。顾南笙瞅了瞅,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端略有压抑的女声传了进来:“南笙,我有话想跟你说。”
顾南笙看了看我,我赶紧说:“你有话就去说,我可以在这等你。”
“嗯。”
他挂了电话,下了车。我在车里眼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陆靖薇,趴在方向盘上。
说没有胡思乱想是不可能的。毕竟陆靖薇这丫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现在人家毕竟已经是顾北彦的未婚妻了,而我跟顾南笙也属于感情稳定的豺狼一对,实在没什么好怀疑他们俩就是站在一起说个话就能怎么怎么的。
于是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我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一直等到顾南笙说完话走回来,我才抬起头,他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手里拿着一个优盘,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说完了?”
“嗯。”
“那我们回公司?”
“嗯。”
我睨着他,问的简单,他也答得干脆,应该说是不想就这个问题跟我深入沟通吧?我耸耸肩,没有怎么在意的踩了油门往公司而去。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都忙得昏天黑地,公司里的网络业务自有人负责,一直都走在正轨上,也不需要我来操心,我跟我的团队只负责南城的项目就行了。期间顾南笙也一起跟我们一起操心,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很多时候三更半夜了还在熬夜做设计。
我心疼顾南笙的身体,不想让他熬夜,但总也说不过他,最后只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我们一起留宿在公司的单间休息室里,吃食方面是没时间做了,开始几天吃了几天外卖,后来想想这样下去,等忙完这个项目之后,顾南笙只怕就剩下半条命了。
于是我聘请了个阿姨过来做饭,还别说,阿姨做的饭还挺好吃的,于是我就顺道把我们部门的所有员工的中晚餐都给捎带了。节省了一部分时间,饭食也还不错,大家工作的也更卖力起来。
后期赶工来不及的时候,甚至集体都住在办公室,在地上铺了临时的床铺,一个月之后一个个都熬得成黑熊猫。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南城建设,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们没有做什么太大的宣传,但不知怎么的,这个不起眼的小建设,居然惊动了市长,亲自过来访查,看了我们的企划案和构建蓝图之后,对我们赞赏有加,并当场承诺,一些公益性的部分会由征服出资,另外投建。
这样一来,不仅我们南城的项目知名度搞的全城皆知,资金也省了将近一个亿。
阶段性的胜利让我们整个部门上下都陷入了一种欢喜的境地,当天晚上加餐之后又开始加班,全员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干劲之中,赶都赶不走。我们无奈之余,也只能任由他们拼命胡来。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
就我们以为胜利的曙光在望的时候,顾南笙居然晕倒了。
毫无征兆的,就倒在南城城建工地上,脑袋上还带着安全帽,身上还穿着朴素的工装,在跟工人交涉指点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
我那时就跟在他旁边,眼睁睁看着他倒了下去,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我跟着车一起上了医院,手忙脚乱地进了抢救室。
半个小时之内,赛洛跟陆砚璃也前后脚地赶过来,了解基本情况之后,赛洛跑去跟医生进行深入的沟通,半个小时后,他带着结果出来了。
“南笙的身体不容乐观,如果再继续这样没命地操持下去,他会死。”
“那怎么办?”
我揪着心问。
赛洛无奈地撇嘴:“如果他醒了之后,估计是不肯走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趁现在把他送到美国去,我会跟着一起过去,到时候会照顾好他。”
“想好了吗?”
赛洛走到我身边,神色紧张地问我。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身边还站着陆砚璃,这两个顾南笙的至交好友,拿命换的交情。
顾南笙的生死,他们都在乎。
我问:“你们有什么想法?”
到这个时候,我承认我的脆弱,其实我的所有一切坚强,都不过是因为有顾南笙在。他强,所以我也强,当他突然失去了光芒,我就觉得我瞬间就变成了一条没有水的鱼,没有阳光的向日葵,所有的光鲜外表都在慢慢的蜕化。
我变得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当然这只是在内心,没有表现在外表。
我是余念,骄傲自尊的余念,我的脆弱除了在顾南笙面前,谁也不曾多见过一次。
见我问,赛洛率先开口:“当然是救命要紧啊,报仇算账什么的可以以后再说,命只有一条,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看向陆砚璃:“你呢?”
陆砚璃表情严肃,很坚定地说:“我同意赛洛的说法。阿笙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必须马上治疗。放心吧,这里有我,他转去美国治疗,你也跟着去照顾他,这里的一切有我在,放心吧。”
“哦,让我再想想。”
他们俩走后,我陷入长久的沉默。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开口多说一句话,可脑子里却像是演超级大片一样,把我们过去所有历经的苦难都翻出来细细重温了一次,又把未来都细细地设想了一遍。
顾南笙是个理智的人,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可是在他心里,还有比他的身体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给无辜枉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他为了复仇,为了等待胜利的反击,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到后来甚至是明知道自己身体糟糕的情况下,仍旧选择留下来,以跟死神赛跑的时间来赢得这次胜利。
现在,眼看着胜利已经在望了。
他却倒下了。
这个时候送他走,那么之前做过的一切,可能都将功亏一篑。
他……会甘心么?
第121章 任性的决定
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也就是这个决定,我差点毁了我跟顾南笙的一生,让我们永远失去彼此。
但即使这样,多年以后我仍旧没有后悔今天做出的选择。
赛洛跟陆砚璃过来的时候,我刚从混乱的思绪中走脱出来。陆砚璃给我带了包子和豆浆,我接过来一口一口地镇定吃掉。
顾南笙还在监护室里,没有苏醒的迹象。
赛洛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没有回话,只是淡定地继续吃包子,一直到包子吃完豆浆喝完塑料杯丢进垃圾桶,这才沉默而镇定地对上他。
我说:“还能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吗?”
赛洛一下子就愣住了,仿佛听不懂我的话一样,看了我半晌,随后扭头去看陆砚璃:“这女人在说什么?”
陆砚璃没有理会赛洛的反问句,越过他走到我面前,低沉的眸子注视着我:“一个月的时间,你想做什么?”
狭长的走廊,白炽灯刺眼至极的打在身上,冷光照射中,他的眼神很冷冽,很锐利,也很理智。我恍惚了一下,心头涌出一种陌生的感觉,好像这才是我头一次认识到陆砚璃这个人。
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甚至为了气顾南笙还诬陷过他强。奸我,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地接触过他。
这个总是沉默的男人,极少这样主动走到我面前,认真而睿智的问我问题,与我商议。
哦,商议。
我回过神来,淡淡的道:“南城建设虽然一个月之内可能完工不了,但撒开的渔网提前收拢,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看着他们俩,郑重地说出我的决定:“我要让顾南笙留下来,亲眼看见他想要的结果。这是他隐忍十六年,拿命做交换也要得到的结果,我不能让他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赛洛无奈至极,一副我要谋杀亲夫的样子瞪着我:“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话很危险?那个潜伏在他身体里的病毒已经发生病变了,这里的医院只能保守治疗,但对他的病情效果并不大,你真的打算这么赌下去?”
“嗯。”我坚定地回答,前所未有的决绝。
“好,那就再赌一次。我相信阿笙,也是这个意思。”陆砚璃说。
“等等等等,陆砚璃你说什么?你特么的再给我说一次?”赛洛仿佛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凑过来掏耳朵,让陆砚璃再说一次。
陆砚璃于是又郑重地说:“虽然阿笙昏迷当中,但我相信他肯定是这个决定。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瞒着身体的不适,一直坚持到现在。”
赛洛简直快疯了,看我们俩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样,见我们俩态度坚定,他气得一脚踹到墙上,狠狠几脚之后仍旧不解恨,回头来看了看我们俩,对陆砚璃勾了勾手指头:“来,你过来。”
陆砚璃乖乖地过去,赛洛突然挥拳,一拳头就揍到陆砚璃的脸上,赛洛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脸直接偏到一边,身体也不稳地狠狠撞到墙上。
我下意识的站起来,陆砚璃赶紧伸手制止:“你别过来,不关你的事。”
赛洛一边打一边骂:“我操你妈的陆砚璃,刚刚在楼下你怎么跟我说的?你特么的说让我把阿笙带走,这里你善后的么!你现在是怂包是不?是不是怂包!被这个女人三言两语说的就直接放弃了!你特么的!阿笙要是挺不过这一关,你们俩就是杀人凶手!我特么的打死你!”
赛洛给陆砚璃一顿狂揍,陆砚璃最初被打懵了处于下风,但很快就调整了姿态,回击了。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扭打在一起,很快赛洛就处于下风了,他打不过,但这次没有耍弄以前用过的贱招,被陆砚璃按在地上,终于消停了。
陆砚璃冷森森地说:“赛洛,你忍心让阿笙十六年来非人的忍耐,到现在功亏一篑么?”
赛洛呸了一口:“放屁,老子只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陆砚璃道:“你不是医术挺牛逼的么?怎么,连阿笙一个月的命你都保不住?”
“你!”赛洛被噎了一口,气得眼睛瞪得溜圆,俩人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赛洛妥协了。
“丑话说前头,我不是什么神医,充其量只是因为知道阿笙这个病之后特意去进修过,对他的病情有一定的见解和处置方法,但我水平也就那样,指望我起死回生那不可能。你们俩对阿笙那么有信心,你们就继续作死,要是到最后阿笙挂了,那就是你们俩害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行,要是他死了,我给他陪葬。”
我淡定地说着。
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俩人齐齐抬头看我。我站起来,往外走去。
赛洛吼道:“喂,你干什么去?”
我没有回头,说道:“回公司。”
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消耗。
进电梯的时候,陆砚璃竟然跟着我一起来了,见我疑惑,他淡漠地说:“我跟你一起去,这里有赛洛守着,不会有问题。”
嗯。
我需要一个帮手,来帮着我一起做出这些事情的重大决定。所以我也没有矫情,点头答应了。
那天开始,我就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在公司里没命的处理各种事宜,一到晚上我就跑医院去睡病床,床就放在顾南笙的病床边上,晚上睡在医院陪着他。
顾南笙昏迷了三天,第三天夜里他终于醒了。那个时候我就躺在边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好像在触摸我,我一下就惊醒了,睁眼一看,便怔怔地呆住了。
月光微凉,淡淡如水地洒落进来,他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银光一般圣洁而从容,俊朗的眉目透着一丝疲惫的苍白,他蹲在我的床边,手指头掠过我的脸颊,慢慢地往上,触摸我的头发,动作轻柔,眼波温暖。
“顾南笙,你醒了。”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已经涌到眼眶的眼泪会被我一眨就掉下来,模糊掉视线,就看不清他了。
“嗯。醒了。”他轻软地说着,随后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侧过身子,将我揉进他的身体。我把自己小小地蜷缩起来,整个人都缩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身体带给我的温度,感受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感受他的胸膛带给我的安心和感动。
“你瘦了呢,这样抱着,像是在抱一堆排骨。”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轻轻地磨蹭着,我一下没忍住,眼泪就给眨了下来,我轻轻嗯了一声,发现声音已经哽咽,后面好多好多想要说出口的话,就全都梗在了喉咙里。
良久,听到一声轻缓的叹息,他道:“还是多吃一点好,抱着才有肉感,不然,太咯手了。”
“讨厌。你还不是一样,躺了三天都没有吃饭,我可害怕你就这样躺着躺着,就给饿死了。”
我笑了起来,眼泪和笑容一起挤出来,多少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顾南笙抓住的我手贴在他的心口,轻轻地说:“对不起。”
“嗯?”
“我吓到你了。”他说。
就只是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把我隐忍了好几天的委屈悉数搅碎,眼泪没有憋住,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痛哭流涕的样子,只得使劲咬着嘴唇,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无声地流泪。
眼泪,已经将他的衣服浸湿了,蓝白交错的病号服上一滩深色的水渍。我不好意思地想要坐起来,却被他给搂得更紧。
“你想去哪?”他说。
“我去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还有我得去找下医生,看一下你的病情。”我小声的说。
“别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陪我再睡一会。”他搂着我不放,力道和口气都霸道的像个小孩,我抬眼看着他,他竟对我任性一笑,颇有点得逞的小坏。我无奈至极,最终又只能妥协于他,将自己窝在他怀里,他的腿缠绕在我腰上,我们俩保持这这么一种奇怪纠缠的姿势,安眠到天亮。
我以为我能保持警惕,在他睡着之后悄悄爬起来,却没想到我竟然比他睡的还要沉,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他已经回到自己的病床上,医生正在小心地给他检查身体。
顾南笙身体里带的病毒,这家医院根本就没法治疗,病原体是从美国带来的,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到美国去。
医生显然跟顾南笙已经沟通过,或者就是跟赛洛关系不错,所以在我面前,他没有再重复这些无聊的诊断结论,只是对我简单点个头,说道:“一个月内,注意休息,注意饮食,适当运动不要过多劳累,想来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一个月内,必须去美国,赛洛已经跟赛明思教授沟通过了,只要顾先生过去,就能立即安排治疗。”
“嗯,我知道了。”
我平淡的回答。医生大约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合上本子,一脸无奈的走了出去。我猜他心里肯定在想我怎么会这么没心没肺,毕竟濒临死亡还要以身涉险的病患可是我的丈夫。
第122章 有些事,比命重要
说实话,我怎么会不担心呢?我比谁都希望顾南笙能够平安长寿,那样才能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他能跟我一起过上平安喜乐的日子。
可是,我不会强迫。为了保住一条命,而去让已经在行程上的一切付之流水。
我跟他的生活轨迹何其相似,都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再生之后,因此而生出对自己至亲的人无法磨灭的伤害。
当初余家和侯方域对我做出的那些,远远比不过顾家对他的伤害,当初我都无法忍受这些,何况他已经匍匐忍受十六年。
十六年晦暗逃生的岁月,那是常人无法忍受的折磨。而他之所以能忍受得了,无非就是为了等待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机会。
眼看机会就在眼前了,能放弃吗?
不能。
至少在我将心比心之后,我知道,有些事,比命重要。
我不是圣母,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做不来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圣母理论,我们讲究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若余生不够长,那就一定要趁还活着的时候,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
有人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了解顾南笙。因为我的这些想法和观念,就是他教给我的。
医生走后,我起身到洗手间,洗漱刷牙,顾南笙也跟着进来了,站在我边上收拾自己,我放慢了动作,细细打量着镜子里的他,他的头发好像长了些,下巴有一点胡茬子,眼窝有黑眼圈,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他的眼神却又那么平静而睿智,似乎是个打不倒的铁人。
他站在我身边,慢慢地给自己刮着胡茬,随后又用清水清洗干净脸颊,淡定地转过来,问道:“我这样好不好?”
我点点头。
“你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他笑,把毛巾挂在洗手台上,牵着我的手:“我想出去剪个头发。”
“好。”
说完好字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有点太纵容他了,他现在是个病患,还需要休息。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很乐意爱上这样肆意妄为的顾南笙。
医生是不让他出去的,而且还不能被赛洛知道,否则他又会开始念叨,甚至发脾气。可我已经不愿意顾南笙去承受这些莫须有的怒火,他是他自己,他有权利对自己的生命任性。
我觉得我好像也有点疯狂了。
换上家常衣服,我们俩躲过监控偷偷地摸出医院,直到车子开出医院地区,站在行人如织的步行街上,才像是真正活过来了。略有浑浊的空气,喧闹的街市,来去匆匆的行人,飘香的街边小吃。
“我好像还从来没陪你逛过街。”顾南笙突然说。
我一怔,他说的好像是真的,我扭头看他,他的眼波轻柔至极,随手拿起摊位上一个狐狸毛的发卡卡在我的头发上,而后抿唇看着我。我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可爱的红色狐狸毛匍匐在我的脑袋上,调皮而天真,我忍不住笑了,想要取下来:“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这么小孩的东西,不适合我诶。”
“别拿下来,我觉得好看。”他挡住了我的拿下来的动作,同时摸了摸兜:“啊,我没带钱。”
“噗嗤。”我笑了,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钱夹递给他。他自然而无畏地从里面掏出一百块钱递给那个售货员:“这一盒各种颜色的发卡我都买了。”
售货员看他的眼神不是很友善,看我的眼神更有一点怜悯的感觉,我猜他肯定以为顾南笙是我养的小白脸,才会出门买个东西都没钱,还会堂而皇之的拿我的钱给我买东西。
我浅浅一笑,拉着顾南笙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天我们几乎逛遍了整条街,也吃遍了街上路边摊,路边摊的东西自然是不好的,但只是因为我喜欢,所以他陪着我,还好他不吃路边摊啊,我吃的时候一直在感慨,如果他喜欢吃的话,那我该怎么办呢?是给呢还是给呢还是给呢?
正想着的时候,他突然低头,一口咬住我的手指:“汁流出来了。”他吮了一口,无辜地看着我。
夕阳有点斜了,光线柔软而眷恋,就像他此刻脸上的灼灼生辉。
我突然就红了脸,小心脏噗通噗通地剧烈跳动。
顾南笙笑得鸡贼,突然把我脑袋勾过去按在他胸前,一边撩着我的头发一边一边轻声地笑:“小念,有没有人说过,你害羞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没有。”我低声反驳,觉得自己好像挺没出息的。
“嗯,以后我每天都说给你听。”
“顾南笙。”
不知怎的,鼻子就酸了,我把吃剩的钎子丢到桌上,双手攀上他的肩,近乎恳求地说:“南笙,我知道让你看开那些仇恨不太可能,可是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你健康的活着……”
我哽咽着,没有说下去,顾南笙竟也没打断我,抽了一张纸巾帮我擦了擦眼角,看着我。
他在示意我继续。
可我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算了,不说了。南笙,只要你觉得这是值得的,哪怕是要拿命做赌,我也陪你。”
我牵着他的手站起来。
他对我淡然一笑,亲了亲我的额角:“我知道,你懂我。”
他最近有一点轻微的改变,本就寡言少语的性子更加沉默至极,但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含着千斤重力,对我来说格外珍贵。
逛街逛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赛洛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果然赛洛在电话那头几乎就是骂街了:“余念,你把阿笙带去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