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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彩虹屁精-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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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下又问:“但是你不吃吗……?”
“不了,”温楚一抬手,似笑非笑渐渐变成笑里藏刀,“我是易胖体质,长期戒糖,不能吃这些高热量的加工食品。”
司璇“哦”了一声,紧接着猜测:“但是你很想吃对吧?”
……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盯着她手里的莓果慕斯偷偷咽口水。
“不,没有,怎么可能呢?”温楚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固,嘴上流利地否认三连。
不等司璇再发动什么诱人吃播攻势,她转头间看到谢景濯已经端着酒杯过来了,心下松了口气,马不停蹄地拎着这颗引人犯罪的小白菜还给他:
“请你赶快管管自己这位女朋友吧,她二十分钟内眼皮子都不眨地吃了两片慕斯蛋糕,我怕哪天等你再一转眼,她都已经胖成猪了。”
这话吓得司璇赶紧把手上的餐碟和银叉放到路过的侍者手上,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企图毁尸灭迹。
谢景濯好笑地瞥见她偷偷摸摸的动作,抬手揽上小姑娘丝毫看不出吃了什么的纤细腰肢,一面道:“没关系,我女朋友不是易胖体质,而且现在是晚餐时间,吃两片蛋糕非常合理。”
温楚歪头给了他一个白眼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右眼皮随着屏幕上的数字49进位成50,不可自制地跳了两下,低骂了句“该死”。
紧接着又没事儿人似的抬起头来,把手机塞进暗红色的丝绒手包中,冲他们俩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你们留这儿接着玩吧,我还要回家赶稿。”
“嗯,拜拜。”司璇今天被放在她这儿托管了好几个小时,据温楚本人的评判,她们俩现在也算是三分熟的好朋友了。
温楚闻言扬了扬手,指甲上亮晶晶的水钻们跟着带出许多道波光般的折射,精致又明艳。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两章打脸,说话算话!
【另外,今天留言评论有中秋节小红包!祝大家中秋快乐!开开心心!
第56章 Cello Sona
周四
司璇才在家里跟谢景濯蹲了两天就受不了自己这样堕落的咸鱼生活,加上今天是谢景濯生日,为了给晚上的惊喜保留足够的神秘感,她决定暂时先跟某人分开一会儿,去学校上上课。
于是大清早她就从谢景濯的床上溜下来了,偷偷摸摸把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全都转移到自己原先的客房,换了件适合晚上穿的裙子又化了个全妆,然后让陈叔准备送她去上学。
谢景濯直到司璇快吃完早餐才迷迷瞪瞪地揉着头发从楼上下来,落座时隔着餐桌俯身吻了吻她,才发现他家宝贝今天有些不一样。
一时间从困倦中清醒过来不少,他抬手擦掉自己唇上鲜艳的红色唇膏,用冰凉的玻璃杯贴了贴自己的侧脸,开口问:“你今天要去上学?”
“唔……”司璇执行得正顺利的计划被他的早起打乱,也只能偷偷在心里叹口气,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几天没碰琴,我怕自己手生了,所以从今天开始就重新回学校吧,毕竟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正常学习。”
谢景濯点点头,倒也看不出特别失落的神色,只问:“那你晚上回来住吗?”
司璇在他的视线移上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谢景濯现在这副样子非常像某种大型的犬科动物:柔软的浅色头发耷拉在眉眼前,括开温和的香槟色光晕,那双桃花眸因为困倦微微泛红,还是湿漉漉的,简直让人想伸手揉一把。
而事实上司璇也这么做了,伸手拨开他眼前的碎发后,把手上的餐巾纸叠成一小条贴在他的额头上,然后隔着那层干燥柔软的触感亲了他一下。
谢景濯没太反应过来,手上还端着那只玻璃杯,等额头上的纸巾拿走后,司璇的话音也落在他耳畔:“晚上我们先一起在外面吃晚饭,然后再回家,可以吗?”
“好。”他应。
“餐厅的地址我到时候发给你,大概五点半左右过去,”司璇说到这儿顿了顿,轻软的嗓音不自觉低下去,“还有就是……我希望你到时候能穿得正式一点,Mr。 Arthur。”
……
司璇虽然一大早就出了门,但为了敲定晚餐的事情,到学校时已经是十一点,只赶得及后半天的校交响乐团排练。
为了迎接六月份的校庆,大三学生的课表有了很大的变动,几乎把每天下午的时间都空了出来,用以练习晚会上安排的表演曲目。
而校交响乐团也从原先较小型的双管编制扩张为三管编制,人数翻了将近一倍,几乎全体大三学生都要参与其中,少部分人数不足的乐器才由大一大二的优秀学生进行填补。
于是在司璇抵达音乐厅时,舞台上的演奏席几乎已经坐满了,加上学校鼓励没课的学生前来旁听,观众席上也黑压压的一片,不下百人。
整个申音现在很难找出没听说过司璇名号的人,所以当她带着自己的大提琴从门口进来,一步步走上舞台的时候,混响效果绝佳的音乐厅内有一瞬间沸腾的沉默。
不是没人想得到她还会再回学校上课,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且第一节 就出现在这样让人窒息的众目睽睽之下。
但更让人惊异的是她今天的穿着打扮。
司璇平时在校内很少化妆,大多是简单的上衣搭配牛仔裤,省时且方便。但仅仅靠这样不多修饰的素颜,她都能稳稳坐上人们心目中隐形的校花榜榜首,就更别说今天还特意穿得十分正式。
那条合身的酒红色裙子过膝,其下露出的纤细小腿笔直修长,在灯光下被映成耀眼的瓷白色,高跟鞋是谢景濯送她的那双,在裙摆浪花般的滚动下泛着着粼粼的亮光,更烘托出她脚踝那块骨骼的精巧秀气。
至于她的五官向来是无可挑剔的,鸦羽红唇,鼻梁高挺,目光流动间都是极致纯粹的美好,不妖不媚,只是偶尔因为精致无暇到过分,没有表情时便显得难以亲近。
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猜这件裙子应该是吊带的款式,但司璇偏偏在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除了雪白的皮肤上那一小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就再也看不见其他地方一分一毫的风光。
观众席上渐渐陷入恍惚,不知道是该惊叹这位校花姐姐的美貌杀人,还是暗啐她带着一身腥的厚颜无耻。
而台上的人和她没少打过照面,在长期的美色洗礼过后有一定的免疫力,女生们大多在静默瞬息后,暗暗磨响了自己的后槽牙。
不过司璇近来的心态调整得非常好,并没有在这些情绪纷呈的视线中感到太多不适,径直走到她大提琴组所在的位置。
三管编制的这一乐器一共有十个席位,台上的演奏者太多,位置安排得很紧凑。在观众席上看起来,只有最外侧的首席才能拥有清晰的视野,侧后方的其余九个人被其他乐手和乐谱架所遮挡,一定程度上只能作为背景板出现。
宋冉悦向来很刻苦,此时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抬起头来交头接耳,等眼角的余光看到司璇星光滚动的鞋面时,落在乐谱间的手指顿了顿,紧接着又继续往下翻。
司璇见状笑了笑,仅出于礼貌,一边开口:“抱歉,我需要借过一下。”
宋冉悦的后脊微僵,把手上的大提琴往后挪了挪,让出自己面前的过道。
司璇轻说了声“谢谢”,在里边的位置坐下。
身前身后那半顷因为两人的这一照面而引发屏息在她落座后总算解除,四面八方涌来短而急促的窃窃私语,大多是气音发声,可以轻飘飘地浮起来,燥意挠人。
……
下午一点半,排练正式开始。
宋冉悦的大提琴拉得很不错,音准很好,音色也足够柔和。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担任首席的经验不够丰富,才上任第四天,仍然难以把握在指挥和大提琴部之间交流的尺度,也没有足够的敏锐度和气场领导身后的整个团队。
与之相反的是司璇从大一开始就是她们这个年级段大提琴表演专业的尖子生,即便当时不在校交响乐团,没有所谓首席的称谓,和成员之间的交流也自然顺畅得如同呼吸。
于是就听朱瑞在台上几次难耐地叫停这支Berlioz的《幻想交响曲》并点名宋冉悦:
“冉悦啊,你拉得舒展一点,音色要送出来!现在你是大提琴首席,不能不知不觉就被司璇的节奏带走了,现在是她配合你不是你配合她——”
“冉悦冉悦,刚刚远安已经把高潮带起来了,你跟他的配合可以大胆一点,你们低音是要压阵脚的!司璇明显拉得比你坚实多了,吴菲她们后来只能跟着她走——”
“停停停,冉悦,你刚刚又太急躁,声音跳出来了,还不如刚才,要不然你下面这遍让司璇先给你打个样,你感觉感觉再来?”
“……”
朱瑞这句话落下,虽然已经尽力有所保留,但里面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宋冉悦没办法担任首席。
身下的首席座位只让人觉得如坐针毡,那句掌掴一样的话落在脸上也火辣辣的,更别说九十个人发出的不耐烦的啧声和议论。
宋冉悦握弓的手渐渐攥得死紧,纤维笔直的深红色巴西苏木嵌在指节之间,印出失去血色的深痕。
司璇在一旁有点尴尬地放下琴弓,转头瞄了她一眼。
宋冉悦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目光细细密密地扎在曲谱上,嘴唇有些苍白,眼底却又泛起红色。
司璇说不出看到这个画面的感觉,只是默默收回视线。
她自认自己在过程中并没有故意搞破坏对她进行施压的意思,仅仅是在每每宋冉悦后继乏力的时候,她下意识会跟着指挥填补空缺,后面的人听到熟悉的指挥方式,就也很自然地放弃宋冉悦配合她。
所以此刻觉得宋冉悦自不量力也好,可怜可悲也罢,如果她不是促成这一局面的推手之一,被生生夹在这样大的场合里,也确实煎熬。
但很可惜,在这样的舞台上——才不配位就是原罪。
所有那些认为她不择手段上位的人,其实理想化又无知到司璇都不太想跟他们过分计较。
“那我们就再来一遍吧,司璇,你打起精神来,给冉悦示范一下。”朱瑞听台上的人都不吭声,就顺水推舟地这么决定了,只是话虽然是对司璇说的,目光看向的却是宋冉悦。
司璇动了动唇,正准备答应,就听一旁坐在舞台中心的徐远安忽然开口:
“老师,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还是让司璇同学担任首席比较好,乐团因为编制扩张已经有很大的压力,如果大提琴声部再出问题的话,这样的时间浪费我们承受不起。
“况且,要是到最后司璇恢复首席职务,我们这样跟宋冉悦磨合的精力就都是白白耗费掉的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梦雪憋了许久没等到司璇说话,这会儿听到反对的声音,一下子就和徐远安对呛起来:“现在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你就先站队了?你就知道她能恢复原职?”
宋冉悦的头垂得更低,刘海遮住眼帘。
“我看你前两天排练还没说什么呢!今天她一来,哦,你就忽然觉得冉悦不行了?你徐远安好歹也是乐团二把手,追人家追到舔狗这个份上我也真是第一次见!”李梦雪从身后安慰似的抬手拍拍她,声音更利。
“宋冉悦的水平除了你谁都听的出来,而且叫停排练的不是我,是朱教授,”徐远安垂着眼淡淡反驳,片刻后一偏头,带了些嘲讽,“只是你不知道有个词,叫高下立判。”
“你……”李梦雪气得一甩手想站起来,就看到朱瑞的眼风向她扫来,突然间没了底气。
“是啊教授,我前几天就想说了,本来招了新人配合起来就很困难,要是连我们大三内部的都协调不起来,校庆上怎么拿的出手啊……”曹如心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右手,开口抱怨。
“到时候丢的还不都是我们申音的脸吗,前两天已经丢过一次了,还嫌学校不够风口浪尖啊……”有人在后排小声开口。
“教授,我觉得就算到时候前首席不能恢复职务,可以就让宋学姐坐在首席的位置上,我们心里知道跟着谁走就好了,观众也看不出来的。”大提琴部里唯一一位新加入的男生忍不住提出建议。
“对啊对啊,这样我们训练起来就能轻松很多了……”这话一出,很快就得到了乐团里大部分人的附和。
而那些嘴上不愿承认的,心里也都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观众席离舞台的位置上有些远,前方的动静好一会儿才层层传递下来,掀起骚动的浪潮。
大部分人没听过司璇的现场演奏,只觉得这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简直不可思议,没料到这位处在被退学边缘的白莲校花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其中一些人甚至已经拿出手机,在□□班级群里匿名播报起这则最新消息。
只有司璇听到事情这样莫名其妙的走向觉得可笑,荒唐到像在看猴子们穿上晚礼服在海上发疯。
垂手放下琴弓,她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环视了这群人一圈。
末了敛睫轻哂,声色冷淡:
“抱歉,就没人准备来询问我的意见吗?”
这句话的尾音落得很低,带着不辨喜怒的嘲讽。
提议正热烈的那群人如梦方醒似的,突然没了声响。
朱瑞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讪色。
说实话,在这个提议出现的时候,他一瞬间真的有种豁然开朗的喜悦。
司璇把面前的曲谱合上,提着大提琴站起身,声音并不响亮:
“不好意思,我不答应。”
“并且,如果校庆上不是以首席的身份出席,我届时也不会参与演出,望诸位知悉。”
像木地板上倒翻了墨水瓶,深蓝色的震动和愕然沿着纹路慢慢流淌开来。
同时又有些五味杂陈。
每个人都暗暗惊觉——
是啊,司璇凭什么?
她傲了这么多年,首席、金牌、奖学金,漂亮又有实力,凭什么给你当替身?
宋冉悦她配吗?
不配。
所有人都这么想。
“够了……”沉默许久的首席位置响起一个嗓音,但太轻,颤抖得一吹就风化。
所以没什么人能听见。
而在她的话音落下后,音乐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于是更没人关注到这句“够了”。
那扇门太瞩目,众人在屏息间终于能找到一个解脱和发泄的出口,纷纷把目光落向那一方背光的视野。
但等他们熟悉的院长出现在门口时,几乎所有人都感到失望。
——直到他身后跟着走进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找宝贝去过生日,排场必须先搞起来:)
大声告诉我今天我璇崽carry全场了吗!!!
【另外,上一章微博被屏蔽我再解释一下,原博因为涉嫌造谣诽谤,网络并非法外之地,小谢同学是动用法律作为武器的,是通过举报而非别的手段哦】
第57章 Cello Sona
因为是背光的角度,他们一开始只能看见来者的身形:
宽腰窄肩,人高腿长。
那身黑色西装在他身上再好看不过,剪裁得当,把他身形的每一分轮廓都勾勒得简洁又恰到好处,从袖口的那枚宝石袖口到白色衬上上别着的领针,全然与生俱来的清贵矜雅。
直到他的面容落入场内的灯光下,一切都成了陪衬。
这张脸好看得太有冲击性,眼窝深邃,秾睫纤长,带着恰到好处的混血感,处在没人能挑出错的审美的绝对领域。
但他的浅发和咖啡色的瞳仁却不带半分侵略性,视线在舞台上快速掠去一眼后,很快就停留在某人站着的身形上,唇畔和眼底不自觉染上笑意。
台下的女生们虽然在努力克制,但还是免不了一阵夹杂着“卧槽”的骚动,甚至已经有人条件反射地举起手机:
“这谁啊?”
“跟院长一起来的,估计是别的学校过来交流的吧……”
“不是吧,学生应该没有这种气场的……这也太他妈气质高贵了……”
“不管是谁这个身材长相都真的绝了好吗,草光侧脸我已经死了几百遍……”
“真的长得好她妈玛丽苏啊,往这儿一站我们学校音乐厅的逼格就直逼金。色。大厅……”
“呜呜呜我想看个正脸……能不能让他转过来看一眼啊……真的太卑微了……”
“这种我真的太可了……还好今天翘课来看排练,入股不亏入股不亏……”
而舞台上那些看见正脸的学生又不好意思当着人的面讨论,视线默默在低头假装看乐谱和抬头偷看间反复跳跃,最后干脆放弃了,借看向院长的真挚目光一丝不苟地打量起他来。
司璇当然也第一眼就看到了谢景濯,片刻的怔愣后第一反应是低头看手表。
才四点钟。
所以他怎么过来了?还带着院长?
这已经是顶级院校代表前来交流的接待规格了……
而这边院长已经带着谢景濯走到观众席的前排,两人相互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最后看谢景濯半侧着身点头应下,旋即抬起视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司璇悄悄瞪了他一眼,握着大提琴的手微紧,有种自己的计划又被他打乱的懊恼。
加上这会儿台上除了指挥和朱瑞,就她一个人站着,一时间进退两难,尴尬得不得了。
好在下一秒院长清了清嗓子,一手背在身后,对朱瑞和在场的所有人开口:
“这两天呢,排练情况我也听朱主任跟我讲了,人员调动得多,统筹安排比较困难,但还是希望各位同学能克服自己或多或少的小情绪和小想法,尽快适应现在的安排,相互之间努力配合,到时候在校庆上能有一个好的表现。
“第二点就是,大家也看到司璇同学今天回学校了,这说明学校方面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我知道同学们对这件事都很关心,我也向大家保证,你们会很快看到调查声明,到时候该罚的罚,该力证清白的力证清白,不会冤枉谁,也不会委屈谁。
“最后呢,我们乐团接下来的大提琴首席依旧是由司璇同学担任的,她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回来也是乐团喜闻乐见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再听到什么别的声音。
“此外,我一直觉得我们申音的孩子都应该有一颗热爱音乐的真心,把私欲和怨愤带到乐曲里的演奏家未来的路不会长远,而在背后造谣污蔑、津津乐道、沾沾自喜的,我相信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申音人应有的作为。
“这件事对内性质恶劣,对外各界震动,所以我不希望再有第二例,还望各位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戒骄戒躁,潜心学习。”
这一番小型演讲说得台上台下心思各异,哗然、不平、忿忿、惊疑扬尘一般泄露开来。
院长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大提琴首席被冤枉,背后有人恶意诽谤,声明发布后严惩不贷。
但问题是……才三天时间,现在就出调查结果了?
那为什么今天司璇一来还是坐在宋冉悦的旁边,两个人之间风平浪静,一点也没撕起来?
答案似乎昭然若揭。
这位校花身后有人在出手护着她。
可真厉害……
哗然到此时已经转为了然,冷笑和鄙夷浮出水面。
院长当然也知道这样一番话并不能改变什么,尤其这些学生嘴上说不出口的话,脸上密密涂画着,目光如炬,呼之欲出。
他抬了抬手,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带上叹息,更多的是不出意料的遗憾:“好了,先中场休息一会儿,五分钟后再排一次我看看。”
这句话打开僵锁的闸口,顷刻便噪声轰然。
谢景濯看自家小姑娘瞪着自己看了半天了,无奈地歪了一下头表示无辜,然后对她招了招手。
司璇先是不愿意过去的,但她不动弹,谢景濯也不移开视线,最后只好提着自己的琴“蹬蹬蹬”走下台。
崔院长看她过来,略略点头致意后,自觉绕到一边在观众席上坐下了。
而前排的一干学生也惊恐地看她径直走到谢景濯面前,伸手捅了捅身边还在不明真相玩手机的同伴,等对方看到这一状况再相互对视一眼后,心下不约而同地冒上来一个声音——
草……
不会吧???
这头司璇在看清谢景濯那张脸后,原本的那点没好气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最后只能闷闷地开口问: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五点半在餐厅见的吗?”
谢景濯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笑着道:“你让我五点半过去,也没说不让我提前来接你啊。”
“……”司璇被噎了一下,仔细想想自己当时交代的话,发现他说得好像也没错。
但眼下这不是最要紧的,她踮起脚尖靠近谢景濯,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目不斜视的院长,压低声音问他:“可你怎么是跟院长一起来的,你们认识啊?”
谢景濯点点头:“崔院长和我爷爷认识很多年了,小时候还抱过我。”
“……?”司璇愕然。
“不过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的,一些资料我已经作为证据提交给院长,也说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知道后很高兴,所以主动提出带我来看看排练。”谢景濯补充,只是话说得很有歧义,不知道院长是因为自家学生洗脱嫌疑高兴……还是因为他们俩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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