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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是彩虹屁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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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司璇真的没有太在意,甚至在看他这时候说话的样子时,只觉得他简直可爱得过分。
哪有人承认了自己非常吃醋之后,还保证说我会克服这一点的……?
于是她忍不住有点好奇地倾过身,几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谢小朋友……你在和我谈恋爱之前,难道就没有女孩子追过你吗?”
“没有,”谢景濯回答得很干脆,垂眼瞥见她满脸“我才不信”的样子,只好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最后跟她确认,“真的没有。”
“为什么啊?你上的高中应该也不会禁止谈恋爱,大学就更不用说了……”司璇皱眉,不知道为什么听说这件事之后,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我上的中学是男校制的,寄宿管理很严格,基本上一学期也见不到一次同龄的女孩子,”谢景濯说到这儿一顿,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道,“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我好像被男生追过,不过因为性取向不合适,我拒绝了。”
“你没跟我说过这件事诶……”司璇听到这样的八卦有点兴奋,仔细想想像谢景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应该都特别受人关注,有男孩子喜欢也不奇怪。
谢景濯不轻不重地“嗯”了声,谁知道紧接着就看她眼巴巴地凑过来,满眼冒光地问:“所以那个男生长得怎么样啊?他是怎么追你的?他跟你表白了吗?”
谢景濯轻一扯唇角,又好笑又好气地往左歪了歪头,顺手在这位好奇宝宝的额头上赏了一记爆栗。
“嗷……”司璇被敲得瘪了瘪嘴,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老老实实靠回副驾驶座上。
“还有什么想问的?”谢景濯故意开口诈她。
“没……”司璇条件反射地摇摇头,好在很快反应过来,“那大学呢?大学总不可能没有女生了吧?”
“有,但那时候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画室,没有社交生活……”谢景濯说到这儿轻顿了顿,又道,“当然毕业之后也是。”
司璇的眉头蹙得更深,不服气地又问:“那幼儿园和小学呢?我记得你这时候还在国内读书的。”
“这些也算?”谢景濯哑然地看她一眼,见小姑娘特别认真笃实地点点头,才无奈地往下说,“那就算有吧,会有小朋友给我送糖果巧克力,也收到过情书。”
司璇听到后满意地“嗯”了声,满脸写着“这才对嘛,肯定有人追过你的”,一边觉得自己跟他扯平了。
谢景濯看出她的小心思,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隐隐带了丝威胁:“知道了以后就这么高兴啊?那你也跟我算算,从幼儿园开始有多少人追过你?嗯?”
“唔……”司璇轻咛了一声,从他手下挣脱之后飞快瞄了一下他漂亮的侧脸,一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然鼓起勇气咬字清晰地告诉他:
“超!级!多!”
声音还挺大。
“嗯?”谢景濯不可置信地看她一眼,片刻后啼笑皆非地开口,“宝宝,你再说一遍?”
“超级多!”司璇于是真的又大声重复了一边,只是语速比之前快好多。
谢景濯这次没忍住,轻笑出声,中途收到司璇递过来的莫名其妙的眼神,只好抬手抵了抵唇。
可惜没用。
……
抵达麦金侬酒店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司璇带着谢景濯检票进去后,领到了显示进场顺序的扑克牌,因为来得较晚,牌号在倒数的位置,但好在两个人的号码一样,都是“Jack”。
曼德雷酒吧里的色调很暗,浓沉的黑色中交织着丝状的深红色帷幕,视野间高低悬挂着拢在玻璃罩中的灯光,深红色镀在轮廓上,像夜间绽出的一朵朵冶艳玫瑰,而更高处点燃着的失去形态的星火,偏暖,又给人以奇特的冷感。
空气里有淡而馥郁的香水和清澈酒精的味道,钢琴声流丽且曼妙,女主持人穿着深色印花的旗袍,邀请进入不眠之夜的客人先至吧台小酌一杯。
司璇刚刚从才黑且曲折的长走廊走进来,一路上不知不觉把谢景濯的手牵得很紧,眼下听到主持人的话才放松了许多,踮脚贴到他耳边轻轻问了句:“你想要再喝一杯吗?”
谢景濯习惯性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吻了一下司璇近在咫尺的侧脸,浅声道:“不喝了。”
大概是酒吧里的灯光太暗,又糅着过分绮靡的红色,他低声的嗓音莫名听得人耳热,再加上刚才这个轻巧的吻,好像还是今天他第一次亲她……
司璇觉得她晚上喝的那一小口干白,好像已经让她有点醉了。
不过毕竟是公共场所,她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从他怀里离开后,悄悄用指腹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而且因为是左手,应该会特别痒。
但谢景濯好像没感觉到似的,略紧了紧她的手心,提醒这位满门心思开小差的小朋友:
“虽然我们待会儿可以一起进去,但电梯在各个楼层停靠的时候,还是可能会分开……所以万一到时候你一个人被拎出去了,也不要企图反抗,乖乖往前走就对了,知道吗?”
“我一个人、跟你分开来啊……?”司璇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
虽然看过《麦克白》,但她对这出话剧的了解实在不太多,网上的攻略很长,她没办法一字一字地去理解记忆,对酒店内的格局和改变后增设的角色和剧情也糊里糊涂的,只知道到时候要跑得快点,跟紧演员才能看到表演。
可只看目前的氛围和分发到手的白色幽灵面具,她就已经觉得够恐怖的了。
……更别说到时候还得一个人走。
谢景濯看她这副模样也觉得无奈,偏偏这里的一条隐性规则是——
越是亲密的朋友和恋人,就越要让他们分开来行动。
“下面请手持Jack牌的朋友们注意,如果你已经喝完杯中酒,就请告别你的爱人和朋友,带着微醺时最不设防的状态和一颗渴望探索的心,前往拐角处排队进入……”
台上的主持人在一段轻柔慢诵的《Vincent》结束后,开口提示下一轮客人入场。
谢景濯只好领着正瑟瑟发抖的司璇前去排队,一面温声安慰她:“到时候你朝着有声音的地方走,或者找光线亮一点的地方,整座酒店里都是人,还有带黑面具的工作人员可以帮忙,不用太担心的……”
司璇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更怂,也不敢更深入地去想各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只是鹌鹑似的在他身后点点头。
……怎么说也是她亲自选的话剧,就算到时候吓哭也得看完。
在入口封包进入时,谢景濯示意她把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松开,等和其他十余人进入一个封闭的小房间后,就被提醒带上各自手中的白色面具。
司璇紧靠着谢景濯把面具后边的松紧带调节好,隔着空荡荡的眼窝看到周围一圈陡然变得诡谲的白脸人,在暗色的背景中幽幽地浮上来,再配上黑魆魆的两个飘荡着的空洞,怎么看怎么吓人。
她下意识伸手去碰谢景濯的手臂,中途又想到他的提醒,又苦兮兮地把手缩回去。
谢景濯垂眸看到她的动作,在面具下轻一弯唇。
片刻后,小房间内厚重的帘幕忽然被拉开,不少和司璇一样初次前来体验的女孩子们都忍不住跟着哆嗦了一下。
两位身穿酒店制服的角色出现在帘幕后,伸手示意众人跟他前往电梯间。
很不巧的,司璇和谢景濯刚才处在小房间最里边的位置,于是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最后两个进电梯的倒霉蛋。
“欢迎来到今晚的麦金侬酒店,我是你们这段旅程的引导者James,这位是我的搭档Anna……”电梯门关上后,较高的电梯员作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开始为众人讲解观剧规则和注意事项。
话音落毕,电梯开始上升,有着轻缓的失重感。
而那两位指引者的目光也在狭窄的电梯间内悠悠转了一圈。
司璇的目光在过程中不甚和那位James遇到,心下瞬间咯噔一声,飞快地转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和仅有一尺之隔的冷色电梯门里自己的影子面面相觑。
……隔着面具都能看出她满脑袋的心虚。
下一秒楼层抵达,电梯门缓缓开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场地里冷气太足的原因,一开门就有凉气扑上手背,冷得人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外面是一整片漆黑的空地,在幽沉得接近于无的打光下,映出笔直竖立着的森绿的树影。
地面上漫着浅灰色的雾气,一团一团缓慢地翻滚着,只要踏入,就能整个吞没掉人的脚足。
司璇蒙了。
没有人,没有灯光,也没有声音。
然而不等她有所反应,背上已经传来没办法抵抗的力道——
她被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推出去时,还伴随着一句轻快的喃语:
“Darling; single journey will be fun。”
(亲爱的,一个人的旅程将会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小谢和璇崽这两个人每次一凑在一起就说闲话,严重影响阿渊认真走剧情的节奏,所以特此拆散,以示警告,就酱!
第62章 Cello Conc
等司璇再转过头时,电梯门正缓缓合上。
谢景濯即便带着这样奇异的面具也依旧是好看的,两腿修长,身形挺拔,一手插着兜倚在门后,冲她无奈地轻摇了摇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司璇总觉得他这副闲散的站姿,从头到脚都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但更坏的是刚刚把她推出去的电梯员在她转过头的时候,竟然还微笑着、从电梯门缝里向她抛出一枚飞吻。
呜呜呜呜……
司璇气得想跺脚,但是这里的规则不允许。
不能交谈,不能发出声音。
于是等电梯门阖上,她转头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树林,瞬间连这点怨念都生不出来了。
只能捏着自己的袖口,头也不敢回地蒙头朝前走。
一路上的打光很不均匀,明一阵暗一阵的,司璇在左右两边看到了好几段窄小的楼梯,向上连着黑洞洞的门扉,有惨白的灯光洒在门前,第一眼就让人劝退。
而脚下的凉意渐渐从脚踝漫上来,催着她渐渐加快脚步,尽量无视周围静默的树影,想要找到连接各个楼层的主楼梯。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听见楼层上方有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音乐和一阵阵若近若远的脚步声。
而前方的空旷也渐趋狭窄,显露出黯淡的一方出口。
司璇看到之后一下子有种得救了的感觉,顾不上脚下这双鞋子的鞋跟高得离谱,攥着手上已经被封起来的手机袋,逃似的离开这片树林。
墨蓝色的阴影褪去后,楼梯间有深褐色的打光,虽然依旧沉沉地蒙在眼前,但好歹比刚才那个墓地似的环境好上太多。
她顾不上松口气,扶着栏杆就往上跑,生怕又错过楼上的大部队。
谁知道中途拐角处放着的一座色调浓郁的圣像还猝不及防吓了她一跳,差点在楼梯上摔倒。
“呜……”
司璇拽紧扶手站稳,这下不敢再跑太快,抚着心口默默哼唧着从楼梯口离开。
穿过一道窄窄的铺着地毯的走廊后,才总算看到和自己一样鬼鬼祟祟带着白面具的人们。
她自觉地眼巴巴跟紧了人群,踮脚想看一看里面的演员,但无奈那片区域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她在人与人的缝隙里什么也看不清。
轻轻地叹了口气,司璇转头看了一圈身边的观众们,但很可惜,并没有看到谢景濯的身影。
不过紧接着她就没空去想自己的男朋友了,因为人群中的两位演员在结束激烈的肢体语言后,登上了房间里靠墙搭起的台面,这一来所有人就都能抬头看清他们。
司璇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原来跟上了故事的主线,眼前这两位就是今晚最重要的主角——麦克白和麦克白夫人。
《Sleep no more》在表演时没有台词,所有的剧情和角色所拥有的情绪都借助眼神和肢体语言来展现,在两人巧妙的追逐、对视和带着报复意味的亲吻中传达出某种压抑着的愤怒、焦虑不安和明确的嫉妒。
而扮演麦克白夫人的那位演员又实在美得惊人,面部轮廓深邃典雅,黑发微湿,红唇饱满,一次次把麦克白的攻势化解,温柔地安抚和操控着他。
最后两人来到房间的角落,麦克白夫人从堆叠着的储物箱中取出一瓶酒,倒入杯中递给他,抬眼时有浓烈的诱劝和催促的意味,仿佛她黑色的紧身礼裙中紧接着就要开出致命危险的曼陀罗花。
司璇知道现在上演的应该是麦克白夫人在宴会上跟国王调情并下毒后,借助麦克白的嫉妒,唆使他前去刺杀国王的情节。
果然眼前的麦克白看着她犹豫片刻,总算下定决心,一口饮完杯中深色的酒液,从房间的另一个出口离开。
司璇在期间只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因为隔着好大一段距离,即便跟上去也看不见什么,还不如留下来蹲守麦克白夫人。
而在等待麦克白刺杀的过程中,麦克白夫人游刃有余的伪装也尽数卸下,产生了一段焦躁不安的舞蹈,赤脚在高台之间游走了一段距离,最后失神地躺在床上。
半晌后,麦克白也满手是血地从离开的那扇门返回,身后跟随着一大群带白面具的观众。
司璇一开始只来得及跟着麦克白夫人和人群转移到卧房中央那处窄小的罗马制式的浴池处,眼看麦克白脱掉染血的白色衬衫和长裤,在流水下不断冲洗涌出的鲜血。
而麦克白夫人先是安慰了他一阵,又从一旁的挂钩上取下浴袍,将他整个包裹起来,两人相携走回床上,盖上被子沉默了一阵,努力平复下杀完人后剧烈动荡的心境。
司璇踮着脚看得正入戏,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人碰了碰,一转头,就看到谢景濯正站在她身边,虽然表面上还一本正经地看着大床上的两位演员,指间却已经一一把她的手指扣好,握在手心。
司璇也默默收拢指尖,表示回应。
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害怕了,也渐渐找到剧情的方向,但一转头能看到他,还能在黑暗里偷偷拉小手……还是挺让人高兴的。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多久,房间里的麦克白重新换上衣服准备离开,谢景濯也跟着毫无留恋之意地松开她的手,甚至在她下意识准备跟上他的时候,隔着面具用食指抵住她的额头,一手比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要和她分开来。
司璇回想到之前在电梯里他那副看好戏的模样,一时气得伸手推了他一下,满眼都写着“你走了就别再回来”,附加好多个感叹号。
但谢景濯可能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睛,松开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一路上因为个高腿长,轻易地追上了领走一大波人的麦克白。
剩下司璇在房间里又看完了一整场麦克白夫人在床上产生幻觉的戏份,糅合了各样高难度的舞蹈和抛掷,她每一下在墙壁和床垫上的撞击都看得她肉疼,最后失魂落魄地拿出一条项链,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房间。
在途中司璇还看到了攻略上所说的one on one(一对一)环节,麦克白夫人跪坐在地毯上,低声喃喃着“please”,一边伸手对一位观众递出自己的项链,要求他帮自己带上。
而后又由那位观众搀扶上楼,在楼层间遇到麦克白,两人携手回到宴会厅——也就是司璇开头一个人走过的长满大树的地方,谁知道一边的舞台亮起灯后,还有一张长长的宴会桌。
而《不眠之夜》这出话剧一共有三个循环,每一次宴会都代表着一次循环的结束和另一次循环的开始,所有的角色都会汇聚在此,让观众有机会选择在下一循环想要跟随的演员。
司璇在这场宴会群戏看到一半的时候,其实发现了不远处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某人,而谢景濯大概也看到了她,时不时朝她的方向转头看来。
但刚才这人冷酷无情的仇司璇还记着,于是刻意在他某一次转头的时候往后躲了躲,借此告诉谢景濯自己现在并不想理他。
等台上的宴会结束,演员们分头散开,司璇在混乱中认不清谁是谁,只能两眼发懵地跟着人群往房间外走。
路上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刚才麦克白夫妇的卧室,看了上个循环她错过的两人知悉三巫预言并谋划刺杀国王的戏份,然后决定出门探索别的角色的剧情。
幸运的是紧接着她就在途中遇到了班柯,显然是他在被麦克白杀害之前的时间线,身上没有刚才在宴会上看到的血迹。
而司璇一开始是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的,碰巧女巫角色加入时就从她身边走过,众人因此让开了一条道路,她也趁机跟在她身后摸进人群,在今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看现场表演。
……尤其是这位班柯扮演者的相貌还十分英俊,身边簇拥着的大部分都是女观众,司璇站在第一排看清他那张脸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赚到了。
而这段行李间的舞蹈带着强烈的迷幻性质,暗示命运的不可违逆和冥冥注定,班柯在女巫的动作间仿佛提线木偶,在窄小的房间翻滚起落,有多次踩上一旁的楼梯又滚落回柜台的动作设计,不断发出“砰砰”的闷响。
直到这场戏结束,班柯提上自己的外套转场,在拨开人群的过程中,司璇再一次被推搡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然后一路紧巴巴地跟上了他。
谁知道费力地往上楼跑的时候又遇到了谢景濯,只是他这次没有跟着任何一名角色,一个人插着兜慢悠悠地从三楼走下来,视线在落到她身上时微微一怔。
好在这次学乖了,片刻犹豫后就加快了脚步,在楼梯口成功混入了跟随班柯的队伍。
但司璇现在可是在大前排的好位置,才不会自降观影身份跟他一起吊车尾,于是飞快瞄了他一眼后就转过了头。
等穿过走廊和窄门,那位英俊漂亮的演员在一间小黑屋之前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穿上手中的外套,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才慢条斯理地面对观众转过身。
打量了众人一圈后,他微微一笑,对司璇伸出了手。
他的掌心很大,白皙的肤色在灯光下展现出流畅的纹路,优雅又漂亮。
《Sleep No More》这出戏剧最大的特色就是和演员的一对一环节,它受到剧情节奏和观众配合程度多种因素的影响,加上演员本人在过程中的即兴发挥,每次的体验感都绝不可能相同,也因此蒙上了神秘且私人的面纱。
许多观众都是抱着想要体验一次“one on one”的想法前来二刷甚至十几刷这场话剧的,但整场三小时的演出下来,一对一环节的总数仅有二十个左右,被选中的人都是今晚当之无愧的幸运儿。
而司璇这个开头的倒霉蛋,现在却拥有了一次一对一的机会。
她甚至能很清楚地听到周围的女生在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遗憾地叹了口气。
或许是叹气的声音太大,那位演员听到后也稍抬了抬头,然后对着落选的观众们轻笑了一声。
底下于是又响起一片被取向狙击的嘤嘤声。
司璇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的男朋友是不是就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了,生怕错过接受邀请的机会,眼皮都不眨地“刷”一下把手放到帅气小哥哥的掌心上。
对方垂下眼帘,收拢掌心轻握了握她,紧接着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哦”了声,松开她的手。
就在周围的女孩子纷纷燃起希望,司璇欲哭无泪地要把手放下时,演员又上前一步,伸手揽上她的肩膀,然后很慢地……从身后把她那件红色礼裙外面累赘的牛仔外套脱了下来。
谢景濯的眉心在看到这一幕时,跟着轻轻跳了一下。
下一秒就听那位演员在把外套递给就近的小女生暂为保管的途中,低而轻快地称赞了司璇一句:
“Miss; it is a waste to hide your beauty。”
(小姐,把你的美丽藏起来那就太浪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今天不是我生日吗???(泪流满面orz)
璇崽:呜呜呜呜呜呜演员小哥哥好帅啊!(臭男人88)
*没有虐没有虐没有虐,这样让小谢吃吃醋不是很有意思嘛!反正晚上会欺负回来的!*
【口口大家给我可可爱爱的评论吧呜呜呜,最近又掉收藏又没有评论阿渊实惨orz】
第63章 Cello Conc
房间里的格局很小,但司璇来不及观察周围的陈设,那位饰演班柯的演员已经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指尖的温度轻扣着她的下颌,两人一下子贴得很近。
司璇在这时候头一次看清他的眼睛,是很澄澈温柔的浅蓝色,眼睫在光线下仿佛透明,在瞳仁上组成了一圈金色的冠冕,像海上的破晓。
她在怔忪之间,对方已经伸手抚上她的面具,隔着微厚的磨砂质感,轻轻勾画着她脸上的轮廓。
虽然知道是在演戏,但他眼底的深情真实得让人生畏,司璇被禁锢在他手下,包括害羞和茫然的其他情绪都被摒除在外,只剩入梦一样飘然的知觉。
Dream delivers us to dream; and there is no end to illusion。
(梦幻把我们交给梦幻,而幻觉是永无止境的。)
So sleep no more。
(此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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