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娘子花招早识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幸好,我自认还有一点点小聪明。”宇文阳笑道,间接的告诉她,他没有相信徐子达的胡言乱语。
“如果我没来呢?你会相信他吗?”突然,她偏头审视着他。
“我相信赵小姐的眼光。”他意有所指的笑望着她。
“相信我的眼光?”这人,一句话就将自己也褒扬在里头。
“刚刚……很精采的送客方式,让在下大开眼界。”宇文阳故意将话题导回,果然看见她脸上立即出现尴尬的红晕。这女人还真会掩饰作假,每个人都以为她是端庄的大家闺秀,没想到竟是如此泼辣。
“哦,这个……吓着你了?”她尴尬的问。“你放心,我并不是经常这样的,那是因为徐子达太小人了,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相信的话,你大可去问问其它人。”
“那真是可惜,其实只要不是用在我身上,我倒是很喜欢看见你用这么”活泼“”率真“的举动对付其它男人。”
“嗄?”赵迎波愣了愣。他说……喜欢看她这样?
宇文阳笑望着她发愣的模样,轻拍了一下她的颊,走回书桌,第三次提笔,开始在画纸上挥洒。
“宇文阳,你为什么不换下这身衣裳?”她偏头望着他。他依然一身褴褛,脸上也依然抹着灰黑,她不懂这是为什么?
“成亲那天,我会打理好自己,赵小姐请放心。”
赵迎波心神落在他的画纸上,慢慢的接近书桌,想看看他画了些什么。
她心不在焉的道:“没关系,我并不在意,反正全城的人都知道我要嫁的是个乞丐,你怎么打扮其实没什么差……”霎时,她震惊的瞪着桌上的画,张着嘴,没了声音,一双美眸定定的瞪着它,不敢置信。
迅速挥就而成,宇文阳搁下毛笔,抬起头,就看见她震惊的模样,
“赵小姐?”他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赵迎波一把抓住他的手,双眸闪闪发光的迎向他。
“你会画画?!”
宇文阳扬眉,低头望了一眼桌上的画?他刚刚不就当她的面画了吗?
“你的画……好棒!”她赞叹着,放开他的手走到他身边,欣赏着他的画作。
“好棒?哪里棒?”宇文阳反问,深邃的瞳眸凝望着她惊艳的表情。他突然有种感觉,如果她惊艳的对象不是他的画,而是他的人——就像过去大部分姑娘一瞧见他时的模样,他似乎不会排斥。
“你的画几乎完全摆脱山川自然样式的束缚,劲健的笔墨,没有勾画山石、林木、溪涧的轮廓,而是反复捕捉其神态情趣的错综迭加的线痕。起伏的山峦彷佛是澎湃汹涌的心之浪涛;上扬的林木升腾为一簇簇融化天地的火焰;闪亮跃动的溪涧、流云,彷佛是划破浓云迷雾的闪电。它们变化、交织、延伸,最终凝聚成一股强劲的冲击波……”
她呢喃着、赞叹着,“天!一直以来,我以为作画就是要追求其意境,可是你这幅画看似漫不经心、随意挥洒,却改变了我所有的观感。”眼底闪着澎湃的感情,她的视线几乎移不开这幅画作。
“有这么好吗?”他挺怀疑的。
“当然有!”赵迎波激动的抬起头来望向他。“你不知道,你这幅画给我的震撼有多大!”
“好好好,你说有就有。”宇文阳哭笑不得的举手投降,差点被她激动的模样吓死。
“可以送我吗?”她的美眸闪着异样的光彩,直瞅着他。
真这么喜欢?他狐疑的望着她。看她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呢!
“不行吗?”
哇咧,这么失望啊!“不,你喜欢的话,就送你。”
“谢谢,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
“咳!”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一幅画,让她这般看重,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赵小姐今日——”
“叫我迎波就好了。”赵迎波打断他,笑盈盈的说。
哇!差别真大,不知道多画几幅,她会不会就干脆直接唤他相公?
“咳,迎波,你今日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没有啊,只是过来看看罢了。”她摇头道。“幸好我过来了。”
“是啊,幸好你过来了。”老实说,他是真的差点听信了徐子达的话,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对他们两个都陌生,不过往后他可没那么简单被唬住了。
这赵迎波听说很能干,不过能干归能干,还是太率真了一点,也难怪目前赵家掌权的依然是老奶奶,她只能在幕后做“苦工”。
“没错,如果我没过来,就不可能知道你竟然能画得一手好画了。而错失欣赏好画的机会,可是一大憾事哪!”赵迎波笑盈盈的说,小心翼翼的卷起他送给她的画。
嗄?原来他们的“幸好”指的不是同一件事啊!
“宇文阳,你会下棋吗?”她又突然问。
“略懂皮毛。”他客气的说。
“这样啊!”她小有失望。“没关系,我们来下一盘棋吧。你放心,我可以让你几子。”
宇文阳挑眉。让子?这话要让寒天那家伙听见,可会笑掉他的大牙!素来让子的举动都是他宇文阳在做,可没听过他宇文阳需要别人来让子的。
“迎波,你不是都很忙,下午没事吗?”
“没事没事,我……啊!”赵迎波惊叫一声。
“怎、怎么了?”像是被她给吓着了似的,他抚着胸惊恐的瞪着她。
“完蛋了,我忘了奶奶交代,今日要将运往新罗的青瓷数量点清楚。惨了,一定来不及了。”
“没有人能做这件事吗?”
“有,可是仓库的钥匙在我这里。”她苦着脸道。
“看来下棋就等下次了。”宇文阳摇头。“我送你到仓库去,现在时辰还早,多派几个人手,应该会来得及。”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成了。”赵迎波急忙往外跑,却因为太过匆促,一个不小心踩着了过长的裙襬。“啊!”惊呼一声,双手猛挥,眼看就要效法前车徐子达之鉴,跌个狗吃屎。
“迎波!”宇文阳眼捷手快,及时手一伸,抓住她挥动的柔荑,将她给扯了回来,免去她“重蹈覆辙”的窘状。
他无奈的摇头,忍不住怀疑,这个女人真如传言所说的能干吗?
她靠在他的胸膛,而他一手还抓着她的手,一手则圈着她的腰,紧紧的将她揽在胸前。
他靠得好近,灼热的呼吸不断的吹拂在她敏感的颈侧,她的脸,也渐渐的热了起来。
“我、我没事了,谢谢你。”赵迎波哑着声音,低低的说。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使不出一丁点力气来。
宇文阳缓缓的放开她,退开一步,一双深瞳盯在她羞红的脸上。那样娇艳欲滴的美颜,让他几乎沉醉……几乎!只要没看见她脸颊上那块乌黑的灰炭。
“呵呵!”他轻笑,知道那灰炭是他沾染给她的。
“你、你笑什么?”她忍着狂跳的心脏,不解的望着他。
他伸出食指揩了下她的脸颊,在她又红了脸的时候,将食指摆在她眼前。
赵迎波狐疑的望着他指腹上的灰黑,后知后觉的掏出绣帕擦拭自己的脸颊。
“都是你啦,为什么还要抹黑自己?”看见绣帕上的脏污,她仰头问他?“还有吗?”
宇文阳接过她的绣帕,温柔的为她擦拭,瞧见她好不容易退去的红晕又出现,他嘴角微勾,心里愉悦。
“好了,没有了。”
为了掩饰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她匆匆的低下头,以着没必要的急促道:“我、我走了。”
“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不过,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出现在其它人面前的话,那就当我没提。”
赵迎波抬头瞪他一眼。“我才不会在乎那种事!你想一起去的话,那就一起来吧!”说完,她转身便走。
宇文阳微笑的望了一眼手中的绣帕,往怀里一塞,跟在她后头离开了。
这女人,真的……很有趣。
见识过赵迎波工作时的样子之后,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能干。
想到她在仓库里指挥若定的模样,那认真、专注的神情,让她已经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再添三分,他没想到自己会看她看得失了神,直到他回过神来时,天色已暗,而她,站在他面前一脸狐疑的望着他,因为工作早已结束。
当下,他差点拔腿就跑,差点!
不过他没有,只是一派镇定的和她一起去饭馆用晚膳,在他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颗异常鼓动的心。至于他人好奇窥探的眼神,他们两个都毫不在意,然后他送她回赵府,而他则回到别庄。
哪知道才走到半路,他就发现有人跟踪他。
好吧,总得给那些人一个机会,是吧!
于是他故意弯进一条小巷子,果然,跟踪的人一发现机会来了,便出面堵他。
“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乖乖的离开会稽,就放你一条生路。”来者三人,讲话的是个高头大马的家伙,看起来……有点眼熟。
呵呵,他想起来了,那天踹他一脚的,就是这个家伙!
“可是我就要成亲了,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开。这样好了,等我和赵小姐拜完堂之后,我就离开一阵子,好吗?”宇文阳一副有事好商量的模样。
“你少装蠢,臭小子,我警告你,想活命就打消和赵小姐成亲的念头,否则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我知道,明天听说会下雨,本来就看不到太阳。”他理所当然的笑道。
“老大,他根本就是在要我们,别和他啰唆,揍他一顿,再把他丢到山上去喂野兽!”
“啧啧,这么残忍。”宇文阳摇头感叹。看来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而不是如他猜测的是受人委托,既然如此,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久留无意,该离开了。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让你尝尝不知死活的滋味!”满脸横肉的大汉一声令下,三人一起扑上他……
过了一会儿,宇文阳拍拍双手走出小巷,不过他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又回到巷子里。
“喂!你们三个……”
“饶命,饶命,我们不敢了,大侠饶命!”三人惨兮兮的趴在地上,依然动弹不得,瞧见煞星又回头,只能哭爹喊娘的讨饶。
“啧!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真难看。”宇文阳摇头。
“是是,我们闭嘴。大侠有何吩咐?”
“今天晚上的事,要保密喔!”他蹲在他们面前,一脸笑意。“如果我听到什么,不管是不是你们说出去的,我都会把帐算在你们头上,知道吗?”
“可是……这不公平……”
“不公平?”宇文阳挑了挑眉,故意掏掏耳朵,“我没听清楚,你刚刚是在跟我讲”公平“这两个字吗?”
“呃,如果……今晚的事……有、有其它目击者,他们说、说出去,不能……算、算在我们……头、头上……”
“那你们就求老天保佑,不要有什么目击者喽!”他用力的拍拍为首者的脸,冷冷的一笑之后,飞身跃上屋顶,没入夜色之中。
“老、老大,怎、怎么办?”
“怎么办?能动了之后,赶紧离开会稽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为了赵家选婿才来会稽的,既然没希望,又有了麻烦,不赶紧离开还留下来受罪啊!
“啊!对啕,老大英明。”
“这还用你说!”
第五章
日子终于到了,赵家欢欢喜喜的办喜事了。
宇文阳当真等到成亲这日,才在全禄的帮忙下将自己打理干净,他的真面目一现,原本打算看好戏的赵二夫人和赵映绿错愕得差点掉了下巴。
尤其是赵映绿,她又妒又怨的瞪着翩翩风采的他,不敢相信一个乞丐竟能有这种扮相。太、太令人生气了!
徐子达则怨恨的躲在角落。要不是这臭乞丐,现下和迎波拜堂的人就会是他,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怎能甘愿?!
至于赵夫人则笑呵呵的,心里直夸女儿慧眼独具,挑了一个体面的夫婿。
反倒是阅人无数的赵老夫人若有所思的审视着宇文阳。一直以为他是乞丐,所以也没问过他的身家背景,可如今她这一瞧,心知这个孙女婿绝非池中之物,至于为何落难,或者是另有所图?这就是她必须调查的事了。
婚礼上还有几名陌生人穿插在宾客间观礼,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送入洞房之后,遣退了碧儿和全禄,宇文阳才上前掀开赵迎波的盖头巾,当头巾掀开的那一剎那,他依然不由自主的震慑于她的美貌,而赵迎波一抬头,瞧见了他,也惊愕的张着嘴,呆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得出来他气质不俗,可万万没想到,原来他长得这般俊逸!
“希望为夫的模样,还入得了娘子的眼。”宇文阳潇洒的一笑。
赵迎波回过神来,听出他的调侃,脸一红,暗气自己竟然被他的“美貌”所迷惑。可恶,这种蠢事向来都是别人干的,何时轮到她来着?
伸手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摆到一旁,他轻抚她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你……”她的心因他的抚触而加速跳动。
“你很美。”他温柔的低语。
赵迎波被他的眼神所蛊惑,忙深吸口气撇开脸。
“你长得也不赖。”她略带慌乱的说,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颊开始发烫。
“呵呵,谢谢娘子的赞美。”宇文阳靠近她。
“你、你想干什么?”她戒备的问。
“娘子,你不会是打算和为夫的,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吧?”他靠在她的耳旁,吐着灼热的呼吸,用着性感的声音对她说着。
“嗄?这……当然不是……”赵迎波心跳加速,脸儿发烫。她并非无知,昨儿个娘都对她说清楚了,为了怀胎所必须做的事,她都知道。
“意思就是,娘子愿意和为夫的圆房喽?”他低语着,温热的唇瓣随着话语轻触着她的耳畔,引来她一阵轻颤。
赵迎波尽管聪明能干,可依然是个清纯的闺女,听闻此等露骨的话,一张俏脸倏地羞红了,一颗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似的。
“我、我们是夫妻……”
“娘子的心跳得好快。”他突然伸手按抚她胸口。
她呼吸一窒,下一瞬间,便娇喘了一声。
“你——”
“唉!”还来不及说什么,宇文阳便轻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虽然娘子不嫌弃为夫,可为夫却依然不敢亵渎了高贵的娘子,我想咱们暂时就这样。”在还不知道她“半年之期”的目的之前,他并不打算落实两人的夫妻之实。
“暂时就这样?什么意思?”赵迎波疑问。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口,可他眼底的神情却已经变得冷淡,怎么回事?
“娘子,忙了一天,肯定累极了,换下衣裳之后就睡吧。”
她愣愣的看着他脱掉新郎袍,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意思是……不圆房吗?
“娘子,你不累吗?”宇文阳睁开眼,一脸狐疑的问。
“你很累?”赵迎波反问。无法理解此刻心头的感觉,是松了口气,或者……失望?他若不圆房,那她怎么可能怀胎?
“是很累,娘子忘了,为夫中了毒,体力比起一般人差了许多。”他并不打算告诉她,他早已解毒。
啊,对,他中了毒,所以才……呃,力不从心,并不是她吸引不了他。
心头感到释然,赵迎波微微一笑,羞涩的褪去霞帔,吹熄了烛火,上床躺了下来。
宇文阳立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我不习惯……”她身子僵硬的低语。
“咱们已经是夫妻,慢慢娘子就会习惯了。”她柔软馨香的身子贴合着他,两人曲线如此相契,彷佛量身订做般。
“可是这样我会睡不着?”赵迎波抗议。可抗议无效,看来今夜注定失眠了,唉!
宇文阳望着他怀中沉睡的美人儿,无奈的摇头失笑。真是的,是谁说会睡不着的?
伸出食指轻轻划过那红嫩的双颊,美丽、迷人的容颜让他几乎忘我。
不过,她的美色能让他沉迷多久呢?
看来只好顺其自然了,也许……搞不好不用半年,他就厌了也说不一定……
想想不对,那样一来,他又该如何在一年后带着妻子回家?
“娘子,你千万要争气一点,别让为夫的太快失了兴致才好。”他忍不住咕哝着。
“噗哧!”突然一声轻响,紧接着,他发现有人推开窗户爬了进来,而且还不只一人。
宇文阳眼一玻АU馍簟�
先点了赵迎波的睡穴,再拉过棉被将她密密实实的盖好,不让一丝春光外泄之后,他才一手捞过外袍,披衣而起,撩开纱帐下床,走到外堂,瞪着立于三步之外的三个人。
柳寒天是其一,至于其它两人……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会到会稽?!”宇文阳讶异的上前点上烛火。
“当然是来参加三弟你的婚礼啊!”宇文光和宇文详笑道。
“你们两个都跑来了,家里谁照顾?”
“家里还有灵妹,宋管家父子也在,有什么好担心的?”宇文光说。“本来爹娘也要一起来的,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仓卒,爹怕娘的身体吃不消,所以只有我们过来,我们是奉爹娘之命前来观礼,看看你是否真的成亲,看起来应该是真的了。”
“大哥,成亲还有假的吗?”宇文阳撇撇唇。
“是真的就好,原本不想打扰你的洞房花烛夜,不过因为明儿个一早,我们就要回内丘,不得已,只好打扰一下了。”
“三弟,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挑上赵家,难不成你之前提到想要将”南青北白“融合贯通之说,是认真的?”宇文详疑问。
“二哥,这两件事没有关系,你别瞎猜了!”宇文阳否认。
说起他们宇文家,乃是烧造邢窑白瓷的名家,名声与地位和赵家不相上下,同样是贡瓷的烧造者。差别只在于赵家烧的是青瓷,宇文家烧的是白瓷,南青北白,双分天下。
“是吗?不相关也好,婚姻大事是儿戏不得的,你最好赶紧打消那种不切实际的念头,白瓷可是最上等的瓷器,没有任何瓷器比得上的。”宇文光自负的说。
宇文阳蹙眉。“大哥,我说过,白瓷造型单调、朴素、保守,这些虽然是它的特点,但是总有一天,一定也会因为这些特点而渐渐没落,我们必须有先见之明,应该想想要如何求新求变,以其……”
“胡说八道!咱们邢瓷的白瓷是出类拔萃,无可比拟的!”宇文详低斥。明明就是连皇宫大内都喜爱极了的东西,他就是搞不懂三弟到底在想些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别争了,今夜可是阳的大喜之日,何必说这些呢?”柳寒天上前打圆场。瓷器嘛,好用就好,干么这么计较呢?
“算了,不说了。”宇文阳也知道大哥和二哥听不进去,为这件事他已经不知道提点了多少回,还是没能达成共识,而且此刻时间、地点都不适合讨论这件事。
“弟媳还不知道你的身分吧!”宇文光问。
“目前她还没必要知道。”都还不知道两人能不能长久,知道无益。
“为什么?”
因为人家打算半年后就把你弟弟给甩了!宇文阳在心里道。
“我自有打算。”
宇文光和宇文详耸耸肩,也没打算追问。
“好吧,反正你好自为之。对了,自己小心一点,婚礼上我们可瞧见了好几双不善的眼,这赵家……你也知道,女人家总是心眼小,这赵家又全都是女人,我想你的日子可能不会太轻松。”宇文光提醒他。
“大哥,我只不过是赵家的”赘婿“一没权没势,二无能管事,顶多就是勤劳一点,让亲亲娘子早日受孕,替赵家传香火,呵呵,你们放心,我的日子会很轻松的。”宇文阳笑了笑,不在乎的说。
虽然实际上他是娶了赵迎波,只是暂住在赵府,可是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当事人是其二,老奶奶是其三,赵夫人是其四,赵二夫人是其五,赵映绿是其六,至于柳寒天则是其七。
“我们倒没料到你竟然会答应入赘,不知道爹娘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宇文光和宇文详全都不敢置信,可人都已经“嫁”出去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大哥,二哥,时辰不早了。”宇文阳提醒他们。
“呃?喔,是啊,我们也该离开了。”两人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
“你自己保重,想回来就带着妻子回来,不一定要等一年期满——”宇文光说着,被宇文详打断。
“大哥,三弟现下不能回去,你忘了家里有个花痴等着?”
“二哥,吕玟琇还在我们家?!”宇文阳错愕的问。
“对啊!被姨娘送来的,说什么要尽早习惯宇文家的生活,就连寒天捎信说你要成亲了,她还打算跟我们一起过来阻止呢,幸好爹和娘严正的警告,她才打消了念头,不过可别以为她这样就死心了,她说,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等你回去,她一定能让你爱死她。”
他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该死,男人三妻四妾正常,那她为什么不去缠大哥和二哥?”
“三弟,你可别诅咒我们!”两人大惊失色。
“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宇文阳没好气的抱怨。
“谁叫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