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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遇上你[出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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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心浮气躁的摁下电梯,那个红色的数字不断跳跃,他却只觉得慢,再低头看了看腕表,离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过去了十五分钟。
穿过大半个城市,他一直在和她说话,十五分钟,他勾起唇角自嘲,大约是这半年来,他们说话时间最长的一次。
“子衿,你现在怎么样?”
桑子衿闭着眼睛,手机放在耳边,咬着牙说出最后一个字:“嗯……还好。”
话音未落,额头上已经有温暖干燥的一只手覆了上来。
她睁开眼睛,萧致远正挂断电话,伸手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声线柔和:“有点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子衿有些艰难的喘了口气:“不行……乐乐一个人……”
“我让人过来照看她了……”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唇上触了触,示意她不要说话了。
他正要抱她起来,忽然看见儿童房和主卧的隐蔽门已经打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赤脚站着,怯怯的看着两人。
蓦然间看见小女儿,萧致远唇角的弧度柔和许多,走过去抱起她:“乐乐被吵醒了?”
乐乐手里还抱着小熊,头发乱乱的披在肩上,扭着身子望向子衿:“妈咪,你怎么了?”
子衿不想吓到女儿,勉强坐起身,伸手说:“妈妈没事,来,妈妈抱。”
r> 小姑娘揉揉眼睛,在萧致远怀里挣了挣,大约是想扑过去。
“乐乐,妈妈工作一整天很辛苦,我们体谅下她好不好?”萧致远耐心的对女儿说,“爸爸抱你去睡觉,等你睡醒了,妈妈也就醒了。”
乐乐眨眨眼睛,她的睫毛和子衿的一样,又密又长,扑闪扑闪的,乖乖点了点头。
他将乐乐放在床上,俯身亲亲她的脸颊,低声说:“晚安。”
“爸爸,你要照顾妈咪……”乐乐抱紧小熊,在他临走前又咕哝了一句。
萧致远忍不住笑了笑:“你照顾好小熊,爸爸照顾好妈咪,好不好?”
回到主卧的时候,桑子衿已经缩回被子里去了。
他掀开被子的时候,或许是觉得凉,她依然往里边缩了缩。
萧致远皱了皱眉,从衣橱里找了件自己的大衣,盖在她身上,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门口走去。
“萧致远,只是生理痛……你给我找些止痛药就好了。”子衿打了个哆嗦,半张脸埋在他胸前,低低的说。
他仿若没有听见,已经摁下了电梯开关。
门一打开,Iris匆忙出来:“萧总?”
萧致远微微颔首,这个生活助理高效到无可指摘,通常他只要说一句话,她便能安排好接下来所有应该做的事项。
“司机和车子都在楼下等着了。”Iris小心的退到门边,“我会陪着乐乐,明早把她送到老先生那边去。”
手背有轻微的刺痛感。子衿看着护士将针头□血管里,细长的塑料导药管有一瞬间的回血,随即又被清淡的药水替代了,绵绵汩汩的流进身体里。
医院的被子已经不是过去的纯白了,微粉的色泽,同整间房间的布置一样,温馨得像是少女的卧房。她听见萧致远的声音,就在门口的地方,正和主治医生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床的另一侧微微凹陷下去,有人替她掖了掖被角,小心翼翼的,大约是害怕将她吵醒。
子矜翻了个身,腹痛已经缓解了许多,身上也不那么冷了,她低低的说:“谢谢。”
他坐在床边,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只是有些生硬的说:“你睡吧。”
子矜“唔”了一声,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
明明身体已经被透支完了精力,可她头脑竟异常的清醒。那个电话拨出去,她本以为萧致远顶多不放心让Iris过来看看。想不到他自己跑来了,还事无巨细的陪在这里照看自己打点滴……何必呢,彼此都独立惯了,她此刻真的不喜欢清醒着与他独处。
作者有话要说:我打算以后周一、三、五更新~~~不要霸王噢~~~~O(∩_∩)O哈哈
☆、我说了所有的谎(3)
子矜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索性坐了起来,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是来医院的路上那样的漆黑如墨,几丝光亮渗透进来,将极致的黑染成了墨兰,或许再过没多久,朝霞就开始铺染了。
萧致远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她坐起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了身边的绒毯,走过去拢在她肩上。
“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子矜靠着软枕,踌躇着说。
“如果是离婚的事就不必开口了。”他瞬间冷了眉眼,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是。”子矜怔了怔,“萧致远,我升职了。”
他半晌没说话,末了,倒勾着唇角笑了:“你不是拒了么?”
子矜微微长大嘴巴,工作上的事,他们彼此间从不过问。
他日理万机,自然不会同她说些她不懂的事;而她一个庸庸碌碌的小职员,他也没兴趣听她说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哦,当然,其实何止工作呢?除了女儿,他们之间几乎不会开口说话。
“你怎么会知道?”
萧致远走回沙发上坐下来,视线没离开电脑屏幕:“萧太太,我不像你,对另一半的任何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
子矜语噎,她刻意去忽略他嘲讽的语气,心平气和的说:“本来我是想拒的,可是我们部门实在找不到人,就答应临时代几天。”
他放下手中的纸张,十指交叠的放在膝上,亦认真的回望她:“所以,你是来告诉我以后每一天,你都要像今晚一样在外边应酬喝酒?把乐乐一个人扔在家里?”
“不是……”子矜有些无力的辩解,“我只是代理几天。”
“萧太太,你是在抱怨我每月给的家用太少,以至于你要在外边这么拼命?”他冷冷笑了一声,“当初你想要出去工作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
当时他们决定送乐乐去幼儿园,子矜在家闲了两天,终于决定出去找份工作。
或许是因为学历不错,简历投出去,竟然陆续收到了面试通知。出门之前,萧致远神通广大的知道了她的自作主张,于是两人又大吵了一架。
她把客厅里那个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拉花水晶瓶都砸了,而他只是沉声说:“桑子矜,你要工作可以,集团的慈善基金会交给你。”
“我不要你施舍的工作。”她一脸嫌恶的看着他。
眼前这个女人软硬不吃,又打骂不得,萧致远真的很想就这么摔门一走了之,或者干脆一把掐死她。对峙良久,两人在一地碎屑中协商出结果:她可以自己去找工作,但是工作性质、工作内容必
须互相知会,且彼此都能接受同意。
提及往事,子矜忽然觉得厌烦。
“萧致远,乐乐发烧一个礼拜,我熬夜守了七天,你呢?你搂着别的女人在睡觉!”她顿了顿,“比起你来,我知道怎么平衡乐乐和工作。”
她的一字一句,语气并不如何锋锐,却字字如刀,戳得他瞳孔微微一缩,呼吸亦变得急促。
“随便你吧。”良久,大约是恢复了平静,萧致远淡淡牵扯唇角,没有任何辩解,“只要不像今天这样狼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态度远不如前几次那么强硬,子矜松了口气,重新躺了下去,却听到他凉凉的说:“你知道方嘉陵为什么过来么?”
子矜不禁怔了怔,高层间的调动她怎么会知道。
“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行业间的变动。”萧致远依旧不咸不淡的说,“但愿你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得稳当。”
子矜睡醒过来,萧致远已经走了。
在萧家干了大半辈子的王阿姨心疼的给她舀了一碗白粥:“哎呦,怎么忽然就病了呢?”
子矜勉强笑了笑:“乐乐送过去了?”
“老爷子陪着她在花园里疯呢。”王阿姨打开了电视,看着她一口口的喝粥,“医生怎么说?”
“没什么事,今天就可以出去了。”子矜轻描淡写的说。
“哦,小远上班去了。”王阿姨自然而然的说,“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让我送早饭过来,说你最爱喝我熬的稀饭了。”
子矜弯了唇角:“是啊,阿姨你煮的粥最好喝。”
“……原新集团深陷担保危机,日前,公司发言人宣布,为偿还巨额债务,现出售其控股的广昌重工集团58.91%的股份……”
勺子顿了顿,子衿抬头望向电视机,财经版块的主持人正一板一眼的念着新闻。
“阿姨,电视的声音调响一点。”她忍不住催促。
“……广昌重工是原新集团旗下的优质资产,其齿轮、变速器等产量在全国同行业名列第一,与国内外多家知名集团均有合作。可以说,此次广昌重工的出售,为产业重组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契机。”
新闻倒是简短,子衿听在耳中,却不啻于爆炸消息。
“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行业间的变动……但愿你能在那个位置上坐得稳当。”
——子衿明白萧致远的意思了
作为行业内两家近乎并驾齐驱的龙头企业,上维和光科都和广昌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如今广昌出售,出
于延长产业链、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的考虑,这两家都会不遗余力的出手,一场收购大战势在必行。
子衿接下去又顺理成章的揣测,不论上维还是光科,高层的嗅觉和人脉网和底层员工不可相提并论,广昌出售这件事,他们一定早有了解,甚至可能暗中筹备了很久。方嘉陵忽然调至重工集团,也是基于这个考虑。不过萧致远唯一多虑的一点是,他未免高估自己的能力了。虽然她对光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最近又升了职,却远远到不了接触集团机密的地位,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医生来查房了。先看了看温度记录,又问了问现在的情况,医生终于说:“烧成这样了还不肯来医院,别仗着年轻就乱来,身体还是要注意的。”
“不用住院吧?”子衿自己都有些惴惴。
“明天再挂一次盐水就差不多了。”医生刷刷的写下记录,“回去注意休息,饮食也注意点。”
医生刚走,子衿的手机响了。
“子衿?今天好点没有?”
“好很多了。昨晚谢谢你,大半夜的还要跑来帮忙。”
“你回家好好睡一觉。”Iris温柔的提醒说,“晚上还有家宴呢。”
子衿猛地记起来,今天是萧致远的侄子、萧家长孙萧隽连的生日。她隐隐有些头疼,萧家这样的大家族,哪怕是个小小的家宴,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她刚想开口,对方却善解人意的说:“你好好休息,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子衿真心实意的说:“Iris,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子衿回家一直睡到了下午,起床洗了澡,化完淡妆,司机打了电话进来。
五月其实很暖和了,她因为生病的缘故还是穿得有些多,地下车库总是打着苍白的灯光,她一眼看到萧致远常坐的那辆车。
她模糊的记忆里还有着残存的画面:昨晚他就把自己抱进了后座,就这样半抱着自己,一路上都没有松手。奇怪的是,他身上仿佛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的香气,清清爽爽的薄荷味道——自己病成那样,坐在车里有些晕,难得的竟没有再反胃。
子矜拉开车门,萧致远坐在另一侧,借着外边的光亮瞥了她一眼,等她坐定,就示意司机开车。
天气是真的好,玻璃窗外日光暖暖,整个城市绿意婆娑,明朗的让人心动。
车子在市区停停堵堵的,等着一个个漫长的红灯。子矜第三次侧头看萧致远,他没有争分夺秒的看文件,也没有闭目休息,倒是看着窗外风景,怡
然自得。
“我看到新闻了。”子矜上车到现在,开口说第一句话。
“萧太太,虽然结婚四年了,我们可还没有培养出老夫老妻的默契——你说上半句,是让我猜的意思么?”萧致远含笑转过头,眯起眼睛看着她,半是讽刺半是玩笑。
“广昌重工的新闻。”子矜也不在意他的语气,继续说,“上维是不是有意向收购?”
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窗外的阳光将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分为二,子矜看到的,却是模糊不清的一半,唯有眼睛熠如星辉。
“你是用什么立场问我呢?”他淡淡的转过脸,“妻子?还是光科的员工?”
子矜抿了抿唇,抑制住心口的异样,冷冷的说:“不说算了。”
“人家古人还懂不耻下问,程门立雪呢。”萧致远看着她因为微恼而稍稍鼓起的脸颊,忽然觉得有趣,轻笑,“这么会儿就拉下脸了。”
子矜没理他。
他也不生气,慢慢的说:“收购已经进行了一年多了,我们这边,光科那边陆陆续续的也一直在和广昌接触。不过新闻最近才出来而已。”
子矜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身上,忍不住问:“你有把握么?”
他淡淡笑了笑,“这样说吧,上维和光科都是破釜成舟——谁收购成功,谁就能发展出完整的行业生产链,成为龙头老大。”
子矜专心致志的听着,直到最后,才迟疑着问:“爸爸怎么说?让你负责整个项目?”
萧致远“嗯“了一声。
“大哥呢?他没说什么?”
他并未回答,只伸手去揉了揉子矜的头发:“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子矜一闪身躲开了,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
他微微有些错愕。
她只是忽然想起了昨天在索菲亚酒店,他就是这样亲昵的去摸女伴的头发的。
“恶心。”她转过了头,甚至坐得更远一些。
萧致远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不知想起来什么,黑眸深处浮起浅浅一层阴霾,极冷淡的笑了笑:“桑子矜,我还真以为你从来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段关系里……萧少是真可怜的一个,某人不让他回家,他就只能在外边那啥了……╮(╯▽╰)╭再提醒一下,每周一三五更新。提前祝大家小长假愉快噢!
☆、我说了所有的谎(4)
萧家老宅位于城东,是一座有年份的庭院了。萧氏集团最早可追溯到清末的洋务运动,以重工出身。萧致远的父亲萧克更是将业务扩展至地产、服务领域,上世纪风起云涌的年代,隐然华商领袖。如今萧克逐渐淡出一线,两个儿子萧平正与萧致远分别管理萧氏不同的领域。
萧致远如今主管萧氏的传统重工产业上维集团,其余的都交给了长子萧正平。看似公平的分配,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萧老爷子疼爱长子远胜于次子。
上维重工虽然是萧氏的支柱之一,当年萧老爷子将这一块全盘划给了长子,就是存了让他接班的念头。哪知那几年行业大洗牌,效益一日不如一日,几乎拖累整个集团。董事会上下都存了脱手的心思,是萧致远在父亲面前据理力争,老爷子才决定给他两年时间。
两年时间,萧致远顶住了重重压力,在各种势力盘踞纠缠的上维内部推行雷厉风行的改革,同时不惜血本的从国外引进技术和人才,终于成功将这一块资产转为良性,并与光科并驾齐驱——也正是经过这件事,萧致远与父亲的关系才有所改善。
当然,要说令父子俩如今能平和坐在一起吃饭的另一位大功臣,不是别人,却是乐乐。
萧家如今的第三代,一男一女。老爷子对长孙自然是寄托厚望的,可若说真正疼爱的,却是小孙女乐乐。打从她第一天被抱着进入萧家大门,不苟言笑的老头居然乐得合不拢嘴,亲自取了名字“萧隽瑾”,而全家上下索性就叫她“乐乐”。
老爷子中年丧妻,除了工作,极爱清净。哪怕是孙子过来,也不过一起吃顿饭。只有小孙女例外,打从乐乐会走,他时不时的催子矜带乐乐过来玩。
子矜想要送乐乐去幼儿园的时候,老爷子满脸不乐意:“乐乐还太小了,你们不想照顾就送到我这里来。”
好不容易劝到老头点头答应,她又说了自己打算工作的计划。老爷子没说什么,大约就是默许了。
哪知道乐乐头一天去幼儿园,他们前脚刚走,老爷子就亲自去把孙女接回了家。
子矜是到下午放学时才知道的,夫妻俩急匆匆地赶去找孩子,老爷子却理所当然的说:“今天老邱陪我去参观学校,校董们都去了,我正好看到乐乐,顺便就把她带回来了。”
所以小丫头到了爷爷这里,总是分外的放肆。
子矜挽着萧致远的手走进屋里,王阿姨连忙接过了萧致远手中的西服外套。
“大哥大嫂还没来么?”子矜抿唇微笑着,这样看上去分外娴淑温婉。
“还没呢。”阿姨笑着说,“一老一少在园子里呢。”
乐乐扑腾在花园里的泉水边,正兴高采烈的在抓水里的锦鲤。
泉水是专门引出来的,清澈
冰粼,间或漂浮着深绿的飘萍与淡黄的小莲。里边里边养着很多日本锦鲤,色彩明艳,游动的时候仿若一幅幅流动山水,加上有能留住风水一说,市价高得惊人。老爷子喜欢养鱼,便专程去日本空运过来,这十数条御三家的锦鲤,平日里专门有人喂养,几近数百万不止。
在这个家中,喜欢这些鱼的人,除了老爷子,就还有乐乐了——尽管她喜欢的方式是……伸手去抓它们,然后看着它们惊恐的四散开去。
头一次她这么做的时候,阿姨吓得一把把小丫头抱开了。乐乐扁了扁嘴巴,大哭起来还抹着眼泪说:“爷爷这里不好玩,我要回家。”
老爷子在后边急得跺脚:“让她抓!让她抓!”
乐乐转瞬就不哭了。老爷子更高兴了,回头就吩咐人把池子弄得更浅一些,方便孙女瞎扑腾。
乐乐自从有了爷爷允许,就更加胆大,胖乎乎的小手伸在翡翠绿的水中,马上就能抓到一条红白相间的锦鲤了。忽然有人将她腾空抱起来,她不满地回头一看,见是爸爸,立刻不做声了,眼巴巴的看着爷爷。
“放她下来。”老爷子沉了脸吩咐儿子。
乐乐衣服的前襟全湿了,大约是玩得热了,额发一缕缕的搭在脸上。她乖乖叫了声“爸爸”,一回头看见子矜,立刻扭了扭身体:“妈咪!”
子矜从萧致远手里接过女儿,笑着对老爷子说:“爸爸,我带她去换件衣服。”
“去吧。”老爷子点了点头,又看了萧致远一眼,“你来得正好。”
“妈咪,我今天想给你打电话,可是阿姨不让打,说你在睡觉。”乐乐把小脸埋在子矜的肩颈处,小身子还是扭来扭去,“妈咪,你病好了吗?”
子矜替她擦了擦身子,换上一件海军连衣裙,又将她放在自己面前坐好。
“妈妈没事了。”她伸手替女儿编辫子,一边耐心的说,“今天是哥哥生日,一会儿要和哥哥怎么说?”
“生日快乐!”乐乐弯起眼角,高高兴兴的说。
“嗯。”子矜赞许的点点头,一侧头,看见萧致远倚着门口,唇角也带着浅浅的微笑。
“大哥他们来了。”他触到她的目光,轻声说,“好了没有?”
“好了。”
乐乐自觉的站起来,伸出手要人抱,萧致远走过来,抱起了女儿:“走吧。”
萧平正、宁菲夫妇果然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正陪着老爷子说话。
乐乐老远就看见了哥哥,在楼梯上就大声说:“哥哥生日快乐!”
萧隽连倒是很喜欢这个妹妹,走过来欢欢喜喜的来牵乐乐的手。
“隽连,快吃饭了,一会儿再带妹妹去玩。”宁菲喊住儿子,又对子矜说,“听说昨天你病了?没事吧?”
萧致远替她回答:“没什么事,有
点发烧。”他见到萧平正,也不过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因为萧致远接手重工的事,萧平正也素来不喜欢这个弟弟,两人之间远不算亲密。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但凡是有些志向,不愿意躺着领家族每月分红的,总得面临这些斗争。大家心知肚明,却又没人戳破,就这么一直粉饰太平。
家宴无非就是这样,宴席间聊聊公司的状况,宁菲又是妙语连珠,气氛也绝不冷场,子矜很少插话,只是低头吃饭,偶尔附和一下。
今天是萧隽连八岁生日,桌上便多了一只生日蛋糕。
萧致远探身,递了封红纸过去给宁菲:“大嫂,给隽连的生日礼物。”
宁菲也没有推辞,笑笑收下了。
乐乐费力的捧出一个有自己半身高的礼品盒,大声说:“哥哥,还有这个呢!”
老爷子眉开眼笑的:“乐乐也准备了?”
乐乐郑重点了点头。
子矜自然知道这些都是Iris一早准备好的,当真能哄得上上下下都满意。
趁着孩子们在拆礼物,她有些好奇的压低声音问:“你给的是什么?”
萧致远看她一眼,竟也摇了摇头:“是份什么基金吧……Iris告诉过我,我也不记得了。”
吃完晚饭,阿姨带着两个孩子去院子里了,老爷子照例叫两个儿子一起到书房里去谈公事。客厅里只剩下子矜和大嫂宁菲。
子矜嫁进萧家,也不是没有压力的。在这之前,萧平正的婚礼被称为“世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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