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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点小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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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他对家里的女长辈总是唯命是从,根本……”
“你好像很了解他,比我都了解。”
我当即闭了嘴。这种感觉并不太妙,我的确是说太多,自以为不了解腾柯,可细数起来,这些日子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我对他的性格有了充分的领会。
“抱歉,我好像说太多了……”
他摇摇头,“走吧!我们出发!你不是说家人都很希望我出席吗!”
我心想着是这样的,可头皮却莫名发麻,总觉得腾尚珈此行……充满了未知……
他绝对不是一个能让人心安的男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暗示着一场战争的发生!
我想我一定是反应过度了。或许只是一个简单的家宴呢?或许大家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希望,这个很多年没露面的小儿子,能和家人团聚一次……
我和腾尚珈出了家门,他开他的那辆蓝色敞篷小跑,我坐在副驾驶,安静的聆听夜风。
可能是彼此都没有话题,我才想起他这几天消失的事,“喂!你这两天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走,打电话也不回,要么就关机!”
他单手把持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外,“去了一个老早就想去的地方。”
“那你去那里。是办什么事吗?还是什么……”
“去确认一件事,不过,没成功。”
“到底什么事啊!”
他继续沉默,和以往热情的腾尚珈截然相反,我也不清楚他此行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两天多而已,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就识相的闭了嘴,可说来也就是不巧,车子刚路过我父亲家的那片小区,我的手机就来了电话,是父亲打来的。
“喂,爸……”耳边的风声很大,我示意腾尚珈放慢车速,他就将车子停到了路边。
那边是父亲压低的声响,“你在哪?”
“我在……”抬头望了望,“在家附近的那个小广场!刚好路过!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回家一趟!”父亲的言辞肯定,听上去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从小也就是被他这么严格管教出来的,所以在听到这样的语气时,我知道家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爸,我现在有事在身,不太方便,你要是有什么事能先说吗?如果好解决,我就直接给你办了!”
那边重喘了几口气,“我说让你现在回家!你就现在给我回来!哪那么多废话!”
父亲的吼声开始加重,惹得身边的腾尚珈都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我心里极不舒服,不知道父亲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爸!你到底怎么了?和妈吵架了?还是工作出了什么事?”
“夏晴!我让你现在回来你听到没有!难道你非让我求袁子行去找你,你才听话吗!”
原来,是袁子行去了父亲那里……
我还真是预料不到,平时对儿女私情嗤之以鼻的袁子行,如今竟然卑劣到去烦扰我的父母?他到底想怎样,离婚不够,还要来折磨我的下半生吗!
“爸,他现在在你那里对吗?如果是,你直接告诉他,要么从楼上跳下去,要么直接跑大道上撞死!我没空理他,更没空回家开什么座谈会!”
父亲那边更来气了,他的嗓音开始颤抖,我都能想象的到他发火的模样,一边跺脚一边扶墙,脸上的皱纹一层接着一层,却总为一些不值得的事生气!他这些年肝不好,也应该和这个有关!
突然,电话那边变成了母亲的声音,“夏晴啊!你还是回来一趟吧!子行都在这跪了三个小时了!我和你爸不是没赶他走,而是他一直跪在咱家客厅,对着去年咱们一家人照的那张全家福,怎么劝也不听!你还是回来吧,好歹把他带走也行!”
“他……他跪在咱家?”
“是啊!三个小时动都没动一下,你爸强制拉他走,他也不动!我俩实在是没招了!你快回来吧!”
呵呵,袁子行你还真是厉害!现在阴招玩不起来,开始用苦肉计了?知道我爸妈是老实人,最受不了这种让人心软的桥段,现在好了,目的达到了,当真让老两口为难,然后给我施加压力!
我挂掉电话,双手抱头,“腾尚珈,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贱人吗?”
他将车子熄了火,问道:“男贱人,还是女贱人?”
“男的!特别贱的那种,死缠烂打和你结婚,然后又和你离婚,然后又要和好!想尽各种无良的办法的那种贱人!”
他挑挑眉,“你前夫啊……”
“是!他现在已经进攻到我父母那了,赶都赶不走了……”
“那你现在要回家?”
“那能怎么办?我爸妈搬不动他,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我出面!要不你先去大宅吧!要是奶奶她们问起来,你就说我半路撞了车,去修车了!”
他咧嘴,笑道:“这理由……你觉得奶奶能信?”他尤双亡。
“那怎么办,我一定要回家的!”
他直接将车子挑头,朝着我家的方向就要驶去,“说具体的位置!我陪你去!如果时间来的及,我们就去大宅,来不及,今晚就不去了!就说我们一起出车祸了!”
“这么诅咒自己,真的合理?”
他笑笑,“那有什么,我五年前回家的路上都能让人抓去蹲监狱,一个假装不存在的车祸,又有什么不可相信的!”
我木然,“好!先去我妈那!搞定我的事以后,我们在去大宅!”
车子一路行驶,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我俩到了家楼下,腾尚珈没地可去,我又不能一直让他等在这里,反正又不是什么尴尬的关系,我就直接让他跟我上了楼。
刚开门,客厅里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子行啊!你就听伯母一句话吧!走吧!就算小晴来了,她也一样是让你走啊!”
而父亲在一边生着闷气,连续不断的抽烟。
我进屋脱鞋,两步走到了父亲面前,一把抓下他的烟头,“爸!不是戒烟了吗!什么时候又捡起来了!”
父亲见到我,立马来了脾气,“还不是让你这个不孝子气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袁子行已经在这呆了将近一晚上了,你们俩的事你们俩解决!要么复婚,要么另想办法!”
“复婚?爸,你没喝多吧!他可是背着你女儿跑了好几次破鞋了!”
父亲没了声,甩手就去了卧房,“你们自己考虑!”
我回身看了看袁子行,可他抬头的同时,却只注意到了我身后的腾尚珈。
腾尚珈就站在门外,不进屋,也不被人发现。
袁子行当然不是什么善类,盯着他就说道:“怎么回家还带保镖吗?你和腾柯,还没分手?现在连他弟弟都开始随行你了……”
我站到他面前,挡住视线,“别说那些没用的!你现在还打算继续跪下去是吗?我不拦你!真的!你随便跪!你就算跑到我公司,在我的镜头面前跪,我都不会拦你!我还会单独给你设立一个小镜头,让你像电视上的小彩旗一样,人家转圈,你下跪!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小彩旗厉害!”
“夏晴,你……”
“我怎么了?你真以为我会心软的一进屋就冲到你身边,问你疼不疼,问你麻不麻?袁子行你真是错了,我在乎的是,你的膝盖下面,为什么没放上一块指压板?早知道你会来我家下跪,我当初就应该让我爸把房子装修成石子地面!让你痛不欲生!”
他咬牙启齿,“夏晴,你就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不然你以为呢?真以为自己是古时候的公子哥呢!三妻四妾样样有?”
袁子行黑了脸,大概是我说的话太狠,他动着腿就要起身,只可惜他跪的时间实在太长,双腿早就发软,施力也施不上,就那么保持半跪半蹲的姿势!
我刚想挖苦他,结果母亲心软看不下去,直接扶起了袁子行,我上前阻止,他就阴森的看了我两眼,这模样分明是有什么心事的!或是准备宣布什么不好的事!
果然,他开了口:“既然你这么铁石心肠,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我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从这个房子搬出去!除非你和我复婚,否则我不会收回这句话!”
“什么?袁子行你再说一遍?你让我们从这个房子搬出去?你是跪的时间太长,忘记自己是谁了吗?这房子是我爸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袁子行不以为意,递给了父亲一个眼神,而卧房中的父亲缓缓走出,手里还拿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
“夏晴,这房子已经不是我们的了。”父亲突然没了囊劲,好像他并没有骗我,而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我握住父亲的手臂,“爸!你说什么呢!这房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这可是你当初用尽所有积蓄换来的房子!你竟然说这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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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今天的这场事端,我或许永远不知道,早在袁子行一年前的那场资金危机里,他为了弥补财务上的漏洞,瞒着我。偷偷找了父亲,将这个单元房转到他的名下,作为了贷款抵押。
父亲当时不忍心看我跟着袁子行受委屈,所以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签了字,他是为了我才舍出了这栋楼,而袁子行这些年从没告诉过我,他对我的父母做了什么龌龊事!
父亲虽然脾气大,但这辈子都勤勤恳恳的做人!以前他年轻的时候,曾发过一笔横财,但为了养育我,一直都勤俭节约,直到结婚当天,他才把那笔攒了半辈子的钱拿出来,他那时候告诉我。他这一生都过的很朴素,但不希望我也这样。
可我也就是年少无知,固执的以为和袁子行的感情会海枯石烂,所以在结婚的第一年,我就拿出了父亲赠予我的那些积蓄,投进了他的公司当中,他的事业蒸蒸日上,而我于他的重要性,却一天不如一天。
那时候他们都说,男人有钱都变坏,可他变坏的机会,是我给的。
我现在才终于明白,爱透一个人以后,恨。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是失去氧气后的畅快淋漓。是淋漓尽致后的痛不欲生。
我终于觉得人生中的大起和大落都让我体会全了,我经受了同一个人的支撑与背叛,而这往复轮回的过程里,他却永远都不觉得他是错的。
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绝路,那么也不差鱼死网破,彼此都遍体鳞伤,又怕什么自毁形象?
我抬头,四周的无声让人一瞬间清醒不少,卧室门口的父亲已然无神,他右手夹着一根烟,眼看着烟灰就要落地,他却毫无察觉。
而一旁的母亲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兔子,除了哭,还是哭。
我知道我这一家人都很懦弱。母亲当年因为受不了父亲的爆脾气而离开我将近十年的时间,父亲却用这十年做了一次最漫长的等待。
大家的心都是破碎不堪的,特别是在事故面前、房子面前、金钱面前,以及女儿失败的婚姻面前。
我望向袁子行,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狠过一个人!
“你是想赶尽杀绝对吗?你拿走了我父亲的房子,如今竟然还来要挟我们?袁子行。如果你要这样算,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算算三年前,你从我这拿走了多少投资金?你欠我的,欠我父亲的,你想让我列个清单给你看吗?”
他轻蔑一瞥,“算?你爸现在的开的车子难道不是我给买的?他的工作不是我找的?你和我结婚这三年,除了去年那场持续三个月的资金危机以外,哪一年的生活费不是我在支付?你觉得我付出的少吗?”
我冷笑,真没想到袁子行会把这些生活的琐碎全部算到他对我爸的恩情里去!
“生活费?袁子行,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你一个月给了我父母多少钱?两千有吗?就算有两千了,那这三年,一共才三十六个月,你的那点生活费,和我爸当初资助给你的创业金,还有这栋房子相比,还能算是钱吗?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袁子行漠然,他冷冰冰的凝视我,慢慢靠近,“那你想做什么?把那些钱要回去?夏晴,当初是你自己上赶着要给我钱的!这房子,也是你父亲同意转给我的!你现在想拿回,有证据吗?”
说到证据,我心里一沉,我哪里有什么证据,我连张欠条都没有,还讨论什么凭证?
被最信任的人刺伤,还真是一件自寻死路的事!
“袁子行,你别欺人太甚!这房子是我爸辛辛苦苦攒下的!你根本没有资格让我父母走!”
“没资格?可现在房产上的的名字,是我袁子行!”他收紧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撕破喉咙冲他大吼,身后的母亲开始了无止境的哭泣,父亲去安慰他,却适得其反!就连一直在旁等候的腾尚珈,都傻了眼!
袁子行一把握住我的手,声音凶狠,“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你不清楚吗?和我复婚,回到我身边!”
我真觉得他此刻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拿着所有原本并不属于他的东西,来威胁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我!
“袁子行,我告诉你,我夏晴就算是一头撞死在这,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你别做梦了,也别再想用这种无耻的理由来牵绊我!”
他狠狠甩开我,后退两步,“好!这话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下周之前,我只宽限你们到下周,带着你的父母,从这个家里,给我消失!”他怒目圆睁,右手恶狠狠的指着家门口的方向,可那里就站着腾尚珈,他怎么也没想到,腾尚珈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五年在监狱里度过,一身力量的腾尚珈,拿捏起人来,还真是手下不留情!他直接伸手握住袁子行的手指,我能听到“嘎嘣!嘎嘣!”的声音,渐渐的,袁子行面色开始难堪,身子也拧成一团的向后看去,骂道:“你他妈的把手给我松开!给我松开!”他岛叨圾。
腾尚珈不算完,继续握着他的手指就往反方向转,袁子行被动的向后仰身,一点一点的,直到他的胳膊完全被腾尚珈抡到了后背之上。
袁子行动不了,只能继续喊骂:“你给我松开!你这个杀人犯!别以为从监狱里出来我就会怕你!马上给我松手!”
腾尚珈动了动眉,似乎对“监狱”和“杀人犯”这两个词很是敏感,他微眯了眯双眸,眼神犀利,“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收回那几句诬蔑我的话,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胳膊,如果不,那么我就负责到底,直接帮你卸下去!”
袁子行没了声,他也怕腾尚珈冲动,如果胳膊真的脱臼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腾尚珈继续:“不说话了是吗?如果不说话,那就代表你还是不肯认错,那就别怪我了!”
说完,腾尚珈就使了一股劲,他猛然用力的将胳膊向后扭,袁子行一声尖叫下,求助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了话!对不起……”
袁子行疼的上气不接下气,说话的过程里,我活生生的感受到了那股肌肉拉伤的撕扯感,可相比我的心伤,却还是不值一提。
腾尚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把就将他推到了茶几边缘,冷声道:“现在这年头,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不是太多了?就凭你也想娶夏晴?拿了她的钱不说,还想让她跟随你?我说这位姓袁的先生,这么狮子大张口,真的不怕噎到吗?还是你觉得,抢腾家的女人,会更刺激一点?”
“腾家的女人?”袁子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倏然道:“腾家能看上她?她值多少钱,能进入豪门?这么没有含金量的故事,你也说的出来?还是,你就喜欢吃我吃剩下的东西?”
突然,一旁的父亲按耐不住,他的火气蹭的一下烧到了头顶,他随手在客厅角落里抓起一张方木椅,朝着袁子行的脑袋就抡了上去,“你个丧家犬!你敢说我女儿不值钱?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把女儿嫁给你!你去死吧!这房子我也不要了!有多远滚多远!别再来烦我女儿,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父亲的怒火完全表现在脸上,那隐忍很久的怨气,也终于在袁子行的自作孽下得到了解脱!
我庆幸父亲不再逼着我和袁子行复婚,可眼前,那锋利的木椅,直接划破了袁子行的头颅,发丝里渗出的鲜血像是决了堤的河流,一股一股,一簇一簇。
那些红色刺眼的液体,顺着他的眼睛向下流淌,浸染了那件熨烫过的白衬衫。
这一幕很美,很揪心,很畅快,却也很恐怖!
母亲在一边失控的尖叫,父亲则无神的在一边喘气,老两口都害怕了,唯有全程都理智的腾尚珈从洗漱间找来了干净毛巾,“药箱!有没有止血散,快点!先止血!”
我手足慌乱,没了分寸的同时,行动也失去了秩序,一会儿拿错药,一会儿拿错毛巾。
腾尚珈简单的包扎,然后拉着袁子行就往楼下走,小区附近是有一家诊所的,规模不大,但基本的伤口处理,他们都会!
将袁子行送到了诊所,医生最后还是给出了去市医院的建议!我让父母呆在家里哪都不要去,然后和腾尚珈送袁子行去了医院。
他这一路都迷迷糊糊的,没了刚刚让人痛恨的伶牙俐齿,而是支支吾吾的抱着头喊痛,我不心疼他,更不可怜他,甚至觉得他罪有应得。
一到医院,我和腾尚珈忙着帮他找医生,而他不知是抽了哪一杆疯,竟然给梅瑜洁打了电话!
梅瑜洁此时正在腾家大宅,如果让她得知了自己的儿子撞破了头,还能老老实实的在腾家吃饭吗?一定会带着袁语昕赶到这里!
那时候就更没法解释了!如果奶奶问起怎么回事,那我和袁子行结过婚的事实,就不攻自破了!
我刚想上前阻止,可袁子行的电话已经接通,他简单明了的说了自己的状况,想让梅瑜洁过来陪伴,而当电话那边问他是如何伤到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给我任何机会,“是夏晴她爸伤的!现在夏晴在我旁边!还有那个腾家的二儿子,腾尚珈!”
我怒然的将电话打到一边,“袁子行!你少说一句会死吗?”
他吃力一笑,“害怕了?我说你和腾善加在一起,心虚了?怕腾柯怀疑你脚踩两只船?还是担忧自己坐不稳腾家少奶奶的位置?”
我真心觉得他很愚蠢,我那么紧张,既不为心虚,也不为什么虚有其名的少奶奶,我只是害怕,如果梅瑜洁在腾家说出了真相,那么腾柯要如何下台!
眼前的袁子行捡起了手机,他放在腿上蹭了蹭,说道:“夏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如果需要我亲手毁掉你!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我觉得他真的是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我到最后还没被你毁掉,那么我一定会来亲手毁掉你!袁子行!”
我转身,朝着走廊另一侧的腾尚珈走去,我想离开这里,无所谓袁子行是死是活,既然他要梅瑜洁来,那我就更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
我加快脚步,走到楼梯口,可眼前的腾尚珈直接上了楼,目光盯在不远的前方,脚步犹犹豫豫。
他是遇到了什么熟人吗?
我继续跟进,周围却渐渐弥漫来一股熟悉的香水味,貌似……是许茹芸身上的……
这个时间,许茹芸出现在这?
我马上跑上楼,腾尚珈的身影就立在左手边的第二道门旁,他似乎在刻意倾听什么,动作小心谨慎!
我慢慢走上前,可他突然转身,朝着楼上的方向就要跑去,我躲在右手边的走廊墙柱后,观察着这一切……
缓着,刚刚的那扇门里走出许茹芸的身影,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衬衫,脸上没涂抹太厚重的妆,她手里拿着一张单子,朝着楼下行走。
等着她消失,我站到了楼梯口,腾尚珈也在这时现身,他看到我时,脸色还没恢复平静。
我以为他是出了什么事,刚想上前询问,他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等我一下!我要进去问点事……”
我不放心,跟着他就进了刚刚那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位女性医生,目测四十岁左右,腾尚珈扭捏的站到她面前,问道:“你好!我是许茹芸的家人!就是刚刚从你这走出去的那位!她让我回来问问,她一会儿还需要做什么检查吗?”
医生惊诧了一阵,但很快恢复平静,“不是说了让她下楼做检查吗!她要做羊水穿刺!必须检查啊!我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也真是的,说完的话,转身就忘了!”
腾尚珈克制情绪,点头道谢:“谢谢了,医生!”
从办公室离开,我靠着墙壁一侧喘息,羊水穿刺?她才怀孕多久啊,就要做羊水穿刺?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孩子吗?
腾尚珈更不能理解,他反复在脑子里过滤这个词,然后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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