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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这点小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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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柯伸手就要打车，我立马拦住，“喂！你带钱包了吗？我可没带！我的钱包里只有一张信用卡！但是这附近可没有银行可以取钱！而且我一取钱，袁子行那边就会显示我在哪里刷的卡！”
腾柯皱眉，这才想起自己的钱包在车上！他急忙翻兜，只有两张音乐节的入场券，和六张一元钱的纸币！
我郁闷，“你也没带钱啊！那你刚才是怎么买的东西啊？”
他随手在裤兜里一翻，里面还有两个五毛的硬币，解释道：“我裤兜里本来就有零钱，我本来就打算把这个钱花了，都没记得自己忘带钱包的事……买完那些东西，现在除了上衣兜里的六块钱，就剩这两个五毛硬币了……”
腾柯的面色极度尴尬，简直了，我们俩人现在就像是穷光蛋，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双拖鞋！
我顿了顿，苦笑道：“要不我们把拖鞋退了吧……然后打车去……”
腾柯也是对我的策略感到无语，他走到公交站牌下，看了看上面的站点，说：“有直达的公交车！我们坐这个吧！”
我诧异，“你坐公交？你确定？”
他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连忙摇头，“我以为像你们这种人，从来不会做公共的东西呢！”
他只是摇摇头，小声的自言自语：“以前你放学，我还经常陪你做学校的班车呢……”
我听不太懂，“你说什么？什么班车？”
他没解释，眼前刚好有一辆公交停留，“上车吧！路程大概半个小时！我感觉和出租差不多！”
我跟着上车，上面写的一人一元，还好，不是一人两元！
我督促腾柯，“你省着点花啊！我们回来还要用两个一元呢！”
腾柯笑笑，“回来我就找司机来接我们了！”
我和腾柯走到了公车最后一排，刚坐下，车子就开始启动。
可能是这条路人烟稀少的缘故，公车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情侣，隔着几排就是一对，看上去都是岁数很小的学生，而不像我和腾柯，一个西装革履，一个穿的……休闲又正式……池杂夹血。
我轻咳两声，指了指开窗的夜景，“你看，这座城市还是很美的，特别是灯火通明的时候！有光亮的地方就有人气儿！”
“你害怕没光的地方？”他脱口而出。
大概是吧！我还是很怕不开灯的夜晚的！
我没言语，右手搭在窗沿，下巴垫在手臂上，迎着夜风，看着这座城市鲜有的烂漫，公车司机开着广播，应该是深夜节目，讲的主题是“最纯粹的爱情”。
我觉得这几个字刚好符合了今天的经历，比如柴小敏，比如廖晨，比如谭馨。
想到这，脑子里就一阵混乱，我转头，对他倾诉，“喂！今天柴小敏和谭馨和解了！是我在中间做了一点手脚，我觉得……可能她们两人谁都不会选择廖晨了！你说我这样做对吗？以你站在男人的角度上，我是不是太过火了？”
他想了想，问道：“你觉得廖晨更爱哪一个？”
“当然是柴小敏啊！他和谭馨只是为了孩子！可惜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那你觉得廖晨有足够爱小敏？”
仔细感受，其实并没有！
我摇头，“没有足够爱！他是一个蛮多考虑的人，喜欢一个人，总掺杂了很多外在因素，我说不上那种感觉，但小敏那种真性情的人，可能无法……”
他插嘴：“既然他不够爱她，又为什么要死耗下去？为了不甘心吗？还是将就？”
我忽然觉得这话说的挺有理的，就继续听他往下讲：“以前我上大学那会儿，班级有个小伙，可能是情窦初开，对一个并不出色的女生追的死去活来！毕业那年，他扬言要娶她，但是因为男方家庭条件不及女方，就没同意这桩婚事！”
我问：“那男的放弃了？还是多年以后赚钱回来报复她了？”
他摇头：“男的倒是没放弃，毕业后那半年多，不论寒冬腊月或是三伏天，几乎每天都会去女生家门口等她，有好几次，他都被她家人给打到了大街上，然后再走回来，继续等……”
“然后呢？她家人感动了？”
他再次摇头，“那时候思想很顽固的，门当户对这一说在那时候很流行，女方家人还是没同意，最后导致那个女生也放弃了！男生知道这耗下去没意义，后来就漂洋过海出去赚钱了！走了大概三年，回来的时候，有了自己的跨国公司！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我皱眉，“你不会说，故事就这么结束了吧？那个女生呢？嫁人了？”
他说：“没有！女生也还不错，开了一个美术培训班，但相比男生，差的十万八千里！前几年的同学会上，我们以为他俩永远都不再有可能了，毕竟当年女方父母什么狠话都说过！但那个男生，最后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了钻戒，还有一套三百多平的复式房产证，上面写的是女生的名字……”
我心里激动的不行，这样的爱情简直太完美了！
“所以女生就和他幸福的在一起了对吗！”
这次他终于点头，“当然在一起了！那么好的男人，搁谁会拒绝？女方的家人都羞愧了！不过……我给你讲这个故事，就是想说，当一个男人足够爱你的时候，你会感觉的到！他会为你变的强大，或许是精神，或许是物质，如果他两样都达不到，那只能说，他不够爱你！”顿了，他向我靠了靠，“就拿你来说，你愿意和一个不够爱你的男人结婚吗？我想应该不会！”
我猛烈的摇头，“当然不会啊！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怎么可以将就！不过这个故事，我回去一定要讲给小敏听！她实在是遇人不淑，她明明就可以配得上更好的！”
他放松的仰在后座里，懒散道：“所以，你感觉到我对你的……”
我白他一眼，“闭嘴！感觉不到！”我转头就继续趴在窗口看风景，心情也倏然跟着豁然开朗，是啊，如果一个男人足够爱你，他是不会忍心你经历那些痛苦的！小敏和谭馨如是，她们明明可以饶恕自己，去面对更好的选择！
忽然，腾柯在后面戳了戳我的肩膀，示意我看看前座的那对学生情侣，我不太情愿，但定睛一望，简直毁我三观！现在的小孩子，是早熟吗？竟然在公车上接吻！而且还那么忘我！
我咋舌，“你看吧！那两个小孩儿一定学习不好！好好的时光都用来搞对象了！”
腾柯倒是哼笑，再次不知所云的自言自语，“我那时候也早恋，也还是班级第一！”
“啊？你早恋？你早恋谁？”我瞪大眼，真想知道这个冷血男会暗恋什么样的女生！
他冲我凝视好一阵，忽然正经，“那么想知道？”
我点头，“废话！到底是谁啊！长大了吗？还是你以前和我说过的那位？”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张合照，“是不是你车里的那张合影？就是那个穿着肉粉色蕾丝裙的小女生？可是，你不是说她已经嫁人了吗！”
腾柯没做声，微微蹙眉，接着伸出食指，朝着窗外的方向就指了过去，“她就在那！”
“啊？在哪？”我急忙回头，看向窗外的一刻，流窜的风景早就被抛到了脑后！
我死死的捶他手臂，喊道：“你又耍我！哪有啊！”
他不以为意，还是继续指着那个方向，“就在那啊！你看不到，你赖谁？”
我不死心的回头，可流动的窗外，我依然看不到任何人影，慢慢的，在那层透明的玻璃上，我看到了自己的轮廓，也看到了腾柯的双眼，他对着反光玻璃，凝视我的眼。
很奇怪，这一刹那，我竟然觉得他说的初恋就是我，因为那扇玻璃窗上，只有我们两人。
我收回目光，直接将窗口大开，转移视线的望着那五光十色的店铺橱窗。
可腾柯似乎犯了多动症，继续用他的手指戳我，我不耐烦，“干嘛啊！”
这次，他手里团着刚刚拆掉的创可贴包装纸，揉按了两圈，对准了前面还在亲吻的学生情侣，他的脸上浮着坏笑，忽然，瞄准男生的后脑勺就打了过去。
我刚想指责他，他就即刻转头，双手捧住我的下巴，闭眼就吻上了我的嘴，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这算什么？强吻吗？我转着眼珠，瞥眼看向刚刚被打的那个男生，他本来是想骂腾柯的，可看到我们在接吻，他又急忙害羞的回过头！
这招可真是狠啊！太损了！
我想推开他，可他的力量太大，一点一点的把我逼到窗口，甚至用舌头去撬我的嘴唇！
无耻！
我狠狠朝着他的大腿掐了过去，他闷声痛哼，终于从我的嘴唇脱离。
“你下死手啊！”他狰狞的冲我大吼。
我哪里在乎是死手还是活手，掐着他的耳朵就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占我便宜，我们就永远不要见面了！”
腾柯当然不惧怕我，敞开手臂就揽过我的肩膀，用力向他的怀中使力，“那这次见面，就再也不要分开了，没有分别，也就没有所谓的下一次了！”
他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我觉得心里很暖，暖的甚至不想拒绝，起初还用力挣脱了几下，但最后还是败给了他的蛮力！我就那么安逸的在他的怀中度过了这并不漫长的半个小时，思绪繁杂！
我们……算是在谈恋爱吗？
我自己也不清楚，可腾柯从来没公开的做过什么，就算他说他喜欢我，我也都觉得那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或许现在也是梦呢！天亮了，我们也就该清醒了……
公车到站，我们这一车人都是在新月园下，我和腾柯一前一后的下了车，只是刚走几米，他就定住了脚，似乎是有什么事，但这周围也没有他认识的人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着我朝反方向走，刚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了刚刚那个被腾柯砸了后脑勺的男孩子，看上去也就高二高三的样子！
腾柯伸手拉住了男孩的书包带，男孩回头，仰望着他一米八五的大高个！
“叔叔……”男孩儿显然是被腾柯的气场给吓到了！而且站在男孩儿身旁的女孩也开始害怕！
我也不清楚腾柯要做什么，只是见他抓起了男孩儿的手，直接往他的手掌里放了一样东西，而后抚了抚他的头，说：“好好对你的女朋友！长大以后就找不到这么可爱的姑娘了！”
我倒是很赞同他这句话，是啊，长大以后，就没有这么单纯的爱情了！
男孩儿低头看了看手掌心，脸上红一阵绿一阵的，接着拉住女生就一溜烟的逃跑，我不知道腾柯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等着他回身看我时，竟是一脸的坏笑。
我问：“你对他做了什么啊！那男孩都被吓到了！”
腾柯耸肩，“下车的时候在他的座位上发现了一个杜蕾斯……本来想自己留着备用的……不过想想那型号可能不适合我！就还给他了！这孩子也是粗心，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掉！”
我简直火冒三丈，“腾柯！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
他两步走到我身边，搂着我就往新月园的方向去，“也是，我办事从来都不用那种东西！”
我抓狂，腾柯，你就是个混蛋！
一到新月园门口，那外面围了好多观众和小贩，腾柯答应过我的，要给我买荧光棒！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俩除了有入场券以外，就只剩下四块钱了！外加两个五毛硬币！
我扯了扯他的手臂，“喂！你答应我的荧光棒呢！不许抵赖！”
腾柯也是一脸的为难，“没有钱怎么办？可以要两个吗？那东西很贵？”
我狠狠的瞪他，“脑子秀逗了吧你！”
165 喜欢吗
新月园外的人群来往不息，排队入场的观众也井然有序，我和腾柯就傻站在一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可以随便花钱买东西的人群。
羡煞！
我扯着他的衣角，不情愿：“你到底买不买？没有荧光棒入场。一会儿怎么玩的起来！你看他们，人手一个的……”
腾柯也是为难，因为我们两个兜里实在没有钱，他几乎恳求。低头问道：“不买不行吗？我刚刚问了。两根那东西，要三十块……我兜里一共加起来都不超过五块！拿什么买？”
我看他不情愿，我心里也不开心。捶着他肩膀喊：“你都不会讲价吗！”
“讲价能讲到两根五块？”他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好像我在骗他一样！
没错，我就是在骗他！
我别过头，佯装不开心的样子，虽然明知道现在的钱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很希望他能想办法，把这个小小心愿给了解了！
腾柯在一旁叹气，忽然蹲在路边，抬头道：“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求施舍，会有人给钱吗？”
“什么？”
他抽抽嘴角，“出卖色相，换钱！”
我知道他是在说笑。就伸手胡乱摆弄他的头发，“那你应该装的更惨一点才对！然后声情并茂的对路人说，可怜可怜我这个小白脸吧！听话、力大、好推倒！”
腾柯伸手就把我往地上扯，我两步没站稳就坐在了草坪上，他逼近我，眼睛里的怒气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所以小姐……三十块钱一个吻，你买吗？”
我用额头狠狠的撞了过去，“不约！叔叔，我不约！”
腾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也跟着呵呵直乐，两个人就好像被家长驱出家门的流浪汉，一个穿着拖鞋满地跑，一个为了三十块钱而准备卖色！
可能腾柯从来没为三十块钱的东西而愁过吧！像他这种人，甚至身上不带钱，也都会有人跟在后屁股抢着买单。
但很可惜，站在他后屁股的人，同样是身无分文的我！
我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伸手对他说：“行了！我们走吧！荧光棒不要了！一会儿就开场了，进去吧！”
腾柯也起身，看了看周围生意依旧很好的路边小贩，对我说：“我还打算靠到最后呢！如果有卖不出去的，我就厚着脸皮要两个！”
我不信，“你能厚着脸皮要到？”
他其实也有点不相信，但想了想，继续扯皮：“万一哪个摊主喜欢上我了呢！”
我甩甩头，“那可真是瞎了眼了！”
腾柯伸手就拽住了我得衣领，像是拉宠物狗一样的把我往入口处拽，不论我怎么投降缴械，他都不理我！
直到轮到我们两个检票，他直接将我推进了栏杆，然后一个人拿着剩下的一张票退了出去，说：“你先进去！我想办法给你弄两个荧光棒！就站在这个位置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喂！我不……”话没喊完，腾柯已经掉头离开了这里，而我又不能追上去，再出去，就进不来了！
入口处的人络绎不绝，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头攒动在视线里，晃着，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完了，他不会因为两根荧光棒逃跑了吧！难道我的要求很为难吗？
身后，会场里慢慢站满了人，舞台偶尔会有工作人员上来调试乐器，害得观众以为是节目已经开始！
我心急，怕他就这样逃跑，或是要不到荧光棒，不好意思再回来找我。
因为腾柯很大男子主义，而且自尊心极强，但仔细想想，他对我不紧紧只是这种感觉。
整整十分钟过去了，再有一会儿，音乐会就要封场，外围的小摊贩开始收摊，而我迟迟没看到腾柯的身影，漆黑的，空旷的，心里的不安也跟着浓烈。
手心已经浸出了一层汗，身后的舞台倏然打起了亮光，一片轰隆的尖叫声成了最热烈的开场昭示。池女吗亡。
而腾柯，彻底消失了。
我觉得如果他不在，那么这场音乐会也没什么意思，想推开铁栅栏走出去的同时，隔着老远的，那边就飞奔过来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
应该不是腾柯吧……不过又很像！可他明明穿的西服啊！
我抻着头望向那边，耳边就忽然传来了声响，“别走！我回来了！”
是他，没错。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精气神也一瞬间恢复了原样，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而不是刚刚的失落。
很奇怪，我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么强烈的依赖感，好像看不见他的身影，就找不到可以前行的方向，走到哪里都让人觉得害怕。
还好他回来了，还好。
眼看着他大步的站到我面前，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不见，手机却拿了两根荧光棒和一只兔耳朵发饰，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惊诧道：“外套…换的？”
他点头，双手在臂膀上搓了搓，打了个冷颤，“真的好冷啊！”
我拉开推门，那几个工作人员就开始检票，等着他走进内场，我质喊道：“所以，这几个加一起都不超过五十块钱的东西，让你损失了一件几万块的西服上衣？”
可能是我的嗓音有点大，一旁的观众都朝我俩投来怪异的目光，腾柯揽过我的肩膀，拖着我就往会场中心走，“有什么不妥吗？一件衣服换来你的开心，我觉得挺值的！”
……
一件衣服，换来我的开心，他觉得值得。
听完这句话，我再也没了反驳的力气，心情是复杂的，可所有的复杂里，却满是暖心。
我踉跄着脚步，半个身子靠在他怀中，他似乎很冷，身体贴合的一刻，冰凉没温度。
我越来越内疚，如果不是我的无理要求，他也不会这么拼！
我停脚，想让他把东西退回去，然后把外套要回来，可话没开口，他就直接将那个兔耳朵戴在了我头上，来回的固定位置。
等他摆弄好，我抬头，他的眼睛已经笑成一条线，“还挺可爱！”接着，他弯腰盯向我，“喜欢吗？”
我一瞬间没了魂，茫然点头，“谢…谢你。”
166 听天由命
从音乐会开始到现在，我和腾柯都保持相对亢奋的状态，会场里没有座椅，大概就是为了让这些狂躁的观众尽情释放，放眼望去。唯有远方摆设了几处休息区。
他还好，全程没喊过累，有收有放的陪在我身边，偶尔会跟着随唱两句。但大部分的时间都还是在做一个聆听者。而我呢，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但这种不用规规矩矩坐着的草坪音乐会。还是第一次参加，自然有些克制不住情绪，跟着大声呼喊大声释放，好像这些日子遭遇的所有不幸都被释怀，也不再觉得它们有多困难。
这或许就是音乐的力量吧！
音乐会进行一半的途中，腾柯去外围小商贩那边要了瓶水，花掉我们身上仅剩的五元钱，走回我身边时，我以为我俩今晚回不去了，他却告诉我车已经等在了外面，不用再担心。
我自然是放了心，可忽然又觉得，身无分文的时候。才彻底看懂了一个人的心，袁子行如是，腾柯如是。
大概永远不会有谁像他这样对我了，为了满足你的那点任性的私欲，做出最不对等的交换。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
我忽然想起腾柯刚刚和我说的那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足够爱你，你一定会感觉得到！
我想，最应该听到这句话的人，应该是小敏才对！
我不自觉的将电话开了机，本意是想给小敏发个信息的。但开机的一瞬间，里面冲进了很多袁子行的未接提醒，将近二十多条。
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过瘾，想想以前袁子行夜不归宿的时刻，我也是同样的焦急！
忽略那些短些，我用微信询问小敏是否有睡下，那边回复的很快，但却是谭馨在用她的手机：“晴，小敏已经睡下了！我在她身边，有什么事吗？”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一刻，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我打开手机镜头，对着音乐会的现场拍了一个简短的小视频。发送过去以后，打道：“还记得我们大学那会儿最喜欢的a计划乐队吗？他们来这座城市了！可惜这次不是我们三个人！”
谭馨很兴奋，接着就发了很多激动的表情，“你在现场吗？谁陪你去的？这音乐会的消息我怎么没听人说啊！”
我回复：“腾柯带我来的！我从袁子行家里逃跑了！小敏呢？她现在的状态还好吧？”
谭馨：“恩，我俩算是冰释前嫌了，我你就不用担心了，从哪跌倒就能从哪爬起，可是我怕她，会钻死这一个坑不起身！”
忽然，身旁的腾柯开始扯我的衣摆，他示意我头顶有烟花，不要光顾着聊天，我急忙举起手机，对着天空开始拍摄，再次发送过去后，我在嘈杂中对着话筒喊道：“谭馨，等小敏醒来后，你帮我告诉她！如果廖晨真的爱她，她是一定会感觉到的！但是，就算她最爱的人没和她在一起，她也还有我们！我突然觉得对一个人表达爱意太容易了！可能就是……”我转头，看向身边专注天空的腾柯，继续对着话筒大喊：“可能就是一根荧光棒，或是一张音乐会的门票，还有他的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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