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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娇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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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二妞走进屋：“她去学校做什么？”
叶三妞抢话：“五妞很喜欢听课，她说去学校偷听老师讲课。”
叶二妞放下叶楠楠，转身拿出搪瓷缸子泡麦乳精：“现在还没下课？你们谁去找找她？”
叶六妞举手：“我去。”
叶六妞十分积极，她想等叶五妞回来就能吃肉了。
叶六妞在学校后门找到叶五妞，当时叶五妞正趴在地上用手指头在泥沙里写字：“五妞，家里买肉了，快回家吃肉。”
叶五妞站起身，拿出破手绢擦了擦手：“大妞和二妞回家了？”
叶六妞觉得叶五妞走路太慢，主动去拉她，俩人一起跑步回家。
回到家，叶大妞已经热好饭菜。
饭菜摆上桌，几个人看着桌上的蘑菇炖鸡口水哗哗流。
叶大妞拿起筷子，一人夹一块鸡肉，一块蘑菇，刚好分完一碗蘑菇炖鸡。
“今天晚上跟过年一样。”
叶三妞感叹，叶四妞接话：“比过年还好，我终于吃到蘑菇炖鸡了，真好吃。”
叶六妞对麦乳精念念不忘，戳了戳叶大妞的胳膊肘：“大妞，什么时候冲麦乳精？”
叶大妞站起身：“现在冲。”
她冲一杯搪瓷缸子麦乳精：“一人一口，谁先来？”
叶六妞举手，鼓起滚圆的小肚子：“我先来。”
叶大妞抱起叶六妞，将搪瓷缸子送到她嘴边。叶六妞小小的喝了一口麦乳精：“香香的，好好喝。”
叶大妞按照顺序一一喂一口麦乳精，喂到最后刚好还剩下一口，她仰头喝下。
放下搪瓷缸子，她拉过背篓，从里面拿出几块布：“你们看这是什么。”
叶六妞惊呼：“布！大妞，我们要做新衣裳了吗？”
叶大妞点了点头：“你们猜这些布怎么来的？”
叶三妞和叶四妞同时说话：“买的。”
叶大妞笑出声：“当然是买的。都坐过来，我跟你们说一说这些布的来历。”
叶楠楠竖起耳朵，连麦乳精都不想喝了。
叶楠楠看着几个姐姐吃肉，馋得想要吞手指头，她刚才冲叶六妞卖萌，企图骗肉吃。当时叶六妞差点被她蛊惑了，但是还没来得及把肉送到她嘴里就被叶二妞敲了手指头。
麦乳精是很香没错，只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的肚子饱饱的，但是心里的胃却饿得不行。
叶二妞托了托叶楠楠，小声问：“小妹饱了吗？”
她摸了摸叶楠楠的肚子，确定她的肚子鼓鼓的才放下叶楠楠：“小妹乖乖的，二姐很快就回来。”
叶二妞坐上床，接着叶大妞的话说：“这些布是我们骗回来的。”
几个妹妹都好奇地睁大眼睛，叶大妞开始讲，从她们怎么骗胡主任去后勤部讲到她们去后勤部躲胡主任：“当时我跟二妞就躲在门后边。”
叶三妞问：“胡主任没发现你们？”
叶大妞：“没有，她当时只顾着骂后期部主任，没发现我们。”
叶四妞问：“胡主任为什么要卖布给我们？”
叶大妞：“都是二妞的功劳。我们一直盯着胡主任，等她一出门我们就追上去，二妞冲在前门，故意在胡主任面前哭。”
“哭什么？”
叶大妞故意停顿，吊足胃口才说：“不哭胡主任不会心疼，胡主任见二妞哭了，就问她为什么哭，二妞就说买不到废布。”
“正好胡主任想到后勤部里的废布，又见二妞可怜，就说带二妞去买废布。”
叶二妞扬起嘴角：“然后我就掏钱买了。”
叶六妞问：“大妞了，大妞做什么？”
叶大妞点了点叶六妞的后脑勺：“我负责盯梢。”
她拿起一块布：“这些布说是废布，其实都是好布。这块布颜色深，可以给你们一人做一身衣裳。”又拿起一块花布：“这块布可以留着给小妹做裙子。”
叶楠楠回头，不，她拒绝。
她才不要做花姑娘。
叶大妞抱起叶楠楠：“小妹喜不喜欢？”
叶楠楠挥舞着小肉手：“咿呀~”不要花裙子！
叶大妞亲了叶楠楠一口：“小妹很喜欢，要不再给小妹做一条花色的背带吧。小妹长得好看，用碎花背带肯定会显得更好看。”
叶楠楠挥舞小肉手抗议，叶大妞捉住她的手：“小妹同意了。”
胡说，污蔑，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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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楠楠：好饿。
叶二妞塞她一嘴麦乳精，叶楠楠喝下麦乳精，打了个饱嗝：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好饿。
写到这个梗的时候想到《向往的生活》，就是谢娜说今天什么都没有吃，这是今天吃的第一碗面那一期。
第11章 NB麻烦来了
制衣厂一个星期上五天班，休息两天。
星期六这天，叶大妞和叶二妞一觉睡到早上八点钟。八点过后，叶大妞起床准备早饭：“早饭好了，都起床吃饭。”
难得可以赖床，叶二妞伸了伸懒腰：“我再睡会。”
叶六妞从被单下拱出上半身：“大姐说今天裁布做衣裳。”
说着，叶六妞猛地一个翻身压倒叶二妞：“二姐快起床，昨天说好了大姐教我们缝衣裳，你教我们裁布料。”
叶大妞笑出声：“二妞也就会裁布料。”
叶二妞抓了一把头发：“我今年才十岁！”
所以会裁布料已经很厉害了。
叶大妞走进屋，手里拿着锅铲：“我十岁已经学会做饭、带孩子、缝衣裳。”
叶六妞举起小手：“我知道，我知道，二姐就是大姐带大的。”
叶二妞敲了一把叶六妞的后脑勺：“你也是我带大的。”
其他几个姐妹在旁边捂着嘴巴笑，叶六妞揉了揉后脑的：“小妹以后是我带大的。”
叶大妞转身往外走：“别说话了，赶紧起床刷牙吃早饭，还做不做衣裳了？”
叶六妞一跃而起，打了个滚后跳下床：“我现在就去刷牙。”
洗刷完毕，姐妹几个坐在一起吃早饭，叶大妞拿出碗和麦乳精，给叶楠楠冲了一碗麦乳精。叶三妞和叶四妞眼巴巴地看着叶大妞，但她们只是看着，谁也没有吵着要喝麦乳精。
叶六妞吸了吸鼻子：“大姐，我可不可以闻一下？”
叶大妞把碗递过去：“当然可以，你还可以喝一口。”
叶六妞凑过去用力呼吸，随后捂住嘴巴，不停吞咽口水：“我闻闻味道就可以了，我不喝。”
叶大妞揉了揉叶六妞的头发：“真乖。”
她夹了一块咸菜到叶六妞碗里：“奖励你一块咸菜。”
吃过饭，姐妹几个坐在门口做衣裳。屋里很暗，在门口做衣裳既不用点蜡烛也不用点煤油灯，十分省钱。
叶二妞裁下一块布，拿起布往叶六妞身上比了比：“刚刚好。”
叶大妞回头：“她们长得快，衣服要做大件的。”
叶二妞朝叶五妞招了招手：“五妞比六妞矮，这块布给五妞吧，五妞可以吗？”
叶五妞乖乖地在地上写字，听到她的名字时抬头看了叶二妞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写字。她想读书，想要用笔和作业本写字。
但是家里没钱，不能送她去上学。
叶五妞叹了口气：“我都可以。”
叶二妞抱起叶五妞：“你在地上写什么？”
叶五妞指了指地上：“写字，这些字都是老师昨天教的。”
叶二妞转了转眼睛：“五妞学会多少个字了？”
叶五妞已经学会数数了，竖起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着数：“五十个，我已经学会五十个字了。”
叶二妞双眼发亮：“五妞真厉害。”她转身问叶大妞：“大姐，以后我们都跟五妞学写字吧？”
叶大妞放下剪刀：“可以，五妞，你想上学吗？”
她做梦都想。
叶五妞正要回答，忽然看到叶奶奶来了。她拍了拍叶二妞的手臂，小声说：“奶奶来了。”
叶二妞撇下嘴角：“她怎么来了。”
叶大妞拍了叶二妞一巴掌：“闭嘴，奶奶来了你不高兴？”
叶二妞撅了撅嘴巴：“不是奶奶来了，是麻烦来了。”
屋里的叶楠楠放下小手手，伸长脖子往外看。叶奶奶看起来很年轻，走起路来步步生风，不到一会就走到门口。
叶家姐妹站起身，齐声喊：“奶奶。”
叶奶奶越过叶大妞，走进屋，放下东西后抱起叶楠楠：“这个是小妹吧，小妹长的真好。”
叶大妞跟进屋：“奶奶您怎么来了？”
闻言，叶奶奶红了眼眶：“你们爸妈都不在了，我不得来看看你们？”
叶大妞从小跟在叶奶奶身边，直到叶二妞出生才被送进城帮忙养孩子，她跟叶奶奶的感情很深。
叶大妞顿时有了依靠，心里的气一下子泄了个彻底，眼里哗啦啦流出眼泪：“奶奶！”
她上前抱住叶奶奶。
叶奶奶一只手抱住叶楠楠，一只手拍了拍叶大妞的后背：“别哭了，以后都会好的。”
她看向叶二妞，叶二妞哼了一声别过脸。她再看向叶三妞和叶四妞，叶三妞和叶四妞低下头玩手指，叶五妞抱住叶二妞的脖子，叶六妞一会看向叶二妞，一会看向叶奶奶。
叶奶奶转身拿起带来的东西：“家里还有粮食吗？”
叶二妞抢在叶大妞前面说话：“还剩下五天的量，吃完就没有了。”
叶奶奶叹了口气：“没事，我给你们带了一袋面粉，可以吃十天半个月。”
叶二妞追问：“十天半个月后呢？”
叶奶奶顿住：“奶奶再想办法。”
叶大妞打开袋子：“还有花生和番薯，奶奶，大伯母知道您带这些东西过来吗？”
叶奶奶沉下脸：“不用她知道。”
叶大妞脸色微变：“万一……”
叶二妞抢话：“奶奶还是带回去吧，大伯家的东西我们可吃不起。”
叶奶奶板起脸：“胡说，我是他妈，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这些东西给了你们就是你们的，好好收着吧，有我在，谁也不能说你们。”
叶二妞转了转眼睛：“谢谢奶奶。快中午了，要不我们中午做菜角吃？”
白拿的东西还是尽早吃进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菜角是这边的说法，菜角跟饺子很像，不过菜角是用粘米面粉做的，边沿处有褶皱，跟油角很像。
叶大妞瞪了叶二妞一眼，叶二妞坚持：“好吗？”
“好，我们中午做菜角吃。”
叶二妞又说：“可是家里只有酸菜，做菜角一定要有肉才好吃。”
叶奶奶拿出一块布，布里面包着钱和票。她忍着心疼拿出钱和肉票：“去买二两肉吧。”
叶二妞哎了一声，拿过钱和票，一溜烟走远了。
叶大妞红了眼眶：“奶奶，您不用这样。”
叶奶奶摸了摸叶大妞的头发：“我是你们奶奶，给你们买口肉吃不可以吗？”
叶大妞不说话了，叶六妞舔了舔嘴角，心里高兴极了。
又有肉吃了！
叶奶奶托了托叶楠楠的屁股：“小妹的头发太长了，给她推了吧。”
叶六妞咬住手指头：“推光头吗？”
叶楠楠打了个激灵，光头？她要被剃光头了？
不要！
她不要被剃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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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女主即将上线。叶二妞说叶奶奶是麻烦，叶奶奶明明很疼她们，为什么要被说是麻烦呢？大家可以猜一猜哈。
第12章 NB委屈哭了
“哇哇哇…”不要剃光头！
叶楠楠哇的一声开始大哭，眼里哗啦啦流出眼泪，肉嘟嘟的双手左右挥舞。
叶六妞踮起脚尖想要摸一摸叶楠楠的手，但她个子矮，即使是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叶楠楠的手：“小妹哭了，她不喜欢剃光头。”
叶奶奶抱着叶楠楠往外走，出门看了眼太阳，此时阳光灿烂，十分适合烧水给小孩子洗澡：“她才三个月大，什么都不懂。”
叶六妞拉住叶奶奶的衣角：“小妹懂的，不要给她剃光头好不好？”
叶楠楠朝叶六妞伸手，水润润的双眸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叶六妞更心软了：“我可以天天给小妹梳头发。”
叶奶奶转身跟叶大妞说话：“大妞去烧水，一会我先给小妹剃头发，然后再给她洗澡。”
吩咐完叶大妞，她转过身面对叶六妞：“小孩子要剃光头才能长出好看的头发。”
叶二妞拉住叶六妞：“小妹头发多，容易长虱子。”
听到虱子两个字，叶六妞下意识摸了摸头发：“不剃光头真的会长虱子？”
叶奶奶点头：“会。”
叶六妞不说话了，低下头想事情。几秒后，她抬起头，犹犹豫豫说：“我也想剃光头。”
最近她浑身都痒，可能是长虱子了。
叶二妞正要劝叶六妞，叶奶奶率先说：“你的头发又黄又毛躁，剃了也好。”
叶六妞走向叶五妞：“五妞，你剃不剃光头？”
叶五妞动了动，叶六妞吓她：“不剃会长虱子哟，全身上下都长，等你长虱子了，学校的老师肯定不让你去听课。”
叶五妞眼神坚定：“我也要剃！”
叶奶奶一锤定音：“好，你们也剃。”
叶楠楠挥了挥小肉手：“呀呀呀~”还有人记得她吗？
她不要剃光头呀！
没有人搭理她。
说话间，叶大妞已经烧好热水：“奶奶，剪刀和木盆都在门口。”
叶奶奶拿起剪刀看了看：“剪刀不行，拿把剃刀过来。”
叶大妞进屋去找剃刀，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剃刀：“家里没有剃刀，不过我找到了爸爸的刮胡刀。”
叶奶奶看了一眼：“刮胡刀也凑合，拿过来吧。”
叶大妞把刮胡刀递给叶奶奶，叶奶奶一只手抱住叶楠楠，一只手捏着刮胡刀。走出门口，她拿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扭头看向叶五妞和叶六妞：“你们谁先来。”
叶六妞开始犹豫，剃光头好丑，她不想剃光头；可是不剃光头会长虱子，她不想长虱子。在她犹豫时，叶五妞蹲到叶奶奶面前：“我先来。”
叶奶奶拿刮胡刀去木盆里刷了刷，沾水后开始给叶五妞剃光头。
“好了，下一个。”
叶六妞瞪大眼睛：“好丑！”
她一连后退几步，叶奶奶晃了晃刮胡刀：“你还来不来，不来换小妹过来。”
叶五妞头也没抬：“会长虱子哟。”
叶五妞心想：她都剃光头了，叶五妞怎么可以不剃？
“我来！”
叶五妞双眼泛红：“可不可以只剃一点点，留一点点。”
叶奶奶顿住：“什么意思？”
叶二妞解释：“她的意思是让您只剃一半，留下一半。”
叶奶奶拉过叶五妞：“不行，剃一半留一半是阴阳头，不吉利。”
说完，她麻利地剃光叶五妞的头发，然后扬起一把水洗干净她头上的碎发：“行了，站旁边去吧。”
叶二妞抱着叶楠楠走向叶奶奶：“小妹的要怎么剃？”
叶奶奶拉过另外一张椅子：“你抱着小妹坐下，按住她不要动！”
叶楠楠挥舞着小肉手：“呀呀呀！”我不要！
她的抗议无效，下一秒，叶二妞按住她的手：“按住了，开始吧。”
叶奶奶凑近叶楠楠：“小妹头发真多。”
叶楠楠嚎啕大哭，完了，以后得改名叶·光头·楠楠了。
黑历史！
一辈子的黑历史啊！
“行了。”
叶奶奶收起刮胡刀：“大妞，拿水出来。”
叶大妞拎出半桶热水：“刚烧好的开水，很烫。”
叶奶奶拎起水桶往木盆里兑热水：“水温刚刚好，抱小妹过来。”
叶楠楠停下哭泣，小眼睛四处转悠。
她们要在门口给她洗澡？
继剃光头后，她的**又要不保了？
“哇哇哇…”不要！
叶二妞皱起眉头：“小妹怎么又哭了？”
叶奶奶快速脱光叶楠楠的衣服：“小孩子哪有不哭的。来，你过来托着她的后脑勺。”
叶二妞赶紧过去蹲下，伸手托住叶楠楠的后脑勺。
叶奶奶放下叶楠楠：“给小妹洗澡要记住三个步骤，一要拍一拍她的胸口，告诉她要给她洗澡了，不要害怕；二要摸一摸她的耳朵尖，老祖宗说摸摸耳朵，魂儿不哆嗦，意思是摸耳朵可以压住魂魄；三要摸一摸她的后背，让她适应水温。”
“记住了吗？”
叶大妞摇头：“没记住，您再说一次。”
“行，这次要听仔细了。”
叶奶奶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叶大妞认真听讲，默默记下叶奶奶的话。
洗完澡，叶奶奶将叶楠楠递给叶大妞：“我带了衣裳给小妹。”
叶奶奶转身进屋，出来时拿出一包东西：“这些都是你们堂哥小时候穿的衣服和背带裙，你们看，这些背带裙都软乎乎的。小妹皮肤嫩，最适合用这种背带裙。”
叶六妞摸了摸背带裙：“大姐说要给小妹做花衣裳穿。”
叶奶奶皱起眉头：“哪来的布？”
叶二妞正要去捂叶六妞的嘴，但叶六妞嘴快，还没等叶二妞捂住她的嘴巴，已经把实话说了：“在制衣厂买的，大姐买了好多好多废布。”
叶奶奶看向叶大妞，叶大妞领叶奶奶进屋：“就是这些。”
叶奶奶从床上拿起布料，稀罕得不行：“这些哪里是废布哟，我看都是好布！”
叶奶奶看向叶大妞：“下次有钱也不要买这么多布，有钱买布还不如买粮食，真是不会过日子。”
说着，她捲扒一团布料，然后将卷好的布料放到自己的包里：“你们大堂哥准备相媳妇了，这些布正好给他做两身衣裳。”
叶六妞委屈得都要哭了。
那是叶大妞买给她们做衣裳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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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奶奶会给叶家姐妹带粮食，会给叶楠楠带堂哥们穿过的旧衣服，但她不仅仅是叶家姐妹的奶奶，还是别人的奶奶。
最后，大家可以猜猜叶奶奶有没有把废布带走哟。
第13章 NB举报吗
叶六妞跑过去想抢废布：“这些是我们的布。”
叶奶奶拎起包裹打结，把包裹放到两米高的衣柜上，然后打开衣柜，从衣柜拿出叶爸爸的衣服：“你们留着这些衣服也没有用，我拿回去给你们大伯穿。”
说完，她转身走进隔间，转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你爸的鞋呢？”
叶六妞委屈得双眼泛红，叶二妞拉住叶六妞：“卖了。”
“卖了？卖了多少钱？”
叶二妞不说话，叶奶奶察觉到姐妹几个对她的抗议，叹了口气说：“你们爸妈已经走了，以后你们都得靠你们大伯照顾。”
叶六妞揉了揉眼睛：“我要做衣裳！”
叶奶奶走过去抱起叶六妞，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眼泪：“乖，不哭哟。”
她踮起脚尖拿下包裹，打开包裹，拿出废布分成三份：“废布分成三份，一份给你们堂哥，一份你们拿去黑市卖了换粮食，一份留下做衣裳。”
叶六妞：“大姐说要做六件衣裳。”
叶奶奶板起脸：“胡闹！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谁家的衣裳都是老大穿了换老二穿，老二不合适了再换老三穿。你们姐妹几个身高差别大，我看做两身衣裳给大妞和二妞换着穿刚刚好。”
想了想，叶奶奶又说：“等她们不合穿了再给你们穿。”
叶六妞哇的一声哭了：“我要新衣裳。”
叶二妞走过去拿走所有废布：“奶奶，我们家的事我做主，您就别管了。”
叶奶奶梗住一口气：“你们嫌弃我？”
叶二妞啧了一声：“奶奶，布是我们买回来的布，您凭什么帮大堂哥拿走。”
叶奶奶叹了口气：“我是为你们好。”
叶二妞坐下：“不用，我们现在就很好。”
所以不用她为她们好。
叶奶奶心里也来了火气：“好，你们好得很，我不管你们了！”
她放下叶六妞，转身要往外走。叶二妞立刻站起身，转身说：“奶奶慢走，我们就不送了。”
叶奶奶骑虎难下，心里不想走，但是叶二妞的话让她不得不走：“好！我老婆子讨人嫌！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
叶大妞追出去，叶二妞拉住她：“大姐，不要惹麻烦。”
“可是……”
叶二妞看着叶大妞，神色严肃：“想想大伯母，再想想大堂姐，你不想大伯母和大堂姐赖上我们家吧？”
叶大妞停下：“算了。”
叶六妞擦了擦眼角：“奶奶还回来吗？”
叶二妞抱起叶楠楠，解下她身上的旧衣裳：“暂时应该不会回来。这些旧衣裳真难看，小妹长得好看，还是穿花衣裳最好看。”
叶六妞踮起脚尖掐叶楠楠的脸，叶二妞拍走她的手：“不许掐小妹的脸。”
叶楠楠张嘴咬住叶六妞的手，可能是要长牙齿了，她的牙龈特别痒。
叶六妞瞪大眼睛：“小妹咬我！”
叶楠楠哼哼唧唧叫唤，她不仅要咬她，还要用她的手指头磨牙。
叶六妞抽回手，一脸害怕：“小妹是不是饿了？”
叶二妞拍了拍叶六妞的后脑勺：“拿麦乳精过来。”
叶六妞转身去拿麦乳精，随后叶二妞冲了一碗麦乳精，用汤勺喂叶楠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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