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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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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赦:“唔,到、到了!快下车吧,别让你妈妈等着急了。”
说着,推开他打开车门就跑下去了。
南慕白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怀,眸底飞快掠过一丝幽冷的暗光,片刻后,才面无表情的屈指整理了一下西装,下车。
………题外话………谢谢我叫小守亲爱哒送的188荷包,灰常灰常喜欢,么么么哒,爱你哦~~
☆、第112章 难怪林晚晴每次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幽怨痴缠。
明明已经到了花谢时节,可南宅却还处处飘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小桥流水,锦鲤摇曳,美不胜收。
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路,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廊道,廊道上面爬满了葡萄藤,一串串紫红的葡萄挂在头顶,结实饱满,看的她垂涎欲滴,伸手一摘就是一个蠹。
“好甜啊!”
南慕白走了几步没发现她,转头一看才发现她跑去摘葡萄了,忍不住摇头,回去牵住她的手:“洗都不洗一下就吃,脏不脏?”
“要的就是这个新鲜感啊!”她无所谓的耸肩,又摘了一个,逼着他也不洗就吃髹。
南慕白象征性的躲了几下,最后还是张口吃了。
南宅的风景,他常年看,就跟看路边的路灯一样激不起任何感觉,这些葡萄藤每年都会产很多葡萄,南夫人有时候会摘了送给邻居们,有时候女佣们也会自己摘了带回家,他从来没吃过一颗,没兴趣吃。
“甜不甜?”她问,一边问着一边仰头琢磨着下面摘哪个。
南慕白忙抓住她已经抬起来的手:“别摘了,你喜欢吃,我一会儿让女佣多摘一些洗干净了送我们那里。”
郝小满皱眉,那样的话跟买来的有什么区别,要的就是自己摘的感觉啊。
她还想伸手摘,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哐啷’一声响。
南慕白率先抬眸看过去,眼底残存的一点笑突然就淡了下去。
郝小满一转头,就看到走廊入口处,黑发白裙的林晚晴正蹲下去收拾着衰落在地上的盘子跟水果。
她愣了下,刚要过去帮忙捡,却只觉得腰间一紧,南慕白已经将她揽入了怀里。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晚晴:“需要帮忙么?”
冷冷淡淡的口吻,敷衍的语调,明显没打算过去。
林晚晴很快收拾好了一地的狼藉,站起身来,对他们柔柔一笑:“刚刚不小心绊了一跤,把东西摔了,抱歉,打扰你们了。”
廊道上光线柔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似乎能看到她柔媚温婉的眼底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郝小满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仔细一想,又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劲。
第一次来南宅的时候,是西式的晚餐,这一次来,是中式的,一桌子的菜几乎都出自南夫人之手,色香味俱全,郝小满大赞她的厨艺,惹的南夫人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南政桥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偶尔妻子笑的很开心的时候,才能稍稍看到他微微翘起的唇角,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那样安静的一个人,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是黑白色调的,唯有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浓墨重彩,鲜活而生动。
林晚晴几乎同样安静,但与南政桥的天生寡言相比,她却又是另一种安静,像是在走神一样,有的时候好几分钟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郝小满在跟南夫人畅快聊天的时候,偶尔分神,眼角余光能扫到她的视线就落在南慕白的身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转头看一眼身边的男人,正巧跟他垂下来的视线对上,那深邃漆黑的眸底,有淡淡的笑,清澈光影中,有她的倒影。
她想,应该是她想多了。
吃完饭,他们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屋子,南政桥跟南慕白有生意上的事情聊,便先上了楼,南夫人让女佣准备了不少的水果,三个女人坐在沙发里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天南地北的聊着,聊到最后,南夫人忽然来了兴致,让女佣把家里的相册拿了出来。
这是郝小满第一次见到小时候的南慕白,从几个月到十几岁都有,照片已经泛黄,带了一股经年累月的沧桑感。
她看着如今只手遮天无所不能的南大总裁,在照片里缩小到只有半米高,小小的脸,漂亮的桃花眼,笑起来居然十分的可爱。
南夫人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个这个……这是慕白3岁时的照片,你看到他满脸的泥了么?哈哈,我拍上去的!他把我新买的一条裙子弄坏了,我怀恨在心,故意报复他的!哈哈!”
郝小满看着照片里几乎只剩下一双眼睛的小南慕白,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这么狼狈过吧?
一张张翻看下去,一团小小的可爱越长越大,到12三岁的时候,身形已经十分修长,曾经圆圆的小脸渐渐变得轮廓分明,五官渐渐变得深邃俊俏了起来。
照片翻到15岁的时候,某一瞬间,郝小满忽然觉得,这个英俊的少年,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不知道如果这句话跟南慕白说,他会怎么想?毕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已经沦为最俗套的一句搭讪方式了。
正出神着,林晚晴忽然轻笑一声,指着左上角的一张照片道:“妈,你还记得这张照片么?是去年我们一起去夏威夷时拍的。”
“当然记得,当时让你爸帮我们拍这张照片,他板着脸不答应,我不知道央求了他多久呢!”
两人的对话传入耳中,郝小满回过神来,视线再度落到相册上,指间捏着的一颗圆滚滚的葡萄突然毫无预警的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林晚晴跟南夫人后面的对话她几乎一句都没听进去,脑中一片空白,视线定格在了那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南夫人跟林晚晴都穿着比基尼,比较保守的款式,但都很漂亮。
林晚晴半侧着身子对着镜头,与南夫人贴在一起回头对着镜头笑,漂亮的像是一对姐妹花。
林晚晴雪白细腻的后背上,最靠近心脏的那一处,清晰的印着一串英文字母——love。
……
南慕白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就不见郝小满了,南夫人将一盘刚刚洗好的葡萄递给他:“你看看小满睡了没,没睡的话就一起吃点。”
南慕白颔首,端着葡萄,穿过长廊,到了西边的偏楼,一眼就看到屈膝坐在沙发里发呆的郝小满。
他把葡萄放在茶几上,习惯性的将她抱到了腿上,圈紧,薄唇亲着她的耳垂:“不高兴?”
她回过神来,安静了几秒钟,才机械式的开口:“没有。”
怀里的女人背对着自己,即便是南慕白低着头,也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却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他还是从她的口吻中听出了一丝冷淡。
他皱眉,长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怎么了?是不是我妈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了?”
郝小满看着他低垂下来的俊脸,张了张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不希望他过问自己的私事,那么相对的,她是不是也不该干涉他的私事?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字母大小,一个forever,一个love,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Foreverlove,他南慕白跟她林晚晴的foreverlove。
容霏霏说,南慕白有一个深爱的女人,他把这辈子的爱都给了她,其他女人再漂亮,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花瓶。
她以为,是死亡,是疾病分开了他跟那个女人,却原来,她就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
难怪南家的大公子常年不在国内,难怪林晚晴每次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幽怨痴缠,难怪他不准她跟林晚晴靠的太近……
“困了,我们睡觉吧。”她低下头,声音倦怠,像是真的困极了。
南慕白垂首亲了亲她的黑发:“不是想吃葡萄么?洗了这么多,吃几个再睡?”
“不吃了,现在就睡。”
“……”
男人沉默片刻,没再坚持,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
时针一圈圈转动。
夜色越来越黯淡,窗帘阻绝了外面的一切景致,郝小满睁着眼睛,没有半点睡意,脑袋从未有过的清醒,又似乎从未有过的混沌。
又一个翻身的时候,搭在腰间的手臂忽然紧了紧。
她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漆黑深沉的眸,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能从他清醒的声音中听出一丝讥诮:“这就是你说的困了?”
☆、第113章 你敢自掘坟墓,就别怪我亲自动手埋了你
上床后也不给他亲,揉着眼睛嚷嚷着困了,他还真以为她困了呢,没想到却在这里翻来覆去的玩陀螺!
没得到郝小满的回答,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一沉,突然欺身压上她,锐利的视线落在她满怀心事的小脸上,逼问:“在想谁?”
“失眠,就非得是想谁吗?”她垂着眼,不答反问蠹。
“失眠,总该是心里在想点什么!”
“我在想你啊,小时候那么萌的一个小男孩,怎么突然就走上了霸道强势的路线,你不应该继续走你萌萌哒的路线吗?髹”
南慕白危险的眯了眯眼:“我妈给你看我以前的照片了?”
“怎么?怕人看?”她笑了笑。
南慕白忽然一声不吭的起身,作势就要下床。
她一愣,忙不迭的拉住他:“你去哪儿?”
南宅这么大,她一想到前前后后都是茂密的花草树木,这个西楼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他走了……
她有点怕。
男人的声音渗透了黑夜的冷,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我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烧了,一会儿就回来。”
郝小满忙不迭的从身后抱住他:“你妈刚给我看了照片,照片就给烧了,你让你妈妈以后怎么看我?”
男人没出声,仍旧保持着要起身的姿势,肌肉紧绷。
她沉默了下,颤着小手去摸进了他的睡衣里:“既然我们都睡不着,那要不要……”
不知道是他本来就在想着这件事情,还是真的被她撩。拨到了,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男人转身,压着她交叠着倒进被子里,低声道:“你该知道,就算你拖过去了今晚,我早晚还是会把那本破东西烧掉!”
她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亲他的唇:“不要了,我看你妈妈很宝贝它,你不要烧……”
后面的话,不知不觉消失在纠缠的唇瓣间……
……
南慕白在床事上一向越战越勇,郝小满吃不消,最后多数时候都是直接昏迷过去,再醒来,恍如隔世。
可这一晚,她却异常的清醒,清醒的看着身上男人英俊的脸被情。欲染透,散发着致命的蛊惑气息,偶尔换个姿势,就能看到他后背上那串清晰的字母——forever。
她闭着眼,一口重重咬上男人肩头,她听到他压抑的一声闷哼,似是疼痛,又似是愉悦。
结束之后,她就以背对着他的姿势躺着了,腰间被男人紧紧搂着,一开始能感觉到禁锢的力道,慢慢的,就放松了下来,只剩下肌肉结实的重量。
他睡着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光影模糊的房间,脑中像是塞满了无数的图像,又像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正发着呆,就听到他手机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是短信进来的声音。
明明是很轻很轻的一声响,连清醒中的她都听的不太清楚,可身后的男人却明显的动了动,醒了。
搭在她腰间的手臂以很轻很缓的速度移开,床铺微微动了动,她感觉到他坐了起来,然后拿过了手机。
略显明亮的手机灯光将房间上方的水晶灯照的水底钻石一般色彩斑斓,轻轻的几声响后,手机被调成了静音。
她能感觉到他久久没有动一下,不知是在思索还是在犹豫,良久,被子被轻轻打开了一脚,身侧的位置很明显的上弹了一下。
他下床了。
郝小满按在胸口处的那只手,不知不觉就忽然收紧了,仿佛隔着血肉跟肋骨,将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也一并攥住了。
……
凌晨三点。
南宅就像是坐落在一个热带雨林中的小别墅一般,被郁郁葱茏的奇花异木包围,路灯一排一排,大半的灯光,却仍旧被树叶遮掩住了。
南慕白是衣冠整齐的出来的,身躯稍有的修长笔挺,在昏黄安静的灯光下透着一股风骨傲然的冷意,他靠在长长的廊道的木柱上,皱眉抽着一根烟,眯眼瞧了瞧头顶上方一串又一串紫红饱满的葡萄,迟疑片刻,还是伸手摘了一颗,径直放进了口中。
味道好像没有之前小满塞给他的那颗那么甜。
一只纤白素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白裙黑发的林晚晴笑盈盈的出现在了眼前:“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
“是睡了,被短信吵醒的。”南慕白语调冷淡:“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以后不要乱给我发短信,被小满看到,会误会。”
林晚晴温婉安静的脸上滑过一抹淡笑:“误会?误会什么?我们交往的时候,也有很多女生给你发各种各样的暧。昧短信,怎么不见你怕我误会呢?”
他们认识的时候,南慕白不过才15岁,但已经成长为英俊帅气的少年了,东方面孔中罕见的俊美让他在美国很受欢迎,西方国家的女孩子们又生性热情奔放,他身边永远都不缺漂亮的女人。
南慕白不说话,一手插在口袋里,右手食指跟中指夹着烟徐徐递到唇边,半张冷峻的脸被阴影所笼罩,周身气息深沉的让人看不透。
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幅略显寥落的雅痞模样对一个女人有多么致命的诱惑。
林晚晴盯着他薄唇间逸出的淡薄烟雾,胸腔中一阵激荡,突然上前几步,纤细的手臂攀上了他肩头,她仰头凝视着他,声音很轻很柔:“慕白,我们私奔好不好?我不做南家的大少夫人,你也不做南家的二少爷,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生活好不好?”
那样纤柔的姿态,柔软的藤蔓一般攀附在男人高大坚实的身上,仿佛最坚硬的心都能被融化。
南慕白低头,长指捏住她的下巴,一口烟雾放肆的喷在了她脸上。
“大嫂,你想多了。”他的声音比这个寂静幽寒的夜还要冷,透着徐徐淡淡的讥诮嘲弄:“对我来说,现在的你不过是个美丽的花瓶而已,送上门来我都懒得碰!”
送上门来我都懒得碰!
林晚晴怔了怔,眼底几乎是立刻渗出了一层水光,她痴痴的笑出声来:“别忘了你曾经为了我这个花瓶间接杀过人!自己的枕边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双手沾满了鲜血,郝小满她知道么?”
‘郝小满’三个字刚刚说出口,扣在她下巴上的指突然就加重了力道,无声无息的泄露了男人的情绪变化。
“林、晚、晴!”薄削的唇动了动,声音阴鸷的像是随时都会将她撕个血肉模糊,他站直了身体,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尖上:“你最好把你的那些小算盘都给我收起来!小满如果知道半点关于你的事情,我怕你连南氏集团的大少夫人都坐不稳!到时候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再后悔可就迟了!”
林晚晴被他捏着下巴一路逼到身后的木柱前才停下来,心中一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些年来,她受尽了他的冷言冷语,冷嘲热讽,却没有哪一次,听到他这么狠戾绝情的威胁!只是因为她提了一句那个名字!
她滚烫的泪落在男人指尖,他蓦地收了手,厌恶的甩去泪水,冷冷丢下一句话:“别再主动联系我,也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林晚晴,你敢自掘坟墓,就别怪我亲自动手埋了你!”
寡情狠绝到极致的声音还在安静的廊道内回荡,男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
林晚晴抬手捂住眼睛,眼泪却还是从指缝间滑落下来,她纤细的身体在清冷的夜风中摇摇晃晃,最后颓然坐到了地上,蜷缩着身子哭的浑身发抖。
……
很轻的一声开门关门声响在耳畔,随即传来男人脱衣服的窸窣声。
郝小满仍旧维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或许是神经太过敏感的缘故,她闻到一丝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混合着烟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
太阳穴莫名的开始突突直跳。
身边的位置再度陷下去,男人炙热的体温靠了过来,他有力的臂膀探过她肩头,微微用力,近乎于强迫性的把她翻了个身子,然后面对面的把她抱在了怀里。
☆、第114章 当然是帮你,不然你要我这个老公做什么?
她闭着眼,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不让他发现异样。
男人静静的抱了她一会儿,垂首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黑暗中,似是低低叹息了一声。
她忍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装作不是很适应似的,翻了个身,没想到下一秒又被男人强行扳过了身子蠹。
她不敢再动了,怕继续动下去会引起他的怀疑,只能闭着眼睛窝在他怀里装睡髹。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馨香渐渐散去,只剩下独属于他的凛冽薄荷淡香,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竟真的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窗帘合着,房间里光线偏黯淡,她抓抓头发坐起来,发呆。
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一会儿呆,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大多数时候会什么都不想,就那么呆呆的坐那里,偶尔有心事了,也会想一想,比如现在,她几乎刚刚坐起来,脑中就回想起了昨晚他下床的一幕。
是去见林晚晴了吧?既然他身上沾染了她的气息,两个人至少是抱过了的,又或者……直接做了。
在一张床上睡了这么长时间,他对这方面的需求量大到惊人的地步,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禁欲多年,这不是等于让一个肉食动物放着兔子不吃去吃草么?他真的能撑这么久?
脑中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眼角余光无意中扫到床头的钟表,惊的险些从床上滚下去!
11点!
老天!她是睡了多久!
她白着小脸,仓皇失措的起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念念叨叨,完了完了,在婆婆家里睡到日上三竿,这得留下多么糟糕的印象!
匆匆赶去主楼,就见一身米白色休闲装的南慕白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看杂志,俊逸优雅,撩人心魂。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过来,眼底掠过一抹薄笑:“醒了?小懒猪。”
她咚咚咚下楼,做贼似的左右瞄瞄,没见到公公婆婆。
南慕白笑着合上杂志:“爸妈一早就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他这么一说,郝小满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又下意识的抓了抓头发,才在他对面坐下:“我昨晚可能有点失眠,本来不会睡那么久的……”
她本意是想找个借口表达她并不是懒惰的人,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再抬头,果然看到南慕白搭放在杂志上的手微微收拢了,脸上的笑容也有片刻的僵硬,他看着她,目光复杂:“你昨晚……失眠了?”
“啊,其、其实也不是失眠……”她干咳一声,低头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又笑笑:“你昨晚要的那么凶,我累坏了,才一觉睡这么久的……”
南慕白没笑,看着她的眼神又沉又暗。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他也不是第一次要的那么凶,有时候做到凌晨4点多,她都能在第二天早上9点之前起床,更何况,她刚刚明显有些语无伦次了。
郝小满被他盯的有些慌乱,忙打个哈欠:“啊,好饿,有没有什么东西吃?”
南慕白盯着她,语调诡异的冷:“你坐我对面做什么?我这边坐不下你么?”
他不喜欢这种面对面的坐姿,隔着一个茶几,拉开了距离,像是在与对手谈判一样,令他心里不舒服。
郝小满默了默,一声不吭的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然后仰头眼巴巴的瞅着他:“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他低头瞧着她的神色,沉默片刻,才抬手叫来了女佣:“去准备午餐,让厨师做几个川菜。”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视线甚至一直是落在她的脸上的。
郝小满低了头,脑中忽然就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
他带她去川菜馆,明明能吃辣,却几次三番都不吃,结果他们结婚那天一起去川菜馆,他却吃了,而且明显是擅长吃辣的。
第一次来南宅的那天,南夫人说,林晚晴也很喜欢吃辣。
一个明明不喜欢吃辣,却又擅长吃辣的男人,必然需要一个喜欢吃辣的女朋友的调。教。
正想着,下巴忽然被男人强迫性的挑起,她眨巴眨巴眼,飞快的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怎么了?”
南慕白忽然丢下杂志,拉着她起身:“饭菜要一会儿才能做好,我先带你去院子里走一走。”
说完,不等她答应,便径直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
郝小满一路沉默。
秋日阳光下的南宅既清爽又雅致,鸟语花香,空气好的像是纯天然的森林一般,可她一路走过去,视线却没有半点游移,没有去看争奇斗艳的鲜花,没有去看形形色色的草木,也没有去看古怪嶙峋的假山。
她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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