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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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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十多分钟,路过街边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快餐店,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
  半小时后,快餐店的门被推开,身着高级手工西装的英俊男子缓步踏入,眉眼冷峻,凉淡的视线轻而易举的便捕捉到了那个正在吃肯德基全家桶的小女人。
  “唔,你来了。”
  郝小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油腻腻的手跟嘴,对着在对面落座的男人咧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大半夜的把你叫来。”
  在这个手机功能越发健全的年代,早已经没有人去傻乎乎的用脑袋记手机号码了,她现在双手空空,唯一能清楚的记得的号码,就只有他的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接通电话的时候,声音是很清晰的,半点被吵醒后的沙哑嗓音都没有,难道这会儿他还没睡?
  南慕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冷淡的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怎么回事?”
  郝小满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果汁。
  今晚的事情,表面上来看只有她跟北梵行,当然,还有那个将她劈晕后绑走的神秘人知道,但她相信南氏这么多年来力压北氏不是没有原因的,北梵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绑走,南慕白就同样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知晓这一切。
  有些事情压在心里,就容易滋生细菌,一开始或许感觉不到,时间久了,一旦爆发,或许就是致命的。
  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也没办法从他此刻的言行中感觉出什么,但不论他是不是知道,她都愿意选择主动坦白。
  她拿着吸管戳着饮料杯,眼巴巴的瞧着他,声音很轻:“我今晚……去北梵行那里了。”
  南慕白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吃惊,没有愤怒,只是一双湛湛黑眸,深邃幽暗,浮沉着一抹惊心动魄的颜色。
  郝小满吞了吞口水,继续道:“睡之前,古遥打电话骂我,应该是北梵行又不理她了……我总觉得那男人察觉到什么了,一时着急,就给她出主意要她把北梵行灌醉,想先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古遥却给他下了药,应该是被抓到了,害怕他会把她怎么样,就把我给供出来了……他的人把我劈晕带到了他那里……然后他就反复问我是不是跟你睡了,我后来不耐烦就说要不要拍几张艳。照给他看,他就突然说我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然后就把我赶出来了……”
  她说完这番话后,就默默的安静了下来,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忐忑的等着他的反应。
  可男人却似乎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回应。
  他甚至全程就那么平静而冷漠的听着,像是在听一个枯燥无味的故事一般,连眉梢都没动一动。
  心中那小小的不安无形中扩大,郝小满咬唇,喉咙干燥的有些疼:“南慕白,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其实凭他的智商,要判断出她是不是在撒谎,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他却偏偏什么都没说,既没有质疑她,也没有相信她,那双恍若两汪湖泊一样的黑眸藏匿着多少她看不透的心思。
  周围很安静,掌心的饮料在一点点变凉,隔着一张桌子,郝小满就那么静静的与他对视着,明明他的眉眼轮廓是那么的熟悉,可那股从心底里生出的陌生感……又是怎么回事?
  良久,他收回视线:“你明天还有考试,早点回家休息。”
  郝小满看着他起身去收银台处付款,付完款之后便径直转身离开了。
  她默默坐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甚至都忘记了把留给他的那一份鸡腿鸡翅带走。
  走出肯德基的时候,男人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
  她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想,是不是她刚刚哪里说的不对,让他误会了。
  是不是她解释的不够清楚,是不是他理解错误了,是不是……
  不,她解释的其实已经够清楚了。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又或者是相信了却仍旧觉得她脏了,南氏集团的少夫人,永远都不该从别的男人的家里走出来。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酝酿着跟她提离婚,就像当初她几次三番酝酿着跟他提离婚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时候,她像是一个昏醉了许久的人,突然被醍醐灌顶一般,猛然清醒了过来。
  那个从一开始就抱着跟他结婚只是利用他的郝小满呢?
  那个几次三番暗暗期待着他做点错事好名正言顺的跟他提出离婚的郝小满呢?
  那个从未做过跟他过一生一世准备的郝小满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开始担心,担心这段婚姻是不是要走到终点了……
  不是说好以后都要给自己留点后退的余地,再也不能被别人伤的体无完肤了吗?
  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了?
  ……
  这一晚,她几乎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明知道白天还要考试,却仍旧睡意全无。
  南慕白似乎还有事情要忙,回来后便进了书房,她实在睡不着,五点钟爬起来,简单的洗漱后直接去了厨房做了两份早餐,去敲书房的门,连着敲了几次都没有回应,推门而入,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书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窗子打开着,房间里却依稀还能闻到烟草的味道。
  男人一根接一根抽烟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门关了上来。
  ……
  8点30,教学楼B1003,内科护理学考试开始。
  郝小满这一学期学的其实并不认真,但比较起其他同学来仍旧算是佼佼者,要拿奖学金算是比较困难了,但要拿个好名次还是很容易的。
  可卷子发下来后,她盯着那一道道的题目,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完全看不进去,连把题目读一遍都十分困难,明明每个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又完全没办法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她趴在桌子上,不断的按着眉心,希望能把脑海中男人那张过分冷漠的来脸擦掉,暂时……暂时专注的先考试。
  邓萌就坐在她左手边,虽然恶补了好几天,还是免不了做个小抄抄才能勉强过关,正抄的热火朝天,眼角余光就扫到郝小满白着小脸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再一看她丢在一边的答题卡,崭新崭新的,卷子似乎也是大片的空白。
  她瞄了一眼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压低声音叫她:“喂!”
  过了两秒钟,郝小满才迟钝的转头看她,视线却明显的有些涣散。
  邓萌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示意她时间不多了,再不敢进写就来不及了。
  郝小满呆呆的看着她,看着看着,眼泪突然毫无预兆的就落了下来。
  完了。
  她知道就算现在有人拿着标准答案放她跟前让她抄,她都不一定能抄个及格。
  从小学到大学,她的人生几乎一直是在争夺全校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的道路上徘徊,偶尔发挥失常跌落到十名开外的情况也有,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沦落到不、及、格!
  还不是那种靠近分数线的不及格!
  她哽咽着,一边抬手擦眼泪一边拿笔开始在答题卡上涂写答案,涂着涂着眼泪吧嗒吧嗒落到上面,晕染了一片,又忙找纸巾擦,越擦越脏,越擦越糟糕……
  邓萌坐在一边,吃惊的看着她边抽噎着哭边奋力擦着答题卡,不敢相信她眼中的女学霸也有被考题逼的掉眼泪的时候。
  这题目很难吗?为什么连她这个学渣都做的很轻松?
  正疑惑着,讲台上的监考老师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好,时间到,大家都把笔放下,我们要开始收试卷了。”
  仿佛一直在焦灼的等待着死亡之刀落下的人,在刀子落下的那一刻,体内的那股焦灼感,忽然就凭空蒸发了。
  身体像是被焚烧殆尽后的一堆灰烬,轻飘飘的没有了一丝重量。
  她颓然向后靠去,静静的看了眼空白一片的试卷跟一塌糊涂的答题卡,无力的阖上了眸。
  下一瞬,一声纸张撕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微微愣怔,循着声音看过去,邓萌已经把占分最高的简答题的那一页撕了下来,在掌心揉成一团。
  她吃了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拿着橡皮擦擦答题卡的邓萌:“你在干什么?!”
  邓萌两根手指夹起答题卡,吹了吹上面擦下来的灰,给了她一抹阳光灿烂的笑:“补考的时候,我可全靠你啦!”
  “……”
  郝小满蹙眉看着她,几度隐忍,却还是没忍住,豆大的泪从眼眶里话落,片刻后又破涕为笑。
  邓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歪着脑袋打量着她苍白的小脸:“是不是没睡好啊?脸色这么差!”
  郝小满抬手敲了敲昏沉的大脑:“可能吧……”
  她昨晚的确是没睡着,可以前忙着打工赚钱,熬夜后接着去考试的情况也有发生,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完全没办法做题……
  ………题外话………今天加更一万字,分成两章更新哈,每章五千字,大家看文愉快,么么么哒~~~~

  ☆、第158章 不行不行,恶心,我要吐了……(二更,五千)

  回宿舍后她就躺尸了。
  邓萌一向不在乎分数,回去的时候甚至还买了两份炒面,摇头晃脑的教育她:“人家不都说吗?没挂科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你这都当了多少年的女学霸了,偶尔挂次科,也新鲜新鲜,这叫体验人生!懂不懂?”
  郝小满觉得有点冷,不想吃饭,也不想说话,抱着被子闭着眼睛哼了哼鼹。
  “真不吃啊?你今早吃饭了没?荻”
  邓萌端着炒面跑到她跟前晃了晃,试图用美味诱。惑她:“闻闻看,香不香?”
  不知道,她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香,香香香,萌姑娘你可劲儿的吃吧。”
  “……切。”
  小苗跟班长大人煲完电话粥回来,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她:“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着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拿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皱眉:“唔,没发烧啊。”
  邓萌挥挥手:“考试考砸了,估计是心情不好,让她睡会儿吧,我们下午出去随便逛逛,别打扰她了。”
  小苗答应的爽快:“好啊!”
  ……
  两个姑娘逛完街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邓萌特意去川餐厅炒了两个她喜欢吃的菜回来,推开门一看,她还窝在被子里睡着。
  “这是要睡到地老天荒去啊!”她把手里的大包小包丢到桌子上,过去抬脚踢了踢她:“哎,喂!少妇,醒醒了,天都黑了你还睡!起来吃饭了!”
  郝小满皱了皱眉,一手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含糊开口:“我不饿,你们吃吧。”
  “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还不饿呢?!”
  邓萌来了脾气,卷起衣袖硬是把她拉拽了起来:“来来来,知道你心情不好,姐姐喂你吃好不好?”
  她软软的靠在她肩膀上,拒绝:“真不饿,我困,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邓萌歪头仔细打量了她一遍,她这模样,倒不像是装出来的,也不像是偷偷躺在床上伤心,倒真的像是困极了的模样。
  小苗也发现了不对劲,凑过来在床边坐下:“小满,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突然这么能睡了?”
  她平时睡眠很少,有时候跟她们疯玩到凌晨两三点钟,都能在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醒过来,而且白天极少补觉。
  邓萌简单粗暴的下了决定:“我看她脸色不是很好,要不就喂她吃片复方氨酚烷胺片得了,有病治病,没病也吃不死。”
  小苗去抽屉里翻出一盒药来,拆下一粒对着温水给她喂了进去。
  吃完药后她就又缩进了被子里。
  三天之后还有一科要考,邓萌吃完饭后就没有出去,开了台灯闷头背书,背了没半小时,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她转头一看,郝小满连人带被子一起摔下了床。
  “我的小祖宗哎,你是七老八十了么?连下个床都能摔到自己!”她摇摇头,一边嘟囔着一边起身去扶她。
  手指刚刚碰到她的手,就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倏地缩了回来。
  确切的说,是的确被烫到了!
  她吃惊的瞪大眼,手忙脚乱的扶着她坐回了床上:“姑娘,你是刚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出来的么?想烫死我你直说啊你!”
  这温度,估摸着要到40°以上了。
  手忙脚乱的打了电话叫了120,她扶着已经神志不清的她躺了下来,解开她身上的衣服,翻出酒精来便开始替她擦拭身体降温,顺便抽空给小苗打了个电话。
  医务人员抬着担架把郝小满抬下楼放进救护车里,邓萌跟着跳上车的时候,忽然歪头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随即冷笑出声,直接上车关门。
  不错嘛!
  他南总前脚刚刚开着私家豪车把他亲爱的干妹妹送回宿舍,他那被烧的跟个麻辣小龙虾似的的小妻子就被120接走了。
  想了想,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了临走前顺手装进口袋里的郝小满的手机,翻了翻,找到了宁雨泽的号码。
  您南总有亲爱的干妹妹,我们家小满也有亲爱的干哥哥不是?
  ……
  郝小满稍稍有意识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正若有似无的抚摸着她的脸。
  “南慕白……”她努力的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喃喃出声:“我头有点疼……你帮我拿片止疼药来好不好?”
  带着薄茧的大手微微一顿。
  一道清脆干净的女声随即响起:“南你个大头鬼!你们家南总现在正跟人家容霏霏腻歪在一起呢!”
  郝小满怔了怔,眼前渐渐清晰,一张偏阴柔的俊脸出现在了眼前。
  “……大哥?”她眨眨眼,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宁雨泽笑了笑,温热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鼻尖:“还好,还认识我,总算没烧坏你这小脑袋。”
  他身上还穿着格外正式的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也化着浓妆,明显是从什么重要场合赶过来的。
  郝小满拖着虚软的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仰头看他:“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这就只不过是发个烧而已,一会儿就好了,你……咳咳……你赶紧先去忙你的。”
  “没事,拍几个画报而已,差不多已经拍完了。”他笑笑,顺势帮她后背放了个枕头,让她靠起来舒服一点。
  “那也不要在这里,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每天都忙的没时间睡觉,万一……咳咳,被我传染感冒了怎么办?”
  明星不比普通人,别说是感冒,许多人断了手脚都是要继续工作的,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我没关系,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难道我连一天都不能照顾你?”宁雨泽温温淡淡的笑着,手指拨弄着她黏在脸颊处的发丝:“幸亏你同学发现的及时,再晚一会儿,你就真的要被烧傻了。”
  高烧40°,连小孩子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已经成年的人。
  喉咙痒的厉害,可宁雨泽在这里她又不敢咳嗽,生怕传染他,只得不停的清嗓子:“我真的没事了,大哥你回去吧,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埋怨的看了邓萌一眼。
  邓萌挑眉,无所谓的耸耸肩:“别这么看你的救命恩人,小心我后悔救你了啊!”
  宁雨泽倾身从保温杯里倒了些粥出来,一边搅拌着一边吹了吹:“听你同学说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要不就喝点粥吧,吃饱了,身体好的也快一点。”
  郝小满捂着嘴闷闷咳嗽了几声,皱眉盯着那碗粥:“我不饿,不想吃,大哥你快回去吧,我说真的!被我传染了就麻烦了。”
  “好,你先吃点粥,吃完了我就……”
  一道凛冽阴寒的声音骤然响起:“她吃什么会由我来喂,不劳你费心。”
  宁雨泽敛眉,端着粥站起身来,客气的对出现在门口处的英俊男子笑了笑:“南总。”
  邓萌咬着一根棒棒糖,嘲讽的睨了他一眼,还不错,至少还关心他老婆的动向。
  南慕白笔挺的西装外裹着一件黑色大衣,暗黑的颜色加上周身那股阴鸷的气息让他显得格外气场迫人。
  郝小满眼看着他眉目阴沉的一步步逼近宁雨泽,忙笑着叫了宁雨泽一声:“大哥,谢谢你来看我,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路上小心,邓萌,你帮我送一送我大哥。”
  邓萌哼了哼,没好气的站起来:“走吧,大明星!”
  宁雨泽敛眉,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浮现出的一丝寥落黯淡,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好,你注意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郝小满继续微笑着点头。
  这样暖意融融的氛围下,南慕白就算想发火,也是没办法发的。
  等他们离开了,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才短短十几个小时没见,她却觉得像是已经十几年没见了似的,说不出的陌生跟疏离。
  病痛让她连坐一会儿都是说不出的累,但总不好宁雨泽在这里的时候她坐着,南慕白一来她就躺下了,搞得跟她在故意怠慢他似的,于是只好咬着牙继续坐着。
  “你先坐吧,一会儿邓萌回来了让她给你倒杯水。”她压抑的咳嗽了几声,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沙发。
  南慕白眯了眯眼,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笑,只是清冷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嘲弄:“所以我来之前是要先买一捧鲜花么?”
  “……”
  郝小满抿唇,她现在难受的厉害,脑袋里像是有把刀子在四处切割着一样,疼痛欲裂,实在没心情去照顾他的小情绪了。
  调整了一下表情,她抬头对他笑了笑:“我有点累,想睡会儿,你要不明天再来吧?”
  不知道她哪句话触怒了这个男人的神经,她清楚的看到他下巴线条渐渐紧绷,连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都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就那么盯着她,瞳孔紧缩,仿佛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仇人。
  郝小满原本都已经准备躺下了,见他这幅模样,沉默了下,只好继续硬撑着跟他聊天:“我听说容霏霏出院了?那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恭喜你啊。”
  “……”
  “新闻系……咳咳……貌似是一周后才考试,集中考,她专心补一补的话,考个及格应该是没问题的。”
  “……”
  “不过她如今在新闻界已经、咳咳咳咳……很有盛名了,就算不及格,也不会影响她以后的工作的,你不必太担心了。”
  “……”
  她好心好意跟他聊他喜欢听的,可似乎越聊他就越生气。
  她皱眉重重的咳嗽着,觉得肺都快咳出来了,每咳一次脑袋都跟被人劈了一斧子似的抽疼着,实在没心情再去想办法让他高兴起来了,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了。
  艰难的抬手把枕头放平,她又重新躺了下去,却丝毫没觉得好受一点。
  还是头疼,还是恶心,还是累的只想睡觉。
  ……
  夜,变得很安静。
  点滴一瓶瓶的换着,她的身体却依旧像个蒸笼一样,单单只是碰一碰肌肤,都烫人的厉害。
  迷迷糊糊中,能感觉到有人在为她擦拭身体,动作温柔而细致,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夜里有一阵咳嗽的厉害,她被自己咳醒了,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干燥柔软的睡衣,手跟脸也都被擦拭过了,那股黏腻的汗湿感已经不存在了。
  昏暗的灯光中,男人就坐在床边,蹙着眉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这些日子,他已经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看了无数次了。
  郝小满理解不了这是一种什么眼神。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那张长长的沙发:“都五点了……咳咳,你就算不走,好歹也……咳咳,躺沙发里休息一下吧?再两个小时你就得去工作了。”
  一夜未眠,第二天的工作效率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南慕白收回了视线,倾身倒了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来的红糖姜汤,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喝了。”
  郝小满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姜了,那味道,光是闻一闻就让她想吐。
  “我不喝这个。”她别开脑袋。
  “喝一点,你还在发烧,喝这个能帮你驱散热气。”
  她捂着嘴,厌恶的看都不看一眼:“不喝!”
  身后抱着她的男人沉默片刻,还是把姜汤放了回去。
  “那就吃点水果。”
  郝小满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看过去,才发现光线黯淡处,还有好几个保温杯跟好几篮水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他就这么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动作干净利落的削着橙子皮,那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倒是让她有了点进食的胃口。
  刚喂她吃了一瓣,她就打着哆嗦推他的手:“酸!”
  南慕白蹙眉,剥了一瓣自己尝了尝,是有点酸,但更多的是甜,再说哪有橙子一点都不酸的。
  “再吃一瓣。”
  “酸!你换个试试。”
  “……”
  三分钟后,新的橙子瓣……
  “酸!”
  一分钟后,剥好的香蕉……
  “太硬!不香!香蕉……咳咳……不香也算香蕉吗?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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