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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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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死这小贱人好了!
  邓萌忙不迭的求饶:“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美女你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刚连骂带打的把何腾弄走,要是连她也走了,那她今天就真的要饿肚子了。
  郝小满哼了哼,这才又费劲的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挪回去:“知道错了就对了!知道姐姐我拖着这病怏怏的身子从南宅赶过来给你送口吃的多不容易么?都快赶上美人鱼为了见王子一面把尾巴化作双腿,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的地步了!还敢调侃我?”
  她担心被南慕白瞧出端倪来,因此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还要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让自己看上去睡着了,直到南慕白起床后,才敢起来。
  南夫人是早起后才得知昨晚林晚晴生病的事情,因此起床后就忙着去照顾她了,郝小满也没顾得上吃早饭,僵着身子直奔医院而来。
  敢问这不是真爱,是神马?!
  喂邓萌吃完早餐后,她去护士站要了个冰袋过来,用毛巾裹了两层,趴在旁边的床上,动作别扭的把冰袋往腰上放。
  邓萌吃饱喝足,开始叽叽歪歪:“怎么磕的啊?你靠近一点,我看看伤的重不重?要不要去拍个片子看看?”
  “不用,冰敷一下就好了。”
  郝小满闭着眼睛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问题,在南宅躺了一晚上都没有丝毫的睡意,来这里不到半小时,她就困的睁不开眼了。
  那股从体内深处溢出来的疲惫与无力催眠着她,让她只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哪怕是天塌下来,也要先好好的睡一觉再说。
  迷迷糊糊中,放在后腰上的冰袋滑了下去。
  她闭着眼睛抬手摸到,又重新放回去。
  不一会儿又滑了下去,她只得再摸索着重新放回去。
  不知道第几次抬手去摸,不等摸到,冰块已经自动自发的回到了腰上,带着适中的力道,不至于让冰块滑下去,也不至于按痛她。
  意识太过模糊,她本能的以为是邓萌帮她拿回去的,却忘记了邓萌伤的比她严重十几倍,现在压根不能起床!
  她只知道,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
  邓萌吃饱喝足,躺在床上默默的看一眼睡的天昏地暗的郝小满,又默默的看一眼她身边气场冷贵的北梵行,再默默看一眼他按在她腰间冰袋上的手……
  不知道这幅画面,如果被南家的那只boss看到,会激出怎样的天雷地火……
  “我还以为,三番四次没处理掉我,你是打算亲自动手。”良久,她才略带嘲讽的开口。
  男人白皙冷峻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声音冷的像是冰层下流动的水:“我还以为,你看到我助理带来的补品了。”
  邓萌冷笑。
  她又没眼瞎,当然看到了!
  如果他们不是在探病高峰期过来,手中还提着这么多的高档补品跟鲜花,守在外面的那些保镖们也是不可能放他们进来的。
  “所以你今天是来道歉的?”
  “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邓萌不屑轻嗤:“哦,那你可以滚蛋了,带着你的补品、鲜花、助理还有你的人,一起滚蛋!”
  要她原谅一个几次三番想要杀了自己的人?
  她脑抽了才会同意!
  虽然现在没能力报复回去,可至少也要力所能及的做点给他添堵的事情,最好堵死他!
  凛冽如刀锋的视线终于缓缓扫向她,男人薄削的唇动了动,口吻明明没有丝毫改变,却又莫名的带了一股咄咄逼人的威胁意味:“既然已经活过来了,就不要再轻易挑衅一个随时都能要了你命的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哦……”
  邓萌扯了扯嘴角,安静了一秒钟,忽然拿起手机来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两秒钟后,郝小满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手机就在脑袋边上,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将她从深睡眠状态中惊醒过来。
  男人深邃的脸部轮廓有片刻的紧绷,他淡淡瞥了眼一边擦口水一边去拿手机的郝小满,随即眯眸看向邓萌。
  那视线中毫不掩饰的阴郁冷怒的气息传递过来,却似乎并没有对邓萌起到任何作用,她耸耸肩,眉毛轻佻,挑衅十足的瞧着他。
  已经活过来了又怎么样?
  他要是指望她就此苟延残喘的看他眼色生活下去,她倒是宁愿双眼一闭双腿一蹬,爱他么谁谁!
  “你没事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看清楚手机上显示的人的名字,郝小满不悦的转头瞪向邓萌,脑袋一转,眼角余光就扫到她躺的这张床边似乎……坐着个人?
  再把脑袋往后转了转,那张因为过分冷峻而显的不似真人的脸映入眼帘,她倒吸一口凉气,顾不上还在疼痛的腰,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想对邓萌做什么?!外面的那群保镖是都睡死过去了吗?为什么没有人……啊!”
  不等爬起来,搭在腰间的那只手忽然不轻不重的按了她一下,痛的她脸色一白,像只乌龟似的又趴了下去。
  “你安静一点。”
  北梵行脸色明显的有些阴沉,加上他身上笔挺工整的黑色西装,越发衬得气质冷贵阴鸷:“不会再有人动你的好姐妹,你也不需要这么杯弓蛇影。”
  杯弓蛇影?
  郝小满冷笑,用力挥手推开了他的手:“你说我杯弓蛇影?要不要我也派人暗杀你的好妹妹三次,要不要你也在手术室外心惊胆战的等个一天一夜,看到时候你还能不能淡定自若的说出这种话来?!呸!你就一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伪君子!”
  北梵行没有说话,只是眯眸看着她。
  同样都是对他人身攻击,显然邓萌得到的待遇跟她得到的待遇不太一样。
  他看前者的眼神,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一点的,估计都能被吓的当场哭出来。
  而此时,他眯眸瞧着她的眼神,虽然一如既往的冷,却也……只是冷。
  “你看什么看?”
  他还没发脾气,郝小满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发脾气了:“觉得委屈?我说错了吗?!不喜欢听你可以走啊!回去守着你亲爱的妹妹过一辈子好了!”
  ‘亲爱的妹妹’这五个字说出来,不知不觉就带了那么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北梵行没有温度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几分探究几分锐利:“你似乎……对芊芊很有意见?”
  郝小满一窒。
  咬咬唇,片刻后,她才有些底气不足的道:“当然!要我说,派杀手杀邓萌的人就是你那个妹妹,我当然对她很有意见!”
  “只是因为这个?”
  她淡定反问:“难道这个原因还不够?”
  北梵行不再说话,晦暗莫名的视线落在她明显睡眠不足的小脸上,片刻后,忽然转移话题:“腰是怎么伤的?”
  “要你管!”
  他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深而沉,一字一句皆是意有所指:“林晚晴的事情,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就没必要因为它再跟慕白起争执,那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郝小满脸色一变。
  那一幕,她还以为只有她跟北芊芊看到了。
  也或许,的确只有她们两个人看到了,北芊芊回北家之后转述给他听也不奇怪,看得出来,她似乎很依赖这个大哥。
  她闷闷的重新趴回去,冷冷回:“这伤不是南慕白弄的,跟他没关系。”
  男人表情淡淡的:“关系可以分为直接跟间接两种。”
  “……”
  这男人,一句一句,真是不戳她的心窝誓不罢休!非得逼着她承认她跟南慕白的婚姻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才满意?!
  她好不容易才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好不容易才抽的一点时间睡个觉,他偏要追过来折磨她!
  郝小满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气,冷冷瞥他一眼:“不管有没有关系,貌似都跟你北大少没什么关系吧?你就这么喜欢干涉别人的家事?”
  “家?”
  男人不疾不徐的从她的话中挑出这个字来,云淡风轻的口吻,带着淡淡的嘲弄:“你确定?你们这个‘家’还在?”
  郝小满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齐齐涌上大脑,涨的她头昏眼花!
  她一手抵着自己的胸口,气的尖声咆哮:“滚!滚出去!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
  话音刚落,病房外便传来了保镖们低低的一声‘南先生’。
  病房门随即被推开。
  西装革履的英俊男子单手插在口袋里,长腿裹在笔挺的西装裤下,迈着不疾不徐的步调走过来,凉凉的视线落在北梵行的脸上,薄唇勾出一摸凉薄的弧度:“还好,脸上还没有手指印,我来的可还算及时?”
  北梵行起身,淡淡扫一眼气的脸色发白的小女人:“这也要多亏了你,她现在如果能利落的站起来的话,恐怕早已经对我拳脚相向了。”
  南慕白垂眸,视线轻易被她腰间的那个被毛巾裹着的冰袋吸引了。
  眸色倏然一暗。
  郝小满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小心脏抽了抽,默默的抬手扯了扯被子,艰难的盖住了自己:“那什么……我刚刚去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稍微冰敷一下就好了……”
  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没料到解释的话说完,男人脸色就更难看了。
  邓萌在一边不咸不淡的拆她的台:“没有,她是带着伤过来的!”
  郝小满:“……”
  ……
  北梵行离开后,南慕白收敛在体内的那股凌厉迫人的阴寒之气便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郝小满趴在床上,感觉到他的手把她腰上的冰袋移开,然后便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诡异的安静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直直压下,她在他的沉默中渐渐有些呼吸困难。
  事实上,腰上的伤到底严不严重,她并不清楚。
  伤的位置很靠后,她现在动一动都困难,更何况是扭着身子转头去看,只是凭着疼痛的感觉判断大概会有点淤青。
  可从南慕白的反应来看,应该不是‘点’淤青那么简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男人紧绷的低哑的声音:“林谦,把陈医生叫过来,让他给她看看。”
  林谦应声离开。
  郝小满想说不用,她冰敷一下就好,可扭头看了眼男人阴鸷到几乎能挤出水来的脸色,还是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陈医生是个年近70的老大夫,过来后按了按她的伤口,力道有些重,郝小满疼的双手抓紧枕头,还是没忍住哼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医生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伤的比较重,不过应该是没伤到骨头,南总您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马上给她安排一下,拍个片看看。”
  郝小满刚想说不用,就听到身边男人阴沉的一个‘好’字。
  ……好吧,拍就拍吧。
  ……
  折腾了一个小时,证实只是软组织损伤,上一上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带着药回了公寓,刚刚进门,就听到身后男人冷冷丢出五个字:“床上躺着去。”
  她也不犟嘴,默默的换上鞋,脱了衣服后换上睡衣,趴床上去了。
  嗯,主要是昨晚一夜没睡,又在医院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跟他闹了。
  乖乖在床上趴了一会儿,南慕白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了她:“喝点水。”
  她其实不渴……
  但显然南总觉得她渴,而且觉得她该喝水了,那她还是勉为其难的喝一点吧。
  喝水的功夫,男人已经脱了西装外套丢到了床上,熨烫的笔挺的白色衬衣稍稍淡化了他阴沉的脸色。
  他解开衬衣纽扣,衣袖上挽直小手臂,撩开她的睡衣开始帮她上药。
  她歪着头,手指扯着他的领带把玩着,口吻随意的像是在跟他闲话家常:“南慕白,你挑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题外话………谢谢896432142亲爱哒送的一个288荷包跟一个188荷包,这周五周六周日都加更,大家到时候可以看个痛快啦,么么么哒~~

  ☆、第169章 我喜欢玩儿粗暴的,你有意见?(六千)

  她歪着头,手指扯着他的领带把玩着,口吻随意的像是在跟他闲话家常:“南慕白,你挑个时间,我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男人长指刚刚挑起一点透明的药膏,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定格了逆。
  深邃如深海的眸锁紧她,他语调很轻的问:“什么?”
  郝小满不明白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好像……很震惊鼷?
  好像……这两天他从未想过要跟她怎么离婚似的。
  她觉得有点好笑,可又实在笑不出来。
  不过,她一直以为提到离婚的时候,她心里应该是很难过的,可等真的提出来了,她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过。
  或许,是陷的还不够深,至少这种难过,与当初她离开北梵行时的难过相比,淡了太多太多。
  “我一直觉得容霏霏拿她哥哥的死来要挟你对她好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我不想变得跟她一样。”
  她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近,静静看进他眼底:“我不想利用‘婚姻’这两个字束缚你,逼着你对我负责,这样对你不公平,对我自己也不公平;你不觉得吗?”
  男人忽然倾身逼近,修长的指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
  那双沉不见底的黑眸像是一个住满了妖魔的深渊,透着源源不断的邪恶与阴冷,就那么猝不及防的闯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是你不想用婚姻束缚我,还是不想我用婚姻来束缚你?郝小满,仔细想一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断的跟我提出‘离婚’这两个字的?哦,想起来了,是从北梵行,你的初恋找到你的时候开始的,对不对?”
  那低沉轻缓的嗓音像是从地底里渗出来的一般,带着浓郁的黑暗与压抑,钻进她的耳孔,缠住她的心脏。
  郝小满一时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他。
  认识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嗓音说话。
  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陌生到让她不寒而栗。
  ……
  电话里,邓萌似乎在吃什么东西,声音含糊:“你这么着急提离婚做什么?他多大了?你多大了?就算拖,也是他更拖不起好吗?!你就耐心等吧,等他提离婚了,不就好了。”
  郝小满还心有余悸,闷闷应了声:“……哦。”
  “唔,话说你们家南总呢?这都12点了,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躺在你身边或者是陪你做点什么不良运动的吗?”
  “他给我上了药后就出去了。”
  她趴在床上,郁闷的开口:“我腰还疼的厉害,下不了床,也不知道他是去了书房还是正在打算离家出走。”
  不过仔细听一听,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动静,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没走。
  当然,其实她私心是希望他能走的,出去散散心,火气消了再回来就好了,可这会儿他时不时的在外面走动,她总觉得他是在准备着各种工具好把她大卸八块。
  至少从他离开前的表情来看,用想把她大卸八块来形容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管他呢!反正这事儿你别再主动提就对了!男人嘛,都爱面子,或许他本来想跟你离婚的,结果不等想好怎么说,你就主动提了,他一伤面子,反而还不想跟你离了!离了婚好让你找你的北奸夫去么?呵呵,他宁愿搭上自己的时间跟你死耗!”
  郝小满:“……”
  南慕白有这么无聊?
  ……不好说。
  她撇撇嘴:“好吧是我心急了,主要是我总觉得我现在像是阻隔在人家南总跟林晚晴相亲相爱路上的绊脚石,我自己瞧着自己都别扭,更别提他瞧我了,原本以为我主动提出来,他还能少伤点脑筋,谁知道他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说女人心是海底针,那男人的心就是海底针上的那个小孔,贼小!更何况像南南总那种身份的人,肯定是想自己掌握主动权啊,这事儿的确是你心急了,我得批评你啊!”
  电话里那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时不时的传来,郝小满不知不觉开始吞口水,注意力也被转移了。
  “你在吃什么啊?吃的这么香?”
  “唔,梨啊!叫什么库尔勒香梨,你们家小北专程托朋友从新疆给我带来的,味道还不错!又香又甜!啧,这么一看,他对我还是挺上心的,要不是姓北,姐姐我还真想跟他玩一把恋爱!”
  北三少这倒霉孩子……
  郝小满扶着疼痛不止的腰,气的鼻子都歪了:“忒特么偏心了!同样都是受伤,凭什么你有好梨吃,我特么就只有光听听声的份儿!又不是已经跟你好上了,他北三少好歹得把一碗水端平了不是?”
  “切!跟我装什么装!你们家南大总裁money多多,你就是想吃火星上的土豆,你们家南总都能给你买来,你跟我在这儿矫情什么?!”
  呵呵……
  郝小满扼腕叹息:“可惜,我现在已经把我们家南总得罪的透透的了,别说是吃火星上的土豆,他不把我剁吧剁吧当做肥料施给火星上的土豆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郝小满手一抖,手机从掌心话落,掉到了床上。
  她手忙脚乱的把电话挂了仍在一边,仰头给了南慕白一个讨好的笑。
  男人冷冷淡淡的瞥她一眼,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将上面的粥碗端起来,白瓷的勺子搅拌了几下,舀起一小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递了过去。
  她乖乖张口吃下。
  甜而不腻的味道,清爽可口。
  “这是什么?”她咽下,眼巴巴的抬头看他。
  “小北托朋友从新疆买来的梨,送了一些过来,这冰糖雪梨滋养润肺,养胃生津,正好你的胃不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调理一下。”
  唔,没想到北三少这么有心,好吧刚刚她错怪他了。
  “这是你亲手做的?”
  “你看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
  郝小满轻咳一声,被他凉凉冷冷的视线盯的不敢再说话,默默的一口接一口的喝。
  喝完后,男人面无表情的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拭唇角:“这些天不要再乱跑了,乖乖待在家里养伤,你只有一周的时间,到时候伤没好吃苦受罪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郝小满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只有一周的时间?
  ……难道说,他是打算给她一星期的时间,一星期后就立刻跟她离婚?到时候她要一个人生活,各种艰难各种痛苦,所以必须要在这一周之内把伤养好?
  就算离了婚,她过的也不应该很凄苦才对啊,毕竟她从容子皓手里抢来的那么多的财产还在他手里,他不是打算给她吞了吧?
  忒不道德了!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把心底的小情绪压下去,试探着问他:“那什么……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夫妻一场,你应该……不会舍得让我吃苦受罪的哦?”
  就算真的想吞,那么一大笔财产,他好歹也给她留个渣啊!像她这种勤俭节约的三好学生,随便给她留个几万块就够她顺顺利利撑到毕业了啊混蛋!
  南慕白挑眉,戏谑的瞧了她一眼:“谁告诉你夫妻一场,男人就一定得怜香惜玉的?我喜欢玩儿粗暴的,你有意见?”
  玩儿粗暴的?
  郝小满瞪大眼,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坏到这个地步,大有要把她赶尽杀绝的架势!
  怎么?他死不是打算把她的财产全部吞掉,把她身无分文的赶出南宅,再利用他的权势逼学校退她的学,让她找不到工作,整天以泪洗面的懊悔终生才能解气?
  感情他今晚给她做的这碗甜汤,是要提前给她送行了?
  她冷笑着点头,盛怒之下说话都变得有些咬牙切齿:“好!好好好!你是南总,你最大你说了算!玩儿吧,尽情的玩儿!有能耐你别等我伤好了再玩,你现在就玩儿啊!玩儿不死我你特么就不姓南!”
  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狠下心现在就把她丢出去!就算离婚,她头顶上也顶着个前南少夫人的名号,逼她饿死街头她就不信他脸上能多有光!
  南慕白慢慢抽了张纸巾擦拭着干净修长的指,薄唇划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你确定?要我现在就玩儿?”
  哟,还真想玩儿呢?!
  她气的脸色铁青,怒吼出声:“玩!我要是求饶一句我就是你孙子!”
  说完还不忘去抓手机,就算被一会儿被他丢出去了,好歹手机在手里,关键时刻还能打个电话报警告他虐待什么的……
  南慕白眯眸,饶有兴致的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加重了语调又问了一遍:“最后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确定要现在玩儿?”
  “你能不能干脆一点?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尖叫。
  男人薄唇弧度一点点收敛,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漫不经心的抬起,一颗一颗的开始解衬衣的纽扣。
  郝小满预料中的腾空而起没有如约而至,抿唇又等了几秒钟,男人却还是没有过来把她打包丢出去。
  她疑惑抬头。
  昂贵的衬衫被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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