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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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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音节说出来的时候,她空着的左手又无意识的抚上了脖颈处,一下一下重重的来回摩擦着。
  店员瞪大眼睛抬头看着眼前1米88,身材修长挺拔,气质冷贵,脸部线条刀削斧凿一般俊帅的男人,怀疑着姑娘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居然不愿意给他生孩子。
  她愿意为这样的男人生100个孩子啊!!
  北梵行眸色冷暗的盯着她不断揉着脖颈的手,动作利落的抽出避孕药丢到了桌子上,刚要去握她的手腕,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顿住,很快收了回来。
  “跟我出来一下。”
  他冷着脸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郝小满咬唇,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避孕药,才慢吞吞的跟着他走出去。
  夜风微冷,男人的脸色在这样的夜色中更是冷的空前绝后,他盯着她,一字一顿的开口逼问:“我似乎说过你没有被他们碰过,你是没听到,还是我说的声音不够大?”
  她神色平静:“通常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出现善意的谎言,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总该做点最坏的打算。”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她接受,但至少要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点准备。
  “你觉得如果你真的被他们碰了,我会不准你吃避孕药?”
  “……”
  她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她低头,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闷闷开口:“对不起。”
  停顿了下,又小小声的补充:“还有,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你……救了我跟我二哥。”
  夜色中,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沉:“既然知道是我救了你们的命,从现在开始,就好好听我的话,乖乖吃饭睡觉,你至少要先把自己照顾好了,才能照顾你的二哥,不是吗?”
  她咬唇,无声点头。
  ……
  从电梯里出来,刚刚拐过拐角处,一眼就看到站在病房门外焦急的打着电话的林谦。
  几乎在他们看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他们。
  紧皱的眉头倏然一松,他飞快的说了句什么便挂了电话,匆匆向她走了过来,恭敬的开口:“少夫人,我们找您找了好一会儿了。”
  郝小满静静看着他,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来回答他的这句话。
  ‘让你们找了好一会儿,对不起’吗?
  林谦警惕的看了北梵行一眼,顿了顿,才道:“因为您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南总要我们尽快找到您,然后带您回南宅,我们调查到您来了医院,但是您的主治医生不肯透漏您的病情,不知道……”
  这家医院是北氏的独资医院,唯北梵行是从,本来医患之间的关系就不允许他将消息透露出去,更何况对方还是南氏的人,恐怕整个医院对郝小满情况知晓一点的医生护士都没那胆子敢把病况透露给别人。
  不过凭林谦的手段,想要调取监控,从机场一路调查她的行踪,会得知她在南氏集团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难事。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北梵行在这其中做了手脚,抹去了那晚发生的一切。
  她在没有摄像头监拍的阴暗小巷里待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早已经衣不蔽体,任谁看到恐怕都会浮想联翩。
  他应该是不希望这件事情再被哪怕一个人知道,在脑海中描绘她可能被人强。暴的画面。
  也或许,是不想让她因为这件事情在南慕白眼中变得肮脏不堪。
  但实际上,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
  自己在南慕白眼中到底是纯洁的,还是肮脏的,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觉得有点累,哪怕是就这么站着,也说不出的累。
  改变了一下站姿,她平静的看向他:“我这边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南慕白那边既然工作很忙,慢慢忙就好,等他什么时候忙完了,你让他来这边一趟,我有点事情要跟他商量一下。”
  林谦身形一僵,忙解释:“南总他昨天出国了,没有联系上您之后,便着手准备回国了,现在正在飞机上,预计凌晨3点就能到。”
  “哦。”
  郝小满笑笑:“他是出国忙工作去了么?”
  他被流放期间,南氏集团累积了不少的工作需要他处理,她可以理解,他要住在南氏大厦里加班工作,她也可以理解,倒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连出国一趟都没时间告诉她一声?
  是没时间,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想告诉她?
  林谦态度越发恭谦:“南总这次出国匆忙,具体的事情没有跟我们交代,少夫人如果有疑问,可以等南总回国之后亲自问南总的。”
  郝小满扯了扯唇角。
  他林谦是南慕白的私人助理,南慕白的所有私事他几乎都能知晓一两分,没想到这会儿到了公事了,他反而一问三不知了。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他什么时候到了,你让他什么时候过来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径直绕过他,推开门进了病房。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林谦渐渐挺直脊背,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神色冷漠的男子。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跃动的火焰点燃了唇间的烟,男人单手插。进口袋,漫不经心的吸着烟,冷凛的视线徐徐淡淡的扫过他:“告诉慕白,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早知道她在他身边会伤成这个样子,当初他就不该因为小满的疏离的态度而心软,放任她继续留在他身边。
  林谦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视线冷冷的盯着他:“南总才离开孤城不到半天时间,他派来保护少夫人的保镖就碰到了车祸,车毁人亡!少夫人又恰好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意外,而记录下具体的意外经过的视频又明显的被人为的***了,北先生,不会让这件事情轻易过去的,恐怕不止您一个人。”
  北梵行危险的眯了眯眼。
  车毁人亡?
  原来他有派人保护着她么?
  是谁?能在他跟慕白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精心谋划了这么一场残忍的虐杀?
  又或者……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
  深夜九点。
  从醒来后,她就再也没有休息过哪怕十分钟,可眉眼间的疲倦却是显而易见的。
  男人的烟在进病房之前就掐灭了。
  这会儿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凝视着她苍白而憔悴的小脸:“他要赶过来,至少要四点多,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
  郝小满蜷缩在病床上,右手拢着双腿,左手手肘抵着膝盖,手心不停的擦着颈项,迟了半拍,才没什么力气的‘嗯’了一声。
  那里之前被她抓伤了,她自己上了药之后就用纱布裹起来了,这会儿被她无意识的动作弄的皱皱巴巴,雪白的纱布上已经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应该是很疼的。
  可她却像是一点都感觉不到一样,双眼放空,全身都不动一下,只有左手不停的重复着来回摩擦的动作。
  好像里面有什么让她难以忍受的虫子在钻来钻去一样。
  北梵行看着看着,本就冰冷的脸上越发显得凛冽阴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她困倦的不停抬手揉着眉心,却始终没有要躺下去的打算。
  男人像是耐性终于被磨光,冷冷的盯着她,一字一顿,嗓音冷然:“你是打算要一直这么坐着等他回来么?!”
  郝小满知道他误会自己了,张了张口想要解释,话到了舌尖转了一圈,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算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起身:“我再去看一眼二哥,回来就睡,嗯……你也早点休息吧。”
  ……
  看完陈一回病房,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站在门口处,抬起左手摩挲了一下颈项,静默了一会儿,抬手将门从里面锁上了。
  走进浴室里检查了一圈,确定里面没有人后,她又转身将窗子一个个的关上,将窗帘拉好,就这么开着灯,躺了下来。
  紧绷的神经却怎么都放松不下来,困倦的身体催促着她赶紧休息,可稍稍有点要睡着的迹象时,就会猛然惊醒。
  从来没度过这样一个过分寂静过分清冷的夜。
  明亮的灯光照亮病房的角角落落,她不知道第几次从浅睡眠状态惊醒,睁大眼睛警惕的梭巡了房间一遍后,抬手试了试额头,掌心一片濡湿。
  她无力的抬手揉了揉眉心,到底还是打开被子下床。
  去浴室里匆匆冲了一遍澡后,刚刚打开门,一眼就看到斜靠在门口墙壁上的冷漠男人。
  他指间夹着一根烟,明显的是打算吸烟,却因为听到开门的动静顿住了。
  她几乎在看到他的同时,就看到他顺手将烟碾灭在身边长椅上的一个烟灰缸里。
  这才看到那只水晶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蒂了。
  “怎么了?”他上前一步,或许是长时间没说话的缘故,嗓音有些微的沙哑。
  她愣愣的看着他,唇瓣开开合合好一会儿,才呐呐道:“我、我想……要片安眠药……”
  男人眸色倏然一暗,没有说话,就那么冷肃的盯着她。
  她被他盯的浑身不舒服,刚想说不用了,就听他淡声开口:“回房间等着。”
  话音落地,孤峭挺拔的身影已经转身离开了。
  她沉默的盯着他背影,好一会儿,才默默转身回到了病床上。
  没一会儿,男人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两片白色的药片:“今天特殊情况,所以允许你吃一次,以后不准偷偷的吃,会上瘾,想要戒掉也没有那么容易,知不知道?”
  郝小满是学医的,当然知道。
  但听他的口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像……他曾经就吃过,而且还上了瘾,甚至都一度戒不掉……
  应该只是她的错觉吧?毕竟像他这样从内到外都强大致斯的男人,一辈子恐怕都没有什么能让他忧虑到失眠的事情,更何况凭他这强大的意志力,想要戒掉什么不好的习惯,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
  吃了两片安眠药,又喝了半杯牛奶,北梵行没有再离开。
  她躺了下来,还是像之前那样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或许是真的困了,也或许是药力上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真的熟睡了过去。
  男人抬手将灯光调到温和不刺目的状态。
  橘红色的灯光下,女人光洁的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交叠搭放在身上的双手也无意识的死死收紧。
  ………题外话………谢谢精灵不是我亲爱哒送的188荷包,18935480282亲爱哒送的1888大荷包,小守有点二亲爱哒送的1888大荷包,我为安久亲爱哒送的1888大荷包,很努力的林小木亲爱哒送的588荷包,小守不是小受亲爱哒送的1888大荷包,南方的喵亲爱哒送的两个188荷包,13734906598亲爱哒送的288荷包,drw64亲爱哒送的1888大荷包,dj19841224亲爱哒送的588荷包,都收到啦,今天收到太多太多荷包啦,感谢各位亲爱哒们的喜欢,么么么哒,爱你们~~~

  ☆、第212章 如今,她也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弃了(六千)

  寂静中,男人的手几次三番探过去,又几次三番在堪堪碰触到她肌肤的那一瞬停下来,最终缓缓收回。
  虽然从她醒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再提及那件事情,仿佛全心全意都扑在了陈一的病情上,但某些细微的动作却还是出卖了她。
  比如她现在明显的在排斥跟任何人接触,包括他,甚至包括同性护士悦!
  比如她总是焦躁不安的来回摩擦着左边的颈项,手背时不时的抵在唇瓣上,同样的来回摩擦。
  压抑阴暗的视线落在她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渗出血丝的唇上,踌躇良久,到底还是试探着倾身靠了过去搀。
  修长的手臂分别撑在女人身体两侧,她明显睡的很不安稳,呼吸急促,秀美紧皱,像是在一个接一个的噩梦中轮回挣扎,崩溃的尖叫声在喉间上下滑动,他甚至能隐隐约约听到她唇间逸出的细如蚊蝇的啜泣声。
  或许他应该叫醒她。
  也或许……
  他重新覆上去的烙印,能潜意识里稍稍减退她的那些恶心记忆。
  只是或许而已,如果她并不期待他的吻,如果他的吻对她而言不过是雪上加霜……
  光影交错,唇瓣与唇瓣之间只剩下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那么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正微微颤抖着,她的……
  “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劝你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寂静中,病房门口处蓦地传来一道阴鸷凛冽到了极点的声音。
  一瞬间,偌大的病房内,连气流都开始变得紊乱,迫人的低气压像是夜幕下敲响的钟声,一层一层扩展开来,逼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北梵行敛眉,静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坐直身体,清冷无波的视线淡淡扫向裹在一身黑色风衣中的男人:“你回来了。”
  南慕白却显然并没有心情去追究他刚刚试图偷吻郝小满的事情,锐利的视线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小女人身上,浓眉紧蹙:“她怎么了?”
  北梵行淡漠的看着他大步流星的靠过来要碰触她的脸,抬手不疾不徐的稳稳捉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不悦,侧首,冰冷的视线横扫过来。
  “劝你还是不要碰她的好,她很累了,吃了两片安眠药才勉强睡着,你不会想现在就把她吵醒,让她再费心思的来应付你吧?”
  应付?
  南慕白显然对这两个字很是不满,危险的眯了眯眼:“梵行,我想关于这件事情,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解释。”
  男人漠然移开视线,抽了张柔软的纸巾帮病床上的女人擦拭了一下额头,淡声道:“如果她希望你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到时候再把‘解释’给你也不迟。”
  他言行举止间,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来照顾。
  南慕白强忍了一晚的暴躁,开始控制不住的向外溢出。
  “我想我需要点私人空间。”他眸色冷沉,彬彬有礼的句式,暗沉骇人的口吻。
  北梵行嘲弄的扯了扯唇角,懒得因为这种小事跟他吵,淡淡起身:“提醒过你了,最好不要把她吵醒,如果你稍微了解一点她的脾气的话……”
  她睡眠不足,精神不好的情况下,本可以心平气和的解决一件事情,也会因为暴躁的情绪弄的一团糟。
  平时有多能忍,休息不好的时候就有多容易情绪爆发。
  小时候就这样,这坏脾气到现在也没有改一改。
  南慕白没有搭理他的话,锐利暗沉的视线眨也不眨的凝视着病床上的人儿,冷冷丢出一句:“你可以滚了。”
  北梵行打开门,要出去的时候,又忽然想到什么,侧首看向他:“你确定,真正要滚的人是我么?”
  “……”
  ……
  病房门一开一合,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南慕白抬手脱掉风衣丢到一边,顺势在床边坐了下来,凝眉细细的打量着她的脸色。
  记忆中,从未见她憔悴成这个样子。
  脸色煞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病房里明明温度适中,她刚刚被北梵行擦拭过的额头却已经又渗出一片细密的汗珠,仿佛正在梦中经历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视线缓缓下滑,滑过她微微红肿,破了皮的唇瓣,滑过她裹着一层纱布的颈项,最后落在病患复领口处。
  那解开的衣领下,不被灯光所照亮的地方……
  他呼吸一滞,抬手将衣领挑开,那一道道触目心惊的抓痕便映入了眼底!
  那痕迹一路蔓延进衣衫下,他瞳孔急剧收缩,甚至忘记了不要打扰她休息,白着脸去解下面的纽扣,混乱中,指尖意外的刮过她的胸口。
  “不要!滚开!!!滚开啊——”一声痛苦的尖叫猝然响起,原本紧紧握着被子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而抓向了胸口。
  电光火石间,不等男人反应,她已经挣扎着滚向了另一边。
  ‘咚’的一声闷响传来,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了床,大汗淋漓的惊醒了过来。
  “小满!”
  南慕白脸色一白,直接越过病床滑了过去,半跪在呆坐在地上的女人面前,右手习惯性的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脸,原本还一脸惊魂未定的小女人却反映迅速的别开了脸避开了他的碰触。
  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停在半空中。
  郝小满右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领,左手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唇瓣,身体仍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死一般的寂静。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一开口,嗓音又哑又低,像是得了一场重感冒一样。
  南慕白没有说话,暗沉不透光的黑眸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流动着暗红色的岩浆,炙热的让人无法逼视。
  郝小满急促的喘息就在他沉默的盯视中渐渐平息了下来。
  双手掌心一片濡湿。
  地板上有点凉,坐了一会儿浑身不舒服,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双腿有些使不上力气,于是一手抓着床单挣扎着站起身来,又上床躺了回去。
  视线无意识的扫过病房的每个角角落落,没有发现北梵行的身影。
  她敛眉,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那股难掩的不安感因为他的消失再度侵袭回来,妖魔一般的吸食着她的心神。
  十指抓住被子用力向上拉扯,直到盖过脖颈才停了下来,她咳了一声:“你能帮我把窗子打开吗?我觉得有点闷……”
  像是住在一个不透气的密闭空间里一样,氧气稀薄到让她呼吸困难。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她低头一看,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他半垂着头,她几乎看不清楚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却能看到他额头凸显出来的青筋正在一跳一跳,这是他在竭力压制什么情绪时特有的变化。
  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她阖眸轻叹一声,刚要打开被子下床,眼角余光就看到男人僵硬的起身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有风,窗子刚刚打开,那股阴凉的气息便随着风涌灌了进来,燥热的气息被驱散开,胸腔也不再那么窒闷了。
  她深呼吸了几下,混沌的大脑这才稍稍清醒了一点,视线落到了男人裹在笔挺西装裤下的腿上:“你的腿不是还没好,就这么走也可以吗?”
  男人转过身来,背对着风口,棱角分明的轮廓因为莫名的情绪而显得僵硬而紧绷:“我陪林晚晴去美国了。”
  郝小满静静的看着他,他毫无预兆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她也没有吃惊,甚至都没有觉得意外。
  从她跟二哥过去南氏集团大厦,却发现整个大厦一片漆黑的时候,从她昏迷入院,醒来后他却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出国了。
  而除了林晚晴,大概也没有谁值得他这么秘密的出国了。
  她点点头,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随口道:“除疤的话,一个人应该很害怕,又是异国他乡的,你还是早点回去陪着她吧,等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再谈我们的事情。”
  南慕白不知道是不想说话,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好一会儿没出声。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微风轻轻拂过窗帘的声音。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土腥味道,应该是要下雨了。
  郝小满半靠在床头,一手无意识的来回摩挲着颈项,好一会儿,才淡声开口:“我是7岁那年见到二哥的,他跟风趣温柔的大哥不一样,很安静,做什么事情都认真又努力,也从来不跟小伙伴们打打闹闹……”
  她说着说着,忽然轻笑一声:“除了为了申飒儿打过架外,另外一次就是为了我,在高三,我们在一家餐厅里工作,被一个中年大叔偷偷摸了屁股,二哥正好端着盘子从旁边经过,看到后,直接气的把盘子扣到了那个人的脑袋上,半盘咖喱沾了他一身,看起来可恶心了……,后来我们就被炒了鱿鱼,连带着那个月的工资也没了,对方还去我们学校告状,弄的我们险些被退学……”
  夜很安静。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从4点漫不经心的跟他聊到6点多,说是聊,其实也只是她单方面的在说话罢了。
  说她的事情,说陈一的事情。
  战火中磨练出来的友情最坚固,苦难中煎熬过的亲情最浓烈。
  陈一与她而言,很重要,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会为了吃一个肉包子而欢欣雀跃一整天,也会为了遭受欺凌而伤心落寞一个月,十几年下来,他们的感情比真正拥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还要深刻。
  南慕白沉默而安静的听着。
  她其实什么都没说,既没有责怪他,也没有怨恨他,她甚至没有说一句离婚,可这娓娓道来的十几年时光,却远比她以往说的每一句‘离婚’都要有杀伤力的多。
  她在向他道别。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便是迷雾重重,曲折蜿蜒,一路走来,他从未想过他们会有分别的那一天。
  直到现在,拨开最后的那一缕烟雾,他看到的不是温馨浪漫的三口之家,而是一座尸骨累累的黑色断崖。
  到头了。
  即便如今他仍旧坚定的不曾有丝毫的动摇,依旧不会点头答应跟她离婚,但空荡荡的胸腔里,回声一般来来回回荡着的一句话,的确是,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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