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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只想撩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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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他一天挺忙的,我问问他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虞妈妈厉声说:“虞归晚,你什么时候能出息出息。”
虞归晚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笑嘻嘻地打趣着说:“不都说女儿像爸爸么?”虞爸爸可不就是在虞妈妈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那种,她还不至于吧。
只是不敢擅自给他做决定吧了。
“少贫。”
“妈,我不会没出息的,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你放心。”
她知道,虞妈妈不就是担心她太爱一个人了,没有底线,没有自己,受委屈而不自知。
那是病态的爱情观。
都没有了自己,别人为什么还爱你呢,那不就是个空架子么。
没有了自己,没有独属于自己的魅力,怎么能吸引到别人呢。
虞妈妈“嗯”了一声,说:“那我就等着你把傅沉带回来。”
虞归晚笑着说:“保证完成任务。”
后面又跟虞妈妈闲吹了几句,很意外的,一晚上睡得挺好的。
次日出门,虞归晚拉着个行李箱神清气爽的去给陈上告别。
而后跟着桃子上了飞往盛城的飞机。
阔别一月之久,还真是十分想念呀!
只是没想到,在飞机上碰到了一个老熟人,谭仲麟正坐在她邻座。
虞归晚笑着打招呼,“嗨!谭总,没想到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谭仲麟身姿慵懒,双腿交叠着,低敛着眉眼在看财经报纸,闻言收起报纸,抬眸看着面前的女人。
穿着一件白色的及膝羽绒服,露在外面的小腿纤细,黑长发披肩,脸蛋粉嫩白皙,秀气的眉毛蹙着,樱桃嘴半抿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你看,直教人想沉沦在里面。
还有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
说实话,被这么打量着,虞归晚有些不爽,笑了笑说:“谭总,可以先让我进去么?”
谭仲麟回过神,给她让位,捂嘴轻咳了两声,脸色恢复自然,“不好意思。”
在心里警戒着自己:“这可是傅沉的女人。”
虞归晚坐下后,对他笑着说:“没事,挺巧的。”
她对我笑了。
笑得很好看。
还在笑。
谭仲麟对她点头,不语,而后视线越过她的脸颊,看向外面。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
飞机起飞了。
☆、chapter31
虞归晚到家已经是快要吃晚饭的时候; 也许是傅沉提前交待好的,何阿姨正好在家; 在准备晚餐; 一屋子的饭菜香味。
她进了门就扬着笑打招呼,“何阿姨; 幸苦你了。”才见过一面,而且还是一个月之前,语气多多少少有点生疏。
何阿姨却很亲切; 眼尾有些细小皱纹; 笑着说:“听先生说你喜欢吃辣的,今天弄了一个泡椒鸡杂; 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的。”虞归晚回:“何阿姨不打扰你了,我上去换身衣服下来。”
“去吧,差不多还要半个小时才可以吃饭。”
虞归晚“嗯”了一声就往楼上走。
上次回来的时候太晚了; 成薇把她的衣服,日用品装在三口大箱子里面,傅沉推回来后,虞归晚太累也没料理就睡了; 索性放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本来是想等有空的时候再整理的。
结果; 现在却不见了。
连箱子的尸体也跟着不见了。
虞归晚止住脚步; 一脸懵逼,视线在房间四周打量了一圈又一圈,依然没发现一丝的蛛丝马迹。
傅沉!!!
难不成当成垃圾扔了???
虞归晚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 小脸皱成一团,一巴掌捂上去,懊恼得不能再懊恼了。
果然是“寄人篱下”。
刚跟虞妈妈承诺了不能让自己受委屈,这不,事就来了,还是等起起因因弄清楚后,再下具体结论,那才不是软柿子的做派。
这样想着,她就拿出手机给傅沉打电话,没有丝毫犹豫。
更多的是冲着身体里那股无名之火。
远在巴黎的傅沉正在收拾东西,茶几上的手机一振动,拿过来一看,唇角微勾,用手机滑了一下接起,笑着问:“到家了?”
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虞归晚的情绪瞬间稳定下来了,“嗯,你看见我行李箱了吗?三个放在一起的。”
傅沉拉着行李箱不疾不徐地出门,闻言想了想说:“衣服收拾好放在柜子里,外套用衣架挂着,你先找找看,至于箱子在楼下的储物室。”
虞归晚“哦”了一声,拉开衣柜门来看。
他的大衣,跟她的羽绒服挂在一个衣柜里,却意外的和谐……
她的里衣都是折叠好的,安安静静的摆放在那,还残留着余香……
“对了,你的内衣放在衣柜下面的小抽屉里。”电话那头猝不及防传着这样一句话。
很自然很自然,语气没有丝毫的别扭。
对于这样私密的话,虞归晚有些羞涩,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僵硬了许多,还冷冷淡淡地,“知道了。”也许人家也是好意。
“内裤在旁边小抽屉,没有放在一起。”电话那头傅沉的声音还在继续着,音调小了很多,音色低低沉沉的,带着不自觉的诱力。
第一句,虞归晚觉得他是好意,那么后面呢!她就觉得他是故意的。
本能去拉抽屉的手缩回来,“蹭”地一下站起来,声音略提高,带着怒火,“傅沉,你够了。”
“能不能不要说了。”
须臾间,话筒里透过电流传来丝丝轻笑。
虞归晚轻咬着下嘴唇,摁断了电话。
真是无趣,真是低俗,居然这样戏弄她。
以至于后面虞归晚拿着贴身衣物去洗澡时,想着她曾经穿过的,经过他的手,就好像把她身体都摸过的一样,身体燥热难安。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疾步进了浴室。
约莫几分钟后,“哗哗哗”地流水声,没有规律,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开了一会儿又停了。
虞归晚从浴室出来,将头发吹得半干,一看时间,早已过了半个小时,连忙匆匆下楼。
怕不小心给何阿姨留下傲慢的形象。
楼下,饭厅上摆满了菜肴,还在冒着热腾腾的雾气,一股香气似有若无,弥漫在整间屋子。
视线晃开来,客厅里,何阿姨坐在沙发上,墙上放着电视,是苏梓语和何蔓主演的那个网剧。
一股校园玛丽苏风,接踵而来。
“南宫泽风,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你不要乱说――”
“嗤,我说你喜欢我就喜欢我啊,同学,那你在脸红什么?”
多盯了几眼,撇开其它的不说,苏梓语倒是挺上镜的,不过像何阿姨这种年龄不应该喜欢那种纯朴的家庭剧么,这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虞归晚带着疑惑缓缓下楼。
何阿姨抬头看到她,笑着说:“下来了啊,那赶紧吃饭吧!”
虞归晚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啊何阿姨,麻烦你等那么久。”
何阿姨说话很大方,“不要这么客气,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虞归晚笑而不语,跟着她进了饭厅。
闻着很香。
尝了一下味道还不赖,跟老虞有得一拼,虞归晚眼里难掩欣喜,略抬头夸道:“何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也算是缓解尴尬,不然只有筷子和瓷碗碰撞的声音。
何阿姨:“是吗?做了几十年的饭菜也没几个人夸过我,喜欢就就吃点。”
“嗯嗯。”虞归晚疑惑地问:“何阿姨,你家就在盛城吗?”
“是外地的,不过家里没亲戚,二十多年前来到盛城就一直呆着这儿。”这句话带着些许沧桑,也带着些许追忆。
很是伤感。
有种不好的预感,虞归晚咬着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那,那你老公呢?”
何阿姨面上一愣,转瞬即逝,接着说:“他,他啊,出去打了几十年工,也就没回来了。”
“呃……”虞归晚说:“那没有去找过吗?”
何阿姨笑得苍凉:“找过,只是心都没在你身上,要人还有什么用?”
“几十年都过来了,反正女儿都大学毕业了。”
虞归晚埋着头,扒着白米饭,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不想再追问下去,到时候停不下来。
这顿饭开始得也尴尬,结束得也尴尬。
还好,何阿姨没有沉浸在刚刚的话题里,明明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却又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又或者说是个看得透的明白人,对此早就释然了。
饭一吃完,就面带笑意地起身去厨房收拾。
虞归晚觉得不好意思,就跑进去打打下手。
却被何阿姨一把拦在厨房门口,说:“太太你别进来了,先生给的钱已经很足够了,这些都是粗活,我常年做惯的。”
“不不不――”听到这个称呼,虞归晚羞红了脸颊,连忙摆手,急迫地说:“何阿姨,我姓虞名归晚,名字有点拗口,你就叫我小虞吧。”
何阿姨:“好,那你上楼去休息吧,坐飞机肯定累了。”
虞归晚思绪游离片刻后,不得已说:“那幸苦了何阿姨。”
“拿了工钱没什么辛不辛苦之说。”
都上了两步台阶,虞归晚眉头微蹙,又折回来说:“何阿姨,你明天起就不要过来了,没有两天就过年了,在家可以多陪陪女儿吧。”生怕误会,她又赶紧补充道:“年后再过来吧!”
何阿姨微侧着身子,满手泡沫,面露难色:“可是,先生……”
哦,原来是这个。
虞归晚说:“没事,我会跟傅沉说清楚。”
下一秒就看到何阿姨面露喜意地点点头,应了声“好”字,又继续转过身去洗碗。
虞归晚上了台阶,还隐隐约约听到从厨房里传出来的哼歌声。
她也忍不住笑了笑。
与此同时,外面一阵雨声“刷刷刷”突如其来,树影摇曳,约莫一两分钟,电闪雷鸣,好一会儿,也不见停歇。
虞归晚身子忍不住一个哆嗦,裹着被子,缩在床头,闭着眼睛,咬紧牙关,逼着自己睡觉,奈何思绪却很清明。
这里,对她来说还是个陌生的地方,有闪电,有雷,没有规律,她很害怕。
真的。
把被子压在身下,不留一点缝隙,脚掌都是抓紧的,身子缩进去,抓着被子往上拉,盖过头顶。
似乎,这个东西是你越想,就越恐怖,你越怕,它就越来。又是两个惊天动地的雷声。
虞归晚身子忍不住一个颤抖,眼角不自觉溢出眼泪,整个人在被子下捂不了一会儿就脸蛋燥热发烫,差点喘不过气。
等了好一会儿,雷声没了。雨还是下个不停。
虞归晚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顺带着把暖气给关了,脸上很烫,身上也是,只有手和脚格外的冰凉。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以前看过的鬼怪小说,听过的灵异事件,还有那个很暗很黑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虞归晚睡着了。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卷缩着,被冷醒了,困意了了,来得排山倒海,试图挣扎了两下,还是没能睁开。
翻来覆去没一会儿,摸到旁边似乎有一个火炉,冰凉的小手放在上面很舒服,整个身子都忍不住依偎过去,一双脚也屈着放上去。
意识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明,努力睁开,黑暗中,虞归晚高兴地撑起身来。
“傅沉。”
外面的雨只大不小。
“你回来了啊!”这一刻,摒除其它所有的一切一切,只为见到他而高兴。
下一秒,虞归晚无意识地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摸摸眼睛,摸摸鼻子,摸摸耳朵,再摸摸他的唇,动作顿了顿,眼里波光流转,而后以一种迅速地动作吻上去,来得轰轰烈烈。双手慢慢地环住他的颈脖。
很用力,两人的身体瞬间不留一点缝隙。
不管,这样能给她安全感。
傅沉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身子覆上去,狠狠地吻了一会儿,手上的动作不停,她身体异常滚烫,待思绪回笼,他停了动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神不似先前的混沌。
又见她抬头来索吻,双手缓缓攀上来。
傅沉脸转来,单手撑着,另一只手捉住她的小手,很冷,放在手心里暖着,小意捏着。
他身体紧绷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晚晚,你发烧了。”
“乖,别闹。”
☆、chapter3|2
窗外暖阳乍现; 虞归晚悠悠转醒,被窝里太过炙热; 脚丫调皮地掀开被子; 被丝丝透凉的空气沁得没两秒钟又缩了回来。
她眼睛徐徐睁开,映入眼帘地是傅沉那张帅气的脸。
嘴角噙着笑; 也正在看她。
而她此刻正被别人圈在怀里,彼此靠得很近,呼吸交融着。
虞归晚愣了一下; 细思极恐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他的胸上; 下一秒就从他怀抱里滚出来,双手捂在脸上; 又说:“你别看我。”
傅沉一把把她捞回来,将她的手拉下来,笑着调侃道:“为什么不看?又不是见不得人?”
一股来自胸前的动荡; 虞归晚才想起没穿内衣,我滴个麻麻呀!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又瞥见他,没穿上衣,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线条流畅,有腹肌; 隐隐约约地人鱼线; 不似健身教练那么夸张,还挺白的,可能是长期待在办公室的原因。
虞归晚慌忙低头; 手憋足劲抓住被子,说:“傅……傅沉,你去把暖气开着!”话落,头都想忍不住往被子里缩。
也不是真的冷――
只是尬聊着也好啊!
闻言,傅沉轻笑,嘴角的笑容更加荡漾,手在枕边摸索了一下没有,便问:“你昨晚没用遥控器?”
虞归晚细若蚊声:“用了,忘记放哪了。”
傅沉半起身坐着,垂眸看了她一眼,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带着清晨特有的雾气,脸蛋呈绯色,被她用贝齿咬过的唇瓣,带着珠光,越发饱满,红艳艳的。
喉结微微滚动,移开视线,倾身过去找遥控器,整个人就这样覆在她身上,上身用手撑着,下身紧贴着,中间隔了层被子。
即使如此。
虞归晚依然感觉到灼热,连带着口舌干燥,眼睛徒然睁大,麻麻呀!他居然就只穿了个四角裤。
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身子僵硬不敢乱动,说话还带着颤音,“你找到没呀?”都是成年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双手轻轻地撑着他的胸膛,不让两人零距离。
傅沉目光移过来半厘,四目相对,声线嘶哑,音色低沉,言简意赅,“还没。”故意磨磨蹭蹭地。
虞归晚脸越来越红,小手推搡着他胸膛,小声说:“那你起来,我自己找。”
傅沉挑眉,整个人对着她,眸色深深,身子故意往下一压,一来一回,慢动作,轻诱着:“叫声叔叔,我放过你。”
虞归晚被吓到了,这厮不是被附体了吧?怎么跟平时不一样了?
瞪着他不语,傅沉浅笑,低吟出声,乐此不疲地又准备重复刚才的动作。
她最后耐不过他的执拗,浅浅地唤了声,“傅叔叔……”
傅沉眼里情|欲乍现,低下头唇瓣挨着她的唇瓣,轻轻碰着,吐着气,“再叫一声。”
“宝贝,乖――”
妈的,看了好久,肖想了好久,终于碰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虞归晚在心里尖叫着,喉咙略感刺痛,被他舌尖舔过的地方忍不住轻颤,这真的是种别样地折磨,而后带着哭腔出声,“我我我我我都感冒了,你还使劲欺负我……”
双手又忍不住攀上他的颈脖回吻,毫无章法的那种,喘着粗气。
好好的一气氛,被她这么一捣乱,傅沉停了动作,忍不住笑出声――
“都感冒了,还想被我欺负?”后面两个字音色咬得极重,不一样的味道。
真的,这才想起她昨晚发烧,感冒了确实不假。
刚刚都控制不住想做什么了???
突然身上轻了,“嘀――”地一声,暖气开启,傅沉穿着四角裤,大摇大摆地进了浴室,没几分钟,“哗哗哗”地水声传来。
虞归晚这才起身靠在床头,额头都渗出细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了眼浴室,忍不住腹诽出声:“大清早的,冲什么凉?”
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薄薄的睡衣换下,穿上内衣,再套上厚厚的家居服。
这才终于松了口气,那啥真是的,能不能让她有个思想准备呀???
还有,能不能别霸王不上钩呀???磨磨蹭蹭,弄得心痒痒的。
虞归晚伸手拿过手机,这都九点过了,他不去公司啊?
叠好被子,拿着手机,正准备轻手轻脚地下楼,肚子好饿。
“铃铃铃……”地声音响起,虞归晚折回去一看,是傅沉其中一个手机,备注名是“高一颖”,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她皱着秀气的眉,站在面前盯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算了,等他出来再回拨过去吧!
这句话刚从脑海里过了一遍,手机就停了,隔了两秒钟,一条短消息进来。
虞归晚有点别扭,偷瞄了眼浴室,轻轻弯下腰看了眼弹出来的新消息。
“傅总,我在城北的猫屎咖啡等你,晚十分钟到,不好意思,总让你等。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居然都不上锁,她没碰他手机,边缘都没。
傅沉从浴室出来,人影都没见着,被子倒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连忙找了件黑色衬衣出来,边下楼边扣扣子。
姑娘在沙发上,屈着腿,双手抱腿,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声不吭,头发披着,从他的方向看到,她的睫毛好长,很浓密,随着滚动的眼珠子忽闪忽闪的。
他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轻声询问:“想什么呢?”
“刚刚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以为她在为刚刚他的举动生气。
虞归晚这才看他,委屈地说:“我饿了。”明明昨晚还有点剩菜的,本来想热着将就吃,哪知道一翻冰箱,里面有新鲜的蔬菜,没有剩菜也没有熟食。
连垃圾桶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看着干净如崭新般的厨具,觉得头都要爆炸了。
这委屈巴巴,像小猫儿似的惹人爱,直教人觉得心都要化了,傅沉摸了摸她的头起身,往厨房走去。
虞归晚的目光尾随着他的背影,直到进了厨房,才收回视线。
刚刚那个名字很好听的女生后面又给傅沉发了一条消息。
“我刚刚在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预订了座位,这次可不准放我鸽子了。”
好像挺熟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起身也往厨房去,有股蛋香味传来,站在门口,傅沉正在下面,袖口卷在手肘处,修长的手指拿着面条,徐徐放进锅里,刚起床,衣服不算整齐,却有种颓废美感,很养眼。
一不注意多看了会儿。
傅沉用筷子在沸腾的锅里搅了两下,察觉到打量的眼神,转身问:“看什么呢?”
虞归晚脱口而出:“看你下面。”
傅沉身形一顿,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直勾勾的。
不可否认,是真的想歪了。
虞归晚看着他的眼神慌了,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应该让他误会了,又急忙补充道:“看你下面呀!”声音比刚刚柔和多了。
以作解释,谁知弄巧成拙,应该说,“看你下面条呀!”不就好了嘛!
傅沉眼里满是捉狭的笑意,反问:“真的?”
虞归晚咬着舌尖,稍微用力,想把自己咬清醒点,怎么一遇上傅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明明正儿八经地时候,总是被带到山沟沟里去,随时冒着翻车的危险。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疯!!
故作云淡风轻地留下一句:“你就使劲乱想吧!反正我也管不着。”转身就走了。
双手放在脸颊上冰着,透减着热度。
约莫五分钟,傅沉从厨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虞归晚很馋,用余光关注着,被轻轻一召唤,还不是屁颠屁颠地就过去了。
为了感谢,为了缓解刚刚的不愉快,她心满意足地吸了口面条,主动开口:“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傅沉说:“不去公司,等会要出去。”
她想着想着又问:“那那中午要不要回来啊?”
“不回来那你就得饿着了。”傅沉笑着说:“我可舍不得。”
那这个意思就是要回来了,虞归晚抿嘴笑,眉眼弯弯,低头继续吸着面条。
还说什么不准放她鸽子??
哼!就要。
为此,傅沉出门的时候,虞归晚还主动给他系领带,花样百出,拉着领带一用力,不得不逼他低下头来,在他唇上吧唧了一下,又甜腻腻地说:“那我等你。”
傅沉自认为还算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这一刻也被俘获了。
这么长一段时间,跟傅沉通电话以来,虞归晚对他的认知又被重新刷新了一遍。
他真的很闷|骚,习以为常,就好。
闲来无事,她把电视调到音乐频道,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里刷微博。
她上次发的那条微博,评论依然很多,都粗略看了一遍,都是打气加油的。
网友们都很热情也很可爱。
接着发了条微博:“三垒已完成,以后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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