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如花隔云端-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想什么?”江枫庭见她一直在发呆。
  “没什么,只是有了一个新想法。”
  “哦?说来听听!”他已经认命了,这些天,因为她不时冒出来的新想法,他不知道做了多少计划外的事情。
  “你可知道这长安城里,最红最有名气的歌舞妓是谁?”她问。
  他警惕地看着她,“你问这干吗?”
  “你先回答我啊,你不回答我我怎么说下去?”她挑着细长的柳眉,看起来理直气壮。
  “嗯……”他想了想,“应该是栖凤阁的花闭月吧!她应该算得上是长安的头牌名妓了,人很漂亮,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尤善歌舞,以胡旋最为出色。”他说着,眼神中充满疑惑,她问起这个,到底想干吗?
  花闭月?羞花闭月?人怎么样不知道,名字俗了点。云端斜睨他一眼:“呵,你倒是熟悉得很哪!”心里突然有点堵,莫非那等青楼烟花之地也是他常去的?
  江枫庭看到她蓦然黯淡的神色,心中一阵窃喜,故意夸张地嗅了嗅空气,说:“你闻到没有,好酸啊!哈哈哈!”
  她狠狠瞪他一眼,情不自禁撇下嘴角,他一定是去过那地方的,他也一定认得花闭月,说不定他还……她在心里暗自揣测,联想到无数种可能,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来自千年之后又怎样?身为现代女性又怎样?女人啊,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小气的,兼且不可避免地心怀完美主义。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一张没有过往没有痕迹的白纸,却不知道女人其实也一样。从古至今,其实都一样。不曾改变过。
  唉……她轻轻叹息着,甩开这恼人的感觉,还是转回正题。
  “明天你带我去找她吧!”她淡淡地开口道。
  江枫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你带我去栖凤阁找花闭月,够清楚了吧!”她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有些负气。
  “不行!”江枫庭闻言板起了脸,“那地方是你能去的吗?再说你找她做什么?”
  云端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在心里对自己说,许云端,你要有职业素养,工作第一,工作第一!“我想找她来为开业剪彩,另外做压轴表演。我们的人毕竟都是新面孔,目前还没有市场号召力,找她来,可以带动人气,演出也有把握些。”她一口气说完,突然感到深深的疲惫。
  “剪彩?那又是什么?”他问,亦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好。
  “就是开业之前,用一条大红绸带拦在门口,然后找几个人,哦,通常是店老板和一些有名气,或者有声望有地位的人,一起将带子剪断,意味着正式开门纳客。这样做一方面可以引人注目,另一方面也图个好彩头,取开业大吉,生意兴隆之意。”
  他想了想:“那好,这件事我来办,你不能去。”他的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云端突然变得有些激动:“不过是去谈生意,你去得,我怎么就去不得?”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他似乎并不气恼。
  “男人去嫖都可以,女人去看看就不可以?!”她冷笑着反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他吵架,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太忙太累,心里面又承受了太多压力却无处宣泄的缘故吧,这一刻,一股无名火在心里蹿起,烧得噼啪作响。她想克制,却是徒劳,忍不住怀疑自己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呵呵!”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是怎么了蓝裳?不会是……在吃醋吧?”
  她没理他,只说:“我要去。”
  江枫庭敛去笑容:“不行!其他的都好说,只有这事没得商量!”
  “我就是要去!”她有些委屈地说,心里面也觉得自己这气生得有些没道理。
  “别任性,乖了!”他依然好言相劝。
  云端负气,像个孩子似的扬起下巴,负气说道:“不带我去就算了,我自己也能找得到!”“你敢那样做你就试试看!”他轻轻捉住她的手腕,眯起眼睛,表情很危险。他相信,以她的性子绝对做得出来。
  云端心烦意乱,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跑回店里去。
  “季蓝裳!”江枫庭低吼,望着她的背影,有着深深的无力感。这小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女人真是让人搞不懂。如果可能,当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千万别去招惹她,因为你很可能成为无辜的炮灰。不过,如果你舍不得她委屈自己,心甘情愿接受她偶尔的坏脾气,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二天下午,当江枫庭带着一身男装打扮的云端来到长安青楼的聚集地平康里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败给她了。这个任性的小丫头,居然和他冷战,从昨晚到今日上午,都没和他讲过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她还闹绝食,不肯吃饭,呵,按他从前的性格,定然是不理会的,饿不过她自然就会吃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明知道是苦肉计,对她却偏偏就是舍不得的。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中午特地去成衣铺子买了身尺寸略小的男装拿给她,道了歉,柔声细语地哄好了,下午乖乖地带着她出门,直奔栖凤阁。心里却忍住骂自己,江枫庭啊江枫庭,你这简直就是犯贱嘛!但,一路上,他看着她得意又开心的样子,却仍然忍不住淡淡地微笑。
  嗯,也许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让人心甘情愿地妥协,心甘情愿地犯贱,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并且乐在其中,无怨无悔。而这一切,只因为,不知不觉中,我竟已是如此地……在乎你。
  平康里入北门,东回三曲,便是青楼妓馆的所在之地。其中,比较高级的妓院大多在南曲和中曲,而一墙之隔的北曲则是妓女的平民区了。
  江枫庭带着云端自十字街口转入南曲,向巷子深处的栖凤阁走去。她生平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很是新奇兴奋的。想不到,唐朝连青楼妓院也讲究规模效应,全都聚集在一个地方,堪比现代的红灯区。各妓院门口都有那么一两个女子站在外面招徕生意,见有客经过,便立刻敛起慵懒的神色,脸上堆着笑,上前来,千娇百媚地轻轻拉扯,柔声细语地招呼着。江枫庭原本就属惹人注目的俊男,一旁男装打扮的云端少了几分柔美,却凭添了几分飘逸洒脱,活脱脱也是一个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翩翩佳公子。二人一路走过,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眼球,诸妓更是各展风情,使出浑身解数想要争得这二位的生意。谁说妓女就不会挑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亦是常情。
  云端不停侧身,闪躲着妓女们接二连三的骚扰纠缠,扑鼻而来的各种香味已经封死了她的鼻息,让人完全透不过气来。她的身上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在那一阵阵莺声燕语中酥了一身的骨头。她想,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带一瓶新盖中盖高钙片来唐朝就好了,若是拿到这里卖给那些嫖客,说不定也能赚点钱……不对,这种地方似乎伟哥更有市场……她摇摇头,在心里暗骂自己:许云端你这想法可真猥琐……
  “就是这里。”江枫庭在一座看起来很大的宅院前停了下来。云端抬起头来细细打量,只见门楣上悬着写有“栖凤阁”三个大字的匾额,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在两侧。向里望去,堂宇宽静,院子里植着花卉,设有怪石盆池,楼阁房间皆左右对设,不难想象,里面定然是小堂垂帘,茵榻帷幌,美女如云。嗬,好一处绮丽的温柔乡!云端看着,心中却暗自叹息,想,从古到今,这烟花勾栏不知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与人生,也不知毁了多少家庭的和谐美满。只是,直到一千多年后的现代,这一行也没有随着时代的进步而销声匿迹。这,可也是一种悲哀?
  江枫庭挥手打断了门口妓女的招呼,只道:“你们老板在吗?有事找她。”那女子带着几分狐疑打量了他们一下,便转身进去通报。
  云端跟着他往里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来,犹豫着,轻声对他说道,“昨天……对不起。我不该乱发脾气……是我不好。”这一路上,其实她都在想要和他道歉。
  江枫庭不动声色地回头看她,想笑,却又故意板着脸说:“懒得和你计较!知错就改,下不为例吧!”说罢,又示意云端到他身边。“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倾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其实……我从没在这种地方乱来过。”说完,笑着径直走进厅堂去了。她站在那里,回过神来,忍不住,因着他的这句话而心生喜悦。还敢说不在乎吗?呵呵,骗鬼去吧!
  栖凤阁的鸨母聂九娘在一个装饰精致的小暖阁里接待了他们。徐娘半老却是风韵犹存的她自打他们两个进门,那一双风流媚眼就没安生过,看那架势,像是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了。呵,看来英俊多金的公子哥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吃香啊!只是,待他们说明来意,她却立刻眼一翻,帕子一甩,道:“哎呦!那可不成啊!月儿可是我的命根子,台柱子,我这栖凤阁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可就指望着她呢!不成,绝对不成!”到底是风月场上的老江湖,早已经把事情看得再透彻不过。男色再美也不如金子耀眼。天下间,谁能相信?谁能托付?什么海誓山盟,你侬我侬,到头来不过都是一场空。只有钱,最让人踏实,让人安心。只有钱。这是她用半辈子的皮肉生涯,和着血泪悟出的道理。
  江枫庭也不着急,心里明白,对于这类人,银子就是万能的天。说得再多,也无非是想争取更多的筹码,要更多的钱。“开个价吧!”
  聂九娘杏眼一瞪:“我说这位公子,你也忒瞧不起人了!我是为了几个钱吗?我养一个姑娘,从小辛辛苦苦栽培,刚出了点头,莫说使了多少银子,光着心血就费了多少!我……”
  “好了好了!”云端挥手打断她的表演,“又不是要买她,不过是跟你借这个人来帮个忙,只半天的功夫,你收了银子,也不亏什么啊!”
  “你少蒙我!我的姑娘去给你们表演,那不是抢我自己的饭碗吗?”聂九娘对她的话很是怀疑。
  “非也非也!我们请你这里的姑娘去表演,只是想赚点人气,吸引大家的注意;而客人们看了表演,若是喜欢,自然会打听这位姑娘是哪儿出来的,到时候你栖凤阁的名号还怕不够响吗?只怕那会儿追到你这里来想一睹姑娘风采的人也不在少数了。你说,你是赚了,还是赔了呢?”云端虽然嘴上这样说,心里面却又忍不住一阵厌恶。给妓院作宣传?呵!那不是助纣为虐嘛!骗骗她还可以。如果非要说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除了可以帮宝明斋宣传外,便是能让姑娘们出来透透气,靠卖艺赚点外快,说不定还能早日赎身从良,这,也勉强算是间接帮了她们吧……
  聂九娘的眼珠子溜了溜,心里面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听起来,她似乎确实不吃什么亏。
  “如何?”云端问。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刚刚已经说过了,价钱随你开!”云端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这里的空气太腻,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聂九娘伸出一只手,开口要了五十两。乖乖!云端暗想,这人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以前她对银子没什么概念,但是来到这里以后才知道,一两银子能买好两百多斤大米呢,以长安的物价来算,五十两银子够普通小户人家过一年的了!呵,她这钱,赚得倒是容易!云端看了看江枫庭,见他微微点头,便说:“好,就五十两。我们一言为定!不过口说无凭,咱们得签个契约!”呵,演出合同自然是不能缺的。
  “怎么?你还信不过我?”聂九娘白了她一眼。
  “不是信不过,只是这样有把握些。既保证你的人不会误了我的事,也保证你能顺利拿到钱。”
  一听拿钱,聂九娘立刻来了精神,连忙吩咐人取来笔墨,和云端签好了一纸合约。约定:花闭月出席宝明斋开业典礼,剪彩,献歌舞各一曲。开业前一天,先付订金二十两,其余的等演出结束一并结清。
  “大小姐,这回你满意了吧?”回去的路上,江枫庭笑着问道。
  “还好。只是那聂九娘倒是精明,临走也不让我瞧瞧花闭月的庐山真面目,她不会是骗人的吧?”云端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临近开业,生怕出岔子。
  “应该不会,别想得太多。”他安慰道,“若是她胆敢骗你,我就把那栖凤阁拆了,怎样?”
  这样一句,虽是玩笑话,但云端听了,心里却仍然情不自禁地翻起甜蜜。
  有时候女人就是如此,喜欢听甜言蜜语胜过具体的行动。你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我便死心塌地地相信。即便你没有做,只要你说过,我也会觉得欢喜。也许,天下间的女子都是如此这般,想要的不多,看重的不过是一份心意。仅此而已。
  注:○1双节棍的起源
  双节棍最早应该是作为农业工具使用的——连枷。南宋学者周密,清代学者赵翼都曾留意于它,我们提供了一些追索的脉络。做打麦的农具,连枷在我国出现得很早,至少在春秋时代就有了。
  唐代师古的《注》说:“拂音佛,所以治禾者也,今谓之连枷。”可见“连枷”这个名字唐以前就出现了。在唐代,这种农具又被军事家们派上用场,用来做一种守城的兵器。杜佑《通典》卷152《兵五守拒法》中曾提到它在守城时的功用:“连枷,如打禾连枷状,打女墙外上城敌人。”这简单的十几个字告诉我们,作兵器的连枷非直接取自农具,而是专门制作的,状如连枷,但一定比农家的连枷要重,要结实,不然便没有足够的杀伤力。
  宋代是连枷走俏的朝代,不但仍旧用之于守城,而且变成了一种非常重要的马上兵器。
  (资料来源:百度知道)
  第十七章 开业大吉
  终于到了六月初一。宝明斋重新开张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店里面已经忙开了。总号这边,江枫庭和两位掌柜带着伙计们里里外外作着最后的准备,江枫然也亲自带了人过来帮忙,张大厨也在后厨紧张地忙碌着;陈掌柜则带着安生和雨来赶去了分号那边。只有云端,似乎一直没见到人影。
  “子霖,看到你家小姐了没?”江枫庭好不容易忙完,忽然发觉一直都没看到云端。
  “小姐……我也没看到她啊!可能在后面和他们练歌呢吧!”子霖说着,用手背轻轻抹了一下额头,她都要累晕了。
  江枫庭四下里又找了找,却仍然不见她的身影。这小妮子跑哪里去了啊?厨房里,张大厨正在收拾一只刚刚宰杀好的羊,看到江枫庭进来,便笑着说:“你不在前面,跑到这来干什么?这里可没你帮得上忙的!”
  “大哥,看到你徒弟了没有?”他问。
  “臭小子,连媳妇儿都看不住!”张大厨白了他一眼,“在后院呢!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呢!”
  云端一个人坐在后院的柳树下,紧张得无所适从。很担心,要是演砸了,可怎么办呢?她想起昨天,三位大掌柜还有季老爷他们看完了彩排之后的表情,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征求他们的意见,孙掌柜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说了句:“这都是什么啊……有点……不伦不类的……”张掌柜也说:“可能是我上了年纪吧,这……太新鲜的玩意儿,一时还真接受不了……陈掌柜则干脆摇着头叹息一声,闭上眼睛保持沉默。季永堂的脸色一直不大好看,最后他忍不住把云端叫到一旁,严肃地问:”蓝儿啊,你跟爹说实话,那些个淫词艳曲儿你是跟谁学的?简直,简直,简直……不入流!“云端仿佛被人当头泼了一瓢冷水,热情瞬间熄灭。现代的音乐歌舞,在古人看来,就那么糟糕吗?现代情歌是淫词艳曲儿?晕……
  若不是时间实在来不及,再加上江枫庭坚持演一场试试看,他们可是铁了心要把云端安排的节目换掉的……此时此刻,她伤心地想,也许这些天的心血是白费了!等一下,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嘘声四起?石头子?臭鸡蛋?鞋底?唾沫星……天哪!如果那样的话,叫她情何以堪呢?想着想着,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心里面堆积了许久的疲惫,不安,紧张和压力突然再也无法遏制,她伏在自己的膝头,脸埋得深深的,肆意地哭起来。
  江枫庭一走进后院,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见她的肩头轻轻地颤动着,怎么?她在哭吗?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扶着她,柔声问道:“怎么了蓝裳?”
  她抬起头,脸上布满泪痕,看到是他,心里莫名的委屈突然又再多了几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一串串落下。江枫庭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委屈无助的模样。忍不住,他轻轻捧起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乖,不哭了。”想了想,又说,“你是担心演出,对么?呵,傻丫头,别把那些老古董的话放在心上,我觉得那些歌舞挺好的,真的,不骗你。”
  云端听了他的话,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江枫庭轻轻叹息一声,突然将头靠过来,轻轻地,轻轻地,吻去她的泪水。云端怔忡在当下,他的吻温暖而轻盈,带着怜惜,带着宠溺,让她的心情不自禁地颤抖,有着幸福的晕眩感,却又夹杂着几分甜蜜的疼痛。如果可以,我想乞求上苍,让时间就停止在这一秒,直到世界末日。
  许久,他放开她,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在我心里,季蓝裳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坚强,最可爱的女子。别怀疑,你做得很好。那些表演我喜欢,这就够了,不是吗?”
  她抬眼回望他,轻轻扯开嘴角,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江枫庭拉她站起来:“好了,快去洗个脸,大家都在前面等你呢!其实他们比你还紧张,这个时候,更需要你的鼓励!嗯?”
  云端深深吸了口气,忽然便想开了,他说得没错,就算别人都不认可又怎样?就算遭人非议又怎样,至少还有他。他说他喜欢。呵,那确实已经足够了。
  距宝明斋开业的吉时还剩半个时辰。经过了前期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造势,这会儿,长安城里百姓纷纷赶来凑热闹。宝明斋的门前已经是人山人海,很多人手里都拿着就餐优惠券,大家都对此半信半疑,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想来看看,是不是拿着这么张小票,吃饭当真能省钱。另外,也对所谓的新奇表演充满好奇,还有一部分人就是冲着一睹传说中长安第一名妓花闭月的芳容而来。江远帆也带着江夫人到了宝明斋,季永堂的一些生意伙伴也赶来捧场,只有季夫人因为前些日子去了咸阳的姐姐家小住,没能赶回来。
  云端在演员的休息兼化妆室里,最后一次和大家说着演出需要注意的细节,给他们加油打气:“等一下,无论台下的人是怎样的反应,你们都不要管。要记得,站上了舞台,天地万物就化为虚有,只有你的歌声,你的舞蹈,是惟一的存在。无论怎样都要坚信,你们的表演是最完美的。明白吗?”
  “嗯。”众人纷纷点头,满怀信心地应和着。
  这时,子霖敲门进来,对云端道:“小姐,时辰到了,老爷请你出去呢。”
  云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走到门口,又停下,回过身来真诚地对演员们说了一句,“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最棒的!祝你们演出成功!”
  一条长长的,结着大朵红花的绸带被两位盛装打扮的少女拉着,拦在宝明斋的门口,门楣上大大的金字招牌也被一块大红绸缎覆盖着。看到孙掌柜站在门前,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喜气洋洋地宣布:“吉时已到,宝明斋开业大典正式开始!”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神采奕奕的老板季永堂和婀娜娉婷的花闭月在众人的注视下隆重登场,顿时引起了人群的骚动。他们按照云端事先的安排,从侍女的托盘中取过剪刀,一齐将绸带剪断。长安城的百姓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开业仪式,都觉得新奇不已。
  “礼成!”孙掌柜的声音很是洪亮。后面,招牌上的红绸也应声而落。宝明斋的大门打开,正式开始纳客营业。
  人们都跃跃欲试,却又因为之前宝明斋是贵族消费的地方而略感迟疑。这时,云端事先安排混迹在人群中的几个伙计率先挤过来,边往里进边对人群道:“今天吃饭可是五折啊!还有礼品赠送,还等啥啊,一会儿就没地方了!”“听说他家的厨子出身御厨世家,手艺好得没话说呢!”“等会儿花闭月还要唱歌呢!千载难逢的机会,快点抢个好位置啊!”
  在这几个人的带领煽动下,人们蜂拥而至,这三层楼的宝明斋不一会儿就坐满了人,有些没有座位的人干脆站在那里,还有些只能挤在门外,透过窗子往里张望。呵呵,看来有时候弄几个“托儿”也是很有必要的嘛!
  “请问公子几位?”“这位大叔请走这边!”“请您先用点茶点!这是我们的菜单!”“请问您想吃点什么,我们的招牌菜八仙盘、小天酥、过门香……”训练有素的男女服务员热情周到的服务让这些平民百姓备感亲切,受宠若惊,感觉,确实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