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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孕:抢来的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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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齐慕白跟一个女人结婚了,想必就是你了。”像是小头目的男人目光在于瑾身上四处打量,最后落在她那张脸上。
在对方打量她的同事,于瑾也在端倪眼前的男人。面前的男子本有着一张英俊的脸,只是脸上却多了一条丑陋的刀痕。真正令她惊讶的是,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跟齐慕白结婚的事情。跟齐慕白的关系谁也没有公开,没理由就变得这么路人皆知。
“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于瑾矢口否认,在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历之前,她决定保守起见。
刚才因为想上厕所,找地方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远了,现在根本看不到齐慕白半个影子。她有些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么远。
小头目的男人从跟班的手中接过一张照片,再看看于瑾这张脸,冷冷一笑。“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齐慕白,竟然也有一天也会结婚。”
“你究竟是谁?”于瑾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刚跟齐慕白领证还没两天,就碰到这么一群事。齐慕白结婚之前可没说跟他结婚,还有生命危险。
“先把这个女人带走,然后去找齐慕白。”小头目一开口,事情基本上已经定型。于瑾小脸瞬间煞白,转身掉头就跑。
“站住!”
于瑾暗叫倒霉,加快步伐逃跑。还没跑出去五十米,就被人拽住了手腕。迎面而来的是狠狠一耳光,‘啪’的一声,在漆黑的夜色下显得格外突兀。
“说,齐慕白在哪!”刀疤男狠狠捏住她下颚,用力之大,几乎快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我——不知道。”于瑾吃痛的拧眉,对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加上现在天黑,她还真是记不太清路,就算记得住也不会轻易告诉这个男人。
“看来你对齐慕白还挺用心,可惜你不懂,他有多无情。——”刀疤男狞笑着,捏在于瑾的下巴力道更加加大。
想起齐慕白,他就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捏碎。
“有一个词叫妒忌,我看你是嫉妒他比你更招女人喜欢吧。”
于瑾也就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下巴上传来的力度惊人,她清晰地听到下巴传来咯咯作响的声音,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真触到了这个男人的伤处。
正文 021 你不过一个野种
“有本事去找齐慕白,对我一个女人下手干什么。难怪那个女人不喜欢,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因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于瑾也就干脆刺激一下这个男人。但凭她一个人对付这三个大男人,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
“齐慕白?”刀疤男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着笑着,忽然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狰狞。“我活着,就是要跟齐慕白好好算账。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们两个人很快见面。”
“你先放开我,我不会跑的。”于瑾挣扎了两下,下巴传来一阵阵的剧痛让她拧紧了秀眉。
话毕,忽然听见男人的一声惨叫。
于瑾扭头便看到齐慕白站在了刀疤男身后两米外的位置,月光洒在他身上,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硕长的身形。
“你竟然自己出现了,也不用我费事去找。”刀疤男狞笑一声,冷冷将于瑾丢在地上。
“就凭你?”齐慕白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态度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眼里。
“我可不像以前一样,这一次我一定要赢你。”
齐慕白黑矅石般的眸子没有半点波动,神情冰冷地扫视了刀疤男一眼。“几年没见,你什么时候混成了一个替人卖命的小混混?”
小混混。
刀疤男像是被踩到狗尾巴一样,激动的表情让他脸上那条疤痕看起来更加狰狞。“你也不过是一个野种,说起血统,我比高贵多了。兄弟这么多年,你当初竟然那么对我,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
“把这个女人,男人的事情与女人无关。”齐慕白眸子冷冷扫了于瑾一眼。
“放了她可以,那你就把命留下。”刀疤男拿出一把瑞士刀,举在齐慕白面前,凶狠的目光隐含着说不清的仇恨。
于瑾心中一惊,她警惕地后退,不动声色地想从包里拿出手机。却被其中一个黑衣大汉看见,凶神恶煞地上前抢了她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顺势还给了于瑾一耳光。
齐慕白见状,英眉顿时一皱,上前就要去夺刀疤男的瑞士刀,却险些被刀划伤。
“齐慕白,你可别把我一直当成当年那个没用的张少康。”刀疤男说着,又对着齐慕白刺过去。这么多年,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三个男人同时都抽出了匕首,只围攻齐慕白一个人。先不说打,光是这种场景她看着就心惊肉跳。
看着在夜色中泛着寒光的刀刃,她的心瞬间揪成一团。猛地挡在了齐慕白面前,这个举动让刚要准备动手的张少康微微错愕了一下。
尖锐的寒刀抵在她喉咙间,距离不到五厘米,甚至只要她咽一咽口水,那把匕首就很有可能在她脖子上划开一道细痕。
“你不能杀他!”于瑾屏住呼吸,也不知道刚才拿来的勇气。现在匕首就抵在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在冒着冷汗。
“让开!”齐慕白对她这个举动微微皱眉,心中荡起一抹别样的情绪。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让吗?”于瑾尽量将自己的脑袋往后靠,才能避免那尖锐的刀子真划破她脖子。
刚才脑中闪过无数画面,都是齐慕白那张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齐慕白死。甚至宁愿自己死,也不能让这个男人死。
可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她完全不清楚。就像是在婚礼当天,看到齐慕白那时候,脑中也闪过无数画面,可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齐慕白这个男人。
张少康冷笑一声,将匕首又往于瑾喉咙间靠近了一厘米。“这么怕死,还敢挡在他前面。”
“我——”于瑾语塞。
“齐慕白,四年前你就是靠躲在女人身后。都四年过去了,你还是躲在女人身后,看来大名鼎鼎的齐二少也不过如此,你一点也没变。”张少康不屑的用匕首指着齐慕白,像是终于找到践踏他的方式了。
“让开。”齐慕白冷峻的面孔如寒霜一般,就连周围的温度也跟着下降不少。
“我不能让。”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如果齐慕白死了,她都不知道上哪去找舅舅。虽然刚才是一脑热,但现在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们女人到底是傻还是蠢,看人长得好看一点就喜欢,你都不知道你身后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少康指着齐慕白,狞笑道:“他可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在他眼中只有利益跟权势,女人,在他眼中什么都不算。我说的有没有错,齐慕白?”
齐慕白抿紧了薄唇,双眸危险的眯成一条缝。
“那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讲究你情我愿,我甘之如饴就行了。”本来跟齐慕白就是一比交易,他喜不喜欢谁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根本不在乎。至于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不要命的举动,她不想追究更不想去自找烦恼。
“我会让你跟他在一起的,不过你现在最好给我让开。”张少康恼羞成怒,尖锐的匕首刺在于瑾喉咙间。
一丝丝微疼从脖子上传来,于瑾清楚感觉到匕首那一缕缕寒冷。
齐慕白眉头皱得更紧,他一脚忽然踹出去,毫无预兆的动作弄得张少康措手不及。没等他反击,齐慕白又冲了上去。
于瑾被齐慕白刚才拽到地上,眼看危险的一幕就要上演,她激动地大喊:“齐慕白,你小心!”
“闭嘴!”齐慕白冷喝一声,用时也分散了注意力,手腕被张少康狠狠划开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将他里面的白衬衫浸成血红。
齐慕白虽然练过两下子,但眼前的三个男人显然也不好对付,何况还多了一个碍事的于瑾。好几次他都险些被割伤要害。
“你们快别打了。”于瑾看得心急如焚,却帮不上什么忙。想去找江文来帮忙,却又不敢走开,怕走开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齐慕白的尸体。
眼前的形势逼人,于瑾一咬牙,转头往墓园的出口处跑。
跑到墓园入口的时候,只看到车在,车里却不见了江文的影子。车里连部手机都找不到,要不然这回也可以找人来帮忙。
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她又急匆匆地往回原地。就见齐慕白被那个叫张少康的男人骑在身上,匕首对着齐慕白双眼刺下去,俩个人就这样危险的僵持着。
于瑾心下一紧,目光慌乱的四处寻找一番,最后落在一根枯木树上。想也没想,她抬手狠狠敲在张少康后脑勺上。顿时,鲜红的血液自他后脑勺流下。
“你——”张少康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没想到一棍子打下去,张少康竟然还没晕。于瑾还拿在手中的棍子惊吓地丢在地上,胆怯的后退两步。
正文 022 齐慕白,你别死
原以为张少康还会有其他下一步的动作,却没想到他就这样僵硬地倒在了地上。于瑾吓得目瞪口呆地张大嘴,美丽的脸上也煞间苍白一片。
“还不走,打算留在这做鬼吗?”齐慕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于瑾双眼依旧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张少康,苍白的脸色已经吓的没了血色。“他……他会死吗?”
“死不了。”齐慕白眸子微沉,捂着腰吃痛的走在前面。鲜血一滴一滴从他衣角淌在铺的鹅卵石上,血色在月光的照映下,映得格外分明。
于瑾看了一眼走到前面的齐慕白,又认真的看了一眼地上淌落的血渍。在确定血渍真是从齐慕白身上流下的时候,本就苍白的脸上更加死白。
“你——你怎么了?”她焦急地在他身上寻找伤口,才注意到齐慕白此时的脸色比她也好看不到哪去。“你受伤了!”
“小伤。”明明已经在不断流血,齐慕白却说的轻描淡写。
“不能再走下去了。”于瑾看着他还在流血的腹部,坚定地拧紧了秀眉。
“闪开。”齐慕白虚弱的绕开于瑾,只是走了两步,身影便踉跄着差点倒下。
“齐慕白!”于瑾紧张地扶住他,望着周围漆黑的夜色,不知如何是好,这大半夜的也找不到人帮忙。
深吸一口气,她半蹲在齐慕白身前。“我背你走吧,离出口还有一段路,你这样走下去会失血过多的。”
“用不着。”齐慕白皱眉绕过她,腹部的伤口时不时传来一股剧痛,牵动着他全身的每根神经。
“你这人真固执。”于瑾无奈的摇头,再走下去也不行。到时候那几个人没事,齐慕白还能不能平安她都不确定。
齐慕白手捂在伤口上,粘融的鲜血浸透他的手滴落在地上。俊美的脸惨白的毫无血色,额头上也浸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还说没事。”于瑾强行将他背在背上,她一个女人都没说什么,这个男人倒是磨磨唧唧,天知道他有多重。好在平时在家里做惯了重活,要是换成平常一个女人,估计要累趴下。
“你撑着,我一定会把你送去医院的。”于瑾侧耳低声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着。
本来这些路也算不上很长,可是因为背了齐慕白的原因,走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气喘吁吁,额上也浸出一层层细汗。
“放我下来。”齐慕白捂着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冷峻的面孔少了平日的那份凛冽,但语气却依旧冰冷带着命令,适当低头两个字似乎不知道怎么说。
“你别再说话了行吗?”于瑾一步一步像走在沼泽中一样,很可能下一步便抬不起来,偏偏这个男人还不识好歹。
“即使你这么做,我也不会放了你舅舅。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就可以把我放下来。”走路时,伤口难免擦到。他紧抿着薄唇,闷哼一声。
于瑾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放心,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冷血。别说我舅舅还在你手里,就算你是个受重伤的陌生人,我也会尽可能将你送去医院。”
话说完过后,背上果然再没听到声音。
她粗喘着走了一会儿,依旧没听到背上有半点声音,就连呼吸也似乎变得很轻,于瑾心中一紧,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齐慕白。”于瑾试探性地轻唤一声,却依旧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心更加紧张起来,呼吸比刚才还要急喘几分。她侧脸想要去看齐慕白,却正巧看到他的手落下,鲜红的血液自他指尖淌下。
她惊恐的瞪大眼,转头便对上齐慕白那张完美却异常苍白的侧脸。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背上的人死了,那她刚才所做的一切也就全白忙活了。“齐慕白,你别死!”
“我还没死。”齐慕白虚弱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却依旧带着平日的冰冷语气。
还能清醒的摆谱,证明他还没事。于瑾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懒得再跟他斗嘴。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打在她扑闪的睫毛上,担心齐慕白再来一次昏厥,她只得强忍着分散他注意力又问:“那个墓碑是谁的?”
“多管闲事。”
齐慕白只冷冷吐出这两个字,堵的于瑾哑口无言。干脆闭嘴不说,她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原本短暂的路,此刻在她看来,跟唐僧跨万里取经的路都差不多。
黑夜中微风拂过,穿透她早已汗湿的衣服,竟然有些微凉。于瑾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咬牙加快往出口方向走。
本来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可这次背着齐慕白,她生生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车前。
于瑾将他放在车上,看着齐慕白腰左侧还在流血不止的伤口,颤声问:“江文不见了,你还好吗?”
齐慕白疲倦的睁开双眼,入目中是于瑾满是担忧的脸。“死不了。”
于瑾无奈的舔了舔干涩的唇,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道:“我先帮你把伤口随便处理一下,然后就送你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齐慕白虚弱着开口,只顾着忙碌的于瑾却没听见,不知道从哪翻出一个急救箱,笨手笨脚地帮齐慕白清理伤口。“我也不大会,你忍着点疼。”
包扎这种细致活她也没做过,手中的力道不知轻重。
腰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齐慕白的剑眉越皱越紧,豆大的汗水一滴滴渗落在她手上。白色的纱布缠绕在他腰上一圈又一圈,纱布却依旧能显现出一丝丝的血渍,可想而知,她的伤口有多深。
“不好意思,你忍着点。”于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时不时抬头观察齐慕白的表情。这个男人疼也不吭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下手的力道到底大不大。
“不能去医院。”疼痛让他虚弱的快要发不出声,说话时,连嗓子都是沙哑的。
这次于瑾听清楚了,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医院。“为什么?”
“别啰嗦,让医生到家里来。”齐慕白瘫软在椅子上,失血过多,全身都疼得快没了力气。
“好,你撑着。”于瑾帮他把伤口绑好,才从他兜里摸出电话先打给了张管家。话毕过后连忙坐上车,好在她之前也开过一两次车,只是驾车还不熟练。
一路上,她笨手笨脚的转动方向盘。坐在身侧的男人因为她开车的不稳,好几次重重撞在了她肩上,瞥见齐慕白腰上那缠绕着的纱布浸出血渍,她额头上的汗水一颗又一颗的冒出。
正文 023 不要,不要~
砰——
眼见要进栏栅的方向,于瑾却不小心撞到了栏栅旁边的路灯上面,发出一声巨响。
张管家闻声连忙追出来,看到这场景立即上前帮忙。“少爷究竟是怎么了?”
“我刚才打电话让你找的医生找到了没有?”于瑾一边跟张管家把齐慕白从车上扶下来,一边急切的问。
“医生已经在等了。”张管家说着,将齐慕白背在背上,健步如飞一般往别墅里面冲,看得在后面的于瑾摇头无奈。如果刚才她能像张管家这样,那齐慕白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顾不上刚才被撞的车,她忙追着张管家的步伐进去。
一个年轻男子已经等在了大厅,看到齐慕白的时候立刻迎上前。“先背上楼。”
于瑾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医生将齐慕白腰上的纱布剪开。原以为缠上纱布会好一点,直到这时候于瑾才发现,那纱布最里面的几层几乎被血渍染红,根本不堪入目。
“他没事吧?”于瑾凑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询问医生。
“少奶奶,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张管家在一旁细致的说,但于瑾这时候哪里好意思走。谈不上多齐慕白,但也不至于讨厌成这样。
“失血过多。”医生拿出准备好的用具,手法娴熟地为齐慕白清理伤口等一系列的事物。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才开始收拾药箱。“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因为伤势过重,今天晚上可能会发高烧,到时候你们身边有一个人小心照顾。”
“会发烧?那杨医生,我家少爷究竟还有没有危险期吗?”张管家本着一个好管家的称呼,问的清清楚楚。
被称为杨医生的年轻男子看了齐慕白一眼,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伤口感染,才会容易引起高烧。到时候你们晚上好好照顾,早上醒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辛苦了,那杨医生请。”张管家客气友好的请杨医生出去,就连于瑾刚来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
“没事。”杨医生笑着走出去,在经过于瑾身边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眼镜底下虽然隐藏的很好,但于瑾还是敏感的察觉到这个男人,眼底藏着的那份惊讶和复杂情绪。
于瑾疑惑地目视着那个被成为杨医生的男人出去,等他们走远后,她才坐回到齐慕白身边。就见他冷峻的面孔五官依旧立体分明,但是睡着了的他比平日少了一份凛冽的气息,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少奶奶,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少爷就好。”张管家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
于瑾错愕地转头,就见张管家神情严肃的站在门口。这还是她进齐家以后,第一次看到张管家这幅表情。
“怎么了?”于瑾不明所以地询问。
“少奶奶不用管那么多,天已经黑了,少奶奶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张管家虽然语气平和,但眼中却是无比的坚定。
“出去——”这时候,一直虚弱昏昏沉沉的齐慕白也开了口。
为什么不能待着,这个想法在于瑾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也不是一个舔着脸喜欢帮忙的人,讨别人不喜欢又是何必,只是打心里觉得这一对主仆神神秘秘。
于瑾走出卧室,关门前往床上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没等她完全把门关严,张管家的声音再度响起。
“少奶奶,你今天晚上就不用住在这了。”
“嗯?”于瑾疑惑地嗯了一声,看张管家的目光也多了一抹打量。最后将视线落在齐慕白身上,见是他开口,也就不再多说。本身也不想跟齐慕白在一个房间,她关上门在隔壁的房间铺好床被便熄灯睡下。
睡到半夜,隐约听到隔壁传来异样的声响。只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于瑾原本睁开的眼睛又再度合上,可这一次,隔壁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像是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破碎声。她从床上坐起来,犹豫了一会儿便穿好鞋子过去。在经过那个主卧时,她侧耳贴在门上,果然听到里面发出了细微的声响,轻到几乎让人听不见,只是晚上太过寂静才被她发觉。
‘扣扣——’
她敲响了房门,却依旧没有得到里面的回应。按理说,张管家是在房间里面,可这时候里面却没人来开门,她试探性地拧了一下把手,门意外的开了。
“张管家?”于瑾轻唤了一声,推开门,从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泛着寒光,将室内照的分明。
就见齐慕白跌在地上,桌上的东西也被打碎。在隔壁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刚才发出的,破碎的水晶杯在地上泛着微光。她忙将灯光打亮,齐慕白摔在碎片上面,手臂上已经有几处被划破,有的碎玻璃都扎在他手臂上。
“你别再乱动了。”于瑾手慌脚乱的将齐慕白扶回床上,温热的手在触到齐慕白身体时,炽热的体温让她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怎么这么烫。”于瑾暗暗惊呼一声,那杨医生说的真是一点没错。说半夜发烧就真的半夜发烧,可是张管家明明说在旁边照顾的,现在却没人了。
果然,花钱请来的人就是靠不住,看着有板有眼,原来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于瑾把床头的点滴,重新按照原先的给他插回去,摸了摸齐慕白的额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浴室给他打水擦身子。
冰凉的毛巾搭在他额上,反反复复好几次。可他身上的体温已经灼热的烫手,于瑾小心翼翼地将药喂进他嘴里,才开始给他擦洗身子。
擦到一半,手停留在他裤子上面,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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