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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法拉利的想当我司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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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韦伯会先来找他。
  不知道是作为前队友的身份来关心他,还是作为现任对手的身份来打击他?
  韦伯应该还不知道他早就发现了他对他所做的事了吧?
  不然还敢来找他?
  如果他就这么无声地走开,韦伯会不会不依不饶?
  ……
  康铎这么想着,就错失了最佳的跑路时机,最后还是冷冰冰地开了口:“也恭喜你,你成绩不错,拿了第四,比我就差一名。”
  虽然他是失败了,虽然他只拿了季军,但至少比他还高一个名次。
  韦伯笑道:“没关系,新赛季才刚开始,后面的比赛还很长。不过K……”
  他看上去非常亲密地勾住了康铎的肩,语重心长道:“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将来会比我开更多的比赛,赢得更多的胜利,祝福你。”
  曾经,看见满面笑容的韦伯,康铎觉得他亲切可人,而如今,面对他如刀子般的笑容,康铎只觉得面目可憎。
  康铎想笑,但他没有韦伯的功力,就连虚情假意地笑也摆不出来,“嗯,谢谢你了,借你吉言,希望下一场能拿到冠军。”
  “对了,K,我还有个问题,不知道你今天在超艾伦车的时候,有没有问过车队的意思?”
  “劳您费心了。”康铎说,“你可以回车队去听听我的TR。”
  “果然。”韦伯满意地笑了笑,“果然成熟了不少,以前你都不会问的。K,小伙子,你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
  康铎好不容易摆脱了韦伯,几乎精疲力尽。
  他回到P房,坐了下来,靠着后面闭眼休息。
  他的神色很不好,仿佛生了场大病似的。
  大家知道他的心情肯定很差,没人敢上前打扰他。
  除了哈里森。
  康铎休息了没多久,就又被哈里森喊过去开小会了。
  *
  比赛一结束,舒情忍不住他们前三名停车的地方去瞅了瞅。
  人太多了,她只能穿过人群的缝隙,看他一眼。
  刘易斯和杰森都已经采访结束了,他还在车里没有出来。
  她听见在最外圈围着的人在说:“他为什么不出来呢?他的引擎出了事故,没有退赛,还能拿到第三的名次已经很好了,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舒情特意看了眼说话的人,穿着梅赛德斯的队服。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本来可以夺冠的。这下只有第三,心情失落是难免的。”站在那人边上的人说。
  “你怎么帮法拉利的人说话呢?”
  “事实就是这样,今天刘易斯和杰森能拿到第一第二名,幸运占了大部分的原因。”
  “……”
  后来康铎终于从车里出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寡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的五官还是那么英俊硬朗,可舒情却深深地感觉到了他的疲惫不堪。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颓的,有种风雨欲来的既视感。
  颁奖仪式后,舒情就急急地想去找康铎。
  可是半路却被比斯利截住了。
  比斯利戴着印着车队LOGO的鸭舌帽,桃花眼斜飞入鬓,浅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微微勾起,“Hannah,你去哪儿呢?”
  舒情尴尬地沉默了会儿,艰难地说:“emmm……我去上洗手间。”
  “哦,洗手间在那个方向。”比斯利非常善意地提醒她。
  “好……谢谢。”
  “我要去后台接受采访了,你要一起来听听吗?”比斯利热情地邀请她,顿了顿,后面很快又跟了句,“等你上完洗手间后。”
  舒情摆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好啊,可以啊。”
  “那我等你。”
  “???”舒情愣了愣,“不需要啊,您先去吧。”
  “不着急。反正我今天才第六,估计记者对我都没什么兴趣。”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背,催促她,“你快去吧。”
  比斯利是法国人,英文说的还带点法语的调调,虽然很温柔好听,但是……让人听不太懂。
  舒情好半天懂了他的意思,内心有点小崩溃。
  最后只能在比斯利灼灼的目光下,小跑去了洗手间,又小跑了回来,陪着他一块儿去了记者采访区域。
  舒情觉得奇怪,这么多人,比斯利为什么非得拽着她去呢?
  是不是看不惯她太闲了?
  算了,下次还是跟大伙儿一起收拾东西吧,不能再心安理得地接受大家对她的照顾了……否则二老板要生起气来,她连工作都要没了。
  *
  终于等到比斯利的记者问答结束,她得了自己的空,却怎么也找不到康铎了。
  她在康铎的P房外张望了很久,法拉利的工作人员都奇怪地看着她,差点就要来赶她走了。
  舒情悻悻地走开,又在围场里到处逛了一圈,还是没能发现康铎的身影。
  直到各个工作团队都搬着东西一一撤离,围场里恢复了空旷冷清,舒情等到最后,也没见到康铎。
  她回到酒店,发微信给他,他不回;
  她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有没有改,只好打两年前他留给自己的电话,然而电话里传来的是语音信箱。
  康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可舒情知道他没有消失,他一定只是找了个角落,或许在抽烟,或许在发呆,或许在……难过。
  这世上没有人能感同身受另一个人的心境,但舒情能猜得到他此刻有多沮丧多难熬——冠军奖杯就在他眼前,他却只能远远看着,与之失之交臂,他明明做得到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是他了,可最后的那个人依旧不是他。
  他期待了那么久的一刻,还是错过了。
  他昨天有多么高兴,今天就该有多么失落,不,应该更失落。
  既然他不希望被人打扰,那么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她相信他很快能够复原的。
  他遭遇过各种各样的事故,也遭遇过不公,爆缸、爆胎、引擎损坏等等,这些都是F1中很常见的问题,很多人都遇到过,这样的困难不足挂齿。
  若不是因为这是他离夺冠最近的一次,她觉得以康铎的阅历来说,不至于这样失落。
  不,也不能算是最近的一次。
  她记得,还有一次,他都已经开到第一了,却被赛会干事判罚五秒加时,理由是赛车冲出赛道后以不安全的方式返回并迫使其他车辆离开赛道。
  最后冠军成了他当时的队友韦伯,而他是亚军,但那天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不快,赛后采访和颁奖时,他都是笑着恭喜队友的,并称赞队友开得非常出色。
  ……
  今天的结果无论有多不甘,都既成事实。
  他后面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没有时间自怨自艾,他必须要在这两年内交给法拉利一个可观的成绩,他才能继续驰骋在赛道上。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他既然再次选择了这片赛场,选择坐回驾驶舱内,为荣誉而战,那么舒情坚信,他一定会顾全大局,不会在这一次的失败中停留太久,很快就会以更好的状态迎接新一轮的比赛。
  第二天,舒情跟着团队回到了英国。
  她原本准备送给康铎的领带,没有送出去,也被她带到了英国。
  *
  两周的休整后,各支F1车队来到了中国上海。
  新赛季的第三站比赛,将在中国上海国际赛车场拉开帷幕。
  康铎比车队早一周回到了国内。
  舒情也跟车队请了一周的假。
  只不过,他们一个回了北京,一个回了苏州。
  她请假的事情还被比斯利知道了,比斯利非得问她为什么请假。
  比斯利比她大了两岁,很多行为却还像个大男孩儿似的,唯一的好处就是,他这个人不像大多数的法国人那样自大,尽管他的背后是拥有一个国际财团的老爸,但他却相当平易近人,和红牛团队的每个人都相处的很好。
  最厉害的是,他记得清红牛F1车队里每个人的名字,每当跟他们说话时,都会喊他们的名字,而且从来没有喊错,作为一个赛车手——团队的核心人物之一,能对他们如此用心,实在难能可贵。
  所以他深得人心。
  舒情告诉比斯利,她想请假回趟家。
  下一站就是中国站,而她的家就在上海不远的地方,一旦团队到达上海,她可以和团队在上海汇合,既不会影响比赛,又可以让她回家探望一下父母——她已经半年多没有回家了,很想念她的父母亲。
  比斯利称赞她是个有孝心的好女儿,并好奇地问:“离上海不远的地方是哪里?”
  “苏州。”舒情回答,“您听说过那个地方吗?”
  比斯利摇摇头,问:“那是个什么地方?”
  如果可以,舒情一定会用诗句告诉他苏州有多美——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遥知未眠月,乡思在渔歌。”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这些诗句最能把这个江南水乡描绘的淋漓尽致。
  可惜她没法儿翻译出来,只能对比斯利说:“苏州很美,天蓝水清,有很多的小桥,有很多的园林,还有很多很漂亮的女孩儿。”
  比斯利露出向往的眼神,“都像你一样漂亮吗?”
  舒情:“不,都比我漂亮多了。”
  比斯利双眸发亮,“能带我一块儿去吗?”
  舒情微笑道:“你愿意的话,好啊。”
  舒情以为比斯利是在开玩笑,所以当比斯利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她面前,并告诉她他已经订好了和她同一个航班的机票时,她就直接懵了。
  这人难道不懂,她只是跟他客气客气的吗?
  居然还真想当跟屁虫,跟她一块儿回家?
  好吧,外国人不懂中国人的这一套,可是……
  没有可是。
  比斯利理所当然地跟她一起上了飞机,还跟她一起拜访了她的爸爸妈妈。
  她根本无法拒绝。
  结果,舒情本来想回家一周,享受享受父母的爱,体会一下家里蹲的快乐,因为比斯利的原因,这个愿望彻底破灭了。
  这一周,她成了比斯利的兼职导游,带比斯利逛遍了苏州,还有镇江、扬州等一些与苏州毗邻的城市。
  当然,他晚上住的是五星级酒店。
  几天的行程后,比斯利彻底沦陷在了中华的美食里。
  比斯利原定周四到上海,在他的央求之下,舒情和他还提前了两天过去,只为了吃好吃的。
  比斯利尤其爱吃中式早餐,豆浆油条大饼生煎豆腐脑等等,甚至超越了他对火锅的热爱——他原本最喜欢的中餐是麻辣火锅。
  舒情陪着比斯利疯狂地吃,每天走路消耗的巨大体力还不如吃得多,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她胖了!还胖了四斤!就在短短一周之内!
  她在英国待了三年,好不容易瘦了五斤,就这样一朝回到解放前!
  真是贪吃一时爽,体重往上涨,摸摸小肚腩,立马悔断肠。
  心好累。
  终于到了周四,比斯利要开始工作了,舒情早上起床时,想到今天终于不用带比斯利逛景点,找好吃的了,有种劫后余生的舒畅感。
  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
  去自助餐厅吃早餐前,她还特地给自己画了个美美的妆。
  吃早餐时,她又听到了有人用极不标准的发音在呼唤她:“舒情——”
  舒情吓得抖了个激灵。
  不用猜,这个声音这几天天天伴随在她的耳边,是比斯利。
  这家伙自从知道了她的中文名字叫舒情后,就再也不叫她Hannah了,美其名曰入乡随俗。
  他练了好久才把她的名字练会,兴奋的像是学会了博大精深的中文,无时不刻在喊她的名字。
  舒情在座位上,对他招了招手。
  他立刻端着盘子,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猜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饺子,鸡蛋饼,还有小馄饨!咦,你这盘子里橙色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长得这么可爱,看上去特别好吃?”
  “这是南瓜饼,用糯米粉和南瓜制成的,餐厅做成了南瓜的模样。”
  “emmm……我的盘子实在是装不下了,我等会儿还得去再搞一盘。”
  “你可以现在就去。”
  “不行,我得先吃两口,我都看饿了。”
  “你等会儿再去盛,说不定就没了?”
  “还会没有?!”
  舒情一脸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她看着比斯利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迅速冲进了人群中。
  经过了这一周的“亲密”接触,舒情从刚开始的羞涩拘束,到已经可以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地吃了。
  她一边吃,还要一边应对比斯利的各种问题,比如这是什么东西,那个应该怎么吃。
  她被烦的没办法,说:“托马斯先生(比斯利的姓),我们中国的餐桌礼仪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能不能麻烦您不要再问问题了?”
  比斯利疑惑地环顾四周,“舒情,你是在骗我吧?这里每个人都在说话啊。”
  舒情:“……”
  舒情吃饱了,刚准备站起来,便愣了愣。
  康铎竟端着盘子,面无表情地把盘子放在了她旁边的桌子上。
  他的头发有点凌乱,穿着一件黑色的带帽卫衣,下身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十分休闲自在的打扮,远看就像是个学生。
  舒情第一眼都没认出来他。
  他的盘子上方架着个小碗,碗里盛着满满的一碗白粥,热气还在往上腾,盘子里装了点简单的吃粥菜,还有两个白煮蛋和几片薄薄的火腿肉,别无其他。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干净的勺子,挖了一勺的粥,然后对着嘴边吹了吹。
  舒情呆呆地望着自顾自吃早餐的康铎。
  “舒情?”比斯利见舒情半天没动作,叫了她一声,却发现舒情俯视着某个方向——
  他奇怪地看过去,惊讶地叫了声,“K?”
  作者有话要说:  铎爷:小妖精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其他男人?
  三更写完了!!!哈哈哈!!!!
  大果纸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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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康铎听到自己的名字; 咽下嘴里的粥; 抬起头来。
  他懒洋洋地朝比斯利眺过去,“这么巧。”
  比斯利似乎不以为然,脸上露出了疑惑地表情,“据我所知; 法拉利的团队不住这家酒店?”
  康铎淡淡地点点头,“是不住这家酒店。”
  比斯利问:“那你怎么会在这儿吃早餐?”
  康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听说这儿的自助早餐不错; 所以早起过来吃个早餐; 不行吗?”
  比斯利扫了眼他面前单调无比的食物:“你是认真的吗?为了这碗看上去没什么食欲的粥?”
  “粥; 也是中华美食的精髓。”康铎一本正经地说; 同时也扫了眼比斯利盘中的食物; 说,“比斯利; 你吃这些真的好吗?这些东西热量很高的; 别到时候称重的时候超重了,影响比赛就不好了。”
  “???”比斯利看向舒情,“这些东西热量都很高?”
  舒情这会儿趁机重新坐了下来。
  她托着腮; 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康铎身上移开; 看向比斯利。
  她点点头; “对,食材本身热量是不高的; 但是煎啊炒啊,都是重加工过的,当然就热量高啦; 就跟你们喜欢吃烤的东西一样,你们刷黄油烤食物,热量就很高啊,你不都知道吗?”
  还有一个更充足的理由,她这吃了没几天,就长了四斤。
  可当着康铎的面,她大抵是不好意思说的。
  比斯利低头,一脸艰难地看着盘中餐,表情极其纠结,过了会儿,他还是把一个煎饺狠狠地塞进了嘴里,吃完后安慰自己道:“今天多做一个小时运动!”
  舒情:“……”
  康铎:“……”
  比斯利在三轮之后,终于停了下来,餍足地拍了拍肚子,直叹:“不能再吃了,不能再吃了……”
  他吃饱了才想起来一件被他忽略了的事,“舒情,你不是说吃好了先走了吗?”
  舒情猛地被他提到,忽然心虚了一下,掩饰般地说道:“哦,我想着上去也暂时没什么事,就再陪你一会儿好了。”
  比斯利挑了挑眉,“对我这么好?咦……你今天化妆了?”
  比斯利的桃花眼眨啊眨的,探究地打量着舒情的脸。
  如果康铎不在,舒情一定会白他一眼,甩手走人,但康铎在,她也只能羞赧地笑笑。
  “我平时都化妆的啊,不是只有今天。”
  比斯利说:“不是不是,你今天还化了眼线眼影,还有腮红,涂得粉粉的,像只桃子似的,很好看啊。”
  “……”
  这都被他发现了。
  其实她化的很淡,眼线也只是画的内眼线而已,眼影选的淡粉色系,她只是想制造一个非常自然的妆容效果……可能是她平时只涂个粉底,而且每天干活干的油光满面的,粉底可能很快就没了,所以比斯利就发现了不一样吧。
  当然,也有可能比斯利是妇女之友。
  “谢谢……”舒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颈后。
  “你怎么起那么早?不用倒时差吗?”康铎突然开口道。
  舒情以为他在问她,这才放心大胆地看向他,哪知他看着的是比斯利。
  康铎边说着,边用纸巾优雅地擦着嘴,碗里的白粥还剩半碗。
  “你问我吗?”比斯利指着自己问。
  “嗯。”
  他拿起白煮蛋,在桌上敲了敲,正准备再滚一滚时,听比斯利说:
  “我提前一周来的中国,已经倒好时差了。”
  康铎的手一顿,蹙了蹙眉,重复了一遍比斯利说的话,似是感到疑惑:“你提前一周来的中国?”
  比斯利说:“是啊,舒情要回国,我跟她一块儿来的,她是我的免费导游,陪我玩了好几天呢。”
  “……”
  手里的鸡蛋都不用滚,连着壳一块儿被捏碎了。
  康铎垂眸,把鸡蛋壳剥了干净,张开嘴把鸡蛋往嘴里吞。
  过了会儿,比斯利忽然拍了下桌子,“哦,我都忘了,你还不认识舒情吧?她是我们车队的技师,和你一样,来自中国。”
  比斯利看着舒情,笑道,“舒情,这位是法拉利的赛车手K,你应该认识吧?”
  康铎的脸越来越黑。
  他都没怎么嚼,硬生生地把一个鸡蛋吞食了下去。
  舒情无比尴尬,拼命忍住了挠头的冲动,又想哭又想笑地点点头,呢喃:“不用不用……”
  她因为心虚,声音极轻,被康铎冷酷的声音盖过了。
  “我们不需要你介绍,我们……”
  “我们之前已经互相认识过对方了!”舒情急急地抢过了他的话端,“就在巴林的时候,我们不是住在同一个酒店嘛,就碰到了,K来问我是不是中国人。”
  这个解释之前跟他们队的其他成员也说过,所以应该不会被拆穿。
  比斯利若有所思地瞟向康铎,故作吃惊道:“K,你也会和女孩子搭讪吗?”
  法拉利官宣新赛季的车手阵容时,他对回归车手阵营的K很是好奇,知道韦伯曾是K的队友,就多问了几句。
  韦伯告诉他,K是个不太合群的人,为人少言寡语,也很高傲,很少参与他们的活动或派对。
  后来他充分地感受到了这一点,整个车手阵营里,只有K到现在都没跟他说过话,甚至连主动攀谈的机会都不给他。
  今天倒是难得,居然会坐在他旁边一桌。
  只是康铎还没开口,舒情就又替他做出了回答:“是我先和他搭讪的啦。”
  比斯利扬眉,“你?”
  “对啊,K是我们中国人的骄傲啊,第一个中国F1车手,有这个机会,我当然要和他打招呼啦。”
  比斯利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开心:“我们第一次交流还是我主动的呢,你都不主动跟我说话。”
  舒情:“……”
  康铎把勺子摔在了盘子里,发出了陶瓷碰撞的声音。
  舒情朝他看过去,他的神情很淡,从他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用中文说了句:“我吃饱了。”
  就端着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舒情望着他远去的身影。
  他把盘子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跟他说了句什么,他似乎怔了怔,想把手收回去,但服务员又把盘子接了过去。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声“谢谢”,就走开了。
  *
  康铎走后,舒情没和比斯利再待多久,就分开了。
  她走出餐厅,掏出手机,正想要跟康铎打个语音电话道个歉,哪知还没走到电梯那儿,忽然一个黑影蹿了出来,一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往楼梯间拖。
  如果不是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木香,舒情可能会直接叫救命。
  舒情无奈地想,他这臭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能不能不要总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外拽?不对,一言不合都谈不上,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能靠着直觉和气味认出了他,可别人呢,或许以为是抢劫的或者色狼,把他打个半死也说不定。
  “喂,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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