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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法拉利的想当我司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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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情紧抿着唇,眼神闪烁地点了点头,“一个人不好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两个人只会增加彼此的烦恼不是吗?”
  “不是,当然不是,至少我们不会是这样。你这样的想法太消极了,或者把男人想得太没用了,如果是我,我希望你能总是来烦恼我,但我不会增加你的烦恼,我连对你好都来不及,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你,怎么会舍得增加你的烦恼?”他顿了顿,觉得有些话多说无益,还是用实际行动证明比较好,“。。。。。。交给时间吧,时间会向你证明一切的。”
  “。。。。。。”
  舒情被他说的脸又红了,心砰砰砰直跳。
  想对我好吗?
  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我吗?
  而且他还说,不可能分手。
  虽然这些话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但听着真的太甜了!!!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她没有恋爱的经验,但身边有那么多的例子,结果有好有坏,她见识的多了,也就了解的多了。
  其实,如果对象是别人的话,她也不会有忧虑。
  恋爱嘛,就是尝试,尝试出真知。道理她都懂。
  但对象是他,就不一样了。
  她对他不是单纯的情爱,这个她从小喜欢的,把他当做至高理想的男人,想和她在一起,光是听着就很虚幻,脚仿佛没踩在地上,漂浮在半空。
  她当然不会拒绝,但一旦和他开始了,她就不想放弃,不想和他分开,但她又怕两个人都一头热……好事最终会变成坏事。
  她哪里能想到康铎还能跟她说这样的话?
  有了这些话,舒情哪里还能顾得上其他的?
  舒情把那些不足一提的小胆怯抛到了脑后,羞涩地垂下眸,把嘴唇咬得鲜艳欲滴,轻声轻气地:“嗯……”
  “嗯?”康铎定定地看着她,心一动,心跳也不由地加速了,“嗯是指答应了的意思?”
  舒情仍是不置可否,轻的像蚊子叫:“嗯……”
  她已经完全抬不起头来,眼神左右四处游离。
  康铎的内心忽然迸发出一股汹涌的激动的情绪,拿分站冠军的时候,都没有这般狂喜。
  他忍不住倾过身去,伸手将舒情拉向了自己,他们中间被隔开了,可康铎还是张开双臂揽住了她。
  舒情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的身上还是那股很淡很轻却很好闻的檀木香。
  她深深地嗅了嗅,好像着了迷似的,抱得更紧了些。
  很快,一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耳朵上,他的声音又故意压低了,深沉而诱惑:“想不想继续做刚才那件事?”
  “……”
  舒情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康铎掐了把她的腰,想让两人分开一点空隙,以便够着她的唇。
  可她死死地埋着自己的脸,怎么都不肯起来。
  康铎嗤笑了声,直接咬住了她一侧的耳朵。
  舒情“啊”地一声,躲避。
  你进我退了许久,舒情最终还是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康铎抱在了怀里。
  刚开始他的力气很轻,如春日的小雨,淅淅沥沥地落在大地上,很快,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土地急需汲取更多的水分,花草树木才能生长,才能焕发出更好的面貌。
  雨越下越大,如同闷热的夏天里,狂风暴雨骤然来袭,雨滴重重地砸落,侵占着她的呼吸。
  ……
  分开时,舒情没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康铎问:“舒服吗?”
  “……”这种问题叫她怎么回答,舒情直接选择了无视。
  享受了会儿安静的氛围,舒情缓过了劲儿,推了推康铎:“我要下车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总感觉要出事。
  他们俩才刚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无需操之过急。
  康铎认同地点头,还未说什么,舒情就抛下了一句“拜拜”,飞快地打开了门,像个小兔子似的窜了出去,一溜烟地逃走了
  他还未来得及跟她道别,就见她小跑进了夜色之中,前方是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她的声音在光辉下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他都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安全带。
  康铎独自在车里坐了许久,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他想抽支烟,压制一下内心剧烈的起伏。
  但空荡荡的口袋提醒了他,他从决定复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戒了烟。
  他本来就没什么烟瘾,所以也不存在为了戒烟而痛不欲生。
  就是有时情绪无法控制且无处发泄时,还是会想一想……
  烟是抽不到了。
  他低下头,对着方向盘,无声地笑了起来。
  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想想自己青春期那会儿,全身心都扑在了赛车上,没什么时间去思考感情问题,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追求女孩儿。
  这把年纪了,倒开始玩起了心动。
  ……
  但能找到这个人,就实属不易了,不是吗?
  他还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找到真正理解他的人了。
  *
  康铎守在停车场没有走,等了一会儿,他打了个电话给舒情。
  电话一通,就听到小姑娘轻快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我刚想给你发消息,你就打电话来了。”
  康铎微微勾唇,问道:“到了?”
  “到了呀,你都送我到酒店楼下了,还怕我被坏人抓走吗?”
  “怕,怕万一你找不到回房间的路了,或者半路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舒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半开玩笑道:“那你就再把我找回来。”
  “肯定得找回来,否则到手的女朋友就这么跑了,我不是太亏了?”康铎淡淡地开着玩笑,“本来想送你到房间门口的,但你跑得太快了,干嘛逃那么快?”
  “没有啊。”舒情隔着电话,胆子大了点,“这是我正常速度!你不想想,我们换胎可一直比你们法拉利的快多了。”
  康铎听她有点自豪的语气:“这么骄傲?”
  “那是当然,当你和比斯利、韦伯为了一秒争得你死我活,我们停一站就把这一秒赚出来了。”舒情故意叹了口气,“我都不想吐槽你们队了,每次看你们停站我都替你们着急,真想跟你们队里那些人说‘闪开,让我来’。”
  “这个主意不错,要不要考虑跳个槽,来法拉利?”
  “你确定这是跳槽吗?”尽管康铎只是询问,或许只是在开玩笑,但舒情对这个提议不以为然,为了不让它有深入讨论的可能,她把这个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还是算了吧。红牛的团队氛围很好,我很喜欢,暂时不准备换工作。”
  可能是了解她对于事业的执著和认真,康铎没有再将这个问题继续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道:“突然想起来,你昨天说你在看韦伯?”
  “哦,对,你还记得这回事啊?”舒情克制着笑意,打趣道,“这种醋也吃吗?”
  “女朋友当着我的面,看别的男人,我怎么能忘?”
  舒情当然知道康铎不是真介意,但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昨天比斯利得了冠军后,红牛不是全员大合照嘛,可是很奇怪的是,我发现韦伯待在自己的P房,没参与集体活动。”
  “是吗?”
  “嗯。”舒情说,“我猜,他是不是因为退赛了,觉得很难过很丢人,所以没办法分享比斯利的这份快乐。”
  “嗯?为什么这么猜?”
  “我觉得他是个很在意成绩的人。我记得之前看比赛,他在迈凯伦的最后几年,因为赛车没有竞争力,又经常引擎故障,所以每次镜头给到他的时候,他的脸总是很臭。”说到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舒情顿时忘却了害羞,头头是道地分析,“他这赛季好不容易凭着他三冠王的头衔换到了更有竞争力的红牛,明面上他是一号车手,比斯利是他的僚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年纪大了,而比斯利是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势不可挡,几年以后,他肯定会成为F1里最有竞争力的车手。特别是,韦伯最近几场都发挥的不是很好,比斯利虽然前两场都被你撞退赛了,但是他在比赛中的表现显然比韦伯更好,速度和技术都比韦伯更胜一筹。再加上比斯利的赞助费也高,现在车队资源在向比斯利倾斜。”
  “所以韦伯被边缘化了?”
  “这还不至于,韦伯好歹是三冠王,工资也拿的不少。只是我们感觉,比斯利更是车队的亲儿子罢了。至于上层的策略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也接触不到。但韦伯这两站总是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我在想,他是不是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舒情停下了话端,发现另一边十分安静。
  是不是她说的太多了?
  也不知道康铎是不是还听着,她不确定地叫了声:“K,你还在吗?”
  “。。。。。。在,我在。”康铎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了许多,甚至有点严肃,“情情,你可以去提醒下比斯利,多注意韦伯。”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低调。。。。


第70章 
  舒情怔了怔; 疑惑地问:“怎么了?我虽然说韦伯的状态不对; 但没说他会害比斯利啊?”
  舒情怕康铎是因为自己的话而对韦伯产生了误解,急急地解释:“他就是比赛的状态不好而已……”
  康铎安静了会儿,像是在斟酌,但最终还是说:“你忘了?韦伯是我的前队友。”
  舒情总觉得他这话里有话; 思考了下,试探地问:“你是说; 韦伯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康铎模棱两可地说:“也不一定会做什么; 你先提醒一下比斯利吧。”
  舒情越发奇怪:“我记得; 你以前在采访里说过; 韦伯是你最喜欢最崇拜最尊敬的车手; 你是受到他的影响才开始你的职业之路的。”
  “是。”康铎说,“就像你; 也是受我的影响才来到这里的。”
  “我……”康铎顺口来了个急转弯; 舒情半晌没转过弯来。她不好意思地想逞强,但这都是她以前说过的话,这时候否认就是打自己的脸; 于是作罢; “是啊; 所以呢?”
  “没有所以。”康铎轻声一笑,问; “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我就要跟车队回英国了。”
  “这么快?”
  “嗯,你有假期,我又没有。”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舒情愣了愣; 问:“你回去?英国吗?”
  “嗯。”
  “有事吗?”
  “没有。”康铎说,“距离下一场加拿大大奖赛还有两周的时间,在此之前,我没什么重要的事。”
  “那怎么……你以前休息的时候都在意大利总部吧?”舒情问。
  “……也不算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康铎立刻纠正,“对我来说,比赛之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所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舒情听得脸烧了起来,她挠了挠侧脸,“也用不着总是在一起吧?不是说……情侣之间要保持神秘感吗?”
  “是吗?”康铎说,“可我想你了怎么办?”
  “啊,现在通讯这么发达,随时随地可以打电话或者视频呀。”
  “那我们现在视频?”
  “啊?”
  “我已经想你了。”
  “……我们不是刚刚分开没多久吗?而且现在我们还通着电话。”
  “没用,还是想看你。你就不想我?”
  “……”
  “一点都不想?”
  “……”
  他轻嗤了声,别扭地问:“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你不是在开车吗?”舒情听出了他的不高兴,安抚道,“在路上视频不安全。等你回酒店,好不好?”
  “我不在开车。”康铎闷闷地说,“我还在停车场。”
  “嗯?没回去?”舒情问,“怎么不走?”
  问完之后发现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那你要不要上来?”
  “不用了。”康铎摇了摇头,“我怕我上来了后会……”
  “会怎么样?”舒情脱口而出,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我们还是视频吧。”
  “嗯。”
  两个人又打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
  其实两个人刚开始也没有那么多话可说,都是舒情拼命在找话题,他接茬儿。
  康铎不愧是围场里有名的“冷场王”,话到了他那里后,就能很快地结束,舒情就只好再换一个其他的……尽管如此,康铎却乐此不疲,一点儿挂断的意思都没有。
  舒情劝他快点回去,太晚了影响休息,他只道明天没有事情,可以睡得晚一点,不急。
  直到她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康铎才终于肯放她去洗澡睡觉。
  舒情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里康铎在赛道的终点处,利落地从他的赛车上跳下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他把印有他名字和赞助商LOGO的头盔从头上摘下,抱在了臂弯里,昂首挺胸,周围的所有都是黑白的,只有他,是彩色的。
  他穿着白底的紧身定制服,服装上都是各赞助品牌的名字,还有迈凯轮的图案。
  他走进她,单手把她勾进他的怀里,告诉她,他的胜利,是属于她的。
  ……
  完全没有逻辑,与实际不符的一个梦。
  他穿着的是他还在迈凯轮时期的衣服,那时候他对她完全没有记忆,所以根本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拥抱她。
  但,她知道,这是她最初的梦想。
  *
  第二天,她跟着团队回到了英格兰的工厂。
  晚上,她又开着她的红色小车去了机场。
  她在机场大厅找到了康铎的航班信息,然后坐在座位上等他。
  时间差不多时,她从座位上起来,在出关口。
  尽管他跟她说过不用来接,但她还是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舒情一眼就捕捉到了他。
  在人群中,他总是是最显眼的那个,尽管他总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和最不起眼的白黑灰色。
  他今天穿着黑T黑裤,将帽檐压得很低,半张脸都在阴影里。
  他看着地面在走,没有戴墨镜。是的,现在是晚上,如果戴墨镜,恐怕会更引人注意。
  因为是私人的行程,没有人知道他在今天来英国。这样很好,没什么人认出他,也没有车迷接机,他可以更自在一点。
  他的脚步未停,眼皮底下出现了一双女士的运动鞋,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换个方向,那双脚也换了。
  他有预感似的抬起头,果然,只见她笑眯眯地在他面前挥着手:“嗨。”
  “你怎么来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破冰,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某人特地把航班放在了晚上,我不敢不来呀。”舒情半开玩笑道。
  “我只是正好买到晚上的票。”康铎说,“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在睡觉。”
  “谁说的。我这不是没睡吗?”
  康铎笑了笑,把行李箱换到另外一个手上,空出右手抓住她的左手,十指相扣。
  “走吧。”
  舒情点点头,“我开了车来的,停在停车场了。”
  这次康铎大大方方地选择了副驾驶,舒情见状,挑了挑眉,钻进车里,刚要说什么,就被康铎凑上来的脸给堵住了。
  根本就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感官被放大,两个人在密闭的空间里分享着彼此的呼吸。
  到后来舒情憋不住了推开他,他还仿佛意犹未尽,一副“就这样结束了?”的表情。
  舒情说:“我要开车了,送你去哪里?”
  “你把我送到你家。”
  “?”舒情扫了他一眼。
  他像是看透了她心里所想,说:“时间太晚了,你不用送我,到了我自己走。”
  “……”舒情顿时为自己的小心眼而感到抱歉,她问,“你住哪里啊?”
  康铎给了她一个地址,离她那里不远的一家酒店。
  舒情问:“你住酒店里?”
  “嗯。离你近一点。”
  “……”
  舒□□言又止。
  *
  舒情还是把康铎送到了酒店,可康铎不肯下车,坚持要把她送回去了再自己回。
  康铎:“你如果不想开的话,我们俩换个位置。”
  舒情无奈:“这是谁开车的问题吗?”她安抚道,“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来来回回,大晚上的也不是没开过车,不是都好好的,没出过什么事吗?”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有我了,你不是一个人。”
  舒情拗不过他,换了个位置让他开。
  无需教他怎么操作,他像是完全不需要适应,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
  舒情看他老司机的模样,问:“你怎么切换两种开车的状态?”
  “为什么要切换?”康铎说,“比赛结束了就结束了,总不能每天都以比赛的状态生活,那太累了。”
  “不是,我不是问这个。。。。。。”她只是想问,开方程式赛车开多了,开普通的车会不会不习惯,但是看他熟练的技术,舒情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记得之前,你有一段时间都不开车,是不是?”
  康铎有点诧异:“你知道?祝贺告诉你的?”
  “不是,在加拿大的那次,你是唯一一个没有碰方向盘的男人。他们让你开,你不愿意开,不是吗?”
  “你还记得?”康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当然记得。”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康铎听见她的回答,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柔和,很快陷入了回忆,“那时候,很不甘,也很不舍,但是既然退了,就没想着回头。”
  所以,不想开车,不想碰方向盘,怕触景伤情。
  他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表情仍是温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舒情却知道,那一场比赛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没看过那场比赛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大家只知道,那是一场事故,导致了他右腿骨折。
  这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骨折而已,没多久就会恢复,哪个运动员身上不是伤痕累累。
  康铎退役的那天,一群键盘侠在网络上抨击康铎,说他软弱,说他不堪一击,一场事故就把他打趴下了。
  可看过那场比赛的人都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惊险,有多可怕。
  这是F1,一群疯子以300KM/H的速度驾驶着没有挡板没有安全气囊,安全措施都极少的特殊赛车,为了一秒以内的差距拼死拼活的比赛。
  这样的比赛,一旦发生事故,要么就是全身而退,要么就是重伤,甚至死亡。
  其他的比赛,运动员是拿身体换钱,F1车手,是拿命换钱。
  当时康铎的赛车已经摔得粉碎,能死里逃生,只是骨折,真的是上天眷顾,是大幸。
  而且,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因承受不住他出事的打击,甚至没有等到他的验伤结果出来,突发心梗,危在旦夕。
  他肯定不好受,可是他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面对键盘侠的质疑,他也从未做过任何解释。
  他不在乎外界的人对他的看法,自始至终最亲近的人,才能影响他。
  舒情的心忽然就软的一塌糊涂,她自然而然地伸手,覆在了他放在中间的手背上,捏住,状似轻松地说:“好啦,现在都过去啦。”
  康铎看了看她,反手把她的手圈在自己的手心里:“嗯,都过去了。以前还发了誓,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碰赛车,可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
  舒情安心地被他握着,好奇地问:“你跟谁发的誓?父母?家人?”
  “跟自己。”
  “跟自己发的誓?”舒情扑哧一声笑出来,道,“那你就当自己没发过,不作数的。反正现在除了你和我,也没人知道。我就当没听到好了。”
  “。。。。。。”
  康铎也笑了,他的唇边噙着浅浅笑意,手里又紧了紧,“幸好,碰到了你,多了个你,这次回来的也不亏。”
  “当然不亏,空白了四年回来还能进法拉利,如果不是法拉利给了你合同,你会复出吗?”
  “我在迈凯轮的那会儿,它也还是顶级车队。”言下之意,他进法拉利不是蹊跷,也没什么幸运不幸运的,他一直都在最好的车队里。
  “对哦,那几年韦伯风头正劲。你刚进F1时,开车的风格和韦伯很像,到了后期你形成了自己的技巧后,就有超越韦伯的架势了。”舒情评价,当然也有点私心,他上次韦伯的事情并未说完。
  康铎只是“嗯”了声,自动跳过了韦伯:“我跟你说过,我会回来是因为你,跟车队没什么关系。我决心要复出,那时候如果有任何车队联系我,我都会答应。”
  “除了法拉利,还有其他的车队联系过你吗?”
  “法拉利消息放的最早,我还没被正式联系之前,风声就传出来了,你觉得还会有其他车队跟他竞争吗?”
  舒情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那也挺好的,法拉利大概是所有车手梦寐以求的车队,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拿过总冠军了,但是老牌车队的底蕴还在,而且也是…真的有钱。”
  康铎挑眉瞅了她一眼,报了个三位数给她,她疑惑地看向他,他后头跟了句:“英镑。”
  舒情还是迷糊,康铎解释道:“我的工资。”
  舒情恍然,顿了顿立刻反应了过来,摇着头说:“我没有要调查你工资的意思啊!”
  康铎笑了笑:“我知道……我自愿告诉你的,不过最好不要外传。”
  “我懂我懂。”舒情拼命点头,车手工资都是隐私嘛。
  “等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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