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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翻身胖头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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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墨话落音,便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侍卫们已经将黑衣人围了起来,只有海东青在里面同他打斗,侍卫们都插不上手,这黑衣人的武功似乎与海东青不相上下,一时间分不出个胜负来。
  秋墨见状,立刻就拨过身边一个侍卫的刀,冲了进去,什么淫贼,居然敢躲在他姑姑屋里,看他不好好收拾他!
  秋一诺见状,也拨剑加入,此人定是高手无疑,不然不可能与海东青过上这么多招数也不见败落。
  有了这二人的加入,黑衣人很快连连败退,不一会儿便被三人合力擒住了,被押至众人跟前,面罩一拉下,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什么人?”秋墨喝问。
  秋一诺审视着他,此人定是暗卫无疑,问他,他是不会答的,哪怕是受尽酷刑。
  只有秋君霖盯着他,半晌道:“是你主人让你来的?”他知道,此人是冯氏身边的暗卫瞬,他多年前曾见过他一面。
  “义父,您认识他?”秋一诺问道,他知道冯氏身边有个暗卫,却一直不曾见过。
  秋君霖点了点头,对黑衣人道:“她让你来做什么?”
  黑衣人依旧面无表情,似没有听到。
  “老爷,他是谁的人?”秋墨问道。
  秋君霖没有回答,道:“此人我欲带回护国公府审问,可方便?”
  秋墨稍一犹豫,便答应了,又道,“老爷审就审吧,可是他是什么人,来做什么,我之后要知道。”
  秋君霖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这黑衣人走了。


第72章 
  护国公府; 地下密室。
  冯氏缓缓走了进来; 她闻到一股血腥味,木架上有一个人被捆绑着; 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全身上下血迹斑斑; 衣服都破成了碎片,像是死了。
  冯氏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这个人像是……在看清这个人的脸时; 冯氏知道大势已去; 心情倒是分外的平静。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角落里; 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是秋君霖。
  冯氏朝他微微一笑; “夫君唤妾身来,不知有何事?”
  “你还不肯承认吗?”秋君霖将一沓证据丢到她脚下。
  冯氏弯腰拾起,仔细翻阅着; 手指微微颤抖,面容仍是镇定,不时轻笑几声,看完后,她笑问,“夫君觉得这些事情真是我做的?”
  秋君霖不想与她争辩,或者说是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将一纸书丢到她跟前; “这是和离书。我给你一日时间; 明日和我去官府和离,不然,我会直接休妻。”说罢,抬脚便走。
  冯氏忙拉住他,秋君霖甩袖,冯氏跌倒在地,忽然猛地爬起,拉住他的衣摆惨叫了起来,“你不能休我!”她声音凄厉,急急地喘着气,喃喃道,“你不能休我……你不能休我……”冯氏话未说完,已泪流满面。
  “我没有休你,我要同你和离。”
  “不!我不会和离的!”冯氏歇斯底里叫道。
  “如果你不同意,明日这些证据我都会直接交到官府手上。你们太师府要面子,我们护国公府不需要。”说罢便要离开。
  “不不!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我孝顺婆婆,照顾小姑,养育南儿,操持家务,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冯氏紧紧抱住他大腿,不肯他离开。
  “我正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看在南儿的面上,我才会同你和离,不然你以为我护国公府会要这个脸面?”秋君霖挣脱开来,“你是个聪明人,无须我提点。”抬脚便走,留下尖叫个不停的冯氏。
  冯氏,定会同意和离的。
  这两件事涉及的太多,一旦交到官府手上,就算官府压下此事,也会让不少人知晓,林晚容的事牵扯到尚书府,尚书府不会善罢甘休;鸳鸯蛊还会牵扯到皇后,皇后与大皇子一脉相连,这代价太大,他们太师府承受不起。
  就算冯氏不为他们太师府着想,也会为秋正南着想,母亲如此德行被休弃,秋正南是无法入仕的。
  次日,护国公与护国公夫人和离一事,震惊定安。
  朝臣纷纷猜测,这护国公与冯氏和离,那便与太师府再无瓜葛,也等于同皇后这一系撇清了关系,他莫非是想站二皇子这一支?不过,这可能性比较小,护国公府当是中立,只听令于圣上,这才是明智之举啊!莫非这护国公是为了明哲保身才会同冯氏和离的?
  朝臣们只往着政事上想,那些夫人们却不是了,各种五花八门的消息都传了出来,初时只是私下议论纷纷,可是说的人多了,说得越来越离奇,听的人心都跟猫爪儿挠似的,大家伙也都不再藏着掩着了,干脆都放到了明面上来,讨论得个热火朝天!
  要知道,这护国公和冯氏这些年看起来都挺恩爱的,怎么说和离就和离了。护国公英明神武、文韬武略,久居高位却一直洁身自好,成亲二十年,身边别说妾侍了,连个丫环都没有,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这样的男人,冯氏干嘛同他和离呢?有说护国公变了心的,可是变心?变什么心?他看上哪个女人,直接纳入府中不就得了?也有说是护国公在战场上受了伤,伤了那个不能行房事,可是……也不至于吧,就那样的身躯和容貌,就算不能行房事,似乎也不是多大的问题,都不是什么刚成婚的新妇了,闺房中的乐趣多着呢。
  那就是冯氏的问题了,可是不应该呀,这么好的男人上哪找啊,冯氏不可能会变心吧,可是转念一想,这护国公离开定安,在外征战五年,冯氏一直独守空房,该不会是冯氏这边难耐寂寞……于是传来传去,最后传出了冯氏偷人的说法来,还是可信度比较高的。
  冯氏被休回娘家后就病了,护国公府这和离的风波也影响到了夏府,打听的夫人太多,秋氏招架不过来,只能称病不见客,等着这风波过去。
  大哥和大嫂和离,这消息对她来说也极其突然,秋君霖也很直接,同她和母亲说了当年林晚容一事,还说这只是其中一件,另外有些事,比起此事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怕污了她们的耳朵,便不提了,让她们日后务必远离冯氏,不要再与太师府往来。她和母亲都极其难以置信,可是大哥说得信誓旦旦,有理有据,她们不信也不行,母亲因这事都病了,连着半个多月都卧病在床。
  后面,女儿干脆请了先前在药铺里行过医的唐大夫去照顾母亲,在唐大夫细心的照料下,母亲终于渐渐康复了起来,这场风波也差不多过去了。
  谁知道,此事一了,新的事又来了,她大哥正值壮年,英俊不凡又身居高位,和离不到一个月,上他们夏府和护国公府说亲打探消息的人几乎都踏破了门槛。
  秋氏头疼,这这来问她大哥的比问桐桐的还多呢,桐桐就快及笄了,来说亲的也有一些,但却不是很多。秋色觉得,女儿的姿容是没得挑的,就是行为有些跳脱了些,许是常骑着马在外面跑,吓到了那些夫人,秋氏这半年已经不许她在城中骑马“招摇过市”了。
  秋氏感慨道:“你说桐桐将来,不会嫁个武将吧?”
  夏知秋笑,“操心什么呢?桐桐还小,不急。”
  “怎么能不急?桐桐都快及笄了,你这个当爹的也不见帮她物色一下。这样,明年殿试后,有入你们翰林院的,若有合适的你都给留心看看。”
  “是是。”夏知秋连忙应答。
  “其实我觉得南儿倒不错,才识佳,模样好,就是桐桐似乎一直不喜欢他……”她先前还打算跟她大嫂商量一下,毕竟桐桐嫁入秋家,有母亲和大嫂照顾着,谁知道大嫂却……将来也不知大哥会娶个什么样的继室,她不太放心了。
  “南儿品性倒是可以,”夏知秋道,“只是,我怕他治不住桐桐,你瞧瞧咱们女儿那个性子,我估计,还真得来个武将治一治她。”
  秋氏摇了摇头,“南儿还是算了吧。”
  夏知秋顿了顿,“你觉得一诺如何?”
  “一诺?”秋氏微讶,“他跟桐桐?”秋氏稍一寻思,一诺跟桐桐二人打小关系就好,但她之前都觉得二人是兄妹之间的友爱,可是一诺这次回来后,她隐隐觉得一诺对桐桐有些不一般,像是超出了兄妹之间的关爱。
  “那小子,当年出征前一日来找我,说是要娶桐桐为妻。”
  “什么?”秋氏吃了一惊,“当年?”当年一诺才多大呀?桐桐也才多大?
  “当年我觉得他年纪小胡说八道,他却给我下了跪,说此生非桐桐不娶,又起誓一定会赶在桐桐及笄前平安归来,让我在桐桐及笄之前不要给她订下亲事,等他。”
  秋氏不免惊奇,“一诺他、那他现在怎么说?”
  “这小子回来到现在,还没找我说,也不知在想什么。是反悔了,还是忘了,也不说。但我看他这阵时日,跟桐桐关系还有些亲密。”
  “那他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不知道,”夏知秋有些不快,“你就继续帮桐桐说亲,不管他了。”
  秋氏听得直拧眉,这桐桐跟一诺?
  夏疏桐这边,不知道爹娘在操心她的亲事,这会儿正在自己院子里拿着绣花针射树上的叶子,现如何她基本上都能百发百中,只是还差些力道,不能将所有的叶子都打下来,射了一拨后,茯苓和木棉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树下,拿着磁铁吸回绣花针。
  夏疏桐此次练了五十支,茯苓和木棉二人只找回四十九支来,茯苓笑道:“又少了一支!小姐,我说这树可是个陷阱,哪天谁藏在树上或掉了下来,指不准被扎成了刺猬!”她觉得她有机会,应该把秋墨骗到这里来待一待。
  夏疏桐笑,现在她练手用的是铁针,真正出手的话得用腰间的这套雪银针,因为铁针会受周围磁器的影响,而雪银针不会,只是,她一直没有真正出手的机会。
  “小姐,你最近练得挺勤快的呀!”茯苓调侃道,“你可是有什么阴谋?”
  “我肯定要学会自保啊!”夏疏桐不以为然。
  茯苓眼珠子转了转,“小姐,你不会是害怕二小姐回来吧?”
  夏疏桐拧了拧眉,“总之,你要小心她。”
  “哈,”茯苓一听就笑了,“就二小姐那点三脚猫功夫,我一根手指就能放倒她!”
  “你别轻敌,”夏疏桐道,“你没看那上面写的,她可是将她那大舅母和一群表姐们治得服服帖帖的!”


第73章 
  夏疏桐派人去查了夏馥安这些年来在江南发生的事情; 夏馥安这些年来过得挺不容易。
  先前史文光还未成家; 与大哥史文晨住在一起,史文晨和其妻沈氏夫妻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沈氏贪她带过去的那点首饰和钱财; 沈氏还有三个女儿,都是眼高手低之辈,对这个定安城里来的漂亮又懂事的表妹心怀嫉恨,经常要捉弄她;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夏馥安居然没在她们手里吃过亏,也不知是夏馥安太聪明还是她们太蠢。
  四年后,史文光成亲了,终于同史文晨分了家带着夏馥安一起生活。史文光娶的是商户女宋氏,宋氏为其生下一女一子; 后面在生幼子时难产身亡了,史文光这几年也没有续弦。在这期间,史文光发现夏馥安小小年纪,可在经商上却有不错的天分,便让她一起打理生意,夏馥安打理得井井有条,史文光名下的生意渐渐做大,如今在江南那一带也算小有名气了。
  总的来说; 现在的夏馥安出得厅堂; 入得账房; 听闻还习了武,十分能干。这几年有不少财力雄厚的商贾之家都看上了她,想让她入门当儿媳,史文光都替她回绝了,想来是想让她回定安这边找夫家吧。
  夏疏桐估摸着,夏馥安这次回定安后,应该不会再回江南了。今世她会嫁个什么样的夫家呢?应当是嫁不了秋正南的了,夏疏桐知道,这些年来夏馥安一直同秋正南有书信暗中往来,但书信往来的感情,哪里比得上前世朝夕相处得来的感情深厚,这世就算二人看对眼,估摸着秋正南也只能纳她为妾了。
  夏疏桐在这里揣摩着别人的婚事,殊不知外面院子里,已经来了客人在打听她了。不一会儿后,就传到了她耳中来。
  “小姐,是那个刘将军家的刘夫人耶!”茯苓将听来的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听闻那个刘公子身高九尺、满面虬髯、虎背熊腰,一开口就能吓得小儿止哭,可吓人了!小姐,你说你这么国色天香、身娇体软,那刘夫人怎么好意思把你跟她那个大壮儿子凑成对呀?”
  “你瞎操心什么?”夏疏桐才不会被茯苓吓唬到,她优哉游哉地喝着花茶,慢吞吞道,“我娘才不会同意呢。”
  她一点儿也不操心她的婚事,反正她爹娘都会给她物色好的,她爹娘看好后也会问过她意见,她要是喜欢就嫁,不喜欢就不嫁。
  茯苓托腮烦恼道:“这也不是办法啊!你说二少爷什么时候来提亲呢?”
  “噗!”夏疏桐听得喷了一口茶出来,“你说什么?”
  茯苓吓了一跳,拍拍胸口,重复了一遍,“我说二少爷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提亲?”夏疏桐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提什么亲?”
  “小姐你都快及笄了啊!”茯苓瞪大眼睛道,“二少爷明年也弱冠了,你们两个两情相悦,不是应该早一点成亲吗?”
  “两情相悦?胡说八道!”夏疏桐涨红了脸,“我跟一诺哥哥哪有、哪有两情相悦啊?”
  “不会吧?”茯苓歪头,“二少爷喜欢你,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姐你不也喜欢二少爷吗?”
  “胡说八道!”夏疏桐又羞又恼,急得都不知道怎么骂她好。
  “小姐,要我说呀!你跟二少爷就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胡说!你跟秋墨才是!你跟秋墨才是两情相悦!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小姐,你干嘛无端端扯到秋墨去啊?”茯苓神色有些不自在,“我跟秋墨那是不可能的。”其实她也知道的,这阵子秋墨姑姑经常拉着她问她一些话,她明白秋墨姑姑的意思,是想将她和秋墨凑一对,可是她跟秋墨……
  “怎么就不可能呢?”夏疏桐问道。
  茯苓撇了撇嘴,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小姐你不懂的,你同二少爷门当户对、还情投意合,我跟秋墨不一样。”
  “你个臭丫头!”夏疏桐忍不住戳了一下她额头,“你又胡说,我跟一诺哥哥没有门当户对,更没有情投意合!”
  “唉呀!”茯苓有些无奈,捂着额头跑开了,“我都说小姐你不懂了!”
  夏疏桐托腮,她觉得茯苓跟秋墨挺合适的呀,在一起了以后一定会很欢乐的。可是,她跟一诺哥哥?她跟一诺哥哥看着哪里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了?定是茯苓这丫头思想不纯洁,才会将他们往情爱那方面想了去。这个月以来,她跟一诺哥哥就见过两次面,每次见面都只是说说话,说的话也很亲切家常,一诺哥哥就像个兄长一样关心着她。
  想到茯苓说的话,夏疏桐有些不自在,她明日可能会见到一诺哥哥的。
  她几日前就同秋墨姑姑约好了明日去踏秋,秋墨姑姑带着秋墨,她带着茯苓,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秋墨姑姑不知道,此次出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次日一早,夏疏桐如约到了镇军将军府,同秋墨姑姑坐了马车出了城,秋墨在马车旁骑马随行。秋墨在这个月月初已经授了军务,负责巡查北城这块的安危,今日正好旬假。
  到了郊外后,丫环们搬了矮榻下来,夏疏桐同秋墨姑姑坐于榻上下棋,茯苓觉得没劲,爬树上摘枣子去了,这附近正好有一颗野枣树,茯苓骑在树杈上,摘着枣子往衣兜里投,瞥见秋墨这小子正骑着马在草地上到处溜达,很快就遇到了熟人,正是秋君霖和秋一诺。
  秋墨无奈,只能将他们带了过来,心中暗骂:呸!什么偶遇,明明就是蓄谋的!
  秋君霖自和离后,一直在卯足了劲地追求秋墨姑姑,此事他们身边这些离得近的人都知道。这会儿秋君霖一过来,秋墨姑姑便浑身不自在了。她为了躲他,一直没有出过府,可是出不出府都一样,她躲不开他。这人来将军府如入自家门庭,白天光明正大地来,晚上偷偷摸摸地来,白日大多能让人拦了去,晚间却是没人能拦他的。秋墨姑姑怕秋墨知道后会担心,也怕他想歪,不敢告诉他,于是,秋君霖来得越发勤快了,她只能每晚将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可饶是如此,他每次仍会在窗台上坐上一两个时辰才走。
  秋君霖才刚坐下,喝了一杯茶,秋一诺便对夏疏桐道:“桐桐,我们去骑马吧。”
  夏疏桐怔了一下,很快点头,“哦,好啊!”说完同秋君霖和秋墨姑姑打了声招呼就跑了。
  秋君霖很满意,秋墨姑姑一脸不自在。
  秋墨板着脸,抱着手臂盯着榻上的秋君霖,秋君霖看着他,“不去骑马?”
  “不骑,我要在这儿赏秋。”秋墨一屁股坐了下来,可才刚坐下,便被一颗枣子砸到了头,一看,是茯苓砸的,还笑嘻嘻地。
  “喂,你干嘛!”秋墨站了起来。
  话落音,又一颗枣子砸来,秋墨连忙躲了过去,“茯苓你干嘛?”
  茯苓仍是笑,不停地拿枣子砸他,秋墨连连躲闪,“喂你够了吧?”
  “干嘛?”茯苓笑道,“有本事来抓我啊!”
  “你!”秋墨看了看自己的姑姑一眼,忍辱负重道,“哼,我才不会走!你使劲砸吧。”
  “咳,”秋君霖咳嗽一声,“墨儿,回避一下。”
  秋墨眼观鼻鼻观心站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片刻的寂静后,秋墨姑姑开口,“墨儿,我跟将军说一些话。”
  秋墨听了,撇了撇嘴,这才离开,可一离开,就往枣树奔了去,臭丫头,敢砸他!
  茯苓见他上树来了,连忙往树尖爬了去。
  秋墨一走,秋墨姑姑便对秋君霖道:“将军,请不要这样。”
  秋君霖望着她,“不要怎样?”
  “您……”秋墨姑姑有些脸红,“先前与将军种种,只是因中毒而迷失了神智,如今你我二人毒素已解,便再无瓜葛,请将军以后……”
  “可我觉得,我中毒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清醒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我清楚我自己要什么。”秋君霖忽地抓住了她的手,盯着她一字一字道,“我要你。”
  秋墨姑姑欲收回手,可他却抓得紧紧的。
  “唐以柔,我心悦你,我要娶你为妻。”秋君霖紧紧抓着她的手,神情郑重如同起誓,“不管我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都要娶你。”
  “将军……”秋墨姑姑还未答话,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茯苓的尖叫声,一扭头,竟见茯苓从颇高的树上掉了下去,几乎是同一时间,树上的秋墨跟着跳了下来,在空中抱住了茯苓,二人抱在一起,摔落在了草地上。
  秋墨姑姑吓得尖叫了起来,连忙奔了过去,秋君霖迅速跟上。
  二人跑到枣树下,却见那二人滚到了好远的地方去,秋墨姑姑跑得急,差点摔了一足,被秋君霖抱住才稳了下来,秋墨姑姑无暇顾及,连忙往秋墨身边跑去。
  还好,这两人还有动作,茯苓勉强爬了起来,秋墨则爬不起来了,躺在草地上抱着腿呻…吟着,这是腿折了。
  秋墨姑姑一见到这情形,脸色都白了,扑了过去,按住他的腿,“墨儿,别动!”
  秋君霖见状,忙从树上折了些树枝下来,又将身上的外袍撕开,撕成布条递给她,秋墨姑姑接过,连忙替秋墨做了些简单的包扎,固定住伤肢。
  茯苓有些慌了,“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掉了下来,他怎么也跟着掉了下来。可是她知道,在掉下来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秋墨姑姑抬头看她,双眼噙着泪,面上却没有半分责怪,只有满满的关切,“你有没有事?可摔到哪儿了?”
  茯苓怔了怔,摇了摇头。
  秋墨姑姑见她身上关节处有不少擦伤,问道:“看看手脚还能不能动,有没有伤到筋骨?”
  茯苓动作了一番,疼是疼,都能动,便道:“没事,都是皮肉伤。”
  “那就好。”秋墨姑姑这才低头检查起秋墨身上其余的伤势来。
  另一边,夏疏桐和秋一诺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二人正在草地上骑着马漫步。
  秋一诺轻声开口,“桐桐,快及笄了。”冬月二十四,是她生辰。
  夏疏桐笑,“是啊,一诺哥哥有礼物给你?”每年生辰,一诺哥哥都会给她送礼物的,在外征战那几年也不例外。
  秋一诺微微一笑,“有的。”
  “什么礼物?”夏疏桐笑问,“现在能说不?”
  秋一诺失笑,“你想我现在给?”
  “你已经准备好啦?”夏疏桐吃惊,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秋一诺思虑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第74章 
  夏疏桐眼珠子转了一转; 笑道:“算了,一诺哥哥还是到时候再给我吧。”夏疏桐搓着双手,笑眯眯道; “是什么呢?好期待啊!”
  秋一诺弯唇一笑。
  这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声急促的口哨声; 紧接着又是两声。
  秋一诺警觉,“义父有事。”
  二人迅速调转马头; 急驰回去,半路上与前来寻他们的茯苓碰了面。
  茯苓一见到秋一诺便喊道:“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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