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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天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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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看了一下,发觉到了套子里的水,皱眉,“能喝吗?”“你拿来就是了。”何必倾突然笑出了声。墨一脸莫名,却也把那水拿来了。
轻轻扶起罂粟的身子,悠悠的把水和着蜜珠灌下去。
快速的提了提罂粟的下巴。
“好了,不出日落。他就会醒了。”何必倾拍拍手,舒了一口气,“一朵花,能耐那么大?”墨疑问,往日在堂内,只有服用堂主的三颗药丸才能恢复。“自然。你不信我,那是你的事情。”何必倾得意的白了墨一眼。“呵,在这之前,先疗伤那人吧。”墨闭上了眼睛,一日的匆匆,早已是劳累不堪了。何必倾看了一眼像是要沉沉欲睡的墨,挑眉,转身看向了花锌。
揭开了她闭上的白布。
阴森的白骨在糜烂不堪的肉中若隐若现。何必倾咽了一口口水。赶紧用白布遮住了伤口。喘了一口气。又把头看向墨,还好,这个男人闭着眼,若是被他看到了,岂不是要被笑话死。想罢又看向花锌,小手掏进衣服的内袋中,捣鼓了一番拿出了一瓶药水,一笑,自己是早有准备,带了许多医疗用品来了这里。想罢,又揭开花锌的手臂,迷紧了眼睛只透出一丝缝隙,轻轻的给花锌上药,见花锌的伤口上涂满药水后,才从衣服上扯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轻手轻脚的给花锌包扎上。
“唔……”花锌痛苦的一呻吟,喘了一口气后,才痛苦的睁开了眼睛。“你醒了?”何必倾笑看着花锌。花锌抿嘴,点点头,自己居然受了伤,真是笑话。墨听到身后有了动静,才睁开了眼睛,望向花锌,“罂粟的药也找到了,这下,别不承认男子还是比女子强的。”抿嘴一笑,毫无嘲讽。“……”花锌不语。“对了……你都知道了我们的名字,喃,是不是该把你的名字也告诉我们?真实的。”何必倾向着花锌一砸眼。“是啊。”墨也深意的望向花锌。
“姓花,单名一个锌。”花锌的脸略带微红。这种好像是朋友之间的感觉,互帮互助的感觉,早已盖满了自己疑心的品性。这一刻,如同小女孩一般,倏然扯出了一个笑容。灿烂,美丽。
何必倾也转头看向墨,墨的目光也停留到了何必倾,两人对视一笑。
☆、罂粟觉醒 2
夕阳垂落,三人早已饥肠辘辘。
“我说,大半个下午,你怎么都不去找吃的啊。”何必倾不爽的看着一旁悠然自得的靠着火的墨,“你不饿啊。”“凭什么是我去找呢?我看你对这里挺熟悉的。”墨撇嘴,继续烤火。“喂,没看见我们是伤员啊。这里就你一个健全,你不去谁去。”何必倾奴奴嘴,恶狠狠的看着墨。“呵呵。”墨对着何必倾一笑,“要找吃的也不给你找。”说吧又变回冷冷的脸色。“你……靠。”何必倾小手一锤,沙滩上映入一个印子。
“你们,能消停消停吗。”花锌的脸色苍白,只有嘴唇还透着一丝丝的血色,黑色的发生垂落在肩头,像是憔悴的美人,“现在又到了晚上,觅食的时间也过了,再出去,只会多一个人受伤。毕竟这里有些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花锌抚了抚额头,叹了一口气。
“……”墨沉默了一阵子,却又对着何必倾说道,“你说日落时分,罂粟便会醒来。我怎么还没有看见他醒来呢?”带着一点点的嘲讽。“那是因为他服食毒药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何必倾冲着墨一哼,墨应声皱眉,的确,他们服食药物,从小就有了。何必倾像是发现了什么,嘴角一上扬,“我倒是很好奇,他怎么会中上这个毒呢?此毒是有发作时间的,打第一次服毒身体就会出现不适。喃,那为什么他没有发觉呢?”“我,我怎么知道。”墨躲闪着何必倾追问的目光,把脸对着海洋。“啧。”何必倾心中一乐,抓到了墨的把柄,莫名的让他兴奋,呵,男人,看我之后怎么整你,却也不再发问了,陷入自己的小遐想中,嘴角乐呵呵的上扬着。
“嗯。”罂粟的眉头瞬间一皱。墨和何必倾还陷入在各自的想法中。
花锌睁开了眼睛,忘了就在身旁的罂粟,抿了抿嘴唇,才使嘴唇湿润了不少,淡淡开口,“你醒了?”“唔……”罂粟像是很不舒服,死死的闭着眼睛,手却紧紧的抓着一把沙子,要紧了嘴唇。倏然,又突然睁开了眼睛,嘴唇却流出小许的血迹。“你,你没事吧。”花锌有点惊讶,这种感觉是有多么痛苦,好像瞬间就可以看到,罂粟,淡淡的勾起了一个戏谑的笑容,他一定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过去吧。
“我,咳咳。”罂粟的声音极其微弱。“墨,那水来。罂粟醒了。”花锌一记紧张,感觉喊墨去拿水。“什么?!”墨立马回头,“罂粟醒了?!”像是极其不相信一样,却着实看见罂粟睁开了眼睛,痛苦的看着自己,把头撇向何必倾那,只见那小子乐滋滋的看着自己,墨一撇脸,赶紧给罂粟拿起了一捧水,上前轻轻灌入他的嘴中。
苍白的嘴唇终于有了一丝血色。罂粟输出一口长气,却是极其诧异的看着墨,“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又瞬间看了看周围,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向身旁,花锌负了伤,脸色冰冷,另一旁,是个奇怪的小孩。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墨叹了一口气,“你总算是死里逃生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罂粟看向了花锌,直直的看着她的双眼,花锌也看着他,眼里深邃不透。罂粟又看向了墨,“她知道你是我哥?”“嗯。”墨点点头。罂粟一愣,在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近藤玄子不是……”墨正要和罂粟说,却被花锌的眼神杀住了,花锌阴沉的看着他,甚至透出了一丝嗜血。墨垂目,看来她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罂粟迷惑的看着墨。“她,她,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娇弱,是大小姐。她厉害着呢。呵呵。”干笑了几声,总觉得这些话,不应该是现在说。
“哟小子,是不是该谢谢你的救命恩人呢?”何必倾早就看透了周围的气氛,把持着双腿,走向罂粟这一边。“你?救命恩人?小孩子?”罂粟皱眉,感觉有点可笑。“小孩子……”何必倾嘀咕着这三个字,眉头微微皱紧,什么,他是小孩子,靠,我看你这个几十年前的家伙还是老人。
☆、家亦是国 1
“报告团长!前方好像有人!”
原本想要阻止两人的争执,此时,花锌却竖起了耳朵,这个语言……心头猛然一惊,眼角居然溢出了些许泪水,如果没有听错,这个好像是中国语言,而且听字里行间,应该是一个团队渡到了这里!是中国团队!“你怎么了?”耳边猛然是一阵日语,花锌晃过来了神,看了站在身旁迷惑的罂粟,淡淡一笑,“这件事情就日后在和你说,我刚才听到好像有人来岛了,说不定能出岛。”“也好,不然,还真不知怎么回去。”罂粟点点头,却好像还是有点病态的疼痛。“回去?”花锌抿嘴,却是低语,暗自一笑,想回去,怕是,由不得你们了。
“我也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是……好像不是日语。”墨明锐的看了一眼花锌,眼神犀利的如同猎鹰。“怎么?世界上就只有日本人一种吗?”何必倾哼唧了一声,“还大有人在呢。”说罢,眼神特为飘渺的看了一眼花锌,会意,只有两人懂。“你不是日本人吗?”罂粟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自己晕厥之中,发生了不少奇异的,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咳咳。”墨咳嗽了一声,却没有多说。“的确。”何必倾一脸无谓,挑眉,又像是挑衅,“我是你们正在侵略的中国里的中国人。”“中国……”罂粟皱眉,毫无它意的说道,“东亚病夫……?吗”
花锌蹙了一下眉。
何必倾不语,的确,这是事实……那个年代……东亚病夫就像是中国人的标签,真是,恶趣味啊。
“那个,何必倾,你和我去看一趟,墨,你在这里照顾着罂粟,刚醒,还要多休息一点。”花锌抿抿嘴,打破了刚才的一片沉寂。“哦,好。”墨点点头,垂目,狭长的睫毛铺盖在脸上,很好看,却好萧条。“那,我们走吧。”何必倾牵过花锌的手,小小的个子硬是想要拉着花锌向前走。“走吧。”花锌应了一声,却是抽开了被拉着的手,看了一眼满是疑惑和自嘲的何必倾,淡淡一说,“我不喜欢这样,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何必倾不再说话,独自向前走着。
“团长,之前发现的人,好像,好像正在靠近!”先前那个小兵穿着浅蓝色的兵装,左臂上缝着一块布,白布上是工工整整的两个字‘八路’。【文章不具任何历史参考价值,请勿当真!】“是什么人?”身后的一个人抬了抬眼镜框,眯眼严肃的看着那个小兵。“不,不知道,好像不是敌军。”小兵摇头,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啊……”像指挥的那个人皱了皱眉头,吩咐道,“各将士提高警惕!”“是!”
“中国共产党万岁!”花锌突然冲着那边的营地喊了一声,激动的感觉,让自己特别满足,她看到了,飘摇在营帐上的,大大的两个字,亲切而熟悉的中国字,八路!是八路!
“是……是自己人?”小兵听到了那句话,皱眉,却也迷惑的看着那个带着眼镜框的男人,“团长,要不要去看看?”“这里离中国遥远,又地处偏僻,却也是属于日本的领土怕有是诈。姑且等等。”被唤作了团长的人,放下研究手中的羊皮地图,抬头向远处看了看。
“同志,你们的团长在吗?”花锌毕恭毕敬的看着一个小兵开始询问。小兵愣了一下,却也憨憨的冲里面喊着,“团长!有个小姐找你!”“嗯。”应声而来,刚才的那个人身后跟着之前的小兵,从帐子里出来了,快步赶到花锌这里,看了一眼花锌,“你是?”“我,我……”花锌迷茫了一下,自己穿越到的是一个日本女人身上,现在,她算什么?“我们是从小迁移到日本土地上的中国人,听闻中日大战专门赶回故土,若是能帮上什么也是好!”一旁的何必倾接上了话,说的激情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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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小艾我长了十几个冻疮真是汗颜了。孩子们在看小说的时候不要忘记开空调或者是捂个汤婆子(热水袋)。嘿嘿,期末将近的那些孩子不要忘记周末看书哦!加油!
☆、国亦是家 2
“原来是这样啊……”那团长看了花锌二人几眼,花锌点点头,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请问这位同志怎么称呼?”花锌恭敬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总之给人的感觉很是有精神让人有说不出的敬佩感。“你们是外来的,还不知道吧,这就是我们的团长,鼎鼎大名的刘伯承!”那个小兵插话进来,脸上是得意与骄傲。”“唉!”那男人一皱眉头,像是有点责怪小兵的口气。小兵厥厥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团长你本来就是很厉害嘛!”“你是刘伯承?”花锌愣了一愣,看历史的时候,的确是说明了刘伯承的特征,他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就是颇有成绩了,看这个刘伯承的样子,也不过二十左右,虽然说不上鼎鼎大名,但是干出的业绩的确是被后世称赞的。
“你,认识我?”刘伯承皱了皱眉毛,她不是说,是居住在日本的吗?“嗯……额,不是……”花锌抿了抿嘴,慌忙失措,想了想,才开口道,“在日本国都的时候听说过刘伯承的实际,如今看到了,如此年轻,倒是让人佩服啊!”于是匆忙笑了笑。刘伯承也友好的笑了一笑。“那什么……”何必倾待在一旁有点无聊了,抿了抿嘴,尴尴尬尬的插嘴了一句,“刘团长啊,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我们和几个朋友在附近迷失了,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若团长回国土,可否带上我们几个啊?”“原来是这样啊……”刘伯承思考了一下下,点点头,“我们来这里也不过是逗留几日,既然同是中国人,自然愿意送你们回去,只不过还有几个朋友,是那几个?”
虽然年龄不算是成熟,但刘伯承的心思却格外的细密,简简单单的‘逗留几日’既不能让人怎么追问,也没有透露出军事机密,又捕捉到了何必倾话中的关键,不忘问几个得体却至关重要的问题。花锌在一旁细细的观察着刘伯承的一举一动,得意,是对自我民族有这等人才的自豪。
“是几个日本朋友。”花锌毫不顾忌的答出了口。刘伯承皱了皱眉头,若这几个人是故意等在这里想要袭击我内部怎么办?但是……望眼一看这两人,一个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也仅仅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能弄出什么花样?况且如果是旁人,提起日本人总会是遮遮掩掩略有含糊,但是这个少女却丝毫不担忧,表情自然没有算计的样子,莫,莫不是当真只是爱国人士?皱眉,沉思。
刘伯承的沉默引起了四人间的尴尬。花锌呼出了一口气,淡淡说道,“我的朋友其中一个受了伤,等下带他们过来相见,到时候刘团长再考虑也不迟。我知道,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日本友人这种话,在我们中华民族中就是屁话。但是这个两个人真的是与政治毫无关联,只是我们的朋友而已。”“既然小姐你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推辞了。”刘伯承思考着点头,“这样,等下见过你的朋友,我和几个同志商量商量再给你回复,怎么样?”“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商量商量的。”花锌垂目一笑。
“对了,小姐和这个小兄弟,怎么称呼啊?”那个小兵见两人谈完了话,那股子像是见老乡的热情瞬间就是迸发了出来,“俺叫二牙。”“二牙兄弟,不必小姐小姐怎么叫,叫我花锌就好了。”花锌笑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嘟着嘴很不满二牙说的‘小兄弟’的何必倾,“这个小孩子是我弟弟,何必倾。”说罢笑意炎炎的看了一眼何必倾,只见何必倾一个瞪眼,很是不满。
“小兄弟火气还挺大的嘛!”二牙看着何必倾,愣笑愣笑的。
☆、双方敌对 1
“他就是这个样子的。”花锌抿嘴笑了笑,“不过我弟弟的本事可不是可以小勘的哦。”调皮一笑,故意摸了摸何必倾金色的软发。何必倾生气的躲开花锌的手,一鼓腮帮子,哼唧了一声,“那姐姐你就待这里等我,我去把那两个哥哥叫来。”“好,去吧。”花锌点点头,却还是挂着笑意。“嗯。”何必倾点点头,两颊微微有点红。
见何必倾一蹦一跳的离去后,花锌转身看向了刘伯承,刘伯承也望了一眼花锌。花锌低头自笑一记,“刘团长真是有计谋,中国共产党有你,倒也是占了好处。”“呵呵,多谢这位姑娘的夸奖。”刘伯承只是笑笑,敷衍的笑笑。一看四周,只见一批军人早已包围了花锌,暗暗的举起qiang管,躲藏的绝对的隐秘,只不过,这qiang口嚓风的声音是她最为熟悉不过的了。“姑娘也倒是心细啊,我看不只是一个日籍华裔吧?”刘伯承顺着花锌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隐藏的好好的却被识破了的军人,眼神颇为赞赏却也有提防的看着花锌,“不知道姑娘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花锌从不说谎。”花锌的眼神瞬间一凛冽,狠狠的对着刘伯承的眼睛,却又撇开,冷笑一声,“同胞互相厮杀……是共产党是宗旨吗?”字字铿锵,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可是……小姐怕不是中国人吧?”刘伯承笑意的,淡淡的话流进了花锌的耳中,花锌一愣,此人想不到如此心细,却又瞥眼看了他,“你这句话这么说?你是怀疑我吗?”“难道不是吗?”刘伯承推了推眼镜,指了指花锌脚上的鞋子,和她右眼下的蓝色妖姬,“鞋子是日本妇女的鞋子,若你用日籍说法来搪塞我,倒也行得通。可是这兰妖姬可是日本高官人家才有的标记,自孩子一出生就会烙上(此段不具有任何历史参考),这你又怎么说?”
“真是……聪明……”花锌一抿嘴,却是为他喝彩起来,轻轻拍动自己的手,发出‘啪啪’的声响,抬头看了一眼一脸迷惑的刘伯承,“我自是不知道如何来‘狡辩’了。刘团长十分聪慧,学识广,观察也十分仔细。不过无论团长您怎么看,我仍旧是咬定自己是中国人民。”扯嘴一笑,让人惊悚,语言铿锵有力,让人无法言语。刘伯承眯了眯眼睛,眼前的这个女人好生的有魄力,虽然手中证据确凿,却无奈她怎样,对上花锌凛冽的双目,刘伯承不禁一惊。
花锌闭了闭眼睛,又轻轻的睁开,语气柔和了起来,“我所想寄托于刘团长的,只不过是希望能带我们回到中国。”“若……”“若我们是敌方人怎么办?”花锌抢过了他所要说的话,“不如你派兵日日监视我们?呵!本来此次回国,我是打算投靠共产党的,现在看来,若是投靠共产党,所要承受的东西好像太多了。”“你这话的意思,最终还不是要来迫害我们中国大地吗?!”刘伯承微微有些怒气。
“我花锌,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民,迫害自己同胞不是我会做的!”花锌瞳孔一睁,颇为火气的看着刘伯承,之前清醒的头脑瞬间被刘伯承诬陷成‘敌人’给瓦解。“胡话!”刘伯承亦是一吼,自己明明有那么多证据证明她不是中国人,这个女人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叫嚣。
“团长……团,团长……”二牙有点尴尬,他是个憨子,总是觉得是团长在欺负那个花锌姑娘,忍不出要劝说几句。“二牙同志,什么事情?”刘伯承吸了一口气,算是把火气压下去,眼睛带着血丝的看着二牙。“没……没什么。”二牙刚想劝说的话就被这双眼睛给活生生的逼了回去,“俺,俺去方便一下。”“这些话,需要通报吗?!”刘伯承哄了一声。吓得二牙滚到在地,却也不敢哼唧一声,就灰溜溜的跑了。
☆、双方敌对 2
“刘伯承,我真是看错了你。”花锌一抿嘴,哼唧一声,冷笑,“既然如此,我走。”“休得。”刘伯承哄了一声,只见周围的qiang口都一一指向花锌所在处。花锌一愣,却是笑出了声来了,“啧。”说是这刘伯承爱国,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日寇呢,还是该说他是非不分。花锌一皱眉,这么一想却是心静下来了。叹了一口气,她穿越到了日本女人身上,是不变的事实了,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但是这个时代的所有证据都把自己指向了日寇。这样一来……若是自己换成刘伯承也自是不会让自己逃掉的。
“刘团长,刚才,刚才是我口气过硬了。”花锌抿了抿嘴,向着刘伯承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这……”刘伯承显然是被吓到了,没想到……自己也搞得稀里糊涂,这个女人处处都看起来是真正的日本女人,可是,这熟练的中文,这中式的做法,让人不得不迷惑。“这样。”花锌哽咽的一下,却是得体的看向刘伯承,“可否先送我回祖国大陆,若我做出不轨之事,那么,刘团长,你今天所想做的,就到那时施行。怎样?”像是卑微的请求,花锌满眼期待的看着刘伯承。
“这…………”刘伯承凝迟了一下,却是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刚才真是得罪了。”“无碍。”瞬间,花锌的脸上勾起一丝笑意。“姐。”远处何必倾的声音猛然传来。刘伯承一个脸色,四周的士兵都退了下去。花锌也换上了平淡的表情,看着远处。
“你在说什么话?”罂粟在墨的扶持下,看了一眼带头的何必倾。何必倾挑眉,先是用日语说了一句,“谁叫你说我是小屁孩的呢?”之后又故意大声的叫了一句,“你个傻瓜这辈子就甭想懂了。哈哈!”罂粟眯眼,也懒得去和何必倾吵,看他的架势,必然是一些不好听的话,既然如此又何必自讨没趣呢。之前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墨都和自己在刚刚说了一清二楚,包括那个近藤小姐是未来人的事情。未来人?不可思议,他罂粟,坚决不相信这种事情。
“花锌姐姐,你弟弟何必倾我来咯!”何必倾突然一改常态,居然卖起萌来,那碧色的眼睛砸吧砸吧与人一种别样的魅惑,松软的金发在她的一蹦一跳时肆意的舞蹈,猛然,何必倾一跳,扑在了花锌身上,硬是抱着花锌不放,“小倾好累,姐姐抱抱。”花锌皱眉,却奈何他不了,只好苦笑。一旁的罂粟听见了响声,睁眼一看,好一个弟弟要抱抱的景象,像是懂了何必倾说了什么一样,心里,莫名的,有点,不高兴?
“呵呵,孩子终究是孩子。”刘伯承笑了一笑,突然之间记起了自己死于日本人手中的弟弟,眼瞳,紧缩。“切,我才不是孩子呢。”何必倾一皱眉,他不喜欢被低估的眼神。“呵呵,是啊,小倾呢,已经是大人了,所以呢,不要再撒娇了。”花锌摸摸何必倾的头,表面看起来是和蔼的把他抱到地上,实则是暗地里掐了这混蛋一下。何必倾是受痛不敢喊,只好抿着嘴唇自己在那里承受。
“这两位是?”刘伯承一笑,却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扶一持的墨和罂粟。“这两个,才是日本人。”花锌抿了抿嘴,虽然她知道此二人来者不善,却总觉的把他们说成自己痛恨的日本人,好像有点过……咳嗽了一下,花锌笑笑,“他们听不懂我们的话的。”“原来如此。”刘伯承点点头,却是多了一份心眼儿。
☆、扬帆起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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