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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天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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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锌一眯眼,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却没有多少,过了许久,才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是同道的,不如一起吧。”“愿从你意。”渊仁景笑意的点点头,一声红衣飘飘,花扇妖娆。“你去那,做什么?”两个人的脚步,踏在静谧的大道上,一前一后,似是互不相识。渊仁景扇了扇风,看着周围的景色,却是对着她说。“讨个说法。要个名分。”说道这里,花锌的语音有点梗塞,好像真的是那么一会儿事情一样。
“他怎么了你?”渊仁景带着一点看笑话的意思探问着。“男人和女人之间,能有其他事情吗?”花锌冷笑一声,却像是一个绝望了的怨妇。“哦哦。”渊仁景用画扇遮了遮自己的唇,有种坏坏的偷笑。“你呢。”花锌轻轻开口。“不说可以吗。像你的说法,不一定你说了我才说啊。”渊仁景有点小俏皮的回着她的话。“花锌。”花锌淡淡应了一句,突然转身冷冷的看着他,“现在呢?”
渊仁景一愣,花锌……不是近藤玄子吗……为了躲避耳目而起的新名字吗。渊仁景嘟嘴想了想,才嗯哼哼笑着,“都说是去弄合作的嘛。”“什么合作。”花锌瞥了一眼他后,又转回身继续往前走着。耳朵却是竖起细细的听着。“军事咯。”渊仁景不怕被知道也不怕被花锌惦记,因为他原本就是在编瞎话,只是想要探探这个女人来中国的目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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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码字时间很少 我都在做作业喃喃喃……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吧。很快就完结了。
这又臭又长的东东,快了快了~

  ☆、团团包围 1

  很感谢大家大半年来的支持。抗日也快步入了最后阶段。其中漫长的过程,一一出现的情节人物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和亲切。还是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下去,给抗日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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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并非好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这个荒僻的地方。周围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执枪qiang的人出现在周围,各个是穿着百姓人家的衣服。花锌眯了眯眼睛,看向了那个发声的地方。只见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人,一条白色围巾,手执qiang具,早已扳动了枪板。那低着的脸,发出沉闷的冷笑,轻轻一抬头,只见那熟悉的脸浮现在眼前——刘伯承!
花锌一愣,一抽嘴唇,带着半点轻蔑半点意料,看着刘伯承,眼神丝毫不避讳,“如此没有信任的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吧。”哼唧一声,眼神里全是冷漠,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家伙会奉承上面的命令灭口自己,原来在这个时候的共产党人,也是如此的轻信,真是……真是自己瞎眼认错了党。双眼沫沫的有点泪花,却是倔强的含末而下。
“我只是尽我所能的保护我党。”刘伯承挑眉一笑,带着森森的冷气,“现在,你和日本人在一起,去共产党冯天魁的家,这难道不是我所要忌讳和理所应当的职责?呵。”“你想要干什么。”渊仁景突然悠悠的开了口,‘啪’合上了花扇,轻轻一抚黑丝,歪头妖娆一笑,魅惑动人。刘伯承一愣,双眼一咪,这个人他见过,是在方才码头出来的日本人中的一个,而且或许是很有来历的一个人,连南京日军驻扎的少佐近藤扶禾都俯首讨笑。这个女人……狠狠的看了一眼一旁冷冷站着的花锌,看起来她真的……真的太让他失望了……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哼笑后,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冷。
“想干什么?自然是把你们捉了。”刘伯承沉了沉双眼,挥了挥手,只见周围的人都咄咄逼上,把两人围城一圈,丝毫没有缺口可言,花锌和渊仁景被逼到了一起,被人群团团围住。“你带枪了吗?”渊仁景么么嘴,头向后倾着,淡淡在花锌耳边说着。“带了,只是……子弹不够多。你咧?”花锌从裙中掏出了手枪。“我没有耶。”渊仁景像是玩游戏一般,砸吧砸吧眼睛,痴痴的回答,“不过就算你有手枪,好像那么多手枪指着,也没有机会吧。”
“或许吧。”花锌点点头,却在说话的那一瞬间,猛然蹲倒在地,旋转一周,冲着四周的腿脚猛猛的开了几抢。“噗,啊。”只见子弹轻轻的擦破了那些腿,血液像是倾泻一般,包围的人瞬间跌倒在地,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腿,枪,早已掉落在地上。“这样呢?”花锌抿了抿嘴巴,冲着他勾起一笑。“……”渊仁景咽了咽口水,笑笑,“厉害喃。”“……”站在一旁的刘伯承看着两个肆无忌惮,还打伤他人马的人,深深的呼吸着,急促而沉默。

  ☆、团团包围 2

  “你还有人吗?”花锌扯出一丝冷笑,歪头看向刘伯承。只见刘伯承微微皱眉,压了压黑色的帽子,“自然。”“两个人而已,用得着这么大费干戈吗?”花锌仰头吸了一口气,又微微斜眼撇了撇有点微微恼怒的刘伯承,“还以为有多厉害呢。”望着花锌从在孤岛上敬佩转变成现在的不屑,刘伯承像是有点憎恨这个会装的女人,又有几分不相信,却也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一个日本人,一个高级长官,收获太多了。”“呵。”花锌跌后一步,“日本人?!”她是有多恨这个称呼,一抚自己脸颊上的痕迹,一边是阴森森一笑。
“你说我是高级长官?有没有搞错啊,我只是来中国游玩的啦。”渊仁景一合花扇,嘴上是肆虐的语言,表情却冷到了极点。“我的线人看见你从日本军船而下,近藤扶禾对你也可是很惊怕呢。”刘伯承的眼神透着胜利透着严谨。“哦?那你就判定我就是个高级长官?真是抬举了。万一我只是个长官的子女呢,上司派来的特使呢?你是共产党吧?啧,没想到共产党的人,没脑子哟。”渊仁景的话句句带刺,双眼透着丝丝的贬低。
“你……”刘伯承的双眼铮铮,眼眶早已火红,“日本鬼子就是践踏人!”像是积压了很多年,他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丝毫不犹豫,冲着渊仁景就是开了一枪。‘嘭。’‘啪。’突如其来的一枪,渊仁景猛然倒地,右臂血液流出,渊仁景一把手捂住了伤口出,仅仅只有几秒,便散去了一开始痛苦的表情,而是带着淡淡的戏谑之笑,从地上撑起了身子,站了起来。
花锌望了他一眼,这样坚强的人,还算是第一次见。渊仁景也是看了她一眼,可以看出来她不是共产党,不然两人间也就不会那么有间隙,这不像是装出来的。女人明明是个日本人,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中国受气。呵,方才看她如此厌恶日本人的模样。这个女人又有实力,有枪,那么,必定就是国民党的人了。怪不得要去找冯天魁。想起之前与她的对话,渊仁景不禁偷笑了一记。国民党好啊,容易争取嘛。近藤玄子……真的好让人想要一探你的秘密……
“我没子弹了。”花锌突然扔掉了手中紧握着的手枪,清脆的落地声让渊仁景大吃一惊。“认输。”带着微微不服气的花锌,从容的说出这句话,她很想知道,这个渊仁景,到底是什么人。而且……近藤扶禾居然来了……这下,事情可一点也不好办了,看来冯天魁那里是没得玩了。还有几天的时间……那个男人就要来取自己的首级?呵,真是天大笑话。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血恨和厌恶,她要尽可能的找到那幅画,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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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涟少佐,这是我找中国最好的画家为你画的一幅画像。”苍北一航讨好的看着雏涟,从手下那取出一幅被遮住了的画框,“是按着您最美的相片拟画的。中国画家画的是大大的好。”满脸的堆笑。
“哦?”早已无聊透顶的雏涟倚在贵妇椅上,抿了一口普洱,瞥眼看向苍北一航,心里却暗自嘀咕:天皇大人……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那么久还没有音讯……
“您瞅。”苍北一航小心翼翼的揭开画布,画中女子安逸的躺在贵妇椅上,如同现在的雏涟。褐色的旗袍镶嵌金丝。长秀而微微卷起的发丝倾斜在肩部。红唇齿白,眉目盈盈,眼神中透着点点楚人,妖媚的笑容让人窒息不已。

  ☆、救援增助 1

  “这幅画……”雏涟细细的看了一眼,撑起了身子,柔柔的看着那幅画,瞥了一眼苍北一航,“放着吧。”手指指着前方的桌子。苍北一航讨好的点点头,便把画搁在了那里,又搓了搓手看向她,“不知道雏涟少佐还有什么需求呢?”“把近藤扶禾叫来。”雏涟早已站了起来,双眼透着点点的冰寒。“是,属下这就去,这就去。”苍北一航忙忙点头,溜出了屋子。雏涟抿了抿嘴唇,到了两杯茶水,坐在了椅子上,眯着眼睛,看向门口。
‘踏踏踏踏’不远处传来了军靴碰地的声音,微微有点困觉的雏涟瞬间睁开了眼睛。“雏涟,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官位不相上下却是天皇身边的大红人,不谦让点生怕被这女人告上一桩,丢了自己官职不说,以后大把大把富贵可就不见了。“近藤长官,你坐。”虽然用了敬词,可是雏涟的动作和脸色却丝毫不给近藤扶禾一丝客气。“是,是。”近藤扶禾倒也不尴不尬,点点头,便坐在了椅子上。雏涟把眼前的茶杯推到了他的面前,“上好的龙井,雨前的,请。”“多谢了。”近藤扶禾自然是不相信叫自己过来只是品品茶而已,微微抿了口茶水也就放下了茶杯,开始挑明了,“不知雏涟少佐叫我来是何事?”
“我现在不但是雏涟少佐,还是你近藤家的小姐,近藤玄子……”雏涟的话有些尖刻。“在下不明。”近藤扶禾只觉得一种无形的压迫力正在向自己压来。“我的意思就是说。我是少佐是天皇身边的人你会到处张扬吗?哪怕的家人,也是一丝丝都不能告诉的!”雏涟瞥了一眼。近藤扶禾点点头,“知道,知道。明白,明白。”这雏涟一人,至今才见过,之前只是听说天皇身边有一女将颇得圣心,今日才是一睹了风采。才发觉这个人居然是代替妹妹嫁给天皇的女人。至于为何代替,这个他不怎么清楚,可是看着天皇的意思,也是不想自己追究。那么,自己还不如少一事,不去想些什么。至于,现在这个女人是双重身份,明里是天后,暗里是少佐。少惹人便可,近藤扶禾是个怕事的人,只求官大俸禄多,其他的他也不想多探听、知晓。
“你明白就好。不然,你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可不是那么好顶着的。你说万一有一天摇摇落下了,也不知道是你自己不小心呢,还是怎么了……”雏涟的话中含话,是的的确确的警告了他,人命不保的事情,最好别插手!近藤扶禾懂,他也不可能不懂,只好点点头,笑笑,“明白明白,还有属下什么事情吗?”本来是打算给这个女人一个下马威的,现在看来,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没事情了,你走吧。”雏涟摆摆手,打了一个哈气,白眼看了一记近藤扶禾。
近藤扶禾抿了抿嘴,脸色不好的退了出去。

  ☆、救援增助 2

  “近藤家,也就那个老头子,老奸巨猾吧。呵,这近藤扶禾真是禁不起折腾。”雏涟见近藤扶禾走的远了,不禁笑出声来。真不知道那老家伙是怎么配种的,怎么弄出这样的毫无胆量的儿子,也罢也罢,其实天皇大人无需动手的,我看近藤家到了第二代也就灭了,现在还有着手计划,真是烦心,舒了一口气,雏涟握起了桌面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咪咪眼睛,颇为疲倦。
“美人儿。”放肆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旁,雏涟一愣,一望门口,却是无人在此,刚一动脸,就碰上了一个温温的脸庞。愣的是往后了一跳,侧脸一看,只见一个黑衣男子,身影修长,褐色的软发,松松垮垮。传来鼻尖的栀子之味,让人沉迷痴醉。晃了晃神,雏涟立马清醒了头脑,看向男子,“你是谁?”
“在下聂天。”男子抿唇一笑,抬头傲视的看着雏涟,斜长的双眼皮目,透着狡黠的笑,眼角下的一颗泪痣,有些许的沧桑。“聂天?谁?”雏涟警惕的看着他,双眼眯的死死的。“我是谁呢,并不重要。但是你是谁,你们正在筹划什么,我可是一一全知道。”聂天勾唇一笑,挑逗的看向雏涟。雏涟冷笑一声,“一清二楚?你是想蒙我么?还是想借机讹诈什么?”“哦?不知近藤玄子是谁?不知道,墨,罂粟又是何人呢?”聂天唔唔笑意,是势在必得,一步步逼近了雏涟。
“你,你?!”雏涟一时说不出口了,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给自己传来的压迫力是如此之大,大道觉得是无法喘息了,“你到底是谁?!”“罂粟和墨给你传来的纸条上,没有写清楚近藤玄子的来由吗?她来自何处,我便是了。”聂天优哉游哉的笑着,丝毫不避讳的喝了一口雏涟刚刚喝过的茶杯。“你……”脑海中至今都存在着那纸条的身影,以及自己初见到的差异:未来之人……何为未来之人……知晓一切,穿管古今?雏涟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眼前这个男子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情,“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帮你们啊。”聂天砸吧砸吧眼睛,笑意连连:“自然的我也是要有回报的。”“什么回报?”没有立即拒绝,雏涟为了赢取胜利,为了讨得天皇之心,她早已顾不得多少了,她只想多听听他对自己的夸赞,那个放肆的笑容……想到这里双眼不禁红通了起来,“我也有个要求。”“哦?我还没要回报,你就有想法了?”聂天笑吟吟。“是。我要你保住我们两之间的事情,外面就算是遇见了也只能是当做陌生人。你就默默的给我情报。而我,也会答应你的事情。”雏涟一层层铺垫,想把一切功劳拦在自己身上。
“好啊。不过你既然是说了答应我的事情。那是不是我可以说一些吓死人的回报了吗?”看着雏涟微微发青的小脸,笑的更加得意了,“我要的东西,就在数天之后。事情不大,你能承受的。到时候了我便会告诉你。你也无需知道怎么联系我。我想告诉你了,自然也会上门来。”“你……”雏涟皱着眉头,总觉得自己步入了一个陷阱之中,却也无言可说,为了自己的爱情,牺牲什么都可以。

  ☆、救援增助 3

  “哦,我突然想起个事情。”聂天挠了挠脖子,歪着头看着一旁的雏涟。“什么事情?”雏涟瞥眼看了他一眼,“快说。”“你不是在等自家的天皇大人吗?”聂天不怀好意的看着雏涟。“是又怎么样?”雏涟白了一眼他,却又愣了一下,连忙看向聂天,呼吸喘喘,“你知道天皇大人的消息?!”“是啊。”聂天不紧不慢,“这算是先下个礼吧,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知晓一切。”红唇勾起,妖娆撩人。
“快说!”雏涟显然有点激动。“稻田街道,第25户人家,你的天皇大人和你要抓的近藤玄子呢,就在那户人家的厨房下的地穴里。”聂天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说的漫不经心。“你说的真的?”雏涟脸蛋上还是有丝疑惑。“自然的。不然你去看咯。”勾唇一笑,聂天不等她多说就跨出了门槛,也不忘回头一看,“少佐大人,接下来选择怎么做,就是你的事情咯。”“……”雏涟呆滞的站在一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是一招扣一招,中国人……在人事处分上,悟的还真是深刻呢。
正大光明的从雏涟房中走了出来,聂天丝毫不嫌避讳,手中玩弄着玉石球,碰擦而产生清脆的声音。他笑意盈盈,眼中的嗜血丝毫不掩盖,他成功的把一个终于党的人拐进了无奈悲痛的世界中,又把一个乐极生悲的女人带进更深的爱情枯骨,他是日本的细作,为中国人工作只是个名义而已。好不容易淘到的消息,怎么能让自己什么都没有成就就回去呢。花锌……女人啊,你就好好做自己走向成功的垫脚石吧。只要等到大屠杀一被怂恿,等到,另一幅画出现,再以交换的名义拿到雏涟那个女人手中的画,那么,他功成而退,回到了日本,鲜花掌声可都是他的了。只要功成身退,只要收着渔翁之利,只要把花锌那厮击败。呼,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嘴角早已按捺不住,勾起的笑容,骇人至极,聂天踏在碎石布成的小道上,乐哉。

  ☆、双簧之战 1

  刘伯承显然是被她的做法给吓住了,从未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会做这样的选择,虽然自己和她的交情并不是很多,但是却仍旧有点不敢相信她的做法。“我呢,投降。”花锌揉了揉太阳穴,颇为慵懒的看着他,“现在要杀要刮就是看你乐不乐意的事情了。我旁边那个男人,死活不管我的事情。”“哎?!”渊仁景有点摸不着头脑,吃痛的捂着受伤了的地方,“虽然我们不是什么之交,可你未免一点义气也毫无吧?”双眼深陷,略带苦笑,好像如此场景经过了久久,有点痛心,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迷茫,渊仁景突然一声巨响,跌落在地上,双目轻轻的睁着,疲劳的感觉布满全身。
花锌一愣,抿了抿嘴,没有多想,只是一味的直勾勾的看着刘伯承。刘伯承捋了捋自己的思绪,把手一挥,“来人,把他们两个捆了。”“是。”最接近他的两个小兵,迅速的拿出麻袋和绳套,利落的给花锌打了一个死结,又赶紧套上麻袋。渊仁景也是如此,被强行的拉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着。身后的人不断催促指导着放心。花锌的脸蒙在麻袋里,充斥着一股米粒的味道,还很浓。可想而知,这之前而且是不久,就是装为大米的。
现在一定是在去他们老巢的地方。被扶着走的渊仁景挑眉一笑,与之前的神态完全是判若两人。只见他眉目轻盈至极,嘴巴虽然被用胶布打上,却似乎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勾起的魅力笑容。这样便好了,一能查出眼前这个自称花锌却又是近藤扶禾的女人,二呢,还能一举歼灭共产党。真是渔翁之利,看来找冯天魁的计划也可以打消了。
花锌瞅了瞅自己随着脚步飘动的裙子,要知道,在腿边,她早已防卫性的带上了一把小刀。虽然刀的力量不及手qiang但是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至少,解开着绳索便很简单了。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周围寂静之极,丝毫没有一丝繁华南京之感。只好用心的竖起耳朵,尝试着辨别着什么,也好留下什么记号通知何必倾,又或是等自己出来后,好好的回报他们一个大惊喜。
想着想着,突然又想起不久聂天和自己说的话,心灰意冷,面色土的难看。

  ☆、双簧之战 2

  ‘嘭,啪’被一股力气狠狠的摔在地上,花锌微微有丝丝吃痛,肯定的是现在一定是被关押在某个地方,具体是哪里,丝毫没有感应。她方才一路撒了一些藏在袖子里的蜜粉,本来是想散入茶中做个引子,让那个军阀好好的睡上一觉,没想到到是做了这个用处,蜜粉虽然没有颜色但是味道确实可以三天三夜不散去。
“起来。”被吼着,花锌乖乖的站了起来,“下去。”又顺着他的指引走了下去,瞬间便是涌来一股发霉的味道,还有湿湿的感觉,感觉像是在潮湿的洞穴里。像是被两个遗弃的废材,被狠狠的扔在了最里面,隔着麻袋还能感觉湿淋淋的感觉。“喂,还活着吗,女人。”身旁响起方才那个男子的声音。“活着。”花锌点点头,咿吱吱的坐了起来。‘咿……’听得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方才眼前还有淡淡的日光,现在却一丝丝一丝丝的遮住了,然后是完全黑墨了。
有点不习惯,双眼感到死命的疼痛。“你能把我的麻袋扯开吗。”花锌淡淡开口,冲着渊仁景踢了几脚。“额, 我试试。”渊仁景缩了缩被踢到的伤口,却没有指责什么,咬了咬唇,点点头。然后弯起身子,把手撩开探到麻袋外,弓着个身子死命的往花锌那边靠着,然后把手扯向花锌的脑袋上的麻袋,由于双腿也被绑住,渊仁景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前后的拽动,土地被刮出了一条条痕迹。
“嗖”麻布被渊仁景扯了开,露出了花锌凌乱的造型。“噗。”吐出了口中被塞着的布,花锌伸了伸舌头,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看了一眼还被罩着的渊仁景,花锌抿嘴笑了笑,便是好不厌恶的用齿咬住了那块布,狠狠的往后一扯,渊仁景唔了一声,睁开了深邃的双瞳,呼吸浅浅,嘴唇早已没有了血色,渊仁景幽幽的看了一眼花锌,却是里面倒在了地上。“你,你没事吧?”花锌发愣了,没想到会看见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如此的累到。“好得很。”他的嘴角还是勾着那色标志性的笑容,没有痛苦的颜色,却是沧桑不已。
“血?!”她才发现,麻袋的半边早已红透,血色蔓延在地上,阴森森的,好像逼近了死亡,被压来的那么久时间,居然没有止血。花锌咪了咪双眼,把身体蜷缩了起来,拿出了脚步的小刀,捏在手中,划破了足部的绳子,又倾到了渊仁景的身边把他双手双脚上的绳子一一清除。

  ☆、渐生友谊

  花锌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后眯着眼睛想要探寻他的伤口,却因为地下室过于的昏暗什么也看不见。“你,你还好吗?”花锌皱了皱眉头,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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