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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都危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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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你也看到了,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生意,所以工资给不了你多少,还得让你忙前忙后,对你来说有点屈才了。”
对安安一向没什么脾气的唐黎难得冷下脸,语速极慢的说:“我拒绝。”
“哎!你这孩子怎么听不懂好坏呢?我是为了你好,你的专业方向和光学武器挂钩,如果一直保持现在的成绩以后肯定能进兵工类的研究所,前途无量,待在我这里纯粹是浪费时间,还不如。。。。。”
唐黎突然站起来,面色铁青,“我的事我说了算,不要你管!”
说完也不管安安是什么反应,把书往书包里随便一塞就跑了出去,等安安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哪儿还有唐黎的影子。
“我不就是为你以后考虑嘛,干嘛那么凶。”安安委屈。
‘情话’第一天开张的时候,唐黎就站在店外问她招不招兼职,他说自己什么都能干,对工资也没有要求,只是想找一份工作。
安安当时刚好打算招人,又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留下了他,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安安喜欢上了这个很会照顾人的阳光少年。
曾经有几次,她甚至幻想过,如果她小唐黎几岁,也许可以考虑找他当男朋友,以他的性子来说,肯定会把她照顾的不知天高地厚。
当然,这只是想象,事实情况是,她比小唐大了4岁。。。。。。
不过,年纪不能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她和唐黎的关系就像她说的,是闺蜜,好的无话不谈,荤素不忌,真要比起来,她和唐黎说话的尺度比顾越大多了。
她一直觉得唐黎脾气好的怎么揉捏都不会发火,没想到,一句关心竟能让他甩脸子走人。
男人的心思其实也挺难猜的。
唐黎走后,安安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求和,可惜人家不是挂了就是不接,别扭闹的一溜一溜的。
安安没办法,只能给他发了一条道歉短信后,继续拿着kitty写写画画。
她喜欢数学,也会数学,所以,即使毕业以后做了和专业无关的事也没有放弃过数学,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在网上找一些智力题拿出来做,有时候能做到废寝忘食。
今天就是如此,顾越来的时候安安已经把草稿纸扔的满地都是,但手里的笔还在快速的移动,认真的就算有人搬空她的花店估计她也只会后知后觉。
“在写什么?”顾越捡起地上的草稿纸走到桌前坐下,问对面的安安。
安安的思路正值巅峰懒得搭理顾越,直接无视他的问话继续刻苦。
顾越得不到女朋友的正眼,只好把捡回来草稿纸拉过来研究,一看清楚上面的东西顾越头疼了,这都哪门子的鬼画符,还是他的手术刀来的比较直接。
大约过了四十来分钟,安安才放下笔,伸了个懒腰,“终于做出来了,还以为要通宵。”
“通宵?”突如其来的男声让安安错愕,她一转过头就看到顾越靠在花架上,手里拿着她的水杯一脸笑意。
笑里藏刀的笑意。
“顾医生,你什么时候来的?”安安趴在椅背上问,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很撩人。
“四十分钟前。”
“啊?”
“被女朋友晾在一边晾了的心都快凉了。”
“啊?”安安站起来,靠在花架上揪着顾越的衣服讨好,“这真不是我的错,等我们以后在一起了,你就会发现这种情况多如牛毛。”
“?”顾越的笑容隐隐有冻结的迹象,“你是打算带着你的数学嫁给我?”
“顾医生娶一送一,你稳赚不赔。”
“听起来很有道理,那我得好好考虑是不是要把给你的嫁妆换成手术刀,毕竟我用什么都不如手术刀来的利索。”
“哈!”安安干笑,“顾医生,你越来越幽默了。”
顾越不语,转身去后面把水杯洗干净,倒扣在旁边的流理台上。
安安就倚在花架旁边看他,安心又安稳。
“顾医生,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连你洗杯子的动作我竟然都觉得好看。”
顾越擦干净手走出来,拍拍安安的头,“不奇怪,我的一举一动落在别人眼里都是教科书般的典范,就你的眼力劲说严重点已经有点接近不识好歹了。”
安安嘴角不自觉得抽搐,她身边的男性怎么都怀揣着蜜汁般的自信。
“走了,吃完饭早点回家,我明天一早有堂课。”
“哦好。”
安安锁上门,牵着顾越的手去了附近的餐厅吃饭。
八月底的夜风已经有了丝丝凉意,但又没有秋天的寒气,吹的安安舒服的喟叹,一旁的顾越则安静的听着她的叽叽喳喳满心欢喜,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树上有一双冰凉的眼睛盯着他们为时已久。
第身怀清风,心有蜜糖第21章 重要
平时不生气的人,一旦生气就有种不可理喻的别扭感,唐黎就是这样,安安打了两天的电话,发了两天的短信,唐黎愣是一个没回。
第三天的时候,安安实在没忍住,撇下顾越的邀约去了唐黎就读的理工大堵人。
理工大是安安的母校,她喜欢这所被浓郁的学术氛围包围,但又不缺乏艺术之美的理工科学校。
在这里,她也曾有过属于自己的辉煌和小满足。
阔别一年后,再次踏上熟悉的路,安安难掩激动,可惜,激动还没开始就被耿直的门卫小哥无情浇灭了。
门口,安安已经和门卫小哥磨了将近十分钟,“小哥,我真的是16届的本科毕业生,你就让我进去好不好?”
门卫小哥隔着大门,站的笔挺,“学院,专业,学号,宿舍。”
安安想都没想就把那些牢记于心的东西背了出来,“数理学院,应用数学系,130603101,13公寓607。”
她以为有自己如此流利的背诵,这扇门应该能打开了吧,然而,小哥依旧目不斜视的越过她看向对面隔着一条路的医学院,“请出示邀请函。”
安安无语,她又不是知名校友哪儿来的邀请函。
沉默半晌,安安耐着性子继续和小哥打太极,“小哥,校庆不就是给人看,增加学校知名度的吗?你这样挡着不让人进是不是不太合适?”
小哥板着脸回应,“从昨天开始,来校参观的人流量已经超过了预计的三倍,为了防止潜在危险出现,校方规定除了有邀请函的校友,每天上午和下午分别现行两万人。”
“您如果没有邀请函,请在今晚八点登录官方预约平台预约后天的参观名额,谢谢。”
“!”要不要这么死心眼!
“小哥,我家住的比较远,来这里很不方便,还有这两天秋老虎逆袭热的厉害,您就高抬贵手让我进去一下呗,您看我像坏人吗?”安安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跟着她的动作绽开一个完美的弧度。
目不斜视的小哥在看到安安的动作和如花的笑容时,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
他低了下头,然后,用平铺直叙的语气说:“你可以打电话让熟人来接你,我验过一卡通就能放你进去。”
熟人?
安安的第一反应是唐黎,可是,她不就是因为唐黎不肯接自己电话才大老远跑来学校的吗?
让他来接,可能性能有几个。
犹豫了一会儿,安安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一分钟后,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了。。。。。。
死小孩!安安火大,不放弃的继续拨,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竟然接通了!
“唐黎!你给我滚到校门口来!要不然,以后别指望我理你!”安安对着话筒大吼。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吓的不轻,隔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说:“姐,我是唐黎的同学,他今天在礼堂主持校友活动,不方便接电话。”
“啊?”怪不得今天电话挂的那么利索,“我刚才一直打电话是不是影响到他了?”
“没事没事,只有校友和几个团学的校领导,没多大影响。”唐黎同学说:“姐,你是不是进不来学校?”
安安尴尬,“嗯,门口的小哥管的很严。”
“你等我五分钟,我骑车过去接你。”
“好的,好的,谢谢。”
“应该的。”
。。。。。。
说是五分钟,安安觉得自己只在门口溜达了一圈人就来了。
“安安姐?”唐黎同学不确定的问。
安安嘚瑟的扬着下巴走进校门,开心的点头,“是。”
“姐姐好,我是唐黎同学,你叫我小黄就好。”
小黄。。。。。。好名字。
小黄指指自行车后座说:“姐姐,你上来,我骑车带你过去。”
理工大的面积之大,安安深有体会,从宿舍到食堂都得走十几分钟,所以,有车不坐的那是傻子,“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安安在理工上了四年学一直都是自己骑车来回,还从没有坐过谁的后座,这一坐缺缺的兴致马上上来了,两眼直勾勾的瞧着热闹的校园傻笑。
理工是所百年名校,从前天开始是为期一月的校庆系列活动,每天人满为患,四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安安,如果不来学校,估计到校庆结束都不会知道。
安安离校以后就和以前的同学断了联系,不是说她不留恋,只是不想以一个‘无业游民’的身份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他们有的直接结婚生子,安于相夫教子的生活,有的则漂泊于北上广,过着远离家乡的生活,相较于她们,她的生活太安逸了,安逸的容易惹人非议。
所以,她宁愿舍弃一些不是绝对必要的东西,脚步轻盈的走向下一个转折点。
“小黄,唐黎最近很忙吗?”安安问。
小黄看起来很腼腆,但性格极好,完全不认生的说:“是啊,唐黎是我们这一届校园明星赛的第一名,平时有什么对外的活动基本都是他作为学生代表出席。”
“这次更是下了血本的。”
“血本?”安安不解。
“对啊,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辞掉学生会工作的事儿?”
“说了。”严格点说,这都能算他们吵架的导火索。
小黄语带惋惜,“唐黎很有领导能力,老师一直想把他培养成下一届校学生会主席,可是,前段时间他突然态度强硬的说不想干了,还没个正经理由,气的老师差点动手。”
安安把着后座的手猛然收紧,原来唐黎轻描淡写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
“后来呢?”
“后来,我们学院团委书记出面把事情压了下来,但唐黎上学期优秀学生干部的称号和奖学金被收回了,作为补偿,这次校庆系列活动里几个比较大型的都是他主持,包括带知名校友参观校史馆,陪吃,陪酒,累的脚不沾地。”
小黄的话让安安心生愧疚,早知道唐黎这么忙就顺着他的意思了,为什么要和他吵架,况且,如果她没有自作多情,小唐这么做的理由应该还和她脱不了关系。
只是,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在意?
纯粹的闺蜜之情?还是。。。。。。
安安突然有点乱,她现在只想逃走。
“小黄,你放我下来,我不找唐黎了,等他忙完了我再来。”
车子闻声停下,安安跳下来拔腿就跑,还没提起速度就听见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熟悉声音。
“我还以为一声闺蜜能让你对我多在意点,没想到还不如萍水相逢的过路人。”
安安的脚步顿住,身体僵硬的只要一动就好像是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一样。
唐黎一步一步绕到安安身前,语速极慢,“这回走了,是不是就不打算再来了,也不打算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
安安强压着心头打鼓似的心跳,笑哈哈的抬头,笑声在看到唐黎苍白的脸色时戛然而止。
“小唐,你怎么了?”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轻而易举就能帮她搬动花盆的少年转眼怎么就成这样了?
脸色白的和纸一样,本就淡的唇色现在更是凉的可怕,就连总是神采飞扬的眉眼都染上了霜色。
唐黎嗤笑,“重要?”
“当然重要!”安安疾声回答,声音带着着急特有的尖锐。
唐黎被安安吼的愣住,就连旁边的小黄和刚追出来的学长都被吓了一跳,心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发起火来同样不容小觑。
“说!”安安冷着脸命令。
“咳咳。”站在一旁的学长小声刷存在感,“唐黎就是疲劳过度,加上刚才急着出门和迎面来的同学撞在了一起,对方是个女生,唐黎为了保护她用自己当了肉垫,左肩撞在了墙上,所以,脸色看起来才有点糟糕。男人么,受点伤,受点累很正常,你别担心,我正要押他去校医院。”
学长说着就去勾唐黎的肩膀,打算用武力强迫他乖乖跟自己去医院。
唐黎才不想被当成文弱书生对待,快速弯腰转了个圈,巧妙地躲开了学长,然后,准备回头表达自己的拒绝,结果脚下刚站稳就被一只柔软细腻的手攥住了手腕。
唐黎低头看那只属于安安的手掌,空白一片的脑子里有细碎的花朵慢慢绽放。
花开有声,风过带香。
手的主人和他不同,她面带微笑,礼貌的和唐黎学长道谢,“谢谢你,小唐我能不能先带走?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干活。”
学长一愣,继而笑着答应,“带走带走,这小子这两天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留下来我还真怕出什么事,你带走刚好让我省心了。”
“好的,谢谢。”安安说。
说完拉着唐黎转身就走,唐黎乖乖跟在身后一言不发,但是生白生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地,学长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的问,“刚才被领走的那货真的是软硬不吃,拧的和头牛似的唐黎?”
小黄懵呆懵呆的点头,“如假包换。”
学长激动的一巴掌拍在小黄肩头,拍的他一个趔趄。
“这太他妈玄幻了,我也要找个女朋友管管我这放荡不羁的性子。”
小黄无言以对。
自己找坑往里跳,才是真的玄幻。
第身怀清风,心有蜜糖第22章 男人哭不丢人
安安很生气唐黎对自己身体的放任,所以,去医院的路上冷着个脸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但是唐黎本人的心情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的好,中间好几次都没忍住笑出了声,被安安一个冷眼怼回去后安静没一会儿又开始洋洋得意。
直到他被领进省医院的大楼,笑容才变成了退缩。
“我没毛病。”
“脸白的和鬼一样这叫没毛病?你当我瞎啊!”
“。。。。。。”唐黎梗着脖子死不承认,“这几天累的,睡一觉就好了。”
安安提起一边嘴角,笑的带刺,“是不是?”
“是,操!”唐黎的‘是’刚出口就被安安狠狠捶在肩上的手刺激的低咒一声。
骂完他就知道露馅了,面露尴尬的解释,“小伤,买瓶药酒一抹就好了。”
安安面无表情的盯着唐黎,盯的他浑身发毛。
双方僵持了好一会,唐黎终是没忍住挫败的说:“我去还不行吗?”
安安一听马上恢复着急,拉着他又是挂号,又是排队,一直到领完药才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没伤到骨头。这几天你别干什么重活,虽然是小伤,但还是要注意。”
“好。”
“你那什么活动能推的推一推,连续忙一个月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
“好。”
“别和老师对着干,就算态度再坚决表面上也要委婉和气。”
“好。”
“。。。。。。”
唐黎一个接着一个的好,让安安心里的火消失殆尽,她的闺蜜就算有再大的错也不能放在心上,何况。。。。。。他本就没错。
安安站起来,对一旁坐姿乖巧的唐黎说:“跟我来。”
“好。”
安安带唐黎去了顾越的办公室,一进去就把他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说:“衣服脱了我看看。”
在骨伤科做检查的时候,安安被唐黎挡在了门外,所以,她还不知道他到底伤的怎么样,没亲眼看到她总归不放心。
唐黎拒绝,“有点女人的样子,随便让男人脱衣服像话不像话?”
安安才懒得和他磨嘴皮子,“你不脱我自己动手了。”
唐黎眼神一缩,他的这个闺蜜绝对敢说到做到。
“好了好了,脱就脱。”唐黎妥协。
结果,手指刚触到纽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是看不出喜怒的顾越。
他穿着正装,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教材,应该是刚从学校回来。
安安看到顾越开心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顾医生,你回来了?”
“嗯。”顾越点头,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眼神带着挑衅的唐黎身上。
上次在警局匆匆一遇,他竟然没注意到这个少年长的这么好看。
不过,长的再好有什么用,年纪决定他这辈子只能喊安安一句姐,喊他一句姐夫。
而且,明明是他这个姐夫被安安无情的撇下,他都没生气,唐黎这个‘外人’怎么好意思给他甩脸子?
“怎么回事?”顾越看向安安,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安安脸上的笑变成生气,“还不是小唐,英雄救美把自己肩膀搭进去了,我刚才带他看完医生。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揉些跌打损伤的药,过几天就好了,但是我不放心,正要看看情况。”
“你懂?”顾越平静的问。
安安摇头。
顾越翻开书,从里面拿出一份选修课课程表递给安安,“你帮我把这个拿给成主任,问下他对课程有没有什么意见,小唐这边我来。”
安安喜上眉梢,有专业人士替她闺蜜看再好不过了,“好的,药酒在桌上,你顺便替他揉一揉,我担心拖的久了他疼。”
顾越笑容柔和的应下,“好。”
安安走后,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顾越走到桌后坐下,转过椅子正对着唐黎似笑非笑的说:“你对我的态度好像和上次差了很多?”
唐黎动动嘴,对自己怀有的敌意不加掩饰,“有眼睛的都能看到。”
“理由?”
“男人对男人不爽无非就是为了女人,这么直白的问题还需要问?”
顾越静如止水的眼睛出现了一丝波澜,他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十指交握,淡淡的说:“如果我没记错,我们五年前见过,于同一时间相遇的还有安安。”
唐黎从容的表情僵住,“你记得?”
顾越笑的更深了,“我救回来的人怎么舍得忘。”
唐黎小了顾越整整十岁,无论是阅历还是城府都是他不能比拟的,即使他再刻意的表现出成熟,淡定的一面,到了顾越这里还是会变得不堪一击。
唐黎坐起来,放低姿态,“你不要告诉她。”
顾越交握的十指放开,改为一手撑住侧脸,懒懒的说:“这就要看你表现了。”
“你威胁我!”唐黎气急,年少的轮廓还没完全褪去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的顾越倒是有点儿心疼了。
但是,小孩子不趁着年轻整治,难道还要等到他有能力在自己背后捅刀子了在出手?
但凡有个智商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顾越若无其事的打开抽屉,从盒子里捻起一片枣扔进嘴里,等到枣的香甜之气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时才给了唐黎一个正眼。
“正解。”
唐黎气的额头青筋滚动,瞪着顾越的眼睛恨不得穿透他。
“你要我怎么做?”唐黎压着怒气,咬牙切齿的问。
顾越想了下,笑意满满的问,“你哪所学校的?”
学校?
顾越不着调的问话让唐黎脑子当机片刻后回答,“理工。”
“专业?”
“光学工程。”
“方向?”
“军工。”
“军工,好专业。”顾越的笑深了几层,看的唐黎心里发毛,还没来得及细思就听见顾越再次开口,问了一句让唐黎想剖心证清白的事。
“你喜欢安安?”
唐黎白皙的脸爆红,“我没有!”
呦,还是个纯情少年,顾越兴趣来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有敌意?我们之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理由说服我自己相信这个世上有无缘无故的恨。”
唐黎恼的胸口剧烈起伏,沉默了很久才低下头干巴巴的开口,“我家没人了,你们走后的第二年就没人了。”
“。。。。。。!”
急速扭转的话题让顾越脸上的笑全然收敛。
“我那时候很无助,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还有。。。。。。”唐黎紧攥着拳头,极力克制,饶是如此还是没能说出‘还有’后面的话,“我对生活和未来没什么期待,本打算辍学去南方打工,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就差一张车票。”
唐黎的表情变的苦涩,“可就在出发的前一晚,村长来了。他给了我一封信,地址是理工大新校区,来信人是安安姐。她在信里面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心灵鸡汤,但是我看得。。。。。。”
唐黎顿了下,尴尬的抓抓头发,“看哭了。”
顾越眉梢扬起,安安好像还没给他写过信。
顾越动动身体,换了个适合交谈的姿势,“男人哭不丢人。”
唐黎有一瞬间顿住,又马上恢复正常,“反正我没有家,没有家人,在哪里都一样,所以,四年后我来了信封上的那个地址,找到了安安姐。”
“那么,我可以把你对安安的感情理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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