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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都危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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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我一把年纪天天为你们这帮混小子操心,头发都快白了。”原胜天嫌弃的摆摆手撵人。
牧野嗯一声,听话的往门口,门关上的前一刻他挤在门缝里说:“您现在该担心的是秃顶而不是头发白!”
“咚!”保温杯砸在实木门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门两侧的两个人却忍不住发笑,希望往后的一切都能同现在的开始一样顺利。
第无意回望,已是情深第55章 求你帮个忙
离开原胜天办公室,牧野本打算回家,但一想到冷冷清清的空气和没有人气的屋子,‘家’这个不招他喜欢的字眼突然就蹦了出来。
牧野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车钥匙装回裤兜转身回了地下的那座‘城堡’,至少那里还有‘人’陪他。
通过阴冷的通道,穿过厚重的石门,一股暖流迎面而来,里面突然而至的刺目光线让牧野不适。
他靠在入口处的石壁上,半眯着眼睛,掏出烟盒点了支烟,尼古丁直冲进肺部的刺激感让他体内沉睡的细胞渐渐苏醒,带着寂寞过后的兴奋和躁动。
牧野把烟叼在嘴里,两手插进裤兜动动僵硬的脖子,整个一副痞子流氓样。
他想着反正长夜漫漫无事可做,不如和他的‘好朋友’交流交流感情,说不定哪天他们就被送进实验室,也可能送进战场和自己同类互相残杀了。
想到这里,牧野迈开步子走到外圈,绕着环形玻璃通道往上走,每经过一处都要和蔼可亲的朝里面关着的‘东西’笑一笑,有些看傻子似的看看他继续睡觉,有些则凶神恶煞的趴在玻璃壁上,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牧野对他们各式各样的反应接受从容,偶尔还会停下来靠在护栏上和他们聊天,聊的内容没什么逻辑,但总归是有种被人倾听的错觉。
绕到大概第六层的时候,牧野看见了一盏还亮着的灯和趴在灯下熟睡的小青年。
那一刻,牧野好像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每天与汗水为伍,累到爬都爬不起来,有时候实在懒得动就躺在地上一睡一宿。那些年的日子过得很难熬,但真正熬出来了再去回想也就不觉得有多艰难。
反正,大家都在为了理想努力,有人流汗也就有人流血。
牧野掐灭烟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但还是在离唐黎不到两米的地方惊醒了他。
“谁!”唐黎快速抓过手边的武器站起来,他的视线还没有清晰,但防御的动作已经先于意识。
牧野双手放在身前,急忙发声,“我我我,别慌。”
唐黎的防备瞬间消失,疲惫随之回归,他放下武器单手撑着实验台坐回去,靠在椅背上揉着抽痛的眉心,“队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牧野走过去曲腿靠在桌边,低声说:“没办法,太热爱工作。”
唐黎轻笑,“看出来了,热爱的拿命在玩,玩的身边的女人都不敢靠近你,以至于你三十四岁高龄了还是老光棍一个。”
牧野气的踢了唐黎一脚,死不认账,“少胡说,我这明显是因为洁身自好。”
“好好好,洁身自好。”唐黎顺着牧野的话说,说完无情撵人,“那您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享受一个人的不眠夜了?我这儿还有活儿要干,没工夫陪您聊天。”
牧野舒展的眉头紧锁,“你都多少天没沾过床了,再这么下去我还没玩完你就得先我一步去和阎王报道。”
“嗯。”唐黎对此不予置否,借着杜恒对他的科普说:“杜恒说那叫狗带。”
“。。。。。”牧野的思路当机,“什么狗带?”
唐黎抬头,笑容灿烂,“godie。”
牧野把唐黎口中的两个单词来回咀嚼,终于,他明白了过来。
牧野迅速起身勾住唐黎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小子,取笑我文盲是吧。”
唐黎举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才是文盲。”
牧野哼一声放开唐黎,还没站稳就听见唐黎说:“你是老文盲。”说完拔腿就跑,一边的牧野还没顾得上追就被小乖和它的小伙伴团团围住,一时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果然,亲爹比后爸亲。
闹腾了一阵,烟劲儿差不多过去,牧野也开始犯困,扒着乱糟糟的头发说:“跟我上去睡会儿,你和杜恒提交的东西足够应付一段时间,追踪器的事儿从长计议,别东西没做出来,把人先累垮了。”
唐黎拒绝的干脆,“不去。”
“你。。。。。。”牧野气结,和小孩儿讲道理他一点儿也不擅长,尤其是这种脾气和能力在同一水平的小孩儿,“能多问一句吗?”
“问。”唐黎打开测试仪,随口答应。
牧野组织了下语言问道,“你这么努力只是为了安安?”
唐黎正在测试波形的动作顿了下,又马上恢复,不加掩饰的回答,“嗯。”
“为什么?”如果是因为喜欢,那你大可不必这么拼命,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不为什么,就是想让她好好的,现在做个无忧无虑的人妻,以后做个没有负担的母亲,她天生就该过这样简单幸福的生活。”
“。。。。。。”牧野无言以对,他身边就叶声一个女人,还是个强悍到不需要他关心的女人,所以,这种费尽心思只为一个人女人的经历他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日后估计也不会有。
“撑不住就休息会儿,身体垮了谁也替不了你。”牧野沉声说。
唐黎没有抬头,轻声回应,“嗯。”
牧野走后,实验室再次恢复安静,唐黎一丝不苟的做测试,记录数据,他疲惫的侧脸被灯光打亮,少了几分年少的青涩,多了一股成熟的稳重。
天快亮的时候,唐黎终于撑不住躺在拼起来的椅子上睡了过去,沉的听不见任何外界声音,就连特意为安安设置的手机铃声都没听见。
而电话那头的安安握着手机心绪难平,距离上次见唐黎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来过,自己主动打过去竟然还是无人接听。
“安安,这个摆哪里?”正领着送花小哥卸货的绿荫指着新订的盆栽问。
安安啊一声,挠着后脑勺环顾一周后指着收银台前面的空地说:“先摆这里吧,架子上没地方了。”
“好。”绿荫点头,继续指挥小哥往里搬东西。
安安又打了几个电话,同样无人接听,只好郁闷的扣上手机趴在桌上哼哼,另一边的绿荫处理完手里的活端着热水杯坐在她身边问,“怎么了?和你们家顾医生吵架了?”
趴在桌上的安安换了个方向,让自己正对着绿荫的注视,“要是和顾医生吵架就好了,肯定是他乖乖过来哄我,哪儿轮得到我抱着手机想方设法的联系他。”
绿荫被安安问心无愧的回答堵得哑口无言,端着杯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她的行为做出评价,“你还真是不把顾越当外人。”
“他是我老公,怎么会是外人。”
“。。。。。。说的对。”
“荫荫姐!”安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来,双眼炯炯有神的瞧着绿荫,“我想去学校找下小唐。”
“小唐?”绿荫努力回忆与这个名字对应的人,无果,“谁啊?”
“就是和你一起在这里的兼职的小孩。。。。。。”
“哦,他啊。”绿荫如梦初醒,“你找他干嘛?”
安安拉着椅子往绿荫旁边挪了挪,满脸担心的说:“下过雪以后温度下降的特别厉害,我担心他住在宿舍冷,还有棉衣,他不打工就没钱买衣服,现在这么冷可不得冻坏了。”
“这事儿轮不到你操心吧,人家里人应该比你上心。”
“他没有家人。”
“。。。。。。”绿荫喝水的动作停住,收回杯子道歉,“抱歉。”
安安咧嘴,“没关系,小唐不在乎,有我对他好。”
绿荫但笑不语,她孤身一人的时候柳莫辞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你不要怕,以后我护着你。”
“荫荫姐,你说小唐会不会是太忙了?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过去是不是会影响他学习?”安安不确定的问。
绿荫想了下提出一个可行的办法,“顾越今天不是有课吗,你可以让他直接过去看看,几步路的事儿,再不行,我让阿莫打电话给小唐导师问问,他是在理工上学没错吧?阿莫在理工混的还可以,打听个人不在话下。”
安安托着下巴点头,“说的对,我先给顾医生打个电话说说。”
正说着,她的快速拨号就打了出去,快的绿荫根本来不及阻止。
“喂,顾医生啊。。。。。。嗯,想你了,顺便求你帮个忙。。。。。。怎么求?你说怎么求就怎么求。。。。。。又亲你,你都不嫌腻。。。。。。好嘛好嘛,晚上给你亲。。。。。。你去隔壁帮我看看小唐,我好久没见他人了,电话也不接,有点担心。。。。。。嗯嗯,谢谢顾医生。”
挂上电话,安安的纠结一扫而空,“搞定!”
然后,欢快的哼着小曲,撸起袖子在店里做她的小蜜蜂,一旁的绿荫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十点四十一分,第三小节课上课中,这通电话打的。。。。。。漂亮。
彼时,医学院最大的阶梯教室里,眉眼温和的顾越淡定的收起手机对台下两百多名师生说:“抱歉,我太太的电话不能拒接。”
说完转身继续上课,丝毫没有被围观的尴尬,更没有上课期间接电话的愧疚,就像是在上一堂无关紧要的课一样,可事实上,今天是淮川十六所高校联合举办的名师大讲堂的第一节,顾越作为医学院期望值最高的名师参赛。。。。。。
坐在第一排当评委的成主任双手握拳,眼神犀利,恨不得用如炬的眼神一把烧死台上不知道是非轻重的顾越。
台下的小年轻们则各个目光灼灼,对把宠妻进行到底的顾越的崇拜之情又加深了一层。
第无意回望,已是情深第56章 我喝醋你吃糖
顾越晚上回家已经快九点了,一进门就看到侧躺在沙发上的安安抱着被子睡的香甜。
顾越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在地毯上坐下,顺手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放在自己膝头,然后趴在沙发边上望着安安恬静的侧脸在心里说:“不错,终于开始长记性,知道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了。”
正说着,安安动了动身体,似乎是嫌热,手脚并用的扯掉盖在身上的被子,还很不客气的把它踢下沙发。
顾看着地毯上的被子啼笑皆非。
这姑娘也太经不起夸奖了。
顾越起身,把被子捡起来放在一旁,想着走之前让干洗店的人来一趟,毕竟是从地上捡起来的,卫生问题值得关注。
为了防止后面一忙起来忘记这事儿,顾越从茶几抽屉里找出便签本准备做个标记,结果,刚写了一个字就用余光瞟见安安滚到沙发边缘的身体,吓的他急忙转身伸手,在最后一秒把人接了个满怀。
安安砸吧砸吧嘴,茫然的睁眼,“顾医生,你回来了。”
顾越看着怀里的人没说话,心跳快的难受。
安安从顾越怀里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边揉眼睛边问,“几点了?我怎么睡你怀里?”
顾越把还没关的抽屉推回去,惊魂未定的陈述,“你掉到我怀里的。”
“嗯?”安安顿住,回头看看沙发,再看看顾越,认真的说:“顾医生,我怎么那么喜欢你,不论在哪儿睡觉都想着回你怀里。”
顾越刚平复的心跳又有加快的趋势,如果安安再说一句情话,他保证今晚不会放过她。
然而,他等来的是安安靠在沙发旁的昏昏欲睡。
顾越靠近安安,低声诱哄,“安安,再说一句。”
“嗯。。。。。。”安安含糊的应声,说完继续迷糊。
顾越盯着安安侧脸的眼睛有火焰在燃烧,就在她下一秒要倒在沙发上的时候俯身亲了上去,深入的,激烈的。
安安迷糊的意识渐渐回笼,转身抱住顾越的脖子回应,动作依旧青涩,但已经少了初时的害羞,尤其是那种朦胧的不确定总能在下一个未知时刻蹭到关键点上,每每体会都能让顾越疯狂。
两人在沙发旁腻味了好久,谁都不愿意退让,最后,安安到底还是没抗住顾越的撩拨,双手抵在他胸口可怜兮兮的求饶,“顾医生,没吃晚饭。”
顾越不依,还想继续深入,吓的安安急忙往旁边闪,这一闪好巧不巧就把后腰撞在了桌沿,疼的她顿时泪花闪闪。
顾越这回真要吃人了。
他冷下脸把安安拉回来,让她趴在沙发上,掀开衣服看着红彤彤的一片语气恶略,“比起顾越,我看你对茶几才是真爱。”
“顾医生。。。。。。”
顾越不理安安故意装出来的可怜,硬起脾气凶巴巴的说:“别叫我,我很生气。”
安安不说话了,把脸买埋进毛绒绒的抱枕里继续委屈。
顾越倒了杯热水捂在手里,实在烫的忍不住的时候才放下杯子,把手贴在安安腰上来回揉捏。
过高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让安安一个激灵,抱着抱枕的动作更紧了。
顾越望着她黑漆漆的后脑,笑容自嘴角快速晕开,手下还带着怨气的动作也跟着轻了几分。
安安趴着不动,血液却以顾越掌心所在位置为起点,顺着身体的经络一路冲到心脏,热的发烫。后腰上温柔的触感伴随着若有还无的痒,骚动了她心里渴望的种子。
“顾医生。”安安闷闷的声音从抱枕里传来。
顾越手下动作不停,低声嗯了一声。
安安突然抬头,下巴搭在抱枕上望着前方大口喘息,“你要我吧。”
“不要。”顾越想都没想拒绝,诧异的安安直接从趴姿改成跪姿,红着一张脸瞪他,“你说什么?”
顾越重复,“不要。”连一秒的思量都没有。
安安郁闷了,顾越平时逮着机会就撩拨她,今天怎么转性了?
“顾医生,你病了?”安安倾身去摸顾越的额头。
顾越抬手挡开,盘腿坐在沙发上剥桔子吃,“没病。”
“那你怎么不要?”
“不想给你糖吃。”
“哈?”什么意思?
“同一个屋檐下,我喝醋你吃糖,哪儿来这么便宜的事。”
“。。。。。。”安安这回彻底明白了,顾越果然还是病了,病的名字叫‘吃醋’,从认识她那天开始初显症兆,往后病入膏肓。
“顾医生,你怎么那么可爱?”安安用左手撑着身子,倾身过去,学着顾越往常捏自己的样子,用右手捏住他的脸,笑嘻嘻的说:“还好你是我家的。”
顾越完全不接茬,“好话不是说说就完了的。我捏你的时候用了几分力气,你捏我用了几分?安安,我还是对太好了。”
安安立马放手,瞧着顾越脸上清晰的指印不住的点头,“是,是,是,顾医生最好了,那你既然不要,我就去吃饭了哈,从六点饿到现在。。。。。。”
安安边说边站起来,准备越过顾越从沙发另一边抄捷径去餐厅,谁知道一只脚刚踩稳,后脚还没跟上就被顾越偷袭了。
他一手拿着未吃完的橘子,一手揽在安安腰间,稍稍用力往下一扯,安安就落在了自己怀里,她身上特有的花香味儿扑鼻而来,搅扰了顾越本就不平的心海。
顾越将下巴放在安安肩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语气低落的说:“安安,这个月十号到二十号,我要带队去山区义诊。”
安安背对着顾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字里行间都能听出来他的不舍,她也很不舍得。。。。。。
“这种事不是年轻医生去的多吗?怎么又轮到你身上了?”
顾越把橘子扔到桌上,用力环住安安的腰身,“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成主任想让我接他的班,能力上我没有任何问题,但还缺少一点包装。”
包装?“好吧,我准了。”
“这么听话?”顾越取笑。
安安扭头,语气不善,“你的工作我什么时候扯过后腿,不要小看我的觉悟行吗,好歹也是被一家人民教师带大的。”
“是,顾太太最善解人意了。”
“嘻。”顾越软下嗓子说的‘太太’两个取悦了安安,她将身体后倾,靠近顾越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胸膛和呼吸轻声说:“下次,下次你告诉我,我去报名志愿者陪你一起。”
志愿者。。。。。。说起这个,顾越突然想起欠安安的那个承诺。
顾越直起腰背,低头看着怀里的安安,“安安,我说过等你嫁给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还记得吗?”
“嗯?”安安嘟着嘴回忆,脑子里浮现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惦记你这么多年的真相。”
安安激动了,她掰开顾越的手从他怀里跳下来,又在下一秒面对面对坐到他腿上,两眼放光的说:“说吧,说吧,我准备好了。”
顾越被安安一通无厘头的动作弄的情绪全无,看着她期待的表情好几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么一本正经的准备,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这其实是一段很狗血的过去。”
“狗血?”安安用舌尖舔了下嘴唇,狡黠的说:“那就当是给我辟邪用了。”
“哈哈哈!安安,你的反应真是。。。。。。”
“一针见血?一语中的?”
“胡诌。”
“。。。。。。”真是不能好好做夫妻了,拆台拆的好愉快。
顾越笑够了以后向后靠去,安安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往后,一个靠在沙发上,一个靠在他怀里。
“第一次见你也是在义诊,很偏僻的一个地方。”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好像看到了彩虹。”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谁家养的姑娘,白白嫩嫩的一点儿都不像能吃苦的人,偏还是个爱哭鬼,可她怎么还是。。。。。。那么招我喜欢?”
“对你,我一见钟情。”
“爱情就是在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萌芽的,等我开始正视的时候它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所以,除了等待我好像没得选,谁让你连十八岁生日都还没过。”
“再见面,你是理工的学生,我是医学院的老师,我说喜欢你,你说等一下,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五年。”
“安安,真正计较起来,你在我们的关系里亏欠我的实在太多,以后,除了喜欢我,再喜欢我,你绝对没有第二种选择。”
安安听着顾越一句接一句的描述,混沌的脑子愈加迷茫,她仰头,“顾医生,你讲给我听听,从头到尾。”
顾越低头,眼里春风掠过,“那是一个关于初见,关于等待,关于暗恋,关于掠夺,最后修成正果的故事,不长,可关乎我的一生。”
“。。。。。。”
……………………………………
这一天的晚饭,因为一个被搁置多年的故事一拖再拖,等到时针跨过十二点的时候,安安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认真吃饭的顾越低声问,“我要是永远都不出现呢?”
“那我就不娶了。”
“为什么?一个人过一辈子很寂寞的。”
顾越抬头,笑如春水,“因为我对你念念不忘,所以,心甘情愿。”
第无意回望,已是情深第57章 回忆里,爱过你1
五年前的炎夏,刚刚毕业的顾越正式进了省人民医院当医生,新人总是会被特殊照顾,于是,那次为期两周的义诊成主任替顾越报名了。
他是个很能吃苦的人,对医生这个职业也有天生的喜爱,所以,对于成主任先斩后奏的做法倒没有什么太大的怨言,尤其是在见到安安之后,原本稀松平常的义诊对他来说竟成了每天的期待。
顾越第一次知道安安这个名字是因为她的年纪。
医疗队伍出发前的半个月,顾越奉成主任之命筛选志愿者简历,安安排在第一个,因为她姓‘安’。
顾越一开始并没有刻意关注安安的打算,只是在看到她的出生日期后随手在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叉,然后丢到不合格的那一侧,理由,她未成年。
他们义诊的目的是治病救人,而不是带小孩子去山区旅游。
半个月后的清晨,顾越背着旅行包站在医生一队等带队的护士长点名。他的记性不错,所以,护士长一念出安安的名字顾越就回忆起了她。
顾越没有去看安安的长相,但如果声音能和长相同步,她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可顾越清楚的记得,自己把这个名字划在了不合格。
那一刻,顾越对安安是不屑的,他以为她同某些人一样背靠大树,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未来的人生写下一笔名为‘善良’的字迹。
一直到几天后护士长再次提起安安,而顾越恰巧遇见,他才明白善良从来都是刻在骨子里而不是挂在嘴边。
那是医疗队到义诊目的地的第三天,每天不间断的高强度工作让顾越身心疲惫,护士长实在看不下去他随时都能晕倒的样子,虎着脸强行把他赶回去休息。
顾越想着也好,补充完体力才能更好的工作,谁知道突然放松下来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大半个小时后,顾越出了门。
他糊弄自己说散步也算是休息的一种。
散了五分钟步后,顾越还是觉得回去屋里待着比较好,因为这里的人太热情了,随便走到哪里都有人和他说:“医生,辛苦了,医生,谢谢您,医生,来家里吃点东西。。。。。。”
顾越拒绝不了这样单纯的感激,但离接受也有一段距离,无奈之下只好选择绕道返回。
在山间的小路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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