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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艺人总想跑路怎么办[娱乐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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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认识她的？”钟昀微微坐起身来； 眯着那双聪慧精明地眼睛打量着谢纯，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推断着刚才这话的合理之处。他的气场，令谢纯一度不敢撒谎。
谢纯避开了他的目光：“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朋友……”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就说过你们写代码的风格很像。”钟昀说。
谢纯一边奇怪着他以前是怎么认识自己的、为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边满脑子搜罗着如何能把这个谎言圆回去的办法：“我的编程师自学成才，中间有许多问题和她讨论过，她算是我一个师父，所以代码的风格自然会有像的地方。”
“这样吗……”钟昀收回了他那锐利的目光，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不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和陈思的关系还算不错，却从没听她提起过你。”谢纯这么说着，好像是在讲一件关于别人的事。
“她认识我，只是不知道名字罢了。”
“我倒觉得以钟教授你在业内的名气，更大的可能性是知道名字，但是不认识。”在她还是陈思的时候就曾为这位天才教授的才华折服过，不过就算是一起出席同一个研讨会，她也未曾亲自接近过他。
“她认识的我，未必是‘钟昀’。”他说，又自嘲式地笑了笑：“我今天居然和你说了这么多……”
“所以你做的研究也是为了她？”
钟昀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打算继续往深里说。
谢纯见了，便补充道：“陈思是苏州人，单亲家庭，只有一个母亲。18岁开始在上海N大读书，毕业之后就进了腾晖。23岁接手第一个项目，24岁就成了项目部最年轻的总监。不过打那之后她就再没往上升过，她跟我说自己也很为此苦恼。她是巨蟹座，很喜欢呆在家里，她说那样才最舒服。”
说完这些，她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酸的，便把头低了下去，抿上嘴唇。
“她连这些都和你说……”钟昀眸色一沉，有些动容，又问：“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她大四那年接到了科大直博的offer却拒绝了？”
“你怎么知道？”谢纯十分惊讶地看着他。那件事只有她自己、系里的辅导员和几个老师知道，其他人她谁都没告诉。
“她有跟你提起过原因吗？我听说对方还是个很不错的教授，按理说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是，是个很不错的教授。”谢纯将双手交叠着握在了一起，“可是她当时太想要经济独立了，不想再做一个穷学生，所以……”
“我疏忽了……”钟昀微微蹙眉叹道。
“什么？”
“没事……”
“钟教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陈思的了吗？”谢纯问。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她现在或许已经是我的……”钟昀顿了顿，才说：“我的未婚妻了。”
“未婚妻……？”谢纯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她之前听母亲说过这回事。那时候，母亲总是言之凿凿地打电话教育她说女人必须要在三十岁之前嫁出去，如果她在上海二十九岁还没有着落，就应该服从家里安排的亲事。
这种争论每年春节都会发生，有一回母女二人还为此砸碎了家中所有能用的盘子。
而母亲所指的是一桩“娃娃亲”，对方是她大学同学家的独生子。谢纯还记得她小时候随母亲去拜访过那位高嫁的阿姨，年幼的她还不懂人情世故，可也知道那座富丽堂皇的大宅子里面充满了她不喜欢的人和物——在那里，所有人都虚伪地客气着，让谢纯觉得紧张、生疏，下意识地想要逃避。阿姨的儿子她也见过，比她小一岁，据说智商很高，可惜人有自闭症，和谁都不说话。如果没有这毛病，那位高傲的阿姨是绝不可能让陈思家占了这个“便宜”的。
那小男孩貌似很有学术天分，听邻居说他初中毕业就被科大少年班录取了，大学直接出国读了名校。
谢纯又想起了学术界后辈给钟昀写的专访，发现好像……这一切都能和他的履历对得上。
再看眼前之人，谢纯总感觉有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放到之前，她怎么也不可能想象得到那个光环加身、甚至让她赧于接近的钟教授，竟是多年前与自己订下过“亲事”的小男孩。
“我知道有这回事，但不知道这个人居然是你。”谢纯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连陈思自己也不知道。”钟昀说，“我不出现是怕她讨厌我，人都不会喜欢强加在身上的东西。而且她那么好一个人，应该有很多人喜欢。我们父母约定的年龄是二十九岁，我也想过，如果二十九岁之前她有了自己的爱情我就彻底放弃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但可惜，还不到二十九岁，就……”
“可就算你继续研究下去，她也不可能活过来了。”谢纯悄悄擦去眼眶边的一滴泪珠。
“那又如何呢？我只是在验证一种可能性罢了，只要我知道她可能在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面活着就够了。”钟昀说，“我也在查车祸的事，直觉告诉我那应该不是一场意外……”
谢纯还在思考刚才信息量巨大的对话，钟昀就猛得坐了起来，拔掉了自己手上正在输液的针管。
“干什么，回血了！”她忙叫道。
钟昀打开病房的门，拎起外面偷拍者的领口：“拍了什么，都删掉！”
谢纯这才发现情况不妙，原来VIP病房也有人能潜入偷拍。
偷拍的狗仔脸涨得通红，但由于五短身材没法反击，只能瞪着钟昀，恶狠狠道：“少罗嗦，快把相机还给我，否则有你们好看！”
钟昀一点没把这威胁放在心上，一手像拎小鸡一样拽着对方，另一只手单手删掉了相机中所有照片。
“拿着快滚，不然我报警了。”
“呸！”那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老子这单钱不要了，就要出口恶气！”
谢纯从医院回到家之后立即摊在了床上。她的头脑很乱，心也很累。她不知道钟昀和自己还有这层关系，想起他认真的眼神，就觉得自己这儿多了几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迷迷糊糊地，她就这么睡着了，梦里出现了很多东西：母亲、自己、钟昀、周昊成、嘉婧……
再醒来时，是被手机吵醒的。
“喂……”
“喂，今晚要一起吃饭吗？朋友推荐给我一家餐厅。”
“是你啊……”谢纯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行啊。”
“那我让Andy去接你。”周昊成说，“不过你的声音是怎么了？病了？”
“不是啦……”谢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睡到现在才醒。”
“……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你昨晚一整夜都在照顾闺蜜吗？”周昊成问。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快起来喝点水，不然作息颠倒了今晚又该睡不着了。”
谢纯笑道：“好，我知道了，那晚上见咯。”
或许是一直在做梦的原因，谢纯觉得睡醒一觉后甚至比昨晚更累了。她照了下镜子，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真是一言难尽……两块乌黑的黑眼圈十分夺目，因为熬了夜，眼皮还十分水肿。
可是为了赴晚上的约，她还是打起精神来洗了个热水澡又化上淡妆，为自己挑选了一套合适的小裙子，让自己尽量看上去精神点。
第54章 一顿日料
周昊成选的是一家才开没多久的日料店； 店老板是地地道道的日本大厨，食材也都是从原料地空运来的。
谢纯一进去就被这里的装修风格吸引住了——古朴、低调，是她喜欢的模样。
“请问您有预约吗？”服务生迎了上来。
“嗯； 有的； 是一位周先生。”谢纯说。
服务生马上会意，将她带到了二楼的一个精致的大包厢中。这里的视角极好； 能看到H市市中心的夜景，车水马龙的样子是这个商业城市最美的风景。
她过去的时候； 周昊成正在看菜单。
“你来了； 坐吧。”他说； “我把朋友推荐的菜都点了，你看看还想加点什么。他们老板今天刚从日本人肉回来几箱食材，咱们来得比较巧。”
“好啊。”谢纯笑道； 接过菜单。她翻了翻，里面许多菜品都有海鲜，可她海鲜过敏，并不知道应该点什么。迟疑了半天； 她终于说：“要不先上菜吧，不够了再说，说不定还吃不完呢。”
“也行。”周昊成点点头； “你好，按我刚才点的上吧。”
“好的周先生。”服务生说。
“今天可以轻松点儿，敞开了吃，这家店很‘安全’。”他望向对面之人； 发现略显幽暗的灯光将她的轮廓映照的错落有致，好像把这张温柔清秀的面容打上了一层回忆的滤镜，让整幅画面都变得更婉约了。虽说他周公子在娱乐圈内什么样的绝色佳人都见过，可今晚化着淡妆、扎着马尾的谢纯却还是让他移不开眼。
他以前从未觉得哪个女明星有过这种美好的感觉，心中甚至渐渐蔓延上了一个鬼使神差的念头：如果他们都不是现在的身份，而是普通的白领小情侣，每周周末都能这么约约会、聊聊天，日子似乎也很好。
“嗯，看出来了。”谢纯说。她做“明星”这么久也算是积累了一些经验，不论是奢侈品商店、餐厅还是酒店，但凡服务人员见到他们还能面不改色的，大抵都是“安全”的地方。
“话说，你接戏的事最后是怎么决定的？”周昊成双手撑着下巴，静静听她说。
“如果我说两个机会都不想放过，是不是很贪心啊？”谢纯开玩笑问道。
“这两个确实都是好机会，放弃了哪个都可惜。不过你要做好辛苦大半年的准备，进组之后工作强度会很高，还要用这种强度坚持七八个月。”周昊成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一下这么勤奋？两个月前我请你出山，你还一口一个不愿意呢。”
“嗨，人嘛，想法总会变……我觉得你说的对，没有人能一直当缩头乌龟，所以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躲避下去了。”
“这就对了。”周昊成笑道。
过了十来分钟菜就陆续摆满了整桌，谢纯盯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叹道：“点了这么多啊……光这些咱们就吃不完了吧。”
“还没上完呢，我朋友推荐给我好多必点菜。每样吃一点尝尝味道就好，不用吃完。”说着，他给她倒了小半杯清酒：“这酒没什么度数，但你嘛……就，点到为止。”
“肯定的，我的酒量……灾难啊。”谢纯想起了自己上次喝醉的样子，十分不好意思地答应了一句。同时，她也在心中默默感慨起了土豪习以为常的铺张生活。
“别光聊天了，快吃吧。”
可看着这一大桌子的海鲜，谢纯真的不知道能吃什么。她担心自己过敏，身上、脸上都会长红疹子。难受倒是其次，作为一个艺人如果因为过敏而不能上镜，耽误工作麻烦可就大了。犹豫了半天，终于对角落处的素食沙拉和鱼子酱反转寿司下了筷子。
周昊成看了，感到有些奇怪——他明明问了莫妮卡谢纯喜欢吃什么来着，怎么她还是一副胃口不太好的样子呢？
“你……不喜欢吃蟹肉和三文鱼吗？”他疑惑地看着谢纯。
“不是不是……”她怕拂了周昊成的好意，连忙摆手否认。
“听说你长大的地方，也有很多海鲜？”
苏州？哦不，谢纯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她已经不再是陈思了。作为一个北方海滨城市长大的姑娘，海鲜过敏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等等！海鲜过敏的是“陈思”，她现在的身体恐怕未必吧？按理说是这样，可她目前的情况太特殊了，一个参考系都没有，所以谁都说不清强行吃海鲜会是个什么情况。
谢纯的脑海中进行着复杂的斗争，筷子悬在空中半天，愣是不落下。
周昊成也没遇见过这种事情。他以前就高冷，不常和女生单独吃饭，除非是谈合作的伙伴。这次抱着点“私心”约她，看到她这“难以下咽”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些慌。
来之前他旁敲侧击地以“我有一个朋友”为名义问了一下Michelle，Michelle说如果一个男人想清楚女人对她的心意，就准备一样特别贵重的礼物。如果对方收了，这事十有八｜九就有戏。
听了这个建议，周昊成来之前专门让人准备了一条限量款的项链。他放在楼下的车上，打算吃完饭送谢纯回去的时候装作不经意拿给她。可看见她对这顿晚餐不温不火的样子，顿时像是被浇上了一盆冷水。
正在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贾叔叔？”
“昊成啊，我刚才听助理说好像看见你了，你是不是在光华路这家精品日本料理？”
“是啊，您也在吗？”
“对，今天我们一家来这里小聚，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在。他最近才开始接手家里的投资公司，想往文化产业发展，昊成你要不要过来指点他两句？”
“贾叔叔您客气了，指点倒不敢当，您等等，我过去咱们聊两句？”
“行，就随便聊两句，不会太久。不然和你吃饭的朋友该等急了。”
周昊成放下电话，对谢纯说：“一个长辈打来的，是我爸生前的好朋友，MZ上市的时候帮过我们一些忙。他也在这间餐厅吃饭，我过去打个招呼。”
谢纯有点奇怪于他为什么和自己解释了这么多——因为周昊成平时好像不是这么个性格。不过她还是点点头，说：“没事儿的，你快去吧。”
周昊成怕谢纯等久了，于是只聊了十几分钟就打道往回走了。可在回来的路上，他的手机接到了一封邮件提示。
邮件名：“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他点开了那封邮件，发现里面有五六张照片，都是谢纯和另外一个陌生男人的。照片上两人的装扮从风衣外套的初春一直到衬衫裙装的夏天，看样子是偷拍者跟了好几个月得到的成果。最后一个是张极为模糊的手机照，从背景能看出来是在医院。后附文字：“周公子不好奇自己女朋友昨晚为何那么晚才回家么？”
周昊成不是容易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人，他虽没听谢纯提过有这样一位异性友人的存在，可照片上两个人连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邮件中所说也很有可能是在挑拨。
“要多少钱？”他面无表情地打上了这四个字。
而对方似乎也在屏幕的另一端蹲守着他的反应：“要的不是钱。我知道你们MZ有能力让我这些照片想发都没处发。我只是想让你周大少爷认清一些事实，什么叫做戏子无义。”
“那你可死了这条心吧。”周昊成翻了周式个白眼嘲讽了一句。如果他真是个耳根子极软、听风就是雨的人，MZ压根不可能这么成功。
周昊成回来时，谢纯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着生鱼片，那谨慎的模样简直比神农尝百草还夸张。
“吃海鲜不会胖的，你不用这么担心。”他笑着说。
“我不是怕胖，只是最近身体状况不太好，怕吃了会过敏。”谢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抵抗力低的情况下，平常吃起来没事的东西也是有可能过敏的。”
“你一定是昨天太辛苦才想入非非的。要是不放心的话先吃这个吧。”周昊成把几盘没有海鲜的菜推到了她面前，“对了，昨晚你说的那个‘闺蜜’，她还好吗？”
“嗯，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周昊成感觉到了她游移不定的目光，不禁想起邮件里医院的那张照片来。照片是在走廊里照下的，只有谢纯和那个男人的侧脸，但走廊上的液晶显示屏里显示的确实是昨晚的时间。
他喝了口清酒，装作不经心地问道：“你……和那个闺蜜关系很亲近吗？她没有别的朋友吗，为什么那么晚病了还要叫你？”
谢纯咬了咬嘴唇——说谎果真不是个好东西，一旦讲出了第一个谎言，之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圆。
“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所以想多留在那里照顾她一下。”
话音刚落，周昊成的眸色就黯淡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扯出一抹微笑，对谢纯说：“别吃太多沙拉啦，太凉了。来，吃这个。”
第55章 进入剧组
这顿饭吃到后头； 周昊成也变得越来越沉默，没和谢纯继续开玩笑，抑或分享生活中有趣的琐事。他们之后的对话更像是职场中的前后辈、老师和学生； 谢纯一直在问进组的注意事项； 而周昊成一个个回答。
谢纯好像是太关心工作事宜了，没看出来他逐渐转入低落的情绪。
不过周昊成最后还是送谢纯回了家； 尽管那条项链孤零零躺在车上，没有被送出去。
“回办公室吧。”周昊成说。
杨Andy看了一下时间：“老大； 九点四十了； 还要回去吗？”
“让你回你就回； 哪来这么多问题？”他的口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看上去状态不大好。
得，这下杨Andy只能闭嘴了。他刚才就觉得气氛哪里怪怪的； 可能是自家老大和谢纯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吧。
周昊成把车窗打开了条缝，从精致的黑色盒子里面捞出那条事先准备好的项链，将它丢在了车窗外。
杨Andy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他这一系列举动，一颗好奇之心熊熊燃烧着； 但又不敢开口问究竟怎么了。他老大刚才不眨眼的往窗外一扔，扔的是条项链吗？那是一套二线城市房子的全款啊！
“老，老大……”
“说。”
“你怎么往外扔东西啊？”杨Andy怯生生地问道。
“扔垃圾不行； 扔钱还不行了？”周昊成微微向后靠着闭目养神，说：“反正也用不到了，留在我这儿才是浪费，不如放在路中央； 谁需要就拿去废物利用吧。”
那你倒是给我啊——杨Andy心中默默想。
“老大，我阅历不深，见的世面也不够多，讲出来的话嘛你也不一定相信。但我也是有过女朋友的人，还是稍微知道一丢丢男男女女间的事儿的。”杨Andy咽了口唾沫，见周昊成没有出言打断，便继续说道：“其实有些误会原本可以不发生，但因为骄傲或者患得患失，两个人一个不肯说，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长此以往的，心结就埋了下来。有时候放下一些没必要的矜持和架子，好好说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争吵、分手后各自遗憾的情侣了。”
周昊成缓缓睁开了双眼，斟酌着他这段话。可转念一想，发现自己也未必适用于这段话。杨Andy的感慨或许是来源于某些真情实感的感情经历，可自己呢？怕是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他和谢纯只是合作关系，人家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尚且是个未知数呢。
“Andy，你帮我查个人。其他信息没有，只有照片。多久能办好？”
杨Andy一听来了任务，顿时精神了起来：“叫上Stone那个死肥宅帮我，最多一个月。”
“嗯。”周昊成轻轻应了一声。
***
谢纯接下了《西域异闻录2》，对方要她尽快进组。
《异闻录》第一部是专业传媒公司的制作班子来制作的，但女主角储心实在是太喜欢这部作品了，就买下了第二部的版权，打算自导自演。
或许是因为和储心打过照面的缘故，剧组那边没有像对待其他演员一样让谢纯先去试戏，而是直接把合同发给了她。
就这样，谢纯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剧组之旅”。
第一站，甘肃省嘉峪关市。
这座背倚荒漠和戈壁的小城市面积不大、悠游自在，生活节奏缓慢而舒适。不过剧组此行不是为了住在市区欣赏旅游景点的，而是去那人烟稀少的戈壁地区取景的。
演员们进组的时候，戈壁上已搭建出了所需要的场景。谢纯一看，顿时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置身苍茫的戈壁之中，仿佛自己就是千载之前经行此处的驼队成员之一，饱餐一顿再稍歇歇脚，就会往更西边的地方前去。
她从保姆车上下来后，远眺了很久。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我的天哪，皮肤都干得掉皮了，看来带了两个大功率加湿器是对的。”林嘉婧打着太阳伞、全副武装在她身边皱着眉头说道：“你快进到伞里来，艺人晒黑了可怎么办？”
谢纯笑笑说：“傍晚而已，没什么事儿的，我觉得晒晒还挺舒服。”
“心不能这么大，傍晚的紫外线也是很强的……”林嘉婧把她强行拽回了保姆车，“来补点防晒。”
说着，林嘉婧就拿出喷雾给谢纯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都喷了一遍，胳膊、脖子、腿，哪里都不放过。不过喷雾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迅速蔓延开来，弄得驾驶座上的许乐重重打了三个喷嚏。
“好啦，差不多了。”谢纯说，“对了嘉婧，我的灵丹妙药呢？”
“这儿呢，忘了什么都不敢忘了这个……”她从包里把白麝香香水拿了出来，“真是神奇，想不到这小东西能治好你的病。话说，到底是白麝香天然能治社恐，还是因为他喜欢用，你闻到之后才觉得安心？”
“他？”
林嘉婧白了谢纯一眼：“你亲爱的小周总啊。”
谢纯腾地一下红了双颊，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别开我玩笑了好不好……”
林嘉婧一见自己“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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