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70后:农家小富婆-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路上,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看到菜园里马金花的身影后,她就哇地一声嚎了出来。
“妈——啊啊啊,妈妈——呜——”
马金花正弯身弄菜,一听到骂声吓一跳,忙抬身看,竟是自己的女儿,哭成泪人儿似地,走起路来都一歪一歪的。
“爱宝,怎么了?谁欺侮你了?”马金花放下手中的活,起身去迎接她。
“妈,啊啊,是,是美美那个贱,贱骨头,她,她欺侮我,啊啊——”何爱宝张大嘴,对着天哇哇直哭。
马金花一听何美美的名字,就把脸拉老长:“她怎么了?这个贱骨头,身上又痒痒了是吧,怎么欺侮你了?快说,我的心肝,别哭了,告诉妈。”
何爱宝瞬间停住哭声,把眼一抹,说:“爸在河清口给我买的蝴蝶发卡,她不给我,自己戴上了,还说是她的。妈,我要我的发卡,我要我的发卡,啊——”说完又张着嘴对着天嚎起来。
“这个死东西,敢抢你的东西!”马金花听了哪里还能忍得住?她拿起菜篮子,牵了爱宝,快步往回奔,一路嘴里骂骂咧咧,就没闲着。
还没到家,马金花在门外就骂开了:“你个贱骨头,你出来,把爱宝的发卡还给她!你胆子大了是吧?敢抢你妹的东西,怕是你的皮又痒了,个贱骨头,吃我的喝我的,不好好让着妹妹,还抢她的东西,不给她我打死你!”
何德秋和何美美正在屋里逗着小宝,听到马金花的骂声,何德秋吓一跳,一下子从骑子上站起来,有点惊慌失措地看着何美美。
何美美也听清楚了,马金花说的是她抢了爱宝的发卡,心里也就明白了,刚才爱宝出去是去告状去了。
何美美抬手快速把发卡从头上取下来,塞进小宝棉袄下面的衣服口袋里。小宝看了她一眼,她冲他点了点头,小宝像是明白似的,转头看向走进来的马金花和爱宝,不说话。
“拿出来,发卡呢?给爱宝!”马金花冲何美美吼着,把手伸出来。
“什么发卡?我没见过!”何美美一口回绝,转脸又在小宝脸上抹了抹,还冲他笑了一下。
马金花看她那样子,更气了,想抬手拍她一下,何德秋一把抓住,说:“没有!不要打她!”
“你知道什么!”马金花冲何德秋大声一吼:“你给爱宝买的发卡,让她给抢去了。你啊,你是爱宝她爸,你怎么就不管管呢?她抢了爱宝的东西,你还为着她?你个苕啊!”
何德秋刚才看到了美美藏发卡,也不敢说那是美美自己买的,他只好不出声,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们。
“叔没买什么发卡,我也没看到什么发卡,是爱宝自己想找我麻烦,才编的。爱宝,你是气叔没带你去河清口是吧?”何美美问站在门口不进来的何爱宝。
爱宝听她这么一说,就冲了进来,对马金花说:“妈,她就是有,刚刚还戴在头上,肯定是她藏起来了!”
“藏哪里了?拿出来!”马金花对何美美吼道。
“肯定在她身上!”爱宝也指着何美美。
马金花伸出一只手,猛地将何美美一拉,另一只手在她口袋里翻起来。里里外外几件衣服都翻过没有,裤子口袋也不放过,还是没有。
“你藏哪里了?”马金花把何美美推搡了一下,吼道。
何美美却是一笑说:“我说了是爱宝故意找我的岔,我说了没有发卡没有发卡,你还就是不信!现在搜也搜了,没有吧?”
见何美美还在笑,马金花的火就更旺了,她抬起手就想给何美美一耳光,手还没下去,就感觉像是有一把钳子抓住了她的手一样,她的手停在半空,动也动不了。
第五十三章 卫建设
她看见何美美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撑着。
这个死东西,力气还真不小!马金花看着她的眼睛,一时有些懵了。
“马金花,你打我试试?你要是打了我,我会全部回到何爱宝身上去!你要不信,你就试试!”何美美把马金花的手往一边一甩,咬牙瞪着她。
马金花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点犯怵了。这死丫头真的变了很多,她越来越觉得这个死丫头是不是给后屋岭的狐狸精附身了,赶明儿找个仙姑来瞧瞧。
“你,你个死东西……”马金花不想气势上输给她,又不敢再动手打她,只得指着她骂。何爱宝见美美身上没有,也不知道她把发卡放哪里去了,听美美说要打自己,心里也有点怕,一时不敢再说话了。
马金花骂了几句后,转身将爱宝一推说:“你个苕伢子,你跟她斗有你的好?长点记性,贱骨头就是贱,不要再理她!你说,到底有没有发卡?啊?没有你乱说?个死伢子!”用手戳了一下爱宝的头,骂骂咧咧地,又往菜园里去了。
何美美冲何小宝一笑,小宝也冲她一笑,拿小手捂着放发卡的口袋,感觉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心里十分欣喜!
这个死爱宝,还想着过年的时候戴着蝴蝶发卡好好显摆显摆,这下好了,不能再戴了。要不是看在叔的份上,美美真想把何爱宝痛打一顿!
不过,开学后就能戴了,她可以上学的时候戴,放学就收起来。
湾里的人都喜欢大年三十赶早起来吃年饭,好像都是比着的,谁越早谁家就会有大运似的,有的半夜就起来做饭。
几乎家家都买了一小串炮仗,年饭前啪啪几下,就算是热闹了。何美美家也一样,炮仗是叔放的,她帮小宝捂着耳朵,小宝高兴得直拍手。
她家的年饭吃得一点也没意思,马金花给小宝夹了几次菜,叨叨了几句何爱宝,跟何德秋说了两句话,就闷头吃自己的。
何美美想喂小宝,小宝不同意,非要自己吃,她也就逗了几句小宝,便跟何德秋说笑起来。何德秋也只是嘿嘿笑,大多是何美美在讲她和湾里孩子们玩时的一些事,逗他开心。
碗洗完,猪喂好,何美美就不想在家里待了,她正要出去,就听文英在外面喊她。
跑出去一看,湾里高矮不等的十几个伢们都站在她家门口,见她出来,都喊她:“美美!美美!走,我们一起去玩儿啊!”
何美美高兴,欢快地朝他们跑去。何爱宝站在门口看着,没有一个人叫她的,心里又是十分地不舒服,她又很想跟他们一起玩儿,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红了。
十几个伢们拥着何美美,一窝哄都跑走了,何爱宝站在原地,偷偷地抹泪,她有点接受不了,以前湾里的伢们都不跟何美美玩的,现在却都喜欢跟她玩儿。
何美美在外面玩疯了,中午都是在芳桃家吃的,晚上又在文英家吃,一直玩到要团年的时候才回家。
马金花想骂她,可又讲禁忌,怕大过年的骂了不吉利的字眼,对来年的运气有损,她自己都不敢说什么“死”啊,“贱”啊什么的,也只好忍着,
平时总是睡到太阳晒屁股的孩子们,大年初一可就勤快了,天不亮,一个个都不用大们人叫,就都起来。拜年是他们一年中最最期盼的事!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能吃到各种的零售,也只有这一天,他们的口袋才是装也装不下的吃食。
大人们三十守岁睡得晚,好像刚睡下没一会儿,就被外面的敲门声给惊醒。
“叔,婶,拜年了!”
这样的声音在每家每户的门口响起,一拨又一拨,打破整个小山村的宁静。
何美美还要睡梦中,就被这样的声音惊醒,她也慌忙穿上衣服,加入到这支队伍中。
每年的这一天,各家吃的东西就特别多,有花生、苕片、米果、米泡、馓子等等各种炸的和炒的东西。
孩子们跑了几家后,衣服两个口袋就满了,送回去放到家里,再又接着往下拜。年拜完了,就三个一群五个一堆聚在一起玩耍。
初一一过,初二都去家家(方言,姥姥)家拜年。自何美美的爸妈一起走了后,她大家家和小家家来过一回,让马金花给气跑了,以后再也没来了。
她是没有地方可以去拜年的,马金花带着何德秋和爱宝,小宝,一家四口去了娘家,家里就留美美一个人。
湾里的人都各自去拜年去了,二奶奶家也热闹,女儿们都带着外孙回来了。所有人都忙,没有人在意何美美了,她一个人,就在屋里坐坐,又在院子里坐坐,就这么无聊地过了一天。
天慢慢暗下来,叔和婶儿还没回来,何美美想着,也许他们要住上一夜吧,走的时候马金花没有跟她说回不回来。
天有点冷,雪在院子里堆得老高,可以埋到她的小腿肚子这里。她趁还有一点光线,把猪给喂了,就准备回屋里关门睡觉算了。
从猪圈里出来,她一转身,吓一跳。她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男孩站在她家院子口,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长得有点胖乎乎的。
他不是湾里的人,一定就是哪家的亲戚了。何美美冲他一笑问:“你是谁?是哪家的客人?”
小男孩儿也冲她一笑说:“我叫卫建设,是何泽强的哥哥。”
何美美明白,他说的哥哥,不是亲哥哥,是表哥。何泽强的姑姑,嫁给卫家河的卫家,这卫建设应该就是何泽强的姑表哥。
何美美一听这名字,有点想笑:为建设,还为人民呢。
“我叫何美美。”她也介绍了一下自己,看卫建设还在往自己家进,就礼貌地说了一句:“你想在我家玩儿吗?”
没想到,卫建设点了点头说:“嗯,我就在你家玩,大人们在打牌,吵死了。泽强不在家,我也没人玩儿。”
说得比自己还可怜似的,何美美转身进屋,去把灯给点上,这才细细看了看卫建设。
第五十四章 打听个事
这小家伙长得到很好看,一对剑眉,一双大眼,五管拼在一起,被湾里所有的男伢子都要好看。
“你读几年级呢?”何美美跟卫建设两个人趴在桌子上的油灯前,搭着话。
“我在读四年级,我比泽强要大两岁,他才二年级。”卫建设说。可看上去,他到像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个子并不高。
何美美把她们拜年收回来的东西拿给卫建设吃,两人有说有笑,到像是认识好长时间似地。也不知聊了多长时间,就听何泽强的妈在外喊:“卫建设,回来吃饭,你野到哪里去了?”
“我要回去吃饭了,我明天要回家,以后我再来找你玩儿。”卫建设说着,从椅子上下来,向何美美挥了挥手,转身就跑了。
看着卫建设消失的身影,何美美又觉得无聊起为,看来,叔和婶儿他们今天是不会回来的了。
天一黑下来,何美美就有点怕,特别是山里的夜晚,总给人一种阴森森有感觉,何美美忙闩上门,快速洗漱一下,就上床躺下。
马金花不在家,何美美觉得太幸福了,早上一直睡到太阳爬上屋顶她才起床。
被太阳融化的雪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发出好听的声音。何美美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脑子里在想着河清口集市上看到的那一幕。
那些裤子都是人一条一条做出来的,那么多裤子,得多少人花多少天才能做出来啊,难怪供不应求。
她把湾里的人都搜寻了一遍,没有一个会踩缝纫机的。湾里也没有谁家有缝纫机,当时也没问一下,这缝纫机要多少钱一台。
要是湾里人都来做这裤子,再送给河清口那些服装店去卖,应该可以赚不少的钱吧!
何美美心里打着小算盘,可就算是这样,首先要解决的也是得有人去学裁缝啊,这个手艺得学到手,得会做才行。
她几乎没出过湾子,大队学校就是她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她也不知道哪里有裁缝师傅。想到这里,她起来洗把脸,就往方大建家去了。
方大建的爸方木仁走村串巷到处给各湾的人家打家具,他应该是对各湾的人和事知道得最多。
何美美看到方大建和方二建在门口打碑,方小建在跟他家的小黑子玩耍。小黑子是条狗,一身的黑毛,没有一点杂色,唯一的,就是尾巴的尖上有一点白毛,不像是长上去的,到像是人为地给染上去的,很有特点。
何美美很喜欢这只狗,它的毛黑得发亮,尾尖上那一点白在尾巴一摇一摇时,特别像是投降时举的白旗一样。在湾里好多小孩儿们看过电影里敌人投降时,举起白旗来回的晃动,他们就常常握着小黑子的尾巴说:“投降了,小黑子投降了!”
见何美美来了,方二建把手中的碑递一个给她:“美美,给你一个,你玩!”
何美美笑笑,这游戏她不玩,要是玩啊,准可以把他们手上的都赢过来。她看方二建手上的碑比方大建的少,就知道,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让着点,决定帮二建赢一些回来。
“大建,你是男的,我先打!”何美美不想让大建出手,想直接把他手上的五个碑给赢过来。
方大建一想也是,就挑了挑,看何美美手上的碑有点小,就挑了一个最大的丢到地上。
何美美一笑,她力气大,再加上掌握的一点方法,你就挑个大的,也没用。
这打碑也有一个诀窍,为了不让别人给打翻过去,有的会把碑折得特别厚,一厚就重,也就难打起来。可打厚的碑,你得也用个厚点的碑,直击对方碑的正中心。往往会有一个弹力,将碑给弹起来,也就会翻过来。
有的会把碑折得又大又薄,你不管怎么打上去,碑因为薄而太软,根本就动也不动。那么,这个时候你就得也用个薄一点的,斜着带力借手上的风,一起往上掀着打。
再就是李大建这种碑,厚薄合适,就是大。何美美的碑小些,她就得不能正打碑的中间,也不能斜着借风力,而是要刚好打在碑四个角的任意一个角尖上。
碑折的时候,总是有点鼓的,还有一定的硬度,一只角被用力打起,一方受力,最容易弹起。这些方法,都是何美美平时看爱宝和文英她们玩的时候总结出来的。
“大建,我打了啊?要是我赢了你的,就给二建。”何美美把腰弓下,脚叉开,手举起,就要开打。
“我管你给谁,你赢了才行!”方大建一脸自信地说。
何美美用手对了对线,一咬牙,用力将手膀子一甩,她手上的碑正好打在了地上方大建的碑角上。
碑翻了身,一动不动地停下来。方大建有点懵了,愣是看方二建欢呼着把地上的那个他几乎输了所有碑也打不翻的大碑抓到手里,方大建还没反应过来。
“再放!”何美美冲方大建一喊,方大建这才回过神来,说:“你,你用手了!”
“谁用手了?你哪只眼睛看我用手了,我手根本没挨到碑。”美天辩解。
方二建高兴得很,也作证:“对,美美就没用手。哥,你输了不想认账了?”
“谁不认账了?”方大建把手中的碑又丢一个到地上,对何美美说:“来,你再打!”
何美美又冲他一笑,这回不更容易了,她拿刚刚赢过来的大碑,只用了一小半的力,轻轻往地上的碑上一压,那碑就翻过来了。
“把你手上的都丢下来,我一起打了!”何美美说。
方大建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有点舍不得。忽然双手一握说:“不跟你玩了,你力气大,我们不输才怪!”说完抱着他的碑,跑了。
方二建可高兴了,从何美美手中接过碑,连夸:“你真牛,真会打!”
“你爸呢?”何美美问。“我爸在我家后院。”方二建说完,也追他哥去了。
何美美边进门边叫:“仁叔!七婶!”。方木仁在后院劈柴,齐红莲正做饭,听有人叫他们,就走出来看。
第五十五章 去不了
“是美美啊!”齐红莲笑着说:“正好,中午就在我家吃了。”
“嘿嘿,好啊,我叔和婶儿还没回呢。”何美美口答应。
方木仁没有女儿,见了小姑娘就喜欢,他总想齐红莲再给他生个女儿,可齐红莲就是不肯,说他家里的事啥也不管,自己又没公婆帮把手,要是再生一个,她干脆就不用活了。
中间怀上过两次,都让齐红莲偷偷去卫生所给打掉了。这以后,就隔三差五地不许方木仁近身。
这两年,方木仁有时候也去镇上远一点的村子里去打家具,一离开家就是几天,回来齐红莲就去跟方小建睡,馋得方木仁总是直哀求。实在是看他可怜,齐红莲就让他来一次,事一办完,她就去马桶上坐半天,就怕自己再怀上。
还别说,这两年还真没怀上,算是平平安安过去了。只是,一个老这么防着,一个老这么求着,慢慢,他们之间的那点事,也就淡了许多。
方木仁笑得很有爱地看着何美美:“美美,你找叔有事啊?”
何美美挪一个小凳子坐到方木仁身边,帮他递柴,说:“叔,你在外面见的多,你知道哪个湾里有裁缝师傅啊?”
“哦?我们美美要做衣服呢?”方木仁笑着逗她。
湾里人几年都做不了一件衣服,一般都是去河清口买,买质量差点的便宜些的,比做衣服划算。
除了做棉袄和棉裤。但棉袄和棉裤一般大人们是好多年才做一次,小孩子们也是好多年做一次,大的穿了给小的,小的穿了再又给兄弟姐妹家的能穿上的。
总之,扯布做衣裳这件事,对于很多湾子里的人来说,都是很奢侈的事。
每次做衣裳,也都是一家子算着,一共要做多少,或是几家合伙做一次,去别的地方请来一个裁缝师傅,一住几天,一次做完。再以后,又是几年不做。
“不是的叔,我是有别的事,你只告诉我,哪个湾里有,我看这附近几个湾里都没有。”何美美说。
“那是,这是手艺人呢。像你叔我,木匠,还不是我们十来个湾子就我一个啊!”方木仁说得有点得意,好像一直没有说到正题,没有回答到何美美的问题。
何美美看着他笑,等他说,心想:这也要抓住机会自夸一下呀?感觉大人比小孩子还爱自夸。
方木仁呵呵一笑:“呵呵呵,叔知道,镇上有一个金裁缝,你家要做什么东西可以去找他,他在镇上有一个小店铺,就给人做做衣什么的。”
“哦,我知道了,谢谢叔!”何美美说完起身就往外跑。
“喂,你去哪里啊,你七婶叫你就在我家吃的。”方木仁在后面喊着。
“好,我马上回来!”一晃眼,何美美就不见了。
她飞奔到何春梅家,她们一家人都在。刘寡妇自死了男人后,每年回娘家拜个年就回来。主要是,她婶子嘴不饶人,总怕她回娘家拿了什么东西,每回她去,都不给她好脸子看。
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受委屈,她也就真是不拿娘家一针一线,有时候菜园里丰收了,还往娘家送点去。
一个死了男人的女人,能拉扯大两个姑娘伢,在那个时候,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春梅先看到何美美,上前就去抱住她,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似的。红梅在一旁看着,知道姐一直很喜欢美美,对美美比对她都好,心中反而有点不太舒服。
“来来,坐下晒太阳,看我绣花。”春梅把美美拉到她身边,给她拉了一个小凳子,让她坐下。
“美美,你叔和婶儿回了吗?”刘寡妇也问。
“没呢婶儿。”何美美回答后, 把凳子往刘寡妇身边挪了挪说:“婶儿,我有个主意,你看,让春梅姐去学裁缝怎么样?”
“学裁缝?”刘寡妇看着何美美,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行。这当学徒可是一分钱拿不到不说,每天还得跟师傅一起到处做活儿。拜师吧,还得带肉带东西,每天初一还要去师傅家拜年,又得带一些东西。再说,学徒得三年出师才能自己出去接活儿,这三年家里农活也干不了,还得帮师傅家干……不行不行,我家春梅是不行的!”
春梅在家里可是刘寡妇的得力帮手,她要是一走,这每年有工分可就不够拿,吃饭也就困难了。
“那让红梅姐去?”何美美又说。
“那也不行!我们家也就三个做农活的,走一个就帮不过来的。再说了,学那些个有什么用啊,又买不起缝纫机,学了也白学。”
何美美一听,要说也还真是,就算是学了这手艺,买不起缝纫机,就接不了生意,接不了就变不来钱,也就算是白学了。
“婶儿说的也对,呵呵。”美美讪讪地笑笑。
闲话了一会儿,她决定去芳桃家看看。或许,芳桃家做活儿的多,家景也要好些,说不定马小青就同意了。
才拐个弯,她就遇上昨天见到的小男伢卫建设。他正和妈妈往村口走,他妈妈在跟泽强的爷爷奶奶道别,卫建设一个人往前走着。
他也看见了何美美 ,就跑到她面前,冲她直笑。
“你要回家了?”何美美也对他甜美一笑问。
“是啊。我家家中饭煮得早,我们要赶路。”卫建设说。
何美美笑笑,没有说话。卫建设也只笑着看着她,两人一时没话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妈妈向泽强的爷爷奶奶挥挥手,就对卫建设说:“走吧,要快点,要不到家天就黑下来了,现在天黑的早。”
何美美挥手,向卫建设道别:“再见!”
“再见!”卫建设也挥手。他妈妈冲美美一笑,这女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