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鸽子-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线陪练app的用户端,梁孟冬很熟悉,十音在这方面比较糊涂,她不知道,其实这就是尹嘉陵公司的产品。
不过这个教师端,他是头回使用。
上课前,理应先在平板电脑上安装尹总公司配备的外置摄像镜头,用于拍摄教师手指,供示范参考。他没安上去,摄像头便对准了他自己。
云旗头天上课时,也漏了这一步,楚楚发现镜头里是这么位美丽害羞的小老师,非常开心。
小楚楚满怀期待地爬上线,看到不是云老师的纤纤玉手,是屏幕上半张冰冷的男人脸……
小姑娘才不管什么颜值,直接“哇”地纵声大哭,孟冬也不知哪里不妥,还在检视设备,对着那边说:“你好,我是小鱼的临时代课老师。”
楚鸣老师得闻小孙女哭,大约是凑近了镜头。
孟冬可以看见楚楚屏幕中的手指,却只听得见那端隐约有位老人在安抚楚楚,那头大概是看见屏幕了,忽而变得悄无声息。
像是顿了许久。缓缓地,孟冬听见那老者的声音试探着问:“任老师?”
不过那人随即又像自言自语:“不可能。”
梁孟冬蹙起了眉。
**
除夕夜,十音和同事都获得了往家拨电话的权限。
她打给孟冬,这晚接电话的居然又是云旗:“姐?”小丫头的声音听来有些怯生生的。
十音挺惊讶:“你和梁老师在一块儿过节?”
孟冬留在南照陪云旗过年了?那也是应该的,云海行踪不定,是没法指望。
“哥哥在外公那里说话,我去叫他,他一直在等你电话。”
十音一愣:“你是在……”
“姐,我特别想家。”云旗忽地就饮泣起来,慢慢地哭声大了些,那哭声竟是极无助,“我在S市,哥哥他带我回……家了。全家都很好,爸爸妈妈也好。但是我真的想家了,想哥、想爸、想你……想保县我们自己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菌:至于为什么突然那么急认了,后续回顾案情时会讲到的
————
感谢飞翔的影子大人的灌溉,那么多年不见了,久违啦
第59章 悲喜同源 二十七
春节长假过后,梁孟冬回南照前,邱比与他核对第二季度的演奏会计划。
邱比约的日料包房,宽敞没人打扰。结果他全程都很忙,和孟冬还没说完,一边喝着酒,一边拨电话、接电话,焦头烂额的样子。
邱比这个人向来很乐天,天塌下来当被盖,仿佛没什么难住他的事,今天这个状态倒很难得。
梁孟冬没喝酒,随口问他怎么回事。
邱比说起缘由,去年许西岭出事,当时他是托人盖住了的,消息最终没有爆出来;家遭惨案却是爆了新闻的。
他想着等西岭结束强戒,沉寂过后,借个真人秀节目复出,卖个惨,刷一刷人气和口碑。那是个和禁毒局合作的真人禁毒宣传节目,含部分真实行军及野外生存实训。西岭那事虽说盖过去了,坊间传闻还是有的,想要洗白,也只有靠在这类节目里剑走偏锋。
许西岭强戒结束,家里出了那样的事,她就回了另一套公寓。邱比本来想鼓励鼓励,让她振作一下年后开工,之前把她从戒毒所接出来,上了妆,和导演约了也见过面,一切都谈得顺风顺水。
结果小姑娘嘴上答应得好,到家空落落的独处了几天,又是新年,忽然彻底就蔫了,别说活动,现在连个门都出不去。邱比去找她,发现她精神状态已经垮了。
“房子里烟雾缭绕,琴不练、妆不化,成天以泪洗面,这状态是不可能上节目了。我又不忍心怪她,老天是不公,遇到这么惨的事,换作是谁都过不去,别说还是个小公主。”邱比说。
梁孟冬低着头,唇角忽而有了笑意。想起那个人,他的野鸽子。谁说她不是小公主?那是没见过加加在家时的样子。
哼,失联的人。
前两天梁孟冬在家收到张明信片,上头是那种官方印制的禁毒宣传图,只有九个字“梁老师我真的尽力啦”。
字迹他一眼就认出了来,联系方式仿佛上个世纪的。多写几个字会死?还真当谍战了。
好像他应该非常生气,气到起不来床那种。
但实际是气不起来,只想祈求她平安。还“啦”,总算知道报平安了,小混蛋。
“你还笑!西岭说你去看过她?我觉得现在能鼓励她站起来的人,大概也就你了,你帮我给她一点力量怎么样?我实在找不到替她的人了。”
梁孟冬冷笑:“我没本事扶烂泥上墙。”
“你怎么那么绝情!人家好歹和你炒过CP。”
“我炒的?我不来算账,你敢倒过来要账?”
“唉,这资源要是我花钱买的也就算了,这是托朋友从别人嘴里硬抢的。现在下周就要开机,连个救场的都找不到,想去的都排满了,有空的都不肯去。主要太得罪人,以后谁还肯替我抢资源?”
“你活该。”梁孟冬骂他,“她那种事怎么洗白?参加这种节目不打脸么。对得起其他人?”
“对不起谁?”
“一线缉毒英雄。你赚的是歌舞升平的钱,没有他们你哪来命赚。”
邱比擦擦眼睛,不可置信地:“梁大公子,原来你那么高尚!”
“嗤。”
“那么高尚,不如干脆救个场?”邱比玩味地看着他。
梁孟冬像在看个病人。
邱比泄气道:“唉,本来我真想过,索性求你帮忙,你也落个有情有义的人设。其实节目调性不错,很多旅居海外的艺术家都去了,你本来就喜欢极限运动,特别契合。后来转念想,不来讨这个骂了。”
梁孟冬除了演出,根本就拒绝抛头露面,怎么可能同意?
“知道还说。”
“就是可惜了那么好的机会。”邱比拿起电话,还是心疼资源,“这一趟阵容也牛逼,本来根本轮不上西岭,有那个演技派男星,演过特种兵的;还有前年和你在德国同台那大提琴演奏家,你记得么?”
“同台的多了。”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美黑美黑那个,特别性感的尤物,叫柯洛妮!她母亲是那个音乐会的赞助人,什么基金的理事长,她不是自己介绍,说她母亲和你父母共过事?人家对你有意思,你几句话让人下不来台,人家风度挺好,没计较。事后你还夸过两句来着,说这人敬业。”
“哦。”梁孟冬明白他说的是谁了,“她……也去?”
“对。你有事要么先回,我得接着打电话找人,”邱比重新在拨电话,“难死我了,我找你家尹总帮忙,让他物色个搞演奏有颜值的,男女都可。结果尹总说了,瑞丽、临沧那一线,地处边境,嫌太危险,他的朋友没人肯冒这个险!娇气!”
“你再说一遍,哪儿?”
“地理那么差,瑞丽到临沧一线,没听过?其实离南照不太远啊。”
**
货车闯卡事件余波不平,十音连同培训处的同事,以及那一批受训警员,谁都没能回家过年。
十音隔几天要辗转一个地方,在不同的检查站给增援警员作示范培训,任务很重。那地方靠近边防,联络方式就只有内线电话,打来打去都是培训处的人,哪怕她想找趟吴狄,打申请的繁琐程度,和找一趟普通人没两样。
十音挂心案子,归心似箭,但除了通过广播听听新闻,她几乎就与世隔绝。
春节期间,云海总算跑来驻地找了她一次。几天换一个地方的好处,是行踪不定,驻地通常简陋、人少。
云海神不知鬼不觉就来了。叼了根烟,对着远方墨色的山峦在出神。他吸得有点猛,绕着他的满是乳白烟雾。
十音本想嘲笑,他怎么就舍得放了云旗走,去那么远的家过年。看他这个样子……
“这么沧桑潦倒?又不是没一个人过过年。”
云海嗓子还是不见好,估计是不会好了:“每天都通话,开学孟冬就带她回来。就是孟冬说……每夜都哭,白天情绪还好。”
听得出他话音里的心疼,十音也不知如何安慰:“你和孟冬,为什么那么草率?”
“来不及解释,让孟冬自己说。我简短讲讲案子,孟冬有个怀疑对象,他猜测对方就是九先生。只是猜测,没任何证据。我劝他千万别铤而走险,等我们的消息。”
十音惊愕极了。
“他没告诉我是谁,依据不足,目前单纯只是怀疑。孟冬好像最近在等什么人的邮件,就是你联络的那位澳大利亚的楚鸣老先生。你要有机会见孟冬,一定说清楚,他目前不涉案,切勿卷进来。”云海指指不远处那辆小长安,他已经按灭了烟,“是等我的,连夜要回M国。”
云海是来传达任务的,十五天后,会有三辆“桂”牌尾号货车途经瑞溪三号检查站。云海手头有他们的内部排班,知道十音那几天正好轮到在该检查站进行现场示范。
“这辆车的水箱部位藏毒,你要做的,是让司机顺利过检。”
“那么简单?”
“哪里简单?”
“也是,众目睽睽,放走三辆水箱有问题的车。”
“简单我随便找个人就行了,用得着动用我的未婚妻,十哥殿下?”
“去死。”
“我死了你可就没妹夫了。”云海已经转了身打算走,“送走货车后,你可能会被发现,脱身后来找我。通讯工具,那个司机会给你的。”
“听起来好像很带感,然后呢,跟老大亡命天涯么?”
“乌鸦嘴。也就最后一次当你老大,完了争取当你妹夫。”云海挥挥手,走了,“自己注意安全。”
**
十音已经把带来的防晒霜统统用完,这里海拔高,日头毒,她很有些懊恼,出门怎么就没多带几支来。
刚到的那个次日,黄昏的饭桌上,她找一起来的教官询问:“这瑞溪三号附近的村子,有什么品种丰富的小卖部没有?”
“买烟?”
“防晒霜。”
“哪有这东西卖。”那教官大笑,“我们十哥,人美也有人美的麻烦。”
“喂喂……”
边上正好有受训的警员听见,说教官不是啊,我知道哪里有可能买到防晒霜。
那教官奇了,问怎么可能?
学员说,附近那个子仙村这两天特别热闹。
众人都没听过,挺好奇,问发生什么了。
那学员滔滔说:“有明星过来录节目,开机仪式就在那个村。我是听你们处里孙老师说的,是禁毒局搞的真人秀节目,通知他去接待,所以他下午跑去的时候,我也跟去了。因为明星的行李全是限定数量的,村口的小卖部特意进了很多食品饮料、日用品,防晒霜这种东西说不好会有。”
“那我骑车去一趟。”十音了然道,“陈教官能不能一起跑一趟?”
训练处在边境地区执行任务期间的纪律,是不能对外联络通讯,哪怕是出个门去个什么村,也不能单独出门,得找个人同去。
那陈教官倒是肯,可惜饭吃一半,被政委叫走了。
十音在想这下应该找谁,结果学员彭朗自告奋勇:“余教官我载您去吧,三公里呢,您一天也挺累的。”
“好的好的,谢谢!”
大约就是为了迎接这个真人秀剧组,子仙村的确是热闹,张灯结彩搞得像是家家在办红事。
他们到村里时,天已黑了,剧组的人大约也都休息了,并没有看到半个明星的影子。不远处有人的喧嚷和笑语,他们聚在一起说话的声音,在十音听起来有些嘈杂。
小卖部里,十音淘了又淘,居然真的找到一小套旅行装的防晒套装,估计回去之前还是不够,但总算可解燃眉之急了。
美她还是非常爱的,前些年也晒成过小黑炭,有人说小黑妞也挺好看的。但她不乐意让自己太黑,这回去还得接着谈恋爱呢,她要是孟冬,看了就不大欢喜。
村中的这些石块不知是谁垒的,很有些艺术气息,倒像个观景台。刚才十音找东西的间隙,彭朗买了可乐在坐这儿等她。
黑夜笼下来,夜的村庄,要是没有挂这些太过满满当当的红灯笼,似乎也能有水墨画般的美。
“余教官,我买了两瓶可乐,”彭朗坐在石块上,递给十音一瓶,“我可以叫你十音么?”
“没问题。”十音接过可乐,一气咕嘟咕嘟,“谢谢。”
她的确是渴了,惦记着防晒霜,晚饭也没吃多,小卖部里又小又闷,东西还找了半天。
“十音,”彭朗说,“你怎么那么厉害,听警校的师兄说,你受训时间不长,但各项科目都很突出,尤其是射击。”
“这个……我可能比较适合射击?”
“想接受你的指点。”
“哈哈,但我不负责这个科目啊,”十音已经把可乐喝完,催促,“我们回吧,不早了。”
“那我去取车。十音,来的路上就比较颠,我都很怕你摔下来,回去路上更黑了,你要抓紧我。”彭朗关照着。
“好的!”
自行车停在小卖部的后头,十音听见彭朗诧异的声音:“咦?车胎怎么了?”
她正要跑去看,肩头却忽地被溅到什么,像是小石子,不痛。
十音回头四顾,没有风啊,也没有人,但有心跳声……
彭朗的声音很无奈:“什么人啊,这么晚居然有人拔我气门芯?”
十音正要迈步,又是一颗小石子,砸在手臂上,这次微痛。
她这下是恼了,但那心跳声……愈烈。十音不知为什么,听得竟有些脸红,她摇摇头,怕不是生了幻觉?
彭朗在喊:“十音,我去找老板借个打气筒。”
十音应着。
彭朗又问:“你一个人怕不怕黑?”
“不。”
十音其实无心答,那心跳声慢慢近了……这下好了,那个人,已经在她的身后了。
幻觉思念的人就在身旁,这些年这种事情时常有,这是孤单困苦中的慰藉。但她深知幻觉是不可靠的,危险才是真实的。
十音将手摸在了腰际的配枪,她屏住了呼吸,但那人仿佛也是。然而这气息?
“哼。”
作者有话要说: 冬哥:大型红杏出墙现场
————
第二卷 完
第三卷 名还没想好的作者先去碎了
感谢阿紫地雷,那么熟你就别这样了哈哈哈
感谢半步成藜、茳芏二位大人的灌溉~
第60章 人海微澜 一
群星垂落,夜风拂卷,吹带起周遭的树叶,声若瑟瑟低吟。
夜凉之中,那气息从身后裹上来,十音只觉得周身毛孔都似被炸开,冷水般、冷硬、微辛、却又滚热的气息,蛮横着争先恐后往里钻,而后直侵肺腑。
十音觉得呼吸都上不来了,心脏被什么一击即中,胸腔里饱涨的不知是泪是水。
心尖是麻的,她的泪扑簌落在前襟,却仍是不敢置信。
怕是个梦,想要掐一掐面颊,双臂已被箍紧了。
十音强迫着,怕自己发出丁点声音。
这只手,会把她揉碎么?十音不怕碎,却实在有些着恼,夜静得可以听见血液在血管里的突突声,它们分明细小而微弱,又好像随时就会啸出来。
他大概也能听见?要嘲笑自己了。
结果紧贴耳畔的火烫的唇,喃喃的是:“可乐好喝么?还是殷勤本身比较好喝。”
十音靠着他,有些受用,但还是保持高度警惕,她压低声音:“一瓶可乐,上升不到殷勤这个高度。”
“这日子喝冰的,昏头了?”他又恨恨揉了把,“是明天?还是已经?”
十音站姿都差点保持不住,微微一算,窘脸蹭着他:“你不提醒我都没想起来,我估计明后两天吧,快了。梁老师真博学。”
孟冬暖暖的手掌覆去她腹上,腹部本来并无凉意,但他这么做,还是如有暖流过心:“打算造到几岁,肚子不痛?”
他还清晰记得从前十音痛经,痛到面色苍白,还要撑着老远去给小朋友上课的可怜样。
“现在不大容易痛了。”
“是因为我,还是运动量大?”
十音暗笑:“啃了多少妇科书?什么都懂。”
“懂有用?照样抓别人抓得紧……”
十音知道他刚才都听见了:“人家又没犯事,抓人做什么,我会恪守界限,只抓座椅的。能不能放心?”
“贫嘴。”梁孟冬将她脑袋偏过来,倾身凑去吻,“我好吃,还是鲜肉好吃?”
十音嘟哝:“你一个22岁的人,跑来就钓鱼执法合适么?我一共只吃过一个品种,特别鲜美,吃一口惦记一辈子。”
梁孟冬耳朵根子其实不软,邱比甚至常怨他不近人情,社交情商低,水泼不进。别说良心了,连人性这东西,邱比都认为他都缺。
这还是取决于对谁,此刻……
“死在这张小嘴上。”也认了。
每个静谧的角落都有东西在奔涌,今夜他的气息,有如刀尖上的蜜,贪恋……又清楚不可贪恋。
十音呼吸不畅,听见彭朗在那里和店老板抱怨他卖的气门芯太黑,一个旧的要卖50元。
她悄悄推他:“你怎么和小孩似的,调皮。”
听是这么亲昵的口气,他满意了,本想将那颗小东西塞去她手里,转而又收了回来,不肯给了。
“你……”
他不舍,拇指滑过她的手背:“要回去了?”
十音点点头,很是担忧:“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梁孟冬摇摇头:“就知道大致方向。”
夜色里,她的眸子依旧晶亮:“缘分,我俩注定要在一起的。”
“你这么想也好。”
“知道你做了特别多,”十音声音滞了滞,“但为什么……”
“说了我黏人。”
孟冬搂着她继而深吻,趁着这天幕湛黑,耳畔只余树声。她的唇,沁得这半爿夜色都更香甜了。
十音闭着眼睛,心里在叹,小别差点成久别,发现自己从肌肤到发丝,都在想他这个人。还是贪图这点亲密,都没工夫讨论案子。
她还想问,这是什么节目?节目组怎么想的,禁毒宣传活动怎么想的要跑来一线来,安全怎么保障?故意的,还是昏了头?
根据任务所需,她过几天要做一些严重违纪的事情。结果这当口孟冬来了!
她的任何行为,现在的孟冬想必都能谅解,但她要如何确保他的安全?
彭朗已搞定了自行车,在唤她了。
**
这天又是黄昏,政委派给众人一个临时任务,去往五公里外的一个训练场,禁毒局要在那里给一批“生手”作夜训拍摄,系宣传节目的拍摄需要,因此需要大家陪同参训。
受训警员怨声载道,整个白天泡在检查站,工作强度几乎是平时在地方上的1。5倍,夜里还要陪别人夜训?不打算让他们要命了!
“警校有特殊集训的时候,强度不比这个大?你们这个样子想毕业都没可能!”
这话是事实,政委又给了一个凌厉的眼神,队列里很快悄无声息了。
十音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倒有些期待。见到总比见不到要强,无论是什么场合。
那天离开的时候,孟冬塞给她一张照片,她回去灯下一看,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头略钝了钝,连血都凉了下来。
孟冬说,那是他从一张旧照上翻拍下来的。
照片上有五名年轻人,不,准确说是六个。
都身穿白大褂,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其中笑得最欢畅那个,十音最熟悉。她最亲爱的爸爸,从年轻时就是这个样子,从他笑容,简直可以听见他的笑声。极有感染力。
爸爸身旁的一男一女,都笑得腼腆温和。是孟冬的父母,十音上次见过孟冬手机里的相片,印象深刻。就算没看过,十音也可以认出孟冬的母亲,很美,云旗尤其像年轻时的她。孟冬的父亲显得严肃、不苟言笑,孟冬的性子也许像他父亲?
他们左侧的眼镜男脸庞清矍瘦削,看起来十分精干的样子,十音猜测着,是不是许西岭的父亲?貌似是有一点像,可以问问孟冬。
角落处的女子,十音是陌生的。她五官生得还算不错,脸上的笑容很浅,但那笑容里带了一些怯意,眼神也有些发怯。不过她眼睛里还是有光,正歪脑袋看她的身边人,是脉脉的。
然而,她的身边并没有人。
严格说是没有脑袋,那枚脑袋在原照上应该被人用剪刀剜去了,只余下了身上的白大褂。所以孟冬的翻拍,那个脑袋位置背后,是白茫茫的。
孟冬有发现的,他只是没机会说,十音想听听。
十音本以为“拍摄”就是做做样子的,结果一到就听说,他们昨天是热身训练,今天头天夜训,科目为二十公里负重山地行军。
在场的参训警员私下又抱怨上了,夜里这么折腾,明早还要不要去检查站上岗了。
十音还没见孟冬,先见着那几个女明星,基本是娇滴滴的体态,迷彩下看起来空落落的,让这细胳膊细腿扛圆木山地行军?二十公里!?
别说女明星不合适,就算让孟冬这么做,她都很心疼。体力再富余,也禁不住这么耗的。他只为练琴狂的一个人,不追名不逐利,来受这罪做什么。
十音跑去打听,问是哪个不开眼的设计的训练科目,正打算理论理论。一听吓一跳,禁毒局自己的训练处人手有限,跟摄制组的那组教官是禁毒局宣传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