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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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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眯了眯眼,话已至此,我说:“你不相信,那我会让你相信,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那正好让你看看我老公。”
  沈晨南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愣了一会儿,沉着眸子,咬着牙问:“住哪里?”
  “红鼎天下。”
  听到这地方,沈晨南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看来还真是又傍上有钱人了,这次不知是什么样的老头,这么舍得,楼笙,现在你编谎话,真是比以前更拿手了。”
  红鼎天下是高档公寓,我一个商场卖衣服的人怎么住得起。
  或许我说一个与我身份相配的什么民工出租屋,沈晨南或许还会相信我真嫁了。
  面对沈晨南的讽刺,我无所谓的笑道:“在北城五十万可不经花,自然得趁年轻找个更有钱的。”
  北城,天子脚下,找个有钱的真不困难,但在沈晨南眼里,以我的姿色,最合适那些有钱的老头玩。
  越老,越喜欢玩年轻漂亮的。
  我是个生过孩子的人,就算真嫁,也只是普通的男人才会要我。
  沈晨南凉凉讽刺:“确实不经花,一个疯子母亲,一个不争气的妹妹,当初你若生个儿子,说不定我还会给你再加五十万。”
  我没再跟沈晨南争辩,知道再下去,只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车子重新发动,差不多凌晨三点到了公寓,我下车的时候,沈晨南朝公寓看了一眼,冷冽一笑:“楼笙,我看你怎么圆谎。”
  我笑了笑没说话,知道傅容庭不在,自然变不出一个老公来,我朝大门走了几步,门口的保安看见我有些狼狈,过来关心道:“傅太太,这是怎么了?”
  我跟傅容庭的婚姻没多少人知道,但我傅容庭跟我一起走过这大门很多次,保安们自然还是有点眼力见,就算以为我是傅容庭养的女人,也不会真当着面说,而是会上道的叫一声傅太太。
  不是经常出入这里的人,保安是不会认识,所以在听到保安叫我的时候,沈晨南眉头轻皱,但我知道这不足以让沈晨南相信,所以我笑着对保安说:“没事,就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对了王大哥,你看见我老公回来了吗?”
  保安看了眼车里的沈晨南说:“傅先生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回来了。”
  我知道傅容庭今晚不回来,可这保安还真会说话,可能是看见沈晨南在,又见我狼狈,怕我被欺负,才这么说。
  听见这话,沈晨南的脸已经沉了,我笑说道:“沈少,要上去看看吗?”
  “楼笙,我错信你了。”
  丢下这句话,沈晨南发动车子就走了。
  到底谁错信谁啊。
  我知道沈晨南不会真上去看,但是让他相信就足够了。
  见沈晨南走后,我对保安说了声谢,就往自己的楼层走,出了电梯,我拿出钥匙拧开门的时候,客厅里灯是关着的,可却从卧室漏出灯光,我清楚记得离开的时候是关了灯的,想到什么,心骤然一紧,我立马换了鞋子往卧室去。
  果然,傅容庭来了。
  保安还真说的是实话。
  傅容庭身上今天难得的裹了条浴巾,没再只穿裤衩了,但没看见让人喷血的一幕,却让我看见心惊的一面。


第36章:看来我打扰你好事了

  傅容庭裹着浴巾在十二月的冷风中,站在阳台上。目光看向的方向。正是公寓的大门口,而就在几分钟前。我从沈晨南的车上下来。
  从这个方向看下去,距离是有点远,我不知道傅容庭看没看见,但我心里却已经发虚了。
  听见动静,傅容庭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进来,完全无视我的狼狈与脸上浮起的五指印。直接从我面前路过,往门口走。
  本来不确定。但看傅容庭面色冷的吓人,我就更加心虚了,在傅容庭走出卧室前,我叫住了他。结结巴巴的问:“那个,傅少,你刚才站在阳台看什么?不冷吗?”
  “看风景。不冷。”傅容庭淡淡回我一句,就往书房去了。
  傅容庭不冷。我却被他这五个字从头顶冷到了脚板底。
  傅容庭走后,我迅速跑到了阳台,站在傅容庭刚才的位置朝大门口的方向看。我这住的是十几层楼高。虽然距离远,可视力好的话,对方又是自己熟悉的人,虽看不清脸,却能认出人。
  而我穿的是白色衣服,很好认。
  有了这个认知,想到傅容庭的神色,再看看现在的时间,我心都凉了。
  凌晨三点坐别人的车回来,我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傅容庭这么走了,我又松了一口气,或许他根本不在乎我从谁的车上下来,这么晚又跟谁在一起。
  想通后,我进浴室洗澡,这才对着镜子清楚看见自己的狼狈样,脸上比我想象中还要肿得高,一张巴掌大的脸,肿的有点像包子。
  我轻轻碰了碰,还是火辣辣的疼,我懊恼着,明天这个样子,不知道怎么出去上班。
  那两人打架还真是不手下留情,将衣服一脱,发现身上淤青了好几块,我既然没感觉到疼。
  洗了澡出去,我一面擦着头发,裹着浴巾出浴室准备拿吹风机,发现傅容庭不知什么时候又进来了,半靠在床头,见我出来,朝我招手,沉声道:“过来。”
  我怕傅容庭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又怕他问刚才送我回来的是谁,心虚道:“我头发还没干呢。”
  “过来。”这次是命令。
  我抓着毛巾,心里挣扎了几秒走过去,走到床边,傅容庭一把将我拉过去压在床上,这太突然了,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叫了一声,腿一翘,脚上的拖鞋都飞了。
  “这还没开始就叫上了,还是留点力气待会喊。”
  他的手想要扯我的浴巾,我连忙阻止他的手:“傅少,我头发还没干,今晚还长着呢,这么急干什么。”
  傅容庭语气淡淡:“楼笙,需要我提醒你现在已经什么时间?”
  现在都快四点了,知道傅容庭这是开始审问了,不等他问,我说:“今晚有点事,下次不会了,我也不知道你突然会回来,你打电话说今晚不会回来,所以……”
  “看来还是我打扰你好事了?回来的不是时候?”
  淡淡的语气,傅容庭这话,我似乎闻到了醋意,这倒是令人讶异。
  我解释说:“我去找楼箫了。”
  “那这脸,谁打的?”
  傅容庭这么一句句的问我,还真让我没牛郧八膊还芪遥蛐硪蛭獯问歉虺磕显谝黄穑呕崛绱伺涛省�
  他没直接切入主题问,一点点的问有些折磨人,索性我直接说:“去找楼箫的时候碰见店里面的员工被男朋友抛弃,看不惯,出手了,打不过,就成这样了。”
  言简意赅,唯独将沈晨南这段给卡掉了。
  本来我是好好的解释,但后面这句话,我竟说的有点委屈的感觉,意外的,我看见傅容庭笑了,是眉眼俱笑的那种,漆黑的眸子里染上一抹春风:“打不过还逞能?告诉我名字,老公帮你教训。”
  这话直接把我给吓了,但也让我记住很多年。
  毕竟傅容庭说这样话的时候不多,一句就尤为深刻。
  明明长着一副寒冰不化的脸,就连声音也是冰凉,神情更是强势霸道,可现在用这么护人的姿态说帮我教训人,真是受宠若惊。
  “不,不用。”我笑着拒绝,只觉得傅容庭让人捉摸不透,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少说话,他不问沈晨南的事,我也就不说。
  他抬手捋了捋我散在床上的湿发,嗓音低沉醇厚,带着磁性:“楼笙,你记住,别人欺负了你,要十倍还回去,不能心软。”
  这话我怎么听着都是意有所指,他这是在暗示我对沈晨南不能心软吗?
  我盯着他漆黑的眸子,看不穿他心里想什么,抿了抿唇,我说:“知道,泼我冷水的,我烧开了泼回去,但是现在你总得让我把头发先吹干吧。。”
  傅容庭十分满意,握着我的肩膀,将我扶起来,但我刚要下床,他却说:“坐着别动。”
  然后我就真不动了,看着他去浴室拿吹风机,将插头插在床头,我眼睛都瞪大了。
  可令我惊讶的还在后面,傅容庭亲自给我吹头发。
  这简直就是女皇般的待遇,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小恩小惠,不足够撼动我在心底筑起的高墙。
  我仰躺在床上,枕在傅容庭的腿上,闭上眼睛享受他为我吹头发的待遇,我说:“傅少,你今天不是说不回来吗?”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他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拂过头发的触觉都如此敏感。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
  “哦。”见傅容庭吹头发这活儿干起来还挺顺手,我问:“傅少,你以前经常为女人吹头发,经验这么足。”
  我记得沈晨南最初给我吹头发时,因为不会,好几次将我头发搅在吹风机里,最后的结局就是拿把剪刀给剪了,弃车保帅,才能保住我剩下的头发。
  头顶响起他清冷淡然的声音:“你是第一个。”
  我睁大眼睛,诧异道:“你没给苏姗吹过?”
  这话一出我有种想要打自己嘴巴的冲动,但好在他脸色没什么变化,好似有什么变化也不会表现出来,他说:“没有。”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天人交战,我小心翼翼的问:“傅少,你刚才是吃醋了吗?”
  “不是。”
  傅容庭说不是,那就不是。
  之后我们没再说话,房间里就只有吹风机的呼呼声,傅容庭这转变太快,不是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吹好头发之后,我感觉自己都要昏昏欲睡了,今天真是太累了,朦胧间,我听见傅容庭放下吹风机的声音,然后好像他打开了什么盒子,再之后我就感觉脸上忽然凉凉的,这一丝冰冷让我的睡意跑了,我睁开眼,看着他手里的药膏:“傅少,你什么时候拿了药膏?”
  “在你洗澡的时候。”
  也就是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傅容庭根本不是生我气出去,而是去拿药膏了?
  明明就是一块冰山,忽然变成暖男,真有点不适,但我又转念一想,或许这是因为苏姗要回来了,他忽然良心发现,想在最后时间里对我好一点吧。
  傅容庭涂药膏的时候动作很轻,看着一手很力量的手,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脸蛋上,凉凉的,痒痒的,好几次我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抹好药膏后,我翻了个身钻进被子里睡觉,傅容庭收拾残局。
  我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连傅容庭什么时候上。床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人在我耳边说:“我想要。”
  我的生物钟是七点,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不到,还是在被傅容庭折腾的情况下,我还是醒了。
  我依然在傅容庭的怀里,见他睡的熟,我轻轻挪动了身子,从他怀里出来,然后洗漱,做早饭。
  擦了药,脸既然不肿了。
  傅容庭既然在最后的时间里良心发现对我好,我也不能没良心,数着日子,还有二十天,苏姗就要回来了。
  说好的十一个月,因为苏姗的回来缩短,早点离开傅容庭,我本该高兴,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还有点酸酸的感觉。
  做好了早饭,我刚想去叫傅容庭起床吃饭,忽然肚子一阵痛,感觉下面涌出一股热流,我心道不好,赶紧往卫生间里跑,而悲催的是,大姨妈果然造访了我。
  悲催的同时,也是幸运吧,至少没中枪。
  蹲在马桶上,我拉开抽屉,竟发现卫生巾已经没了,肚子疼的厉害,我想垫点纸出去买都不行,在卫生巾蹲了大概十分钟,傅容庭在外面敲门:“楼笙,你在里面这么久干什么?”
  我踌躇了半天,总不能真在卫生间待一天,也就说:“傅少,大姨妈来了,你能帮我去买卫生巾吗?”
  这话一出,我自己脸都红了。
  然后外面再也没有声音了,过了很久,我实在蹲累了,指望着傅容庭干买卫生巾的事,我想估计自己在卫生间蹲一天的可能性更大,
  我正准备拿纸,想着垫厚点,还是能坚持一会儿,够我下楼去买卫生巾,傅容庭忽然直接拧开了门,将一包黑色塑料袋的东西塞给我:“你要的东西。”
  丢下这么句,门关上,傅容庭就走了。


第37章:不省心的妹妹

  如果不是看着手里一大袋东西,我还真以为是幻觉。
  打开塑料袋。里面好几种卫生巾都有。我想估计傅容庭也不知道买哪种,就各都拿了一包。
  弄好之后。我换了衣服出去,傅容庭在饭桌前吃早饭,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又是冬天,早饭早凉了。我说:“要不我再去热热?”
  “已经热过了。”
  想着刚才的一幕,我有些尴尬。哦了一声走过去坐好,像以前的模式。默默吃早饭,刚吃几口,就听见傅容庭莫名其妙的说了句:“看来奶奶又要失望了。”
  “呃?”我先是没明白,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傅容庭是说这次没怀上的事。
  生孩子是老夫人下的命令,傅容庭说老夫人失望,可见他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是,哪个男人不想跟自己喜欢的女人生孩子。跟个不喜欢的算怎么回事。
  不过我很庆幸没怀。
  我说:“奶奶要重孙子,我想傅少跟苏小姐不会让她老人家失望的。”
  “嗯。”
  我这话也就是随口说,傅容庭还真嗯了一声。他心里还真是如此打算。跟苏姗在一起。
  一个‘嗯’字,忽然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低着头很快吃了早餐,傅容庭说送我去商场,我让他送我去医院。
  也不知道张晓现在怎么样了。
  在医院门口我买了一些流食进去,到病房门口时,也不知张晓是一夜未睡,还是醒得早,相对于昨晚的情绪激动,此刻的她很是安静的靠着床头歪着头看向窗外。
  我在她的眸子里看见了当初的自己,那是一种叫绝望的东西。
  鼻尖酸涩,我走了进去,将买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我给你买了点早餐,趁热吃了吧。”
  张晓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嘶哑,是昨晚哭哑了的:“谢谢笙姐。”
  我叹了一口气说:“说什么谢呢,只要你振作起来就行,先吃点东西吧,今天你要出院,待会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嗯。”张晓端着我给她买的瘦肉粥吃了几口,忽然眼泪就从眼角滑落了,滴在碗里面,有了一颗眼泪,就有第二颗,第三颗……
  张晓一面吃着粥,一面掉眼泪,看的我心里也跟着难受,扯了纸巾给她,我安抚道:“别哭了,一切都会过去,会好起来的,待会出院,你回去好好休息,别落下了病根。”
  张晓一个劲儿点头,也一个劲儿流泪,我也是心里一阵心酸。
  都说女人今日流的泪,是当初恋爱时脑子进的水,哭完了,泪流了,也就好了。
  我希望张晓也是这样,但是当时还是想的太好了,我同样也是经过这样伤害的人,知道走出伤害需要多大的勇气,当初若不是遇上傅容庭,我早就是一具白骨,张晓没有像我一样遇到她的‘傅容庭’,所以她走不出来,以至于她选择了一条黑暗的路,越走越偏。
  打了吊瓶,我去给办理了出院手续,送张晓回她居住的出租屋,张晓住的地方还是挺远的,在北城酒仙桥将台路。
  我扶着张晓,将台路这边一片出租房,是那种五六百块钱一间的房子,差一点的,三百多块都有,但是三百多块的只能摆放一张床,一张桌子,然后连下脚的地儿都没了。
  刚来北城的时候,我居住过几天那样的房子,后来杨欢把我接到她租的一千块钱的房子里。
  一千可以在小城市租个很好的房子,在这北城,也就里面多了间卫生巾,但在北城能租下这样的房子,已经很不错了。
  张晓住的是一个月房租五六百的,她跟小峰一直同居,但是现在小峰已经从出租房里搬走了,而且小峰做的狠,房间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却还是被他搬的只剩下一张床,四面墙。
  我扶着张晓在床上躺下:“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这段日子就不要来店里上班了,好好休养。”
  这北城张晓没个朋友亲戚,小峰根本也不会管她,放她一个人在出租屋,我还真是担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都得靠自己走。
  一听我话,张晓急切说:“笙姐,不用,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你这刚做了手术,着什么急。”我虽知道张晓着急上班的原因,却还是为她这种行为感到生气,我说:“赚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但前提是身体养好,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养好了回来上班。”
  张晓欲言又止,最后没说什么,躺下休息。
  安排好张晓,我回了商场,眼看着圣诞节要到了,商场里各家各店都在忙碌,现在店里面少了一个张晓,有点忙不过来,下午杨欢过来店里找我,顺便来光顾我生意,买了件貂皮大衣。
  杨欢的肚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怕冷,我让她坐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热水,忙了一阵,得空了才能跟她聊几句。
  看着她的肚子,我想起就在昨晚张晓失去了一个孩子,心里一阵怅然,也就问道:“你这预产期在什么时候?”
  杨欢喝了一口水说:“二月,那个时候天开始回暖了,也快过年了,是个好时候,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二月。”
  我失笑:“男孩叫这个名字,你家顾先生不会跳脚?”
  杨欢给了医生钱,知道这胎是个男孩,其实这也是顾云生的意思,因为他要的就是个儿子。
  “我这当然是小名,大名他自己去取。”杨欢环看了店里面一眼问我:“这快到圣诞了,你这店里面这么忙,还有一位员工呢?”
  “我放她假了,刚做了手术。”
  杨欢八卦道:“怎么回事?”
  若是别人我肯定不会乱八卦,毕竟这是别人的隐私,但杨欢是自己人,而且张晓跟我当初境遇实在太像,也勾起我对之前的记忆,将张晓的事跟杨欢大致说了遍,她比我当时还愤慨,将手里的水杯气愤的往桌上一放,骂了声娘的,说:“什么玩意儿,这男人真跟沈晨南有的一拼,对了,刚才你说出手帮忙的是沈晨南,他也去了?最近他又是往你店这儿跑,又是出手帮忙,他想干什么,想复合?”
  爱是一个女人的灵魂,没有对错。
  我苦笑一声,抿了一口水:“他是这么说过。”
  “我靠,还要不要点脸了?”杨欢再爆粗话,说:“当初那样对你,现在说想吃回头草就吃回头草,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上次你就不该拦着我,让我揍死那王八蛋。”
  “如果回到七个月前,你替我出手,我什么话不说,现在你挺着一个大肚子,你若有点闪失,顾云生不杀了我,我都自责跳河。”我笑了笑说:“消消气,别动了胎气。”
  杨欢还是气愤不已,猛喝了一口水,忽然想到什么,问我:“你不会答应他了吧?楼笙,咱们再没志气,也不能吃回头草,更何况你现在有了傅容庭,这么钻石王老五的男人都被你钓到手,可别得不偿失。”
  我笑说:“你看我有这么没定力吗?我是吃回头草的人吗?傅容庭站我面前我都脸不红心不跳,都过了一年了,沈晨南早就翻篇了。”
  想要我回头,除非能还我孩子的命,否则不管这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都不可能再接轨。
  杨欢一愣,随即高兴道:“你丫的终于开窍了,我还真怕你想不开,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自己又跳进去。”
  “放心,沈晨南不会再有机会伤到我。”
  不仅沈晨南没有机会,当时我以为,这世上的男人,都不可能伤害到我,可多年之后我才明白,那些我自以为的伤害不是伤害。
  伤我至深的是傅容庭。
  我愧疚至深的才是沈晨南,那个我以为亏欠我的沈晨南,让我悔恨不已。
  更有一个人,让我心疼不已,面对他的付出,我无以为报。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时我也想不到自己还有那么一天。
  “这才是我认识的楼笙。”杨欢滑动椅子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楼笙,这辈子的苦你该受的也受了,我相信,傅容庭就是你最后的归宿,你会幸福。”
  杨欢难得说如此感性的话,傅容庭会给我幸福?我想是性福还差不多,但见杨欢真挚祝福的神情,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微笑说:“会的,我们都会。”
  我跟杨欢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在傅容庭眼里,男人眼里,他们不只是会有一个女人,我们都明白,却互相自欺欺人。
  相视一笑,杨欢将椅子往后滑了点,问:“楼箫你找到了吗?”
  “没呢,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已经找了不下二十家酒吧,都说她很久没去了,我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出事,当初楼箫出那事的时候,我也有过这样的预感。”我指的是楼箫被轮那次,杨欢自然懂。
  “那你让傅容庭帮忙找找吧,这楼箫也真不让人省心,找回来后,我看如果可以,给她找户人家嫁了得了,让她婆家去管,有个男人管着,再怎么也翻不出天去。”


第38章:他请吃番薯

  “我已经让傅容庭帮忙找了。”早上的时候,我还是跟傅容庭提了楼箫的事。楼箫二十了。我也曾动过给她找户人家的念头,可她这样。正经人家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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