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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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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晨北冷哼了一声:“这傅振华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都说是坑爹,傅振华倒好,专坑儿子,楚天逸虎视眈眈,傅振华这个节骨眼上自首,我听说傅氏刚回升一点的股票这次半天时间不到就跌停了,我看这次够傅容庭累的,这公司恐怕是保不住了。”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傅容庭摊上了这么一个爹,有什么办法,不可能见死不救,不管傅振华最后是被判无期还是死刑,也得先努力一把,就差一天的时间,傅振华完全能避过这一劫,在这个节骨眼上自首,谁也没想到。”
沈晨北很是纳闷:“傅振华一辈子碌碌无为,沉迷女人堆里,说白了年轻时啃老,后面生了傅容庭这个儿子,才能让他继续享福,说他有胆子放火烧死了人,我还真是不信。”
沈晨北的评价很到位,傅振华除了玩乐,其实也没有本事,老夫人之前也说,如果不是有傅容庭,傅振华迟早把公司败光,可现在有傅容庭,傅振华一个劲儿的在后面拖后腿,再怎么有能力,也扛不住有一个坑儿子的爹。
但说傅振华杀人放火,真的是匪夷所思。
“这些事到了后面自会有分晓,苏姗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本打算先放苏姗一马,她既然如此不放过我,那就别怪我了。
沈晨北勾唇一笑:“楼笙,好好记着你欠下我的人情,要是傅容庭跨了,来投奔我。”
我虽然没心情跟沈晨北开玩笑,但是这个时候他还能有这心思逗我,心里多少宽慰了点。
“我将一个女儿都算是半送给你了,丫丫喊你爸爸,可不是白喊的,你这是在还欠我的人情,可不是我欠你。”
沈晨北一愣,摸了摸鼻子:“不管谁欠谁,反正是还不清了。”
我跟沈晨北确实还不清了,我愧疚沈晨南,同样也欠沈晨北,这份欠,不知道怎么去还。
我将照片拿回去全烧了,并没有去找傅容庭,也没将此事告诉傅容庭,这些让人烦心的事,就像是一盆被人搅脏的水,看着恶心,更别说是泼在身上了。
唯一能让人舒心一点的就是杨欢给我电话了,听着电话里她的心情好似不错,在那座冰城里,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跟快乐,孩子也很好,不过这个时候她是不会回来的,大概要等到明年五月吧,等孩子落地,她就回来了,我的糟糕事也没告诉她,不然只会让她瞎担心。
关于顾云生,我们谁也没提,连简单的问候都没有,我没说,那就说明顾云生还好,杨欢不问,那说明她心里才是真真实实的思念着顾云生。
傅振华的案子就在十一月底开庭,也没多少日子,剩下半月时间,听到这个消息,傅容庭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夜,我知道,他一夜未眠,不管傅振华以前怎么对不起他母亲,又怎么气死老夫人,终究是他的亲生父亲,亲眼看着去送死,怎么也做不到。
可当年那把火,傅振华承认了,这案子就得重新审理,移交给法院,这事就算是徐建豪出面也没有回旋余地了。
徐建豪之后来找过我,关于傅振华的案子,他确实插不了手,因为傅家跟徐家的关系,徐建豪已经被上面明令不准插手此事,他也爱莫能助。
我在家里待了两天,连成杰打电话给我,他只字未提傅振华的案子跟公司的事,只是询问我的心情,那些糟糕事连成杰肯定是找了傅容庭,到我这,就不给我添堵了,他约我出去走走,萧寒已经暂时出院,想见见我。
我收拾好准备出门,徐刚从楼上下来敲门,自从找到楼箫后,徐刚经常往这边跑,只要徐刚不闹着要带走楼箫,他想见楼箫,这事我不拦着。
徐刚按门铃的频繁很快,好像有什么急事,我立马开门:“什么事?”
徐刚声音里满是恐慌:“姐,你还是把箫箫放了吧,再这样下去就要把她逼疯了,她刚才打算撞墙自杀了。”
相对于徐刚,听到楼箫要自杀,我倒是很平静,甚至连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她要死要活那是她自己的事,我管不了,你回去告诉她,如果想死,我让人递一把刀给她,正好让她给我孩子偿命了,我也不用亲自动手,脏了我的手。”
徐刚惊愕不已,愣了一会儿不可置信的问:“姐,你在说什么?箫箫要自杀,你难道就不管?你还要她去死,难道真如箫箫所说的,你关着她根本就是想要她死,她疯,而不是为了戒掉她的毒瘾?”
第262章:诱出苏姗
我笑着说:“徐刚,楼箫她还戒得掉吗?一个人的心已经腐烂了。再怎么救也没办法了。如果我想让她死,直接将她关在有窗户的房间。让她毒瘾发作时跳下去,而不是拿手铐将她拷住,我对楼箫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回去问问她对我倒是都做了什么,我在她心底就是仇人。那我为何还要把她当妹妹看待?”
本来她让我没了孩子,我痛心。失望,但是没想要对她怎么样。我只当她是年少无知,被人利用,可第二次呢?她都想要毁了我,难道还要我做到原谅吗?
不可能。
想到那一沓照片。我心里就恨的牙痒痒。
徐刚为楼箫狡辩:“姐,箫箫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人蛊惑。你知道吸毒的人意志力最薄弱,箫箫也是受害者。你不能放弃她。”
我没理徐刚,关上门准备出去,徐刚过来拉住我:“姐。算我求你了。你把箫箫让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把她带回徐家,我保证不让她跑出去。”
我伸手按了电梯,扭头对徐刚说:“你今天能来向我求情,我要是将楼箫交给你,下一刻你就能让她跑了,我看意志力最薄弱的那个人是你,徐刚,我知道你对楼箫的用心,可是有些感情要适可而止,你别再说了,就算楼箫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不会心软,你回去告诉她,让她死了这条心。”
这话我本是想让徐刚转告给楼箫,让楼箫断了折腾的念头,没想到最后真因为我的话,将楼箫推向了死亡。
电梯来了,我将徐刚的手拿开,走进了电梯,电梯合上时,徐刚颓然的神情也一点点的隐去了。
我此刻不想去管楼箫,也不去管徐刚会不会因为这事恨我,当一个人自顾不暇的时候,无法分身乏术顾及其它。
天气渐凉,北城的天气更是冷了,连成杰约的地方是一处公园,我从出租车下来,他推着萧寒正在公园里散步,萧寒身子没恢复利索就要求要见我,我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连成杰看见我,隔着一段距离朝我点头,我也点头微笑,走了过去,萧寒的注意力在她面前小溪流中的一朵野花上,直到我走近,听见脚步声她才抬头,见到我,微笑道:“楼笙,你来了。”
萧寒的气色今天看起来还不错,戴着顶红色线绒帽子,映衬着脸色更是好了几分。
“今天天气这么冷,怎么来外面了?”
萧寒看了眼连成杰,笑说:“待在家里闷,出来透透气,之前都在医院里度过了,再不出来,都快要发霉了。”
连成杰蹲下身,细心的给萧寒盖好腿上的毛绒毯子:“以后你要是觉得闷,我就带你出来走走。”
萧寒脸上绽放着幸福的笑:“好。”
连成杰起身,手握着轮椅的把手对我说:“楼笙,你先陪萧寒一会儿,我到车上拿一下东西。”
我知道连成杰这是找借口离开,他心里恐怕是知道萧寒要对我说什么,经过我身边时,他以只有我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楼笙,劝一下她吧,别让她放弃自己。”
连成杰的语气里透着怅然,恐怕他自己已经不知道劝了萧寒多少次,她明面上积极生活,内心实则是消极的吧。
我朝连成杰轻微点了头,劝萧寒,我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连成杰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他都劝不了,我能劝什么呢?
连成杰离开后,我走过去,握着轮椅把手说:“我推着你走走吧。”
“好啊,这条小溪流挺不错的,就沿着这条溪流走吧。”
我推着轮椅调转了方向,推着萧寒沿着溪流走,随口问道:“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有时候觉得乏力,昏昏沉沉的,不过比在医院好多了,不用化疗,不用面对那些冰冷的仪器,心情也好点。”萧寒声音轻柔如风:“刚才成杰在你耳边说的话,是想让你劝劝我吧。”
这两人都是如此通透明白的人,我如实说:“嗯,他很担心你,萧寒,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这是你最大的愿望,能活下来,就好好的陪在他身边,别放弃自己。”
“我又何尝不想,可我只有两年不到的寿命,甚至更短,我现在睡着了都不知道下一刻什么时候会醒来,或者就醒不过来了。”萧寒笑着,语气里却充满酸涩怅然:“楼笙,其实我原本也希望楼箫能陪在成杰身边,可楼箫性子太刚烈,过刚则断,她也是个傻女人。”
萧寒果然是知道自己的时间,大家以为能瞒住她,可自己的身体,谁也瞒不住。
一时之间,鼻尖酸酸涩涩的,我停了下来,望了眼不远处的连成杰,他靠在车头抽烟,我一直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抽烟,不会沾上落寞跟颓然,永远意气风发,可到底都是血肉之躯。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楼箫的事你就别想了,连成杰很担心你,不管生命的线有多长,请忘记那条线,好好的活,不枉此生的活,就算最后生命凋谢了,也不枉此生,让你身边的人也少些担心。”
“不枉此生的活?”萧寒嘴里咀嚼着我的话,她扭头冲我笑了笑:“楼笙,谢谢你。”
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劝住了萧寒,但我想,接下来她会真心去面对生活,这世上都是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说实在的,这事要搁在我身上,我也会像萧寒一样颓然,放弃自己,但总不能人人都失去希望,自欺欺人也好,只要能给一点希望,才是真。
跟萧寒聊了一会儿,我冲连成杰在萧寒看不见的地方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连成杰站直了身子,步子带着风过来,显然他很激动。
我完成了连成杰交给我的事,也该身退了,我将萧寒交给他,笑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连成杰叫住我:“楼笙,傅氏的事,你也别太担心了。”
“我知道,有他在,我相信会没事。”
就算一无所有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我们有手有脚,还怕什么?
让沈晨北办的事,他果然三天就给我消息了,他找到了苏姗,得知这个消息,我心里激动了一把,不过我没有立刻找上门去,这么找上门去什么都做不了,拿不回自己想要的东西,我想了想,沈晨北能找到人,那也能办其它事,那就是以傅容庭的名义将苏姗约出来。
第263章:约我来的是你
我向沈晨北说出自己的想法,他立马就懂了。着手去办这件事。傅容庭见我这两天神神秘秘的,起了疑心。这晚来‘兴师问罪’了。
我刚从浴室里出来,原本在书房里办公的傅容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我还低着头在擦拭身上的水珠,身子一下子腾空了起来,吓得我下意识尖叫一声。手也是条件反射的搂紧了傅容庭的脖子,手里的毛巾已经飞了出去。身上裹的不算紧的浴巾也松了。
傅容庭抱着我转了半圈将我放在床上,欺身压上来。在我胸口上闻了闻:“好香。”
我稳定了心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洗澡出来,能不香吗?”
浴巾在放在床上那一刻也彻底散了,露出美好的身体。圆润的乳。房上带着未干的水珠更是诱人,让他忍不住俯身含住深深一吸,我的身体随着他带给我的感觉为之一颤。
看着埋在身上的脑袋。我又羞又恼,傅容庭许久没有这么热情了。因为孩子的关系,傅容庭每晚都是拥着睡觉,只有最基本的亲吻。许久不做。被他这一挑。逗,体内不安分的因子也就跟着躁动了,声音染上了一丝情欲:“傅容庭,你快松开。”
这样下去,受罪的可是我,傅容庭还能自己解决,我只能干瞪眼了。
傅容庭使坏的在乳。头上咬了一口才肯松口,带着邪笑凝视着我:“老婆,真美。”
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是人美还是味道美,我推了推,娇嗔道:“别闹,待会擦枪走火了,后果可负担不起。”
傅容庭瞄了眼我的肚子,可能是双胞胎的关系,明明也就两月有余,看起来倒有点显了,穿着衣服还不觉得,这一脱掉,什么遮蔽的都没有,又是平躺的,小腹上就凸起一小块。
“还得忍到明年去了。”傅容庭从我身上翻身下去,与我并躺着。
我侧了一个身,手放在脸颊下枕着,笑看着傅容庭:“这么大的怨气,这孩子可是为谁怀的,我都没有抱怨辛苦,你还觉得委屈了,小心让孩子听见,你不知道孩子可是小气的很,以后出来了不跟你亲近。”
“真的?”傅容庭也侧着身子,面对着我,温暖的手附上我的小腹,嘴角轻扬着:“那我现在要开始讨好了,老婆,你说这是对女儿还是儿子?”
许久没看见傅容庭这么轻松的放下所有,眉头舒展,露出笑意,看着他开心,我也跟着开心:“为什么不是一男一女,一下子就齐了。”
傅容庭将我揽入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说:“那女儿像你,儿子像我。”
“我们这么高的颜值,生的孩子肯定很漂亮,不管男女都会很漂亮。”我闭上眼睛,放松了全部神经,在他的胸膛上撒娇般的蹭了蹭:“到时我们一家四口床上亲子装出去,回头率肯定百分之两百。”
“必须的。”傅容庭语气里带着自豪,一抹憧憬,我们好似都能想到一起出去的画面,孩子们在身后甜甜的叫我们爸爸妈妈,幸福应该就是如此简单了。
躺在傅容庭的怀里,让人昏昏欲睡,我说:“到时候孩子们还会叫丫丫姐姐,他们会相亲相爱的快乐成长,健康平安。”
隔了一会儿,傅容庭忽然问:“这段时间沈晨北好像挺忙,楼笙,你们在背后做什么?”
傅容庭哪怕再忙,对我的事也是放在心上的,事无巨细,他都能察觉。
为了不让傅容庭担心,我半真半假的说:“沈晨北上次吃了亏,一直想找楚天逸的麻烦,我让他调查爸当年放火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能找到一点能对爸有帮助的证据,容庭,你相信爸真的放火烧死人了吗?”
傅容庭答的不是很爽快,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事我也不太确定。”
时隔这么多年了,傅振华亲口承认,确实让人不知真假。
“楚天逸那边怎么样了?他会不会趁这个时候煽动股东们逼你辞职?”
苏姗那边说是帮傅容庭,可是用她那种方法,都不知道何年何月去了,傅容庭等不起,而且那明显就是楚天逸的计谋,他不会让自己一无所有,就算再爱一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跟自己不是一条心,都会有所保留。
“他手上持有的股权没有我多,这对他没有多少胜算,我想他不会走这条路,别想了,安心睡觉,这几天外面不太平,也别出去了。”
“嗯,我知道了。”
不想再给他添烦心事,也就不再问了,他给我扯了被子盖上,自己去了浴室洗澡,第二天傅容庭一走,沈晨北那边就来电话了,苏姗已经上勾了,按着沈晨北约定的地点去了。
苏姗别看表面上因为一张脸不敢见傅容庭,但心里想得很,一旦让她知道‘傅容庭’约她,肯定什么也不会想的去赴约。
沈晨北为了不引起苏姗的警觉,将地点约在最为热闹的夜场,这里面人多复杂,苏姗也会放心,而我们更放心。
人越多,越能浑水摸鱼,而且会所包厢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隔音效果非常好,方便做某些事情。
苏姗很心急,比我们还早到,我跟沈晨北到会所的时候,他去问了门口的小弟,苏姗在半个小时前就来了,我跟沈晨北相视一眼。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不是自己,而是敌人,这话在我跟苏姗上用着挺合适的。
走到指定的包厢,我没有立刻推开门进去,而是透着门上半透明的一小块玻璃看了眼里面,苏姗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可以用性感妖媚来形容,衣服的领口开的很大,脚下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这可是完全没有顾忌她已经是个怀孕的孕妇,这是打算想要色。诱傅容庭吗?
我勾了勾唇,在苏姗整理衣服的时候推开门进去,苏姗可能以为是傅容庭到了,抬头的那一瞬脸上带着像小孩子得到喜欢的糖果一样的笑容:“容庭,你来……”她的声音在看见我跟沈晨北的时候顿时停住了,连笑容也僵住了,顷刻间她已经明白过来了,脸上带着怒容:“楼笙,约我来的是你?”
第264章:找人强了苏姗
“怎么,很失望?”我笑着走过去。沈晨北在身后已经将门给关上了。将外面的一切声音都阻隔,我的步步逼近。让苏姗步步后退,直到腿靠到大理石桌。
“楼笙,你这是干什么?”苏姗让自己镇定下来,冷笑着说:“你别忘记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你跟沈晨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动我不成?”
“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呢?苏姗。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把你对我做的事再做一遍就是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加倍报复,只会把本金拿回来。”
我的话让苏姗茫然,手撑着大理石桌,带着属于她的傲气说:“我对你做了什么。你不都已经拿回来了,现在我这张脸就是拜你所赐,怎么。你想在这里杀人吗?”
“谁说要杀你了?太脏手了。”我冷冷一笑,随即对身后的沈晨北说:“大概还要多久时间。”
我问的是药效。在我们来之前,沈晨北让人给这包厢送了一壶白开水,苏姗在满心以为傅容庭会来的时候肯定会紧张。一紧张人的自然反应就是喝水。而沈晨北准备的白开水里面加了不一样的东西,就是上次楼箫给我下的药。
沈晨北半倚在墙壁上,漫不经心的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勾着唇冷笑:“大概还有三分钟时间,对了楼笙,我还特别为今天的节目加了点别的,就在外面等候着,随时可以进来。”
我疑惑的看向沈晨北,只需稍稍一想,也就知道他准备的是什么了,上次楚天逸敢给我准备一个男人,沈晨北自然会双倍奉还,给楚天逸的女人准备好男人。
我跟沈晨北一人一句,让苏姗开始慌了,厉声道:“楼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容庭今天不来了,那我也走了。”
说着苏姗撑着身子走,我没有拦她,只是她在经过沈晨北的时候,被沈晨北一把拽着手腕往沙发上狠狠一摔,沈晨北对女人以前倒是挺怜香惜玉的,今天的动作有点粗暴了,我玩笑道:“对女人别太粗鲁了,否则以后可没哪个女人敢跟你了。”
沈晨北无所谓的摊摊手,走到大理石上姿态慵懒的坐着,歪头笑的颠倒众生:“求之不得,楼笙,今天玩的愉快一点。”
我扬唇一笑,看着沙发上的苏姗:“自然。”
苏姗被摔在沙发上,有点头脑昏涨,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为了不让苏姗警觉,我将药稀释了些,所以时间长一点,也没那么霸道,但是对付苏姗够了。
苏姗已经意识到了,这个药她肯定是知道,因为交给楼箫的药可能就是从她手里出去的。
苏姗撑着沙发起来,看了眼大理石上的白开水,甩了甩头怒瞪着我:“楼笙,你对我下药?”
我笑靥如花:“来而不往非礼也,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苏姗想要撑着身子起来,可是她已经感觉身子软绵无力了,只能用一双如铜铃的眼珠瞪着我:“你难道以为上次对你下药的是我吗?楼笙,你可悲不可悲,下药的是你妹妹,你却来找我算账,怎么,你对楼箫下不了手吗?啊?”
“苏姗,我们明眼人不说暗话,下药一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此刻也更应该清楚我今天到底想做什么。”我双手揣兜,一步步走到苏姗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颌,目光一冷:“我要胶卷底片。”
苏姗装疯卖傻:“什么底片,我不知道,不是我对你下药的,我只是知道而已,你要找就去找楼箫,找楚天逸啊,楼笙,你只知道对我下手,你算什么本事,傅宛如也是知道对你下药的事,你怎么不去找她。”
傅宛如也知道?
我有点愣住,侧头看了眼正在抽烟的沈晨北,他朝我轻微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而我转念一想,傅宛如已经被软禁,根本就不可能接触到外界,苏姗估计是想扰乱视线吧。
我笑了笑:“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你不也是只知道对我下手?就算做了傅宛如手中的一把刀,也依然不敢动她?苏姗,今天我不给你绕弯子,把胶卷底片交出来,你或许还能安全的从这里走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用在我身上的招数在你身上上演一遍,你现在一定很难受是吧,别着急,外面有好几个壮汉等着,包你满意,待会你会将他们幻想成你最想念的人,也算是我对你的成全了,你看我对你多好。”
闻言,苏姗目赤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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