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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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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巧,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到。
电梯开启的时间也就那么短短的十几秒而已,我自然不会一直站在电梯里。
踏出电梯,目光盯着楚天逸那张令人恨的牙痒痒的脸,我就忍不住想起在仓库里楚天逸逼着沈晨北向他磕头,让保镖狠狠地踩在沈晨北手上的腿上。
我以为自己能控住恨意,控住冲动,可真当见到了,我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就算我知道楚天逸多么可怕恐怖,不可惹,不可碰,我还是愤怒的朝楚天逸扬起了手,我妈拉都拉不住。
“楚天逸,你这个恶魔,王八蛋……”我把会骂的词都用上了,但还觉得一点都不够,我该向杨欢多求教一点骂人的话。
楚天逸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对他动手,毕竟这是梨园一楼大厅,是公共场所,当然,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以为我不敢,所以他挨了我这一巴掌,如果有刀,我肯定不会出手,而是出刀了。
我知道大多数人会说我没脑子,一个孕妇此刻又是势单力薄,跟楚天逸较劲干什么,但当一个人愤怒到极点,是没有理智的,而且想到沈晨北的眼睛,想到沈晨北在医院里那痛苦煎熬的两个多月,只会恨的全身都绷紧了,牙也咬紧了。
楚天逸一双阴狠的眸子透着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色阴沉的可怕,苏姗也是一愣,但旋即嘴角就勾起了快意的笑,就算她现在跟我一条船,但她恨楚天逸,同时也跟我是对敌,看到我们对上,她自然是高兴的。
“笙笙。”我妈缓过神来,赶紧将我朝后面拽了一把,我妈知道楚天逸的危险。
楚天逸动了动脸,冷冽的眼神如地狱修罗,只一眼便让人心生胆寒,楚天逸从不吃亏,也不会不打女人,上次在仓库,我吐他一口血水,他还我一巴掌,打的可是真狠,但这次他扬起手,却没有打下来,当然,这不是他良心发现手下留情,而是被人截住了。
顾云生右手还捏着楚天逸的手,盯着楚天逸冷呵一声:“楚天逸,对一个孕妇下手,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楚天逸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刚才也去气急了才会想对我动手,顾云生此刻的出现让他拽回了一丝理智,笑的阴凉:“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顾总,真是幸会。”
顾云生松开他的手,生意场上的人,谁不会虚与委蛇这一套,顾云生更是炉火纯青,只是他这次没有跟楚天逸来虚的,直接嘲讽说:“楚天逸,我劝你下次要动手前动动你脖子上的东西,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
没想到顾云生嘴也这么毒,拐着弯骂楚天逸没脑子,估计是跟杨欢久了,也学到几分了。
楚天逸脸色沉了又沉,目光陡然间转冷:“顾总,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所以才让你下次动动这里。”顾云生食指点了点脑袋,上前一步,手拍了拍楚天逸的胸膛,勾着薄唇:“别忘了,你可是有几个项目还压在我老丈人手里没签字,要是楼笙出一点事,或许你有机会尝到徐家跟顾家的报复,这可是一个很荣幸的事,欢迎你来尝试。”
顾云生的话气的楚天逸估计想吐血三升,就算他知道顾云生只是表面上挫他的锐气,但要是真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楚天逸点了点下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地冷笑着说:“顾总可真是会开玩笑,我还有事,改日再奉陪。”
楚天逸伸手按了电梯,带着大肚子苏姗上了楼,能看到楚天逸吃瘪,心里真的很痛快。
我看着顾云生说:“刚才真是谢谢了。”
“一点小事而已。”顾云生脸上的冷冽减去了不少,关心道:“你有没有事?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跟我妈在附近逛逛,想到之前跟傅容庭来过这里,就进来看看。”我没有说实话,不是不信任顾云生,而是傅容庭并没有忘记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况且这个地方也不适合说那些。
第325章:纵火案有了突破口
我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旋即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对顾云生笑说道:“我就是陪着笙笙出来逛逛。刚才真是谢谢了。”
按辈分顾云生还得叫我妈姑姑呢,顾云生笑笑:“那既然如此。我送你们回去吧。”
顾云生出现在这里,那肯定是有事的,我也就说道:“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我跟我妈打车回去就行了。”
顾云生也没坚持送。只送我们到门口,给我们拦了一辆车。上车后,我想到杨欢也大概快要生了。仰头看着车窗外的顾云生说:“对了,杨欢也快要生了,这段时间你多陪陪她吧。”
我知道就算我不说,顾云生也会多陪着。但有了之前的例子,我还是不放心。
顾云生应了一声:“嗯,放心吧。我会的。”
回到徐家,因为傅容庭的事我心情很好。晚饭还多吃了半碗米饭,老太太跟我妈都很高兴,饭后陪着丫丫玩了一会儿。徐建豪来找我。让我去书房一趟。
徐建豪能找我估计也就是为了纵火的事,将丫丫交给我妈,我也就跟着徐建豪去了书房。
“小笙,你先坐一会儿,舅舅找找东西。”徐建豪说着就在抽屉里找着什么东西,连找了几个抽屉也没找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找,出声问道:“舅舅,你在找什么?要不我帮你找吧。”
“不用,舅舅来就行。”徐建豪翻了翻抽屉没找到,也就在书架上找了找,找了一会儿忽然说:“找到了,就是这个东西,来,小笙,你看看这个。”
我疑惑的接过徐建豪递过来的黄皮油纸袋,看了他一眼:“舅舅,这是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了就知道了。”徐建豪手指了指黄皮袋,神秘地说:“这是舅舅让人查的,有了这,楚天逸也就好对付了。”
听到跟楚天逸有关,我迅速打开黄皮袋,这里面有楚天逸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录,学籍档案资料,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最后一份,看着上面写着楚有为,再细看下面的资料。
我看着徐建豪:“舅舅,这楚有为是楚天逸的舅舅?”
徐建豪笑眯眯的点头:“嗯,舅舅让人查过了,这楚有为确实是楚天逸的舅舅,并且在仓库纵火案之前,楚天逸跟这个人频繁联系。”
“舅舅,你的意思是楚有为也参与了绑架纵火一案?”听到这话,我精神大作:“那是不是只要抓到了楚有为,就能指控楚天逸?”
徐建豪面色有点凝重:“这恐怕得看楚有为到时配合不配合了,当初你在天津汽车站被人迷晕,天津派出所分局将监控送了过来,舅舅看过了,虽然当时人流量大,带你走的两个人都是裹的严严实实的,但其中一人跟楚有为从外形来看,十有八。九就是他。”
我沉吟了一会儿说:“舅舅,这资料上有写,楚有为生性好赌,如果咱们不走正常途径,利用这一点来给楚有为设圈套,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徐建豪是当官的,我却在他面前公然说走其它途径,如果我不是他侄女,估计得板着脸了,但都是一家人,徐建豪也没必要了,不过也没想他能答应,他瞄了我一眼大笑说:“小笙,没想到你跟舅舅想到一块儿去了,这特殊时期就得用特殊手段,这件事舅舅已经找人去办了,只要有了楚有为的指控,这人证有了,事情也好办多了。”
物证被烧了,有人证也算是看到希望了。
见徐建豪跟我想法一样,也松了一口气说:“楚有为喜欢赌,这输红了眼的赌徒可是很好办事的,当初楚有为卷了奶奶给楚家的赔偿款,楚天逸能利用他,心里也怀着恨,这点想必楚有为也是知道,到时给点甜头,威逼利诱,至少有八成的成功率。”
“有了这个突破口,楚天逸嚣张不了多久,小笙,现在你总算心里宽慰了一点吧。”徐建豪说:“舅舅知道你这段时间心里闷着,一直惦记着这事,现在大可宽心了,有舅舅在,楚天逸蹦跶不了几天。”
“谢谢舅舅了。”现在我确实能放点心了,傅容庭也没事,纵火的案子也有了进展,好事集在一起,真的令人高兴,不过我想到当初傅宛如说的话,还是提醒道:“舅舅,你也要小心点,就怕到时候那两人狗急跳墙,影响你的仕途。”
徐建豪笑道:“你舅舅我走到今天,坐到如今的位置,活到这把年纪,可不是白混的,你就放心,舅舅还能着了他们的道不成。”
确实,徐建豪在政府工作,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虽然男人的劣根性也有,外面的私生子我就知道徐刚,但也不一定就没其它的私生女私生子,但这些撼动不了他的地位,能走到今天,不是运气,而是手段,圆滑,纵。横交错的人际网。
跟徐建豪聊了一会儿,心里舒畅多了,我再去看丫丫,这小丫头已经被我妈给哄睡着了,我也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洗漱之后准备躺下休息,徐刚的电话意外的打来了,这已经不是徐刚第一次打给我,在住院那段期间,徐刚也打电话找过我,问我楼箫的事。
虽然我没有跟徐家其它人打招呼,但徐刚给他们电话时,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楼箫的事,徐刚至今也不知道楼箫不在了。
我半躺在床上接了电话,徐刚富有朝气的声音传来:“姐,我没打扰你休息吧,你睡了没有?”
“废话,我要是睡了能接你的电话?这都已经十点了,现在你那边正是下午,去了那边这么久,有没有交女朋友,到时候也好带回来我给你看看。”
徐刚那边嘿嘿一笑:“那以后我再早一点给姐打电话,保证不打扰你休息,对了,姐,箫箫最近怎么样了?”
他故意跳过我问他女朋友的事,看来真是没放下啊。
每次徐刚问我楼箫的事都让我心底一阵刺痛,喉咙酸涩地说:“好……好着呢,你还担心她不好啊,现在毒也戒了,给她报了培训班,每天学着插花,又学音乐的,生活充实着呢,忙的我一天到头都见不着她人。”
听着我的话,徐刚很是高兴,玩笑着说:“箫箫学插花,这么淑女的事,她肯干?不会是姐逼的吧,让我想象一下箫箫学插花的画面,那一定很惊悚。”
“你背着她说坏话,小心我回头告诉她,箫箫的脾气你可是领教过的,你到时回来,小心将你揍成猪头,我记得你可被她打了好几次,还不长记性呢。”
“那是我让她,我这是好男不跟女斗。”徐刚爽朗地笑了笑,随即语气沉淀了下来说:“只要她好就成,对了姐,箫箫有没有跟你提到过我?有没有……”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完,但我也能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他想问楼箫有没有想他,毕竟两人曾经也在一起过,青春挥洒的毫不吝啬,但也最令人怀念。
眼眶有点酸酸的,我抹了抹眼角,平稳语气,笑道:“你就算了吧,楼箫才没提到你呢,最近可是有不少男生追她,她都忙不过来,还让我帮忙挑选一下哪一个好,哪里有空想你,你啊也赶紧找一个,外婆还想着抱重孙子呢,外国妞如此豪放又性感,你要是不抓住,那可真是可惜了,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带回一个女的,我回头就跟顾云生说不让你回来,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什么时候才准许回来。”
徐刚哀嚎:“姐,用不用得着这么狠啊,我可是你弟啊,就算不是亲的,也是表的啊。”
徐刚这话让我恍惚,楼箫曾经也喜欢这样跟我说话,要么瞪着眼睛,要么翻白眼,质问我还是不是她亲姐了,其实那何尝不是她在向我撒娇。
记忆来的凶猛,眼泪还是忍不住掉落,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抹了眼角抿着唇说:“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跟我撒娇呢,时间不早了,我有点困了,你在那天好好照顾自己。”
“好,姐,晚安了,你也好好照顾自己。”
挂了电话后,我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许久才将眼眶里的酸涩逼回去,歪头看了眼窗外,楼箫,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这夜睡下,我梦见了楼箫,她真如我跟徐刚描述的那样,学着插花,学着音乐,过的很充实,很开心。
天亮之后,瞧着外面的天气好,今天我没再出门,让人搬了一场椅子到徐家后院去,躺着晒晒太阳。
我妈也够为我。操心的了,还是安分的在家里待几天吧,肚子大,出个门容易累,每次去看沈晨北,站不了多久就要坐下来。
别人怀孕肚子里是一个,相当于就揣着一个球,我这两个,自然很是累,脚早就肿了,以前还有傅容庭帮忙按摩一下,现在他可不容易离开傅宛如的视线。
也不知道傅容庭什么时候能找到傅宛如开设地下赌场地位置。
第326章:李曼青的追夫之路
我待在家里的几天,我妈也正好趁此去墓园看看我爸。她还从来没有去过。本来我想陪她去,她不让。估计是有很多话想跟我爸说,我在场不好意思吧。
我妈跟我爸相识就像是老天注定的,那些年我妈糊糊涂涂,但是清醒过后,那些记忆都还在。我妈谈不上爱我爸,但心里有感激是确实的。如果没有我爸,她当年的命运不知道如何。
而我爸呢。估计也不懂什么爱情,在他的思想里,就是搭伙过日子,对我妈也有一种同情吧。最后自然更多的是责任,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责任,爱情这东西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也没有界定,不过夫妻俩好好过日子。传承,责任,这就是婚姻。
沈晨北眼睛不对的事我并没有对徐家人说。只跟我妈一个人说了。在家里待了几天后,我又去了沈晨北那里。
我知道什么时间李曼青会带着他出来散步,也就选定了那个时间去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李曼青下午四点会扶着沈晨北出来溜达,我在他们溜达的附近选了一处长椅坐下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望向他们该来的方向,他们还真踩着点出来了。
这次李曼青没有再扶着沈晨北,他自己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左右戳戳点点地走出来,这木棍不是因为腿脚不好用的,而是因为他眼睛看不见,用木棍探路的。
李曼青走在他的身后,比沈晨北自己还小心翼翼,时不时的提醒他前面哪里有什么障碍,或者她在他走上去之前将障碍物给除了。
李曼青看见我了,朝我点头笑了笑,并没有出声,我站起身也朝她笑了笑,之后我们的目光都注意在沈晨北身上,只要他面前稍微有一小块石头,这心就立马紧了起来,就像当初丫丫刚开始学会走路时,我不敢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生怕她摔着了,那种心情跟这差不多。
沈晨北手里握着木棍一点一戳的从我面前走过,失去光明后,这耳朵就变得灵敏了,一点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他耳朵,所以我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哪怕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酸不已,也只能忍住上前的脚步。
小区侧边有一块草地,冬天的时候那里会堆满积雪,当初我跟傅容庭闹矛盾时,就带着丫丫在那里玩雪,李曼青跟着沈晨北来回走了几圈,见他额头上出汗了,提议道:“沈晨北,要不我们就去那边草地坐坐吧。”
沈晨北这个名字在熟悉的人之间已经不是秘密了,他杵着木棍站直了,但小肚腿还是有点发颤,那是走久之后就会出现的毛病,他抖了抖右腿说:“那过去吧。”
草地离我这边也就十米之远,我坐在这里也能看到他,李曼青这是为了我才让沈晨北坐过去的,平常沈晨北走了几圈之后累了就回去了,我也不能进那个屋,只能离开,今天却能多看他一会儿了。
他们走了过去,李曼青给他选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让他坐下来,距离隔的不算远,能看到,却不能听到他们在聊什么,他们一直在聊,沈晨北的心情看着还挺不错的,李曼青忽然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坐,我想了想也就起身捂着肚子慢慢地走近。
沈晨北灵敏的耳朵听到脚步声,耳朵侧向我这边,问李曼青:“有什么人过来了?”
李曼青看了我一眼,笑着给沈晨北解释:“那是楼上的住户,大概也是过来休息晒太阳的吧,这是公共场所,总不能你在这,就让别人不准来吧。”
沈晨北傲娇的冷哼一声:“小爷我是那种人吗?楼上的住户,我记得好像有个叫英子的妹子长的特别正,前凸后翘的,也不知道嫁出去没,要没嫁出去,这肥水可不流外人田啊。”
我不敢再靠近,就离他们三米左右的样子在草地上坐下来,听着沈晨北胡扯。
李曼青一听板着脸,不阴不阳地说:“正,特别正,只可惜你没机会了,昨晚我还看着人家在树林里跟男朋友亲热。”
“有这等事,那男人长什么样,有我三分之一帅吗?别好白菜让猪给拱了,那不是损失吗。”沈晨北自恋的摸了摸脸,他的眼睛随着说话的方向不断地转动,如果不是知道他眼睛看不见,谁会相信那双如此漂亮的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
李曼青撇撇嘴,我看她心里都有想揍沈晨北的冲动,但估计想着不跟他一般见识,也就咽下这口气,磨着牙说:“就你这张脸还叫帅,跟昨晚那男人比差远了,人家是何润东的身材,林志颖的脸,你比得上吗?”
沈晨北故作吓了一跳,夸张的说:“李曼青,你什么欣赏水平,魁梧的身材,娃娃脸,这特么的还是男人吗?没想到你原来好这口,好重口味啊,不过你不用自卑,我也不会因为这取笑你的,你要早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我给你介绍啊,我告诉你,在国外我有不少这种朋友,改天要不介绍介绍给你认识,保证你满意。”
我有点忍俊不禁,如果不是怕沈晨北听出声音来,我真想笑出来,沈晨北就是有这种气人的本事,这俩人怎么看都有点冤家对头的意思,要是在一起,那日子肯定很精彩。
李曼青的脸都气绿了,捶了沈晨北的胸口一下,急吼吼地说:“沈晨北,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你有本事给老娘找一打了,老娘照收不误。”
沈晨北顺势倒在草地上,就在身侧拔了一根草心叼在嘴里,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的说:“李曼青,说你重口味,没想到你还喘上了,一打男人,你那小身板吃得消吗?别没两个姿势就求饶了,哭爹喊娘的。”
这沈晨北说话荤素不忌,估计是在报李曼青当初找了男人试探他是不是喜欢男人的仇,沈晨北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沈晨北说话的时候凭着声音知道李曼青在哪方,目光上下瞧了瞧,李曼青气的不轻,脸颊也泛着红,互相挤兑:“看不见就别装看得见,我再怎么重口味也比你好,总比某人电脑里全是黄片,还各种禁忌的强,对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变态?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这心里都住着禽兽?”
说着李曼青俯身还戳了戳沈晨北的心口,沈晨北嚼了嚼草心,嘴角勾着一抹痞笑:“说我变态,你不也看了,别欺负我是瞎子看不见,我耳朵灵着呢,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用我电脑看片了?别不承认,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既然有这种特殊癖好,没点爆发力身材的男人,还真是满足不了你啊。”
“我看你身材爆发力就挺不错……”李曼青话说一半,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立马打住了,红着脸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沈晨北,又看了看我,瞪着沈晨北说了一句:“我有点口渴,去买两瓶水过来,你自己先在这躺着吧。”
丢下这句话李曼青就落荒而逃了,这多么霸气的一个姑娘既然被沈晨北给气的分分钟暴走,分分钟红脸的,要早知道这两人聊这些,我也就不过来了,这电灯泡当的确实有点刺眼了。
这小区里就有超市,李曼青是一路跑着去的,沈晨北在草地上傻愣了一会,随即将嘴里的草心吐了,嘴里说了一句:“真是个傻女人。”
李曼青的心思那是众所周知的,沈晨北又如何不明白李曼青的用意,他这就是故意气李曼青的,嘴上两人斗来斗去,外人看着两人像打情骂俏的情侣,但沈晨北又时时刻刻提醒着李曼青,他们不可能。
我坐在一侧看着沈晨北,他将眼睛闭着,周身氤氲着一抹忧郁的气质,这是他不说话时候的状态,这样的男人很吸引女人。
但我更希望他笑的妖孽的一面,就像是星空里最闪耀明亮的那颗星。
我们的背后就是一棵大榕树,风来,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拂过面庞,掠过耳畔,给人一种岁月静美的享受。
李曼青久久未回来,虽然知道自己眼睛看不见,沈晨北还是习惯性的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喊了一声李曼青,可没有人回应,他伸手在地上摸索着,我知道他这是在找木棍。
木棍在他脚下面一米处左右,可他一直摸不到,我捂着肚子起来走过去,侧着身子蹲下去将木棍捡起来,知道他看不见,我用木棍的另一端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他一愣,反手握住木棍,凭着感觉判断我在什么方向,朝我点头说:“谢谢。”
这一声谢让我心里堵得难受,五味杂陈的,红着眼睛点了点头,那一瞬,我忘记了他看不见的事实,但我也不能发出声音。
听我一直没说话,沈晨北笑了笑:“我还要找人,先走了。”
他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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