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晨南打在傅容庭脸上的巴掌,可比一个原配妻子要响得多。
我胆战心惊的站着,几乎不敢大喘气,害怕傅容庭的怒气,同时心里也是气愤,尴尬,沈晨南平日里怎么羞辱我,我都没像此刻觉得这么难堪。
在我觉得快要被这冷空气冻死时,手上一紧,傅容庭捏了捏我的手心,带着我坐下来,淡淡的勾着唇:“真是多谢沈总提醒,不管我老婆以前怎么样,现在她选择跟我在一起,就足够了,不用你操心,沈总二手女人睡多了,有这么大怨气也是理解,但我们做生意的,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傅容庭这话挤兑的沈晨南面色一沉,我在心里不禁惊讶,还不知道一向沉默寡言的傅容庭有这口才。
第75章:我承认我爱你又能怎么样
刚才最先说话的男人出来打圆场笑说:“大家都吃菜吃菜,这悠然居的海鲜可是北城出名的鲜。”随后男人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向我拱了拱手笑说:“弟妹。我来敬你一杯,这第一次见面。我就先喝,你随意。”
人家都打圆场到这个地步了,这杯酒我确实该喝,我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男人做了一个敬的动作。酒杯刚碰到嘴唇,一只大手直接将酒杯夺了过去。嗓音冷冽:“我老婆今天不舒服,不适合喝酒。这杯我代她喝了。”
话落,傅容庭已经将一杯酒下肚,我咽了咽口水,就算再怎么上演夫妻恩爱。也不至于这么宠着吧。
敬酒的男人怔愣了一下,笑道:“傅总可真是太会疼自己女人了,不过这弟妹喝一杯。傅总是不是该喝三杯,大家伙说是不是。”
话一出。立马有人附和:“是,跟傅总打交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醉过。这个机会可不容错过。”
接下来傅容庭还真是不断的替我挡酒。因为这些人说着灌傅容庭,可没人真敢直接端着酒灌的,都是先从我这里敬,然后傅容庭从我手里夺过去。
整个饭局下来,傅容庭喝了不少酒,他的面色已经有些红了,我实在不明白傅容庭这样的做法,面上微笑着,手却在桌子底下抓紧了衣裙。
沈晨南坐在座位上没动,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我知道以沈晨南的性格,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他这是在等着最后吧。
果然,等众人敬了一轮酒,就只剩下沉晨南时,他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傅总,我想我们之间该好好的喝一杯,你说呢?”
这两人终于较上劲了,可傅容庭已经喝了十几杯酒,而且还是白酒,虽然杯子小,那纯度多高,傅容庭再怎么海量,也不能再跟沈晨南喝了,沈晨南这完全就是乘人之危。
傅容庭明知道沈晨南的目的,淡淡勾了勾嘴角:“我也一直想跟沈总喝一杯。”
沈晨南让服务员拿了六个大杯子,倒满了六个杯子,一人三杯茅台,包厢里的人都兴奋了,可没见到这么比酒的,三杯三杯白救来,这可是刺激,更何况对方还是傅容庭跟沈晨南。
我看着两人,这完全的对上了,就像在梨园那次,我手心沁出了汗,担心傅容庭这么喝下去不行,沈晨南什么酒量,我是知道的,这可是白酒,又不是白水。
我站了起来笑说:“沈总,你想跟我老公喝酒,有的是机会,你看我老公都已经喝了这么多,这再喝下去,我一个女人可不好带回去,如果你真想喝,我代我老公跟沈总喝一杯意思意思,你看怎么样?”
我一口我老公,沈晨南的脸色有些难看,傅容庭倒是被我的话大大愉悦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他并没有出声,好似很乐意见到我这个老婆为他出面,毕竟沈晨南是没有老婆的人。
沈晨南冷笑一声:“傅少夫人,你想代替傅总喝也不是不行,我喝多少杯,你就得喝多少杯,这样才公平。”
我嘴角抽了抽,如果我真喝三杯,那才是不公平。
心里这样想着,可脸上依然的带着笑说:“沈总觉得这样合适的话,我乐意奉陪。”
沈晨南笑了笑,跟沈晨南各自喝了一杯,我还是第一次喝这种高纯度的白酒,火辣辣的,下肚后胃里也是一阵火烧,很是难受。
反观沈晨南倒是云淡风轻,傅容庭坐着也没动,这两人都明摆着想要给我教训。
我在心里笑了笑,或许这酒喝了还不算完,傅容庭在这方面对我可从来没有什么好气量。
缓了一会儿,我端起第二杯,跟沈晨南在空中做了一个敬的动作,坐着不动的傅容庭终于动了。
夺过酒杯,淡淡的说:“剩下的我来跟沈总喝。”
沈晨南好似早知道傅容庭一定抢过去,也没多少意外,也难得没有为难,很爽快的喝了最后两杯。
酒喝了之后,大家都囔着吃菜,我胃里极其不舒服,就去了洗手间一趟,或许是想离开两人的视线吧,因为一个炙热,一个寒冷,让我实在受不了。
我没选择包厢里面的洗手间,而是去了外面,上了洗手间后,我到旁边的楼梯口掏了一支烟出来抽。
傅容庭跟沈晨南都不是省油的灯,想到晚上回去后肯定得被傅容庭折磨,我已经心底发寒了,果然被我之前那句话说中了。
一支烟抽完的时候,出来的时间太长了,我正要进去,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我抬头看清沈晨南脸上,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沈晨南轻笑一声:“楼笙,戏演得不错,看来你跟傅容庭平常还真是没少下功夫。”
“演戏?”我笑了笑:“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沈总在嫉妒?”
“笑话,我嫉妒傅容庭捡了一个二手货?”沈晨南不屑的冷嗤一声:“楼笙,看来上次我让你考虑的事,你已经做了选择。”
“是,我已经做了选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我笑着反问道:“难道沈总口味如此独特,想再要个三手?”
他压了压眉梢,冷声问我:“你真不后悔?”
“不后悔。”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现在还你,以后两不相欠。”
沈晨南接过银行卡,冷冽勾唇,说了句让我不明白的话:“两不相欠?楼笙,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些账没办法算清楚,今天你选择了傅容庭,总有一天你会回来哭着求我。”
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能让我回头求他的,蹙了蹙眉,我说:“那我等着那天。”
我跟沈晨南先后回到包厢,坐下来时,傅容庭微微朝我这边凑过来,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警告我说:“楼笙,给我记住你的身份。”
他说这句话时,浓烈的酒味喷薄在我的耳颈,弥漫到我的鼻尖,本来很醉人,却架不住他千里冰封的语气。
果然恩爱什么的都是假的,楼箫说的那句话,他也记得。
他从来没有这么厉声警告过我,哪怕当初我跟沈晨南见面,或者是沈晨南送我回去,他也没有,看来他是认定我跟沈晨南真的旧情复燃了。
饭局散后,我跟傅容庭回去,因为我们都喝了酒,琳达开车,一路上车内静的让人后背发毛,越是这样,我心里越紧张,毕竟暴风雨前通常都是这么宁静。
现在我有点后悔,真该让沈晨南将傅容庭灌醉得了,也能逃过今晚。
但逃得过初一,我能逃得过十五?
回到公寓,傅容庭果然就变了脸,刚关上门,他就开始过来脱我衣服,而且还是很粗暴的那种,他想要,我不会不给,但他就是要以这种方式羞辱我。
以羞辱的姿势,将我剥光,双手扣着我的手压在窗户玻璃上,对,就是玻璃窗户,没有拉上窗帘,玻璃而且还是那种从外面能完全看见房间内情景的,他就这样完全不顾我,强行从后面要了我。
尽管在回来的路上早有了心里准备,也没想他会以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我没在他面前流过泪,可这次我哭了,他攥着我的头发,逼着让我喊出声音,可我就是紧咬着唇不发出声音,泪水在眼眶里打了两转,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啊流。
此时已经是凌晨,十几层楼,我曾无数次从这个角度观看北城的夜景,可今天,外面璀璨的灯火,只让我更加欺辱。
楼下隔着不到二十米就是一条马路,来回的车辆,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抬头看向十几层楼上的我,看向如此欺辱而卑微的我。
赤。裸裸的我。
他在我耳边冷声命令我:“告诉我,到底是沈晨南让你快乐,还是我?”
这话让我笑了,你们看,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不说话,他就扳过我的身子,手捏着我的下巴:,猩红的眸子,也不是醉的还是怒的,他盯着我大声吼道:“怎么不说话,啊?”
我此刻很狼狈,眼泪花了脸,头发也是凌乱,本来刚才还哭的,看着他愤怒的表情,我忽然停了泪,笑着反问道:“傅容庭,你相信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他深邃的眸子闪了闪,或许是没想我会问出这样的话吧,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轻了一点,倏而他将窗帘拉上,将我扔到床上,居高临下看着赤。裸的我。
在他面前,我没什么感到好羞辱的,没有遮蔽,就让他这么看着,我也抬眸看着他,甚至是站起来,以比他更高的姿势看着他:“傅容庭,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你真这么在乎我跟沈晨南有过什么,那当初就不该跟我结婚,我跟他连孩子都生过了,现在来做这些,有什么意义?我何曾干涉过你跟苏姗,你能二话不说半夜丢下我去找她,你一次次逼我承认喜欢你,爱上你,可我真爱上你了,你又能给我什么?名分还是爱?我都想要,你能给吗?能吗?”
最后一句话我是吼出来的,或许是被傅容庭刺激的吧,埋在心里那些话,没想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景说出来,告白的话不是该在很浪漫的氛围里说出吗?为什么我是在羞辱里说出?
柔肠百结的话,说出来却很伤人,只能眼泪掉的更厉害,我感受不到一丝期待,对,就是期待,我曾想,若我说出口,我会期待着他给我什么回应,而此刻,我没有期待。
这话只是我发泄说出来的,完全失去了初衷,美好的初衷。
我的身体轻颤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神情我看得不是很真切,惊愕,欣喜,又有丝丝怅惘。
第76章:我才是那个闯入的人
我们的目光在冰冷而又暧。昧中对峙着,就像是两军对垒。我将底牌亮出来了。无论傅容庭出什么牌,我都输了。一败涂地。
他的手微微朝我伸了过来,我知道他想拉我,想要抱我,以前我多么渴望他的炙热的胸膛,现在就多么地怕。
我怕自己在他的怀抱里沉沦了。
我的脚踩着雪白的床单朝后退着。眸子微微闪了闪,带着惶惶恳求:“你别过来。别过来……”
“楼笙。”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我,轻轻唤了我一声。然后皱着眉头说:“我不知道你……”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想知道,又怕知道。”我抹着泪打断他的话:“傅容庭,你不是一直要我承认吗?我现在承认了。你呢?给我什么回答?忽视还是正视?要我走,还是苏姗离开?”
我就盯着他,不错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开始时他眸色里是有欣喜若狂,可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看不到了呢?
那一刻我有些慌了。甚至是害怕他即将说出口的答案,我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在我开口之前。他拧着眉心说:“楼笙。我不会让你走,但也不会让苏姗离开,你为什么要逼我?现在这样不好吗?你是堂堂的傅少夫人,没人敢动你一下,你有享受不尽的钱财,也有我的……”
心就像是玻璃被什么一下子砸碎了,碎片就刺入肉里,搅拌着,不断的搅拌着,渗入骨髓,让那些细小的伤口无法愈合,甚至是腐烂,就像是臭水沟里死了一只老鼠,发臭。
我捂着发疼的胸口微微弯下身子,眯着眼睛朝他吼道:“够了,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随着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我已无力的膝盖也跪在了床单上,我想那是我在傅容庭面前最狼狈的模样,以致多年以后,我都清晰的记着,当时的痛,当时的绝望与卑微……还有当时他眸色里的震惊,他嗫喏的嘴角。
我不想这么狼狈,更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在傅容庭的面前显露,我应该是那个高冷,没心没肺的楼笙,而不是在一个心里有人的男人面前,伤心不已。
电影里很多浪漫的桥段,像我此刻这种,傅容庭应该过来安慰一下,哪怕假装也行,可没有,现实中的男人没有那么多耐心去理解女人的多愁善感,他们是简单粗暴,自我的男人。
傅容庭终究是霸道而冷冽的傅容庭,他直接跨上。床来,一把扼住我的手腕,一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楼笙,你不想我说,我也要告诉你,你是我傅容庭的女人,不管以前现在还是将来,都是傅少夫人,给我安安分分的做好你的本分,我给你的,一样也不会少。”他强调的说:“记住了。”
迎着他深若幽潭的眸子,我想问,除了钱,你还能给我什么?
我笑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泪水一下子就止住了,我嘲讽着说:“真是多谢傅少看得起我楼笙了。”
他用钱堵住了我让苏姗离开的要求,也对,我从来就没有资格要求谁离开,我才是那个不合时宜闯进来的人。
傅容庭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反而俯身吻。住了我,我真不知道他是以什么心情来跟我做这最亲密的事,我只知道,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推开他。
可谁让我沉不住气啊,亮出了底牌,还不被他吃得死死的?
翌日我醒来时,房间里空荡荡的,伸手摸了摸身侧,早已冰凉,脸贴在枕头上,我睁着眼睛看向窗外,那时我什么也没想,脑袋一片空白,甚至是将作为的屈辱都给忘记了。
我希望昨夜有幸看见那屈辱一幕的人,也能像我此刻一样都忘掉。
我一直躺在床上没动,连一个姿势都没有换过,直到我躺的全身都无力了,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我才摸了摸肚子坐了起来。
我先是目光怔怔的盯着房间凌乱的衣服看了一会儿,准备起床时,门铃却响了。
能来公寓找我的不多,能按门铃的也就只有杨欢了。
我胡乱套了一件衣服就出去开门了,甚至是没有刻意去遮住我脖子上的,胸口上昨晚傅容庭留下的痕迹。
杨欢见我一副完全被蹂躏坏了的模样吓了一跳:“楼笙,昨天说的还真不是虚的,傅容庭来真的?看把你蹂躏的,心疼死我了。”
我的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顶着黑眼圈,被傅容庭咬破的唇,我瞪了她一眼说:“还好,至少能下床,不过没被他做死,我快饿死了。”
杨欢手里提着盒饭,扬了扬说:“我这不就是来给你送口粮了。”她将盒饭放到茶几,瞥见隔壁饭厅桌上的丰富早餐疑惑的说:“你这不是这么多吃,怎么还能把你给饿了?”
饭厅跟客厅就隔着一扇透明玻璃,我刚开始急着给杨欢开门,也没注意饭厅桌上有吃的,而且看样子也知道是傅容庭准备的。
看旁边的塑料袋印着麦记早点,知道他是在外面买的,却也让我够讶异的。
我不想杨欢知道我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将心底的讶异收回去,一面打开杨欢买来的盒饭,一面随口说:“我的大姐,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下午三点了,就算早餐吃了,这个时候也该饿了。”
杨欢没有多想,看着我脖子上跟胸口上的痕迹,笑得一脸淫。荡:“昨晚你这是爽了吧,傅容庭是不是每次惩罚人都用这招?这怎么看着也不是惩罚,是奖励呢?”
我瞪了她一眼:“能不能别埋汰我,你要是喜欢这种奖励,可以回去多刺激刺激你家顾云生。”
“顾云生才没有傅容庭这么有内涵。”
听到最后两个字,我刚吃进去的饭都差点吐了,随手将身侧一个抱枕朝杨欢扔了过去:“你能不能别恶心我?还内涵呢,你看我这样子,就差点下不了床了。”
杨欢轻松接住,随手就放在膝盖上,两手枕在上面打趣道:“你都被傅容庭操练一年多了,还没适应呢。”
我们俩很久没有这么轻松的话题了,吃了饭,我喝了两口杨欢带来的冬瓜海带汤说:“傅容庭以前很少回来,一个月也不一定回来一次,只是最近这几个月回来的勤。”
杨欢好奇的问:“这是为什么?按理说苏姗回来了,他不是更不回来了吗?虽然我觉得他心里有你,可一边又跟苏姗这么前不断理还乱,像怎么回事,老夫人没出面说两句?”
“我也想不通,心里的疑惑不比你少,老夫人一直操心我跟傅容庭的事,可能怎么办,傅容庭是谁都劝不住的,而且我都已经是傅少夫人了,再多要,就有点贪婪了。”
如果是昨晚之前,我或许不会说出贪婪二字,傅容庭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还是不放弃苏姗,我能怎么办?
杨欢沉默了一会儿,总结道:“男人的通病。”
男人都喜欢左拥右抱,不然也不会生出两只手了,上天给人两只手都是有道理的。
我抿了抿唇,起身说:“算了,我也不想去想了,既然傅容庭给了我足够的钱,现在时间还早,陪我去挥霍去。”
杨欢笑道:“乐意奉陪。”
我回房间换了一件衣服,找了一条纱巾系在脖子上,又将头发放下来,不容易发现脖子上的痕迹也就放心出去了。
购物是女人最好的疗伤药,说时间是圣药的,那是没有体会过疯狂购物的痛快。
我从来没有痛痛快快买过衣服,所以才会拉着杨欢,有她,我也不得不狠下心买了,因为这妮子自从跟了顾云生后买东西从来不会手软。
一路买,一路逛,一路聊。
杨欢跟我说徐慧那边不告她了,顾云生解决了这件事,不过我们都清楚,徐慧不告,顾云生也就不会跟徐慧离婚,或许也正如杨欢之前说的,顾云生拿这一切做戏来留住她也不一定。
到最后,徐慧没有损失,杨欢的孩子没了,这是真真切切的。
他们三人的关系又像是回到了以前,但也只是像,中间横亘着一条人命,这是怎么都跨不过去的,也保不齐哪天徐慧跟杨欢又撕上了。
老家问杨欢要十万块买车钱,她最后还是给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杨欢的母亲拿着杨攀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来跟杨欢要钱,杨欢才失去了孩子,这时孩子就是她最大的软肋,看在孩子的面上,她又怎么能不给。
杨欢的生活回到了没有孩子之前,回到认识顾云生那时,她重新回了浴足城工作,这次顾云生拗不过,只能任着她出去上班。
而我,我跟傅容庭也仿佛回到了以前,每个月八号还是去老宅,只是他回来的次数多了,一个星期至少都能回来两晚,有时还给我做好早餐,以前都是我给他做的,现在调过来了,这让我受宠若惊,但我也没阻止,他要做,我就吃。
傅宛如跟楚天逸两人也没闹了,像以前一样,楚天逸事事顺着傅宛如,傅宛如的目光永远追随在傅容庭身上。
我好全了之后,也回到了店里上班,回到店里听说的第一件事就是玲姐出事了,刘夫人最终还是不罢休,带着人又来闹了一次,听说挺厉害的,拿着剪刀在大庭广众之下将玲姐身上的衣服剪的一丝不剩。
没人敢上前帮忙,男人对感情的不贞会把两个女人都逼疯,刘夫人当初看着也是雍容华贵,可面对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也是一名悍妇。
事情闹大之后,刘先生终于出面了,不过没像电视新闻里的那样,当着小三的面打原配,而是当着刘夫人的面,狠扇了玲姐好几个耳光,还让玲姐以后都不要再找他了,别去勾。引他,破坏他的家庭。
听到这事之后,我不用想也知道玲姐心里当时一定有想死的心,她跟着刘先生,为钱的同时,也动了些感情吧。
不过我现在觉得最可怜的是玲姐的孩子,本来就没名没分,现在玲姐又被抛弃了,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怎么过活。
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正室跟小三小四撕逼的戏码,我不禁在想,到底错在小三,还是错在男人?
这就跟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样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我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第77章:谁死了?
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店里面又正好到了进春装的时候。有些忙。忙完了一天回到公寓大睡一觉,被窝有时热有时冷。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是很糟。
只是这天,又消失了一段时间的楼箫来店里面找我,说是要来店里帮我忙,这可让我惊讶了。
最近店里也是在招人,不管楼箫怎么想通了回来。我是她姐姐,就不会不管她。也就将她留在了店里面帮忙。
不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晚上回到家还是对她进行了家庭教育。虽知没用,但总比什么都不说的好,不然楼箫也不长记性。
我在玄关换了鞋,睨了一眼换了拖鞋累的仰躺在沙发上的楼箫说:“这次可是你自己回来的。如果你再给我惹什么幺蛾子,就别怪当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