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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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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的东西,来的时候就尽力抓住,失去的时候,也不要太执着,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享受了当下就好,可我终究没明白这个道理。
这世上很多道理都不是听来的,而是用身上的东西换来的,要吃过亏才会长记性。
当晚嘈杂中的傅容庭,我这辈子就只见过一次,明明那么吵闹,他坐在那,好似世界都静止了,眼里,心里,就只看见他了。
这里的东西不干净,第二天傅容庭肚子就不舒服了,一大早上了十几次厕所,我有点小愧疚,给他买了止泻药。
家里我买来治不孕的药被傅容庭真给扔了,我听话搬去了老宅,他也出差去了。
老夫人听说我吃那些药,也不赞同,说什么现在江湖骗子太多,这些药不安全,但见我想要孩子心切,我跟老夫人就瞒着傅容庭,去了北城治不孕不育最有名的医院。
傅宛如怀着孕,而我在吃药备孕,这让梁秀琴有点忌讳,私下里暗示我几次不要在傅宛如面前喝这些东西。
傅宛如倒是毫不在意,应该说她对自己的孩子不在意,高跟鞋,紧身衣,妆容,这些一点没改变,只在老夫人面前稍稍收敛一点。
梁秀琴说了之后,我也不想生事,让厨房专门给我隔开弄,也不当着傅宛如喝,这样梁秀琴也没找事了。
中药很苦,很难闻,让人难以下咽。
我知道有些人备孕几年都不一定会怀上,但我总得试试,当初跟沈晨南不也努力很久才怀上?
想着孩子,店里不忙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婴儿服装区,看着这些小可爱的衣服,整颗心都是软的,当初怀孩子的时候,我跟沈晨南也一起来买过这些,那时候不知道男女,每一件衣服都买了男女两个颜色,堆满了一个婴儿房,可后来那些都没有用上。
导购小姐过来问我要买什么,我说自己随便看看,各个孩子阶段的衣服我都一一看过去,粉色小裙子啊,酷酷的牛仔套装啊,看着看着,对孩子的渴望越加强烈。
我正在一条浅紫色小裙子面前站定痴迷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丫丫,你看这个喜欢吗?喜欢粉色的还是蓝色的啊。”
这道声音落下后,就是婴儿咿呀咿呀的声音,不清晰间还听到了粑粑的音。
听见这声音,当即心骤然一紧,也不知道怎么的,心忽然就加快了跳动,没由来的心慌,我转过身去看,大概五米之外,沈晨南两只手里分别拿着一件粉色跟蓝色的小裙子半蹲在地上,嘴角上扬着亲切柔和的笑容,他的面前是一辆婴儿车。
我们之间隔着一排衣服,婴儿车里的孩子我看不清面貌,只听着软糯的咿呀声,让我不由自主的靠近。
我的脚步不知怎么放的很慢,很缓,那不是我故意的,是双脚仿佛如灌了铅沉重,我慢慢的靠近,婴儿不停的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有时还有听不懂的声音。
第91章:丫丫是沈晨南的女儿?
沈晨南背对着我,我走近的时候他也没注意。随着步子近了。婴儿车里的孩子我完全看清了,是一名很白嫩的女婴。穿着粉粉的裙子,像星子一样漂亮的眼睛,天使一样的笑容,婴儿也看见了我,好似很惊奇似的。睁着漂亮的眸子不断的挥舞着手脚,发出咯咯的声音。很是欢快,可我看着看着。心明明柔软了一片,脸上也是笑着,怎么就忽然心酸的落了泪?
沈晨南或许是对孩子忽然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举着两件小衣服问:“丫丫。告诉爸爸,喜欢哪一件?还是两件我们都要了?”
爸爸?
沈晨南的话让我心惊,狂掀巨浪。
孩子没理会沈晨南。一个劲的对着我笑,伸着手。还有要我抱的意思。
沈晨南这下终于觉得不对,顺着孩子的视线回头,看着我时他眼底掠过一抹讶异。似也没想我会出现在这。
刚才哄孩子还柔和着脸。见到我立马就沉了下去,也站了起来,表情淡漠的几近冷漠,仿佛回到了我们几个月前相遇的那个雨夜,他嫌恶的看着我脸上的泪说:“又在这里装圣母?楼笙,你是不是看着一个孩子都要上演一场这样的戏码?”
我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抬手擦了泪,看了眼婴儿车里的孩子,认真的问沈晨南:“这孩子是你的?”
我刚才听见他自称自己爸爸。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我,又似乎不是,婴儿车里的孩子睁着漂亮的眸子好奇的在我跟沈晨南之间转来转去。
他将手里的两件衣服扔给一旁的导购,手放在婴儿车上,有些无所谓的承认说:“是我的孩子,怎么了,你还真以为这世上就你楼笙一个为我生孩子,我说过,我沈晨南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排着队给我生。”
他的这句话没刺痛我的心。
他之前就说过这句话,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看着也差不多一岁半左右的样子,也就是说,在沈晨南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当年还真没污蔑他。
算来我的孩子还在,也该这么大了,可是我的孩子命薄……
本来该恨他,也恨这个孩子,可看着这可爱的孩子,睁着迷茫又好奇的眸子,我一看她,手就不断的朝我举着,想要我抱,然后我就谁也恨不起来。
我低着头看她,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可我还没抱着孩子,婴儿车忽然被沈晨南拉着朝后面退了一段距离,他警告着我说:“我的女儿,你没资格碰。”
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似的,不是沈晨南的举动,而是孩子眼里的失落,小嘴瘪着,一副快要哭的模样,让我的心狠狠一揪。
“沈晨南,你就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为了不吓到孩子,我尽力控制声音。
沈晨南却抓住这一点,冷笑一声:“楼笙,在我面前演什么戏,你对孩子有这么紧张吗?你有心吗?还有,我沈晨南的孩子,凭什么让你抱?”
说着,沈晨南也不买衣服了,推着孩子就往外走,婴儿车刚推动,孩子就哇哇大哭了,我看着沈晨南眉头皱了皱,可他还是停下来,继续推着孩子往外走。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就是拿着刀子在剜我的心,我急着追了上去:“沈晨南,孩子在哭,你停下来,她在哭你没听到吗?”
沈晨南根本不理我,甚至是加快了脚步,我在后面追着,他在前面推着哭泣的孩子,惹来了商场不少人的眼光,毕竟现在人贩子拐卖孩子的办法是多种多样,大庭广众之下抢孩子的也有。
其实这孩子不是我的,沈晨南不让我碰,我也不该去追着,但当时心里就没别的想法,就想抱抱孩子,也可以说是头脑一热,也可以说是母爱泛滥。
然后我也就灵机一动,追上去拽着沈晨南的手臂威胁他说:“信不信我说你是人贩子。”
沈晨南停下来,看着周围异样眼光的人群,下巴点了点,冷嗤一笑:“楼笙,你想要抱孩子,我就让你抱,你真拿自己当什么了?不让我出现在你面前的人是你,不是口口声声囔着不要纠缠,现在你又是在做什么?女人都喜欢这么口是心非?”
他凉凉的看了眼我抓着他手臂的手,我有些羞愧,但没有松开,瞥了眼已经不哭的孩子,我说:“我就想抱一下而已。”
我坚持想要抱孩子,因为那一刻我真是太想了,怎么也不松手,最后沈晨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的意味与复杂当时我一点没看懂,也没去想,只知道他妥协了,我能抱着孩子。
他推着孩子去了楼下的星巴克,找了一个宽敞的位置坐下来,我迫不及待的将孩子从婴儿车里抱出来,软软的,抱在怀里时,她伸着手抓我的头发玩,看着孩子纯真烂漫的笑容,心都融化了,同时也忍不住想哭。
沈晨南淡淡的睨了我一眼,手指敲着桌面,服务员过来,他点了两杯咖啡,两份蛋糕。
孩子在手,心仿佛被什么填满了,她抓着我的头发玩的不亦乐乎,我也跟着笑,抬头问他:“沈晨南,这孩子是叫丫丫?她妈妈呢?”
他双手交叉,凝着我说:“楼笙,你该问的应该不是这些,难道你一点不吃醋,愤怒,没感觉吗?”
“吃醋?愤怒?”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我自嘲的弯了弯唇:“沈少刚才不是说你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为你生,而你的不忠在当年我也就看清了,该有的情绪也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都消散了,何来的吃醋,愤怒?倒是之前沈少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差点还真信了。”
之前还说什么因为邓玉兰腿摔了,说当年嫖。娼的不是他,我竟傻傻的有那么一瞬信了。
现在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让人相信?
算来时间过的真快,都快两年了。
沈晨南眉心紧拧着,好似在隐忍着什么,尔后他冷笑了一声,看着孩子说:“孩子没有妈妈,生了之后就拿钱给打发了,跟你一样,不过是一个爱钱的女人罢了,我沈晨南不缺这样的女人,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看来当初邓女士为了沈家的香火还真是操心,找了这么多女人给你生。”
丫丫如此可爱,我不知道沈晨南口中的那个女人是真拿了钱走了,还是因为沈家重男轻女的思想逼人家走的,毕竟我也是经历过。
如果我的孩子当年没死,邓玉兰估计也会因为是女儿而拿钱打发我走。
“你生不了儿子,总得找一个备胎。”
“但看来好像你们沈家就没有生儿子的命。”
我们唇枪舌剑着,然后我发现一个问题,这孩子也有一岁半左右了,却只会咿呀,连喊爸爸都喊不清楚,时而会吐口水,不会说话,甚至是连走路也不会,我惊讶的问沈晨南:“这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快两岁的孩子也差不多能走路了,嘴里也会喊一些人了,
沈晨南皱着眉说:“丫丫身体不好,学说话比别人晚点而已,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丫丫很是可爱,粉嫩的脸让我忍不住亲了几口,沈晨南就在一旁喝着咖啡,看着我跟孩子互动着,想着他说丫丫说话晚,我将丫丫放在腿上,手托在她的后背,教她说:“丫丫,叫妈妈。”
这话我只是随口说的,毕竟女人教孩子说话,都会先教孩子喊爸爸妈妈,我刚才也没意识到这是别人的孩子,只是随口就说了一句,哪知丫丫还果真有模有样的学着,只是吐字一点不清晰,听着倒像是在喊别的。
沈晨南一下子沉了脸,将孩子从我腿上忽然抱了过去,警告我说:“楼笙,这孩子是我沈家的,你别在这乱教。”
丫丫被沈晨南忽然抱了过去,一下子张着嘴巴就哭,沈晨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气,吼着孩子不让哭,他越吼,丫丫就哭的越厉害,听着我心仿佛扯着疼似的。
丫丫的哭声引得咖啡店其它客人纷纷侧目,我焦急的对沈晨南说:“我刚才只是随口说的,你有什么冲我来,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你没看见丫丫在哭吗,给我。”
沈晨南自然不会给,见丫丫哭的厉害,他黑沉着一张脸抱着坐下来哄,可怎么哄都哄不住,服务员过来询问需不需要帮助,被他给轰走了。
丫丫哭的撕心裂肺,我让沈晨南给我,他也不给,店里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了,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才将丫丫给我。
丫丫一到我手里立马不哭了,小脸上挂着泪痕,还是让我揪心。
沈晨南有些吃醋的对着丫丫说:“这小没良心的,亏我一把屎尿的喂你,就这么对爸爸。”
我还没见过带着幼稚行为的沈晨南,这话让我忍不住嘴角一抽,丫丫小嘴一瘪,大有一种沈晨南再说她,她就哭给他看的架势。
沈晨南颓然的坐回位子上,踢了一脚桌子,嘴里嘀咕了一声:“小没良心的。”
我瞪着他说:“就你这么黑着一张脸,换做别的孩子也会被你吓哭。”
第92章:他骗了我
沈晨南是一阵风,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估计是看在我能哄他女儿的份上,语气稍微客气了一点。看了一眼腕表,拿脚踢了我一下说:“丫丫吃饭的时候到了,你既然这么想抱,就给她喂奶。”
我怔了怔:“喂奶?”
我以为沈晨南这是在嘲讽我,却见他从婴儿车后面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奶瓶。又拿了一袋奶粉出来放在桌子上,瞥了一眼我的胸部说:“你难道还以为用你的喂?”
他这话充满了嘲讽意味。不过看在丫丫的面子上我也没计较,让服务员拿了开水过来。我没有泡奶粉的经验,因为没那个机会,沈晨南见我跟冲感冒冲剂一样的方法,冷着脸将奶瓶跟奶粉拿了过去。
我抱着丫丫看着沈晨南动作熟练的泡奶粉。我有些目瞪口呆,看他这动作,应该是经常做。也就是说,丫丫是他经常照顾着的。
丫丫看见沈晨南给她弄口粮。兴奋的小手拍着桌子,伸手要去抓。
桌上有开水,我怕丫丫碰着烫着。赶紧将她的手伸回来。丫丫的好奇扭头看我,我笑着说:“丫丫不能随便乱碰,会烫着。”
丫丫听不懂,手抓着耳朵,茫然的样子让人看的忍不住想要亲一口,她虽然听不懂,却也不拿手去抓了。
我心情极好,沈晨南很快泡好了,自己含着喝了一口试温度,大概是觉得有点烫,又让服务员拿了凉水过来,凉了一会儿,拿纸巾擦了水再给我:“好好喂。”
我还没伸手,丫丫自己就抱着奶瓶喝了,那水灵灵的眼睛在我跟沈晨南两人之间转来转去,无比欢乐的样子。
看着丫丫吃的心满意足,我也心满意足,看了眼沈晨南说:“这孩子真聪明可爱,讨人喜欢。”
沈晨南喝了一口咖啡,有些自豪,又带着一抹怅然说:“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种,沈家的孩子自然不会差。”
我没理会沈晨南的得意,虽然我觉得有这么可爱的女儿是很自豪的事,但我也不禁想到自己的孩子,我怀里抱着别人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却早就是一抔黄土。
丫丫吃了很快就睡了,我不舍的将她放回婴儿车里,沈晨南要带她回去,我叫住他问:“以后能经常带丫丫出来吗?我很喜欢这孩子。”
没由来的喜欢,总感觉很亲切,忍不住想要亲近。
他半敛着眸子,勾着唇,似笑非笑的说:“楼笙,你这么喜欢这孩子,何不考虑嫁给我,做孩子的母亲?”
这怎么可能。
一码归一码,我抿着唇说:“我是傅容庭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话别说的这么满。”沈晨南冷哼一声,还是我听不懂的那句:“有天你会回来的。”
他带着丫丫走了,我却第一次希望他多留一会儿。
沈晨南一次次意外的出现将我的生活扰乱了,最初的去医院看我妈,到现在的这个孩子,我口口声声囔着不要他出现,可他却偏偏出现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特别是带着丫丫,从见过一次那孩子之后,我就一直惦念着,可他却不再我眼前出现了。
我最近有些魂不守舍,吃饭的时候更是走神,有时想着丫丫可爱的小表情,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老夫人看出来了,拉着我关心地问:“小笙,别太急,慢慢来,孩子会来的,顺其自然。”
老夫人以为我是在为孩子的事而神经兮兮的,我笑了笑说:“奶奶,我没事,别担心。”
“没事就好。”老夫人笑呵呵着,给我夹了一块牛肉说:“多吃点,对了,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奶奶给你举办宴会怎么样?”
傅容庭出差了已经八天了。
我不喜欢热闹,笑着拒绝:“奶奶,你不为我。操心了,也就是小生日,不用这么铺张。”
楚天逸温笑着说:“这小笙过生日,自然是容庭上心,小笙跟容庭说不定打算过一个二人生日,不想我们打扰,我们到时礼物送到即可。”
楚天逸的话让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天逸说的对,你看奶奶这都糊涂了,这年轻人现在的生日,可跟我们老一辈不一样哦。”
我就负责笑没说话,傅容庭不一定能回来,只是这话我不会说。
吃了饭后,在楼上我遇到楚天逸,问他:“姐夫,公司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想着那晚傅容庭的怪举,我就鬼使神差的问了,这是我第一次调查傅容庭的隐私,以前从来不过问。
楚天逸想了一会儿说:“没什么事啊,小笙,怎么了?”
“那姐夫知道容庭是去哪里出差吗?”
“出差?最近公司不需要出差啊……”楚天逸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说:“对了,我想起来了,蓉城最近那边开发了一个项目,容庭之前跟我提过,我想他应该是去了蓉城,小笙,你别担心,这过两天也就回来了,后天是你生日,他一定赶回来。”
楚天逸是傅容庭的下属,傅容庭想做什么,或去哪里,自然是不需要向楚天逸报告,他不知道傅容庭去了哪里也正常,可这前后转折的如此不自然,我又不傻,自然知道楚天逸是在替傅容庭隐瞒什么。
我笑了笑,没揭穿:“那谢谢姐夫了。”
我转身回了房间,心忽然一下子凉了。
他终究是骗了我。
我抱着一丝希望给傅容庭打了一个电话,这是他‘出差’第八天后的第一个电话,是关机。
我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怎么跟老夫人说的,让老夫人对他这么久没回来一点也没过问,就连傅振华那边也只字未提。
佣人给我热好了中药端上来给我,看着黑乎乎的药,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一碗药我没再喝,而是从阳台上倒了下去。
我的生日惹了不少人关注,连成杰又来了店里找我,不过当时我没在,是后来楼箫告诉我他来找过我,还问生日打算怎么过,他为我举办一个生日宴会,也算是朋友一场。
楼箫很是高兴,囔着我答应,可这怎么可能,连成杰这话也就只能当做客气话,我的生日,怎么会让他破费。
他来找我时,我虽没在,他却问了楼箫我的联系方式,下午就给我打了电话,向我确认,我拒绝了。
期待为我办生日会的人我联系不上,不想要的却一个接一个,沈晨南也终于露面,只是他是一个人来的,没再带丫丫。
我问他:“丫丫呢?你怎么没一起带来?”
“丫丫有保姆带着,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走哪都带着一个喝。奶的奶娃。”他双手插兜看着我说:“明天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关心我生日的人还真不少。”我笑着环看了一眼忙碌的店里说:“明天照常上班。”
“二十五岁的生日就这么过?”他扯了扯嘴角,手撑着收银台说:“你是在等着傅容庭给你过?”
我靠着椅背,因为丫丫的原因,我对他语气没之前的刻薄,淡笑着说:“我期待着我老公给过生日,这很正常。”
他不屑的冷嗤:“恐怕你这期待要落空了。”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觉得他话里有话。
他诱着我说:“想知道什么意思,跟我走一趟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着胸有成竹的他,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是上一次,在傅氏年会的地下停车场,沈晨南也带着我看了一幕我不想看的画面。
我下意识的拒绝:“不用了,我这里正忙着,沈少要是闲着没事就去别处逛,我没空招待你。”
他冷嘲热讽:“楼笙,你还是这么胆小懦弱,一点也没变。”
我知道这是激将法,迎着他讥诮的眸子,我笑了笑说:“沈少,别这么激我,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不必再拿来炒热饭,就算看了又如何,能改变什么?”
对,就算真看见傅容庭跟苏姗在一起,能改变什么?
“你就确定真的改变不了?”沈晨南朝我这边稍微倾斜了一点,冷笑:“你楼笙不是最容忍不了男人的欺骗,怎么甘愿被傅容庭骗得团团转?他在外面公然养着女人,你却淡定的在这卖衣服,傅少夫人,是傅容庭的钱比我沈晨南多,让你舍不得?还是他床上的技术比我好,让你爽的不行?”
沈晨南的话越来越难听,我目光一凛,迎上他冷冽的眸子,两人的目光就空中对峙着,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我想颤抖的手已经扬了出去。
“沈晨南,这么咄咄逼人又是何必,难道你还觉得我能跟你在一起不成?”我紧攥着手心,盯着他说:“你这么想让我去看,那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到底有什么能让我楼笙改变心意的。”
我大概能想到会看见什么,可我不明白沈晨南这么想我去看又能怎么样,就算我真跟傅容庭闹掰了,还能跟他在一起?
他凝着一双黑眸,目光沉沉:“希望待会你还有这么好的自信。”
后来我真跟沈晨南走了,上了车之后,我又后悔了,拽着安全带的手冒出了冷汗,不管会看见什么,那也该是我楼笙一个人面对,而不是跟前任一起看我现任老公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那真的是让我难堪,打脸。
第93章:他将情人接了回来
可上了贼船,上船容易。下船来。我只能尽量忽略旁边的人,能跟沈晨南走。不是他的激将法,是我从昨晚就开始在想傅容庭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
很想知道,嘴里说着喜欢我的男人,面对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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