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对峙着,明明只要一个人低头,这场硝烟就可以避免,可奈何我们都是要强的人,一个不愿解释,一个不愿去想,然后就这么错误的纠缠着,藤绕藤,蔓缠蔓,直至最后越走越远,寻不到最初的根。
后来他告诉我,我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从未真正看清过他。
后来我也告诉他,他的心是冷的,是自私的,我不想看懂他。
他深深地看了我许久,眸子里酝酿着的怒意渐渐地散了,他松开了我,扯着黯哑的嗓子,说了一句让我不明白的话,他说:“楼笙,你的心里就算再怎么给我躁动,也给我忍几个月,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交代,最近给我安分点,我只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去见沈晨南,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对你出手,但沈晨南会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拿沈晨南威胁我,真是可笑。
我冷呵一声:“那还真是多谢傅少对我手下留情。”
傅容庭走了,我知道他去了苏姗那里,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什么,男人,真他妈让人累。
第二天是八号,我跟傅容庭都没有回去,老夫人那边又被傅容庭给瞒过去了,我也懒得说什么,照常上我的班。
熬吧,也就这几个月了,熬过了就好。
也趁着这几个月里,我该想想今后怎么打算,怎么生活,我妈怎么安置。
第100章:傅容庭,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这次是我跟傅容庭最大的一次争吵,那些藏着掖着的话也说开了。仿佛就等着末日来临。
沈晨南说了重新追求我之后。给我发信息,打电话。甚至是来店里找我,送东西,表现的绅士又热情,这份距离他把握的很好,每次当我厌烦了。他就会主动往后面退一步,让我又停了下来。没好再说什么,傅容庭不让我找沈晨南。可没说不让沈晨南找我。
我看不懂沈晨南,就在这场拉锯战中,我跟傅容庭的冷战中,苏姗登场了。
这天楼箫休息。苏姗光明正大的来店里找我,当时好巧不巧,沈晨南也来店里找我。看着两大让我头疼的人物,我只想找个洞钻进去。大睡一觉。
不过这只能想想,面上还是得应付,沈晨南识趣。站在一旁嗑着瓜子喝着水不说话。苏姗有模有样的在我店里面环看了一圈,我以为她会像上次傅宛如一样,用折磨人的小把戏来挫我锐气,可她没有。
苏珊到底是有脑子的女人,喝过的洋墨水比我喝的水还多,她只会拿傅宛如当枪,干没脑子的事。
真正她出面的时候,特别又是这公共场合,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表现得很大方得体,笑容也是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不疏离,也不觉得热络。
店里面的生意不是很好,没什么人,休息区被沈晨南坐了,苏姗也就没再坐过去,只是淡淡地睨了一眼沈晨南,对着我淡笑着说:“楼小姐,今天我来邀请你一起吃午饭,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这一看就是鸿门宴。
我很不喜欢苏姗的笑,总是带着高高在上,明明论身份她没资格,却拿出一副比正室还正室的姿态跟我说话。
我还没回答时,坐在休息区嗑瓜子的沈晨南开口了:“不好意思苏小姐,先来后到,楼小姐我已经约了。”
苏姗不知道我跟沈晨南之间什么关系,沈晨南的开口让她对沈晨南多了一分打量,自然她是认识沈晨南的,两人都是名人,名人自然认识名人。
她微笑着说:“既然沈先生约了楼小姐中午,那就晚上吧,楼小姐,晚上你应该有空吧,容庭今晚有应酬,我想你也不会有事。”
她这是在跟我炫耀知道傅容庭的行踪吗?
沈晨南又抢我的话:“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也约了楼小姐。”
这就是摆明跟苏姗杠上了,苏姗饶有兴趣的打量沈晨南,我怕苏姗看出这么,她这双眼睛太毒了,知道我太多事,不想连沈晨南也卷进来,我不冷不淡的说:“苏小姐,不好意思,我对一起吃饭的人要求很高,一般不合的人,我怕不好消化。”
苏姗收回对沈晨南的打量,有些意外我的回答,她可能以为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会给她难堪,可她若真心想要请,也不会到店里来了,都在一个小区里住着,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楼小姐,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我定了悠然居的包厢,晚上我们好好聊聊,误会解开了也就好了。”她淡淡笑着,见我要开口拒绝,她上前一步,在我耳边以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冷声说:“容庭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只是契约婚姻,还有几个月时间也就到了,你没有跟我斗下去的资格。”
我心里一震,这件事傅容庭也告诉了苏姗?
他到底是有多想我们立刻离婚?
苏姗退后了一步,继续保持着淡笑说:“既然已经说明白了,我们的误会也该解开,之前有什么地方对不住的地方,还希望楼小姐不要放在心上,今晚的饭局就当做是赔罪了。”
她所说的误会,是指婚姻,既然连婚姻也是假的,她就真没必要跟我争了。
难怪她今天说话这么客气,在她眼里我已经没了威胁。
我们是因一个男人,一个位置而起争执,既然注定这些都是她的,她当然没了必要浪费时间跟精力在我身上,只要等着那天带来就行了。
所以现在的我对于她来说,也算是陌生人了,现在来这么一出,是彰显她的风度。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脸色有多难看,垂在两侧的手都握紧了,婚姻是我唯一在苏姗面前理直气壮站着的筹码,是我的钢甲,可傅容庭却把我的软肋告诉了苏姗,我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沈晨南有些担忧的站了过来,我的指甲陷入了肉里,抬眸盯着苏姗说:“吃饭赔罪就不用了,免得到时我控制不住脾气,让苏小姐有什么意外,傅少该心疼了。”
苏姗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是真心邀请我吃饭,脸色也就变了,生硬的说道:“说得也是,容庭最近太紧张我了,生怕我出了点事,楼小姐这么通情达理,那我也不勉强了,希望那天来临时,楼小姐也这么爽快。”
我皮笑肉不笑:“苏小姐身子娇贵,还是回去吧,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苏姗高傲的离开,我本以为沈晨南会嘲笑我连一个小三都斗不过,哪知他凑过来,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说:“看样子你还真只有回到我身边了,不是每个人都像我有跟你过一辈子的决心,傅容庭还真不算什么。”
一辈子的决心,傅容庭也曾这样对我许诺过,一辈子不离婚的,可事实却是苏姗才走,这样无休止的日子,我真怕哪一天自己先崩溃了。
傅容庭,我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我收了心神,凌了沈晨南一眼,朝收银台走,不咸不淡的说:“你还真是有空,隔三差五的来这坐,可别忘了,我现在还是傅少夫人,跟一个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你不嫌名声臭,我可还担心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最近因为沈晨南的经常光顾,这周围熟悉的人已经开始在嚼舌根了,连楼箫都问我是不是。
“傅容庭能在外面玩,你为何不能?这话我可记得你说过。”沈晨南跟着我走过来,目光环看了一眼服装店,倚着收银台的柜子说:“一个小店长跟著名的钢琴家比,楼笙,还是来我怀抱里,我可不会像傅容庭这么失败,让小三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耍威风。”
我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傅容庭不是失败,他只是做了跟沈晨南同样的事,追回旧爱。
我懒得搭理沈晨南,店里其它员工识趣的很,各自做自己手里的事,像是没看见我们这边似的,这就让沈晨南愈加自在了,手指着腕表说:“这都快中午了,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我已经让初夏叫了外卖。”我眼皮也没抬,手继续在键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动着,我在看招聘,想多打一份工,以后这样才能养活我跟我妈,楼箫有手有脚,只要不乱来,也不用我。操心。
“外卖有什么好吃的,我听说楼上新开了一家粤菜馆,我……”
我将头终于抬起来,看着他说:“沈晨南,现在是我工作时间,拜托你别干扰我正常的生活,还有,我不喜欢吃什么粤菜。”
商场五楼就是美食,我这里是三楼。
沈晨南见我真生气了,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好好,那我不打扰你,等你有空的时候再约,到时我带上丫丫。”
沈晨南进退有度的走了,他知道我心里还想着丫丫那孩子,抛出了这么大的诱惑。
我捏了捏眉心,想起当年沈晨南追我情景,那时的他没有现在这么……黏人,很风度,说来也不算追,恰好彼此都喜欢,水到渠成的那种,可现在的沈晨南,每次让我看着都有点出境的感觉,仿佛是在面对另一个人。
我烦躁的甩了甩头,初夏走过来关心地问:“笙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初夏是看着沈晨南这段日子对我的骚扰,也见证了我上门抓奸,我半玩笑半认真的说:“心里不舒服。”
“笙姐,你还是别多想了,我刚才叫了你喜欢吃的欧式培根卷香肠披萨,心情不好吃东西最好了,把不开心都吃下去。”初夏笑着安慰道:“我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我忍不住笑,跟初夏说话还真是令人轻松,我刚想说什么,目光却瞥见店外面鬼鬼祟祟的一个人,是张晓。
她好像一直想进来,却又犹豫着,见我看见她,她愣了愣,低着头立马往外面走了。
我起身对初夏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一下。”就追了出去。
商场里的人挺多的,我在人群里看了一圈,最后锁定一抹熟悉的背影追了上去,喊了一声:“张晓……”
我的喊声让张晓的步子更快了,直到出了商场,在广场上才追上她。
我拽着她的手,瘦的吓人的手,喘着粗气厉声道:“来都来了,躲什么躲?”
张晓瘦了太多了,已经半年没见,瘦的有点脱形,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脖子上还有几条淤痕,手脚都瘦的跟竹竿似的,当初来店里应聘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水灵的姑娘,不过是跟初夏差不多年纪的姑娘,我在她脸上,眼神里,只看见沧桑。
时隔半年来找我,那肯定是有事。
第101章:原来是我多想了
见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攥着地摊上二三十块买来的已经掉皮的蓝色包。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来找我有什么事?”
她踌躇着。这话还没说,眼泪倒是啪嗒啪嗒掉下来了。声音跟蚊子似的喊了我一声:“笙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说的伤痛,让人听得心头一颤,这大广场上人来人往的,我叹息一口气,看着她说:“跟我过来吧。”
我想要伸手去拉她。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后退了一步,我微微惊诧。动了动横在半空的手指,收回来。她急急地说:“笙姐,我身上脏。”
脏。
我想到半年前在她所住的出租屋看到的一切,她所说的脏,是指那个?
那这半年以来。她都在那里,听着那个男人的指挥,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个男人赚钱?
我瞥了一眼她脚上洗的发白的运动鞋。带着她去了商场里面的星巴克,给她点了一份蛋糕。一杯咖啡,见她吃的急,很饿似的。我又让服务员加了两份。
等她吃好了。情绪平稳了,我才问:“说吧,出什么事了?”
其实我不必管,张晓不过是在店里面工作了一段时间,又是半年没见了,早该如陌路人,可她今天能来找我,又是这幅样子,想到当初见到的场景,又忍不住问。
张晓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很是为难的说:“笙姐,我能问你借一万块钱吗?”
她的这话仿佛在我的意料之中,也没多少惊讶,只是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还在跟着他?”
她以为我这是在拒绝她,有些急切的说:“笙姐,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北城我谁也不认识,小峰他……他被抓了进去,要钱保释,这大半年赚的钱都拿他去赌了,我身上现在一分钱也没有,笙姐,当初我没听你的话,今天这下场是我活该,可小峰已经进去一个星期了,再筹不到钱,他就……他就……”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现在倒是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走到今天是张晓自己选的,她能放下骨气来跟我借钱,为什么就不能放下那个男人?
这钱我肯定是不会借,第一,我明知道这钱借出去收不回是肯定不会借,第二,一个赌博的男人,就是再多的钱也填不满这个窟窿,所以我更不会借。
我皱着眉,很是不解的问她:“张晓,那个男人就真让你这么爱吗?哪怕将自己弄的人不像人的样子,他拿着你卖身的钱去赌,现在进去了,你还要为他到处筹钱,我真是不明白,你现在这么焦急的四处筹钱,一万块肯定是不够的,我先不说其它钱你怎么筹来,我就问你,就算他出来了,又能怎么样?继续去赌,你又继续去卖,继续去借钱,就这样无休止的循环下去?你明明只要选择放手就可以避免这些痛苦,就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又是何必。”
我无法理解,就算再爱的人,如果有半点对不起我,我就会放弃,不会再继续,如沈晨南,如傅容庭,纵使心里再难受,也要自己承受着这份割舍之痛。
张晓无法回答我,当然我也没借钱给她,她也明白我不会借,也不再恳求,看着她眼里的悲凉与无可奈何,我仿佛看见一个溺水的女孩,她想游上岸,却又舍不得水下世界,就是这样矛盾而痛苦。
那天张晓留给我一个落寞而哀伤的背影,消瘦单薄。
我坐在原位看着她走远,手里握着已经凉掉的咖啡,凉了的咖啡很苦,我却还是喝了一口,起身结账离开。
我想张晓或许已经不爱那个男人了,只是还爱着爱他的感觉,只是还需要这种麻木,来自欺欺人,来支撑她活下去。
若是一个女人要靠一个男人支撑才能活下去,那得多悲凉。
回到店里,初夏为我点的披萨已经送来了,咬着相同的味道,却味同嚼蜡。
我从未想那是我跟张晓的最后一次见面,等再见时,她已经是一具发臭的尸体。
楼箫休班,我也就没那么早回去,跟初夏一个班,等到九点半才回去。
到了红鼎天下的门口,借着路灯见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大概十米左右的位置,一个男人靠着车门,像是在等什么人。
我跟初夏准备进去,身后忽然一道熟悉的喊声:“楼笙。”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加上刚才的声音,才知道靠在车门的男人是连成杰。
我先让初夏先进去,自己走了过去,这里的灯光不太明亮,走近才能清楚看清连成杰的面部轮廓:“你在这里等我?”
他站直了身子,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从车里拿出一个礼物袋,将里面的礼物盒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一串冰飘手链,很漂亮,外面是白白的,而里面的一抹红是天然的花草形状,每一颗珠子里面的花草都不同,这是南红冰飘。
南红产自西昌那一带,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听说才发现几年,极其稀少珍贵。
他递给我,温笑着说:“好看吗?”
“非常漂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又送东西?”我没接,忙慌推了过去,半玩笑半认真的说:“连成杰,我们只是朋友,用不着这么经常送我礼物,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什么关系呢,我现在可是傅少夫人,其它男人送的东西,我可不敢收。”
他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僵硬,捏着礼物袋的手紧了紧,随即莞尔道:“我刚才送楼箫回来,这东西是买给她的,刚才我忘记给她了,我这还在犹豫着要不要送上去,见你回来了,本想让你帮个忙。”
“给楼箫的?”我顿时觉得尴尬,却也舒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连成杰浅浅地笑了笑,眸子里有着一抹我道不明的神色:“没关系,还是下次我亲自交给她。”
说着他将手链放回了盒子,装到礼物袋里,放回了车上。
我想着他刚才说送楼箫回来,想到楼箫对他的心思,我不禁多问了一句:“楼箫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他解释着说:“今天约客户谈事情,碰巧遇上的,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我看不出连成杰对楼箫有什么,但是他这又要送如此贵重的东西,又让我有点担心,犹豫着说:“连成杰,楼箫接到我身边这些年来你也是看着她走过来的,她吃了不少苦,性子倔,现在难得收敛了一点,我不想她再出了什么事。”
他怔愣了一下,浅笑着说:“放心,我明白,楼箫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不想她有事。”
我当时以为自己的话说的够明白,连成杰会跟楼箫保持一定距离,可后来才知道,连成杰根本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初夏先回去了,我跟连成杰告别后,自己也朝住的公寓走,站在两栋楼中间时,我还是不由得往苏姗住的那一栋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我拿出钥匙打开门,习惯性的伸手将房间里的灯打开,在玄关处换了鞋。
拖着累了一天的身子,我想冲个澡好好睡一觉,进卧室见到坐在沙发上俨然在等我的傅容庭时,疲惫全都跑了。
“你怎么回来了?”苏姗跟我说他不是去应酬了吗?这才十点多,按照他以往应酬的经验,最早也要凌晨两点回来。
话出我也就立马反应过来了,说什么应酬,只不过是对苏姗的权宜之计,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用谎言周旋着,还真是够累的。
他目光深深地看着我,在烟灰缸里弹了弹指尖的烟灰,眉间带着倦色,语气清冷的提醒我说:“楼笙,你是我太太。”
言下之意,这里是他的家。
我讥笑:“还真难得,傅少既然清楚这里是哪里,我还一直以为这里是茶亭旅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不仅难得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也难得的没有跟我计较,理会我的冷嘲热讽。
我不想跟傅容庭有任何交流,转身进了浴室,关上门洗澡。
以前我都没发现没有了傅容庭,我会这么不自在,以前我能当他是恩客,可为何现在做不到了呢?
以前,他在我的视线里走来走去,却没有走进我的心。
现在,我不仅不允许他在我的视线里走来走去,也不要他在我的心里晃悠。
想着傅容庭就在外面,我故意在里面洗了很久,洗的我自己都犯困了才走出浴室,傅容庭已经不在房间了。
我无力扯了扯嘴角,真是自作多情了。
实在太困,躺上。床,裹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半梦半睡间,感觉身后塌陷了一块,我被傅容庭捞进了怀里,我虽然困,却还是有意识,可我没动,就这样装睡着,就当做这还是以前。
可心为什么这么痛啊?
我多想傅容庭将我流放荒芜,不要理我,不要管我,就这样放逐,可他偏偏用我最喜欢的姿势将我像宝贝一样拥在怀里。
第102章:老夫人跟苏姗的对决
他炙热的胸膛就贴在我的后背,太过滚烫。跳动的心脏。那么强而有力,结实的手臂将我环着。鼻尖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我贪恋,让我奋不顾身爱了的味道。
比起吵架冷战,我更害怕他这样对我,害怕他的好让我下了决定的心又动摇了。
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我感觉睫毛湿润了,黏在了一起。依稀间我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的和我的。都合在了一起。
我多想问,这枚戒指他是否曾摘下过,在苏姗那里,他摘下过吗?
傅容庭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此刻我多想让他的怀里靠。又多么想挣脱逃离他,这种矛盾与挣扎,是我这辈子也理不清的。他一辈子也不知道的。
傅容庭的心……
傅少夫人的位置……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傅容庭终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以悄然的姿态。没再跟我硬碰硬,他很了解我,若跟我来硬的。我也会更加反弹。
当初我说过。我先爱了,他随意。
可后面还有一句话,若我爱累了,就会收回。
跟苏姗在小区里难免会碰上,傅容庭在我醒来之前走的,我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将自己依然打扮的漂亮出去。
傅容庭一夜都在我这,早上苏姗没堵住我,下早班回来在楼下我就被苏姗堵住了,她带着质问的语气:“容庭昨晚是不是在你这里?”
我凉凉的看着她,傍晚的阳光一点也不毒辣,我在树荫下,她在阳光里,皮肤很白,带着一种病态白,仿佛都会反光似的,光洒在她身上,周围氤氲着淡淡光晕,一条白色的无袖长裙子,美若仙子。
可实际上是毒蝎,美人毒蝎。
依然是长长的直发披散在双肩,这是她一直没改变的发型,不管何时见到她都是长发披肩,鹅蛋脸,淡淡的妆容,恬静淡雅如百合花,又如楼箫曾说的,像幽兰。
可我是雪莲,就连心也是冰冷的雪莲。
“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