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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之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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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阳抬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我爸爸出事了，这里完全透不过气，快要窒息了！”
何时看着阴阳阳搭在白肌肤上的细手，“阴小姐你可以打开窗子、调亮灯，这样的环境下，你自己的心理暗示会小一些。”
阴阳阳伸手抓过茶几上的红酒瓶，猛地往口中灌几下，之后被呛得干咳起来，绛红的酒业顺着她的红唇、尖下巴低落她半显在外的胸线上，最后弥散在白纱裙上，醒目的一片红污。
何时笔直矗立，看酒脏了裙子，心有惋惜，“阴小姐，我接触患者的治疗都是具体化的病情，药物作用也会大些，都不适合你。谈心、交流或是舒缓心情的药物，都可以去找心理医生。”
阴阳阳把抓在手里的酒瓶往何时面前递来，“要喝吗？
“不，我开车。阴小姐，若是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心理医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阴阳阳娇笑起来，“呵呵，树倒猢狲散！还真是没错，我爸爸一出问题，你就急着往外躲了！心理医生？你在我阴阳阳眼里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何时依旧矗立不动，“因为我的背影像他。”
阴阳阳又灌一口酒，“不只背影，还有你的海归经历也有类似，还有你的手，修长干净也像他。你其实比他更好，35岁阅历丰富、知识渊博，年纪轻轻就是专家教授，你从来都不冷冰冰的，会体谅尊重所有像你求助的病人。”
何时垂在身侧的手轻勾勾，他上前一步缓缓坐在阴阳阳身边，“阴小姐，但我不是他，我也不是心理医生，我只是你误用的影子而已。”
阴阳阳轻抽抽鼻子，“我喜欢你和我说话的态度，他若能这样该有多好！”说着，她又举起酒瓶，递到唇边。
何时长手轻拉住阴阳阳手里的酒瓶，“阴小姐，不要再喝了，你是公众人物，你需要保护自己的嗓子。你父亲的事，不该你操心，上次给你的安定还有吗，不如吃了药，去睡一觉。据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阴阳阳任由何时拿下自己的酒瓶，还沾着红酒液的唇角，缓缓勾起来，朝何时温和浅笑，“我有时真想把你当成他！我好看吗？”
何时平静地点点头，“你很漂亮，你的工作有外表上的要求，若是不达标，你也进不了电视台。”
阴阳阳往何时身边凑过去，略显迷离的眼睛审视地看着何时很周正的五官，“你有时冷静说话的神情，和他也有点像。”
“阴小姐，都是你的错觉！你真该看心理科了！”
阴阳阳半仰头瞧着何时面上的淡然，“还有你这不为所动的样子，也像！”
说着阴阳阳细手去摸何时的面颊，“我好看，你们怎么不多看看我，都装得那么清高干嘛？”
何时向后坐过去，阴阳阳随着他的动作攀附上来，带着红酒甘甜的唇瓣主动凑到何时唇边，“要了我吧！”
美人紧贴在怀，何时极力保持着冷静，“阴小姐，你喝多了，我不是他。”
“你是何医生啊，我知道！我有时都怀疑我是爱上了你，甚至是在他身上找你的影子！”
阴阳阳的唇绵软地贴在何时难以自持的唇上，何时迟疑纠结地轻推开身前的阴阳阳馨香温热的身体，“阴小姐，我有妻子！”
“就是我爸爸强按在手里那个植物人？他能给你，男人想要的快乐吗？”
何时痛心的扶正阴阳阳再度贴上来的身体，“阴……”
阴阳阳直接抓着何时的手盖在自己身前莹白的柔软上，唇瓣再度送到何时唇上，“给我一点爱，有那么难吗？”
唇齿间甜润的缠绵、掌中绵软的贴合，使何时不自控的向下，向纵深去探求，当长指触及阴阳阳最后的防线时，何时的唇和手同时凝滞了，“你……”
阴阳阳长腿微有颤抖，声音也不平稳了，“知道你有洁癖，我是绝对干净的！”
此刻的何时完全没有了半分医生的理智，除了身体本能的欲求，就是心理压抑对阴天野的怨恨，阴阳阳的主动迎合，更是给了他鼓励，最深度的契合，阴阳阳因为疼柔柔地轻叫，都是成了他们升华的摧化济，索求久久不息。
夜幕深沉地垂下来，客厅的灯光依旧，而一室暧昧中他们都觉得无比空虚，只有紧紧相拥，哪怕不是各自所爱，也能让彼此有一丝充实。
“阴小姐，我该走了。”何时坐起来看着布艺沙发上、阴阳阳白裙摆上的血色，心底有一丝快感，这不源于欢爱，而是源于报复，对阴天野五六年操控自己的报复。
阴阳阳侧靠在沙发上，似是睡着了，何时看着阴阳阳被自己扯破的白裙、骨感的肩头、散乱的头发，又深皱皱眉，就因为你姓阴，我就如此违背道德底线对待你吗？实属不该。
何时踌躇地抱起阴阳阳走上二楼，阴阳阳的卧室他曾经以医生身份应邀进过一次，而今再进来却是极其沉重，把阴阳阳放在床上，何时没有了刚才缠绵的刺激和报复心理，有那么点自责，他脑中阴阳阳那句“怀疑是爱上你……”不停在盘旋着。
何时离开前，像吻自己的植物人妻子般满是宠爱，轻吻阴阳阳艳红的唇瓣、她脸上还带着欢愉后的红润，美得灿若桃花。
何时车子开出阴天野专为女儿购置的别墅时，一辆警车就停在他车前，他略有诧异，阴天野这是要东窗事发了吧，真该谢老天开眼！
当看到有警察招手让自己停车时，何时淡然一笑，平稳停好车，再从容走下来，“警察同志，你们是找我吗？”
李雷看着从容淡定的何时，心中也有疑惑，张队怎么会把目光锁定在这个无数光环的年轻精神科教授身上呢，“何医生，我们有些事情，要请你协助调查。”
☆、第八十四章 何时其人
何时微点头，他回身看看身后的别墅，“是阴家的事吗？这是我的患者阴阳阳小姐的住处，我不清楚阴总的事，是否与他女儿有关，从医生角度，我希望你们暂时不要打扰患者休息。阴小姐是电视台记者，她需要有良好的公众形象。”
李雷伸手指指自己的车子，“听何医生意思是阴小姐有精神病？”
何时一副严肃认真的医生姿态，“她目前只是心理问题大些，还不算太严重。我对心理治疗还有些研究，对特殊身份的病患，我会特殊照顾上门问诊。在美国，都是家庭医生模式诊病。”
摸不清所以然，李雷也保持着良好态度，“何医生请吧！我们只找你，不找她。你说的没错，我们查过了这栋别墅确实署名阴阳阳，所以我们没上门打扰，而是专程在这等你。”
何时回头看一眼自己的车，缓缓走向李雷的警车，似乎猜测有误，警察的矛头怎会指向我？哪里出了问题？
何时被带进公安局审讯室，静静坐了好久，都没人来过问理睬他，他头脑异常冷静、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坦荡，不管警察找上自己的起因为何，今天却是期待已久。
一小时后，张维汉轻咳着和李雷走进来，张维汉坐下又轻咳两声。
何时双手放在桌上，“老先生你面色发紫青，看起来是心脏不太好，现在这个时间不适合你工作。”
张维汉把手里的文件轻丢在桌上，“何时医生，真不愧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毕业的精神科专家教授，你专业度很高，据说你还懂心理治疗。”
何时谦虚地点点头，“都学过，研究过一点。老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我会配合你们，尽快结束你们的工作。”
张维汉轻拍拍手里的文件，“你是和乐乐的医生，据和乐乐的家人说，她非常喜欢你，你下班还曾经单独带她出去过？”
何时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攥起来来，“是的，但那不是带她出去玩，是当时治疗需要，和她近距离接触，了解孩子的真实内心。和乐乐是中国最典型的留守儿童，出生后3个月和妈妈分开，四年后才再次见到父母，她的病因源于遗弃幻想……。”
张维汉耐心听完何时头头是道的讲述，才皱眉发问，“7月6日晚上19：00……21：00，你在哪，做过什么？”
“7月6日？太久了，我记不太清楚了，那天是周三吗？我应该是在值病房班。”
“没错，那天是周三，那天下午和乐乐刚好来你这看过病。你值班中途就没出去过吗？”
“没有！我若在岗位上，不会轻易走开，这是最起码的职业操守。”
张维汉皱皱眉，“你还有个患者叫刘晓松？”
“是的。他是家族遗传性精神病，病情比较不稳定时好时坏，日常靠药物维持，他其实病重、病发期应当住院。但是家境不好，只能靠家人看护。他父亲病发期，死于自焚，他亲眼目睹父亲被烧死，家里房子被烧毁，一直在旁边拍手叫好，没有扑救、呼救行为意识，对火偏执狂热。”
张维汉深皱紧眉头，“他在病发期两度纵火，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却因何教授你出具的病发期证明，使他免于司法制裁。”
何时摊摊手，“抱歉，我只是积配合警方做本职工作，我是医生，我的上帝是病患，所以我要对患者负责。”
何时思量着，“具我所知，刘晓松第一次纵火造成的损失，使她年迈的母亲卖掉了家里大房子，搬进了贫民区。而这一次，刘晓松在精神状态允许的情况下，接受了拘留，他母亲正在联系卖现在住的房子。”
他又长吐口气，“我们可以理解遭遇大火侵害的家庭，可当我们对纵火者指责时，谁会去理解一个含辛茹苦的老母亲，她的家庭曾经破碎百次千次，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让儿子活着！”
张维汉听着何时的话，迟迟没开口。
何时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是医生，你是警察，我们共同的使命都是为他人服务，保证他人的人身安全。而我们有着很大的不同，我是一对一，你们是一对多。我只对走到我面前的求助的患者负责，你是惩罚一个惠利于大多数。我试问，自己没做错任何事情！”
张维汉手按按微有疼痛的胸口，“你说的没错，你做得也没错。病人犯的错，只能家人买单。何医生你除了是人民医院，还常去惠好医院，那有什么病人，需要你去上门服务吗？”
何时苦涩地点点头，“有我还没结婚就长眠不起的妻子。”
“哦，她为什么会长眠不起？人民医院是综合类三甲医院，应该更适合病人治疗，你怎么会选择惠好产院这种民营私立二甲医院？”
何时坦然面对审问自己的两个警察，“她叫潘阳，是我回国带的第一批硕士研究生，算是我的学生。我们从见面互有倾慕，到确立关系谈婚论嫁前后不过半年的时间。商议婚事，我们一起去买房，在才建到一半的楼里发生了争执。”
何时常长吐气，心头有汹涌波涛在澎湃呼啸，“我负气离开，潘阳来追我，我用力一甩，她脱手从五楼没封闭的阳台上摔下去，就变成了植物人。”
何时低头捏捏的鼻梁，“那日，阴天野刚好在楼下，他目睹了潘阳坠楼全过程，我当时事业刚起步，自私的不想因此事坐牢或让自己名誉受损，而这次事故就成了阴天野要挟我的资本。若是可以选择，我会带她去国外治疗，但是我没有选择权我只能被动接受。”
“他要求你把潘阳送到惠好产院，他以此要挟你，那么你要为他做什么？”
何时微低头看着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确切的说是他把潘阳强控制在惠好产院的。他的女儿阴阳心理上有些问题，他要求我上门替她女儿免费诊治。”
张维汉看看身边李雷的记录本，“你这理由很牵强，女儿生病就治，要挟你完全没必要。说这种敷衍的话，是在轻视我们的智商，你最好讲重点！”
☆、第八十五章 撞见隐情
“因为她女儿是公众人物，需要维护良好公众形象，他女儿的病要求我治疗、还要求我保密，他却又不放心我的职业品德，所以他拿潘阳和我谈条件。”
“我相信你的话，但是我认为，你还没说出关键点！”
何时长吐口气，“我毫无保留！你们可以去查，今天很晚了，我希望可以尽快结束你们的工作，回到自己原来的工作、生活中去。毕竟谁的时间都不能平白浪费。
张维汉目光也落在何时修长的手指上，“教唆他人犯罪，同样会受到惩罚！何医生我想这个道理你会懂，迷途知返是明明智的选择，你现在可以走，但可能不久还会被再请回来。”
何时目光淡淡落在李雷手只的笔上，“我听得出你老循循善诱的好意，但是在我这，你不必操心。我会自律、自查、自省。若是可以，我想现在就和二位说再见了，我的车还停在阴小姐的宅子外，明天若被爱幻想的小报记者看到，对谁影响都不好。”
张维汉手按着发痛的心口，今天因为只是猜测，还没找到直接证据，只能先放何时离开。
看着何时道貌岸然、从容自若走出审讯室，张维汉坐在那迟迟没动，不知道宋元的进展如何，最晚明天，还需要马上去一趟河源村。
彼处的宋元和陈科也是不停地忙碌着，时至晚21：00多查完随天野办公室，他们才拿出阴天野家的搜查令，准备出门。
此时，在总经理办公室如坐针毡的冷知信终于等到了王文峰传来的消息，“冷总距离津河市600公里的蔡县，是秦暖乘车的目的地。当然，我这只是找人从订票系统里粗筛的人名，不确定是不是重名。”
“蔡县？她去那做什么，感觉不像是我要找的人。秦暖就出生在河源村，她应当没什么亲人在那个地方。”
冷知信挂断电话，心中暗自感叹，对秦暖的了解太少，除了她家的过往，对她的同学、朋友一无所知，对她的亲属也是一片空白，这样找秦暖是相当被动的事。
正在冷知信犹豫要不要赶夜路去找秦暖时，宋元的电话呼进冷知信办公室，“冷总，既然你这么敬业陪我们到现在都不下班，不如你帮忙带路去阴天野家，毕竟时间有些晚，阴阳阳又是你的未婚妻。”
从秦暖黯然离开酒店到现在，冷知信满脑都是秦暖，早就自动忽略了阴阳阳，现在宋元提出要求，阴阳阳今天状态不好，于情于理都该去聊表关心，“可以。”
一行人来到阴天野张灯结彩的豪宅，冷知信就周身不自在，偌大一栋楼，只有四个佣人在，“阴小姐一直没回家吗？”
“是，阴先生和小姐从早晨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也有什么讯息。”张阿姨看着已经自行开工的警察，心中满是狐疑。
冷知信回想到阴阳阳离开订婚现场的状态，心中总有几分不忍，他站在大厅里看着宋元他们搜东搜西，拨出电话号码的手指犹豫着才按下去，对方是关机状态。
“宋警官，还里还有需要我配合做的事情吗？若是没事，我先走一步。”
“冷总自便吧！”
冷知信走出阴天野的住处，开车直奔阴阳阳鲜少去的雍雅河西别墅区，她应当会在这吧？眼瞧前面快到时，冷知信就见阴阳阳家院外有辆白车停在那，并且阴阳阳的院门还开着。
与那辆白车擦身而过时，冷知信虽有疑惑还是果断把车停进院里，快步走进楼，“阳阳！”
这座楼，比阴天野那栋张灯结彩的楼更加空寂，冷知信的脚步声和呼唤声飘荡在大厅上空，犹如空谷有幽叹，他自己听着都相当的不舒服。
“阳阳，你在这吗？”冷知信又叫一声，空荡荡的屋子里依旧是他自己的声音。
而当冷知信审视的目光落在一片春色流落的沙发上时，他呆愣了几秒，女人的内衣裤、沙发上的鲜血渍、被丢在地板上的靠垫，他冷扯扯唇角，仰头看向楼上，看来今晚是多余了！
冷知信迈着释然解脱的脚步走出楼，之前停在院外白车竟然这短短几分钟就不见了踪影，他低头匆匆按几下手机，“帮我查查这个车牌号，看车主是个什么人，我要他全部信息。”
坐进自己车里，冷知信深思着，那个男人不在楼上吗，那部白车会另有其人？
冷知信意兴阑珊驱车走在无雨的夜里，原来的自责、忧心都已经荡然无存，但是他心中还是不畅快，原来爱可以说说就算了，昨天还是一副非君不嫁的姿态，今天中午更是失魂落魄的可怜相，到晚上就能无所顾忌的欢爱。
冷知信冷勾起唇，这就是爸爸、舅舅看好的大家闺秀，安排给我冷知信的未婚妻吗？真该庆幸自己忤逆的决定。
此刻，冷知信发疯的想秦暖，她到底在哪，为什么要离开？600公里外，蔡县，秦暖但愿你别让我白跑一晚的夜路。
……
翌日，晨光熹微中，冷知信的黑路虎转下蔡县市南的高速路口，冷知信打着哈欠按下手里机王文峰电话的快捷键，“文峰，你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找蔡县的全部宾馆，看有没有秦暖的入住信息。”
一小时后，清晨6：00的朝阳照进君豪宾馆818客房，冷知信匆匆冲完澡，走楼梯下到六楼，站在626客房门口长吐气，但愿你就是我的“秦暖”。
笃，笃，敲门声传来，半梦半醒的秦暖翻个身，才缓缓地坐起来，“谁啊？”在这个小城，不会有人认识秦暖，除非是服务员。
笃，笃，笃，敲门声依旧。秦暖走到门口再问，“谁啊？”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秦暖朝着门上猫眼细看，外面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她警惕着缓缓拉开门，看到门外人的瞬间，秦暖原本惺忪的睡眼瞪得如灯泡般，唇角动几下，却没说出半句话。
秦暖抬手去揉眼睛，手却被门外的冷知信强拉住了，她想抽手动作力还没使出来，就被冷知信急切、霸道的吻瞬间融化的踪影全无。
秦暖双脚一飘，听到身后巨大的关门声响起，她努力挣扎几下，身体是离开了冷知信怀抱，却是被他放置在床铺上。
☆、第八十六章 我的女人
“唔！放开—我！”秦暖拼命推抵着冷知信压向自己的胸膛，“别，别这样！”
然而冷知信的从昨天到现在积压的思念、担忧在见到秦暖后，看她穿碎花吊带睡裙，慵懒散着长发的瞬间，都化成了强烈炙热的欲望，“秦暖，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消失！”
“啊……”睡裙被冷知信强势又霸道的扯掉了，秦暖拼命抓着被子，想掩盖自己一览无余的身体，而她惊呼的声音又被冷知信的唇舌堵在了口中。
此刻的冷知信早不是什么绅士君子，就是被欲念催昏头脑的霸道男人，秦暖有一丝见他现出原形的无助，双腿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压着，双手又被他如老鹰捉小鸡般强按的头顶，而无法自保的身体被动地承接着他强势表达的爱意。
“啊！”难忍撕裂的疼痛从下向上传来，秦暖终是绝望地别过头惊呼出来，他的欢愉源于她的疼痛，此刻秦暖心灵上的奔涌而出的疼痛，远远超越了彻底失掉自己的疼。
在秦暖刺耳的叫声中，冷知信以往理智、思想才位，她骨瘦的肩头因为啜泣颤抖，撞得自己的下巴疼，冷知信茫然放开秦暖被自己死抓着的细手腕，“秦暖对不起，我太想你，太爱你了！我该尊重你的，是我不好！”
秦暖麻疼的手获得自由后，她泪眼迷离中只有几十公分外床头柜上的台灯，她抄手抓过台灯加上力道，用灯座狠砸在冷知信的后脑上。
冷知信之前还贴着纱布的头，传来钻心的疼，冷知信捧着秦暖面颊帮她擦泪的手缓缓放下，“秦暖！你，你是我的女人，我爱你！”
秦暖抓着台灯的手颓然放在床上，看着冷知信深情凝视自己的目光一点点涣散失了光泽，他头垂下来时，浓密的黑发扎到秦暖染着红润和泪水弥漫的脸，锥心的疼痛遍布秦暖每一寸肌肤。
秦暖被冷知信捏得紫红的细手颤抖着抱住没有任何阻隔，还压着自己的身体，“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们不可以在一起！”
秦暖轻抚着冷知信精壮的背，有液体顺着他背上古铜色的肌肉流下来，秦暖抬手去看自己沾着液体的手，还好只是自己的眼泪，他头上有纱布，砸的位置刚刚好，疼晕，却不至于加重旧伤。
秦暖轻把冷知信的头侧放在枕边，自己身体缓缓挪动出来，匆忙穿好衣服，又去检查冷知信头上的伤，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秦暖心中无比纠结茫然，任务结束本以为一切都会随着这次离开画上句点。
可在最敏感时期，冷知信却犹如天降般这样贸然闯进来，你都订婚了，这样对我，是爱吗？
秦暖用自己被扯破的吊带睡裙，把冷知信两度为自己受伤的头包扎好，匆匆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开前她把冷知信的被子塞了又塞，审视着帮他放在床边的水杯、叠放安好的衣服、开着通风的窗子……，只当我们是一场贪睡的梦吧！
迈步往走，秦暖两腿之间的疼、心里的疼，令她呼吸困难、脚步沉重，眼看着那扇门轻闭合的瞬间，强忍的眼泪肆意横流，往后若有再见面之日，但愿我们只做陌生人，不做仇人。
感受着冷知信给自己身体留下的疼，秦暖居然有片刻后悔了，刚刚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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