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蜜爱暖婚,总裁霸道成瘾-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锦曦迈开步伐,或许是因为穆厳深越来越*着她,所以她的胆子才开始逐渐有些大了起来,她走到了穆厳深身前,见穆厳深仍然没有抬眸注视着她,于是她开始伸手,五根手指在穆厳深的眼皮底下,上下晃了晃。
南锦曦很懂得分寸,她没有一直晃,她只是晃了两下后,便将手收了回去,深吸一口气的她,心里有些紧张道,“四叔……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南锦曦温柔的话音落下,穆厳深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任何的回应,惜字如金的他,依旧保持着以往的作风,沉默不语的冷坐在一方。
南锦曦也习惯了,穆厳深这样的状态,所以当她看到穆厳深没有任何表示时,她还是一个人,主动着,继续开了口,“四叔……其实,关于之前在餐厅的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你千万别误会了……就是吧……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放学回家的时候,我在车里看见大哥的儿子,一个人走在广场上,我担心他出事,所以就让司机停了车,下去找他。但是,迟瑞他知道大哥,另结新欢的事很不高兴,所以就拜托我,要我帮忙拆散他们两个,我其实并不想的,可是迟瑞一直求我,他又是一个小孩子,我实在不忍心,所以我才过去那里的,只是没想到,我准备要走了的时候,就碰见四叔你了……”
南锦曦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穆厳深就不是太开心了。
穆厳深帘起那双冰魄的双眸,那如万年寒冰般的眸子,令人看了睦骱Γ土松ひ簦腠溃澳辖蹶兀磕憬馐驼饷炊嗟睦碛桑鞘裁矗俊�
南锦曦突然被穆厳深的话,堵住了口,她的喉管处像是卡住了一个结实的东西,令她吐不出半句话来,“我……”
南锦曦未将那吱唔的话说完,穆厳深便继续凝视着她,寡淡问道,“你认为,我会为了餐厅的事,生气?”
南锦曦听了穆厳深的话后,她的双眸半挑了挑。
穆厳深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根本就没有生气?
南锦曦不清楚穆厳深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为了确定穆厳深心中的所想,她还是尝试着,大胆挑眉,问道,“所以,四叔……之前在餐厅的事,你真的没有在生我的气了吗?”
其实,说真的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穆厳深再怎么说,在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和秦焕飏出现在餐厅里时,真的很不舒服。
所以,穆厳深将那双打探在南锦曦面色上的双眸收回,他正过眸子,冷眼相待的做着最后一次的警告,冰冷道,“南锦曦,你跟了我这么久,也该了解我的性子了。我向来事不过二,今天在餐厅的事,我不会和你计较,但是,倘若你再去参与焕飏的事……”
“不会了,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四叔,你放心好了……”南锦曦还未等穆厳深把话说完,便立即投降,插话道。
穆厳深见了南锦曦的主动投降,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穆厳深将腿上的杂志再次合拢了上,只是这一次他将杂志放到了茶几上,身子往后靠的他,把他自己原本坐的那个位置,腾了出来,让给了南锦曦,他自己随即便摞动了一个位置过去。
穆厳深伸手,在他让出的那个位置上,轻拍了两下,那双冰魄的眸子,帘起,对望着南锦曦,命令道,“坐过来。”
南锦曦不知道穆厳深想要干嘛,她的身子可能是因为之前,出去偷吃榴莲,受到了寒流,所以感觉到很冷。
南锦曦抖动了一下身子,待她哽咽下喉头以后,迈开步伐,走了过去,坐到了穆厳深的身旁,穆厳深见南锦曦坐下后,便立即伸手,握住了她冰凉的双手,当穆厳深感觉到南锦曦冰凉的手温时,他紧眉,淡问道,“不是说不冷?手怎么这么凉?”
南锦曦挤了挤眉,拉扯了两下唇末的她,撇了撇唇回应道,“我……一到了冬天,手脚都是这个样子,几乎从来都没有温热过。”
穆厳深看着她,半冷的眸光,带有一丝的担心,眯眸道,“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南锦曦听了穆厳深的话,着实愣了两秒,两秒后的她,立即帘眸,摇晃了两下脑袋,回应道,“啊?四叔……这种小事,不用去医院检查的,这种是属于正常现象,真的……”
南锦曦话音落下,便不再说话了。
穆厳深看着她那张早已洗尽,又没有施加任何粉末的脸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很美,也很诱人。
穆厳深的双眸始终不曾转移过她的视线,他盯着她,他那张淡冷的薄唇逐渐向南锦曦的那张纷嫩的红唇靠过去,南锦曦见穆厳深要吻她,心情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
穆厳深的薄唇靠拢,南锦曦将那张纷嫩的唇很配合的打开了一点,而这时的穆厳深却因为从南锦曦口中传来的一股,浓郁的榴莲味,给停住了一切的动作。
穆厳深将唇移开了一点,那双透着暗光的黑眸,带有不悦,问道,“南锦曦?你吃榴莲了?”
南锦曦听到穆厳深这么一问,神色立即就慌张了起来。


  ☆、169,我老婆病了,这个理由够充分吗?(一万字,要首订呀!)

南锦曦低着眉头,嗓音带有颤抖,微微开嗓道,“我……”
南锦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她是被穆厳深发现吃了榴莲,所以她现在是要承认,她之前在花园里,背着穆厳深所做的事了吗?
穆厳深不语,只是那眸光暗淡的有些可怕,那眸底的光像是暗夜中的使者,当她的眸光盯的越紧,他的眸底,仿佛就已到了黑暗中最晦暗的时刻,暗的令人摸不着任何一丝的头绪。
南锦曦盯着穆厳深那双淡冷如冰的眼眸,她知道,如果还不给穆厳深从实招来的话,他是会生气了。
毕竟,穆厳深最不喜欢的就是她欺骗他。
南锦曦哽咽下喉头,待整理好一切思绪后,她缓缓打开了粉唇,瞥唇过后的她,心有余悸的,叙说道,“四叔……很抱歉!我在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把你之前要扔掉的榴莲,和庄园里的女佣一起,放到了后花园里的一个储物室里。其实,我不瞒你说,我很喜欢吃榴莲的,而且,之前我看了,那些榴莲加起来都上千块了,如果就这么扔掉了,真的挺可惜的,我知道四叔你不喜欢榴莲的味道,所以,我才偷偷出去,把榴莲藏起来的……”
穆厳深听了南锦曦的解释以后,他也是拿着南锦曦束手无策了。
他半掩了双眸,那只搂在她腰间的手,稍使了一层的力道,穆厳深的另一只手,抬起,拿捏在了她的下巴骨处,深吸一口气的他,深思熟虑的沉闷道,“明早,我会派人把那些榴莲,搬进别墅。另外,以后想吃,就在别墅里吃,不用刻意躲着偷吃。”
南锦曦诧异万分的看着穆厳深。
穆厳深反感榴莲的味道,从之前她就可以看得出来,那种反感的感觉,真的是挺讨厌的,只是,为什么现在的他,竟然这么大方的让她把那些榴莲搬回家?并且,以后还不用偷着吃了?
南锦曦眨了眨眼,不懂的她,心里起了几丝的好奇,忍俊不禁道,“四叔……我看你,好像真的挺不喜欢榴莲味道的,其实,你真的不用迁就我,而勉强你自己。”
南锦曦觉得,其实在储物室里吃挺好,穆厳深几乎都不到那里去,所以她每次想吃了,只需要走上几步,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也算是两全其美,她能随时吃到,而穆厳深也不用闻到那股他不喜欢闻的味道。
但,南锦曦的话,穆厳深并不认同,穆厳深半掩双眸,暗淡的瞳眸像是黑夜中的冥火,幽淡,可怕,“我能勉强得了一时,能勉强得了一世?”
穆厳深的反问,却让南锦曦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南锦曦看着穆厳深,不说话,呆滞的她安静的坐在一侧,静静的凝望着穆厳深。
穆厳深低眸,冷言接着道,“你这么爱吃榴莲,如果我不能提早适应。万一,又像今晚一样扫兴,你让我,还怎么能继续把你吃下?恩?”
穆厳深话音落下,那拿捏在南锦曦下巴骨的指尖松开,穆厳深将那只松开的手,轻轻的抚弄在了南锦曦散落在肩上的黑色发丝上。
南锦曦听完了穆厳深的话,那双面颊,像是红通的苹果,赤红着面颊,就连那双耳朵也是滚烫的厉害。
穆厳深见了南锦曦这幅害羞的模样,那淡冷的眸子,微扬,薄冷的红唇轻勾了一下后,便将那只搂在南锦曦腰间的手,放了开,站起了身。
穆厳深在南锦曦还未缓神之时,就已经与她擦身而过,离开了大厅。
南锦曦呆若木鸡的坐在沙发上,她的神情泰然处之,当她回过神来,看着穆厳深早已离去的身影,她挤了挤眉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哽咽下喉头。
怎么?……穆厳深,今晚是打算放过她了?
可是,刚才的吻……
南锦曦想到这,立即定了一下神,摇晃了两下脑袋。
她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会有点埋怨自己吃了榴莲?她是有多么渴望想要得到穆厳深的吻?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南锦曦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后的她,不愿在去多想任何事情,她站起身,将污秽的念头从她的脑中踢出掉后,她这才迈开了步伐,走上了二楼的卧室。
……
白天,大雪纷飞,别墅外的花园里,像是被银装素裹了般,寒风凛冽的穿越过树枝的每一角。
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饭厅里,坐在最上方位置上的穆厳深,将那双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双手捧着一份报纸的他,看上去格外的寒冷,冰人。
半小时后,穆厳深将手里的报纸看完了,冷眸撇过左手上戴着钻表的他,挤了挤眉,将手中的报纸折叠了起来,放到了餐桌的一角,他帘眸,看着管家,淡问道,“今天不是周末,学校有通知放假?”
穆厳深见南锦曦快要八点钟了还未来吃早餐,照着往常的时间推算,这个时间点,南锦曦早已和他坐在一起,共享早餐了。
只是,今天也不知道南锦曦怎么了,他等了她半小时,南锦曦还是没有下楼来饭厅。
管家听了穆厳深的话后,他抬眸,恭敬有礼的回应道,“回穆先生的话,老奴并没有听太太说过,今天学校放假之类的话题,如果穆先生您担心,要不让老奴派名女佣,上楼去瞧瞧?”
穆厳深没说话,只是那双半眯的眸子,轻掩了掩。
管家见了穆厳深的指令后,便立即找了名女佣,去了南锦曦的卧室,一探究竟。
只是,女佣还未去上十分钟,便立即下了楼,来到了饭厅,向穆厳深打着报告道,“穆先生,不好了。太太……太太好像……发烧了!”
穆厳深一听,那双淡定从容的眸子,不再像以往那般,显得波澜不惊,临危不惧。
他迅速站起了身,面色有些着急,迈开双腿的他,心里很清楚,一定是昨天南锦曦身上被弄湿,所以才导致她发烧的。
只是,穆厳深的心里带有几丝的责怪,他责怪他自己,昨晚竟然没有引起重视,他早该让她吃药,预防的。
穆厳深刚迈出饭厅大门,那冰魄的嗓音,带有急赤,立即命令着管家道,“立即联系胡医生,过来。”
管家见穆厳深这般迫在眉睫,同样忐忑不安的他,鞠着躬,立即回应道,“好的,穆先生,我马上就去联系。”
穆厳深交代完,便立即迈开了双腿,向二楼南锦曦的卧房走了去。
穆厳深将房门打开,来到了南锦曦的*边,他伸手,触碰着南锦曦滚烫的额头,南锦曦紧闭着双眼,她昏沉的睡着,此刻的她并不知道穆厳深在她的身边,她只知道,她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般,难忍疼痛。
其实,南锦曦从小体弱多病,但是就最近而言,她都有很长时间没有感冒了,更别提发高烧了。所以,疼痛很快使她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她模模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刚睁开双眼的一瞬间,看到的竟然是一张俊美帅气的面容。
她……是在做梦吗?
还是……穆厳深那张好看的容颜,已经深入了她的脑髓,就连睁开第一眼时,也会出现他的幻想?
但,当南锦曦还未来得及往下接着想时,穆厳深便将她身上的棉被掀了开,伸出双手,将南锦曦突然从柔软的大*上,抱了起来。
南锦曦像是受到了惊慌一般,白丧着口皮,双眸紧盯着穆厳深的侧颜。
原来,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
南锦曦哽咽下喉头,只是当她哽咽下喉管时,却发现喉咙口特别的疼,她强忍着疼,气若游丝的问道,“四叔……你要带我去哪?”
穆厳深不说话,只是迈开双腿的他,抱着南锦曦不停的往他的卧室方向走了过去,当南锦曦被穆厳深抱着走进了主卧,睡到了穆厳深那张温热的大*上时,穆厳深将棉被仔细的盖在了南锦曦的身上。
他伸手,在南锦曦的额角轻轻的摸了摸,关怀入微道,“再坚持一会儿,医生马上就到了。”
穆厳深的卧室很暖,或许是因为这张柔软的大*,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所以南锦曦觉得睡在这里很舒服。
南锦曦安静着,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穆厳深。
穆厳深坐在*边,看着南锦曦的额头处不停的冒着汗珠,他低眸,一时半会儿,医生也来不了,所以他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南锦曦,这般的痛苦。
穆厳深站起身,走进了浴室里,几秒后他拿上了一张白色的干毛巾,走了出来,坐到了*边,将棉被给南锦曦掀了开,伸出双手的他,正准备解开南锦曦身上包裹的厚厚的棉衣。
南锦曦见穆厳深要脱她的衣服,立即诧异着双眸,伸手一把抓住了穆厳深的手,疑惑万分道,“四、四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穆厳深做事,向来就是不按常理翻牌,所以,当他在面对南锦曦的困惑时,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作风,冷漠的落下了嗓音,“把手拿开。”
但,穆厳深不说清楚,南锦曦根本不会懂,南锦曦看着穆厳深,进退两难的她,将那只紧抓着穆厳深手腕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房间被关的死死的,难道……穆厳深是想要……
想到这里,南锦曦的面颊突然变得绯红不已,即便是发着高烧,她的面色在经过脑中的脑补后,立即变得红体晶透。
穆厳深看着南锦曦那双神情扭捏的双眸,他低眸,淡冷的做出最后一次警告道,“南锦曦?把手拿开!”
“……”南锦曦被穆厳深僵硬的话语,有些吓坏了。
她僵硬着五根手指,那紧紧抓在穆厳深手腕上的手,也开始逐渐变的松弛了下来,穆厳深见南锦曦把手松开了,便继续了他的动作。
他把南锦曦身上的棉袄脱了下来,直到最后剩下一件单薄的小背心,南锦曦看着穆厳深,想要继续为她脱,她的身子忍不住立即抖了一下。
南锦曦侧过头,看着穆厳深放在*边的一张白色毛巾,脑中顺起灵感的她,突然明白了穆厳深为什么这么做。
她咬下了牙,在穆厳深正准备伸手,替她脱掉唯一包裹在身上的小背心时,她半眯着眼眸,汗流满面道,“四、四叔……你是不是想要帮我擦身体?没关系的四叔,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你亲自来的。”
穆厳深一定是见她流了比较多的汗水,再加上发烧了,用干的毛巾擦拭身体,这样对退烧有好处。,所以他才会拿毛巾来的。
可,如果这样的事,真的要让穆厳深来做的话,那不就等于,现在她要脱光了,让穆厳深看吗?
然而,南锦曦的这句话,却是让穆厳深感到十分的不悦,穆厳深低帘下双眸,半掩的眸子,宛若万年的冰山,寒气逼人道,“南锦曦?你在害怕?”
害怕……
是的,她的确在害怕。
因为,她还没有做足准备,和穆厳深坦诚相待。
可,南锦曦并不傻,即便心里头有些害怕,但也不能够说出来,如果她要是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恐怕只会激怒了穆厳深。
于是,南锦曦摇晃了两下脑袋,否认道,“没、没有……”
穆厳深听了南锦曦的话,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半掩,只是那道双眸里,藏有着一股玄机,一股令南锦曦捉摸不透的玄机。
穆厳深淡冷,反问道,“真的,没有?”
南锦曦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应道,“嗯,真的没有……”
穆厳深将他放在南锦曦腰间的手,收回了一点,只是南锦曦的身体蹦的紧紧的,即便她的回答再怎么淡定,光凭这一点,也是不可能,能骗倒穆厳深的。
穆厳深故作镇定,泰然处之的他,轻帘起了眉眸,半眸道,“既然不是在害怕,那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恩?”
穆厳深的话音落下。
这时的南锦曦真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穆厳深的话,她紧张是因为,有不详的预感了吗?还是已经知道了穆厳深下一步要对她做的事?
南锦曦不说话,安静的躺在*上,眸光带有一丝病痛的注视着穆厳深。
穆厳深的手抚摸在她的腰间,她腰间的皮肤蹦的很紧,穆厳深撇下双眉,那双冰魄的双眸,再次注视到她那脸色发白的容颜上时,穆厳深半眯着双眸,好似在故意吓唬她一般,冷若冰霜道,“南锦曦,你要是在这么紧张的话,我不介意,特地想个法子,让你放松一下。”
“……”南锦曦的紧张,并不是她说想要放松就能放松得了的。
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穆厳深想要做什么,如果穆厳深只是为了给她擦拭身上的汗珠,那她都说了,她可以自己来的,可为什么穆厳深还不走,他一直守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吗?
穆厳深话音落下,却不见南锦曦的身体,有半刻的放松。
穆厳深终究还是忍受不住了,当他在面对,这样一个神经紧致,又是他合法妻子的女人面前,或许他是注定淡定不了了。
穆厳深的身子,往前扑了下,他那双冷漠的双眼对视着南锦曦,他伸手,轻轻的在南锦曦的下颚处,划动了两下。两下过后的他,将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拿捏在了南锦曦的下巴骨上。
穆厳深将她的下巴骨轻挑,半掩道,“南锦曦,你怕我吃了你?”
穆厳深的这句话落下,令南锦曦的双眼,小鹿乱撞,无言以对了起来。
没错,南锦曦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一旦当穆厳深戳穿了她的心事以后,她的神态总是会变得非常的不镇定。
穆厳深看着南锦曦这幅,惊慌失措的神态,便知道,他又一次说中了南锦曦的心事。
只是,这一次穆厳深却不那么开心了,到现在为止,南锦曦还是在怕他要了她,这还合理吗?
穆厳深想到这,便松开了那只拿捏在南锦曦下巴骨的手,他的身子向前一倾,轻盈的压在了南锦曦的身上,他不说话,只是将那张淡冷的薄唇逐渐向南锦曦的粉唇靠近。
南锦曦知道,穆厳深这是想要吻她,她立即睁大了双眸,伸手用双手捂住了她的唇瓣,吱唔道,“四叔……我感冒了,会传染的,你别……”
南锦曦的话还未说完,穆厳深便伸手,将她两只捂住她唇瓣的双手,分了开,分别抵触在了柔软的枕头上,牢牢的握在了他的两只手掌心里。
南锦曦的双手,被穆厳深牢牢的抓住,她再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而穆厳深也没有给她任何一丝的机会反抗。
穆厳深将那薄唇紧贴在了她的粉唇之上,柔软的舌尖撬开了她的嫩唇,穆厳深的卷舌进入了她的腔体,很快的,南锦曦的舌尖便和穆厳深交织在了一起。
南锦曦的抗拒,只是来源于她怕传染给穆厳深,但穆厳深的执意,却深深的让她感动,穆厳深轻轻的吻了她一下,一下过后,穆厳深收回了红舌,那淡凉的薄唇离开了一点。
穆厳深冷眸弯曲,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嘶哑道,“我已经吻过了,倘若真的会传染,现在已经被你给染上了。我的穆太太,你是不是该为此,而负点责任?恩?”
穆厳深的声音很低沉,虽然有些淡凉,但是这句话,却让南锦曦听了,心里像是被吃了甜涩的糖果一般,燥热的厉害。
穆太太……
这三个字,她还是第一次从穆厳深的口中听到。
这三个字,虽然以前她常听,但是从穆厳深的口中说出来的,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南锦曦抿下红唇,羞涩的面庞灼热着她的半边脸,她低着眼眸,满脸绯红道,“怎、怎么……负责?……”
南锦曦直到把话说完,才敢将眸光注视着压在她身上的穆厳深。
穆厳深半眯着眼,那俊冷的面庞,在南锦曦的瞳孔处放大了两倍,他的眸子眯成一条线,凉唇轻轻的勾了勾,故意卖弄道,“你说呢?”
南锦曦心情很清楚,穆厳深的想法,只是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她,又是在白天,难免会有些害羞,她拉低了眼眸,笑容可掬道,“可我……发烧了,我怕……我会……让你扫兴……”
南锦曦也不小,虽然她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但是她知道,这种事需要两个人的配合,她现在发着烧,头本就疼,再加上身子,也不太舒服,所以,她怕她是真的会让穆厳深扫兴。
只是,南锦曦的声音,说的很小,到了后面,几乎就没有声音了,但是南锦曦的话却让穆厳深听的非常的清楚。
穆厳深见南锦曦没有拒绝,他的暗眸半敞了开,松开了一只牢抓在南锦曦手腕处的手,随之放开的她,在肉嘟嘟的面庞上,轻轻的捏了捏,淡然回应道,“穆太太,你这么为你先生着想,那我也该设身处地的替你着想,不是吗?”
穆厳深的反问,南锦曦并没有作答。
穆厳深话音落下后,他半眯着眼,随即将那张淡凉的薄唇,放到了南锦曦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吹,当热腾的气流从南锦曦的耳边吹过。
南锦曦只感觉头皮发麻,全身的器官仿佛从这一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