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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痴男怨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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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条街,南梦回才站住回头。看着跟在她后面的迟晚成,她哼声道:“刚才不是要走吗?干嘛还跟着我?”
  迟晚成偷偷抬眼瞄她一下立即低下头,脸还红红的低声指责:“你嘲笑我。”
  “我哪有?”
  “你有。”他撅着嘴巴扬起头,孩子气十足的表情瞬间逗笑了南梦回。
  看着她无所顾忌的大笑,迟晚成呆呆看着。
  “你傻看着我干嘛?”
  “你真好看,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孩子一样的真挚夸赞让她渐渐敛去笑意。
  这句话,似曾相识。
  一瞬的恍惚,她豁然清醒,拿着手包在他肩头狠狠一拳,复又笑道:“好色!”
  “我没好色!”迟晚成狡辩。
  南梦回故意气他,“你就是好色,小色鬼!”
  “我不是!”
  “你就是!不然,你干嘛在婚纱店偷看我的胸部。”
  “……”迟晚成见她又提及那事,气鼓鼓的扭头往反方向走。南梦回且是追他,“好啦,别生气啊,我送你回家。”
  “不要。”他气鼓鼓的拒绝。
  “我不说你了还不行。”
  “以后都不许说了。”
  南梦回忍着笑点头。
  “也不许跟别人提。”迟晚成补充条件,见她又一次点头,才一本正经的伸出胳膊让她挽住,然后,挂上以往冷冰冰的面具说:“这次就原谅你了。”
  南梦回却是又一次喷笑。
  这家伙太有意思了。



☆、痴男怨女10

  ——————————————————————————————————————————
  第十章
  自从婚讯公布,南家一时间客似云来。好客如燕归也在客尽时牢骚两句,“人都是势力的,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听见你嫁得好都巴巴跑来走动。从前那些你爸爸求都求不来的客户,如今可是捧着白花花的钞票硬塞过来。等你真的嫁过去,咱们家的门槛可得高一寸才能挡一些人。”燕归说罢看了眼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欢,自觉失言,立即补了句,“苏欢,阿姨可不是针对你,是说那些势利鬼。”
  苏欢听见自己的名字方从节目中分出些注意力,转脸问:“阿姨你说什么?”
  燕归尴尬,“这孩子看个电视节目这么认真。”
  南梦回莞尔,起身道:“妈,我们睡觉去了。”
  “快去睡吧,明天好当个漂亮的新娘子。”
  南梦回扯着恨不得钻电视里的苏欢回了房,苏欢进了卧室直接仰在她床上,看着床对面挂着的婚纱,好奇的问:“新娘子此时在想什么?”
  南梦回抚了抚婚纱上的昂贵钻石,嘴角微勾,“想那个小傻子此时在想什么?”
  “小傻子肯定在想明天晚上如何扑倒你这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苏欢猛地一拉梦回,俩人双双倒在床上,姐妹俩笑做一团。
  只是俩人不知,小傻子此时想的真的被苏欢一语中的。
  迟太对于这幢婚姻,是做好了要坐实的打算。不求南梦回真的爱上晚成,苛求一个如此精明的人爱上一个孩子一样的男人是不现实的。只是,她需要一个继承人。这个继承人由南梦回来孕育再适合不过。
  忠叔与迟晚成均是满面通红的从放映室走出来,谷素锦问:“晚成可学会了?”
  迟晚成忸怩的转了身上楼,看都不敢看奶奶一眼。
  “这孩子还跟我害羞。”谷素锦看向忠叔,见他也是老脸通红,羞他一句,“你倒是比晚成还害羞。”
  “夫人……”忠叔垂着头,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次陪小辈一起看这种片,他这老脸,算是丢尽了。
  “好了,为了迟家,辛苦你了。”迟太严肃道。
  “夫人严重,没有夫人,我阿忠还不知道在哪里讨饭。”阿忠是迟太从孤儿院收养的,也算是她一手教导带大的。原本她是为儿子培养的,却不料儿子薄命。
  “阿忠,我老了,以后要你看着晚成。”
  “夫人放心,有我阿忠在,就不会让晚成受一点委屈。”
  “好,辛苦你了。”谷素锦踱步走到窗前。这一夜的星格外的亮,就像她当年嫁进迟家的前夜一样。
  迟晚成感觉那影像像是把他点燃了一般,扎进浴室冲了凉才纾解一些。只是从浴室一出来,就见瞪着圆眼的迟怜惜立在门口。
  小丫头黑着脸,掐着腰。一见他,立马做茶壶状,翻着白眼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忠叔看了什么脏东西,告诉你,你不许喜欢那个妖精。我现在年纪小,等我长大了,就把那个妖精赶出去。”说罢,似乎觉得力度不够一样,红着脸指了指自己平坦的胸口,故作镇定的又道:“我问过老师了,老师说以后我这里也会鼓起来的。哼!”她一跺脚就跑了出去,不知是羞还是恼。
  迟晚成呆愣两秒,“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更是催促了怜惜的脚步,等她躲回自己房间,迟晚成才忍了笑意。他站到窗前,仰头看星,对于明天,似乎也有些期待。
  婚宴定在中午,因为省去了接亲的环节,南梦回打扮的时间很是充裕。只是一早晨还阳光明媚,待迟家车子来接她去酒店,忽的就大雨倾盆。
  雨势大到下的冒泡,跟车来的一位妇人背着人跟司机念叨,“这新娘子是个多厉害的主啊,竟然下这么大的雨?”水城的老话,婚嫁日,雨就是新娘子的脾气。雨下的越大,新娘子越是厉害人。
  司机是迟家的老人,应了句:“老夫人选出来的人,怎么会不厉害?”
  话音一落,就见一溜人撑着红伞,从门口到车子,五米的距离形成一道遮雨的甬道。南梦回穿着价值连城的婚纱,在红伞下走过,红色的背影外是瓢泼大雨,而她施施然走来,惊艳了众人。
  坐在车里的迟晚成已经看直了眼,竟忘记下车去接。
  苏欢很是不高兴的拉开车门,“迟家少爷就是金贵,下了雨连车都不肯下。”
  “苏欢。”南梦回叫她住嘴。
  苏欢却是看不得她受委屈,又嘟囔句,“有本事你别娶啊”才奈奈的住了口,坐到冰箱边拿香槟喝。
  迟晚成痴痴看着南梦回,根本没理会苏欢讲什么。车子开起来,他才恍惚。“你真美。”
  呆头呆脑的一句,倒还真取悦了南梦回。她侧头打量迟晚成,不吝啬的也夸赞道:“你今天也很帅。”
  迟晚成立马低头,南梦回喜欢他孩子气的羞涩,轻声笑起来,心情极好。
  苏欢看着俩人嘀嘀咕咕,忍不住默念:男色啊,真是要不得。只是婚礼开始,看着台上的两个人,苏欢又感叹:这世间能配得上的南梦回的男人,大概也就只有迟晚成。
  台上一对璧人幸福洋溢。
  台下自然也有人落寞难掩。
  苏欢拎着裙摆晃到迟允诺身边。“以前还真不知你们迟家的派头,这个婚礼可真让我长见识。”她举起香槟杯,“迟大少,干一杯,祝你的前任幸福。”
  苏欢笑意盈盈的干了杯中酒,根本无视迟允诺发黑的脸。她侧眼瞄到张静君一副捉奸样子走过来,踮起脚尖靠到迟允诺耳边,一副亲昵样子,低低道:“放弃白天鹅,选一只野鸭子,迟大少的眼光真独特。”
  “允诺。”吊高的女音响起,迟允诺的臂弯猛地被挽住,且被人带的向后退一步。
  苏欢踉跄一下,却是忍不住笑。
  张静君的脸比迟允诺还要黑,以后要跟南梦回做妯娌她已经很不甘愿了,这个南梦回身边的小贱人又跑这儿黏糊什么。
  “小贱人。”她低念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三人听清。
  迟允诺眉头紧蹙,“静君,你的礼貌呢?”他更想问的是张家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吗?
  “小贱人骂谁?”苏欢轻笑着问。
  “小贱人骂你。”张静君不服输的个性显露无疑。只是出了口,一看苏欢笑弯了腰,瞬时知道自己掉进了这个小贱人的陷阱。“你……”
  “够了。”迟允诺受够了每日面对这种无由头的争风吃醋,尤其是在南梦回的婚礼上。“俩位喜欢口舌之争请随意,我还有事,告辞。”
  他说罢,一把揪开领结,大步离开。张静君狠狠瞪了苏欢一眼,提着裙摆追了出去。
  苏欢持杯欢笑,看着周围围观的人,做了一个宫廷礼仪,笑言:“散场了,大家的目光留给新人吧。”说罢,径自向南梦回身边走去。
  谷素锦坐在二楼主桌,身边是女儿迟笙。一楼的这一出戏,正巧落在二人眼里。谷素锦不动声色道:“前几日听说公司有人赞允诺沉稳,我刚有几分欣慰,如今看来,他们看得还是肤浅了。你说呢?”
  “允诺还是要多需历练的。”迟笙心下更将南梦回与苏欢恨上几分。
  婚礼持续到晚间才结束,苏欢替她挡酒醉倒,酒品极差的抱着她呜呜哭叫:“你怎么就嫁了,你嫁了我怎么办?”
  南梦回并未觉得尴尬,反而因为苏欢的不舍生出几分难过。
  终究不是因为爱情。这样出嫁,谁又能不难过?
  南梦回正要叫人把苏欢送回房间,那家伙猛地从她怀里挣扎出来一把揪住迟晚成脖领子,上一刻梨花带泪,转脸就凶神恶煞,“告诉你,你敢欺负南梦回就是欺负我苏欢,捏死你,捏死你知不知道?”
  迟晚成哪里被如此对待过,一向伪装良好的冰块脸,瞬时被苏欢敲裂。“梦回。”他皱巴着脸求救,眼里还真是恐惧情绪。
  南梦回忍笑去拉苏欢,却不料,一拉一扯,苏欢猛地“呕”一声。
  迟晚成瞬间被定在原地,双手展开,动都不敢动一下。
  片刻,酒店大厅响起迟晚成夹杂委屈与愤怒的吼声——“把这个脏女人给我带走!”



☆、痴男怨女11

  “少夫人,苏小姐已经睡了,您和晚成也休息吧。”忠叔安置好苏欢,将房卡递给南梦回。
  南梦回被这声少夫人叫的一哆嗦, “忠叔叫我梦回就好,您叫我少夫人让我总觉得自己回了封建社会。”
  忠叔笑了笑,一脸慈爱。“好。你们去休息,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回大宅。”
  “谢谢忠叔。”南梦回侧头看看还跟自己衣服较劲的迟晚成,叹口气,“回去洗洗就好了,别扯那衬衫了,扯坏了。”
  迟晚成一副委屈样子,跟着她进了房。俩人都没有注意忠叔在后面怪异的表情。
  南梦回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脱了高跟鞋在总统套房中溜达,奇怪的是整个套房内除了主卧有一张双人床外,连一个双人沙发都没有。
  南梦回警铃大作,正是这时水声停了下来,浴室门打开,南梦回回头,猛地愣住。
  裸男出浴有木有。
  迟晚成除了重要部位被一块毛巾遮住外,浑身上下,再无遮掩之物。
  “迟晚成,你去给我把衣服穿上。”她红着脸后退两步,腹诽这厮要是敢不轨,她就让他彻底不举。
  迟晚成一脸的害羞,“衣服脏了,里面没有浴巾,只有这个。”指了指一手护在重点部位的小毛巾,表示他也是很无奈的。
  南梦回瞬时头大,快步走到立柜前奋力拉开,果不其然,空空如也,别说浴袍,连个浴帽都没有。再回头,某人已经爬进被窝:“你干什么?”
  “睡觉啊。”迟晚成抱着被子裹住自己。
  南梦回翻着白眼,一再让自己冷静。不过这时候跟一个十岁孩子讲道理不如直接动用武力干脆一些,她提着裙摆,跳上床,一抬脚,迟晚成已经裹着被子从床上滚到床下。“你睡地上,我睡床。”
  “为什么?”迟晚成这辈子都没被这么对待过,墨黑的眼睛里有委屈,也有气愤,不过看着南梦回的气势,明显胆怯更多了:“一起睡床不行吗?”他商量着。
  回答他的是一个砸到脸上的枕头和一句:“你做梦!”
  隔日,俩人都是顶着黑眼圈离开所谓的洞房。忠叔一早就等在门口,送上新衣,待他们穿戴好出来,看着迟晚成揉着眼睛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有几分兴奋。
  苏欢从隔壁房走出来,宿醉模样,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说:“两位,你们好不好克制一下,闹到下半夜,吵的我睡不踏实。还有,这是什么六星级酒店啊,总统套房还隔音这么差劲,我要投诉。”
  “的确应该投诉,苏小姐,我会帮您投诉的。”
  “嗯,谢谢你。”苏欢伸了一个懒腰,“吃早餐去。”
  “苏小姐这边请。”忠叔引领。
  南梦回跟迟晚成黑着脸跟在后面。
  早餐厅坐着的除了迟太之外,还有迟笙跟迟允诺。南梦回在进门一瞬挽住迟晚成,迟晚成愣一下,倒是没有拒绝。二人落座,纷纷问好。
  在叫迟允诺那一声“表哥”之时,南梦回心里的感觉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昨天累坏了,吃了早餐就回去歇着吧。明天回门的东西我让忠叔备好了,不用你们操心。”迟太说完,亲自给梦回夹了一块栗子糕。
  南梦回低低头,起身给她倒茶。“谢谢奶奶。”
  “都是一家了人了,说什么谢。”迟太笑着看晚成倦怠的样子,“晚成也是大人了,以后可要好好照顾梦回,不许欺负她。”
  “奶奶,是她欺负……”迟晚成眉头紧锁,还要说什么却被南梦回一记目光瞪了回去,委委屈屈“哦”一声。
  谷素锦看着,更加欢喜。
  南梦回低下头一副羞涩样子,让误会加重。
  迟允诺抿一口咖啡,甜味腻口,蹙眉撂下。
  苏欢笑道:“我真是沾了梦回的光,能跟迟太吃上一次早餐,真想照张像,发个微博。”
  “我又不是什么明星,你这丫头,就知道拿我们老人家说笑。梦回的好朋友,就是我迟家好友,得空就过来,也给家里带点人气。”
  “只怕过几日梦回给您添个孙子,您就没空理我们这些小辈了。”苏欢嗔着,真要作势拿手机照相。
  谷素锦难得大笑起来,极是愉悦。“这丫头得我心意,得我心意。”说罢,竟真跟苏欢照了一张像。
  “奶奶,现在是不是后悔不选苏欢当儿媳了。”南梦回故作捻酸的道一句,又博得老太太一笑。
  南梦回进了迟家的第一餐,最高兴的就是老太太。
  迟笙出了酒店,脸色难看的吓人。待迟允诺上了车,她冷言斥责:“连个莫名其妙的丫头片子能把她哄得乐呵半日,静君倒好,除了拈酸吃醋,耍脾气丢人,就没干过一件讨她喜欢的事。”
  迟允诺冷淡回敬:“那也是你挑的人。”
  迟笙脸色一变,强压火气。“要是没有张静君,我们如何进得了迟氏高层。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人这一生哪能事事顺心。人要你喜欢的,事业也要你喜欢。也许别人可以,你我却不行。迟氏与婚姻,你只能选一个。”
  迟允诺叹气似地说:“别再说了。”心里太清楚,何必再来强调。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怕明儿就连苏家的股票也要翻上几番。”迟笙冷笑一声。
  迟允诺默不作声,低头转动着中指上的订婚戒指,看着车窗外淅沥的小雨纷纷,思绪飘远。耳边似响起多年前她娇嗔的话。
  “我若嫁人,必选在雨天,红伞白纱心爱的人。”
  “你应该说,红伞白纱心爱的迟允诺。”
  “我非要嫁你?自大!”
  “是我非要娶你总行了吧。”
  “那我要考虑嫁不嫁。”
  “你敢不嫁?嫁不嫁……”
  “迟允诺,你耍赖,不许挠我……”
  ……
  南梦回换好睡衣打量着新房,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床上。迟晚成恨不得整个人扒在床上,一副“这是我的”的模样,滑稽极了。
  “喂,以后这房间咱们要共用,先说好,什么都要一人一半。”
  迟晚成一骨碌爬起来:“也包括床吗?”
  “对。”
  他立马欢喜,南梦回抓过被子在两米见方的大床中央竖起一道城河。“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过界,小心我……”她用手掌一抹脖子,见他瑟缩了一下,满意的笑笑。
  迟晚成鼓着嘴,似气闷倒下。
  昨儿防他半宿没睡,南梦回疲乏上床,窝在一侧,抬手关了壁灯。只是不过半秒,壁灯就又亮了。
  她再关。
  他又开。
  一来一回,南梦回猛地坐起来。“你干什么?”
  “我不喜欢周围黑乎乎的。”迟晚成鼓着嘴死死按着自己那一边的开关。
  “开灯我睡不着。”
  “关灯我睡不着。”
  “你是害怕吧?胆小鬼。”
  “我不是!”
  “你就是!”
  “我就不是!”
  两两对峙,谁都不让。南梦回狠狠握拳,心里默念:别跟小孩一般见识。一头栽倒,蒙被睡去。
  迟晚成借着灯光偷偷看她,唇边露出狡狯笑意。
  三日回门,迟太备了厚礼。一套红宝首饰,让燕归看的傻了眼,啧啧称奇,直道:这稀罕物件,怕是只有高级的拍卖会能见得到,成色也未必有这七层好。
  迟晚成面不改色,讨喜道:“您喜欢就好,只是小小心意。”
  “这心意哪里小,我喜欢的不得了。”燕归欢喜的语无伦次。
  “晚成,过来跟我下盘棋。”南荣生乐呵呵的叫他。
  迟晚成点头走过去,举棋落子,专注异常。
  南梦回看着他如常人一般的应酬父母,不得不感叹迟太的厉害,能将迟晚成失忆之事伪装的滴水不漏,任谁都不看不出他心智不成熟,的确是棋高一招。
  “梦回。”燕归推她一下,她才晃神,“啊?”
  燕归笑道:“真是新婚燕尔,一刻都分不开?”
  南梦回笑笑并不解释。
  南林辉进门,“爸、妈,姐姐、姐夫,我回来迟了。”几声招呼,倒真像是亲人。
  “林辉,正等你吃饭呢。”燕归欣欣然起身招呼开饭。一家人围坐,南荣生欲提公事,南梦回接话打住。“我跟晚成明日去南非度蜜月。”
  “蜜月好啊,好好玩玩。”
  “几时回来?”南荣生蹙眉问道。
  “蜜月蜜月,不度足一个月怎么好意思叫蜜月。”南梦回笑着道。
  南荣生知她故意,可却是敢怒不敢言。
  南林辉一顿饭都是啄着怪异的笑,不言不语。直到他们要走,才异常主动的起身要送。
  到了门口,他伸手扯了一下南梦回。“姐,我看你真是比谁都心狠。”
  “什么意思?”南梦回不快。
  南林辉摸摸下巴,怒一眼迟晚成,低声道:“你连傻子都敢嫁,对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手,又何况别人。”他说完,笑着看她,一副待她惊慌模样。
  只是,南梦回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自若泰然,凉薄笑道:“迟允诺除了告诉你这些还说了什么?”
  这一问,反倒让南林辉愣住。
  南梦回接着道:“既然他借你口告诉我他知道什么,你不妨也告诉他,我知道什么。”她抬手挽住迟晚成,“奸也好,傻也好,只要他是继承人,我、不、在、乎。”她说罢便挽着迟晚成上了车。


☆、痴男怨女12

  路上,迟晚成突然说:“我不喜欢你弟弟。”
  “嗯?”头一次听他说不喜什么人,南梦回好奇的问:“为什么?”
  迟晚成鼓着腮帮子,半晌才说:“他说我是傻子。还当着我面说。”
  见他一脸的气愤,南梦回憋着乐,坏心地建议:“下次有人当面说你傻子,你就抽他,狠狠的。”
  “奶奶说不能打人!”
  “奶奶说以后你都听我的。”
  “奶奶什么时候说的?”
  “结婚的时候说的,以后都要听老婆的话。”
  是吗?迟晚成仔细的回忆,婚礼上似乎是说了这么一句。他转了半天眼珠,下了结论,“那你保证以后都不关灯睡觉。”
  “成交!”南梦回笑的嘴角弯弯,像一只小狐狸。迟晚成盯着她看,半响也傻傻笑起来,脸不自然的微微晕红。
  南非的蜜月之行是婚前就定下的,与其说蜜月,不如说是迟太安排让南梦回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迟家宝藏。
  迟家之所以能在珠宝界独占鳌头,与南非的矿产密不可分,这次蜜月更是一次考察。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金伯利。
  金伯利位于南非的中部,这里的一切都与钻石有关系。今天的金伯利在钻石渐渐被淘尽后,已成功转型为一个以钻石为主题的旅游城市。不过他们此行目的不是旅游,而是参加位于金伯利市最大的钻石交易公司的年度大会。四面八方赶来的股东、董事都在今日聚集在这个钻石之城。
  会议是冗长的,好多的专业名词是南梦回听都未听过的,几日下来,她也疲乏。好在这种会议,无需她下任何决定,不然只怕会出丑人前。
  迟太让她来无非是进驻迟氏的热身,先见世面。
  会议过后,是一场珠宝展览。琳琅满目,绝美惊艳。只可惜,她是个外行,只能看个热闹。四周的内行人各个拿着类似放大镜的物件对着钻石各角度的观看,大有研究之意,就连迟晚成都似模似样的看着,不知看出了什么门道。
  “你也懂?”
  “略懂。”
  “说来听听。”她似不信。
  迟晚成神色认真:“一颗钻石的好坏,最基本的就是看4C。”
  “这个我知道,Color、Clarity、Carat跟Cut。”
  “钻石的价格,主要由钻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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