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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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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嗝葱奶邸!叭缃窭爰�8年,总是不能忘记妈妈的味道,每次回去都是缠着妈妈做好吃的,感觉有个妈妈真好。”
黑龙江的冬天很冷很漫长,人们冬日里多数活动都是在室内完成,正因为闲暇时间多,活动空间有限,邻里之间的感情就很好。
室外铺天盖地的白色没有一点生机,室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搓麻将,做鞋子,准备过年的年货。到家3天后丁一发来信息说他还在学校饿着肚子,要我给他送饭,我告诉他“闭上眼睛张开嘴,饭就来了”,愉快的短信仿佛丁一就在我身旁,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
几天后丁一也登上了回江苏的火车,火车上他手机没电还借了电话发信息告诉我一下怕我联系不上他担心,此时他已经把我放心里了。
到家后的第二天晚上,信息响起,丁一和我说:
“回家睡了一觉又忙着去赶各种叔叔请客的饭局,才发信息给你,等急了吧?今天参加我哥们的婚礼去了,我是伴郎。”
“这么早结婚?你没抢了新郎风头吧,呵呵”
“那家伙没上大学就结婚了,新娘很漂亮,被我拐跑了,呵呵”
“拐跑了?羡慕人家吧娶个漂亮老婆?”
“骗你呢,丫头傻瓜。我才不羡慕,丫头来我们这边结婚也会很漂亮。”
“我去你们那?谁也不认识呀”
“不是认识我吗,呵呵我挺你”
“丁一哥竟逗我玩,我结婚还早着呢”
“1393667****是我妈妈的号码,我在用,有空给我打电话”
“好的记住了,你累了吧早点休息吧”
“嗯,晚安”
寒假里有丁一短信的陪伴并不孤独,转眼春节就到了,一个关于除夕之夜的浪漫约定在我和丁一之间进行着。
丁一说:“除夕晚上我们给彼此发个信息,看谁的发送时间离除夕钟声敲响时间最近,好不好?输的那个开学见面请吃饭”对于这个提议我很是开心,因为他在为我们做着一些很浪漫的事情。
很早就开始编辑短信,午夜钟声响起我发出短信“月亮一生中只有这一天最美,傍晚它山巅缓缓升起,俯瞰山峰却被云遮挡了视线,这就是月亮的命运,深爱山峦却不得不离开,而一生却也摆脱不了云的牵绊。丁一,新年快乐”,同时我也收到了他的信息“丫头拿起望远镜回头,看!我骑着小毛驴给丫头拜年了”,甜蜜的约定让我觉得这就是爱了,难道不是吗?可是这个约定到底是谁赢了呢,没法考证,因为手机设定的时间不同,后来开学我俩还信誓旦旦的比较了一番,没有结论欢笑中略过了。
寒假里有个必不可少的项目——同学聚会,而真正意义的同学聚会也就那么几年,因为后来的同学聚会就是动机不纯了。
正月十五那天我和几个发小从仙翁山滚冰回来,看到他给我发的祝福信息,便给他讲起了东北的滚冰习俗,正月十五滚冰祛百病,这是很多南方人不理解的,就像他们清明要吃青团一样不被北方人采纳,习俗就是这样,有着浓郁的地方特色。
我还告诉他有机会带他体验一下。寒假如此短暂,转眼就要开学,没有离家的忧伤反倒心情特别好,因为丁一开学说请我吃饭,这说明正式的约会就要开始了,而此时多数朋友已经离开家回学校了,我也开始期待……
2月22号准时离家,归心似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爸妈不舍的眼神,只恨那火车开的太慢不能让我早点到达学校。火车上收到丁一告诉我要3月份才回学校的短信,我的心情一落千丈,又是因为可恶的车票,后来到了苏城工作,每每春节回黑龙江都能体会到了当时丁一买票的艰难。
到了寝室发现大家都回来了,打开箱子分着彼此带来的好吃的,讲着假期的经历,晚上一起吃饭k歌,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到床上,那时一切烦恼都烟硝云散啦。第二天收到丁一信息:
“我2号到系里报到;3号找你呀”
“真的吗,买到票啦?”我心想怎么不2号到了就找我呢,哈哈有点贪心。
“嗯,真是难买,等我呀,请你吃好吃的。”
“好的,等你,一路顺风。”
刚开学的日子总是很忙碌,学生干部聚餐,写工作计划,忙选修科目,忙着找教室,忙着领书……时间很快就到了3月2号丁一回来的日子。当晚我们约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有点小兴奋的我几乎到失眠。第二天也整天心不在焉,不知老师在讲台所云为何物。
——“此时我明白一心不可二用,大学里面想学业有所成就不能谈恋爱的道理,什么找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奋斗,都是假话,呵呵。”
我们的故事时间很短,有些事情发生的频率却很多。2006年3月3号是星期五,刮着西北风夹杂着鹅毛般的大雪,而未来近两个月的星期五几乎都是如此,这也被寝室姐妹称为我的“幸福星期五”,虽然天公并不作美。
第五章 幸福星期五
下午下课后我便“奔向”了约会的地点,心想是马上见到丁一,可是大脑却拼命告诉自己要矜持。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第一次见面的地点。
如此第一个幸福星期五就这样开始,黑色的夜空非常阴沉,西北风夹着大雪是这个季节的特点,而这个冬季这种天气很常见,教学楼到b区宿舍有10分钟路程,而我走了20分钟,远远看去,丁一已经站在那里了。拍了他的右边肩膀,他却没有上当从左边转过来,几句玩笑过后毫无生疏的感觉,肩并肩走向校外。
“丫头想吃什么”,
“随便啊,不挑食”。
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走到一家韩式料理店,征求一下彼此意见便进去了,从入座,点餐一切都是那么有绅士风度,和我身边的朋友完全不同,这使我深深着迷,而小女生总是容易被年长几岁的男士吸引也是有道理的。
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个男生,黑色头发有点自然卷。单单的眼皮却不小,高高的鼻梁,白白的皮肤,细腻的性格这些都是北方男孩没有的,心想和丁一一起吃饭真好。不知丁一会不会因为我的花痴表情偷笑。
吃饭的时候有个搞笑的内容,寒假时候丁一有一次喝醉酒给我打电话,说了很多平时他不会讲出的话,更有些有点损害形象,所以吃饭时他不停的给我道歉。我笑着说:“不用道歉,都理解”一阵嬉笑丁一终于不再为喝醉酒给我打电话的事情纠结了。
聊着天,吃着饭,一看表已经晚上8点,我恋恋不舍的说“太晚了,走吧”。结账后我俩往校园方向走去,回到校门口我们看到卖烤串的,也买了几支,而他竟默默的站在我身后给我挡着风,我心里一阵感动,竟有些舍不得。第一个幸福星期五就这样结束了。而姐妹们还在寝室等着我讲我的这个白马王子。
其实那段时间丁一经常喝醉,而他并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都是因为一个叫默默的女生的离开,而这些事情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
不知从何时起丁一开始牵着我的手在校园里面走,也不知什么时候丁一开始用他的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在湖边散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而我对于丁一的爱护全都欣然接受并不假思索的陶醉其中,多年以后回想,他真的是个恋爱高手。
因为我们相差两个年级又是不同学院,上课时间并不能同步,开始两周我们每个周五见面,一起吃饭看电影,后来我们一有时间就晚上一起上自习,见面时间就多了,偶尔他也会给我讲起他们班级和家乡的事情,可并不多。我们有个专属自习室并且有个专属的位置,在第一教学楼的103室靠墙一侧最后一排,自习多数去那里,偶尔也会去图书馆,有一天在自习的时候他送了我一首诗:
“云与云之间,风是距离”
“云与山之间,天是距离”
“你我之间,没有距离”
“因为,想你爱你尽在我心里”
晚上九点下了自习他会用自行车带我回寝室,每每都让我双手插进他的侧兜,因为怕我手冷,其实这样我就是抱着他了,坐在后面,仰望星空,寻找那颗属于我俩的星星,沉醉于这片幸福的大地上,晴朗的夜空下有个大男孩用单车载着我,谈着梦想,说着未来,梦里面的场景如今走进现实生活,那段坐在单车后面的日子里我真的在天空中找到一颗星,不知为何分开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了。
3月31日依然是周五,依然刮风下雪,依然相约一起度周末。傍晚下课,我俩在b区外见面等待他给我们安排的周末活动,他说“今天带你逛街吧,送你礼物”,对于他的话我都是默认的,说也奇怪,我其实是一个性格比较独立的人,在他面前却是那般的小鸟依人。
我俩上了出租车,来到了新玛特广场。来到女装楼层,开始逛,看着他精心的为我挑着衣服,并告诉我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好看,而我在试穿衣服的时候也慢慢体会着他穿衣的风格品味,发现他是一个喜欢简约的男孩,在此过程中彼此的了解在一点一滴中深入。最后买了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微喇叭口的,那年特别流行)和一件针织衫(一字领,因为比较适合我的脸型)。
“这是我从他那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让我铭记。吃了饭看了电影,电影名字我已经不记得,可是当时开心的场景却历历在目。又一个“幸福星期五”。
4月初我和几个班干部组织了班级里一次团活,遇到一点困难,受到了委屈,第一时间发信息告诉丁一,而他回复了一条我至今无法忘记的信息,那条信息也温暖了我很久“我的孝孝记住,要学会长大,不要过于在意别人的态度,因为凡事要靠自己,不行还有我”,不知何时我已经变成了他的,我偷笑并窃喜。
那次团活在他的鼓励下竟成我系里的样板团活。曾经问他我有什么缺点?他的回答是“太爱工作”。他看人真的很准,那时他就已经把我们的未来看清了……
4月7号(星期五),这一天他送给了我一个石头记的项链,一条黑色绳子上面系着一块墨绿色的鱼,项链本身不特殊,特殊在于丁一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情侣项链,拿着项链回到寝室和姐妹们臭显摆一下,大家都替我高兴,并期待我们的幸福延续。
后来学妹问我,学姐你能告诉我大学里该注意些什么吗?我总是告诉她们“大一别谈恋爱,因为刚上大学的女孩子,刚离开家,容易因为孤独开始一场错误的恋爱,当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在谈也不迟。”而我不曾告诉她们这是她学姐用无尽泪水换来的教训,而她们也不会有我那么幸运,遇到一个不会伤害我的男孩。
我的爱情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孕育并胎死腹中。此时“幸福星期五”已经不知不觉间离我远去,期初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是那么相信他,连续一周我们没有见面,我约他一起自习,他都说有事。到了4月17日我已暗暗察觉哪里出了问题,而我没有勇气寻找答案,只能等丁一给我一个解释……
第六章 黑色星期二
自从和丁一一起自习我就没有再约过我室友一起,她们不知道我从4月7号到4月25号都是自己一个人,那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八周考试,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失落。而我总是早早来到我们一起自习的地方等他,希望他早已经在那里等我,到了晚上6点多我发信息问他有没有空来自习,他也总是没有时间。
转眼半个月没有见到他,我已经意识到幸福就要离开了。4月25日是个周二,我一个人在图书馆四楼自习,因为明天有逻辑学考试。大概晚上八点一刻我接到了丁一的电话,等到了一个我想要已久的答案:
“丫头在干吗?”,
我很镇定的回答“自习呀,你呢?”
“在寝室,想和你说个事。”
“说呀”
“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觉得欠你一个解释,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不能害你。”
听了这个话,我觉得丁一不再是我的了,我瞬间恢复到本性,像个刺猬,心里在流血,外表却是坚硬无比的刺。
“这话怎么说?你没有害我呀,到底怎么了?”
“你曾经问我为什么大学没有谈恋爱,其实我谈了,我骗了你,去年暑假我们分手了,本以为用你可以忘记她,可是不行,你是那么善良,我不能害你,所以我选择告诉你。”
“你没有害我,你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分手呢,你去告诉她你是多么爱她,把她追回来呀。”
此时我应该关心这个吗,我自己很难过好吗,可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掩藏了一切,因为丁一已经不是我的,没有必要让他看到我的软弱。
“她不肯,他说我花心,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会为你在我心里永远留一个位置。”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要谢谢你,没有伤我更深呀。”
“丫头,我做你哥吧,退出那层关系我们还是朋友。”
“好呀,丁一哥。要考试了,你复习咋样了?我明天还考试不和你多说了。”
我不想丁一听到我哭,不想知道我对他不舍,我也有我的骄傲。虽然这个结果我早有心理准备,没想到面对它的时候还是那么痛苦。
匆匆挂了电话我彻底崩溃,瞬间和丁一相处的点点滴滴涌入大脑,我觉得大脑要爆炸,需要一个发泄口,我蹲在图书馆卫生间门口的角落里嚎啕大哭,是在释放这半个多月的压抑吗?还是舍不得这个美梦离我而去?不敢相信幸福星期五就这样结束,黑色星期二就这样开始。
此时有几个人围着我了,有人过来关心,有人却只是看热闹,大概十分钟后我冷静了一下,起身回到座位收了书本背上书包离开图书馆,往寝室方向走去。背后是自习的同学们不解的深情。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故作坚强,为什么不让丁一知道我舍不得!知道眼泪止不住是什么感觉吗?那时不管你仰望天空还是倒立泪水都不能回流,像泉涌一样喷涌而出。到了寝室我抱着大姐苏苏哭了,她们都被我吓坏了,平时乐天派的孝孝怎么哭成这样?
我和她们简单说了一下便爬上床,我要让自己安静下来,可是我一夜没睡,第二天的逻辑学考试毫无疑问,我挂科了。此时的我还有逻辑可言吗?它也是我大学里的唯一挂科,算是对于这段感情的祭奠。
在我失恋的日子里我感受到闺蜜的意义,她们对我寸不不离。而寝室的气氛也因为我的失恋压抑了好久,她们帮我分析利弊,帮我走出阴霾。
四月底有一场春季越野赛,报名的时候我还和丁一在一起,而我并没有准备放弃比赛。跑过长跑的人都知道,过程中有个困难期,很多人在这个时候会选择放弃,而我心里想的是丁一,我要为了他坚持下来。
后来我拿了第十名。跑完我坐在中心广场边的台阶上面哭了,给丁一发了一条信息。“笑着说,丁一我越野比赛得了第十名”,“他回复到丫头真棒”。我没有告诉他我是因为他跑完全程,因为我觉得没有意义,其实发短信告诉他也没有意义,可是我没有忍住。
那个深深藏在丁一心里的女孩,其实我对她了解并不多,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我给她起名默默,因为她没有出现过,却深深刻在丁一心里。后来了解到她是庆城人,家境良好,和丁一同班,大学开始就和丁一在一起了,后来因为她觉得丁一无法给她安全感便毅然分手,没给丁一一点机会。
就是这份决绝让丁一分外不舍得却毫无挽回的余地。而丁一对她的追逐就像我对丁一的追逐一样,在未来几年时间里从没有停止过,而丁一表现在行动上,我却在心里。
刚分开的那几天,我的心里发了狂,人却呆如木鸡。把我和丁一相处时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现在那个韩式料理已经不再,那个街角的饭店也易主,那个电影已经下线,那个自习室的位置已经有了别人。那天我又来到自习室,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看着那里,心里默念“云与云之间,风是距离,云与山之间,天是距离……”忽然意识到丁一真的不是我的了,我趴在桌子上面哭了,旁边的君君拍了我一下,便带我离开了教室。回到寝室,坐在桌子上写下了《呼吸》:
头靠肩呼吸,
独特气息如此神奇,
只此一次呼吸,
就已挥散不去。
手抚发呼吸,
淡淡香气如此神秘,
只此一次呼吸,
就已浸入灵魂。
呼吸空气呼吸爱的存在,
短暂却刻骨的爱情,
随着他的离去,
停止了呼吸。
闻到熟悉的气息,
不禁寻找我的肩膀,
发现爱已走进回忆,
气息霸占我的呼吸。
几个姐妹在商量着五一假期怎么玩,其实我知道她们是想帮我散散心,尽快走出来。在那段失恋的日子里,我想说“谢谢你们我的姐妹”。
就是这份姐妹间的情谊,让我毕业多年依旧魂牵梦绕,梦里多次回到我们共同住过的317寝。依旧是假期结束返校第一天,我打开寝室门,左手边君君刚刚洗了头发回来,丫丫埋头在看小说,而苏苏竟有了宝宝,放在床上,陪她上大学。
如今,四个人天北海南,丫丫去了新加坡在海的南面,苏苏和君君毕业回家就业,在天的北面,而我来到了苏城,已经四年未见,有了家有了孩子,想见一面真难,可我依旧想说,“我的青春,我的大学有你们真好”。
那时我想我和丁一注定就是两条平行线,这短时间就是一次短暂的交汇,终究还是要回到自己的轨道。可是恋人做不成朋友就可以吗?
第七章 相见不如不见
五一假期我在寝室窗口看着刚刚升起不久的太阳,闭上眼睛沉浸在春日里的阳光里,真心是温暖的,可以驱走心灵的严寒,但仅仅是瞬间的。当我还沉浸在这短暂的温暖里时,手机响了,一条短信?我自从那天起有点害怕手机响起,心一颤想到,没有比那晚更糟的了,怕什么呢?
短信是丁一发来的:“丫头,你在哪里呀?”,
“我在寝室呀,怎么了”,
“喔,我在哈尔滨兆麟公园里,看到一个人好像你”,
“想我了?呵呵。不是我,我在学校待会和室友们出去玩”,我还故作坚强的开他玩笑,他并不知道我刚刚死里逃生。
“等我回去咱们去网吧包宿吧,一起看韩剧”,
“好呀”,
“那6号吧,回去给你打电话”,
“好”。
短信发完后,我呆呆的想,如果我此时真的在哈市的公园里该多好,如果他看到的那个像我的人就是我该多好,那么多的也许都是也许了。可是他为什么约我呢?看来我们真的要做朋友了。
其实我对丁一的了解很少,他没有带我见过他的朋友,这是后来我冷静下来想到的,那段时间我陷得太深太快,有很多迹象可以说明这段感情是有问题的。这段感情就像当初那条围巾,纯洁的白色,而匆匆开始却没有注意到期间有那么多的漏洞。
5月6号他约我在老地方见,一起吃了饭,然后去网吧《冬季恋歌》,我知道他喜欢看韩剧,我们一起曾看过《我的小小新娘》、《我的老婆是大佬》,韩剧里面爱情的纯粹曾经让无数人痴狂,我就是其中之一,我曾经以为丁一就是裴勇俊。
网吧的格局总是有限,而我们在一起的感觉已经不再自然,连拿鼠标碰到手我也会有意的躲避掉,这种感觉真的不好。清晨5点半,我们离开网吧各自回了寝室,结束了最后一次约会,这一次约会不再有之前的精心动魄,平淡的不值得一提。
后来他再没有主动联系我,他怎么想我大概猜的到,我嘴上不提之前的事情,他却看出我心里放不下他,开心没有了剩下的只是无奈,怕伤害了我所以选择彻底分开。
日子总要过下去,父母花钱供你上大学不是让你深陷爱情不能自拔,渐渐的我只是在心里去思念,在后来我梦到他俩次,醒后写了这样的文字:
(梦一)你很少出现在我的梦里昨晚却走进了我的梦醒来后我很兴奋,就向一个孩子拿着一块糖一样傻傻的笑;梦很容易遗忘;我拼命回想梦里的你,但这个梦没有结局!因为闹钟停止了它;我不怨闹钟就向我不怨你一样!我的梦从没有结局!
(梦二)他又一次走进她的梦,梦境里的她好激动,竟追随他的身影,但他从未发现有个女孩在他身后已无力再跑;现实里的她决定不再打扰;给自己一个活口,现实已然如此,梦为何不给个圆满,实在残忍!
人们都说当局者迷,而我那段时间真的是陷得太深,记得那次我在自习室里偷偷的观察丁一,竟发现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份期待的爱。有时候在他眼睛里也能读到一份深沉的爱,我曾经以为这些是属于我的,事实证明我有些自不量力,而这些都不是对我,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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