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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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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月通通都答应了。
接下来几天我和王保带着一凡做了检查,结果是配型成功,可是一凡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捐献。一个悲喜交加的结果,让我们大家手足无措。
那天我带着一凡,趁着丁一不在医院去看了子山,子山的样子亦如八年前,静静的躺在那里,看到一凡来了,开心的不行。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没有力气。
“子山哥哥,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一凡,别瞎说。”
“喔。”一凡看到我呵了他一下,就不往下说了,
“孝孝阿姨,给你们添麻烦了。”子山再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孩童,如今他已经懂得暖大人的心,上一次我还给了他一个爸爸,这一次我要尽我最大努力还给他一个未来。
“子山,你安心养病,一凡陪哥哥玩会儿。”
于月走进病房,拉上我就在边上聊了会儿,这一次的她明显比上次坚强许多,我告诉她我们会尽快给一凡调理,争取让手术早日进行。
带着一凡离开医院,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摆在我们面前,如何去说服那四位老人,因为接下来一凡也要住院调理了。我带着一凡去了王保的公司,想和他一起吃个午饭,我需要他给我力量。
“王保,你真该去看看子山,那孩子有多坚强。”
“也够难为于月他们的。”
“王保我知道你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可是真的没必要,我和于月都谈好了。”
“没有不透风的强啊,孝孝。”
“尽我最大努力保密可以吗,救人要紧。你能帮我说服老人们的,对吧?”那时候的我几近哀求。
“我试试。”王保透露的不情愿,也着实无奈。
傍晚王保提前回到了家里,老人们三天前的飞机也已经回到了苏城,我叫了我爸妈,王保叫了他爸妈,一凡被安排在房间里做寒假作业,我们六个大人开了一次家庭会议。
我多次想象老人们的态度会有多么激烈,可是我依旧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激烈。所有人异口同声的不同意,就这样他们站在了统一战线上,牢固的不可摧毁。那时我才明白隔代的爱意味着什么。
这次谈话以我和王保的失败而告终,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不应该一起开会,应该逐个击破,接下来我们计划先找了我妈妈,他去找了他妈妈,一点点做工作。再由两位妈妈分别去做爸爸的工作。
第二天,南安和孩子来到了家里,我妈妈给南安带了两年小孩,南安总是叫我妈妈干妈,趁着两个爸爸出去遛弯,我和南安做起了我妈的工作,其实我知道妈妈还是心疼我,
她说,“孝孝你有没有想过,一凡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这么大岁数,爸爸妈妈这么大岁数,要怎么活?”
“妈,子山也是孩子,他也有爸妈,我不想他这么小就离开。”
我和妈妈博弈着权重,南安在旁边安抚,就这样妈妈终于同意帮忙说服爸爸同意,四个堡垒攻下了一个半。
晚上王保那里也如愿说通了他妈妈,三天后,一个家庭会议再次召开,他们答应了让小一凡去救子山。
我俩许诺四位老人把孩子平安带回来,就这样在一周以后一凡顺利住进医院。
第一百零一章 术前
为了避免丁一知道,我们把一凡安排到了另外一家医院,而子山的主治医生和这所医院的负责一凡的一生开了个会,确定了一凡的治疗方案,整个过程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子山的病情发展很快,而我们希望一凡早日调理好可以进行骨髓捐献。
那段时间四位老人真的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们几个居然也开了个会,分工协作,有人买菜,有人做饭,有人送饭,有人陪床,四个人愣是做了一个排班表,用他们的话说,我和王保工作都忙,别耽误了工作,也让他们发挥下余热,另外把一凡放在医院他们也不放心。
我真担心一凡被老人们宠坏了,在我的要求下,白天随老人们安排,夜里一定是我和王保陪护在医院,这样老人们也不至于太累。
一凡住院的第三天,于月来过一次,看她的样子作为朋友的我有些心疼,有时候我就想于月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子山的债,这辈子要还。看她憔悴的样子,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是争取一凡早日可以抽出骨髓。
“于姐,子山那边也需要照顾,还过来,有时间多休息。”
“没事,这边我也放不下心,毕竟一凡还那么小。”
“这么多人陪着他,住院和在家也没什么区别,你就放心吧。”
“丁一,还忙着给子山找配型骨髓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找到了。”
“等等吧,等这边准备好了,我告诉他在国外找到了。”
“也好,不然怕他怀疑。”
“我听子山的主治医生说,一凡这边进展不错?”
“是不错,各项指标逐渐接近捐献水平了,三天以后再做一次检查。”
“那就好。”于月一个落寞的眼神被我捕捉到了,
“于姐,子山情况怎么样?这几天也没空过去看看。”
“不太好,不知道骨髓有了他的情况是否还允许,即使换了骨髓不知道他能不能治愈。医生说他对配型骨髓排异的厉害,从第一次换骨髓就可以看出来了。”
“这一次不一样,他俩是有血缘关系的。”
“但愿如此,听天命尽人力吧。不过孝孝,你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人。”
“于姐,你这么讲我会很难堪的,毕竟我……”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
告别了于月,我走进病房,一凡坐在床上玩着王保才给他买的玩具,每次看到一凡的小脸我就可以忘记所有的烦恼。
子山的病就像一个魔咒,困扰着于月也困扰着我,当年我和丁一分开是因为他,而如今又需要我的孩子去救他的命,而我似乎怎么也躲不开他们的生活,难道我上一世也欠了子山的?
思绪又飞到了八年前我在子山病房里的样子……
“妈妈,你帮我看看这个怎么安装?”
“好。”一凡的话打断了我的回忆,
“一凡,我们要尽最大努力救子山哥哥好不好?”
“好,可是妈妈子山哥哥的病很严重吗?”
“非常严重,过段时间咱们去看他。”
“嗯,我也挺想他的。”
看着子山在那里玩,就想起了丁一,八年前的他得知子山生病,抛下我在民政局就离开了,如今的他还会像八年前那么憔悴吗,应该不会了,这个年纪的他已经可以担当起很多事情了。
丁一的父母呢?子山生病他们肯定很伤心。这么大的年纪经历这种事情一定备受打击,想到这里我更加觉得我让一凡救子山是对的。
傍晚时分,王保来了,
“公司忙完了,周末也不休息。”我嗔到,
“没办法,土建接近尾声了,要开始忙了。”
“那晚上我在这吧,你回家睡个好觉。”
“没关系的,反正也没几天了,让我晚上好好陪陪一凡,是不是一凡?”
“对,我要爸爸陪。”一凡开心的在床上跳。
“行吧,就当你们父子俩的亲子日,我先回家了。”
告别了他俩,走出医院,一路上子山,丁一的样子就在我脑海里面晃,我想我应该去次医院看看。
车掉了头,直奔子山的医院。当我走进子山病房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丁一从病房里出来,那一刻的我们眼神撞到一起,竟有些尴尬。
我瞬间收回自己所有的不适,
“你在呀?”
“是的,于月在里面,你先进去吧。”
“喔,好。”
透过病房的窗户,子山的样子比一周之前虚弱好多,于月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儿子,那一瞬间我有些不忍打扰,转身退回了走廊,像过去一样坐在了那里。
有些难过,因为我预感子山救不回来了。作为一个母亲我感受着于月的心情,这种感觉比八年前更加强烈。
我没有再次走进病房,我选择离开,此刻我的出现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帮助,唯有一凡尽快抽出骨髓,去救子山。
星期一早上,医生将安排一凡做第二次的全身检查,先做上次检查不合格的几个项目,如果这次合格了,接下来就要做术前检查。
请好假,周一一大早我就带着四位老人来到了医院,那场面有点夸张,四个人围在一凡的床周围,几乎看不到床上还有一个孩子。
我安抚好几位老人,让他们静静地等待,就推着一凡去做检查了,一个上午下来,上次检查不合格的项目全部查完,整个下午几个大人忐忑的等待结果,只有天真的一凡还是照旧吃,然后睡觉,睡醒了就是玩儿。
孩子的世界里没有权衡利弊,只有喜欢还是不喜欢,如果问一个大人你要不要拿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去救人,应该要权衡一下,而孩子就不同,他们只会说,我愿意,因为我喜欢他。
下午我见了一次一凡的负责医生,他告诉我,从已经出来的一个结果来看,这次应该希望很大,开心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因为子山就要有救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了医院去取结果,不出所料。一凡各项检查结果都正常了,医生已经帮他预约了接下来的检查,说顺利的话下周一就可以安排抽骨髓,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了于月,听得出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似乎哭了。
“孝孝,谢谢你,不管子山最后救不救得活你都是我的恩人。”
“于姐,你在说什么呢,这是好消息啊!”
“好消息,我不苦。”
我和于月沉浸在这个好消息里,却不知丁一听到了于月和我的电话内容,一个隐患就此埋下。
挂断电话后,我参加了两个负责医生又开的一次碰头会,决定先抽骨髓,然后冷冻起来,因为子山的换骨髓手术比较繁琐,他们那边也马上开始准备。
就这样一凡和子山的手术就近在眼前,两个家庭如临大敌……
第一百零二章 两个手术
一凡在经历了大概10天的治疗后,各项指标都正常了,而子山那里刻不容缓,我们这里立即就安排了手术时间,先把骨髓抽出来等待合适的时机给子山换骨髓。
这个手术时间的选定是我和医生商定的,星期三的早晨,我和王保骗了四位老人,说当天要带一凡回次学校,请个病假,让他们上午就不用来医院了。
我不想四位老人焦急的等在手术室外,一旦他们再急出病来,我和王保没有精力去照顾,况且我们也不想让老人们经历这些。
那个早晨我握着一凡的手,一刻都不想离开。就在那一瞬间我萌生了一个想法,我要看着一凡做手术,这样我才放心。
“医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能进手术室陪我儿子一起手术吗?”
“这个不太方便,你知道我们要为你儿子的生命负责人。非工作人员在场会让我们分心。”
“那放一个摄像头在里面可以吗?我们在外面看看。”
“手术室有摄像头,我申请下,让你们观看。”
“谢谢你医生,真是太感谢了。”
“你的心情我理解,而且我们要感谢你能帮助其他病人。”
“这是应该的。”
离开医生办公室,我的心情和进去之前完全不同了,大概八点半钟一凡就准备被推进手术室。看着一凡一点点从我视线里消失,直至手术室的大门关闭,我的心一点点向上提,此刻王保才是我的依靠。
我想想过很多次医生给一凡抽骨髓的场面,和自己的感受。可是当自己真的经历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一个母亲的心情。
看着监控器的画面,一凡是面带笑容的,医生和护士紧张的准备着手术还不忘和一凡开开玩笑,逗逗他。
没过多久一凡就慢慢的睡着了,这也意味着手术即将开始。我拉着王保的手,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整个手术持续了大概2个小时的时间。
我能感受到医生和护士的紧张气氛,而他们也做到了承诺我的事情,一凡被平安的推出了手术室。看到一凡的那一刻,那种心情无法形容。
而王保之后告诉我,我的指甲把他的手都抠了一道口子,那该有多疼,可是王保当时都忍下了。
护士给他做了包扎,那道口子知道一凡出院都还没好。
子山的病很严重,我们这次抽出的骨髓比普通静脉血的造血干细胞浓度要大,对于子山的病更加有利。
一凡被推回病房大概2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
“妈妈,这里有点痛。”
“一凡最勇敢了,坚持一下就好了。不过待会爷爷奶奶他们过来,咱们要更加坚强,不能让他们担心好吗?”
“好的,妈妈我想回学校了。”
“手术已经做完了,等你休养几天,咱们就可以回学校了,还能去看子山大哥哥。”
“真的吗?”
“真的。你先睡会儿,乖。”
哄着一凡睡着后,我给家里和于月分别打了个电话,妈妈难免又是一阵责怪,怪我瞒着他们,可是我不后悔我的决定,一凡顺利的做完了手术,而家里依旧风和日丽。
接下来我拨通了于月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于姐,你那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
“我这里手术结束了,你那里怎么样?”
“结束了?这么快?”
“是啊,你可以和丁一说了。”
“嗯,今天就和他说。子山已经进了无菌仓好些天了。他状况不好,医生怕他感染。”
“那就尽快安排手术吧。”
“知道了,我和医生去讲一下。”
“有事给我打电话,照顾好自己于姐。”
挂断电话,我的心情有些沉重,子山这次病的凶险。希望这个小家伙用尽全力熬过这一关吧。不枉他的父母倾尽全力对他的爱。
大概三天以后我们带着一凡顺利出院了,小家伙和没事人一样又生龙活虎了。在家又休养了一周,就回到学校去上学了。而我和王保早就已经回到公司开始忙工作了。
我不清楚于月是怎么和丁一说的这个骨髓捐献者,而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一直都没有再去看子山。只是知道子山做了手术于月必定会给我打个电话。
那天是星期一,我接到了于月的电话,
“孝孝,明天你能来下医院吗?”
“可以,可是于姐你怎么了?”
“子山明天手术,我害怕,我想你陪着我。”
“不是有丁一吗?”
“那不一样,我没有家人,我把你当家人,当妹妹。”
“行,明天几点?”
“手术九点钟开始。”
“好的,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突然变的好紧张,其实我不想要去,那种在手术室外等待结果的感觉不好,况且我肯定会见到丁一的父母,那场面难免有些尴尬,而于月既然说出来了我就不好拒绝。
晚上我和王保说了一下这个事,他居然说他陪我一起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王保去买了些吃的就赶到了医院,子山的样子我几乎认不出来了,经过几个疗程的化疗,身体虚弱的不行,站在隔离室窗外,我和他打了招呼,他还冲我笑了一下,那感觉真的好窝心。
王保拍了拍我的肩膀,而我对着子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就转身离开了,转身的瞬间,我的泪水悄悄的滑落了。
大概八点四十分,子山从隔离室直接推进了手术室,而手术室外的人们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丁一的父母病没有出现,也许丁一他们并没有告诉他们,就像我没有告诉我家的老人一样,这样让我少了许多的尴尬。
拉着于月的手,能感觉到她在抖,手心的冷汗没有停止过,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
已经接近中午时间,王保拿出了水给我们喝,我劝于月喝了几口,我能感觉到随着手术时间的延长,于月的心跳也在加快。
“于姐,别太担心,子山没事的。”那刻我只能用这么卑微的一句话去安慰一个妈妈,于月看了我一眼,我发现她在流泪,我把她抱近了怀里。
“于姐,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孝孝,我怕!”
整个手术过程,丁一都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偷偷看过他几次,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我的王保就始终坐在我的身边,静静的陪着我。
大概12点半钟,手术室的灯灭了,又过了几分钟,医生出来了。
于月冲了过去,拉住医生的手就问“姜医生,孩子怎么样?”
“暂时不用担心,手术还算顺利,不过你也知道孩子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确切的说他这次复发没有最佳手术时机。所以还要看术后的情况。”
“医生谢谢你,谢谢你。”于月似乎把所有的积压在内心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我知道这几个小时对她来讲太难熬了。
不管怎么样,两个手术都顺利结束了,子山究竟会怎么样呢?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一百零三章 子山走了(上)
子山直接被推进了术后恢复室,而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我们紧张的心情稍有放松,我和王保去给他们买了午饭,在那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从我到医院直至离开我都没有和丁一说过一句话,好像没人愿意打破这份沉默。我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离开医院我和王保就分开了,因为之前因为照顾一凡耽误了太多的工作,我俩匆忙赶到公司,就各忙各的了。
当我来到公司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很头痛。一组和二组因为同一个客户发生了冲突,现在正僵持不下。
按理说我们的销售制度是很完善的,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狡猾的客户为了压我们的价格居然用两个公司分别和我们的一组和二组联系出方案报价格。
直到周一早上开晨会,他们像我做汇报的时候,才发现两个案子几乎相同,经过昨天下午的比对,发现竟是同一家公司。
两个组都不想要浪费自己过去一段时间的努力,而我在看了他们做的方案之后又发现各有千秋,难分伯仲。而一组的价格又比二组的低了10%。
我没有给两个组明确答复,因为我想带着两个组长见一下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那个时候我已经有准备放弃这个案子,因为客户的水平决定了我们公司的形象,而且那个时候我有一种预感即使接了这个案子,后期合作也不会很顺利。
晚饭时分我们约了这个客户到了一家粤式酒楼吃晚饭,之前没有见过这个客户,今天一见我所有的预感都在他的脸上应验了。
人说面由心生,这个人细窄的眼睛几乎看不到眼白,眼梢却向上挑的厉害,眉毛却很重。尖尖的鼻子鼻梁却是断的,嘴唇薄的几乎看不到,颧骨高的与整个脸都不协调。整个一副奸佞相。
“哟,这就是范总吧,久仰大名,快请坐。”我看到他进来,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彭总,你好。”明显的他不吃我这一套。
“范总,感谢你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我们这个机会。”
“我是想给咱们合作一个机会,不知彭总有没有这个意向啊。”
“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们公司就是提供最满意的服务给客户,怎么会没有意向呢?”
“那就好。”
“不过范总,你可真有眼光,我们的一组和二组可是顶尖的,之前给您的方案您还满意吗?”
“方案还不错,我找人评估过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心理更有底了。
“行,吃饭时间不谈公事,明天上午我到你们公司拜访你,再详谈。”
接下来的饭吃的还算开心,两个组长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再发牢骚,只顾配合我应酬着这个奸诈的范总。
而这个范总一步步的被我带到我设的圈圈里,为了明天的继续谈判做准备。
为了如何平衡一组和二组我可谓是较劲脑汁,在下午出门前我想到了这个办法,而在见到这个范总的时候我决定就用这个办法。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两个组长又一次见到了范总,这一次是在他的公司。没有玩笑,没有应酬的语气,全然是公对公谈合作。
他明显被我昨晚和今天的差距吓的一愣,而我就是要用这样的态度震他一下,为我接下来要告诉他的事情做个铺垫。
据我的分析他一定是想要和我们合作的,不然他不会大费周章的布下这盘棋,而他无非就是一个奸商想要用最低的价格拿到最好的服务,可是他的做法却伤害了我们公司,给我们造成了内耗。
如何平衡,弥补我们的损失,我下了一步险棋。
“范总,我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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