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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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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礼貌的笑容背后,是长长的距离,性格却迥异,身手更是一流。
安含饴大方的坐下,没有回答,反问他道:“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会坐上这个位子的。”
“什么意思?”韩杰防备的问。
他不认为她已经认出了他,他不曾和安含饴见过面。
“没什么意思,你太敏感了。”安含饴面无表情的说,装傻谁不会。
“你到底想说什么?”声音有些不耐,韩杰俊脸上闪过肃杀,冷冽的气息自他身上散发出,他不允许任何超出他控制范围的事情发生,显然,安含饴踩到他的底线。
要是换成旁人,早就不寒而立了,可安含饴不是旁人。
“我说过,你太敏感了。”无视韩杰眼里的肃杀之气,安含饴站起身,淡淡的看了韩杰一眼,“经理没什么事,我先出去做事了。”
“安含饴,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冷冷的警告声自身后响起,韩杰脸上狂妄的表情更冷,仿佛来自地狱。
安含饴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不下于韩杰的冷。“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话落,安含饴也出了办公室。
时光飞逝。
这天,下班回家,安含饴刚打开门,还来不及换鞋,漫漫的小身子像火车头般冲来,抱住正弯下腰的安含饴,搂着她的脖子,漫漫笑眯眯的开口:“妈咪,我有惊喜给你。”
安含饴心咯了一下,娃娃给她的惊喜大多都会演变为惊吓,但身为妈咪的她,不能抹杀闺女的爱好,轻握住漫漫的双肩,笑着道:“什么惊喜?”
“你猜。”漫漫退后一步,将双手别在背后,稚嫩的小脸蛋儿上满是神秘。
安含饴靠在鞋柜上,手托着下巴,看着安漫漫,做势思考,倏地眼前一亮,有些兴奋的问道:“娃娃,你中六合彩了?”
漫漫摇头。“再猜?”
“捡到钱了?”安含饴很给面子,继续猜。
“妈咪。”漫漫跺脚,不高兴了,妈咪尽往钱这方面猜。
“你捡到价值连城的祖母绿了?”安含饴觉得,只有钱才让她有惊喜感,所以她只会往这方面猜。
“妈咪。”漫漫暴走了,越猜越远了,算了,不难为妈咪,抬高小手,将手中的东西在安含饴眼前晃动。“当当当。”
“这是什么?”安含饴被眼前的金纸晃得一阵眩晕。
“音乐会的票。”漫漫停顿了下,接着又补充道:“明晚七点,你跟爹地不允迟到。”
安含饴一把抢了过来,还真是入场券,更让她心疼的是,居然是镀金入场券,音乐会VIP座都不是镀金入场券,这该是什么座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该拿多少钱去换啊?
对上漫漫笑盈盈的小脸,质问的话安含饴问不出口,只要能换闺女天真一笑,花多少钱都不重要。
不谈钱,就这票,还音乐会,这是崇尚音乐的幽雅人士们的喜好,遗憾的是她不是此类人,非要她的命不可。
她不能直接拒绝,会伤娃娃幼小的心灵。
思绪飞跃,突然安含饴想到一个绝妙的拒绝理由,一脸遗憾的看着闺女。“娃娃,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爹地……”
“我知道,爹地今天就出院了。”漫漫打断她的话,安含饴眼角一抽,谁告诉娃娃今天黎宇煌出院的?安含饴还想找理由不去,漫漫又开口了。“妈咪,明晚七点,你跟爹地若是不准时出现,我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安含饴不淡定了,闺女居然用离家出走威胁她,这是相当的惊悚。“娃娃,不带这么威胁自己妈咪的,你不能将自己的喜好强加给妈咪。”
“妈咪是答应喽?”漫漫小脸蛋儿上笑容耀花了安含饴的眼,仿佛再找理由拒绝,会遭天谴。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我能不答应吗?”都用离家出走威胁她了,能不答吗?别说只是听音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闺女,她也万死不辞。
“妈咪,我真爱死你了。”漫漫扑进安含饴的怀里,捧起她的脸,重重的啵了一下,然后兴奋的朝自己房间跑去,关门时还不忘提醒。“明晚七点,不许迟到。”
迟到是她妈咪一贯的优良作风。
安含饴脸上的笑容一垮,瞧着手中的镀金入场券,思索着要如何邀请黎宇煌。
不是为难她吗?怎么开得了口。
这种事不应该是由男人邀请女人吗?怎么到她这里就反过来了呢?这还得托她家娃娃的福,将她这个妈咪推向第一战线了。
书房,黎宇煌站在落地窗前,月光散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悠远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夜景。
他今天又赢了一场,当他毫发无损的出现在董事会,且是选在股东们,在黎震桦的怂恿下刚刚签署了股票转让协议,他出现了,也成功的拿回了恒远所以股票,再也不必将辛苦赚来的钱和别人分了。
在黎震桦那震惊,不甘,狠戾的表情下将所有跟恒远没有关系的人赶出了恒远,坐上总裁的位子。
然后恒远又是一阵动荡,所有人恢复原职,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不停的忙碌,安含饴也回到了他的身边,继续做他的助理,想到那个小女人,黎宇煌勾起嘴角,漠然的脸变得柔和,少了那份冷冽。
分开才一个小时,他突然好想听听她的声音,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还没拔号,手机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见来电显示,黎宇煌薄薄的嘴角勾起,接了起来。“才分开一个小时就想我了?”
安含饴一愣,才响一下他就接了起来,第一反应。“打错了。”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黎宇煌脸一黑,好心情被破坏,恨不得砸了手机。
黎宇煌准备立刻拔回时,手机又响起,黎宇煌立刻接起,厉声一吼。“安含饴,你有病啊?”
“没有。”安含饴无比淡定的回答,在黎宇煌准备吼出下一句话时,安含饴抢先一步。“我手上有两张音乐会的票……明晚七点,不见不散。”
安含饴一口气说完,欲挂电话时,黎宇煌问道:“明晚七点?”
“对。”安含饴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明晚七点?”黎宇煌又重复问了一遍。
“是。”安含饴怀疑,他换了重听。
“地点?”黎宇煌又问。
安含饴看了一眼入场券上的地点,没有多想。“焰之都酒店。”
“安小姐,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焰之都酒店一个星期前,就在操办一场国际钢琴演奏会,而且时间刚好是明晚七点。”黎宇煌很惊讶,他都没收到邀请函,安含饴居然收到了。
邀请函就是安含饴手中的镀金入场券。
“不是在维也纳吗?”安含饴很纳闷的问道,她知道那场国际钢琴演奏,不是她自己感兴趣,而是她家娃娃感兴趣,如果不是黎宇煌的生命受到威胁,她就带娃娃去维也纳了。
“难道你不知道,准备在维也纳演奏的国际钢琴演奏,移到了T市?”这下换黎宇煌郁闷了,她竟然收到了邀请函,怎么可能不知道有所变动。
安含饴顿时感觉闺女给她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悲剧的是她还真跳了,对着紧闭的房门一吼。“安漫漫,你胆子又长肥了。”
黎宇煌耳鸣了,她对着手机吼,受到最大波及的无疑不是他。“安含饴,你的胆子才长肥了。”
安含饴果断的挂了电话,收拾闺女去了。
黎宇煌错愕的盯着手机,这该死的女人又挂自己电话,同时也为她闺女捏一把汗,考虑着要不要去救漫漫,或是打电话投诉家暴。
黎宅,黎知秋敲了敲书房的门,才扭开门进去,胆怯的唤了声。“爸。”
父亲今天下午勃然大怒的回到家,进了书房就不曾出去过,甚至连晚饭都没有下楼吃,黎知秋虽不知道为何,但也不敢上来问。
黎震桦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历尽风霜的脸上已没有了下午的怒气,只听说道:“知秋,T市要举办一场国际钢琴演奏会,就是原本要在维也纳举办那场,因为里克尔—霍曼花了巨资,演奏会才在T市举办,并且在他的焰之都酒店。”
“这事我知道,可是,我们黎家并没收到邀请函。”黎知秋在一旁的沙发上落坐,见爸爸怒气消了,她心情也好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黎震桦拿出一张邀请函。
黎知秋眼前一亮,接过来打开一看,见上面写着李老的名字,顿时焉了。“这样行吗?”
“为什么不行?这个是你的。”黎震桦将另一个红色本本给黎知秋,让她去,是希望里克尔—霍曼能够注意到知秋,对于自己女儿容貌,黎震桦是相当有自信。
他还打听到颁奖的是里克尔,以知秋的钢琴技术,拿大奖没问题,里克尔—霍曼风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要是攀上里克尔—霍曼公爵,黎宇煌就算不上什么了,知秋要是嫁给了里克尔,正好收购恒远给他这个岳父当聘礼,这是他的后招,今天黎宇煌的突然回来,杀他个措手不及,损失了股东的支持不说,还搭上了他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过没关系,没有股份,他照样是董事长,这一点黎宇煌否认不了。
黎知秋打开一看,目瞪口呆的望着黎震桦。“爸,你?”
黎震桦高深漠测一笑,一派老奸巨猾。
昨夜与笑笑聊了一夜,七点做早餐,八点送娃娃去学校,接着来上班。
总裁办公室,安含饴对上黎宇煌质疑的目光,在他先开口发问之前,她是不会主动坦白,说坦白也太过了,她安分守己,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况且他们还只是男女朋友关系,又没领证,所以,他们都是自由身。
安含饴摇了摇头,瞎想什么呢?
黎宇煌想问她入场券的事,见她顶着两个熊猫眼,即心疼,又疑惑,这女人上班都不化妆吗?或者她出门前都不照镜子吗?
“昨夜没睡好?”黎宇煌问。
“失眠了。”安含饴自己也弄不懂,以前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都没看起来像此刻这般憔悴,昨夜才跟笑笑聊了一夜,就多出两个熊猫眼。
难道真是上了年纪,身体机能老化,没有折腾的本钱了?
“失眠?”黎宇煌蹙眉。“为什么?”
安含饴才不会告诉他,昨夜跟笑笑聊天忘了时间,等她发觉都已经七点了,果断的将闺女拉来当挡箭牌。“被娃娃气的!”
黎宇煌还想问,安含饴却抱怨。“人家的闺女是贴心小棉被,我生出来的闺女就是向我讨债的。”
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抱怨虽抱怨,安含饴心里却是喜悦的,她闺女做任何事,她都高兴。
黎宇煌颇有兴趣,见安含饴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将心中的好奇压抑住,拉着她的手走向休息室。“今天没什么事,你给我休息好点,今晚我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带着国宝出席。”
有傅纬在外面,火鹰也回来了,加上这又是他的公司,威尔逊家族的人再怎么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在他公司行杀。
心疼她,就说心疼她嘛,一定要说得那么不在意,安含饴又一次觉得这男人真别扭。
昨夜没睡,心里又没焦虑,安含饴躺在大床上,美美的去与周公约会了。
十一点安含饴被耳朵上传来的一声震动惊醒,猛的坐起身,按了下耳垂上的珍珠耳环。“怎么了笑笑?”
“姐,你别紧张,没事。”安含笑安抚,明确听到安含饴松口气,接着又说道:“昨晚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上次,你不是碰上梅红霞了吗?她对你说的话,里克尔传给我听了,所以,我就叫壑给安泰建材重创了一下。”
“哦。”安含饴哦了一声,壑给人轻创都难免掉层皮,这重创还不把人的骨头创下一块。
昨夜聊了一夜,安含笑也不想打扰她,很快结束了通话,安含饴也再无睡意,看了一眼时间,怪不得肚子有些饿了,都十一点了。
安含饴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准备叫黎宇煌用午餐。
办公桌前不见黎宇煌的身影,安含饴眼中划过一抹失望,还以为醒来就能见到他,没料到他居然不在办公室,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开会了。
安含饴走出总裁公办室,助理室的叶子见安含饴出来,停下手中工作,起身对她说道:“安小姐,总裁让我转告你,如果你醒来,等他开完会,带你去楼下的餐厅用餐。”
“知道了,谢谢叶子。”安含饴礼貌道谢,叶子点了点头,又坐回位置上继续敲打着键盘。
“对了叶子,以后别叫我安小姐,咱们没有这么生疏。”安含饴飘出助理室,叶子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又开是忙她的事情。
安含饴站了一会儿,纠结着是在总裁公办室等,还是去楼下的餐厅等。
几分钟后,安含饴果断的决定去楼下的餐厅等,她直接坐黎宇煌的专用电梯,没直接下一楼,而是去了二楼。
这座大厦的二楼是珠宝店,安含饴不喜欢花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除了衬托身份的高贵,便无其他。
店员热情的为她介绍,安含饴却只看不买,半个小时下来,安含饴是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离去。
店员都很纳闷,她一身名牌,却只是跟其他虚伪的女人一样,只看不买,饱眼福。
一楼,安含饴站在中餐跟西餐中间,考虑着今天是吃中餐,还是吃西餐。
这时,一辆车开过来,闻声安含饴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便见车在不远处停下,两个女人从车上下来,接着车子往地下的停车场开去。
“安泰建材这场经济危机终于度过去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二楼把我上次看中的那套珠宝买了,正好可以在今晚带出场。”安含饴认识说话的贵妇,她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继母梅梅,挽着她手走的女子正是梅红霞。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含饴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餐厅,此时,此地,不是用餐是什么。
安含饴顿时觉得,冤家路窄。
“妈,我也要买上次看中的那款耳环。”梅红霞抱着梅梅的手臂,她没有工作,自然没有经济收入,她的花销全是父母供应。
在她看来,自己是千金小姐,若是出去给别人打工,降低身价,去安泰建材上班,她又不想。
安泰生跟梅梅也没要求她一定要作工,在他们看来,他们能养活女儿,没必要要女儿出去工作,受人气。
“那耳环我在杂志上看过,不便宜啊!”梅梅有些犹豫,公司危机刚刚过去,马上又大手脚花钱,她有点小担心别人说闲话。
“越贵才越能显示出我的身价,妈,你想想,今晚可不是普通的宴会,那可是国际钢琴演奏会,有钱都未必能参加,你看到那邀请函了吗?上流社会的镀金入场券啊!可以想象得出,能进去的人除了钱,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我要是能惊艳全场,多少高官跟富商为我神魂颠倒。”梅红霞这么一说梅梅不在犹豫,直接买。
“红霞,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梅红霞正在做美梦时,梅梅突然问道。
“妈,你是愿意让那个富二代当你女婿,还是要里克尔—霍曼。”梅红霞一副自己已经是里克尔的追求者的样子。
“里克尔—霍曼,他可是英国公爵。”梅梅也知道里克尔—霍曼,惊讶的说道。
“上次傅家订婚宴会上,他看我的目光跟别人的不一样。”梅红霞美滋滋的说道,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她虽然出了丑,还受了伤,但能让她见到里克尔—霍曼,也不虚此行,弥补她出的洋相。
“真的假的。”梅梅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毕竟里克尔—霍曼可不是其他男人。
“妈,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女儿的魅力。”梅红霞拨了拨长发,抛了个媚眼,十足的挑逗。
梅梅忍不住颤了一下,别说其他男人,就是女人也受不了女儿的媚眼,那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两母女聊得太欢,以至于没注意到站在她们前面的安含饴,梅梅撞了上去,禁不住大吼。“干什么?没长眼……安含饴!”
梅梅震惊的看着安含饴,“你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干什么,见你爸爸将安泰建材经营的有声有色,想回来分一杯羹吗?告诉你安含饴,你死了这条心,安泰建材没你的分。”
“你在这里做什么?”梅红霞嫌恶地说,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撞见安含饴,她没跟任何人说起,包括梅梅。
她若是先跟梅梅打了预防针,梅梅也不会如此震惊,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撞见,那是相当的震惊。
安含饴看着她们,想到父亲的背叛,妈妈的悲痛,与她们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们。
“安泰建材这次经济危机,只是个开始。”说完,安含饴转身朝西餐厅迈去,笑笑都开口了,她不觉得壑对安泰建材的重创,只是给他们一次经济危机。
壑对敌人,并不是一击致死,而是将敌人拽在手中玩弄,不是想看着他们一蹶不振,而是要看着他们垂死挣扎。
以前她觉得这种做法太变态,现在她觉得壑太有才了。
“安含饴,大话谁都会说,你等着,等里克尔—霍曼娶了我,我就找人玩死你。”梅红霞叫嚣。
“拭目以待。”安含饴突然转回头,对梅红霞说道:“相信我,里克尔宁愿娶一头猪,也不会娶你。”
“安含饴。”梅红霞怒,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猪都不如。
见安含饴进了西餐厅,梅红霞也朝西餐厅走去,服务生一见安含饴,恭敬的说道:“安小姐,我带你去黎总订好的包厢。”
安含饴一愣,她不是这家西餐厅的常客,他怎么会认识自己,还有黎宇煌怎么知道她会先下来,还知道她会进西餐厅。
她选择西餐厅,并非想吃西餐,而是不想与她们母女纠缠。
即使满腹疑问,安含饴还是没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梅红霞跟梅梅进来时,服务生已经领着安含饴去了包厢,梅红霞想进去羞辱她,却被走来的经理给挡住。“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
“笑话,还有我梅红霞进不去的地方。”梅红霞冷笑一声。
“对不起,小姐,这是黎总订好的包厢,你不能进去。”经理和善的解释。
黎总?黎宇煌。
梅梅跟梅红霞同时一愣。
黎宇煌可是狠角色,没人敢挑衅他的权威,除非那人想找死。
安泰建材与恒远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怎么回事?安含饴怎么会认识黎总?”两人去了旁边的包厢。
梅红霞摇头,她给不出答案。
黎宇煌准时十二点来到包厢,见安含饴站在玻璃窗前,走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心情不好?”
“刚刚撞见不想撞见的人。”安含饴手覆在黎宇煌的手背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突然觉得,在烦心的时候,有个肩膀靠靠真不错。
“安家的人?”除了安家的人,黎宇煌想不出还有谁不待她见,在上次傅家订婚宴上,他可领教过梅红霞的苛薄。
“嗯。”安含饴点头。
“行了,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心情,不值。”黎宇煌吻了吻她的秀发,眼底划过一抹阴狠,安泰建材离成为历史不久了。
“这事你别管,别分神对付其他,你要专心想想怎么保命才是真。”安含饴岂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点菜了吗?”黎宇煌避开这个这个话题,拉着安含饴来到坐位上,拿起菜单。“想吃什么?”
“牛排。”安含饴说道。
黎宇煌点了两分牛排,又点了两份汤,和几样点心。
里克尔跟维森将送西餐进3号包厢的服务员给拦截。
“你们想干什么?”服务员问道。
“这是一百万,我们要在这三份西餐上加点料,如果你视而不见,这一百万归你。”里克尔拿出一个箱子,打开让服务员看,全是钱。
服务员心动了,却也犹豫。“可是?”
“放心,这只是泄药,不是毒药。”维森说道。
“我们不强求,你也可以想想,就是在这里打工一辈子,都很难赚到一百万,若是你不愿意,我们会找其他人。”里克尔说道。
“成交。”服务员不迟疑了,良心在面对一百万的诱惑显得微不足道。
两人目送服务员进了包厢,见他走出来,很肯定的告诉他们,客人吃得很欢,很成功的从里克尔手上提走一百万。
“这三天够他们拉得软趴趴了。”维森无比得意,这下可以回去向娃娃交差了。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六点四十,安含饴挽着黎宇煌的手出现在焰之都酒店,立刻成为焦点,镁光灯闪烁。
安含饴穿着一袭海蓝色的channel礼服,典雅华丽,艳光四射,黑亮的秀发盘起,颊边垂着一缕,妆容精致,依旧带着她的珍珠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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