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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动人,老公太危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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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先生,你知不知道,雪漫有的女儿……”她迟疑的看着他,“我觉得雪漫的女儿挺适合的,和周一个头差不多。”
    “嗯,雪漫的女儿是个合适的人选。”今天她看那孩子长的样子还有个头,和周一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
    伊念诧异的看着他,他都知道。“钟景深和陆雪漫分了,他现在和历侬住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嗯,雪漫能养起自己的女儿。”
    这根本就不是关键……
    是不是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不在国内的三年,陆雪漫身上也发生了不少事。罢了,别人的事情她只能听听,最多再表示一下惊讶,除此之外她也做不了什么。这有血亲关系的四叔都不关心,她这个外人这么关心做什么?
    “雪漫今天抱着那孩子去医院了,那孩子看上去身体很不好。”
    陆禹舟蹙眉,“那孩子是试管婴儿,身体差。很多次,医生都说那孩子活不下来,不知道雪漫是怎么做到了,让那孩子活到现在。”
    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她知道,曾经就算雪漫在她眼里是忙横跋扈的女暴君,可坚持留住那个孩子,她一定很辛苦。
    “陆先生,你不希望雪漫和钟景深在一起,她能有个人照顾么?”怎么上,陆雪漫都是他的侄女,是脾性和他这么像的一个。
    “你有闲心关心别人,还不如多关心关心我。”他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埋怨。
    好像是错觉一样,可是陆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还没弄懂,没摸清他的脾性。他此刻说话的语气,和他那天喝醉酒的语气一样。
    “请问陆先生,你哪里不好么?需要我关心?”
    陆禹舟眸色浑浊,在她的耳畔呼吸灼热,“肾不好。”
    肾不好么?如果真的哪天不好了,也是他自己折腾的。
    ………题外话………谢谢菇凉们订阅,么么哒

  ☆、113。113:大结局(二)

关于肾不好,伊念说了,让他补肾养肾,白天吃素的,晚上一个人睡一间房,连素的都没有。
    伊念去试婚纱,婚纱是陆先生定制的,没有奢华,但是是独一无二的褴。
    陆先生欣赏着,让伊念站在原地很久。
    穿着高跟鞋,就这么站着不是一般的累,陆先生蹙眉,“不是让你穿平底鞋么?”
    婚纱很长,不穿高跟鞋根本就撑不起,“知道了,我去换鞋,你赶紧去换一身衣服。”
    换了鞋子,手机来电,上面的号码,让她眼底瞳孔收缩了一下。
    脱下婚纱,换了身衣服,按着电话里陆老爷交待的地点,和时间内赶到咖啡厅。她为什么会来呢?她本来就不想见陆老爷,只是她知道,她不想来,他会有办法出现在她的面前,躲不掉。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么?”
    安静的餐厅了,像是被包了场一样,就只有店里的服务人员。
    伊念看着他,“让我离开陆先生?鲎”
    她是七分确定的,不然她还真找不到能劳烦陆老爷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赶来这一趟。
    “你当陆太太是不够格的,当初答应了禹舟,让他和你结婚,你那时还是伊家的大小姐,名声上还能说得过去,现在,你身上连这一点可取都没有了。看你这样子,我曾经以为你很乖巧,没想到你竟然设计害品梅,让我和禹舟关系闹僵,你的心机可见一斑。我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女人进去陆家。”
    伊念没有恼怒,异常的平静,“你告诉我谁没有心机?害死了我爷爷,我让她受一点惩罚,我有错么?就算我设计了,她付出了什么代价?”设计品梅夫人的时候,她差点搭上了小命。
    “不说心机,你的身份也配不上禹舟。”他声如洪钟。
    伊念脸上仍旧淡然,“我不觉得我配不上他,您又不是他的什么人,陆先生的父母都没说我什么,你不过只是同姓远房的亲戚罢了,不应该过问这些吧。”
    “你若和我对着来,怕你承受不起,你想失去周一么?”陆老爷捏着手里的茶杯。
    提到周一,是让伊念微微颤了一下。可是他是周一的爷爷,他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对周一做出什么吧?
    “我不想失去周一,所以绝对不会离开。您毕竟是我先生的父亲,是我还对你存有敬畏,才来赴的约。”
    伊念毫不畏惧的对上路老爷的视线,温婉一笑。
    她的话外音,他听得懂,她想告诉他,她此刻来见他,还是怀着敬畏的。
    真是个难缠的丫头,陆老爷敛了眸色,余怒未消,还带着些许狠戾,“那你就不离开,看着他们是怎么离开你的,到时候你想走,可就不像现在,有人给你一大笔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这么舒服了。”
    伊念垂眸,把一直打开录音功能的手机拿出来,“若是我丈夫和我的孩子出了事,当然还有包括我,这份录音,就会送到警察局去。”顿了顿,“您是能只手遮天,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您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只手遮天。”
    “你!”陆老爷拍案而起。
    小丫头骗子,和他叫气板来了。
    伊念起身,“你们陆家人不要做的太过分,我爷爷可还在天上看着呢!”
    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不是都说人越老越怕死么?不是说人越老越怕鬼么?
    伊念将手机放在包里,没有谁是没有心机的,只是看用不用罢了,她在陆家人面前,吃的苦头太多,她又不是那种能随便让人捏的软柿子。
    还在婚纱摄影楼的陆禹舟真的快要疯了,丝毫没有往昔的形象,满大街的跑着找人。
    伊念站在离陆先生数米处,眼角扬起,笑得眯成细缝。
    陆先生转身刹那,疾步上前,攥着她的手腕,那力道快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了。
    他眼底的慌张,让她不忍心责备。
    “你去哪了?”
    好好的拍照,却突然人没了,她上次就是在医院里消失的,是惯犯,他心里有余悸。
    伊念看着陆禹舟,“没去哪,就在对面的咖啡厅,有熟人约我出来见一面。”
    她话音刚落,他脸上蓦地浮上青气,“那个熟人,是不是老宅的?”
    “嗯,就是那个姓陆的老头。”她拿出手机,“不用问我们谈了什么,我都录下来了,你听听,听完了,赶紧表示一下。”
    他钳制她手腕的大掌,从看到她拿手机出来,就轻了力道。
    他从焦急到生气,心就没放下过,反倒是她,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想掐死兔子,可又舍不得。
    陆先生盯着她的脸,眼底还是一副等待夸赞的模样,他收回视线,将手机先没收,“以为现在报备就没事了么?为什么出来不和我说一声?我不希望你见陆家的任何一个人,你能乖乖听话么?”
    “怎么能不见陆家人
    ,你姓陆,我儿子也姓陆。京城老宅的陆家,你和他们就是撇了关系,还是会找上来。陆家家大业大,那老头女人孩子又很多,明争暗斗的厉害,又没有什么做生意的本事,他可是心心念念的等着你回去,帮他养女人养孩子养孙子呢!”她冷哼哼。
    陆老爷打的是好算盘,对谁又不偏爱,好像他谁都不爱,古代薄情的皇帝有宠爱的妃嫔,绝对没有宠爱的皇子。
    见他脸上还是笼罩着浓郁的戾气,她轻声说着,“是我不好,没有提前和你说一声,可是我说了,你能让我去见他么?你若让我见他,就不会那天晚上来找我们,你却不告诉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也有话和他说,所以才去见他的。”
    话是说的差不多了,今天的回答都还说的过去。她爷爷死了,谁都没有受到惩罚,陆家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们眼里似乎别人的命都不是命一样。
    她不想活的累,能和陆先生还有周一生活在一起,她已经满足了。
    “他今天下午三点的机票,以为他准备走了,大意了。不会有下次,刚才和他见面,有没有受委屈?”他放低了声音,大掌拦着她的腰肢。
    伊念扬着脸,看着拥着她的这个男人,定神。
    伸手抱着他的腰,趴在他怀里,“是受委屈了,可是他年纪大了,不禁我气,所以我也没敢太气他,怕他因为生气中风了。”
    老人很容易因为生气中风的。
    她的声音很轻,浓浓的鼻音,好像撒娇一样。兔子还没有像此刻乖过。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就觉得心踏实了。
    转身看到她的时候,他的心才开始落下。兔子惹他生气,他想掐死兔子,可终究是舍不得。就希望兔子能一直这么乖,别总崩塌。
    “兔子,你看我年龄大了,也经不起折腾了,以后不要总做让我担心的事,好么?”
    陆先生这么说,她是一愣。
    “陆先生,男人四十一枝花,你这花还没开艳呢,哪里老了?”顿了顿,忽地想起来了,做恍然大悟状,“是不是真的肾不好,有心无力了,所以觉得自己老了?”
    也不大可能,肾不好也不是一个星期的事呀,上个星期肾还挺好的,纵欲过度出问题了?还是洗凉水澡次数太多了,伤身了?
    陆禹舟眼角抽动,兔子很多时候还是很聪明的,有时候就不怎么聪明了。“你怎么这么笨?”
    “陆先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嫌我笨,嫌我笨怎么不去重新找一个?”她嗔了他一眼。
    刚才还被暖着肺管子了,现在,又被破坏了气氛。
    她没觉得她哪里笨。
    “不找了,将就着过,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也没有那心思。”陆先生按住张牙舞爪正准备发飙的伊念,“你看看,你总这么精力旺盛,公粮养你都不够,哪还有精力想着重新找一个。”
    有没有发现,陆先生正经起来,就算站在面前,他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压迫感,如果他流氓起来,说的话,绝对是节操碎了一地,被风吹走的那样。
    “老不正经的。”她用老夫老妻的口吻回了一句。
    刚才面对陆老爷她还觉得自己表现还行,面对陆先生,她觉得她能维持住形象,就不错了。
    陆禹舟将她往怀里圈了圈,俯身,低头在她耳畔,薄唇若有若无的擦拭着她的耳际,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颈子上。声音低沉,嘴角微勾,“怎么不说操了?”
    “陆先生,我想和你走温情路线。”她凌乱中说了这么一句。
    一直都是粗暴路线,美好的回忆也没有几样,她对陆先生心动的一刻,是陆先生背着她的爷爷,对待她的爷爷像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这是她觉得最温情的一件事了。
    陆禹舟看着伊念,“可以,你有没有想和我一起做……”
    他话音刚落,她忍不住了,推开他,和他保持距离,“你满脑子都是精虫,说了一大堆***的话,你又不做,你不嫌折腾,我嫌。我觉得你肾不好,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我是想说,你有没有想和我一起做的事情?”
    “……”
    这次是她想多了。
    伊念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有几对小情侣牵着手,“我曾经有想过,要是冬天,下着雪,顶着小小的风雪你能陪我去超市一起买菜,你拎着菜,我把手放在你的口袋里取暖。”
    她想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彼此依偎。
    怀着周一的时候下了好几场雪,她住在历侬家,一个人去逛超市的时候,就经常会想到,如果陆先生能陪她一起去买菜就好了。
    画面很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拥着伊念,“现在还没下雪,你还有别的想要和我一起做的事?”
    伊念摇了摇头,没想过了,现在他陪在她身边,还有周一。
    伊念忽的想起来她之前有买过亲子装,都过了三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穿,对了,放
    在哪里,她都不记得了。
    “回家,周一应该想你了。”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伊念抬头看着他,“陆先生,我想要一套亲子装,结婚的前一天能不能挪出点时间,陪我和周一去买一套亲子装?”
    “嗯,衣服什么时候都可以买。”他想说,没有必要挤时间在婚礼前一天出去买。
    和陆先生回家后,她陪着周一一会,再找陆先生的时候,就找不到陆先生人了。伊念找了半天的手机,才想起来,手机被陆先生拿去了。
    用家里的固定电话,熟稔的播出陆先生的手机号,没人接听。
    门打开,陆先生走到玄关处,拿着还在震动的手机,划了红色按键挂断电话,“打电话有事?”
    “没,没看到你人,以为你去上班了,所以想打电话确认一下。”
    “快到饭点了,我们去超市买菜。”
    伊念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家里菜都是早上小欣买好的,冰箱里有菜。”她不用做饭,但每天都呆在家带孩子,知道的很清楚。
    陆先生硬拉着伊念,她的力气,跟他的力气悬殊的不是一点点。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拖走,“晚上我想吃西餐,冰箱里没有牛排。”
    嗯,是没牛排,所以伊念也不反抗了,就跟着他去了。
    突然要吃牛排,想吃牛排就现去买,也够折腾的,这个点,可是下班的高峰期,不要步行十分钟的路程,千万别堵车能堵三十分钟。
    的确是堵车了,陆先生弃车不顾,牵着她下车步行。
    天空中飘下白色的雪花,伊念摊开手掌,接住雪花,不敢相信,仰头惊讶的看着,“陆先生,下雪了,竟然下雪了!”
    “刚立夏,怎么会下雪呢?”伊念狐疑,呢喃。
    陆先生看着她,眼底柔和,“把手放我口袋里。”
    “不用吧,又不冷。”
    嘴上说着不用,但看着路边忙碌的行人,只顾注意到下雪了,没人看着他们,她便伸出手放在他的口袋里,“陆先生,你难道不觉得神奇么?我今天刚和你说过,我想要下雪天,和你一起逛超市,手放在你的口袋里。”
    “如果婚礼上也能下雪就好了。”
    陆先生看着兔子高兴的崩塌,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以。”
    “什么?”她顾着高兴了,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
    漫天的雪花,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落在地上的雪花一直未融化,再想到她今天和他提过她想要看雪的,所以这场雪是某人认为的,她知道,只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她不知道。
    双手放在他的口袋里,依偎在他的怀里,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声音,“I‘llloveyouforever。”
    “陆先生,我想听中文版的。”她眯眼笑着。
    “我们回去***。”陆禹舟暧昧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中文版翻译是这么?“陆先生,能不破坏气氛么?”
    “不是爱就要证明么?证明就得做,付诸行动。”
    “……”
    *****
    结婚,给人的映象是两种颜色,白色和红色。伊念和陆禹舟结婚婚礼的地方选的是露天的场地,来宾不多,都是关系比较近的。
    记得和陆先生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她从车上下来,一眼看去来宾席全是人,都把她吓得腿都有一点软了,就觉得有压力,担心出岔子。
    这次,她可没那心思想什么出岔子,整个人就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昨天陆先生帮她捏脚哄她睡觉,现在在家里,晚上,就是她说了算。
    陆雪漫牵着像个洋娃娃乖巧安静的小女孩进来,她眨巴眼睛看着伊念许久,就一直盯着,不说话。
    “我女儿平时不怎么见生人,她多看人两眼,就代表她对那人有好感。”陆雪漫牵着璃珠到边上的沙发上坐下。
    陆雪漫还是像以前一样,每一句话都能听得出来,她是摆高姿态,就算不是刻意而为之,也总有一种想要疏远,不靠近她的感觉。
    可是,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伊念脸上露出淡淡浅笑,“你今天能来,真的是让我很意外。我想让你女儿当我的小花童,以为你不会答应,所以就没开口说。”顿了顿视线移到小女孩身上,“她和周一谁大?”
    “周一大几个月。”
    “我是最近才知道你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挺惊讶的。她叫什么名字?”伊念随口问道,脸上露出很自然的笑容。
    长长的白色的婚纱逶迤在地上,小女孩走过来,把她身上的裙子提起来。“别弄脏了。”
    伊念对着她露出亲切的浅笑,“谢谢。”
    陆雪漫别开脸,“她叫璃珠。”
    璃珠,听上去好听,就是玻璃珠子,看上去好看,但是易碎,也不像钻石那般珍贵。璃珠之所以叫璃珠,是陆雪漫在提醒她自己,
    也不像让璃珠真的如玻璃珠子般易碎廉价。
    “名字挺好听的,我们周一的名字,我第一次听到还以为他爸爸姓周。”伊念随口扯着话,让气氛更加自然融合。
    璃珠看着伊念,“外奶奶,你能让麻麻带璃珠来找拔拔,你能告诉璃珠,璃珠的拔拔在哪么?”
    陆雪漫迎上伊念不解的眸子,说道:“他一定会来参加你的婚礼,璃珠要见他。我是来参加四叔四婶的婚礼,不是找他的。”
    后面那句,是她对伊念的解释。
    陆雪漫没必要和她解释,她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参加婚礼,还是为了见钟景深。
    “你做什么选择都好,别让璃珠太难过,以后经常带璃珠去我家找周一玩。”
    今天的伊念对陆雪漫特别的友好。或许是怜悯同情,都是同为母亲,她现在对陆雪漫多一些别的看法。
    璃珠捧着伊念的裙摆,“真的么?璃珠可以找周一叔叔玩了!”高兴过后,脸上又露出失落,“可是璃珠的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呆医院里,不能随便出来的。”
    很安静的璃珠,一下说出这么多的话,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开心。
    陆雪漫眼底浮现浓浓的凉意,心疼的将璃珠抱在怀里。
    “你不能出来,外奶奶带周一去医院看你。”伊念柔声安慰道。
    陆雪漫是选择了放手,可是现在是璃珠要爸爸。有很多女人为了孩子都是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
    不可一世的陆雪漫,陆家大小姐,那个睥睨男人,控制一切的陆雪漫,现在好像也不过只是个可怜的母亲而已。
    可是历侬,也很可怜,等了八年了,现在终于等到钟景深了。
    伊念看着陆雪漫,“你会为了璃珠和钟景深在一起么?”
    “不会。”
    她的回答,语气很笃定。
    伊念感觉她无形中做了小人,她还是更偏心一点历侬。
    婚礼快开始了,陆雪漫看到了钟景深和历侬的身影,抱着璃珠走过去。
    钟景深看着陆雪漫,眸色变了变,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不是说了,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了么?”
    “我四叔和四婶婚礼,我收到喜帖了。”
    她有喜帖,而钟景深不可能有,他是跟着历侬一起来的,所以,才觉得这话不该问。
    璃珠怯懦的看着钟景深,声音低低的,“拔拔,你是不是,不喜欢看到璃珠?”
    大人生气了,细微的表情都会伤害到孩子的心灵。
    陆雪漫将孩子递给历侬,“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有话要和他说。”
    历侬迟疑,但还是抱着璃珠离开,让他们单独聊聊。
    “你是不是还没有放弃,想让我做璃珠的爸爸?”钟景深先开口问道。
    陆雪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笑意凄凉,“我是下贱么?让条狗当我女儿的父亲,明知道,你从来都不把璃珠当亲生的,又怎么会让你做璃珠的父亲?璃珠蹙一下眉,就像挖我心一样,我舍不得。”
    她向来就是这样高傲。表面上是她强势伤了别人,可是她才是最疼的那么?如果高傲放下就等于卑微,如果改变那就不再是她,她不会卑微,不会让别人有可怜她,瞧不起她的机会。
    “陆雪漫!”他咆哮的喊出她的名字,“你永远都是这样!你每说一次这样的话,就会让我对你的愧疚和感恩少了一些!”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愿意离开她。
    心在滴血没人知道。
    “我不说这样的话,你就会知道感恩了么?我不要你感恩,我只要你有一点人性,有点怜悯之心,稍稍对我的璃珠态度好一点,你做到了么?就算你不认璃珠,可她身体里毕竟有你一半的血。你想让我少点高傲,趴在你面前求你么?满足你大男人所谓的面子和虚荣心?”
    没等钟景深说话,陆雪漫深吸了一口气,‘噗通’双膝下跪,“今天算我求你,给璃珠一点父爱。”
    “你……”他诧异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高傲如她,生来就是京城陆家的大小姐,众星捧月的存在,对谁都是不屑一顾,如今却硬生生的跪在他面前。
    “请你可怜一下我,守着璃珠出生后,每天面对着璃珠生病,医生给我发过无数次临危通知单,无数次让我在抢救单上签字,无数个夜里,我照顾发烧的璃珠不能合眼,无数次,璃珠哭着喊我,告诉我她痛,我却无能为力。”无力无助的感觉她尝够了,就算尝过无数次无助彷徨,并没有觉得麻木,没一次都会像是金属钩子勾着心脏,呼吸都像火灼一般。
    璃珠是因为她的自私才出生到这世上,她不是要璃珠来到这世上受苦的,她想把她的一切都给璃珠,让璃珠可以幸福快乐。
    钟景深脸色难看,紧绷着一根弦,“当初让你不要做试管婴儿。”
    “不做试管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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