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回我爸当校草那几年-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括面色低沉,没有回答。
  陆嫣感受到他身上盘旋的低气压,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沈。。。”
  她话音未落,沈括忽然攥住了她的衣领,用力地将她压在墙上。
  陆嫣的脊背被重重撞在凹凸不平的墙面,她“嗷”地叫了声——
  “好疼啊!你干嘛!”
  沈括那深咖色的眸子里蓄着轻微的怒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领,狠声说:“谁他妈让你到那种地方!”
  “我。。。我是来找你的。”
  “谁让你来找我!”
  陆嫣不明白沈括为什么会忽然这么生气,急促辩解道:“我是想把那一百还给你,我。。。”
  话卡在喉咙里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到……沈括身体在轻微地颤栗,全身肌肉都在发抖。
  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陆嫣从没见过沈括这般恐惧的模样,他可是沈括啊,那个心思狠绝手段毒辣的男人,那个从不信命也不信天的男人,他竟然会有害怕的时候吗?
  想想也是,刚刚真的好危险,差点没命了,正常人都会害怕吧。
  陆嫣伸手环过他的腰,轻拍着他的背:“沈叔,你别怕噢,没事了。”
  沈括全身都硬,但心却软了下来。
  天知道,刚刚看到吴强那样对她,他有多恐惧。
  他曾在心底的泥土里挖了个坑,把所有的真挚、热爱、渴望…全都埋了起来。
  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可是就在刚刚,他所有的伪装原地爆破。
  什么都顾不得了,吴强用烟头烫她的脸,沈括想要他的命。。。
  此刻,陆嫣完全不知道沈括在担心自己,她以为他只是被那帮人吓到了,于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没事啦没事啦,别怕。”
  “陆嫣,放开我。”
  他嗓音低醇。
  陆嫣听话地放开了他,小巷狭窄,两个人站在一起略显局促。
  陆嫣视线平视之处就是沈括的胸膛,即便是穿着衣裳,也能透过单薄的布料…看到下面起伏的肌肉线条。
  陆嫣将脸侧开,正好埋进他的颈项处。
  鼻息间,有小巷里潮湿的青苔石壁的味道,也有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烟草味,还有他衣服上的中药味。。。混合在一起,略生涩,却不难闻。
  两个人这样近距离地站在一起,气氛渐渐开始变得微妙起来。莫名的,陆嫣的脸颊乃至耳垂,开始烧火。
  空气潮湿又燥热。
  沈括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滚,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带了点暧昧的情味。
  男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迈腿离开。
  陆嫣追上他:“沈叔,你去哪里。”
  “回家。”
  “不是,我找你还有事。”
  他没有停下脚步,独自走远了,陆嫣无可奈何,也只能赶紧追上去。
  “沈括!”
  “别跟着我。”
  夜幕已至,沈括七拐八转,穿过几个筒子楼,回到自家门前,单手从包里摸了钥匙,开门。
  陆嫣一路跟着他,跟到了家门口。
  沈括像是没看到她似的,“砰”的一声,将她关在门外。
  陆嫣被关门声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吃个闭门羹已经很惨了,偏偏这时候,天上又哗啦啦下起了雨。
  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来势汹汹。
  陆嫣赶紧躲到屋檐下,踮着脚,尽可能地贴墙壁根站立,避免檐下滑落的雨珠淋湿衣裳。
  好倒霉……
  天空阴沉沉地压着,周围筒子楼都亮起了灯光,饭菜香飘了过来。
  陆嫣咽了口唾沫,捂了捂平坦的小腹,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
  屋子里,沈括捂着手臂,从架子上取下医药箱,走到桌前。
  抬头便看到窗外的少女局促地站在檐下。屋檐很窄,她的裤脚都已经被雨水浇湿。
  沈括默了片刻,终是不忍心,打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等了几分钟,陆嫣没有进来。沈括忍不住出门望了望,见这丫头不知从什么角落翻出来一柄破伞。
  伞的骨架都已经生锈破裂了,撑开以后,一半的伞布还耷拉着,她也顾不了这么多,直接往大雨里冲。
  “你…回来。”
  陆嫣回头,看到沈括一脸无奈地站在门边。
  她战战兢兢迈出去的脚又抽了回来。
  “进屋。”
  沈括声音简洁有力,说完转身回了屋。
  陆嫣犹豫片刻,磨磨蹭蹭地进了屋。屋子里只有一挂白秃秃的吊灯泡,因为是阴雨天,天还没黑,但是光线很暗沉。
  屋子很小,家具物品搁置得比较紧密,显得非常局促。
  潮湿的空气里漫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难怪陆嫣总嗅到沈括身上有药的苦涩味,还以为是错觉呢。
  柜子上也搁置着一些药物胶囊片。看得出来,这个家里有病人。
  这时,内屋里传来了沉沉的咳嗽声,一个身形瘦削的男人颤颤巍巍走出来,嘶着嗓子问:“小括,谁来了?”
  “同学。”
  “哦,招待同学坐吧。”
  陆嫣礼貌地唤了声:“叔叔好,打扰了。”
  “好。。。同学留下来吃晚饭吧。”
  沈建寻说完这话,忽然看到桌上的医药箱,诧异地问:“小括,拿医药箱干什么?”
  “淋了雨,吃点感冒药。”
  沈括拿了医药箱,将陆嫣推搡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呆在屋里。”
  “哦,好。”
  陆嫣乖乖点头,张望打量着沈括的房间——
  他的房间比较狭窄,东西不多,推拉窗外就是一面长满青苔和霉半的黑墙,让整个房间显得非常压抑。
  窗边有一台像是手工木制打造的书桌,看上去很陈旧,因此边缘被磨得光滑而平顺。
  没有书架,桌上摆满了书本,书不多,都是教材,唯一的一本教辅资料,是陆嫣偷偷送给他的《高考数学全解析》。
  和其他教材不一样,那本书被他保护得很好,没有卷边也没有折叠,看上去还像新的一样,但是摊开的那一页,密密麻麻写了许多笔记。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到那本书上,随后又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门外又传来咳嗽声,陆嫣问他:“沈爸爸身体不好?”
  “嗯。”
  “那雨停了我就走,不要打扰他休息。”
  沈括见女孩刘海因为淋雨湿漉漉黏在一起,局促地站在桌边,看上去乖巧极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短时间似乎不会停了。
  他转身,准备给她倒杯水。
  就在这时,陆嫣赫然发现沈括的右臂的袖子颜色变深了许多,她走过去诧异地摸了摸,发现竟然湿了。
  她掌心有血迹。
  陆嫣低呼:“你流血了!”
  沈括掀开袖子,刚刚混乱中,他的右臂被划了一刀,翻出一道血肉来。
  陆嫣急切地说:“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
  “为什么啊!”
  “不想去。”
  自小到大,他就没有进过几次医院,头疼脑热自己捂着被子睡一觉,咬着牙也能撑过去。医院里挂号拍片拿药,一趟下来,要花掉不少钱。
  沈括背过身,将衣服脱了下来扔在一边,准备自行处理手臂的刀伤。
  陆嫣帮不上什么忙,又劝不动他,只能站在边上看着。
  他转过身去,只留了背影给她。
  沈括背上扎实紧致的肌肉,完完全全不同于陆嫣在健身房里看过的那些鲁莽的肌肉猛男,他这身肌肉是长年劳动累积起来的,充满了力量感。
  他处理伤口的方式很粗糙,直接拿着酒精往伤口上浇,虽然伤口不算太深,但好歹是见了血,就这样直接用酒精浇,那可不得疼死啊!
  陆嫣甚至没来得及阻止他,他的身子明显因为剧痛而轻微颤栗了起来,额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粒。
  “疯了吗!”
  陆嫣跑过去,用干净的纱布擦拭他手臂上酒精和血迹,急切说:“肯定疼死了都。。。”
  怎么会不疼,沈括嘴唇都苍白了。
  “消毒。”他嘶声说。
  “没见过消毒直接把酒精往伤口上撒的!你不会处理就去医院啊!”
  “不想去。”沈括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缓缓就好了。”
  陆嫣一边责怪他抠门,一边擦干净了他的伤口四周,然后翻找着医药箱里止血的云南白药膏,用指尖缀了给他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伤口上。
  因为害怕弄疼他,她涂抹药膏的时候还会凑近了,轻轻地吹拂伤口。
  沈括感受着丝丝凉风抚过手臂皮肤,细细的,痒痒的。
  陆嫣给他包扎了手臂,虽然她也不专业,但好在伤口不算深,应该没有大碍。
  “以后生病或者受伤,还是要去医院的。”
  沈括没有回应,他盯着她看了许久。
  她长相虽与陆臻神似,但是眉眼间带一点天然的呆气,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是认认真真。
  似乎她对每一个人,都是这么的好。
  沈括从来不知道,被女孩子精细地照顾着,会是这样一种软软的感觉。
  自从家里唯一的女人离开以后,十多年来,沈括的生活一直冷冰冰、硬邦邦,再也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的柔软。
  而陆嫣自小被照顾被宠爱,本来也不会照顾别人,性子大大咧咧,更算不上体贴细腻的那种女孩,却在无意间,把仅有的温柔…都给他了。
  沈括像是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小孩,很贪心,想要霸占她独一份的好。
  这女孩是真的单纯,如果他使些手段,也未尝不能将她据为己有……
  但是这疯狂的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
  她美好得就像雨后青草上的露珠,他舍不得对她有一丝一毫的玷。污。
  终究。。。配不上。
  沈括沉湎在自己的情绪中,陆嫣却想起了刚刚的事情,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吴强他们放的火。”
  沈括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他心里一直有怀疑,但刚刚才得以确证。
  “那。。。你还和他们喝酒。”
  沈括看着小丫头义愤填膺的模样,清浅一笑:“终于想起来兴师问罪了?”
  陆嫣抓起他的衣袖往外拽:“你得跟我去警局报案,帮我作证,听到他们说放火了。”
  沈括漫不经心道:“不想去。”
  “为什么?”
  “我只答应陆臻找出真凶,现在真凶找出来了,怎么处理是陆臻的事,与我无关。”
  “可。。。你要是不帮忙作证的话,警察不会相信我的话。”
  谁会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
  陆嫣想到陆臻这段时间只差没把内裤赔出去,好不容易抓到罪魁祸首,决不能再让那些家伙逍遥法外。
  她憋屈又忿懑,盘着腿往沈括的床上一坐,耍赖道:“我。。。我不走了!”
  沈括往床上一倒,躺在了她的身边:“不想走,今晚可以跟我睡。”
  “你!”陆嫣真是要被他气死了:“谁要跟你睡,你这个老东西!”
  沈括的左臂挥过来,粗砺的指腹钳住了她的下颌,捏得她嘴巴都嘟了起来。
  “又是沈叔叔又是老东西,所以到底对我的年龄有什么误解。”
  有时候他真觉得这丫头是个傻子,但有时候看着又挺机灵,捉摸不透。
  陆嫣嘟哝着说:“本来就是。”
  正二八经算起来,他年龄都快大她一轮了好吗!
  “你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去报警。”
  陆嫣说完起身,推开了卧室门。沈建寻见陆嫣出来,连声道:“同学,留下来吃晚饭吧,我刚刚叫了馆子送吃的过来。”
  “啊,不用麻烦了叔叔!”
  “不麻烦不麻烦,你坐,马上就开饭了。”
  沈建寻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家里难得来客人,他很高兴。
  沈括走出来,挽留道:“坐吧,吃了饭再走。”
  沈爸都叫了“外卖”了,陆嫣自然不好回绝,也只能留下来。
  ……
  雨在八点时分停了下来。
  陆嫣感觉特别不好意思,不请自来就算了,还让沈爸爸这样破费地招待她,所以她尽可能多吃一些,不要辜负人家的热心。
  沈爸看上去是个老实的男人,言语爽朗,极易相处,只是脸色不好,看得出来是长年生病的模样。
  “小括朋友不多,从来没有女同学来过我们家,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沈括连忙出门,给老爸倒了水,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爸,去床上躺着。”
  “成,那我进屋休息一会儿,不打扰你们聊天。”
  沈建寻佝偻着身子回屋躺着,陆嫣和沈括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沈叔叔生了什么病呀?”她好奇地问。
  “尘肺。”
  陆嫣知道这种病,长年暴露于污染环境,肺部吸收太多灰尘,就会染上这样的病。
  “叔叔以前的工作是。。。”
  “水泥厂工人。”
  “哦。”
  难怪。
  这种病很难治,基本没有痊愈的可能性,只能说吊着命,活一天算一天的那种。
  这个家里散发着浓浓的中药味,就连沈括的身上,都沾染了一点中药的苦味,想来,也是长年熬药的缘故。
  这时,陆嫣的手机响了,来电是陆臻,问她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回家。
  陆嫣没敢说她在沈括家里,只敷衍说在同学家吃饭,让他不要担心,这就回了。
  陆简长年出差在外,过去那个玩世不恭的陆大少爷,几乎承担了全部照顾陆嫣的责任。
  长兄如父。
  有时候沈括不得不承认,陆臻这家伙其实真不坏,尤其重感情,对家人,对朋友,对恋人,都好得没话说。
  但是。。。…
  他和他的恩怨,也绝不是轻易就能翻篇的。
  陆嫣临走的时候,站在门边磨蹭,抱着最后一丝希冀,抬头问他:“真的。。。不能帮忙作证了吗?”
  沈括粗砺的指腹抵在她的脑门,将她推出去,一字一顿道:“永远不要奢望我帮陆臻做任何事。”
  陆嫣失望地转身,看着沈括关上了房门。
  她其实能够理解,本就是陆臻有错在先,仗着有钱有势,他没少欺负沈括。
  人家不乐意帮忙,也是人之常情。
  纱窗边,沈括目送着小姑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灯光影笼罩的巷口。
  他默了片刻,从书包里取出了一台带录音功能的复读机,缓缓搁在桌上。。。
  傻丫头,没证据告个屁。


第17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当陆嫣在报纸上看到吴强和赵甚被捕的新闻头条; 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报纸上说; 是经群众匿名举报; 用复读机录音的方式; 采集到了赵甚招认犯罪事实的证据; 这才人赃并获。
  主犯吴强一开始还嘴硬,抵死不肯认罪,不过赵甚没有熬住,被抓的当天晚上,便对纵火的事情供认不讳。
  陆臻和梁庭他们几个看到报纸之后,自然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痛快极了。
  陆臻每天都在念叨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人民群众的眼珠子真是贼亮贼亮的; 让犯罪分子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有他们的苦头吃了。
  陆嫣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什么样的人民群众会用复读机录下赵甚矢口之言,这也太赶巧了。
  复读机这东西,也挺有意思; 除了学生; 谁会用这玩意儿?
  后来,陆嫣去过娱乐街几次; 歌舞厅因为牵连犯罪已经被查封了; 听说沈括现在在天桥底下摆摊做生意。
  傍晚放学,陆嫣来到天桥下。
  天桥下有不少摆摊的小贩,卖什么的都有; 内衣袜子、男鞋女鞋、衣裳皮包。。。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陆嫣好奇地逛了一圈,在摊尾的位置看到了沈括。
  他穿着深色的T恤,蹲在石头上,颀长的指尖拎着半截袅袅的烟头。
  他的身边有一辆红色的三轮车,三轮车后箱摊开了摆着各式各样的光碟。
  陆嫣溜达过去,捞着裙子蹲下身,好奇地打量那些花花绿绿的光碟壳子。
  光碟这种东西,只在小时候老爸床头的DVD上见过呢,后来互联网发展,资源共享,这些东西就都被淘汰了。
  见陆嫣过来,沈括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站起身迎向她。
  “有事?”
  “听说沈叔叔在这里做生意,我来看看,对了,你的手好些了吗?”
  “好了。。。”
  他话还没说完,小姑娘自来熟地牵起了他的手,掀开袖子检查。
  伤口换了新的纱布,只是包扎得极其潦草。
  陆嫣秀气的眉毛蹙了起来:“这样不行,待会儿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沈括抽回了手:“不用。”
  “沈叔就别跟我客气了。”
  沈括眉心舒展,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叫什么叔叔。”
  陆嫣偏头躲开,笑着说:“陆臻是我爸,你当然是我叔叔咯。”
  沈括顺着她的话说:“陆臻生不出你这样的女儿。”
  “为什么呀。”
  他像是逗小孩似的,轻松地说:“他太丑了。”
  陆嫣嘴角绽开笑容:“陆臻才不丑咧,学校里他好受欢迎的。”
  沈括收敛了本就稀疏的笑意:“是他陆家少爷的身份受欢迎,不是他受欢迎。”
  “也不全是,你要是多了解他,说不定也会喜欢他。”
  “永远不可能。”
  陆嫣耸耸肩,不再进行这个话题了,沈括和陆臻的矛盾,也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她又问他:“那台交给警方的匿名复读机,是你的吧?”
  “不是我。”
  “肯定是你。”小丫头漆黑的眼眸认真笃定地看着他:“瞒不了我。”
  沈括将碟片一一整理,固执地坚持:“不是。”
  陆嫣知道沈括是嘴硬,除了他,没人会做这样的事。
  “沈叔,你真是个大好人。”
  “好人?”
  沈括眼底划过一丝荒谬的意味。
  这些年,别人对他的评价一直都倾向于负面,学校里无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不太愿意靠近他。
  他身上戾气太重了,这种戾气不是陆臻那种表现在外的暴躁或者坏脾气,而是常年艰辛岁月赋予他的利刃锋芒。
  他望向她,淡淡道:“别太自以为是了,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得来跟你说一声谢谢。”陆嫣真诚地看着他,字字句句发自肺腑:“谢谢你了,沈括。”
  沈括无所谓地说:“随便,反正是白捡的人情。”
  陆嫣大方地笑了:“给你捡给你捡,以后你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我肯定竭尽全力帮你。”
  沈括嘴角扬了扬,觉得这小丫头看似憨态可掬,其实挺聪明。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气壮山河地吼一声:“城管来了!”
  沈括动作极快,将碟子全部收进车后箱,推着车便要离开。
  周围场面混乱,陆嫣险些被身边一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撞到了,幸而沈括一把揽住她。
  陆嫣猝不及防被他圈入怀中,全身都僵硬了:“哎?”
  全身的细胞仿佛都被他身体的热力催醒过来,被他碰过的肌肤漫着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脑子也都空了。
  只有转瞬的几秒时间,他便松开了她。
  城管的小车风卷残云扫了过来,沈括来不及多说什么,直接将陆嫣抱了起来,扔进三轮车后箱,然后转身骑上车,快速蹬踩着离开。
  “沈叔。。。叔。”
  沈“叔叔”没空搭理她,蹬踩着脚踏板飞驰而去。
  她看着他迎着夕阳骑车的背影,肩宽体廓,T恤之下的肩部肌肉因为发力而牵连着,轮廓微动,极有力量感。
  陆嫣以前在娱乐圈,见惯了涂脂抹粉画眼线的小鲜肉,像沈括这般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
  她回头望向渐渐远去的天桥底。
  摊贩们收拾着东西,推车的推车,跑路的跑路,当然也有不少跑不及的小贩被抓住,只能垂头丧气地认罚。
  “沈叔叔,被抓住了会怎样啊?”
  “全部没收,可能还会交罚款。”
  “那岂不是血本无归啦?”
  “嗯。”
  上一世,陆嫣的生活光鲜亮丽,自然也远离市井,连进超市都很少,哪里见识过这样混乱的场面。
  直到今天,陆嫣才渐渐明白沈括生活的艰辛与不易。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她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不用为生活劳累奔波,尽情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做任何想做的事。
  陆嫣看着周围花花绿绿的碟子,心里有些难受。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沈括只用十年时间便赶上了陆臻。
  当陆臻还胡天胡地搞事情的时候,沈括已经开始拼着命筹谋未来了。
  所以陆臻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陆嫣爬过那对碟子,坐到了车头的位置,后脑勺抵着沈括硬邦邦的背部,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陆嫣,不要可怜我。”
  沈括非常敏感地察觉到了陆嫣的心思。
  “我没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情忽然很低落:“沈叔叔,以后你别卖光碟了,改做电脑方面吧。”
  “嗯?”
  “你在游戏编程方面能挣很多钱。”
  “什么意思。”
  “我得意思是。。。”陆嫣想了想,说道:“这是个新兴产业,在未来很有前景,以后光碟磁带什么的全都会被淘汰,互联网资源才是主流趋势,你可以了解一下哦。”
  “哦。”
  沈括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懂,但感觉她所描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