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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头条-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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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抄袭剧,没有任何映射,请不要在文下评论谈论这些,谢谢=3=
第24章
狭路相逢,各个都是演技派,谁也没给谁难堪。
直到傅忱打破了这一局面,他只觉得巧合,择日不如撞日。
“妈——”
傅忱刚一开口,林映脸色一变,她按了按太阳穴,“今日有些头疼,岳岚,我们回吧。”
“欸、好。”岳岚那边正向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沈玉合照,沈玉长得漂亮讨喜,深受中年妇女喜爱,能红到现在与观众缘好脱不开关系。
傅忱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似乎抓到了一点头绪,关于他们的分手,关于陆浅衫不知不肯坦白的过往。
傅忱当机立断,叫住了他妈妈,“妈,走这么久了,我们去茶室坐坐。”
林映止住脚步:“阿忱,有些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别摆到我面前来,对大家都好。”
她不是没有听说傅忱结婚的传闻。
傅忱为了给陆浅衫澄清,在网络上闹得轰轰烈烈,还借了尉迟家的集团账号。虽然傅忱没有明说身份,尉迟事后也叮嘱知道的人不要宣扬。
但是网友都能联想到之前的视频,何况周围的亲戚朋友。
林映有预感,她没去网上细看,心里抱着希望那人不是傅忱。
傅忱上次相亲,竟然把人丢给了尉迟,整个宴会再没有出现一次。
傅忱不是这样无礼的人,他肯定又遇见了什么人,让他改变主意。
林映当然不傻,但看着傅忱最近几次回家,明显多了几分笑容,偶尔看见他在窗外浇花,嘴角都噙着愉悦的笑意,她只能装傻。
“傅忱!”陆浅衫突然发声,她看见林映的为难,傅忱的坚决,她的存在让母子两人如此难受。
林映遵守着承诺,两年来没向傅忱和家人吐露一字,帮她守住仅剩的秘密。
她陆浅衫辜负了傅忱之后,又对他母亲食言而肥。
她配不上傅忱,同时,陆浅衫也深深明白一点,她无权再次替傅忱做分手的决定。
陆浅衫朝傅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现在说,环境不合适,气氛不合适。
“可以让我和阿姨先谈谈吗?”
林映正要点头。
“不可以!”
傅忱果断反对,谁知道这两人合计一下,又弄出什么“为他好”的幺蛾子。
他安抚地看了一眼陆浅衫,小声对她道:“你和沈玉继续逛,刷我的卡。”
傅忱给秦薄言使了个眼神,帮忙照顾两位女士,自己开车送林映和岳岚离开。
之所以还带着岳姨,是因为她比林映脾气要好,傅欣的事就是有她在旁一直劝着,压火。
傅忱大刀阔斧地把人分开,作为丈夫和儿子的角色,他理应充当这中间沟通的桥梁,而不是放任婆媳矛盾升级。让林女士接受陆浅衫,是傅忱的责任,而不是陆浅衫的责任。
林映冷笑了一声:“心疼她?怕我出口伤人?准备自己面对?”
傅忱膝盖中了三支箭,感慨:“知子莫若母。妈,您真厉害。”
“没你偷户口本厉害!”林映要气死了,她确定那个热搜上挂着的痴情男子是他儿子了!
没出息!林映本来想当没这回事,等傅忱跟那姑娘生活久了,受不了那种家庭,自然会选择离婚。不声不响的,吃个教训,也不算丢脸。
傅忱看着后视镜,观察他妈妈的脸色:“讲道理,那天早上,是您亲手交给我的,这就是允许我支配户口本的用途。”
岳岚扑哧一声笑出来,劝林映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母子两好好解决,斗嘴有意思?”
“您不是一直催着我结婚吗?”傅忱尽量把这事说得轻松愉快,“怎么是陆浅衫又不行了?”
林映一想起这事就气,天底下怎么会有陆家和潘家这种无耻没有教养的家庭!
她造了什么孽,这一辈子要遇上两次。
在傅欣结婚之前,在陆单找上门之前,林映自认脾气不错,没有门第之见,傅欣说喜欢她也就欢欢喜喜地让嫁了。
可是傅欣婚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傅忱现在鬼迷心窍的模样跟傅欣真是一模一样!
“你见过她父亲吗?”林映咬牙切齿,“哦,人家现在是你泰山大人。”
傅忱直觉这里有故事,他老实道:“没有。”
大学毕业时,陆浅衫说她父亲要来看她,但最后不了了之。
傅忱抽空给陆浅衫发了条短信:“会解决的,不要乱想,相信你老公。”
林映胸口起伏了下,对傅忱的回答不意外,她几经张口,最后索性一闭眼:“岳岚,你来说,免得我儿子要怀疑我立场不客观。”
“妈。”傅忱语气认真,“您是我妈,教我走路吃饭,教我读书识字,您就这样怀疑亲手教出的儿子啊?”
“我说不过你。”
岳岚笑了笑,挑着当日的重点说了,不偏不倚,说起陆浅衫,她其实是有些同情的。她只有秦薄言一个孩子,看见懂事漂亮的小姑娘,就遗憾怎么不来她家当女儿。
刚说到一半,车辆急停在路边,傅忱握紧了方向盘,“陆单没对你们动手吧?为什么不直接报警,也不叫我回来?”
傅忱有些后怕,“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林映见傅忱没有因为陆单是陆浅衫的父亲就是非不分,心里好受了些。她没好气道:“我当时不是想给我们两家都留点面子。”
傅忱简直气疯了,为什么陆浅衫会摊上这样的父亲,用“心疼女儿不忍远嫁”为借口,搅和她的恋情,在陆浅衫出车祸后又弃之不顾!
岳岚继续说,说到陆浅衫赶来,陆单砸了个笔筒,陆浅衫答应分手。
说完之后,车里陷入沉寂。
难怪陆浅衫不敢跟她说两年前分手的事,这无异撕开溃烂丑陋的伤口给心爱的人看。
傅忱又是不忿的。陆浅衫一直在反抗她的原生家庭,竖了无数尖利的棱刺,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但这种反抗精神遇见傅忱就偃旗息鼓了,她选择做一个被诟病的逃兵。
但换句话说,陆浅衫越是激烈地反抗原生家庭施加的压力,就越不敢面对傅忱。
可以理解,但不能支持。
半响,傅忱艰难地开口,“我也有一个后来的故事要讲,是前两天李叔告诉我的。”
林映下意识想捂耳朵,傅忱要给陆浅衫卖惨了,她笃定。
但是捂耳朵看着像是认输,林映忍着不动,就勉强听听。
这个故事很长,傅忱重新启动上路,他说了很多,不止陆浅衫受的苦,甚至从大学追求陆浅衫开始说。
车停在傅家楼下,傅忱叹了口气:“我原以为我可以忘掉,但事实告诉我,不跟陆浅衫结婚我会后悔一辈子。”
傅忱下车打开后座车门,手掌抵着车盖,把他妈扶出来。
“儿子恋爱谈得很艰难,妈你能帮帮我吗?”
林映低着头,不看她身边高大的儿子,径直走向屋里:“我累了,我要午睡了。”
傅忱无奈地看着他妈头也不回地进去,俯下身问岳岚:“岳姨,您是要跟我妈再聚聚,还是我现在送您回去?”
“回去吧,麻烦你了。”岳岚比林映多愁善感,细看她的眼眶还有点红,“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逼她接受,多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我知道。”傅忱一扫刚才愁云惨雾的神情,他对说服母亲还是很有信心的。
林映到底是讲道理的人,她能让傅欣嫁给潘诚,就能同意傅忱娶陆浅衫。不过是思想走进死胡同,做儿子的慢慢引导她出来。
“卖惨卖得不错。”岳岚夸奖。
傅忱嘴角一扯:“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也给劝劝我家薄言呗,他年纪比你还大,岳姨我什么都不挑。”
傅忱一口答应:“您帮我多宽慰我妈,我肯定一见薄言就催他。”
岳岚笑了两声,暗示:“你媳妇旁边那姑娘就不错。”
她看谁都好。
傅忱默默不接话,他还能真当红娘啊。
……
沈玉要陪陆浅衫,可经纪人一会儿一个电话。
陆浅衫:“你明儿一早的飞机,现在回去收拾收拾还能睡个好觉。秦先生,谢谢你送我们回来。”
秦薄言:“举手之劳。沈小姐有开车吗,不如我送你回去?”
沈玉想了想,小王没空,打车有风险:“那谢谢你了。”
到了锦天花园,沈玉将要下车,突然一个急转,猛地趴下去,因为前面空间不够她发挥,只好选择了左边。
左边是……秦薄言的斯斯文文的西装裤。
“有狗仔。”沈玉气声道,“麻烦直接开进去,我暂时不能下车。”
沈玉自带腥风血雨体质,跟别人对个眼神就是绯闻缠身,幸好她的粉丝够淡定……当然,在监督她学习这点上一点也不佛系。
她可不想和旁边的这位世界著名钢琴家扯上关系,她都能想象黑子怎么黑她了,无非就是说她没文化,跟秦薄言没有共同语言,就算是真的,不出三天得分。
她很有自知之明,凡是带个什么家的,绝对不往身边凑,免得拉低对方的交友水平。
沈玉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到了——唔。”
突然发现姿势有些尴尬,沈玉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化妆间,当着秦薄言的面走光的事。
太尴尬了,她为什么记忆这么好,这点脑储量拿来背两首诗不好么。
“谢谢秦先生!再见。”沈玉瞬间坐直,拉开车门下去。
沈玉脸突然红得诡异,秦薄言甚至有点想检查裤子的拉链是不是开了。
“不用这么客气。”秦薄言笑意不减,“叫我名字就好。”
沈玉车门关到一半,闻言,郑重其事地伸出食指摇了摇。
秦薄言:“嗯?”
“经纪人让我少读多音字。”她把车门关上,隔着玻璃鞠了个躬。
秦薄言:“……”
第25章
午后烈日斜斜照进书房,空调温度宜人,便看着这几十寸的阳光也可爱起来。
陆浅衫坐在地上,地板被冷风浸凉,白皙到透明的手指在光斑的边缘轻触。
陆浅衫心慌意乱,像一望无际的荒原,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但她什么也没想,傅忱让她不要多想。
她放空思绪以至于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医院那边打电话确认手术时间是否有变动,陆浅衫沉默了一下道:“没问题,可以开始。”
陆浅衫之前还犹豫要不要和傅忱说,好像没什么值得隐瞒了,可是她怕定义为一个“麻烦”的人。
不管是她自己带来的麻烦,还是她家人带来的麻烦。
现在正是傅忱争取家里同意的关键时期,陆浅衫怎么想都觉得突然动手术有卖惨博同情的成分。
万一林伯母觉得她是故意的,找借口让傅忱心疼她照顾她,把傅忱往她那边拉,岂不是有苦说不出?
陆浅衫决定按照原计划。
三天后启程去B市,一个小手术,有沈玉陪着她就行了。
傅忱回来后,陆浅衫说了日期:“网站推荐我去作者培训,就在三天后,为期半个月。很抱歉,这个时候不能跟你一起扛家庭压力,对不起。”
傅忱倒觉得没什么:“你专心培训,等你回来,什么事都解决了。”
陆浅衫忽然很相信傅忱这句话。
如果他们的磨难由一场车祸起,那她结束这场车祸的所有后续,是不是就会有新的人生?
“我妈她……其实很好说话,你看我就知道了,雷声大雨点小。你很好。”傅忱坐在陆浅衫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重复了一遍,“你很好,只不过我妈需要一点时间反应。我们都领证了,国家承认的夫妻,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嗯。”
傅忱又道:“你们其实挺像的。”
陆浅衫问:“哪里像?”
傅忱笑着从背后拥住陆浅衫:“容易因为一两件事走进死胡同。我妈因为我姐的上段婚姻,对有些方面比较敏感。你也是——”
傅忱掰过陆浅衫的下巴,故意逞凶:“就因为这件事要跟我分手,藏着捂着到现在,一谈到分手原因就炸毛。”
他哭笑不得:“究竟是有多了不得的事情啊,你知道我脑补了多少原因吗?”
被绿还是轻微的。
陆浅衫微微睁大了眼,傅忱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知道了?
他妈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陆浅衫喉咙干涩,舌头都在打结,“你已经知道我爸爸他——对不起,他做了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妈妈道歉。”
陆浅衫坐起来,低着头:“我和林伯母接触不多,你比较了解她,如果你有更好的道歉方式……”
“这不是你的错。”傅忱抱住她,“你已经做了你全部能做的,只有养不教,父之过,没有子女要为父母背锅。”
陆浅衫眼眶瞬间湿润,忍不住趴在傅忱肩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傅忱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说:“而我们不一样,法律规定夫妻有共同承担某些责任的义务。令你痛苦的,请分我一半,令你喘不过气的,请让我承担。”
“我、我没有要分你一半的痛、痛苦,没有了。”陆浅衫泣不成声,“我很好,阿忱,你在这里,我就很好。”
家庭不会让陆浅衫痛苦,这么多年,不看开也该麻木。陆单不会让陆浅衫痛苦,人活在这世上,谁也别妄想去改变一个成年人。
只要傅忱在她身边,所有苦难终将酿就芬芳。
陆浅衫在傅忱身上哭到睡着,她很久没有这样强烈的情绪波动。她一直忍着,忍了两年,不曾放肆大哭。
傅忱把陆浅衫抱到主卧室,给她盖上被子,静悄悄退出去。
陆麟出去打篮球回来,浑身是汗,傅忱让他小声点不要吵醒陆浅衫。
等他洗完澡出来,傅忱简单地做好了晚饭。
“吃完我开车送你回校。”
陆麟现在已经充分认识到这几天的菜是谁做的。
想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傅忱真的就对他姐这么好。陆麟猜测傅忱就是陆浅衫在大学交的男朋友。
傅忱:“浅衫三天后要去B市培训,大概十五天。”
陆麟:“姐夫跟着去?我自己这两周住校可以的。”
“我倒是想,最近学校比较忙,走不开。”傅忱非常遗憾郁闷。
傅老师一郁闷,学生就遭殃。
“你姐最近心情可能不太好,我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陆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么惊喜?”
“比如弟弟期末全科及格。”傅忱微微一笑,“全上一百就更好了。”
陆浅衫一看陆麟的成绩单就皱眉,傅忱决定管一管。长姐如母,他就是陆麟的半个爸爸!
鉴于陆单不配为父,傅忱把自己再升一级,看陆麟的眼神充满慈爱。
陆麟差点炸上天,全科及格是什么天方夜谭:“这能算你准备的惊喜吗!都是我在努力!不算,你自己再想一个,别拉上我,没诚意。”
“谁说跟我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补习。”
众所周知,语文老师是可以教数学的。
陆麟脸色戚戚地坐回去。
接下来还有愉快的周末吗?上课还能玩手机吗?考试前还能只认真复习语文吗?
他姐还没走,他就开始想了。他宁愿出去搬砖买女生最喜欢的巧克力哄他姐开心。
……
傅忱把陆麟送到学校,一回来便坐在陆浅衫电脑前,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打开陆浅衫的文档,给自己的手机发了一份。
陆浅衫说过她的电脑随便动,不用多问。
同理,傅忱的所有电子设备也是。
他顺便帮陆浅衫校对了新的稿件,傅忱一目十行,修改速度飞快。半小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傅忱又去炒了两个菜,叫陆浅衫起来吃完饭。
陆浅衫吃得很慢,心不在焉的,像小孩子似的好几分钟才张一次嘴。
傅忱干脆夺过陆浅衫的筷子,把桌上的菜划分成了两份,陆浅衫多,他少。
“别以为吃得慢就能逃避吃饭。这些今天都要吃完。”
陆浅衫欲言又止,对傅忱分配不公很有意见:“怎么看都应该你吃多的那份。”
“不专心吃饭的人就是这样。引以为戒。”他顿了顿,“还是你要我亲手喂你,也行。”
陆浅衫赶紧大口扒饭。
陆浅衫其实在想手术的事情,哭了睡了,脑子清醒了,她考虑对傅忱坦白。
目前傅忱应该只知道陆单闹事,而不是更后面的事。
遮羞布已经扯下了,更丑陋的地方也遮不住了。
傅忱给陆浅衫夹一筷子竹笋炒蛋——这是他近期最喜欢做的一道菜。
至于有没有更加殷切的希望蕴含在里头,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吃饭的人感受不到,傅老师就算做个一百道竹笋炒蛋都没用。
“刚同居就要分居半个月。”傅忱装模做样地感慨,“陪老婆去培训这个理由实在不好请假。”
他们领完证两月都见面,什么喜悦都没感受到,小别胜新婚,就当是补上了。
陆浅衫静静地看着傅忱表演,她知道傅忱是个负责的老师,绝不会这种事请假,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地隐瞒真实目的。
傅忱话题一转:“虽然这三天我很想陪你,但是,浅衫,我得回家做我妈的思想工作,可能晚上要晚一点回来。”
趁热打铁才是硬道理。
傅忱有把握十天内让他妈改变想法。
陆浅衫连忙道:“你下班后就直接回去,不用再过来了,晚上开车累,你直接在那边休息,第二天还要上班呢。你妈妈最近也只有一个人在家,你多陪陪她。”
“我妈那儿有保姆一起住。你没有,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我都这么过来的,再说,你这里的治安比我以前的小区好太多了。”
傅忱:“不用劝我,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家住。”
陆浅衫哪敢去林映眼皮子底下晃荡,不是平白给人添堵。
陆浅衫意识到,傅忱表面上看着沉着镇定,其实压力最大的人是他,两头跑,两头安慰。因为怕她伤心,所以给自己强行设定期限。因为负责担当,所以坚持自己面对家人,让陆浅衫坐享其成。
她舍不得。
“阿忱,我可以等的,一年两年,三年五载,等一辈子都行。”
陆浅衫决定手术的事情先不说,现在明显说服父母才是头等大事,她想给傅忱减轻一点负担,专注一件事。
“舍不得你等。”傅忱开玩笑道,“送出去那么多份子钱,婚礼当然要办。”
和民政局大放厥词说“不见家长、没有婚礼”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
翌日下班,傅忱回到傅家,先去了自己房间的书房,那里有一台打印机。
傅忱把陆浅衫正在连载的古代探案小说打印出来,装订好,迤迤然拿着上楼找他妈。
先是卖惨表明决心等一般流程,接着该走的时候,傅忱把打印出了两本厚厚的小说放在林映床头。
“妈,您该想的事想,虽然儿子等您早日想通,但是也别老是纠结这一点。”傅忱认真道,“建议您每天最多花二十分钟思考我的婚事,其实时间该玩玩,该吃喝就吃喝,别太伤神。”
林映白了傅忱一眼:瞧瞧,这是一个有求于妈的人的说的话吗?为什么看起来格外嚣张!
儿子恋爱前后谈了五年,二十分钟她刚起个头,能思考个什么结果出来!不就是趁他爸公休带两位老人出去旅游,逮着亲妈一个人祸害。
傅忱笑着给林映捏肩,不动声色道:“我给您找了本书,是您喜欢的探案悬疑小说。有空就看看,别一直想,每天最多二十分钟,科学研究证明,多想无益。”
“就你贫嘴。”林映努力管理面部表情,才能板着脸,“放那儿吧。”
“行。”
傅忱功成身退。
走到门口,想起来忘了跟他妈说,这本没有作者署名的小说还没结局。
“应当不要紧。”傅忱自言自语,嘴角的笑意暴露了这是个有预谋坑妈事件。
临走前,傅忱突发奇想去电视柜里找一样东西,是一本宋代风物研究,他在陆浅衫文里看到一个逻辑不通的地方,他在书里看过相关史料,想翻书求证一下。
要论傅家什么东西最多,那肯是书,其中又以史书为最。
两个书房,满满的几排之外,连客厅也随处摆放着书,以便于能随时随手翻阅,陶冶情操。
电视柜架子上也全是书,傅忱记得那本书的位置,却便找不着。
他拉开抽屉,在缝隙里发现了一封陈旧的信件,还没被拆开,里面似乎只有一张什么卡。
信封的字迹很眼熟。
傅忱心头一震,他好像找到了一个答案。
那个问题他自重逢起困扰已久,却又在关键时刻被屡屡忽视。
——陆浅衫为什么没钱做手术。
第26章
信封上写着“谨以此表达我的歉意”。
没有署名,但是陆浅衫的笔迹傅忱怎么会不认识。
傅忱还没打开这封信,心里对卡上有多少钱却一清二楚。
陆浅衫的存款不会瞒着他,毕业前,她刚取出一笔稿费,存款预计四十万上下。
她定然是把所有积蓄都赔进去了。
傅忱希望陆浅衫没有这么傻,他拆开信封,掌心掉落一张绿色的农|行|卡和一片便签。
“我请人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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