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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包小娇妻:BOSS,我们不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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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说着说着,都不由地叹气。
他抬眼看着沈谦,眼底染上一丝期盼,“沈公子,您和时总关系好,您帮忙劝解一下他吧。”
☆、391。第391章 我们离婚吧(23)
沈谦听着小赵的话,却是越听越糊涂。什么叫做时澈和夏夏的关系一直很冷淡?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时澈和夏夏不是一直很恩爱吗?”
时澈一直喜欢夏夏,后来也如愿地娶了夏夏,新婚初期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有多甜蜜,哪来的冷淡?
见着沈谦眼里的疑惑,小赵回着,“沈公子,你这几天不在国内,自然是不清楚,除了新婚的那几个月,之后的时间,时总和少夫人的关系几乎恶劣到了极点,是你回来的这几个月,才好转一点的。”
“什么?”沈谦眼底的惊疑扩大,完全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他回来的几个月,虽然也看出了时澈和初夏关系有一点点的僵硬,但他也只是以为夫妻之间偶尔的闹闹别扭,殊不知竟不是这样的。
“沈公子,我看的出来,时总是很爱少夫人的,可是他们之间究竟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只能您去弄清楚了。”
沈谦眼底的神情几度变化,最终才慢慢沉寂下来,他脸色一整,略微带了一份严肃,慢慢地朝着小赵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在哪个房间?”
小赵忙领着沈谦走到一扇门前,沈谦伸手扭开门锁,推开门,径直迈步走入
入了屋,沈谦不过往里走了几步,就已看到倚在墙边坐着的时澈,他手中拿着酒瓶,一口一口灌着酒,而他的周身,已散落了不少空瓶子,周围都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沈谦望了过去,时澈眉心狠狠蹙着,额头上已渗了不少冷汗,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着,脸色极其难看,却还是不要命地喝着酒。
沈谦眸光一沉,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时澈手中的酒瓶,然后用力地拽掉,“澈,你疯了吗?头都痛成这样了,你还喝什么酒!药呢?药在哪里?”
时澈懒懒地抬眼,扫了沈谦一眼,脸上神情不变,直接伸手,声音低哑至极,“还给我。”
沈谦瞪了他一眼,一手用力地把手中的酒瓶摔了,继而又上前,一脚把他面前所有的酒瓶,全部踢开,一个不留!
时澈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谦做完这一切,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朝着酒柜走去,沈谦见着他这副模样,一边气愤一边又是痛心。
从来优雅沉静,内敛沉稳的时澈,何曾如此狼狈,如此作践自己?这还是他认识的时澈吗?
他猛地上前,一把拽住时澈的衣领,死死地拽直身前,他死死地瞪着他,语气满是急切的担忧,“时澈,你给我清醒点,夏夏出了车祸躺在医院呢,你不去看她,却在这里喝酒买醉?你T…M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和夏夏不是一直很恩爱吗?不是两情相悦吗?这三年,你们又是在搞什么?”
沈谦冲着他低吼的所有的话,时澈都没有反应,唯独……他提及的,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呵呵……。”
时澈喃喃地念着这四个字,无神的眸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水光。
☆、392。第392章 我们离婚吧(24)
“我也曾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
时澈的手慢慢地拽掉了沈谦的手,他的脚步不受控制般的往后退了两步,最后靠着墙,才稳住了身体。
“可是,一直以来,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以为罢了。”
沈谦听着时澈的这两句,却是更糊涂了,他盯着时澈,俊脸严肃至极,“澈,你把话说清楚,你和夏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皆因为,他开启了潘多拉的盒子吧。
时澈的身体无力地顺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他的黑眸无焦距,虚虚地落在某处,声音干涩着,却是一句一句地开了口。
他说的不多,寥寥数语,却足以让沈谦整个人猛地安静了下来,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甜蜜恩爱着的两个人,却是貌合神离,他也没有想到,那么骄傲的时澈,竟会忍受着自己深爱的女人,怀着目的留在他身边三年。
“澈……。”沈谦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竟没有办法说出话。
“其实,我已经认命了,我真的已经认命了。就算,就算凌初夏一辈子都不爱我,我也无所谓了,可是,为什么她要给我希望?为什么要为我哭?为什么带我回去学校?为什么那么紧张我送给她的项链?为什么…。。对我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时澈的手不禁覆上了他的脸庞,可泪水还是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一滴一滴地砸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宁可掉血也不掉泪,更别提时澈,从小到大,无论遇到多大的事情,都是面不改色,从容淡定,这样的男人,竟落泪了。
沈谦僵硬在原地,一动也无法再动。
好半天,他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澈,你要放弃吗?”
放弃吗?
他能放弃吗?
如果能,三年前,在他看到凌初夏的日记的时候,他就放弃了。如果能,三年间,面对凌初夏的冷漠,凌初夏的无动于衷,他就放弃了。如果能,在他知道凌初夏不折手段怀上他孩子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
就是因为他知道,无论凌初夏对他做了什么,到最后,他都会原谅她,都会接受她,所以,他连生气,连愤怒,都没有底气。
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他要这么爱凌初夏,为什么凌初夏却,不能爱他。
沈谦久久等不到时澈的答案,却也知道,这个答案,根本无需回答。
深爱如果能够舍弃,那便不是深爱了。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沈谦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随即睁开眼,缓慢转身,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
因季欣欣在外地拍戏,暂时没有办法赶回来,所以那份离婚协议书,是她委托的律师带给凌初夏的。
“凌小姐,这是初步拟定的离婚协议书,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我会进行修改的。”
律师一边说着,一边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了凌初夏。
☆、393。第393章 我们离婚吧(25)
时间已过三天,凌初夏虽脸色还是泛着苍白,但身体多少还是恢复了些,她正靠坐在床头,慢慢伸手,接过律师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却没有看,而是道:“只要能离婚,那就行了。”
律师不由愣了愣,这豪门家族离婚,向来繁琐得很,毕竟牵扯大量的金钱利益,倒很少有凌初夏这么干脆的。
不过,她既然不要麻烦,他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当即回道:“当然了,只要双方签了字,递交上去,就能够解除婚姻关系了。”
凌初夏慢慢地点了点头,眼睛看向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手微攥了攥,然很快就松开,拿起了笔,一笔一划地在签名处签下了她的名字。
缓慢却也坚决。
一旁的华嫂却是看的心惊胆战的,她原以为,凌初夏那一日说的离婚,不过是一时间的气话,却没有想到,凌初夏竟真的签名了。这……这是真的要离婚吗?
华嫂还在愣神中,凌初夏已抬了抬眼,朝着她道:“华嫂,帮我打个电话给时澈,我要见他。”
“少夫人……你……你真的要和少爷离婚啊?”
这几天,她虽也有试探过,但凌初夏一直沉默,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憋着,现在却是憋不住了。
凌初夏微垂了垂眼,声音低低的,没有回答,却只是道:“华嫂,拜托你了。”
华嫂还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定了一会,最终轻叹了口气,无奈地回道:“是,少夫人。”
…
小赵接到华嫂电话的时候,精神瞬间为之一振,时澈和凌初夏之间的僵局都三天,时澈也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那一日沈谦进去劝,却也徒劳无功,他愁得头发都要白了,没想到,凌初夏的电话来了,她想要见时总。
凌初夏对时澈的影响有多大,他是一清二楚的,看来,难得凌初夏竟会主动地打电话过来,这下,两个人的僵局要破了吧?
小赵忍不住地大大地松了口气,整了整衣衫,快步走至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清了清嗓音,开口:“时总,少夫人来了电话,希望能见您一面。”
小赵喊了一会,里面都无丝毫动静,他不禁蹙了蹙眉,正准备直接开门看看,门却从里面拉了开门。
小赵下意识地一抬眼。
眼前的男人俊美非凡,俊容沉稳,眉目平静,黑褐色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浑身透着一股淡漠与疏离,再也看不到那三日的狼狈与颓然。
小赵眼底不禁一喜,声音都轻快了许多,“时总,少夫人希望和你见一面,现在要去医院吗?”
时澈淡淡地扫了小赵一眼,轻轻地嗯了声,“备车吧。”
既无法舍弃,那就唯有接受,即使她不爱他,至少,她还在他的身边,即使那个孩子,只是她为了完成任务而怀,但它,却是他和初夏的孩子,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爱它。
☆、394。第394章 我们离婚吧(26)
华嫂放下手机后,回身朝着凌初夏道:“少夫人,少爷迟点就到。”
凌初夏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睛抬了抬,望向了窗外处,晨光照射进来,照在她的脸庞上,她的面容苍白而单薄。
华嫂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轻轻地叹着气。
…
车子抵达医院门口,老朱率先下了车,拉开了后座的门。
时澈长腿轻迈,跨步下车,朝着医院走去,小赵和老朱对望了一眼,并没有跟上去。
时澈走在医院的长廊里,一步一步地靠近那病房,那一****离去的绝望,仿佛还在心口处荡漾着,然再大的不甘和绝望,也抵不过他对凌初夏的感情。
即使再不甘,他也不能任由这不甘,失去凌初夏,失去他们的孩子。
走至病房门口,时澈的脚步微顿了顿,黑眸轻掀,望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双手攥了攥。不知道怎么的,此时此刻,他的心竟微微跳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在流动着,有那么一点近乡情怯的感觉。
毕竟,孩子虽是算计来的,却也是他和初夏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要当爸爸了……
爸爸这两个字印入脑海,心口处莫名的柔软了起来,唇角甚至不自觉地勾了勾,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一会儿,他才能定下神来,伸出手,扭动门锁,慢慢地推开了门。
随着门的开启,他一眼便能够看到靠坐在床…上的凌初夏,几日不见,她仿佛急速地瘦了下来,宽松的病号服裹在她纤瘦的身体上,好像那小孩偷穿着大人的衣服,她的双颊也没有什么血色,唇瓣也染着一抹苍白,神情淡漠,甚至可以说是死寂,她静静地望着窗外,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
时澈得心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知道初夏出了车祸,但那个时候,医生和他说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又因为她人在医院,所以他还是不担心她的安危的。
可这都好几天过去了,怎么她没有什么好转,反而瘦得这么厉害,人也这么苍白?
时澈整个人震得,脚步都有点迈不动了,华嫂一见着时澈,连忙恭声道:“少爷,您来了。”
听着华嫂的声音,时澈轻吸了口气,压抑下内心的狂涌,面容恢复如常,朝着华嫂淡淡昂首,“嗯。”
华嫂下意识地望了凌初夏一眼,她似没有什么反应,她暗暗再轻叹了口气,道:“少爷,那我就先出去了。”
时澈点了点头。
华嫂退下后,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顿时安静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时澈在原地站了一会,终究还是迈步上前,黑眸落到了凌初夏的侧脸上,嗓音低低的开口,“初夏……。”
“时澈。”
他还仅仅喊出初夏的名字,凌初夏已径直开了口,时澈话语一滞,倒是停了,继而淡淡地嗯了一声,等待着她说话。
☆、395。第395章 难怪你这么迫不及待(1)
凌初夏慢慢地回了头,漆黑的大眼睛望向了他。
她的双眸黑白分明,向来是乌黑明亮的,然此刻,她的眼眸却只剩下一片黑,黑得无一丝光亮,黑得让人的心不由地有些颤。
时澈心底隐隐闪过一丝不安,就已听见凌初夏的声音响起,她的声音真的很虚弱,一句话说的缓慢,可每一个字,却清晰无比地印入了时澈的耳中。
她说:“时澈,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我们离婚吧。”
她说着,手微微抬起,手中捏着一份离婚协议书,页面散落下来,时澈一眼便看到了那页面最后的落款处,秀气隽永的字迹,写着凌初夏。
时澈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地看向凌初夏,他的黑眸死死地瞪在她的脸庞上,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凌初夏……要离婚?
为什么?
这三年,她费尽心思,不折手段,甚至连孩子她都能够算计,不就是为了她姐姐守好少夫人这个位置吗?
如今,她已如愿地怀上孩子,完成了他母亲的任务,她却说要离婚?怎么可能,他出现幻觉了吗?还是幻听了?
可凌初夏,分明是这么真实地在他的面前,她的话,也同样是那么地清晰,清晰到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因为太过于震惊,他一时间根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脚步都不由地后退了两步。
凌初夏的视线并没有躲避时澈,而是一直盯着他,他的双眸向来幽深深沉,高深莫测,让人窥不见一丝一毫的神情,然在她说出离婚的那一刻,她却仿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沉痛。
凌初夏的心猛地颤了一下,眸底的光芒微微波动,待想要再去看清楚的时候,他的眼神已恢复一贯的深沉,面容淡漠,一如既往。
凌初夏忽地自嘲地勾了勾唇,时澈既然能够发出那么狠,那么绝情的短信,她还在期待什么?
离婚,是他先提的,孩子也是他不要的,不是吗?
想起那一晚,想起她痛失孩子,那仿佛是硬生生地从身体里割下来的肉,凌初夏眼中眼泪忍不住地要涌了出来,她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硬是把眼泪逼了回来,然她没有再看他,不想让他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和脆弱。
没有人珍惜她,她要自己好好珍惜自己。
时澈被凌初夏一句话击得,根本恍不过神来,他愣愣地定在那里,胸口情绪涌动,望着凌初夏淡漠绝情的脸庞,那句为什么,却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她要和她离婚,还能是为什么?自始至终,她都不爱他,这个婚姻,也只是因为她的姐姐才存在的,还能是为什么?
只是他不明白,这个时候离婚,孩子怎么办?她千方百计怀上孩子,却要离婚?
时澈努力地稳住自己的身体,连神情都尽力克制着,然他颤抖着的手,却还是倾泻了他的真实情绪,可惜此刻,凌初夏垂着眼,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的嘴唇哆嗦着,极其艰难地才挤出了几个字,“孩子……。”
☆、396。第396章 难怪你这么迫不及待(2)
他其实根本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说着挽留的话。
他们孩子都有了,怎么能离婚呢?就算这个孩子来的不光彩,它还是已经来了,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了。
他会接受这个孩子,会爱这个孩子,因为,它是她的孩子。他们会是完整的一家三口,怎么能离婚?
她提出离婚的时候,时澈久久没有说话,原来,他是担心孩子的事?担心孩子还在,是吗?担心孩子会阻碍他们离婚,是吗?
凌初夏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极力忍耐地,不想要落泪,因为不值得,可是……当听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那泪水还是止都止不住,一滴一滴地从眼角处溢了出来。
她的头垂得更低,长发垂落下来,遮掩住了她的双颊,她深深地吸着气,用力地吞了吞口水,强压着哽咽,一字一字地开了口,“你放心,孩子……已经没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牵绊。”
孩子……没了?
时澈还没有从凌初夏提出离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凌初夏的这一句,再一次如重捶般的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砸得他整个人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他们的孩子……怎么会没了?怎么会……
“所以,我们可以离婚了。”凌初夏的手,死死地攥着那离婚协议书,那离婚书在她的手中,一点一点地便皱,“你,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签个字……就可以了。
签个字……
孩子没了,她竟无知无觉,只轻描淡写地让他签字离婚?
他望着那离婚协议书,浑身不由地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只感觉整个人头晕目眩的。
他是还没有清醒吗?他还在醉着吗?可是那撕心裂肺的剧痛那么清晰,那仿佛被人在心口处挖走了一块的痛楚那么浓郁,他怎么可能还在醉着?
他的孩子……他和初夏的孩子,他甚至都来不及感受一下当父亲的感觉,就……就没了?
为什么?
为什么凌初夏那么千方百计怀孕,却又如此轻易地打掉它?甚至还要和他离婚?
时澈双手死死地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一一爆起,他的黑眸深沉得彻底,那么骄傲的人,此刻都无法掩饰他的伤痛和悲呛。
喉咙里急速地涌上一股酸涩,眼眶里不由自主地泛着一抹光亮,他张了张口,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为……为什么?”
然他的声音太过低沉,太过压抑,凌初夏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悲痛,不让自己忍不住痛哭流涕,不让自己最后离开的时候,还狼狈万分。
凌初夏不回话,只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只是固执地举着那份离婚协议书,仿佛,所有的事情,她都无所谓,只需要他签字离婚。
悲痛到了极致,时澈眼底缓慢地涌上了阴沉的爆戾,她拿掉了他们的孩子,她怎么能够如此平静,如此无动于衷?
他的黑眸彻底地阴沉了下来,怒火蔓延,张口就要质问她,此时,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397。第397章 难怪你这么迫不及待(3)
随着门的开启,门外的人一点一点地印入时澈的脸庞。来人一身白衣长裙,裙摆飘逸,乌黑发亮的直发长长的垂至腰身,面容白皙,秀眉漂亮,让人一眼有惊艳的感觉。
她的手中捧着花,轻迈莲步走了进来,一如记忆中的端庄优雅,气质逼人。
时澈望着来人,整个人又是狠狠一震。这张脸,与凌初夏一模一样的脸庞,时澈丝毫不陌生,甚至是熟悉地仿佛刻在心上。然她这浑身的气质,却又和凌初夏有着极致的不同,让人看了,也绝不会把她和凌初夏联想在一起。
凌云舒!
时澈黑眸瞬间眯了眯,眼底不禁滑过一抹震惊,凌云舒不是在国外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凌云舒见到时澈的那一瞬间,脚步也霎时间停滞住了,她仿佛也没有料想到她会在这里见到时澈,神情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了神。
当即,她眉眼弯弯,唇角轻勾了勾,开口的声音如谆谆的流水,格外的温婉悦耳,“时少爷,好久不见。”
时澈黑眸就这样定定地盯着凌云舒,眸底各种各样的情绪翻滚着,惊讶,震惊,不解,疑惑齐齐地涌了上来,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办法从这些情绪中抽离。
而凌初夏也没有想到凌云舒会来,她看着凌云舒,只下意识地脱口出了一句,“姐,你怎么来了?”
姐……你怎么来了?
听着凌初夏的声音,时澈的视线不由地扫向了她,他在她的眼里,虽看到了惊讶,却没有看到如他般的震惊和疑惑。
而且,她问的是你怎么来了,而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说,凌初夏在此之前,就已经见过凌云舒,甚至知道她回国了……
这么一瞬间,时澈脑海里像是猛地被一道光影劈下,忽然间,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解,全部有了答案。
为什么凌初夏千方百计怀上他的孩子之后,却又二话不说地打掉,为什么她死守着少夫人这个位置这么久,现在却说离婚就离婚。
原来……原来是因为,凌云舒回来了,所以,她可以功成身退,可以不必再维持这个婚姻,当他的老婆了。
心口处好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了进去,顿时血淋淋的一片,时澈眸底泪光极快地闪过,最终全部归于暗沉,他望着凌初夏的眼底,充斥着极致的怒气,甚至是恨。
凌初夏算计他,怀上他的孩子,他都没有恨她,然而此刻,那股恨意,从内心深处一点一点地聚集,又以极快地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孩子对于她来说,自始至终只是一个工具?用它来维持地位,然后不需要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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