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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开除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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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操作,那以前你能胜诉的案子,现在不代表就能继续胜诉了。”
你不要太天真了。
林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这句潜台词,已经传递给了白端端。
“这次正好你找我,那我也和你直说了,之前你在B市,我不太管你,有很多案子,明明标的额非常大,但碍于是企业客户,你不肯接,白白拱手把这样好的案源送给了B市其余律所,我没说你;还有一些案子,明明是性价比非常低代理个别员工劳资纠纷的案子,你却偏偏要接,来来回回算上差旅费,大概刚能和代理费打个平手,几乎都可以算作是法律援助了,对所里的创收根本无益,我也没说你;而且明明有些案子通过杜心怡这样的操作,可以稳赢,你坚持不肯,我也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现在你回了总所,就在我眼皮底下干活,有些规矩,你就要捡起来。”
林晖的语气很冷,眼神也很冷。
白端端咬了咬嘴唇,林晖对自己的不满意,其实白端端半年前就感觉出来了。朝晖的创收越来越好,可林晖和自己之间的关系却越来越剑拔弩张了。
朝晖创立的时候,是白端端陪着林晖一起走过来的。整整半年,白端端没有要过一分工资,完全靠着对林晖的感恩和对职业的热诚坚持下来的,那时候想要拿下一个案子不容易,没钱没人脉没资源没经验,什么也没有,当时的白端端以为,自己和林晖之间对法律的理念和坚持是相同的,而直到如今,她才发现,并不是。
“林老师,既然你提了这个话题,那我也不和你含蓄了,先不提杜心怡的办案手法我认不认可,我就问问,我们律师的工作重心,应该是服务客户还是营销?”
白端端抿着唇,索性豁了出去:“林老师,我知道自从半年前,你想在B市分所推广营销路线,却被我死挺阻挠抵制以后,你就对我很有意见,但你不觉得,现在总所搞这一套,完全把律所工作娱乐圈化,甚至弄出什么剧本来编排故事,根本不是对法律负责任的态度?同事们好好的工作要被录制进度打断,而录制过程中,谁能保证没把客户的敏感信息不小心给暴露了?”
果不其然,林晖沉下了脸:“白端端,你只是朝晖的一个提成律师,我才是律所的运营者,营销是提高律所知名度的必经之路,朝晖开始参与这些营销运作后,业务量提高了一倍不止,朝晖想要继续往前走,这是必要的。你不是合伙人,营销不营销不需要你批准,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而就在白端端准备转身离开之际,林晖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林老师了,我已经离开大学很多年了,你也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我知道创建朝晖时你吃了很多苦,牺牲了很多,但人不能躺在自己功劳簿上仗着过去的成绩,就觉得自己有资格对朝晖的现在指手画脚,你和我说过,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我的也是。”
白端端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晖,对方却并没有抬头,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再给她。
白端端死死咬住嘴唇,放下了开门的手。
她这样直接冲进林晖的办公室叫板确实逾矩,然而过去的那么多年里,自己不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吗?甚至因为自己的异议和坚持,林晖才多次没有刚愎自用到走了岔路,当初让朝晖扬名的好几个大案,最终的办案思路,甚至也是因为自己的冒死直言,才让林晖避免了阴沟里翻船。
一直以来,白端端以为林晖接纳了这样的自己,也认可这样的自己,然而事到如今,她才知道,林晖并没有。
白端端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她顿了顿,才道,“林par。”
——
白端端回到自己办公桌,心里还是难受又冰冷。
不要再叫自己林老师了,已经不是自己学生了,潜台词是什么?
不过是让白端端认清自己,自己如今和其余所有律师一样,只是林晖的员工,别觉得因为有大学里这层关系以及有过创建朝晖时的共患难,就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但其实林晖不用讲那么直白的,他明明可以点到为止的,后面的话他根本没必要说的,自己并不傻。
只是令人讽刺的,林晖以为自己是仗着过去的付出才每每指手画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每次和他沟通时,心里想的根本不是自己为朝晖为林晖做过什么,反而是林晖对自己的恩情。
因为顾念着这份恩情,自己才不想看朝晖越走越偏,就算从商业角度来说,业务和创收越发优异,但白端端总觉得,做律师,为了赢,也是要守住底线的,很多操作手法确实不违法,但未免太下作,并不值得提倡。
算了,改变不了林晖,那至少自己不要为此改变就行了。
白端端敛了敛情绪,重新振作起来,她坐下来,又开始埋头做那300个员工的辞退赔偿方案。
下一个案子又杠上季临,这次怎么说都不能输了。
白端端想让林晖知道,自己和杜心怡不同,自己能赢,并且不需要靠那种不入流的手法。
——
涉及300个员工的劳资纠纷,不论从标的额上,还是从社会影响上来说,都是大案,一旦办好了,在业内基本会被当成标杆来研读,对于资深律师来说,是锦上添花的履历,对年轻律师来说,则是一飞冲天出头的好机会。
林晖指明了让杜心怡一起参与这个案件,想要提携杜心怡的心已经十分明显了。
杜心怡也不是傻的,那些标的额小不来钱又不够重量级的案子,她几乎没有任何兴趣,平时就算林晖也把她安插进其余团队里,她也都是靠别的律师来达成“躺赢”的目的——具体案子操办就不负责了,但最后的分成却是要参与的。
而如今白端端手头这个案子,她就上赶着要横插一脚了。
照理说这案子有人能帮忙是好事,但白端端对于杜心怡的参与,却是头疼不已。
白端端原来分了50个员工给杜心怡,让她帮忙一起核算辞退的经济补偿金,然而杜心怡拿来的计算结果,白端端复核了一遍,错了将近三分之一。
最终,白端端只能认命地把300个员工的方案都自己亲手做了。
“还有两天,就要和季临进行第一次谈判了,他代理企业方,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出我们员工这里的瑕疵点,以此来压价。”白端端拿出做好的方案,“我已经把每个员工所有可能存在的被攻击的点,都列了出来,也都做出了应对方案,不论企业最终是愿意和解,还是一定要走仲裁诉讼,我们都能确保员工得到足额的经济补偿金。300个员工,为了每个员工我们都要全力以赴。”
虽然看不顺眼杜心怡,但白端端一贯信奉公私分明,只要杜心怡愿意学,她不会藏着掖着不肯教。
“这份整体方案你可以看一下,熟悉一下,虽然这次员工整体维权选出了员工代表,但后续企业对每个员工的方案未必都能接受,可能会有修改压价,这时候就需要个性化沟通,我们必须一个个员工去确认他们对企业和解方案的接受程度,所以我和你各自需要负责一部分员工的沟通工作,要对每个员工的情况都有个了解。”
杜心怡接了白端端做的和解方案,点了点头:“今天我们要见的就是员工代表?”
“对,宋连军,在西蒙纸业里工作了12年了,是人缘非常好的老资历,是其余员工一致同意推举出来作为代表沟通裁员事项的。”
杜心怡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哦”了一声。
而她的话音刚落,宋连军就到了。
“不好意思,白律师杜律师,路上有点堵车,耽误了会儿。”
他是个一看起来就颇为温厚的中年人,穿着朴素,戴了一副眼镜。这次与企业谈判前的沟通,白端端选在了律所楼下的西餐厅里,环境不错。
宋连军是个十分好沟通的人,不出半小时,白端端就把目前的情况、注意事项还有后续西蒙纸业可能做出的反馈都一一和他讲清楚了。
遇到这样明事理的当事人,白端端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看了下时间:“菜怎么还没上?你们稍等下,我去吧台那看看。”
——
等白端端一走,刚才苦于讲解专业方案而无法插嘴的杜心怡终于开始找起了存在感,她摆出了一副精英律师的腔调,笑道:“总之,所有的情况,我都做了预案,都会有所准备。刚才让白律师给你讲解的也很清楚了。”
宋连军愣了愣,他是个聪明人,刚才看一直是白端端在讲解方案,还以为这案子她是管事的,如今听了杜心怡这句话,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到,原来这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杜姓律师,才是主事的。
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对杜心怡有些忽视,连忙亡羊补牢地掏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购物储值卡:“杜律师,这个案子,还麻烦你多费心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之后还要辛苦你们了。”
宋连军准备的是两张各自有2000额度的购物储值卡,他其实在前期和白端端沟通时,就试图塞给她,只是被她不留余地地拒绝了而已,如今发现杜心怡才是管事的人,这购物卡自然想要物尽其用。
中国人的传统思维,即便是签了代理协议一分价钱一份服务的事,总还是觉得,再给主办律师送个礼套个近乎,对方就能给自己办得更用心一点。而让宋连军安心的是,白律师没收,但这管事的杜律师倒是笑笑收下了。
宋连军趁胜追击道:“杜律师,既然咱们的方案准备的这么详实,那这个案子咱们该是稳赢了对吗?”
杜心怡收了下购物卡,心情大好,连带着对宋连军一下子态度也热情上了:“你放心吧,现在劳动法都倾向保护咱们劳动者,西蒙纸业要转移走那么几条产线,这300个员工肯定要辞退,现在还有不花钱就想清退员工的吗?何况这案子社会关注度大,西蒙纸业又是个外企,咱们中国人自己地盘上仲裁和诉讼,还能坑自己人吗?”
杜心怡打包票道:“总之你放心,从法律上说,西蒙纸业要辞退人,就必须要给出合理的经济补偿金,我们的方案很全面,他们顶多就个别员工可能存在的一些瑕疵行为来做个讨价还价罢了,但基本盘,我们是稳了。”
宋连军听了这番话,总算是吃了颗定心丸。
——
白端端对自己走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她跑到了吧台处,试图催单:“老板……”
结果一抬头,白端端惊了,对方也惊了。
这不是自己楼上那个非主流邻居是谁?
今天的非主流邻居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看起来还挺像个西餐厅小老板,他瞪着眼睛,白端端刚举起自己桌的点菜单,他就下意识地开始躲:“光天化日,你别打人啊!我要报警的啊!”
“……”
白端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们34桌的菜,下单快半小时了,能不能麻烦你快点上?”
“行行行,马上给你们上!”
白端端催完单,这才转身准备回包厢,然而大概不是冤家不聚头,她刚走了几步,就和迎面朝她走来的季临撞了个正着。
他竟然也在这家店里。
季临见了白端端,倒是一改平时的冷漠,竟是露出了个笑容,他挑了挑眉:“既然这么巧,那就谢谢你请我吃饭了。”
“谁请你吃饭?想得真美!”
白端端虎着脸瞪了季临一眼,才径自转身回了包厢。这都什么厚脸皮啊?还说自己要请他吃饭?这是做梦还没醒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端端自从见了季临后,左眼皮就开始跳,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反倒是自己走开这一会儿,宋连军和杜心怡倒是不知怎么的熟悉起来了,你一句我一言的,相比自己,宋连军甚至看起来和杜心怡更热络更信任她了,这让白端端不得不感慨,或许林晖说的也没错,在人际交往这块,杜心怡确实比自己强得多。
然而从季临那里带来的不良预感,在白端端结束饭局走到吧台准备结账时,终于达到了顶点。
“一共是889块。”
“什么?”白端端皱起了眉,这家店人均一百五左右,她刚才点的菜明明三个人总共也就500左右,怎么会到889?
她当即挑起了眉:“你算错账了吧?”
非主流邻居显然对白端端的武力值心有余悸,然而还是据理力争勇敢道:“没算错,你和你老公的单,一共就是889,你自己看。”他说完,就把另一张单据放到了白端端手里。
白端端怒了:“老公?我哪来的老公?你信口雌什么黄!”
“就那个,就那个啊,就长得挺帅的,但你还常常打他家暴他的那个……”非主流邻居小心翼翼道,“人刚走呢,过来结账和我说,让我找他老婆拿钱就行,说平时钱都是你管的。”
这非主流邻居说完,忍不住嘀咕道:“不仅要挨打,还要被收走财政大权,这老哥都过得什么日子啊,没想到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竟然是如此支离破碎的不堪入目,怎么每天还能这么乐观自信,想想人生在世,我的艰难困苦和他比起来算什么……”
你大爷的季临!难怪谢谢自己请他吃饭!他妈的!!!
非主流邻居吃完季临的这一剂毒鸡汤,又盯向了白端端:“你别说他不是你老公啊,那天你可是自己在我门口直接承认的,别现在为了赖账就否认啊!”
白端端简直气炸了,真是嘴炮一时爽,付钱火葬场,都怪自己当初嘴贱!结果现在就被季临给讹上了!
杜心怡倒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们白律师哪里有老公呀?明明是单身,你别胡说八道呀,小心告你诽谤。”
非主流邻居急了,指着门外道:“真的,你看,就那个!刚走!”
杜心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一个挺拔高大的男人背影,穿着价格不菲的西装,身材极好,像个顶配的衣架子,她的心里动了动,而对方在街角拐弯的时候,杜心怡终于看到了对方的侧脸。
那是一张极其英俊而冷冽的脸。
她认得这张脸,是季临。
杜心怡看向正在怄气付钱的白端端:“白律师,原来你和季律师这么熟?”
“不熟。这男人有病!”
白端端泄愤般说完,付了钱,才终于打开了微信。
她点进季临的头像,删删改改,写了一大段谴责他不要脸的话,最终点击了发送,花了自己的钱吃了霸王餐,怎么的被骂一顿是应该的吧!白端端得意地想,饶是季临心态再好,看到自己的花式骂人,大概也要气到吐血。
只是……
只是很快,微信就给出了反馈——
“季临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白端端觉得,自己的心态完全崩了。
季临竟然把自己给删了!删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15字以上留言都送红包哒~(截至到明晚8点)
读者鬓已星星的【小剧场】
白端端(寒王上身):别跟我硬碰硬,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
季临:……老婆饶命
读者喷嚏君呀的留言也哈哈哈哈很有趣:
拳头才是硬道理,枪杆子里出政权!妹妹冲呀,左勾拳右勾拳把老公打回来
季临:???
读者仙女儿姐姐的【小剧场】
季par:女人,我承认,你吸引到我了
端端:wai,110嘛,这里有人吸du
季par:???
端端:是你说的,我整个人都有毒
第15章
而不顺心的事大概都扎堆发生,白端端回了家,准备了猫粮,喊了几声“咪咪”,结果猫没出来,她在家里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猫,倒是发现了卫生间里忘记关的窗户。
“看来又跑出去了。”
白端端有点头大,橘猫咪咪可以说是个非常甜的猫,听话温顺爱撒娇,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它毕竟是流浪猫出身,在野外也生活过一阵,导致它内心深处多少有点野性难驯,只要家里有任何可趁之机,它就会跑出去潇洒一圈,然后过几天再回来。
白端端早上出门时间很赶,就忘记了那么一扇小窗,果然猫就又跑了。
第一次溜走的时候,白端端茶饭不思了一阵,也整个小区去找,只可惜都未果,倒是几天后下班,这橘猫咪咪重新蹲在了自己的房门口,喵喵叫着就等着自己了。
再之后,白端端也渐渐习惯了橘猫这种定期外出放风的习性,反正每次都会回来就是了,并且非常神奇的,这橘猫就是在外流落不论多久,再回来的时候竟然都是毛色滑亮,神采奕奕,甚至一般都还胖了一圈,可见野外生存能力很是强悍了。
只是一旦养了猫成了铲屎官,这心态就容易患得患失,即便以往橘猫都安全归来,但白端端总像是个儿子在外游历因而忍不住担心的老母亲一般焦灼。
她本来一边嘀咕着这次咪咪什么时候会回来,一边下楼取快递,结果她刚想着猫,小区丰巢柜边上的绿化从里就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那胖乎乎的一团,不正是自己逃窜在外的橘猫咪咪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白端端几乎是迫不及待就跑过去,一把把猫给抱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再次失而复得的喜悦。
“今晚给你加个罐头!”
只是她刚准备抱着猫走,衣服一角却被人给拉住了。
白端端回头,才看到季临正面色不善地站在她身后,见她回头,他才嫌弃地收回了手,像是和白端端扯上关系拉了她的衣角一下已经是自己屈尊的极限。
白端端皱了皱眉:“你什么事?”
季临抿着唇,他看了眼她怀里的猫,然后看向她:“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怎么回事?案子赢不过我,就来偷我的猫报复?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私自占有他人财物?”
???
“什么你的猫?”白端端懵了,“这猫明明就是我的,季临,你这是老眼昏花认错了吧?虽然不少橘猫都长得差不多,但你真的应该去看看眼科了。你这碰瓷也太没诚意了。”
季临却一点退让的迹象也没有:“这是我的猫。”
白端端也恼了:“这是我的猫,是只公猫,还小,肚子上有一块像爱心一样的小黄斑。”白端端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揉了揉猫的耳朵,“它原来就是小区里的流浪猫,但唯独和我亲近,对其余陌生人很警觉,根本不让别人碰的,每次我这样揉它,它都很享受……”
季临冷笑了一声:“真巧,我的猫也是只公猫,还小,肚子上有一块像爱心一样的小黄斑。”
白端端嗤笑了声:“你照着我刚才说的特征再重复一遍,这猫就成你的了?季临,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抢银行啊!人民币都长得一个样,可不都是你的了?”
季临冷冷地看了白端端一眼:“你说的那些特征只要是个人大致看一眼,都能观察出来,但我的猫除了这些明显的特征,左边耳朵上还有一颗很难被发现的小痣,胡须左边有12根,右边有14根,爪子今天刚踩翻了我的一盒颜料就跑出门了,所有后边后脚上还有一点蓝色没洗干净。”
说的煞有介事,这碰瓷得倒还挺认真,白端端心里一边嘀咕一边就下意识看了眼咪咪的左耳,还有一颗痣呢?怎么可能……还一边有几根胡须?更是无稽之谈,谁会这么无聊到去数猫的胡须啊!吃饱了撑的!季临这谎撒的也太没水平了!
只是……
等等……
白端端翻了翻橘猫的左耳,有些不淡定了,这耳尖上真的有一颗痣,非常隐蔽,然而确确实实有。
她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数了数左边的胡须,真的是12根;再数了数右边的,是14根没错了……
季临这人竟然真的会去数猫胡须!这是什么样的精神病啊!
白端端佯装着镇定,又翻开了橘猫的右后脚……
真的有一小块蓝色的颜料……
季临冷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像白端端刚才那样,摸向了橘猫,揉了揉它的耳朵,季临虽然表情很冷酷,但揉猫的动作却很小心温和,这橘猫瞬间叛变,从白端端怀里噌的一下蹦进了季临怀里,然后就这么毫无节操和志向地窝在季临的身上,舒服地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季临微微抬了抬眼皮,讽刺道:“唯独和你亲近?”
“……”
白端端脸上有些绷不住,她看向橘猫:“咪咪,你快回来,回家给你吃罐头!”
只可惜这橘猫是打定了主意认贼作父了,对白端端的罐头诱惑,竟然也充耳不闻,就那么安心地窝在季临怀里……
季临冷笑一声:“这分明是我在小区领养的流浪猫,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你的,白端端,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行为像什么吗?像妄图用食物引诱拐卖儿童的人贩子,想把我儿子给拐走。”
???
白端端急了:“你儿子?这分明是我儿子!平时它都跟我住,家里还有它的猫窝猫爬架玩具还有进口猫粮,怎么成了你儿子了?”
“那你要去我家里确认下它的猫别墅、猫食盆还有猫饮水机吗?”季临抿着唇,“它明明每周都和我住着,虽然平时性子有点野,一周里总喜欢出去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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