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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开除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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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你以后别凶我嫌弃我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林老师,我知道你对我的照顾,我知道你关心所有我这样的新人,但以后真的不用在意我,我怕这样白律师也好,别的同事也好,会对我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伴随着杜心怡细软的声线,是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她垂下睫毛,再抬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哀伤和难过,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掉,虽然长得不算好看,但配上这哭泣的模样,还真有点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
林晖果然完全抵挡不住她用这张脸哭泣,他扔下了案卷,急步走过来,开始安慰杜心怡,然后看了白端端一眼。
就这一眼,把白端端的火气又都吊了起来。
那分明是谴责的一眼。
自己什么时候对她藏着掖着不教她了?分明是她游手好闲不肯学,成天尽想着歪门邪道搞办公室内斗。
还新人?在别的律所也是有四年工作经验的人了,还老黄瓜刷绿漆说自己新人!
妈的,真想打死这个白莲花!
白端端回家的路上一边生气,一边觉得还是想想英俊直男缓解一下心情吧!
恩!也是时候赶紧给自己把恋爱安排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因为写了咸猪手,结果被锁了…
泪奔,急需大家的安慰
本章留言15字以上的还是都送红包(截至到明晚8点下章更新前)
好心疼端端,要走上追求老狗币季par的绝路了……
大家期待一下知道真相后的端端吧哈哈哈哈哈哈爱之深恨之切哈哈哈哈
读者“白玉有瑕“的【小剧场】
季临的妈:以后你就是我的新闺女,这种抠门的男的不要算了,妈再给你介绍一个,我们一起去逛街吧,CHANEL又出新品了。
读者”斯芬克狮“的【小剧场】
季临:我就是死,从钱眼里钻出去也不会喜欢白端端!
一段时间后……
季临:端端你要买什么我给你买,这个可以吗?那个怎么样?算了算了不问你了,来,全包了
改自读者”昵称叫什么好呢“的【小剧场】
季临:白端端,你别想祸害我的钱
白端端:哈哈哈哈,我不仅要祸害你的钱,我还要祸害你的身体和灵魂
第4章
既然去了所里,白端端走的时候顺手就把季临那个案子资料给带回家了,同时带走的,还有林晖临时扔过来的另一个劳动仲裁案。
和季临对垒的这案子是个大型裁员案,说是对垒,其实也还没有进行到上法庭的一步,目前还在和解谈判阶段,季临代表企业方,而白端端则代表即将被裁员的300个员工,第一次谈判的时间定在一个星期后。时间还很充足。
而另一个临时加塞来的劳动仲裁案件,就紧迫多了,虽然就是个员工和用工单位的离职纠纷,但仲裁开庭时间就在三天后。
劳动纠纷的案件和别的案件不同,劳动纠纷案,一般情况下,都必须先提交劳动争议仲裁委的仲裁,不服仲裁的,才可以去法院起诉,而不能直接先去法院起诉。
这个案子原来是朝晖一个初级合伙人团队接的案子,只是此前团队出走,负责的律师也一并走了,这案子却是留在了朝晖,因此如今林晖就临时让白端端作为这位员工当事人的代理人了。
两个案子,轻重疾缓,白端端决定先把和季临对垒的案子放一放,专心钻研临时加塞的仲裁案。
她大致翻了翻,觉得在如今《劳动法》更倾向保护劳动者的大前提下,这个仲裁案想要胜诉并不太难。
第二天,她到了所里,给这位叫徐志新的当事人打了电话约了个面谈的时间,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压力。
倒是得知自己之后要接和季临对垒的案子后,接二连三有同事过来对自己表示同情和慰问。
“没事,端端,输也不可怕。”
“别在意,端端,输给季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白端端简直一脸茫然:“我为什么会输?”
张俊达拍了拍她的肩:“因为季临总会赢。”
???
白端端一打听,才知道自己这些同事,几乎无一例外都在季临手上吃过败仗,张俊达更是首当其冲,最高纪录一个月里连续在季临手上败诉了八次。
“我原来一直觉得他就长得人模狗样,后来才发现,这小子是真的狠。”张俊达一回忆起那些败诉案件,还有些咬牙切齿,“林par也算精攻劳资纠纷领域吧,以前我以为林par的咨询时薪费率算是高的了,结果这个季临,时薪是林par的两倍,求他的人还源源不断!”
这倒是让白端端有些意外:“是林老师的两倍?我好歹也在A市做过一年律师,这个什么季临,我怎么从没听过?比林老师还厉害?”
“人家就是你走以后才从美国回来的,原来在美国做非诉,主做并购上市重组破产的,鬼知道怎么突然回国开始做起劳动法领域了,一开始也没人找他,结果之前有个美国企业转移产能要离开中国去越南,得关闭整个工厂,开掉1000来个工人,本来法律圈都预估,这美企光是员工的经济补偿金,就要赔掉500万,结果他接手后,最后只花了100万,开掉了所有员工,并且还合规合法。”
如今在劳动法侧重保护劳动者的大前提下,这就有点厉害了。
白端端想了想,公允道:“这个季临,倒有两把刷子。”不过她还是很疑惑,“但他既然起点这么高,在美国做非诉业务,为什么突然会来做劳动法业务啊?”
张俊达撇了撇嘴:“鬼知道他,我总觉得他像是和我们朝晖有仇似的,只要我们朝晖接的案子,他一定会去代理对方当事人,就算标的额小的几乎赚不到钱。所以你手上这个案子,你当心点,他挺野的,思路另辟蹊径极了,完全知道怎么在法律限度内用代价最小的方案开人。”
能不是吗,白端端想,毕竟季临这家伙这么抠这么铁公鸡,如何用最便宜的手段开人,可不就是在工作中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而已吗?
男同事们一致谴责着季临,然而女同事这边,却是另一番风景了。
沈安宁一脸憧憬道:“我怎么没机会和季临打擂台啊,就算死在他手下,我也甘心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得了吧,你问问张俊达,季临的嘴有多毒。”
“被有这样脸蛋的人喷,我心甘情愿。”
白端端不屑地笑了笑:“得了吧,能有多帅?我最近才见了一个真正的帅哥,你们等我把人带过来,好好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惊世骇俗的帅!季临这种在他面前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庸脂俗粉!看我把这庸脂俗粉按倒在地上摩擦!”
“你可别掉以轻心,人家怎么说都是个par!”
par怎么了?设立律所并没有多大门槛,只要找至少三个拥有三年以上执业经验的律师就行了,白端端向段芸打听过了,盛临就是三年前才刚冒出来的小所,三个创始合伙人都籍籍无名,而季临一开始甚至还不是合伙人,他是今年才在国内执业满了三年,升了par。
白端端觉得,不像朝晖这样规模性的大所,想做合伙人你得慢慢熬外加必须越过创收的门槛,想成为盛临这种新兴小律所的合伙人却是没什么难的,甚至说的残酷一点,很多小所的合伙人,收入还没有大所的资深律师多。升par这种事,有时候也不过就是个头衔的变化,何况满打满算,季临在国内的执业时间比自己还短。
虽然嘴上谢过了同事们的提醒,但白端端内心并不觉得季临会有多能打。
——
和仲裁案当事人徐志新约的时间在下午,上午白端端先处理了几个常年法律顾问单位的事务,中午午休有些犯困,她便径自到楼下准备买杯咖啡。
说来也是巧,买完咖啡刚准备走,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竟然让她又一次偶遇了。
白端端内心更为确信了,真的是上天要他们在一起,看看这缘分!真的是绝了!
那男人今天穿了黑西装,一丝不苟,英俊贵气,他走到柜台前,正一边买咖啡,一边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白端端看向他的时候,似是讲到什么有趣的点,他笑了一下,那个瞬间,白端端只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被击中了。要是再多偶遇这男人两次,恐怕自己都要千疮百孔。
对方自然仍旧没有联系过自己,如今那男人买完咖啡,并没有在意周遭,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端着咖啡,自然而然转身准备离开。
之前还在段芸面前夸下海口自己要反套路的白端端,此刻却完全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上前直截了当地开门见山?还是委婉的暗示?或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来一个欲擒故纵?
明明在办案子时挺精明的,可此刻,白端端却完全想不出办法了。
只是她没想到,很快,她就没必要想办法了。
咖啡厅推门进来了个年轻的妈妈,身后窜出了两个熊孩子,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跑了过来,其中一个跑过白端端,狠狠把她撞了一下。
白端端本来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这咖啡厅地面又刚拖过,被这熊孩子一撞,当即没掌握好平衡,脚下一滑,朝着前方摔过去。
她有些慌乱,直到目光撞进了一双深邃乌黑的眼睛里。
按照这个摔过去的角度,白端端眼见着就要摔进那个男人的怀里。
这个刹那,白端端突然不太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砰的剧烈心跳声。
这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的十几秒,然而在白端端的眼里,一切却像是慢镜头,她看着自己倒向那男人,看着对方脸上露出一刹那的惊异以及很快反应过来的了然,她等着对方伸出手绅士温柔却又坚定地抱住即将摔倒的自己。
这是多么言情多么梦幻的一个重遇方式啊!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只是很快,白端端就发现,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
她想象中撞进对方怀里的事根本没有发生,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对方轻轻抬眸,就在白端端往对方身上栽去之际,对方往旁边挪了挪,一个敏锐的侧身,堪堪避过了白端端的身体。
这完美的旋转,10分;这天衣无缝的走位,10分;这令人拍案叫绝的技术,10分,这镇定自若的冷静,10分!
所有动作,都是满分!!!
白端端在和对方错身而过的瞬间,还不忘在心中公允地打分,只是很快,她就没那个心思了,望着越来越近的地面,白端端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话——
你为什么疯狂打转向,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哭得够呛。
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不应该啊!!!
因为对方的侧身,白端端只能朝前栽去,她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根本难以自救,幸而因为她的脸实在太过瞩目,几乎一进咖啡厅,就有人在留意她了,而她刚失去平衡,附近几个男人就已经准备好英雄救美了。
最终,白端端被另一个男人扶住了。
“你没事吧?”
其余几个男人也围了过来关怀:“没摔着吧?”
白端端道了谢,再回头,就看到刚才见死不救的那位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咖啡,一边继续打着电话,一边推门走出了咖啡厅。
……
这么冷酷的吗?这么不开窍的吗?不知道女生摔进怀里是一段爱情成功开启的信号吗?
白端端完全没料到这种发展,只觉得彻彻底底傻了。
难道长得帅的男人都这么骨骼清奇?
——
另一边,季临走出咖啡厅就挂了电话,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容盛。
“季临,里面刚才怎么这么吵?”
季临抿了口咖啡:“没事,刚才有人差点撞到我身上。”
容盛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季临冷静道,“我反应快躲掉了。”
容盛不放心地探头看了眼咖啡厅的玻璃门内,然后愣了愣:“哎?那个不就是那天清吧看到的女的?这么巧?”他眨了眨眼,“虽然真的有点凶,但是长得确实没有任何死角,你们这么有缘,真的不考虑发展一下?”
季临敬谢不敏地回头看了一眼:“平衡性太差了,连续两次了,不是撞了我就是差点撞了我,小脑发育应该不太好,影响后代基因。”
“……”
作者有话要说:端端不辞职是有原因的~但打脸什么的当然会有~大家别急~
季par的抠也不是因为他妈~
【小剧场】
在一起后,有一次段芸不小心说漏嘴——
段芸:端端,你和季临那个21秒是认真的???
季临眯了眯眼睛,危险地看向白端端:21秒?你对我原来有这么深刻的误解?是昨晚我的表现不够好吗?那今晚我们继续再就这件事沟通一下。
白端端:我他妈不想再沟通了!你放过我吧!
第5章
连续两次铩羽而归,白端端都开始怀疑起人生来了,好在很快,和徐志新约定的面谈时间就到了。白端端喝完咖啡,就去了会议室,投入到了工作中。
虽然还因为胫骨骨折打着石膏拄着拐杖,但徐志新到的很准时,他二十八岁,还很年轻,但模样倒是很稳重,难怪这个年纪就已经是金光电子的技术骨干,只是看起来人很劳累,像是很久没睡好过了,黑眼圈很重,表情疲惫憔悴,灰蒙蒙的,非常消瘦,根本不像休假在家养伤的人。
“白律师,你好。”对方强撑着精神落座后,就拿出了一沓材料,“你让我带来的病假单、病历本还有相关的原件,我都带了。”
白端端翻开一看,从今年的3月开始,徐志新就断断续续开始请假了,开始是肠胃炎,请了两天,3月下旬荨麻疹,请了一天;4月上旬皮肤过敏,又请了三天;4月下旬重感冒,请了三天;5月的时候就是摔断了腿,一下子请了半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之后,他就半个月半个月地续起了病假,再没去过单位,而等连续请了两个月病假后,他的新病假单刚寄去单位,单位的辞退信也给他同步发了出来,辞退的理由很明确,金光电子的人事认为徐志新是恶意骗取病假,属于严重违纪,符合合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
徐志新看着翻看自己病假单据的白端端,努力辩解道:“我的腿是真的伤了,白律师,你看,我的病假单、诊断证明还有骨折拍的片子全部都有,也都是正规三甲医院出具的,之前连续生病也都是真的,根本就没有泡病假……”
白端端头也没抬:“你不用和我解释,我是你的律师,为你争取利益,我只看证据,只要证据在法律层面完备,那么你就没有骗病假。徐先生,律师只需要在法律限度内帮客户争取被法律认可的事实和证据就行了。”
至于你到底事实上有没有骗病假,我不在乎,我也不关心。
白端端点到为止,然而那句潜台词,相信徐志新也已经接收到了。他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我先和你确认一点,这些给你开具诊断说明和病假的医生,我都能在这家医院对应的科室里找到是不是?”白端端看了徐志新一眼,“现在这些信息非常好核对,也是你们公司法务或者律师拿到病假单后会去核对的第一件事。”
徐志新点了点头。
白端端“恩”了一声,然后在病假单和诊断说明里抽出了其中三张:“这三张,如果作为证据提交,是有问题的。”
徐志新一看,这正是他胫骨骨折后最初开的三张病假单,他不解道:“白律师,这确实是咱们市一院骨科医生开具的正规假条,不是我网上买的,也不是造假的,能有什么问题吗?”
白端端指了指病假单右上角的一排数字:“你这三张病假单,开具的落款时间分别间隔了半个月,但病假单单号,却是完全连续的。”
白端端一说,徐志新就意识到问题了,既然间隔了半个月才续的假条,怎么可能病假单是连号……
“现在病假单的原件在你手里,那么等于你没有向公司提供过原件,所以我和你确认一点,你有提供过这三张的复印件用来请假吗?”
徐志新此刻才庆幸起自己的好运来:“之前肠胃炎荨麻疹和感冒的病假原件都给了,我自己这儿只剩下了病历本,但摔伤腿的病假单不论是原件和复印件都还没给过,当时先口头和人事部的同事请假了,说了事后把病假单再快递过去,结果那时候人事总监闫欣姐就火了,说没我这样接二连三请假的,拒收我的病假单,说让我自己亲自带着病假单去给她说明情况……闹得也比较不愉快,我腿脚又不便,这事儿就这么一直搁置下去了,想着之后回去上班了再负荆请罪补上病假单……”
他红了脸,解释道:“因为这腿伤至少得修养三个月,现在医院管得严,病假最多一次开半个月,我这个情况,就得拄着拐杖一次次去续病假,这医生人挺好的,我求了求她,她就同意给我一次性开个三张了。”
如此一来,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为一旦公司有了原本连号的三张病假单原件,那白端端就是吹出花来,也不能把这涉及虚开病假单的瑕疵掩盖过去。
而此刻白端端低头,才发现这三张确实都出自一位叫陈佳楠的医生之手,她把原件还给了对方:“总之,你这三张连号病假单,在仲裁时极有可能被认定是伪造病假,你想要赢这个官司,那在开庭之前,补出合格的证据。”她看向徐志新笑了笑,“除此以外,别的资料都很齐全,只要仲裁庭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就没有问题,注意保管好原件。”
徐志新本来心里准备了一堆辩解,也十分害怕遭遇律师意味深长的目光,结果发现眼前年轻的女律师对这一切都并不在意,她非常漂亮,也非常专业,言简意赅,一个字废话也没有,足够细心足够谨慎也足够职业,光是短短的时间,就连徐志新从没注意过的病假单连号都看出来了。
她并不平易近人,反而是有种天然的距离感,她也不关心自己的生活到底遭遇了什么,她只关心法律层面的证据是否完善。
她不评判她的客户。
这样真的是……
太难得了。
徐志新几乎有些感动,只是,他还有担忧的事:“白律师,金光电子有规定,要求五天以上的病假,就必须去公司指定的青城医院诊断,必须是这家指定医院的诊断证明和病假单,公司才认可,我的病假单虽然都是正规三甲医院出具的,但因为不是这家指定医院,人事部不认可,于是单方面认定我是骗病假,给我发了辞退信。”
“这条规定写在员工手册上了吗?你签收过吗?”
“那倒是没有。”徐志新想了想,“就是邮件发过。”说完,徐志新拿出了几张纸,“这就是当初的邮件,我打印出来了。指定的青城医院,离我们单位很近,每年员工体检,我们都是在那做的,和我们公司高层关系很好,去年有好几个同事也是生病去那检查,结果最后都说没病,有同事都烧到40度了,青城医院还是不给开假条。”徐志新磕磕巴巴道,“我这样不是指定医院的假条,会不会败诉?”
“不会。”白端端头也没抬,“不论你有没有去指定医院诊断病情,或者是复查,都不必然造成败诉。”
“第一,青城医院只是二甲医院,骨科并不是他们出名和擅长的科室,你去综合性强的三甲市一院看骨科,完全合理;第二,青城医院是民营医院,又是你们单位体检指定医院,说明平时多有业务往来,利益关系密切,你去复查,对方未必能给出公正的结果,可能存在偏向性;第三,虽然青城医院离你们单位近,但如果按照你之前提供的通讯地址的话,实际离你住的地方还很远,你本来就是腿伤,跑这么远去复查,不合理也不方便。”
她朝徐志新笑了笑:“目前我们的仲裁案例大多不支持企业要求指定医院开病假的事,你可以放心。”
徐志新松了一口气,这才离开了律所。
——
白端端准备完徐志新的仲裁文件,才下班回了家。
说是家,其实也不过是她在律所附近的高档小区租的房子,虽然自己是A市人,但家里住得远,每天通勤上班太累了,平时加班又多,住在家里怕父母念叨,因此白端端一回A市,就索性赶紧租了个单身公寓。
每天睡到自然醒,步行上班,自由自在,还十分安静。
虽然是单身公寓,但白端端不觉得孤单,小区里有一只非常粘人又亲近自己的橘猫,每次白端端回家,这橘猫必定从树丛里钻出来,蹭着自己的腿喵喵喵讨好地叫,倒像是迎接自己回家似的。
这猫虽然只是个田园土猫,但胜在长得圆滚滚毛茸茸的,虽然姿色不算出挑,但一双大眼睛为它的可爱增色不少,又会撒娇还唯独粘着自己,对别的路人倒是不闻不问,让白端端觉得自己对这橘猫来说非常重要非常独特。
“今天我买的猫粮到货了,要跟我回家吃点吗?”
白端端蹲下身,抱起了橘猫:“你不说就当你同意咯。”
橘猫在她手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瞄了两声,安分地躺在了白端端的怀里,就这么一路被她带到了自己门前。
平时白端端也常常在楼下投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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